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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伪君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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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范公带女儿回家,母女相见,抱头痛哭,像是要把这些年的眼泪都哭出来一般。

    范公问了些女儿在孤岛上的生活,也是无可奈何;那个尼姑喜怒无常,取人首级全凭随心所欲,好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可是朝廷即使崩坏,也有法度,这样终是不妥。

    范文芳早已习惯了孤岛上的生活,被父母追问,不过说些和师姐,师妹如何飞檐走壁,如何像猿猴一样轻捷攀缘,如何刺虎杀豹;自己只觉得平常,娘亲却只是垂泪。

    范文芳笑道:“离开之时,师傅还把我的后脑打开,藏了三寸羊角匕首在里面,说是御剑之术小成,随心所发;大师姐得到的是清刚,小师妹得到的是扬文。”

    范老夫人大惊道:“脑袋打开,哪里还有命在莫非妖术不成”

    范文芳转了几圈来到娘亲面前,让她看自己的后脑,一点罅隙也没有;终究还是担心。

    范公沉吟道:“如此说来,耶律雪儿行刺爹爹,只是为了和家里再无瓜葛”

    范文芳说道:“是啊,差点伤了爹爹,女儿真是万死莫辞。幸好爹爹吉人自有天相。”

    范公一时无语,蒋竹山出手他也没有看清,只是看到一拳把刺客击飞,这样的身手隐藏不露,真是难以解释。

    范文芳又道:“呀,大事不好。”

    范老夫人问道:“何事惊慌,还不快快道来。”

    范文芳说道:“听师姐提起,辽国为防止爹爹复起再次联金攻辽,重金请了妖妖儿和空空儿行刺爹爹。这次师姐事败,只怕还会来人。”

    范公大风大浪走来,不惧道:“军国大事,岂是几个刺客所能左右。”

    范老夫人担心道:“可也不能放任不问,免得阴沟里翻船。”

    范文芳说:“我让师妹也来家中,刺客敢来,叫他有去无回。”

    范公问道:“那两个刺客是何来路知己知彼,也好有的放矢。”

    范文芳道:“这个只有师姐知道底细,明早过去正好看看师姐伤势,一问便知;要是无碍,也是多一个帮手。不过那个蒋竹山倒是深藏不露,真是看走眼了。”

    范老夫人皱眉道:“番邦女子,不可轻信;万一引狼入室,悔之晚矣。”

    范文芳急道:“不会的,娘亲。师姐从小就在孤岛长大,何况师傅也是大周之人。和辽国此次一刀两断,差点大打出手呢。”

    “那还行刺你爹爹,”范老夫人总有些耿耿于怀。

    范公笑道:“这事言之尚早,你们母女先去看看再说,顺便邀请蒋竹山来府上一叙。”

    李瓶儿连忙把范文芳母女请到客厅小坐,又让绣春奉茶;迎春早早就出去了,也不知偷去哪里疯玩就是去催衣服料子,谁家这大早的就有人。

    昨天没有细看,这范文芳倒也生的圆脸细腰,活泼好动,惹人怜爱。虽没有十分姿色,也自有动人之处。

    和江湖刺客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才好。好在范文芳也不多坐,一盏茶的功夫就告罪去看师姐。

    范老夫人问道:“范公感念竹山救命之恩,聊备薄酒,想请过府一聚。”

    李瓶儿歉意道:“官人昨夜操劳,尚且卧床歇息。”

    范老夫人问道:“可是为刺客所伤”

    李瓶儿苦笑道:“这倒不是,是为刺客疗伤所累。”

    范老夫人笑道:“竹山以德报怨,让人钦佩。”

    李瓶儿陪范老夫人闲聊,边唤过绣春,让她去看看姑爷醒了没有,也不好让老夫人久等。

    范老夫人连说“无妨”,绣春已经溜了出去。

    自从昨晚对嘬香唇,玉笋环扣,芳心已经许给了姑爷;边走边想,羞回顾、两腮红涌。

    绣春看到蒋竹山任然酣睡,心下怜惜;嫩手在袒露的胸膛爱抚搓揉,一时情动,不能自禁。看到下面又是昂首怒张,偷偷四顾,甚是有趣。

    蒋竹山正做着三妻四妾的南柯梦,和娇妻美妾同床大被,胡天暗地,突然一阵兴奋,竟然喷发出来。

    绣春正在发呆,突然看到姑爷那儿喷出许多脏东西来;这个姑爷,做梦都不干好事。

    蒋竹山睁开双眼,看到绣春竟然瞧见了自己的糗事,赶紧闭上眼睛,装作未醒。

    绣春扑哧一笑,去找汗巾和干净内衣为姑爷揩拭,也不避讳。

    “姑爷啊,怎么都不想好事儿。是做梦娶媳妇了吗”

