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宠难鸣-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累着了”他差点忘了她的身子了。
“嗯”
“那我们回房吧。”
夏侯流冽揽过她的腰,带着她缓缓往云端轩走去。徐又白与连紫见两人终于停止了腻歪,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林府的马车到达云王府的大门时,已经快午时了。林蕴雁在贴身侍女的搀扶下,步下了马车,而后用手帕拭汗,抬眸望着“云王府”的牌匾。
昨日,皇上取消赐婚的圣旨到家里之后,连慕臣随后便登门致歉了,并郑重地表示,今后林家有任何请求,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父亲对这位慕世子也是十分气恼,虽然皇上在圣旨中写明,这是他前段时间身体不适,做出的错误的决定,但仍然不能掩盖她被退婚的事实。父亲担心此事会影响她的闺誉。
她倒是对这赐婚的取消感到高兴,她本就不愿意随随便便地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更不愿意嫁入夏侯家。她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
后来,连慕臣还特地私下向她道歉。她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偶然得知他的心上人竟是与她十分投契的清屏郡主,心中一惊,便想着第二日去见余妃雪一面。未料昨夜,她的侄子突然发高烧,全家人都担心地守着他,不敢合眼,直到寅时他病情稍缓,方才睡下,早上就起晚了。
“我们快进去吧,已经快午时了。”
林蕴雁不敢停顿,催促贴身侍女加快步伐,自己也脚下生风地往云王府大门走去。她的贴身侍女正准备让门旁的侍卫进去通报,大门内突然迎面走出一名失魂落魄的男子,将她与林蕴雁都吓地呆愣在地。
林蕴雁见他长眉若柳,棱角分明,身如玉树,俊俏非凡,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但那名男子就似没有看见她一般,直接越过她,垂眸缓缓跨出云王府的大门,往东面走去。
林蕴雁见他颓然的身影越走越远,不知受了什么蛊惑,鼓足勇气扬声唤了句:“公子留步!”但快很她便失落地耷拉下了眉眼,因为那名男子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下脚步,而是渐渐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小姐,我们走吧”
林蕴雁的贴身侍女见她望着那男子离去的背影出神,忙拉了拉她的手臂。
“哦”林蕴雁的神思被唤回,脸上仍旧是难掩的失落。
短暂的通报过后,林蕴雁被带到了余妃雪所住的院子。余妃雪见她来了很是惊讶,想起皇上赐婚之事,心中有些不舒服,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余妃雪热情地拉着林蕴雁进屋,两人落座后,林蕴雁才掩下失落的情绪,莞尔一笑。
“这么久没见郡主了,就想来看看郡主。郡主近来一切可好?”
“我好着呢。你怎么又叫我郡主了,我们是朋友,叫妃雪就好。”
林蕴雁失笑,见余妃雪神情没什么异常,也逐渐放下心来。她就知道,余妃雪性情开朗豁达,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好,妃雪,既然你当我是朋友,我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了。其实我这次来,是想向你道歉的。”
“道歉?为什么要道歉?”余妃雪困惑地歪头,有些莫名其妙。
“皇上的赐婚本不是我所愿,我也不知道你与慕世子情投意合,横插一脚,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哪有跟他情投意合”余妃雪蓦然红了脸,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梁,“是他这样告诉你的?”
“嗯,慕世子说,妃雪你呀,是他这辈子认定的人,永永远远都不会变心的。”
林蕴雁的语调中带着取笑的意味,却让余妃雪的脸愈发地滚烫了。他怎么能当着外人的面说这样话呢!她心里一半害羞一半甜蜜,低垂着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真羡慕你,妃雪,”林蕴雁喟叹一声,眸中满满都是羡慕,“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
余妃雪愣了愣,随即握着林蕴雁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放心,你也会找到的。”
下人端来了一些点心和茶,两人聊了聊近况,林蕴雁心中一直想着那名男子,观察了一下余妃雪的神情,装作随意地道:“我方才在王府门前看到一名男子,极为眼生”
“男子?”余妃雪颦眉思索了片刻,而后回答道,”你看到的人,应该是我嫂子的哥哥,归剑山庄的少庄主南祈豫。”
她之前有听下人回报说,南祈豫来了府里,她怕两人尴尬所以没有过去。
“南祈豫”林蕴雁低声重复着他的名字,不知为何竟觉得特别好听,心中也有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余妃雪无意间瞥见她眉眼含笑的模样,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促狭地问道:“怎么?你看上他了?”
