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孤宠难鸣-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萱萱?你没事吧?”

    “我在哪儿?”

    南盈萱疑惑地环视四周,眼神中充满着警惕之意,余妃雪坐在她身旁抚了抚她披散在后的长发,柔声安抚道:“我们在家里呢,没事了,别害怕。”

    “家?”南盈萱困惑地蹙眉,往事点点袭上心头,夏侯流冽纵身一跃的背影再次浮现在南盈萱脑海中,她焦急地问道,“爷呢?”

    众人望着她期盼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均默默地低下了头。余妃雪垂眸叹了口气,直直地迎上她的目光。

    “还在找呢,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

    余妃雪的话说得坚定无比,但南盈萱的眸光却在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粒粒晶莹的泪珠。

    “都怪我他不让我去我非要跟着去若不是我那些人根本奈何不了他”

    南盈萱呜咽着用手捂住脸,身体不断地抽搐着,泪水满溢从指缝间流出,余下一掌的冰凉。都是为了救她,事情才变这个样子的。

    余妃雪将南盈萱哭泣的身子拥入怀中,手轻轻地在她身后拍着。

    “不关你的事,别想那么多。哥哥是你的夫君,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落入殷燃手中却什么都不做。你别自责,我相信哥哥,他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不不”南盈萱拼命地摇着头,她想要的不是他保护她。她那么多年来努力习武,要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与他并肩,做他的左膀右臂,而不是成为他的软肋,让他保护她,这不是她的初衷。

    “一切都会好的”余妃雪依旧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温言安慰着她。

    “王妃,您的身子可不能再这么激动了啊保重身体”徐又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随着余妃雪安慰她。

    两人的话南盈萱都没有听进去,她如今心里想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夏侯流冽。如果他不在了,她不知道自己继续活下去有什么意义。

    众人皆无言沉默,房中只能听见南盈萱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应续突然气喘吁吁地从门外跑了进来,站在门口一脸焦急却又不说话。徐又白见状,心头滑过丝不好的预感,蹙眉问道:“怎么了?”

    “唉,”应续双手握**叠,踌躇半天才道,“大理寺的于大人带着一群大内侍卫在王府门口,说要捉拿王妃,我让人将他们挡着了!”

    “什么?捉拿王妃?凭什么?”徐又白、余妃雪、连紫都俱是一惊,疑惑地追问道。

    “说是归剑山庄与枯叶教勾结,密谋刺杀云王爷与庄宁太后,有人证亲眼目击到南庄主与枯叶教的人接触,皇上震怒,下令彻查,于大人是来将有关的人缉拿归案的。”

    “所以他们的意思是,萱萱也与枯叶教的人勾结了?”余妃雪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哼一声,“纵使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归剑山庄真的与枯叶教勾结了,那归剑山庄做的事与萱萱有何干系?她已经嫁入云王府了,是我们云王府的人。”

    “但在外人看来,王妃毕竟是南庄主的女儿”应续万般纠结地抿唇,王妃对爷的深情,他们几人肯定不会怀疑。更何况王妃与她父亲关系不和,这也都是他们几人亲眼所见,但外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不。”一直静静地听着众人对话的南盈萱突然开口,幽幽的目光望着门外,她所有悲痛的情感都在瞬间冷却,只余下浑身的冰凉,“这是污蔑。南耀信决不会与枯叶教勾结的。”

    南耀信一向自诩归剑山庄为名门正派,又怎会与他看不起的邪教为伍。

    “那是谁将这盆脏水泼到归剑山庄身上?又意欲何为呢?”连紫实在想不透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能将心中的疑问抛出。

    几人都在暗暗思考,周叔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不好了!于大人拿着皇上的令牌进来了,正向这边走来呢!”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入狱

    众人脸色剧变,余妃雪抓紧南盈萱的手,认真地凝望着她。

    “萱萱,你从后门走吧。”

    “不,我不走。”南盈萱抽回自己的手,平静地摇了摇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走到哪儿去?况且我走了,岂不是承认了这件事,我不走。”

    “萱萱!”余妃雪急得眼睛都红了,“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啊!”

