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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的青鸟-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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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烧纸的烧纸,该点香的点香,该记帐的记帐,该分发白花的分发白花,该导引客人的导引客人,整个场合秩序还不错。
上午的法事结束后,即是午餐时间,午餐结束后便是最主要的遗体告别仪式,仪式还是有那老司仪主持,先是默哀三分钟,然后是黄阿姨原工作单位工会领导致悼词,回顾了黄阿姨的苦难奋争的一生,极尽赞美和感伤之词,只听得大家唏嘘不已,黄莺更是几度瘫软在地,连家属答谢词都无法宣读,不得已还是由林一帆代致。像这种场合,林一帆不是没有见识过,以往因为大都事不关已,倒也没什么感觉,但今天不一样,当林一帆拿起答谢稿,开口念出第一个字时,黄阿姨的音容笑貌和对自己关爱有加的过往画面便历历在目,以至以林一帆数度哽咽,几乎念不去,竟赚得旁边的亲戚朋友们也跟着抽泣声四起。
好不容易捱过这个程序,接下来便由老司仪在灵台前摇着铃铛做最后一项法事,即报遗帐,把逝者所有晚辈名字及孝敬给逝者的衣服鞋帽等陪葬物品用特有的调子宣读一遍告知逝者。遗帐报毕,由老司仪领着家属及所有亲朋好友绕棺三圈作最后的告别,最后由殡仪馆工作人员移棺去火化区火化遗体,众亲属则一路随行相送。
然此时的黄莺早已昏厥,林一帆把她扶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想留下孙涵照顾,自己去火化区送黄阿姨最后一程,却被肖力喝止:“你留下照顾黄莺,那边我去!”
林一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顺从地留了下来。
火花完毕。
黄莺也总算醒来,便强撑着身体,捧着骨灰随一众人等坐车去青龙陵园安置。
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
一百七十九、男人的对话
从青龙陵园回来已近四点,接着便再度由肖力在临近小区的饭店张罗晚饭,直到晚上九点多钟,众人才终于散了去。
此刻,在黄莺那小小的客厅里只剩下了她和林一帆及肖力三个人,幽暗的灯光下,三人却谁也不愿说话,又或者是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辛苦你们了,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们也回吧!”黄莺坐在那张浅兰色的旧沙发上,看着眼前两个略显疲态的男人,有气无力地终于说了一句。
“你没事吧?”虽然知道留下来也于事无补,但终归是放心不下,所以肖力关切地问了一句。
“能有什么事呢?”黄莺惨笑一下道,“你们走吧,我想好好地安静一下。”
林一帆走近黄莺的身边,用力地按了按她的肩膀,回头对肖力道:“走吧!”
肖力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
楼下,小区甬道上。
“我们谈谈吧!”肖力拉住林一帆道。
“不必了,我什么都明白的!”林一帆抽回胳膊,淡淡地回答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真的明白?”肖力摸出一支烟,递给林一帆。
林一帆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借肖力的火机点了,用力抽了一口,却是没有咽下,只在口鼻间绕了一回便吐了出去,但还是在舌尖上留下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当然,我明白你对黄莺的那点心思,不过也没什么。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好像就叫做富贵生淫欲嘛!呵呵!所以我完全明白。也完全理解!”林一帆又吐了一口烟,然后一边研究着自己手里忽明忽暗的烟头,一边一脸不屑的呵呵笑道。
“啪”地一声,林一帆突然感到一股粘稠的液体从自己的鼻孔流出,用手摸了一下,送到金星直冒的眼前一看,是血,虽然路灯昏黄。但这是血没错的。“你作什么,想打架吗?我只是说了一句大实话而已,用得着这样恼羞成怒吗?”挨了肖力一拳,林一帆不怒反笑。