林蕴雁顿时慌乱起来,红着脸站起身,眼神闪烁地厉害,也不敢看余妃雪。
“没有你别别开我玩笑了!”
“好好好。”余妃雪看她这模样,更加肯定心中的想法了。但她也知道蕴雁脸皮薄,故没有拆穿她。
两人相谈甚欢,午膳时间过了都不知道。余妃雪本想请南盈萱过来与林蕴雁一叙,但夏侯流冽却派人回她说南盈萱睡着了。余妃雪只好独自与林蕴雁一同用了午膳,然后才送她上了马车离府。
这边的南盈萱睡得正香,突然就被夏侯流冽唤醒了。她睁着迷朦的睡眼,神情恍惚地问道:“怎么了”
“已经申时了,你还睡?”夏侯流冽将她绵软的身子半抱起来,“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不能再睡了。”
最近几日她白天总是很嗜睡,晚上就失眠睡不着。这样日夜颠倒的日子他不能再让她过下去了。
“爷再一会儿”她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娇声哀求道。
“不行。”他拦腰把她整个人从被窝中抱出来,然后小心地放她在床边坐下,“不睡了,乖,我陪你散步。”
南盈萱极不情愿地瞥了夏侯流冽一眼,见他一脸认真,只好强打起精神拍了拍自己的脸。
“好。”
既然他不想让她睡,那她就不睡了。虽然她真的很困
夏侯流冽摒退了下人,亲自替她把衣服穿好。他牵着她的手,从云端轩悠闲地漫步而出。南盈萱意识仍有些迷糊,没走几步已经连打了几个哈欠。夏侯流冽见她困意不褪,淡然地抛出了一句话。
“明日,我们启程去青绵山。”
………………………………
第一百五十二章 离京
南盈萱瞬间清醒过来,睁大双眸震惊地望着夏侯流冽。
“这么快?爷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
“处理完了。”夏侯流冽见她似乎没有欣喜之意,反而有些意外,遂搂着她的肩问道,“怎么?不想去?”
“我没有啊”南盈萱怔怔地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应该还有事,在等着你处理”
攻宫之事才过去没几天,他就算能力再强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处理好的。她不想他为了陪她,耽误了自己的事。
“没关系,皇上会看着的。”他揉揉她的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在上一次进宫之时,就已经跟皇上说了他要去青绵山的事,皇上也批准了。而且皇上的身体也在慢慢好起来,他相信皇上能够处理好的。
“等孩子生下来再回来的话就要过完年节了太后娘娘不会怪罪吗?离年节也没多少日子了,不如过完年节再去?”
“没关系的,我已经跟太后娘娘说过了,她知道你身体的状况,也谅解我们。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
“好吧。”她沉吟片刻,无奈地点点头。她知道他其实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才想尽早出发的。不过早去也好,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想让先生帮她。
她眸中闪过一抹幽光,而后若无其事地抬头望向前方。夏侯流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扶着她的腰陪她慢慢走着。
等到了师父那儿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应该能够安定下来了吧。他转头看着她宁静的侧脸,喟叹一声,揽着她的手越发收紧。
他害怕好害怕会失去她
翌日清晨,余妃雪在王府门前送他们出发之时,南盈萱还在马车内睡着。余妃雪透过车窗的缝隙,瞥了眼南盈萱安静的睡颜,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她又睡晚了?”
