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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大帝-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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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人心向背来击溃蒲子的顽固势力,是现在最好的办法,曹彰正在实行他的第一步计划,激起当地百姓的怒火。
曹彰接众人神色有了变化于是开口说道:“现在,这两个家伙就在你们面前,你们只要上来,我就给你们踢他们一脚,或者打他们一拳,再不然,还可以吐一口唾沫,如果不满意,撒泡尿也可以!”
人群中已经有人笑出声来,曹彰接着说道:“只要你们做完了这事,就来这!”说完拍了拍身边那财物堆成的小山,小山上的金银饰物和五铢钱立即应手掉落,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发出悦耳的声音。
“就来着,抓一把,带回家去!你们有没有胆子!?有没有?”曹彰大声喝问。
在场的数万百姓面面相窥,有人在犹豫,有人跃跃欲试,有人有点畏缩,有人在怀疑,还有人直直地盯着那成对的金银玉器和五铢钱,曹彰见没人上来,便笑道:“如果没人来,我就把他们砍头了,然后这些钱财,就赏给我麾下的儿郎了!”(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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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七 劲敌
曹彰发出将令的当日,黑山军和民夫混编成的一队队十人队就开始穿梭在蒲子的大街小巷,就和曹彰预料的一样,渐渐地,蒲子县中的林家余党被人一个个地举报出来,包括一些以前靠林家吃饭的家族就算没有窝藏余党也被人举报,从而抄了家。
一时间蒲子又陷入了一**局部的小战争中,曹彰颁布将令,凡是姓林的就尽量活捉,林家是得拓跋鲜卑的支持,而拓跋鲜卑不过是鲜卑族的一个部落,曹彰也想了解了解这幕后黑手的底细。
蒲子的四面城门都被曹彰派兵封锁了,连城墙上也有军士驻守,就算一些身手敏捷的人要越城而出也不太可能了,除此之外,曹彰还让夏侯楙的越骑营在蒲子县外要道游弋,以策万全。
现在的蒲子可以说是戒备森严,连蚊子都飞不进去。
曹彰颁布将令的三日来,光是接到举报而发起的争斗就不下三十次,每一次发现的人都不多,只在五到八个之间,可见这是林家事先安排的计划,不过这些潜伏的守军在蒲子小民这群地头蛇的查探下自然是无所遁形。
第四日,曹彰正在院中和赵云练刀,两人手持环首刀以攻对攻,纵跃起落,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身边的侍卫此时已经分不清谁是曹彰,谁是赵云,只觉两道如雪球似的刀光在院中翻滚,一会到角落,一会在中心,快得不可思议。
这时陈到走入院中,其中一团刀光突然化作一道长虹直劈另外一团刀光中心,而另外一团刀光突然一顿,竖着退出,稳如山岳,陈到见状赞道:“好刀法!”
那道长虹此时一凝,现出曹彰的身影,只见曹彰一个潇洒的转身如飞燕回翔远离那稳如山岳一刀,哈哈笑道:“子龙好刀法!这一式看起来稳如山岳,缓慢异常,但是却凝而不发,如蓄水之堤,若我撞上去,岂非让大水决堤,要承受子龙蓄势待发的一击。”
赵云收刀而立微笑道:“大人太过谦了,大人刚才那一式身法诡谲,一下就退出了刀势的攻击范围,我这一式推山式其实已经被破。”
曹彰笑而不语,他的五禽戏模仿五种动物形态各有所长,其中鹤戏讲究的就是昂然优雅,漂逸轻灵的轻身功夫,刚才他避过赵云那一击用的正是飞翔式,不但推得快,而且难以琢磨,可以防备对手追击,赵云说自己身法诡谲,倒也不错。
此时曹彰转向陈到问道:“叔至,有何事?”
陈到禀报道:“大人,我们已经抓到了林家家主林杰长子林青。”
曹彰闻言收刀问道:“他在何处?”
陈到说道:“已经押解到县府之外!”
曹彰点头道:“好,就把他叫进来,我在这审他。”
陈到答应一声便即离去,不一会儿,陈到带着两个亲卫军押解着一个大约二十出头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这个人应该就是林青,只见他身穿粗布麻衣,一点没有公子哥的派头,想必是经过一番易容改装,现在他头发散乱,脸上还有被人打肿的淤血,颇为狼狈。
两个亲卫把他压到院子里后立即一脚踢在林青的关节,让其跪在曹彰面前,林青挨了一脚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不过却抬起头傲然直视曹彰,没有一点畏惧和沮丧。
曹彰看他这副表情也不说话,抬起手就是一巴掌,冷笑道:“林公子这副表情好像是发情的公鸡一般,我们这里可不提供娘儿。”
曹彰话音刚落,院中的将士包括赵云在内都大笑起来。
那林青此时却笑得更大声了,在打肿脸颊之后他的笑声听起来有点别扭,不过此人依然笑得畅快,曹彰等他笑完之后问道:“不知林公子在笑什么?难道你们还能抢回蒲子么?”
