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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伪君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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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见过姑爷和小姐嬉闹时轻解罗裳,也没有觉得丝毫不妥,更不会脸红,以为这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见到完颜铃的脸几乎就要凑到耶律雪儿的脸上,一红一白,即使是懵懵懂懂的绣春,也有被雷击的感觉。
香-艳,刺激,就是绣春说不出来的感觉。
绣春惊慌失措:“啊,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大羞,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快步躲到蒋竹山身后,头埋在蒋竹山怀里,做起了鸵鸟。
完颜铃一愣,也明白绣春这个小妮子说的,脸上像是要滴出血来。就是以前师傅考验,去刺杀戒备深严的大贪官也没有现在这么折磨人。
蒋竹山拍了拍绣春的小脑袋,也是苦笑不得。屋子里面的气氛突然变的旖旎起来,都没有发觉屋外的迎春在偷听。
乳燕投林,也不怕姑爷变身大灰狼,吃了你。这个氛围要说没有一点男人的反应是自欺欺人,特别是身体多了个小白马,连自持力都下降了。
蒋竹山安抚好绣春,说道:“还是我来吧,反正她现在也是昏迷不醒。不过,待会我刺完针就离开,你们等她醒来就说是你们那个的啊。”
也听不清她俩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事急从权,也懒得婆婆妈妈的了。
蒋竹山走到耶律雪儿面前,顺着刚刚完颜铃扯开的衣襟,轻轻褪去她的枣红上衣,心里就说一愣。
抹-胸被自己一拳早已打的摇摇欲散,这时外衣一解开,两只大白兔突然变魔术似的跳了出来。偏偏一只上面还有些淤红,想必也是那一拳所赐。
皑皑白雪突然冒出了一朵玫瑰,让整个人都变的不好了。
完颜铃看到半响蒋竹山都没有动静,回头看时,也是一阵眩晕,这个蒋竹山真是可恨,难不成那里还有穴道不成
完颜铃气道:“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珠子,你让师姐还怎么见人。”
蒋竹山慌忙道:“这个真没有,是它自己散开的。”
完颜铃这时也不顾羞涩,过去想要帮师姐把抹-胸穿好,可是手忙脚乱之下,偏偏又被大力一击,勉强穿好,却撕开两道裂缝,比不穿还要诱人。
完颜铃知道是误会了蒋竹山,只是,难道再脱下不成只是低头闪在一旁;还是在孤岛上好,永没有这些烦恼。
虽然半遮半掩比先前更是冲击视觉,但蒋竹山也知道要是这样下去,只怕真要把持不住了,暗暗咬了一下舌头,清明了几分。
蒋竹山褪去耶律雪儿的丝袜,竟然是天足,没有一丝瑕疵的玉足竟然让蒋竹山忍不住拿在手中不愿放手;还有心思和李瓶儿的做个比较,三寸金莲没有天然的好。
蒋竹山狠狠咬了舌尖一口,猛的褪去了耶律雪儿的长裤,也不敢多想,赶紧让绣春把银针消毒取来;不然处-子幽香,就怕禽-兽不如。
李瓶儿的身体虽然也是极美,但总是缺少了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或者,男人真是吃着嘴里看着碗里的还是男人天生的处-子情节对穿越过来的这具身体平白的多了一些怨怼。
难怪绣春在怀的感觉格外不同。
绣春也是低头把银针递给蒋竹山,虽然床上躺的也是女人,就是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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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怕事偏偏就出事(明日两更)