“嗯。”夏侯流冽也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瞬间柔和下来,“怎么吵都吵不醒,就让她睡着了。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
“不跟了,我等王叔生辰过了再去。你要照顾好萱萱哦。”余妃雪俏皮地笑着,抬手拍了拍夏侯流冽的肩膀。
她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去的,但连慕臣还要帮着皇上处理一些事情,而且过几日就是王叔的生辰了,她想借这个机会让他们父子彻底和好。
夏侯流冽也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遂不再劝她。再三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之后,就转身上了马车。
余妃雪望着马车绝尘远去的背影,不舍地挥了挥手,而后抬眸看向万里无云的晴空,轻叹一声:“一路顺风。”
风起,夹杂着些许阳光的暖意,卷起一片破碎的落叶,那落叶在空中旋转起舞,随着夏侯流冽他们走的方向飘去。
马车还未驶出京都,南盈萱就醒了。坐在她身侧的夏侯流冽瞥见她颦眉抚着肚腹的模样,立马放下书扶着她坐起。
“怎么了?不舒服?”
“它踢我”南盈萱小脸难受地皱成一团,咬牙不住地倒吸着冷气,恨不得将肚子里那个家伙拉出来教训一顿。
夏侯流冽刚将手抚上她的肚腹,就感觉到一阵如打鼓般的击打落在他的手心。他一手揽过她靠入他的怀中,另一只手轻柔地在她肚腹安抚般打着圈儿,低声推测道:“可能晃着了”他掀开车帘对外面的人吩咐道:“慢一点。”
过了一会,南盈萱总算觉得肚子里的那位有消停的迹象,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这位爷真难伺候”
“乖。”他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垂头轻吻她的脸颊,“再忍忍。”
“嗯,好。”她也仰头绽开甜如浸蜜的笑容,语调中却隐隐含着一丝危险的意味,“等它出来,我会把这所有的帐跟它算清楚的。”
夏侯流冽不悦地蹙眉,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立马捂着额头幽怨地道:“爷你干嘛打我!”
“说错话的惩罚。”
“我”
她不服气地刚想要反驳,肚腹中猛然被踢了一下,她疼得五官都扭曲了,夏侯流冽的大掌覆在她的肚腹上,自然也感觉到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南盈萱好不容易找回些力气直起身,却看见了夏侯流冽眸中显而易见的笑意,胸中愤怒的火苗瞬间被点燃。
好啊,都跟她作对是吧!
夏侯流冽面上调侃的笑意在看到南盈萱扶着窗边想要站起之时,骤然敛起,嗓音不由地凌厉起来。
“你要干什么?别闹。”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里,马车在前进,即便是速度已经放慢了一些,但仍然摇摇晃晃的,他生怕她没站稳摔着了,忙一把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听话”
“你们俩合起来欺负我”
她委委屈屈地撅起嘴,语调中也染上了哭腔,他只好无奈的柔声哄着。
“不欺负你,不欺负你”
“哼。”南盈萱佯装生气地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小嘴里还喋喋不休道,“明明就是欺负我,太过分了”
当她看到郊外连绵不断的翠绿和广阔蔚蓝的天空后,她眸中的不满瞬间变为了向往。
“好想骑马”
今日万里无云,阳光正好,微风拂面,正是骑马的好天气,但是她失望地叹息,她只能辜负这片春光了。
他缓缓地摸着她的头,眼睛也望向窗外的好风光,感叹道:“的确是好天气。”他目光逐渐下移,定在她可怜兮兮地趴在窗边的手上,那上面还有些未愈合的伤疤,弯曲狰狞,令他有些心疼地呼出一口气,拉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虽然她已经不用缠着白布了,但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容易好。他想起她曾经白皙娇嫩的玉手,就后悔放过了郑渊。
“爷?”她已经全然忘记自己在生他的气,疑惑地盯着他。
“没事。”他轻柔地笑笑,“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睡了,我想看一会儿风景。”她已经很久没有出来玩过了。
“好,”夏侯流冽纵容地颔首,拿过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但不能太久,窗边风大。”
“嗯。”
此时的夏侯流冽也无心再看书了,只是静静地望着南盈萱挂着欣愉笑容的脸庞。自从她前些天开口说话之后,他越来越没办法严厉地对她,总是忍不住心疼,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他都想纵容她,不舍得让她皱一下眉头。
他甚至在想这个会威胁她生命的孩子,他到底还该不该让她继续孕育下去。因为他不想失去她他已经失去了离开她,独自生活的能力了。
苍郁在几天前就收到了夏侯流冽的来信,早早地便出来迎接他们。他在看到南盈萱高高隆起的浑圆肚腹之时,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有些怀孕之人的样子了,不能再蹦哒了。”
“就算我敢蹦哒,有人也不让我蹦啊”
南盈萱边说边斜眼瞥了瞥夏侯流冽,见他正正色威胁般望着她,胆战心惊地连忙缩回目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苍郁不禁畅然大笑,这两个人怎么一点儿都没变!