“我看你是真的不明白,那我就打你明白好了!”肖力看着自己紧握着的稍稍有些生疼的拳头,冷冷地道。
“也许你说得对,我是不明白,我不明白凌菱哪里不好了,不明白凌菱哪里对不起你了,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少他娘的摆一副道貌昂然的嘴脸,你对得起凌菱吗?对得起小豆子吗。对不起我这个朋友吗?我警告你,玩别的女人我管不着,但是黄莺不行,不行!”林一帆突然爆发开来,怒吼道。
“不要把矛盾转移到我身上,是我的问题,我自然会解决,但是你的问题,请你不要再回避,你也应该自己去解决!”肖力虽然被林一帆抢白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此刻满怀的怒气却并不是由此而生,他是恨,恨眼前这个小子怎么就不知道珍惜。
“我,我有什么问题?”林一帆犟着嘴,心中却已是怯了三分气势。
“我不管你是真明白也好,还是假糊涂也罢,我只想告诉你,黄莺她爱你,是的,尽管我的心里很是不爽,但这是事实,她爱的是你!这一点我们谁都无法否认,也无法逃避!”肖力死死地盯着林一帆,一字一句地道。
“噢,是吗?那又如何?”林一帆冷笑一声道,其实他何尝不知道黄莺的心思,说到底,那肖力只是他用来逃避事实的一个假想敌而已,正因为有肖力的存在,他才能够让自己在吉利,又或者是在苏姐,甚至小珂的身边更加的心安理得。
“问问你的内心,如果你爱她,那么就去爱她,如果你不爱她,那么就不要再给她爱的希望,去和她当面说清楚,尽管残忍,但却是最好也是最公平的方法!”肖力道。
“哼,你好像没有资格让我做什么或者不做什么!”林一帆冷哼道。
肖力的话当然是对的,这一点林一帆懂,但不懂的是对他自己内心的把握,尽管肖力已沦为自己的工具,但林一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每当看到肖力靠近黄莺的身边的每一步时,他的内心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样地难受,所以打击肖力,刺激肖力便成为林一帆抚平内心狂澜的唯一手段。
“我当然是没有权力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站在朋友的立场劝你一句罢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去做是你的事情!”肖力道。
“难道不也是你的事情吗?”林一帆微微一笑道,“扪心自问,你就真心希望我和黄莺好吗?”
“说实话我不希望,但理智告诉我有必要和你谈一谈,因为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她!”肖力盯着林一帆认认真真地回答道,目光中充满了一种真诚的力量。
林一帆和肖力的眼神触碰了一下,似乎有些抵挡不住,便顺下眼睑道:“不要说得那么高尚,我知道你有的是手段,那么我就告诉你,我一定不会输给你的!”
肖力愣了愣,猛吸了一口烟,把烟尾扔到地下,用力地踩灭了,顿了半晌,长吐一口气道:“看来今天我是跟你白说了半天话,你是说什么也不相信我的了!”
“不,我还当你是最好的朋友!”林一帆笑笑道。
“如此甚好,说明我还没有彻底的失败!”肖力从口袋中掏出一方纸巾递给林一帆道,“不早了,走吧,要我送你吗?”
“算了吧,我想一个人走走!”林一帆接过纸巾道。
“也罢,随你吧!”肖力说完,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黄莺的窗口,向停车处走去。
远远地看着肖力发动汽车出了小区大门,林一帆喃喃道:“兄弟啊,不是我明白,我是不想明白呀,因为我终究不是你,我是连一块小小的墓地也买不起啊!”
……
黄莺轻轻地打开门,“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打到车!”林一帆笑笑道。
“进来吧!”黄莺心中一暖,却叹了口气道:“同样一句假话,就不愿说好听些的么?”
林一帆没有接黄莺的话,只抱了她一下,在她耳边问道:“我睡哪儿?”
“是啊,睡哪儿呢?我妈的床暂时肯定是不能睡了,要不睡沙发吧!”黄莺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张只够两个人并排坐的旧沙发,却是实在有些为难。
“好……好吧!”林一帆勉为其难地回答道,当他不放心决定上楼来陪黄莺时,倒是压根没想到怎么睡的问题。
“我再去烧些水!”黄莺挣脱林一帆的怀抱道。
“算了,我自已弄吧,你先进房睡吧!”林一帆道。
“行吧,那我先进房了!”黄莺打了个哈欠道,跟林一帆实在是用不着客气的。
待林一帆洗漱完回到小客厅,却见黄莺正站在房间门口看着他,但问道:“怎么还不睡啊?”