    蒋竹山看到绣春的憨态,一把捉住嫩手,就想收了这个丫鬟。

    绣春说道:“范老夫人和小姐都在客厅等你呢,你不怕,就要了绣春;反正迟早是你的人。”

    蒋竹山刮了一下鼻尖道:“好啊,竟然打趣姑爷,看晚上姑爷怎么让你求饶。”

    说笑间,已然起身,估计范公肯定有事商议;这个绣春,经过昨晚和早上,倒像吃定了自己一般。

    蒋竹山来至客厅和范老夫人打过招呼就要随她过去,范文芳暂留陪伴师姐,等晚间回来再看她伤势。

    到的门外,蒋竹山看到郓哥在不远处树下张望,忙过去拉住郓哥。

    郓哥笑道:“给大人请安,祝大人官运亨通,步步高升。”

    蒋竹山拍手道:“大早的过来,不是银子不够花了吧这些银票拿去,你留一张,其余给张胜,他那边人多;我准备让他给夏提刑做个亲随。”

    郓哥笑道:“这是张胜哥哥的福气。我倒是有一件蹊跷事要禀告。”

    郓哥不敢隐瞒,把和迎儿在家里看到的一五一十倒了出来,又问要不要让张胜鲁华带点人来个瓮中捉鳖。

    蒋竹山听到迎春的名字倒也佩服西门庆还是不死心,动作也快,家贼难防,不过这一次就让你死心塌地。

    略作思索,蒋竹山掏出一把碎银说:“想不到你和迎儿倒是副将。这些就说是我赏给迎儿的。迎儿暂时不用先到药铺来,这几日就当没事人一般,多观察,有异动就多报告。明儿你也挂个我长随的身份,好办事。”

    郓哥喜滋滋的接过银子告退,祖坟上冒青烟,摊上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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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流不尽的英雄泪(第二更奉上)

    辽国国主耶律楚雄正在款待妖妖儿和空空儿。

    耶律楚雄举杯敬道:“本王最敬重的就是奇人异士;也不知范老头的人头到手没有雪儿那丫头竟然抗婚,只怕也是北院诸王宗室在后面撑腰。”

    妖妖儿道:“英宗十二岁就得继大统,定能让大辽再现圣祖在世时的雄风。何况还有太后摄政;先帝体弱多病,军国大事便多由太后协处,无不妥帖,大辽中兴有望。”

    耶律楚雄笑道:“诸王宗室二百余人欺我年幼,拥兵自重,常有不轨之心。外敌环绕,视而不见,甚失孤望。”

    妖妖儿道:“大王以国士待我,但有驱使,无有不从。”

    空空儿不屑道:“如此佞臣,一剑可已。”

    耶律楚雄哈哈大笑:“得二位相助,大事可期。”

    妖妖儿敬酒道:“昨日夜观天象,只怕耶律雪儿徒劳无功,或者只是借机遁走。范老头任然活的好端端的。”

    耶律楚雄笑道:“看来还要烦请壮士出手;要是遇到雪儿那丫头,顺便押回来就是;如果不从,杀了就是。”

    空空儿淡然道:“你的阴阳幡神出鬼没,看来我是不需要出手了。”

    妖妖儿笑道:“能让空空儿出手的,只怕都躲在娘胎呢。”

    耶律楚雄长笑不已道:“敬候佳音,为壮士接风洗尘。”

    妖妖儿准备前往中原收割范公人头,范文芳此时也正在询问师姐妖妖儿和空空儿的来历。

    耶律雪儿答道:“妖妖儿本身武功并不高明,只是擅长忍术;关键是他的阴阳幡是一对异宝,一红一白发出的声音摄魂夺魄,往往会被他隐在暗处偷袭成功。”

    范文芳惊道:“那爹爹不是性命难保”

    耶律雪儿笑道:“师妹不用忧愁。只怕他连我的人头也想要呢。如果不是受伤,我一人对上也是不惧。最担心的还是空空儿。”