林青朗声答道:“早在你聚集县中壮丁的时候家父就料定大势已去,我们根本就没有期盼得回蒲子!只不过想在你们攻陷蒲子之后给你们一点好看,让你们没法舒舒服服地接收此县,不过现在看来这计划是行不通了,诗才无双,勇冠三军,政见精辟的曹家三公子居然也会利用那种生活在最底层的贱民,实在让人想不到。”
曹彰完全无视他的嘲讽淡淡说道:“要搅屎自然要用搅屎棍了!”这话又引得众将士大笑起来,林青似乎知道曹彰能言善辩,所以也不说话,只是冷笑。
曹彰问道:“公子还没告诉我在笑什么?如果公子不想说的话那现在就上路吧,横竖说得久一些公子也没有活命的可能。”
林青说道:“曹家三公子果然与别人不同,要问话也直言我林青必死,既然如此,我林青在死前也为公子解惑便是,省得日后有人说我临死之时还小心眼,绝非君子之风!我笑,是看到公子之后立即想起了拓跋鲜卑的头领拓跋力微!拓跋力微是我林青见过的第一英雄,却万万没想到还有公子这等人物,公子行事作风是称不上英雄,言谈举止也欠君子之风,但是却有一股枭雄气概,一样让人心折,若我林家先遇到公子而非拓跋力微的话,蒲子何须有此大战?”
拓跋力微!曹彰的注意力都被这个名字吸引了,不为别的,此人乃是东晋司马氏灭亡之后建立一统北方的北魏开国皇帝拓跋珪的先祖,如果没有拓跋力微的话,就没有日后的北魏!曹彰记得这个人是因为自己的教授说到北魏历史的时候特意提起这人一次,原因是这拓跋力微活了103岁,是个长命的老头。
当时曹彰听课的时候还在感叹在古代游牧民族这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之下能活一百岁实在已经是个妖怪了!今日听到这名字曹彰不由得晃神起来。
曹彰问道:“林家死守蒲子,又坚决打巷战,之后还想潜伏在蒲子捣乱,都是因为你们为拓跋力微心折?”
林青昂然答道:“正是如此,我们认为拓跋力微是能够一统鲜卑的大英雄,是草原的芙兰莫林!我们林家甘愿为其效死!”
曹彰笑问道:“芙兰莫林是什么东西?”
林青说道:“是鲜卑族的瑞兽!”
曹彰哈哈笑道:“原来就是你们旗子上画的怪物!好吧,我会找一面来给你的尸体陪葬的!”说完对陈到挥了挥手,陈到会意,把林青拉了下去。
林青被拖出去的时候还仰天大叫:“力微汗!此子乃是汝一生的劲敌啊!!!!!”(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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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八 单刀赴会
林青被斩,林杰依然没有落网,曹彰的悬赏也依然有效,连续十日悬赏之后,蒲子潜伏的林家余孽已经被蒲子壮丁或举报或杀死,林家的家主林杰也在一次冲突中被暴民所杀,林杰死之后,曹彰便解除了门禁,重新让蒲子和各地通商,临危把从县府抄来的财物请了一些工匠修缮攻城时受损的民房。
这些工匠多是举报和剿杀林家余孽的壮丁,本以为解除门禁之后没有油水可捞,却没想到曹彰又花钱请他们修缮民宅,一时对这新来的曹军统帅赞不绝口,而百姓也很感念曹彰的善举,自此,蒲子民心已经安定下来。
曹彰安定蒲子之后便发书回许都,让父亲曹操早日派遣官员来接受蒲子,同时拔那些协助曹军剿灭林家的蒲子壮丁首领请来着他们暂时管理蒲子治安,这些壮丁首领平常偷偷摸摸和官服跟大户作对,玩玩没想到曹彰会请他们暂代县中要务,纷纷拍胸脯表示一定会把蒲子保护好。
听到这些人的许诺,曹彰暗暗叹气,把蒲子交给这些地头蛇,就算只是短短一段时日,也足够他们把原来蒲子大户一些产业接收过来了,这群人都是底层贱民,身上匪气未除,让他变为大户就等于变向地鼓励帮会发展。