    忽然,又有一名下人从门外跑入,因冲得过猛竟栽倒在地。

    “于于大人来了!”

    他话音刚落,身穿一身官服的于敏便阔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高大威猛的大内侍卫。于敏严肃地扫视着屋内的众人,最后目光定在了仍坐于床榻之上的南盈萱身上,将手中的圣上御赐令牌亮出。

    “云王妃,现怀疑你与归剑山庄勾结枯叶教,谋害云王爷,特来将你辑拿审问,得罪了,来人!”

    于敏一声令下,他身后的侍卫鱼贯而入,徐又白与应续见状持剑严峻地挡在南盈萱面前,大喝一声。

    “谁敢!”

    于敏不悦皱眉,抬脚前进几步,毫无畏惧:“皇上令牌在此,谁敢放肆!”

    他是奉命来云王府抓人的,来之前他就猜到云王府几位云卫统领武功高强,不会轻易让他把人抓走,所以他特意向皇上恳求派来一些大内侍卫协助他抓人。皇上对云王爷的坠海可谓是震怒,立即便答应了他的要求,还让他必定要在三日侦破此案,他没时间在这里拖沓了。

    不管云王妃与此事有无瓜葛,他都要抓她回去审问。于敏觉得与云王府的人硬碰硬也不是办法,决定劝说南盈萱配合他们。

    “云王妃,我相信您也是个明事理的,属下现在是秉公办事,请您别让属下为难。”

    “什么秉公!”余妃雪站起身将南盈萱护在身后,满面的怒容,“这事是归剑山庄惹的,萱萱跟我哥坠海的事,没有一点关系,你们凭什么抓她!”

    “无关?郡主此话说得不对吧。”于敏眯眸,目光中有些嘲讽之意,“据属下所知,云王爷是为了救王妃才自己跳下海的,不然凭云王爷的武艺,怎至如此下场?单凭这点,郡主又怎么能说跟王妃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云王爷是怎样的人物?他可是震慑领国的大夏顶梁柱,周边领国都因他与云卫不敢轻易进犯大夏疆土。若真是为了个女人葬身大海,对他们大夏来说是多大的损失啊!几千个南盈萱也抵不上一个夏侯流冽。于敏一直都十分崇敬云王爷,现在对这位云王妃更没有半分好感了。

    “你!”余妃雪语塞,一时间找不到话反驳他。但她也不相让,仍是张开身子如母鸡护着小鸡般护着南盈萱,徐又白等人也是没有让步的意思。

    于敏看着僵持的众人,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动手,在他犹豫不决时,一道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

    “我跟你们走。”南盈萱掀被站起身,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面色淡然地缓缓向于敏走去。

    “王妃!”

    “萱萱!”

    “主子!”

    他们惊诧的呼喊声南盈萱都听不到了,她脑海一直回荡着于敏方才的话,浑身如同坠入万丈深渊般绝望透顶。

    没错,是她,是她害爷绑石坠海,生死不明,她告诉自己千百次,不能成为他的弱点,不能让他被威胁,却还是没有做到。她当时就应该咬舌自尽的,她不应该犹豫,都因为她的犹豫,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她难辞其咎。所以,更不该逃避。

    于敏望着眼前的女人,苍白的面容亦掩饰不了她倾城的美貌,她一身单薄的中衣,身形消瘦,唯有肚腹隆起,竟让他有些隐隐的不忍。

    但同情归同情,他还是要秉公执法的。

    “云王妃,按照规矩,我们要搜查您的房间。”

    “嗯,别弄乱爷的东西。”

    此时的南盈萱就如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双目空洞无神,令余妃雪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去搜。”

    于敏回过身吩咐,几名官兵立即跑入房内四散搜查,不一会儿,竟有一名官兵手拿一叠信跑了出来。

    “报告大人,找到一叠可疑信件。”

    于敏拿过那叠信件,细细察看,在看清信封后的那个标志与信中的西域文字后,目光凌厉地将信件竖起给众人看。

    “云王府守备森严,这些信件若不是王妃带进来的,那还有谁能突破云王府的重重关卡,让这些信件恰好出现在王妃的房间呢?”