祝贺7月12日登上历史军事分类小说新书精选,明日加更一章,各种求。第一更早上9点前,第二更时间不变还是下午6点前。
迎春不敢多听,探起身子偷偷张望了一眼,正好看到耶律雪儿的胴-体横陈。
心里啐了几句姑爷当着两个女子的面就做这羞人的事情,偏偏对自己无动于衷。
还是醉倒在本姑娘石榴裙下的西门大官人知情识趣,想到此处,迎春又拿过怀里的银票偷偷瞧了几眼。
此处不留迎,自有留春处;处处不留迎,春自立门户。
缱绻氤氲,恣情恣意之时,似乎官人对无意之中提到的鹤顶红追问了几句,还许了莫大的好处。
只是那十二小盒鹤顶红和配方是小姐当着姑爷的面交给自己的,假如不见,除了自己还有谁
不过那冤家让自己偷偷取一个小盒让他瞧瞧,也不知是何意思;看在他卖力迎引的份上,许了他就是。最多,过几日再讨过来,放回去。
“迎春你这么晚了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迎春眼珠一转,说道:“我刚刚小-解过来,听到那边花丛中似乎有一道黑影,过去张望,原来是叫-春的野猫。这才放心过来,正准备回屋呢”
蒋竹山拿过银针飞快的刺入,然后轻轻捻针,以气行针。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前世看到的针灸其实已经徒具其表,针灸都是配以专门的医家气功的,不知为何失传。
当最后一根银针刺入要穴,蒋竹山竟然感觉有一丝疲惫。然后丹田气海突然翻腾旋转起来,疲惫立刻消失不见,内息生生不息,无穷无尽。
蒋竹山突然有些顽皮的想要用手指拨开耶律雪儿的眼皮看看她的瞳孔。
也不知是不是被小白马改造过的身体用起七星聚会的针法事半功倍。当手指刚要触碰到的一刹那,耶律雪儿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蒋竹山顿时愣住了,石化一般。这个姿势太像轻薄的样子了;不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特别是另一只手像要去捉住大白兔的样子,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古籍上怎么也不注明几次见效啊不是说需要连续针灸七次的吗作者,你骗我,真的好吗
耶律雪儿感觉沐浴在暖流里面,特别的舒服,特别是有七个地方还痒痒的,针刺一般;本来阻滞的内息像是获得了新生,是师傅来救我了吗
这是谁那个古怪的男子,一拳打在我胸口的男子,我要杀了他。耳边听到完颜铃的声音,我竟然被褪去了衣衫
“师妹帮我杀了他。”
耶律雪儿又急又怒,一个他字还没说完,又晕了过去;师妹枉我对你那么好,竟然不阻止,让他辱我清白。
完颜铃刚说了一声“师姐你醒了,”就知道坏了,坏的不可救药。自己都成了共同犯罪的帮凶了,还是不可饶恕的那种。
而且那个蒋竹山竟然还一动不动的站着,左手竟然像拍球似的一下一下拍打着那只大白兔;其实是气的一喘一喘的,带动高-耸抖动。
完颜铃猛的推开蒋竹山,一把扑住师姐,眼泪忍不住的大把流了出来。
手感真好,完了,坐定采-花大盗了。
蒋竹山有些尴尬,对完颜铃说了句“半个时辰帮她拔针啊,就说是你脱的。”
说完蒋竹山落荒而逃,手有余香。
完颜铃反应过来会不会听师姐的话杀了他,三十六计走为上。
绣春张大了嘴巴,姑爷真是不靠谱,这最后一句不是不打自招吗
等到完颜铃帮师姐取出银针递给绣春,再帮师姐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衫,师姐也幽幽醒来。
完颜铃的目光闪烁,真想立刻离开这让人窒息的氛围;但又放心不下师姐的伤势,那个蒋竹山真是没有担当,只会点火,不会救火。
想说点什么可是又无从说起。
绣春只是默默的给银针消毒,下次还要用呢。心里在担心姑爷,这些都是杀人如麻的刺客啊,你什么女人的衣服不好脱,偏生要招惹他们
耶律雪儿盯住完颜铃的眼睛问道:“我的衣衫是你褪的”
完颜铃慌道:“是啊,我褪的。”
耶律雪儿冷笑:“师妹,你好---。好师妹。你一说谎话鼻尖就会冒汗。半个时辰帮她拔针啊,就说是你脱的。”
完颜铃大窘之下,无意识的飞快伸手抹了抹鼻尖;这次真没有冒汗,师姐,你骗我。
但是还得解释:“那个,不是那样的,是帮你治伤,你,你那个是自己散开的啊。”
耶律雪儿微微抬首看了一眼抹-胸,更是哀莫大于心死,现在杀了那个男人有用吗除非这屋子里的两个也一道杀了。