“要不……要不……跟我一起睡吧!”黄莺红着脸小声提议道。
林一帆看了看那张沙发,他是没信心能在这样一张沙发上坚持到天亮了,便假装不在意地道:“好啊,这沙发好像是短了点噢!”
黄莺先上了床,往床里挤了挤,将大半张床几乎都让给了林一帆。
林一帆脱了外衣,只剩了一身棉毛衫,钻进了被窝里,舒服地把双手枕到脑后,没话找话地道:“哎哟,还是你的床上舒服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林一帆的话里的毛病是显而易见的,黄莺有些窘迫地咬着嘴唇,却是没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躺在身边的这个男人。
林一帆也意识到说错话了,便放下手笑着释道:“记得上次我帮你回家来取衣服么,我在你这张床上还睡了一个午觉呢!”
黄莺微笑着点点头,突然伸出手拉开林一帆的右手,把自己的头枕到他的臂弯里,小声道:“我困了,睡吧!”
林一帆看着黄莺近在咫尺的粉脸,便凑过嘴唇在她的额上印了一个吻道:“安心睡吧!”
………………………………
一百八十、唯一没来的
这个春节林一帆过得是忙碌而充实的。
先是伴小珂过了除夕,大年初一陪她一起见了舅舅杨书记,初二又在惠州工商界新春联谊会上混了个脸熟,接着又逢上黄阿姨的后事,因为不放心,便连着陪了黄莺三天,其间还抽空回潼湖看了看父亲和嘟嘟。
原本想再和黄莺待几日的,奈何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高远又催得紧,好在黄莺很独立,不仅没有缠着他不放,反而一个劲地把他往外推,所以才挤出初七那天一个人飞往上海,巧的是那天吉利也正好从日本一个人先回来,两人会合后便一起去找了德尚公司的亚太代表斯密特先生,倒是省却了请翻译的费用。
事情办得很顺利,洋鬼子倒也入乡随俗,虽然从骨子里有些瞧不上巨力公司,但是在利益面前却也不得不低头,最终答应以技术入股的方式和巨力成立合作公司,其实就是持有百分之十的名义股份,德尚并不投入任何实质资本和实质技术,所以也并不参与分红,只是每年由巨力公司支付他个人一份颇为可观的咨询费用,当然,到时帐面上如何体现,那可就是个技术活了,但一切不是问题。
然而,问题也不是一点也没有。
最大的问题便是吉利对由林一帆主导这样一件明显带有灰色色彩,不太符合甚至有违反法律法规嫌疑的事情很是反感,在回临江的途中不断质问林一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做。在吉利面前,林一帆自然也不用隐瞒。便和盘托出了他和高远两人要搞中小企业产业园的真实计划。
对于这样的一个计划本身。吉利是赞同的。但对于这样的操作方法却实在是不敢苟同,因此为林一帆的担心更是显形于表。
不过林一帆倒是不以为然,反而嘲笑她不了解中国当前的实际情况,劝她不能一切都以日本为参照,因为日本是一个成熟的经济体,但中国的很多特别是经济领域的法律法规还很不健全,现在打一些擦边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尤其像在红星这样地方上的大集体企业。还完全停留在人治阶段,即便真有些问题,它也一定是能掩则掩,关键是能为企业挣到利润,只有挣了钱了,到时也就皆大欢喜了,谁还会在意你一开始耍了什么小手段呢,反过来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都知道缺乏资金是目前企业发展的最大瓶颈,即便像红星这样有些钱的。却也把钱袋子掐得紧紧的,根本不舍得放手给下面的公司。对下属公司发展的支持很是有限。
对于耍嘴皮子,吉利自然不是林一帆的对手,既然说不过他,那也就顺着他好了。
回到临江,两人窝在家里缠绵了一整日,所谓小别胜新婚,用在这里倒也恰当,不过吉利还是有些感觉到林一帆的心不在焉,却以为可能是太久没做的缘故,便也没放在心上。
初九,公司正式上班。
林一帆是坐了吉利的车回的公司,当他走进公司大门时,却正遇见刘芸在门卫说话,见着他进来,便叫住了他:“小林,等我一会儿!”