    完颜铃气道:“都是那个蒋竹山,就会欺负人。”

    范文芳奇道:“他怎么欺负你们了”

    完颜铃俏脸一红,支吾不语。

    耶律雪儿岔道:“师傅曾经和空空儿交过手,对他武功十分称许,我恐怕不是对手;不过空空儿十分高傲,一击不中,立刻远遁,不会再次出手。”

    范文芳问道:“请那个蒋竹山帮忙如何”

    完颜铃道:“千万别,还不知他又提出什么古怪的要求呢。”

    范文芳看着两人,也不知在蒋竹山手中吃了什么暗亏;一拳击伤师姐,武功肯定很高。不行就让爹爹请他,谁让师姐不能出手呢。

    耶律雪儿让绣春喊蒋竹山过来本来是想问问他是用什么武功伤了自己的,可是见到了被他几句话一激就无名火起;真是愁人。

    蒋竹山本来就腹中饥饿,疗伤加上早饭也没有吃,又被绣春吹走了精华,二五一凑,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

    范公似乎也知他心意,先是四碟小菜:一碟头鱼,一碟糟鸡,一碟乌皮鸡,一碟舞鲈公。又拿过团靶钩头鸡脖壶来,打开耀州精制的红泥头,一股一股冒出滋阴摔白酒来,倾在那倒垂莲蓬高脚钟内,陪蒋竹山喝了几杯。

    范公不胜酒力,让蒋竹山随意,又上了四道热烧小炒:一碟羊角葱参炒的核

    桃肉,一碟细饴切的酥样子肉,一碟肥肥的羊灌肠,一碟光溜溜的滑鳅。

    范老夫人见下酒菜不多,又上了四道:一碟一寸的骑马肠儿,一碟腌腊鹅脖子。还有两样下酒艳物:一碟子癞葡萄,一碟子流心红李子。

    汤是一个碗内两个肉圆子,夹着一条花肠滚子肉,名唤一龙戏二珠汤。再来一大盘高装肉包子并一大碗鳝鱼面自挑与菜卷儿。

    蒋竹山吃的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恨不得多生两个胃才好。

    范公一点也不捉急,看着蒋竹山尽兴,又上了一壶明前龙井;大周生活尽悠闲。

    蒋竹山咂嘴笑道:“酒足饭饱,范公家里竟然藏着这么高明的大厨。让人艳羡。”

    范公笑道:“也比不过竹山总是出人意料。”

    蒋竹山打趣道:“总不比范公东京的圣旨还没来,刺客就先到了;坐实升官。”

    范公笑道:“竹山以为连辽好还是连金好”

    蒋竹山摇头道:“都不好。”

    范公问道:“道理何在,莫非竹山另有惊人之语”

    蒋竹山道:“大周如同绵羊,辽金虎狼之辈。都是苟延残喘,给辽岁币和给金岁币有区别吗弱国无外交,岁币换和平,只能换来屈辱丧权的和平。要是真卧薪尝胆也罢了,可是结果呢少一点岁币就欣喜若狂,这就是现实。”

    范公叹道:“弱国无外交,所言极是。与虎狼谋食,结果就是羊入虎口,送食上门。竹山可有善策”

    蒋竹山道:“有,也没有。”

    范公道:“此话怎讲”

    蒋竹山道:“上策不外乎驱虎吞狼,可是无论虎还是狼取胜,大周也只是囊中之物,那计策有何用处如果不是辽国兴起,金国只怕已经拿下东京。可一帮人还在首鼠两端。金辽也不是固若金汤,金国也有奸臣,辽国也有院争。机会有了,把握不住和不给你机会没有区别。”

    范公想了想道:“竹山对我此次复起没有信心”

    蒋竹山笑道:“范公想听真话”

    范公笑道:“假话听来何用”

    蒋竹山道:“我送范公一首词,就是把残句补全而已。”

    范公道:“洗耳恭听。”

    蒋竹山道:“满江红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五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燕云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蒋竹山虽然把满江红改动了两处读出来,心里还是黯然神伤。这个时候把这样的词送给范公,无疑像是注定失败的预言诗。