那个小丫头杀也就杀了。
当年在孤岛,师傅有一次道:“某个大官有罪,无辜害死很多人,你晚间可到他的房中,把他的头取来。”
于是,我就带着承影到那房中,从门缝中进去,一点障碍没有,我爬到房梁上,直到天亮,这才把那人的头拿回来。
师傅大怒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回道:“我看那个人逗弄一个小孩玩,怪可爱的,我没忍心下手。”
师傅斥责道:“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先杀了孩子,断其所爱,然后再杀他。”
离开的时候,师傅让我们三人立下毒誓,禁止同门相残;同门有难,必须相救,一旦违背,废去武功,受万蛇钻心之苦。
就是没有那样的誓言,三人情同姐妹,都疼爱最小的完颜铃;可是今日,却为了一个外人撒谎。
从小就知道胸口那两坨东西又圆又大,比两个师妹的也大,长的也快,真是累赘;再不喜欢,也是娘生肉长的,也不能让一个陌生男人看了去。
绣春小声解释道:“你刚进来的时候,面如金纸,可吓人了。姑爷要不出手,只怕你已经死了。”
心里却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真是恩将仇报;似乎还没报恩就已经仇报过一回。姑爷啊,就会让人担心。
耶律雪儿感应了一下内力,虽然还是虚弱无比,但是奇经八脉却被扩展了一些;若是能够恢复,功力会更上层楼。难道真是那个男子的功劳
雪儿要杀他却被他所伤;他救了雪儿还让雪儿功力大增却轻薄了雪儿。雪儿应该怎么做江湖中人,快意恩仇,这个怎么算
完颜铃终于还是关心道:“师姐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有那个蒋竹山要是敢骗我,我一定多刺他几个窟窿。”
耶律雪儿只想着算清楚恩怨,这个时候听师妹一说,倒是明白过来。蒋竹山是想杀就杀的吗三人联手,只怕也讨不了好处。
可是他为何落荒而逃现在这样,出手都难。找师傅报仇师傅说二十年后,才能一见。师傅擅能断易天机,这个恩怨看来是无可奈何了。
一念及此,耶律雪儿有些心灰意冷,说道:“师妹,我想念孤岛了,呆在上面多好。”
完颜铃急道:“是不是你功夫全废掉了蒋竹山,我定为你讨个公道。”
耶律雪儿哑然失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武功就是练到师傅那样又能如何算了,你不懂的。”
以前总有个天下第一的目标,觉得到那时候没有武功不能解决的问题;蒋竹山就像当头一棒,武功能让清白的身子回到没有被轻薄之前吗
打又打不过,杀也杀不了;看也看过了,碰也碰过了;又能奈何
完颜铃不能理解师姐此时复杂的内心世界,也不知如何开解,只是搂着师姐小声抽泣。
“师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不该让他给你疗伤。我们回孤岛吧,再也不出来了,我陪你在孤岛终老;都是我的错。”
绣春也有些傻眼,难道,是姑爷的错都是姑爷不好,招惹是非,把两个我见犹怜的姐姐弄哭了还躲起来;也不来哄一哄。
耶律雪儿看到完颜铃这样伤心也是感怀,索性陪着哭了起来;绣春考虑是不是也要哭一下才好,可是真没有眼泪啊。
女人哭是不需要解释的,尤其是美女。
耶律雪儿毕竟也是杀伐果断的大师姐,反而揉捏着完颜铃的脑袋安慰起她来,但是心里总是有个纠结的刺痛。
看到绣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哭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也真难为这个丫鬟了。
耶律雪儿说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啊”
绣春摆手道:“叫我绣春就行,我就是个使唤丫头。”
耶律雪儿下定决心一般,道:“烦请绣春姑娘去请你家姑爷过来一趟可好。你放心,我就是被他一拳打伤的;伤不了你家姑爷。我就是问他几句话。”
绣春嘴里说话眼睛却看向完颜铃:“可是这位姑娘,这位姑娘。”
耶律雪儿像是知道一般说道:“师妹你把纯钧剑暂时交给绣春姑娘保管;千万别弄丢了就好。这下总放心了吧”