黄阿姨的葬礼全公司除了那些临时工已乎都来了,究竟来了哪些人,说实话林一帆有些模糊了,但那唯一没来的,林一帆却是记得清清楚楚,这便是眼前的这位刘芸副总经理了。
对于刘芸的生分,林一帆微有察觉,自己分析了一下,只怕是跟前些日子和肖叔的饭局有关,又或者和自己收了杨杰的采购权也有关系,但是管她呢,对于杨杰的事情自问自己没有做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好,既然站在这个位置上,那就必须这样去做。至于刘芸她老公的事情,自己也是仁至义尽,他已把徐年平推到了关键位置上,能不能再进一步就要看他自己的修为了,不过看来是前景堪忧,肖天明有打电话给他说是已把徐年平支到四安片区分局去了。
“新年好啊,刘总!”林一帆脚下稍缓,待刘芸跟上后客客气气打了声招呼。
刘芸稍稍愣了一下,她已习惯了林一帆平时说话的没正经,见他如此这般,心中也就明白了几分,但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所谓打一下再抚一下,于是便含笑解释道:“小林啊,黄莺的事情我听说了,只不过我实在是抽不出空来啊,我的婆婆身体不太好,这几日一直陪她在人民医院看病呢,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啊!”
“呵呵,刘总您言重了,是黄莺的事,又不是我的事,我可不敢对您有什么想法!”林一帆呵呵淡笑一声,刻意突出了一个“您”字以示距离,心中却是暗骂,你再忙也可以打个电话或者托人带个话什么的,这不是明摆着给我脸色看么!”
“是么?据我所知,大伙可全是冲着你去的呢!”刘芸不无玩味地看着林一帆道。
“噢,客气了!不过,看来刘总对葬礼现场的情况还是掌握得很清楚啊!”林一帆语带讽意地还击道。
刘芸尴尬地笑了笑道:“你这张嘴呀……”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楼梯拐角处,看着刘芸扭着浑圆的屁股上楼,林一帆在后面喊了一句:“刘总,我听说徐助理调到四安片区去了,是真的吗?”
“是啊,听说还是肖局长亲自点的名呢!” 刘芸闻见便停下脚步,扭转过身子直视着林一帆道。
刘芸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林一帆还是能感觉到她掩藏在脸皮底下的不平静甚至是一丝愤怒,便轻轻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去了自己办公室。
肖叔是一个古板、固执甚至有些封建残余意识的人,他最是讨厌女人拿了男人的主意,所以尽管他对徐年平的能力还是基本上认可的,但是年前的那一顿酒却吃出了事,刘芸给他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所以徐年平吃瘪是肯定的了,不过其实他还是给林一帆留足了面子的,因为徐年平毕竟是他林一帆推荐的,而且四安片区虽然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正因为如此才是个出成绩的地方,从市局的局长助理平调至四安片区做一个分局副局长,应该说并没有把徐年平的脸括得有多红,相反更是给了他一个机会,如果徐年平真正有实力做出一番成绩来,以肖天明的性格也是断断不会视而不见的。
想到这里,林一帆不由摇头,说实话他也不想和刘芸之间生有什么芥蒂,毕竟说刘芸这个人虽然有些心机但还算可以,自己坐上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以及入党一事终究还是她的功劳,这一点林一帆是生存感激的。
算了,不去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林一帆在座上坐定后,先是把桌上年前的几份文件处理了,又让小李通知了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两点开生产会,然后也懒得爬楼,给高远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德尚的事情搞定了!”
高远自然是兴奋之极,便提议晚上一起喝酒。
然后林一帆却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便推辞了。之后林一帆又给丁书语拨通了电话。
“哈哈,真是稀客,真是稀客呀!”电话那头丁笑道。
“偏要我打给你,你就不能打给我吗?”林一帆笑骂道,对于丁书语他还是有几份喜欢的,况且还欠了他那么大一份人情呢。
“我是不好意思啊,就怕你误会了,以为我打你电话是为了让你兑现那顿饭呢!”看来丁书语真是对这顿饭念念不忘啊。
“行了,就今晚了,六点半,龙腾会所。”林一帆道。
“一言为定!”