    范公不会品不出其中的悲凉,就像为大周做了一个注脚。

    蒋竹山只是希望范公的命运能有所改变,不要让大好形势毁于一旦;死在小人和懦夫手里无疑是最没有价值的死法。

    因为不值。

    大周不是没有过机会。燕京之战,郭药师献奇袭之计,如果不是主将刘延庆的懦弱无能,怎会功败垂成,收复燕京成为泡影,胜负易手

    在一个错的世界,没有英雄只有死后哀荣。

    蒋竹山不认为自己可以改变范公的命运;人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悲剧的发生却素手无策。当老夫人语带自豪的说起范公的背后刺了尽忠报国四个大字时,就是悲剧的源始。

    范公还想着抛却个人恩怨荣辱连辽抗金,为大周留得那虚无缥缈的一线生机;到头来,他尽的那个忠却早已磨刀霍霍想砍他的大好头颅。好一个天威难测,简在帝心。

    突然觉得明前龙井变的淡而无味。这不是茶水是有心杀敌,无力回天的英雄泪。

    这不是茶水,这是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蒋竹山有些心灰意冷的突然告辞让范公有些讶异。本来还想问问派使者出使大辽如何为大周争取最大利益呢。

    其实,蒋竹山无疑是最佳人选;舌战群臣,陈亮不行,张安国或可一试。最好能让竹山和张安国接触一下才好;其实如果为了迷惑金国,倒也不妨派出使者,虚与委蛇。

    弱国无外交啊,竹山一语道破;更因如此,忍辱负重,还要灵活机变之人才是难寻。

    竹山你也真是矫情,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只要此生无悔,为了大周寸土不致生灵涂炭,抛头颅,洒热血,马革裹尸,岂不快哉

    蒋竹山匆匆辞别,心中抑郁难解,走了不知多远,竟信步来到迎儿家里。

    迎儿现在也知道蒋竹山才是最大的金主。人靠衣服马靠鞍,又加不用去西门庆家里受沉沦之苦,人逢喜事精神爽;虽然潘金莲喝来骂去,但那是个惯会懂得如何打扮让男人动心的;有了银子描眉淡抹,也添几分姿色。

    迎儿万福道:“官人怎么有空来此真让迎儿喜出望外。他们几个还在喝酒呢,说是庆贺官人平步青云。”

    迎儿这两日其实有些小心思。郓哥对自己总有些疏离,但是敬小慎微惯了的,也只会话儿藏在肚子里打滚。

    某非因为本来是要送到蒋竹山府上的,郓哥以为是官人看上了自己那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了。官人现在有了官身,听去了江宁府的张胜鲁华他们吹嘘,光是黄金就像小山似的,还要在江宁府开大药铺和医院。

    就是怎么会看中自己的只怕做个贴身丫鬟也比嫁给郓哥强百倍。而且贴着贴着保不准哪天就贴上身了;这样一想,眼神变的热切许多。

    蒋竹山倒是多看了迎儿几眼,武大虽然矮戳,女儿生的不错,随娘亲带。记忆里面只是个丑小鸭,现在女大十八变了。

    蒋竹山笑道:“不过是个虚职,有啥好庆贺的;倒是正好找张胜说句话,免得还要去打南瓦子巷里头过。”

    迎儿嘻嘻笑道:“他们现在十来个,赌钱抽头都在这里安家了。我正好省了饭钱,还落了口福。”

    一笑漏出小虎牙,平增三分可爱。

    蒋竹山鬼使神差的捏了迎儿的小脸一把,太可爱了忍不住,捏完才想起这是大周;女孩子到了十五用簪插定发髻,及笄上头,就可以嫁人了。明显的调戏之举,难道是在范公家里的恍惚还没过去

    蒋竹山掩饰道:“郓哥的银子都给你了吧”

    迎儿小脸微红,低头道:“都给奴家了。官人不用给迎儿那么多银子的,都没地方花去。”

    蒋竹山笑道:“他们都是粗人,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总不能让你白白操持吃喝。不过也快了,这几日给他们找个出路,不然浑身力气没地方使就会闹事。”

    迎儿呀了一声问:“其实迎儿喜欢热闹的。迎儿不怕吃苦,迎儿也帮不上官人什么忙,笨手笨脚的。”

    蒋竹山笑道:“这样就好,你那个叔叔可有书信来往”

    迎儿黯然道:“前些日子倒是听孟州来人传说,叔叔杀了官府多人,血溅鸳鸯楼,还留了“杀人者,打虎武松也”的血书,如今不知去向,生死不知。”