完颜铃把纯钧递给绣春问道:“你不放心我你怕我伤害你家姑爷,真是个傻丫头。”
绣春嘴里不停嘟囔着“不是这样的”,两只小手却紧紧攥着纯钧,突然一转身跑开了;这屋子里简直度日如年,难怪姑爷开溜。
蒋竹山其实并没有走远,但也不敢去李瓶儿的房间;只是偷偷看了看熟睡的李瓶儿就溜了出来,四处随意溜达。
出来时才想到完全没有必要还怕,有小白马在。不过万一要是哪天摆个乌龙,别人的力量再强大也没有自己掌握力量好。
前世蒋竹山就没有把命运交给别人的想法。特别是耶律雪儿的那一剑,几乎就要刺穿咽喉。永远记住让自己警醒的一剑。
绣春托住纯钧出来寻找姑爷的时候把蒋竹山还是吓了一跳,看清楚是绣春才从暗处释然走了出来。
蒋竹山问道:“绣春,你怎么会拿着这把纯钧”
绣春嘟嘴道:“是耶律姑娘让完颜姑娘给我的,说是让你放心。她们一直在哭,刚刚停下来就让我来找姑爷,耶律姑娘说有话问你。”
蒋竹山接过纯钧,这样的凶器还是先收藏了才会放心。
绣春又迟疑道:“姑爷不如去范公家里暂避,那儿兵多将广的,不用害怕。”
蒋竹山笑道:“真是孩子气,我害怕什么她们可曾说要问些什么”
绣春心里说不怕姑爷跑什么啊,却是跺脚道:“姑爷啊,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这些人再长的美,都是带刺的,一翻脸就扎的一手血;我们惹不起。”
蒋竹山笑道:“小脑袋里面整天都想什么呢。你先去睡吧,我去看看;记得把剑藏好。”
绣春用力点了点头,决定把剑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至于跟过去瞧瞧,还是算了。再一起哭的话,又傻眼了。
蒋竹山明白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反正说占便宜也都占了,该看的也都看了,不该看的也都看了,索性大方点。
推门进去,蒋竹山看到两人眼睛都死死盯住自己,也有些无奈。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时反而放开了。
蒋竹山笑道:“姑娘可大好了让丫鬟唤我过来,可是要谢我我本是太医,医者仁心,救人是天职本分,姑娘千万不要挂怀。”
完颜铃眼睛瞪的溜圆,真不该听师姐的话,让纯钧离手。
耶律雪儿怒极反笑,本来想好的话都忘了,说道:“好,好,好。多谢蒋太医的救命之恩;谢也谢过,蒋太医趁我昏迷-辱我清白的帐怎么算”
说的好像要我负责似的。难道还怕负责不成可是针灸,能不触及你的身子吗你要是清醒可以问问同不同意,现在反攻倒算,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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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第一更奉上)
蒋竹山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承认;能说不能做,能做不能说是至理名言。
蒋竹山道:“耶律姑娘拿剑杀我我都没有计较,何况你伤成那个样子,昏迷不醒。大夫眼里只有病人,要我眼睁睁看你重伤不治,我可做不到。”
耶律雪儿问道:“就算你事急从权,为何还要,还要碰我的眼睛那只手还,还,真是可恨。”
蒋竹山诧异道:“真是错怪我了。我也是第一次用七星聚会为人疗伤,看到行针之后你仍然昏迷,就想看看你的瞳孔。”
估计耶律雪儿和完颜铃也不知道瞳孔扩散的知识,蒋竹山指着自己的眼珠解释了一下。
耶律雪儿和完颜铃以前都是取人首级;听到蒋竹山所说,互相看了看对方的瞳孔,似乎他不像是在说谎。
蒋竹山道:“光线强时瞳孔就会自动缩小,光线暗时就会散大。假如瞳孔的对光反应迟钝或者消失,就意味着死亡会即将来临。而昏迷病人,会随着意识的丧失程度的加重,瞳孔也会逐渐散大,完全散大就是代表死亡。”
完颜铃不确定的问道:“这么说,你是要看看师姐的病情变化”
耶律雪儿哼道:“你是医生,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要我相信也不难,过来让我刺上一剑,看看你说的那个瞳孔是不是如你所述。”