可是现在曹彰人手不足,不可能在驻扎重兵在蒲子,所以只能让这群土生土长的蒲子人自行管理这个地方,毕竟有他们在,林家的势力是完全不可能死灰复燃的,也只有他们这群底层的暴民才不会欺压和他们一样穷苦的百姓,曹彰宁愿看到这些生活在边缘地带的帮派兴起也不想再看见那种足以左右地方官员的世族好强势力。
两者间最大的差别是,帮派都是起自底层百姓,目标不过也就是三餐温饱,再大点就是赚点钱,但是世族却想左右游戏规则,恨不得天下所有事他们都能一句话而决,一个人有才没才,一项政令是否成功,一场战争是否应该发起,一个官员是否该用,都只是他们嘴里的一句话。
越有知识就越反动,曹彰现在对这话是深有感触,这些事为什么他宁愿让底层地方势力发展起来的原因,也是因为蒲子乃是边靖小县,胡汉杂居,民风彪悍,才有这种暴民势力,如果在中原,百姓在地方盗贼,地方官员,世族的三重蹂躏下,早就失了锐气,就算曹彰有心扶持,也无可奈何。
这就是为什么曹彰在河内让乡绅打击司马家而不是发动地方百姓的原因,因为河内的百姓被盘剥得更多,没有实力跟勇气来扫除司马家的余孽。
天下事就像一团乱麻,要理顺自然是千头万绪,现在曹彰没有例子科学,只能摸石头过河,各种方法都试试。
把蒲子的事务交托完成之后曹彰便让诸将整军前往吕梁山之西的北屈。
北屈离蒲子大约有两百五十里,曹军浩浩荡荡十万人行军,速度自然非常有限,一直走了十日才打到北屈县外,曹彰来北屈首要目的说降,所以没有马上兴刀兵,而是让将士在县外扎营,刚刚把营寨立好之后,北屈县门突然打开,有一骑飞快奔出,马上骑士没有带兵器,看样子是个信使。
当正在和诸将商议如何劝降边靖的曹彰听到侍卫来报的时候笑道:“看来边靖有投降的意思,在我们扎营完毕之后才开门派信使,以免我们误会,这行事就说明了他不想和我们造成任何冲突!”说完便让侍卫把那使者传了进来。
过了一会侍卫带着那使者走了进来,使者年龄并不大,皮肤略微有点黝黑,那是常年暴晒的缘故,之间那使者抱拳到:“湟中义从胡首领边靖见过曹大人,曹大人有礼!”
饶是在做诸将久经沙场,还是吃了一惊,夏侯衡跟夏侯楙两个年轻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虽然曹彰听不到不过也知道他们是在惊讶那边靖单枪匹马来曹营的胆色。
要知道当年在临汾县,有刺客刺杀曹彰,先零羌族长的女儿迷熏一口咬定是湟中义从胡和金城义从胡所为,这梁子已经结下,但是此人依然敢只身前来,足见其胆色。
曹彰笑道:“边公子多礼了!”说完让侍卫赐座后问道:“不知公子来我营中有何指教?”
边靖坦然说道:“靖是来投降的!”
曹彰闻言奇道:“边工子有心投诚,派出使者告之然后来县门便是,何必亲自来此呢?难道边公子是想显示自己单刀赴会胆色过人?”
边靖答道:“大人说笑了,蒲子失陷已经骇破了边靖的胆,何况在此之前大人让南匈奴左贤王和先零羌的人联手攻击我汗庭,这一仗我还没摸到大人衣角就已经输了,只好趁现在双方伤亡不大的时候前来投诚,望大人不要介怀我派人行刺一事。”
曹彰闻言淡然笑道:“春秋时刺客要离刺杀庆忌,庆忌临死时抓住要离,把他溺水三次大笑曰‘嘻!天下之勇士也,乃敢加兵刃于我!”,然后左右欲杀要离,庆忌言到‘此是天下勇士,岂可一日而杀天下勇士二人哉!’说完便生亡,庆忌身死依然能放过要离,何况我曹彰现在依然健在?”
众将听曹彰这么说齐齐动容,一来是为庆忌的风骨而来是为曹彰的胸襟,边靖闻言脸上也露出钦佩的神色,站起身来,探手入怀抽出一把一尺短剑两手托起说道:“大人,边靖服了!我本就是来行刺大人的,但是大人胸襟实在让人倾服!边靖愿带湟中义从胡三千儿郎和北屈陈家四千壮丁投降!”