    蒋竹山叹息,武松过于刚直,施恩专意款松,就专要杀人;最后反而因独臂享年八十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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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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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竹山笑道:“迎儿你想不想你的叔叔”

    迎儿摇了摇头,道:“别人眼里的打虎英雄看似威风,我宁可要个知疼知热的叔叔。”

    蒋竹山忽然想到,假如想和梁山的宋江等人打交道,迎儿用得好了却是一步妙棋;现在还只是闲子。

    到得楼上,迎面酒气扑鼻而来,桌上举杯换盏,狼藉一片,正喝到酣畅处。

    张胜眼尖,起身笑道:“恭喜千户大人。”

    又顺便踢了鲁华一脚,让他起身让座。

    蒋竹山笑道:“不用管我,你们自便;你小子办事,我还不放心。”

    郓哥道:“我们这一桌子酒菜也不过一贯钱,只怕官人也喝不惯;早知道官人早晚要来,就去备二两好茶。”

    蒋竹山笑骂:“我又是什么精贵人三十文一瓮的酒还不是直往肚子里面灌。只是已经喝多了,再饮误事。迎儿你就把平日喝的茶倒一碗来,正好解乏。”

    迎儿下楼倒茶的时候想了想,还是跑到隔壁王婆的茶坊端了碗梅汤过来,丢了铜板就跑。

    蒋竹山端起梅汤喝了一大口,在范公家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个倒是醒酒的好汤。

    想了想,蒋竹山道:“虽说这个官身是虚,倒也可以趁机做些事情。张胜你是镇上的地头蛇,下午去夏提刑家走一走,保你做个亲随。”

    张胜喜道:“要是有个去处,谁愿意整天赌钱斗狠。大人让我去,我就是夏提刑身边的一根钉,保证扎的牢牢的。”

    看来这小子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夏提刑和自己不对路;不过,要是会错了意,反而不美。

    蒋竹山决定提点他几句:“我虽然是他名义上的上官,不过县官不如现管;他自不好驳了我的面子,但你更要多几个心眼,别让人鸡蛋里面挑骨头,寻机开革了你。”

    张胜恭敬道:“还请大人明说的好。”

    蒋竹山笑道:“假如你身边有一条毒蛇,你心里恐惧,手里正好有利刃,拼命的刺,杀死了毒蛇,心里的恐惧并未消除。”

    迎儿拍着心口道:“我最怕这些毒物了。”

    郓哥笑道:“官人不知道迎儿其实最擅记人容貌声音,过目不忘;而且能学人声音,同时学几个人说话,惟妙惟肖。”

    蒋竹山讶异道:“口技”

    迎儿低头道:“都是迎儿自己琢磨的,就是有趣好玩,微末之技,官人不要取笑就好。”

    蒋竹山笑道:“迎儿有这个本领也不早说,下月十六是东京蔡太师生日,你和我一同前往吧。”

    迎儿不知蒋竹山为何高兴,但能去东京逛逛,天大的好事。

    蒋竹山又道:“要想彻底没有恐惧,就要总是用利刃盯住毒蛇的七寸,但是并不立刻刺过去,而是等毒蛇最松懈的时候一击致命;毒蛇也会疲惫,一直受到致命的威胁,最后恐惧的就是毒蛇而不是你。”

    鲁华一块鸡腿吞进肚里,被蒋竹山的话说的有些后背凉嗖嗖的,幸好,不用考虑这些,只要蒋大人和张胜怎么说就怎么做;反正一把力气卖给他了。

    迎儿问道:“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是不是这个道理。”

    蒋竹山笑道:“你张胜大哥可不是贼,将来混的好,照样坐轿子。总之先保护好自己,和夏提刑身边人打成一片就好。其实要说贼,古往今来,还不是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张胜笑道:“听南来北往的说,如今可不太平。占山为王的所在多有。最大的宋江方腊,听说那方腊还做了龙袍要自己做龙椅,要是真赢了,可不就是大人说的窃-国者侯。”

    蒋竹山笑道:“你明白就好。不过,他们都注定要失败的;算了,这个你也不懂。等过去了,让你这些弟兄都到千户营有个身份,到时候办事也方便。”

    张胜道:“那夏提刑虽然也说是千户,只怕百户都没有,仓库的刀枪只怕柄子都腐朽掉了。每年那点朝廷的银子除了养几个亲兵,只怕都是空饷。”

    蒋竹山哈哈大笑:“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千户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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