虽然心里相信了大半,总有些别扭;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蒋竹山无奈摊手道:“姑娘如果病愈,大可到野外捉两只兔子之类,杀一只观察瞳孔变化就是;若果我说假话,站住不动任凭姑娘发落。不过,姑娘还要行针六次才能痊愈。”
耶律雪儿气道:“我还要让你褪六次衣衫不成”
蒋竹山道:“姑娘现在只是病人,我可不会趁人之危;姑娘不放心,让师妹做也行。”
完颜铃大急道:“我做不来,千万别。”
耶律雪儿道:“难怪师傅说男人多是奸诈好-色之徒;我让师妹褪去衣衫,还不是让你针灸时全看了去。有区别吗”
耶律雪儿说完把头一低,脸上微红;这蒋竹山真不是好人,我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讨论起这个问题来了,就像是,就像是。
心里对蒋竹山也恨不起来;女人的心思你千万别猜。
蒋竹山道:“夜色已晚,不如你们也先早早安息。范姑娘只怕明日也会早早赶来。想吃什么,隔壁就是丫鬟和冯妈妈的屋子,只管吩咐就是。”
还是给耶律雪儿留点空间和时间的好。她明天实在不愿针灸,还能逼着姑娘家褪尽衣衫不成
回到屋里,蒋竹山迷迷糊糊爬到床上。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团火热难以排解。越不去想,就越是浮现耶律雪儿抹-胸散开时突兀而出的一刹那,像是要跳进人心里,躲起来。
似乎身侧是有个可以予取予求的李瓶儿。
当蒋竹山把李瓶儿搂在怀里,妇人睡眼松松的张开,软语哀求。原来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烦心太多,小肚子疼的厉害。
“官人要是实在想,去找丫头泻火吧。绣春就睡在格子间呢。”
嘴里说着,李瓶儿还在蒋竹山下面抓了几下,撩-拨的更是心头火起。
蒋竹山也知道李瓶儿一天都为自己担忧,索性下床真来到绣春的床边。可是却犹豫起来,自持力也太差了。
绣春在床上看到被窝里面突然多出了个热滚滚的姑爷,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姑爷的手像小老鼠似的到处乱窜。
蒋竹山嗅着绣春身上熟悉的少女幽香,心里倒是有些冷静下来,只是手臂搂着不愿松开。
绣春以为姑爷是生气了,责怪自己不太配合。身子反正迟早都是给姑爷的,可是一点经验全无,只是笨拙的拉住姑爷的手放在胸前。
另一只手一把捉住顶住下面的东西,差点松开,姑爷这个,也太吓人了吧小姐也拿过那些羞人的图片给她看过,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又特别紧张。
蒋竹山听到小萝莉附在耳边说:“姑爷难受,就要了绣春吧。”
蒋竹山本来是想就这么搂着睡一觉算了,听如此说,却不愿就这么夺了绣春的身子。
绣春见蒋竹山不说话,想了想,突然顶着被子盖住了蒋竹山的身体倒伏在姑爷的身上。
鸳鸯搂叩,短笛吹津,来到一个湿润清凉的所在。
突然像是从悬崖突然跳了下来,蒋竹山无意识的双手按住了一个圆圆的小脑袋。
神清气爽,抱住怀里的绣春,沉沉睡去。
天蒙蒙亮,绣春就早早的起身,偷偷跑到外面喝了两大碗水,又漱了口,还是觉得嗓子里面有些东西堵在里面;脸红红的,又悄悄返回床上,像是偷了小姐的好东西,依旧把姿势摆好,还是垫在姑爷的胳膊上舒服。
蒋竹山做了一个惬意的荒唐梦。或许是几日来都是绞尽脑汁的勾心斗角终于可以暂时抽身的告一段落;睡的很香。
姑爷可以睡,丫鬟却不敢睡;何况心里都有秘密。
迎春想着找个借口去把鹤顶红给西门庆送一盒去;绣春是对昨夜自己的惊人之举有些羞耻,也知道只要那样姑爷就没法再要了自己了。
李瓶儿昨夜把蒋竹山赶到绣春的床上也不知道两人有没有做成好事,打量了绣春半天,除了脸红,一个字也不说。真是没办法。
但是也没机会再拷问绣春,因为范文芳和范老夫人过来了。
昨夜范公带女儿回家,母女相见,抱头痛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眼泪都哭出来一般。
范公问了些女儿在孤岛上的生活,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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