“挺着个球儿就别站着了,进来坐着吧。”
众人走进木屋内,南盈萱与苍郁说了几句话便回房沐浴了,只余下夏侯流冽和苍郁聊着不久前攻宫一事。
“这件事总算完了?”苍郁嘴角有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手指摩挲着杯沿,“你们查处了这么多涉事官员和凌知著的党羽,朝廷如今一定有许多职位空缺把。”
“师父料事如神,果真什么都瞒不过师父的眼睛。我与皇上商量了此事,准备提前一些时日举办科举,早日选拔人才,填补官职的空缺。”
“嗯。”苍郁赞同地点点头,看向夏侯流冽的眼神中带着赞赏,“你考虑得很周到。”
“其实王叔和连慕臣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其实也是通过王叔的提醒才注意到这个问题的。
“臣儿啊我也好久没有看到他了他好吗?”
“他很好,再过一段时间,他和小雪也会过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老头子今年终于能过上一个热闹的年节了!”
苍郁的脸庞因兴奋而显得年轻了几分,夏侯流冽看他高兴的模样,不由地有些心酸。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孤零零地过着没有亲人团聚的年节。今年既然来了,就让师父也开心一下吧。
夏侯流冽跟苍郁聊完,回到房间之时,南盈萱正坐在桌前发呆,就连夏侯流冽唤了她一声都没有听到。夏侯流冽无法,只得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子,贴着她的耳朵问道:“怎么了?在这里发呆?”
南盈萱猛然回过神,淡笑着垂头,抬起伤痕遍布的手一寸一寸地摸着桌上的那把古琴,目光中尽是对往事的追忆与怀念。
“这是师父的第一把琴,后来先生将它送给了我。”
………………………………
第一百五十三章 诱惑
夏侯流冽垂眸叹息一声,而后在她身旁坐下。
“嗯,是把好琴。”
“爷都没试,怎知是好琴?”南盈萱侧头望他,眸中都是不服气,又俏皮地挑了挑眉,“爷是在顺着我的话说吗?”
他见她巧笑嫣然,眉眼间的悲伤尽散,不由地也抿唇浅笑,抬手抚上古琴。
“那就来试试。”
琴声徒然在房中响起,犹如在水中游动的鱼儿,徘徊流连,又如从高山上的潺潺流水,泊泊韵味,又似塞外悠远的天空,清澄广阔。她将头缓缓靠在他的肩上,全身不自觉地放松,陶醉地沉浸在他的琴声中。
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指尖下的琴声渐渐如潮水般四溢散去,犹如清泉般为旅人洗去心灵的污垢与疲倦的尘埃,回荡在灵魂的最深处。
一曲终了,他稍稍侧头问道:“好听吗?”
她睁开眼,舒畅地呼出一口气,双眸灿若星辰。
“好听!”
“嗯,你的琴也是好琴。”他细细地抚过每一根弦,由衷地赞道。音色明亮饱满,做工精致,弹起来也极为流畅,是把好琴。
“当然啦,这是先生的一位好友替师父做的,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琴,”她得意地说完,又有些惆怅地低下了头,“我也好想弹啊”
她望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心中越发难过。师父一直都对她说,女人的手是很重要的。若师父看到她将自己的手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责备她的。
夏侯流冽见她神情再度难过起来,不禁牵过她的手捧在掌心,垂头怜爱地吻了一下。
“很快就会好了,等好了就可以弹了。嗯?”