    屋内的众人皆震惊无比,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然真的能在房内搜出证据。

    “不可能!”余妃雪愤怒地一把夺过那叠信件,看也不看一眼直接丢到地上,“这些都是伪造的!我相信我嫂子绝不会做这种事!”

    “郡主,我们大理寺断案讲求证据,可不管什么相信不相信。”

    于敏已经不想与余妃雪争论下去了,他现在证据也已经找到了,只要将人抓回去审问,真相便可大白。于敏示意身后的官兵将南盈萱带走,那些官兵会意正欲去抓南盈萱,却被她抬眸的那一个凛冽的眼神震住了。

    “别碰我,我自己走。”

    连紫见南盈萱慢慢往门外走,焦急地拿着披风盖在她身上,而后恳求于敏:“于大人,您把我也带走吧”

    于敏脸色一沉,有些不悦。

    “于大人求求您了看在我主子身怀有孕的份上您就通融一回吧”

    于敏犹豫了一下,瞥了眼南盈萱隆起的肚子,又有些心软。唉,算了吧,那毕竟是云王爷的骨肉。于是他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连紫千恩万谢了一番,而后与南盈萱一同跟着官兵走了。余妃雪、徐又白与应续呆愣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沉吟了一会儿,余妃雪终是忍不住了,疾步往门外走去。

    “不行!我不能看着萱萱就这样被抓走!”

    徐又白担心地在身后喊了她几声,她都装作没有听见,径直冲到马厩,策马一路往邑王府奔去,目光坚定不移。

    她会保护这个家的,她一定会保护这个家的。

    徐又白见余妃雪往北奔去,就知道她定是去邑王府求助了,转过身回府,让周叔吩咐全府上下不得外出,并把最近新进入王府的下人名单交到他的手上。

    郡主已经去邑王府了,那他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救王妃。

    应续听着徐又白吩咐周叔的话,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头。

    “你怀疑,府里出了内贼?”

    “嗯,不然那些信件为何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王妃的房间里。你我都知道,王妃是绝不可能与枯叶教勾结的。”

    应续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信件是不可能自己长脚跑进来,定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让官兵搜的,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这些是近两月王府内新进的下人的名单,请两位统领过目。”周叔将周详的名单送至徐又白手中,应续也凑过头来,两人就这样对着名单细细地研究起来了。

    “将这些人都带过来吧。”看了一会儿,应续似有了些眉目,让周叔将人带来。

    周叔应声出门,没多久便带着几名下人进来了。

    “见过两位大统领。”几名下人一进门,就恭敬躬身行礼。

    “嗯。”应续轻应了声,数了数下人的人数,似乎有些不对,名单上明明说近两月王府内有六名新来的下人,为何此时站在他眼前的只有五名,他疑惑地问周叔,“为何只有五人,缺了的那一人在哪?”

    “回应统领的话,林纪不知道去了哪里,暂时找不到人”周叔面上浮现出难色,伸手擦了擦脸颊边滑落的汗水。刚刚应续让他把人都叫过来的时候,他就立马去找人了,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林纪。问府里的人,都说从昨晚起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事情发生之后就找不到人?那么巧?”

    应续狐疑地问完,转头与徐又白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肯定之意。

    “全王府的人,出去找这个林纪,就算将京都翻个底儿朝天,也要将这个人给我找出来!”

    这个人,一定是害王妃的人!

    南盈萱与连嫣换了一身的囚服后,正跟着狱差在一条狭长的走道中缓缓走着,她们腿上绑着锁链,走起来每一步都沉若千斤。两边都是幽暗漆黑的牢房,关压着各种面目狰狞的犯人,散发出腐朽的臭味,令人闻之欲呕。连紫一直都紧张地注意着南盈萱,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南盈萱的神色却一直都很平淡,脚步毫不停滞,仿佛周围的事物对她没有一点影响。直至她看到南耀信与江素琳出现在牢房中后,她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步伐也不自觉地停住了。

    南耀信在看到南盈萱的瞬间,被强行压下的火气便“腾”地一下从心头冒起,大有野火撩原之势,他猛地站起身,也顾不上什么归剑山庄庄主的形象了,手指着南盈萱,不由分说地就破口大骂:“逆女!现在你开心了?夏侯流冽死了!你守寡了!归剑山庄的名声也被你败光了!等到你肚子里的孽种生下来,你就可以去黄泉跟夏侯流冽团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