“不见不散!”
“哈哈!”(未完待续。。)
………………………………
一百八十一、果然够朋友
傍晚,林一帆先一步到了龙腾会所,那风姿绰约的徐大美人正巧坐在前台的沙发上小憩,见到林一帆从旋转门进来,便立刻起身迎了上来道:“林先生,你怎么来了?”
“徐经理,你这会所开门迎客,我就不能来么?”林一帆打趣道。
“哎哟,我说错话了!”徐凤至掩嘴而笑,“我的意思说林先生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过来,我好帮你安排呀!”
“没关系,我也是临时约了个哥们,徐经理随便在哪个旮旯里给支张桌子就行!”林一帆玩笑道。
“哪能啊,这要给杨总知道了还不开了我呀!”徐凤至故作紧张地轻笑一声道。
“徐经理可是这会所不可或缺的人才呢,想那杨逍开了谁也不可能开了你呀?对了,他今儿在吗?”林一帆指指楼上问道。
“整个新年就没见他来过一回!”徐凤至摇头道,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微微的抱怨。
林一帆暗忖这个女人怕是和那位有些猫腻,便笑道:“他是个大忙人,也是个大生意人,工作重心可不在这会所上,再说了,谁叫我们徐经理太能干了呢,他自然是用不着操那份心天天坐镇在这边了。”
一句好话把徐凤至说得脸色一红道:“林先生说笑了!”
“我能提个议么?”林一帆看着徐凤至的粉脸问道。
“林先生你说啊!”徐凤至不知道林一帆要说什么,便一脸认真的听他讲。
“拜托徐经理以后不要林先生长林先生短地叫了,听着生分。直接叫我小林或者一帆就好了。可以吗?”林一帆道。
徐凤至知道林一帆和杨逍的关系。听他这么提议,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女人的矜持还是要的,“这,不太好吧?你是我们会所的贵宾呢!”
林一帆呵呵一笑道:“拉倒吧,我能做你几回生意啊,对了,上次我赊的帐还没结呢。我还贵宾我!”
徐凤至闻见这事不禁莞尔道:“上次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怕是故意气那姓唐的吧?”
“咳咳,狐假虎威,狐假虎威!”林一帆没想到居然被眼前这个美艳如花的女人给看穿了把戏,不禁有些难堪地干咳了几声道,“我的提议徐经理倒是给个意见啊!“
徐凤至倒是没有取笑他的意思,只是娇嗔道:“我叫你一帆自然是没问题的,可某些人却还是一口一个徐经理的叫着呢!”
“得,算我失礼了,你稍稍要比我大一些。以后我就叫你徐姐了,如何?”
“好呀。这样倒也亲切!”徐凤至笑道。
两人坐在沙发上又闲聊了一会儿,林一帆便让徐凤至给他安排个包厢,徐凤至拿起对讲机问了一下,回头却抱歉说因为新年里客人比较多,大包厢已经没有了,还剩有一个小一些的,不过环境还可以,挺安静的,问林一帆要不要上去看看。林一帆道反正就两个人,小一些没关系。
徐凤至送他上楼后,给他叫了一壶茶之后,便回前台招呼客人去了,好在不一会儿,那丁书语便也准时到了。
一进门,丁书语就给了林一帆一个熊抱,倒好像两个人有多亲近似的,满打满算两人也就上次在惠州一起待了两天,回临江后只通过可怜的一个电话,对了,如果算上这个请吃饭的电话,那是两个。不过,有些人是不需要多说便能注定能成为朋友的,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林一帆和丁书语就有点那种男女双方一见钟情的感觉,两个人好像已经认识多年了似的,不仅林一帆有这种感觉,相信丁书语也是。
“得得得,别在我身上磨蹭了,如果发情了,待回下去找根电线杆去!”林一帆笑骂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了丁书语。
“切,一身汗骚味,早知道我还真不如抱根电线杆去!”丁书语捶了林一帆一拳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徐凤至果然是个做会所的好手,为他们准备的都是些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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