“好。”她满足地偎入他的怀中,他身上的檀香飘入她的鼻间,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安,“爷”
“嗯?累了?”
“嗯;有点。”
夏侯流冽拦腰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慢慢放下。当他准备放开她之时,她的双臂猛然勾上了他的脖颈,他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她柔软温热的樱唇便已经贴上了他。他也顾不上阻止她,怕她的身子吊得难受,忙紧张地托着她的腰。
两人身体间距离越发缩短,南盈萱眸中划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吻顺着他的下颚一直向下游走。夏侯流冽眼神蓦然一黯,下腹涌起一股邪火,脑中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他必须马上推开她,但她整个人吊在他的身上,他只要一放手她就会摔下去,他唯有面色不豫地由着她胡作非为,强压下自己眸中正熊熊燃起的qingyu。
“萱儿,别闹”
他喝止的嗓音沙哑得可怕,藏着浓烈qingyu的味道,她知道她的目的快要达到了,再接再厉地伸出丁香小舌在他锁骨处舔了一下。他浑身一颤,理智在瞬间被击溃,欺身将她压在床上,冲动中还记得要与她错开身以免压到她的肚腹。
他深邃的眸中酝着风暴,令南盈萱有些怯怯地应了口唾沫。
“爷”
她未说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吞没在口中,他的思绪渐渐不受控制,细密的吻倾城略池般落下。南盈萱顺从地迎合着他,心中有些得意。她原以为自己的计划不会成功的,没想到自己对爷的吸引力还挺大的。
她在暗自窃喜,而夏侯流冽已经被滔天的**淹没了,南盈萱身上诱人的甜香在不断吸引着他,他躁动不已,只想离她更近,将她抱得更紧他揽过她的身子贴近自己,手缓缓下滑,想要索取更多,但动作却在触到她隆起的肚腹时骤然停止,理智如同逃离的鸟儿瞬间回笼。
他猛地撑起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言不发地缓步朝门外走去。
“爷?”南盈萱也支起身子,有些困惑地唤了一声,见他充耳不闻地往外走着,加大了声音又唤了一次,“爷!”
夏侯流冽这才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用恢复清冷的嗓音幽幽道。
“你睡觉,今晚的事我明天再罚你。”
“爷!爷!爷!”
夏侯流冽话音刚落,就疾步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门,任凭南盈萱在他身后怎么喊他都没有用。
南盈萱颓然地鼓起嘴,扬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脸颊,自怨自艾道:“让你得意,让你得意,失败了吧!”
她得意得太早了,爷的自控力这么强,岂是轻而易举就能被诱惑的。她失落地摊在床上,喟然一叹。
爷现在肯定又去冲冷水了。最近这段时间他陪她的时间多了,与她几乎是形影不离,她也就发现了他身体的一些异常,也发现了他经常半夜起床,再回来之时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香气。于是,她让连嫣悄悄跟着他,发现他竟每晚去冲冷水。现在是初春,水还是带着些凉意的。她不愿意他每天用这样的方法忍着,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事,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唉,又要被罚了。”她苦恼地将头埋入被窝,好不容易最近他都无底线地宠着她,这下好了,肯定又要对她严厉起来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南盈萱,你这个笨蛋!”
夏侯流冽足足浇了五盆的冷水才将下腹的邪火压下去,但胸口的怒火却越烧越旺了,在**的头发遮掩下的双眸中尽是寒意。
“爷,您没事吧?”
徐又白将浴布递给夏侯流冽擦脸,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刚刚爷面色如霜地从房里出来之后,就径直来这儿冲冷水了。以往通常要到半夜,王妃熟睡之时,爷才会来冲冷水的,今日怎么这么早?还一次冲了五盆!徐又白有些想不明白。
“没有。”夏侯流冽冷冷地应了一声,擦干身上的水,迅速穿上衣服。
徐又白感受到夏侯流冽周身那若隐若现的怒气,试探性地问道:“爷,是王妃惹您生气了吗?”能让爷如此大动肝火的也只有王妃了。
“没有。”
夏侯流冽脸色淡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