第一百三十二章 相求

    他身旁的江素琳瞥了漠然的南盈萱一眼,忙拉住他激动的身躯,小声地劝道:“老爷您冷静一下”

    如今他们在牢里,这样惹事总归是不好的。

    “冷静什么!”南耀信猛地甩开江素琳的手,已然汹涌澎湃的怒气让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如若不是与南盈萱隔着栏杆,恐怕他会直接上前甩她一个耳光。

    他已经闭关钻研剑法多日了,连尹峥的生辰他都是派南祈豫去参加的,江素琳见他不去,也留在家中陪他。他一直全神贯注地钻研着新剑式,未料今天竟然被一群官兵逼得只能提前出关。那群官兵一到归剑山庄就嚷嚷着,归剑山庄勾结枯叶教谋害云王爷,他当时便怒不可遏地反驳,归剑山庄是名门正派,怎会与这些旁门左道扯上关系。但那群官兵却说有人证,说前几日有人看到枯叶教教徒登门拜访归剑山庄,让他不要狡辩,速速跟他们回大理寺调查。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前几日山庄内突然来了一位西域装扮的少年,并不是偶然,而是被精心策划好的,就是为了诬陷他们归剑山庄。

    那群官兵咄咄逼人的态度,让他几乎要忍不住出手,是江素琳拦住了他,低声劝他不要与朝廷作对,他才想通其中的厉害关系,勉强控制住自己,不与官兵对抗束手就擒。

    但经此一事,归剑山庄在江湖上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就算之后查清归剑山庄并未与枯叶教勾结,江湖中人还是会对此事议论纷纷。而到底是谁让归剑山庄陷入如此窘境,南耀信面色阴沉地死死盯着南盈萱,对自己当初那个决定感到无比的后悔。

    这次的事情很明显是针对云王府而来,归剑山庄是被无辜牵连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嫁入了云王府,这些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又怎么会波及到远离朝野的归剑山庄?都是她的一意孤行,他一片好心要带她离开,她却还不领情南耀信越想越义愤填膺,若不是他让南祈豫去给尹峥祝寿,恐怕现在连南祈豫都要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之中了。

    “你真的是灾星!是我们南家的灾星!”

    “好了老爷”江素琳扶着南耀信气得摇晃的身体,替他抚胸顺气,“这也不是她愿意的”

    南盈萱静静地听着南耀信的话,心中被他字字句句戳得千疮百孔,面容却越发地平静。

    “喂,停在这儿做什么!走啊!”

    走在前头的狱差见她们一直停在那儿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

    “主子,我们走吧。”连紫见状,也不愿南盈萱留在这儿招人骂,扶着她往前走。

    狱差领着她们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了尽头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将锁打开后,朝着南盈萱身后猛地一推。

    “进去!”

    “主子!您没事吧?”

    南盈萱被那狱差推得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连紫连忙着急地跑到她身侧关切地问道。

    南盈萱默然不语,眉眼间皆是凉薄之意,顺着连紫搀扶她的手站起身,走到了牢房的角落,屈膝坐下。

    连紫看着她这模样,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双手交叠紧握成拳,不知如何是好。她喟叹一声,颓然垂眸。

    若是爷在,就好了。

    夏侯靳臣与连慕臣刚一路奔波回到邑王府,就看见余妃雪直挺挺地跪在邑王府的前院。焦急地站在她身侧的萧蒲见两人总算回来了,如同遇到救星一般快步迎上前去。

    “你们可总算回来了!小雪从昨夜一直跪到现在,怎么劝都不听”

    萧蒲话还未说完,连慕臣就已经如一阵风般刮到了余妃雪身侧。

    “雪儿,你怎么跪着快起来”

    现在是严冬,凛冽的寒风肆意呼啸,他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鼻头,心疼不已地脱下披风盖在了她的身上。

    余妃雪不回答他的话,仰头望向夏侯靳臣,眸中有着哀切的恳求之意,甚至还有盈盈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王叔,我求您,您救救萱萱吧,我给您磕头了”

    如今她能求的人也只有夏侯靳臣了,没有了夏侯流冽,根本没有人会理她这个徒有其名的郡主。

    她说着便双手撑地要以头磕地,夏侯靳臣一惊,立即俯身阻止她的动作。

    “小雪,你说什么呢?你先起来”

    “不!王叔,您不答应我,我绝不起来。”

    “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夏侯靳臣见她倔强的样子,有些无奈,“她不仅是冽儿疼爱入骨的妻子,还是莲儿待如亲女的徒弟,我怎么可能看着她身陷大牢,却袖手旁观呢?你快起来!”

    夏侯靳臣与连慕臣一同将余妃雪扶了起身,连慕臣怜惜地用手指替她拭去脸颊的泪水,柔声哄道:“不哭了。”

    这一刻,余妃雪全然顾不上什么赐婚之事,只觉得满心的委屈需要与人倾诉,而眼前这个人,正是她最想依靠的人。

    “萱萱是被栽赃的这件事不是巧合,是有人安排好的。”

    从西域少年莫名拜访归剑山庄,到哥哥与庄宁太后在冒野峰被刺,再到萱萱房间里被搜出与枯叶教通信的信件,这一切都是早就策划安排好的!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环环相扣,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靳臣嗅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脸色肃然地问道。他们是听到南盈萱入狱的消息,匆忙从冒野峰赶回来的,对事情只知道个大概,详情并不了解。

    于是,余妃雪就将于敏如何带着官兵闯入云王府,搜出私通信件和带走南盈萱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夏侯靳臣。

    “原来如此。”夏侯靳臣意味深长地眯眸,觉察出这一切举动背后的用意,“看来他们是早就想好要将这件事嫁祸给萱丫头了,那么早就做好了铺垫。”

    这次的栽赃信件加上上次的行踪暴露,看来云王府内是有内奸啊。

    “雪儿,萱萱在牢里多久了?”连慕臣担心南盈萱的身体在那牢里会撑不住,遂蹙眉问余妃雪。

    “从昨夜到现在,也有六七个时辰了。师兄我觉得萱萱很奇怪我担心她的病”

    连慕臣听了余妃雪的话,心中的忧虑更浓。夏侯流冽失踪对萱萱的打击已经够大了,现在她还要呆在那个黑暗阴冷的牢房之中,她更容易胡思乱想。

    “不行!我要去面见圣上。”

    连慕臣转身就要往王府外走去,没走两步手臂却突然被夏侯靳臣拉住了,他有些疑惑不解地望着夏侯靳臣。

    “怎么了?”

    “此事不可鲁莽,要从长计议。”

    于敏是带着御命去抓人的,这代表夏侯流煜也怀疑南盈萱与此事有关,他们如果直接冲入宫中要人,岂不是在质疑夏侯流煜的决定。

    “不能等了!”连慕臣甩开他的手,眸光沉暗带着些急躁。现在萱萱已经在大牢里待了那么久了,都不知道情况如何,让他怎么能再等下去,“就算我能等萱萱也不能等。”

    “王叔虽然我也知道此事徐徐图之更有把握,但萱萱真的不能再等了她是双身子的人,而且她有很严重的心病”

    两人的话让夏侯靳臣陷入了犹豫不决的沉思当中,但最后他还是答应两人立即入宫面见圣上。他让余妃雪留在邑王府内等消息,而后在入宫前不放心地叮嘱连慕臣。

    “待会儿在御前,你切记不可冲动,看我眼色行事。”

    “好。”

    几日前,他们已经就皇上赐婚一事在御前与夏侯流煜发生了争执,若不是夏侯流煜大度不计较,恐怕如今连慕臣就已经因顶撞皇上被打入天牢了。所以此次一定要谨言慎行,就算夏侯流煜脾气再好,他终究是一国之君,为人臣子不能过于放肆。

    此时,夏侯流煜正在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批阅奏折,但他心中一直挂念着夏侯流冽的安危,实在是看不下去。展开摆放在眼前的奏折在一瞬间变得令他厌恶不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