边靖的转变让众将又意外了一番,唯有赵云神色如常,曹彰知道这个时代有不少人就是一瞬间被人用只言片语折服的,现在边靖就是如此,这不是什么虎躯一震的王霸之气,而是一种巧妙的说辞,也是国家授予曹彰的心战之法。
曹彰在边靖进来的时候就察觉到边靖眼神的矛盾,有慷慨赴死的悲凉,也有难以言说的矛盾,这种矛盾也许是怕死,也许是割舍不下什么东西,也许是看到曹军兵强马壮,也是是犹豫能否杀死曹彰。
在这种心灵动摇的时候,正确的言辞往往就能够让在瞬间念头来个大转变,这是曹彰以前身为现代人完全不能了解的,不过从这一刻起,他对此已经驾轻就熟。(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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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 以身试险
曹彰接过边靖短剑说道:“边公子深明大义,我曹彰定然不会相负,必然会给边公子为父报仇的机会!”
边靖闻言拜下说道:“西凉韩遂伙同马腾独霸一方,还勾结河首平汉王以我大汉朝为敌,边靖别无所求,只求于韩遂一战中能为先锋!”
曹彰笑道:“马,韩两人把居住在许都的质子私自接走,已经罪无可赦,还勾结反贼董承,司马氏图谋不轨,我朝迟早要发兵讨之,在此之前,我会把公子安排在关中东武亭侯钟繇麾下,钟侯爷持节关中,实为镇守关中的大吏,而那里又和凉州交界,一旦和韩遂刀兵一起,关中必然首当其冲,边公子也好一展所长。”
边靖抱拳说道:“多谢大人!大人,靖还想请求一事,请大人准许陈家老随末将小迁往关中,北屈县当重新委任官员,不宜再有地方势力。”
曹彰闻言暗暗点头,边靖果然是汉朝故吏的儿子,也知道一些游戏规则,曹彰占领北屈之后,雄霸北屈的陈家已经没有存在的理由,在朝廷委派官员的地方是不可能给这种超级家族继续存在的,边靖求曹彰让陈家随他迁往关中,其实是保全了陈家,因为如果陈家依然在北屈,面临的就是曹彰以各种理由和借口不断打压,收回他们掌握的矿产,兵库还有各类财产,如果稍有反抗,曹彰可以伙同平民中的不法之徒联手打击,甚至斩草除根,所以离开北屈,是陈家最好的选择。
于是曹彰笑道:“边公子既然开口,我自然会答应。”
边靖说道:“多谢大人!末将现在就回北屈让军士迁出北屈外扎营,等候大人将令!”
曹彰说道:“去吧!”边靖再行一礼,然后离去。
边靖走后王凌说道:“大人,这边靖归降是否处于真心?”
陈到也说道:“都般令有此疑心也是人之常情,此人在之前还派人行刺大人,手段狠辣,刚才那献短剑投降的举动有可能就是为了取信于大人,然后调兵出来偷袭!”
曹彰说道:“区区七千人,就是诈降又如何?只要我们提高警惕他们要袭营只是自寻死路,至于他是否会在北屈县埋伏人再度行刺,这点却不可不防,公振,子龙,子林,叔至,把守墓人,屯骑营,越骑营,亲卫营的军士在湟中义从胡出北屈之后进入县城,在各县布防,把所有依附陈家的乡绅监视起来,限制他们出入府邸,另外去酒肆,茶馆等地方那那些游荡的闲散人聚拢起来,和他们打探北屈消息,另外问问他们这地方可有什么人敢和陈家作对的,先把他用起来!”
卫臻,赵云,夏侯楙,陈到答应道:“诺!”
曹彰继续说道:“伯亢,带你的胡骑营驻扎在我大营东北面的山坡,日夜警戒,一来策应我军,二来威慑边靖,让他不敢用异动,如果他敢动,立即突袭!”
公孙续答道:“诺!”
曹彰又对张燕说道:“张将军,有劳你和我一同在营中坐镇,不让边靖有可趁之机,就算是诈降,我也要他变成真降!”
张燕答道:“末将领命。”
曹彰点了点头说道:“其他诸将则约束自己的部署各归其位便是!现在就各行其是吧!”
众将答道:“诺!”
等众将散去之后,曹彰又拿起那把短剑把玩起来,凑到近处看,这把短剑确实锋利无论,而且有一股淡淡的药材味,显然是把淬毒的短剑。
“看来边靖确实想要杀我,而不是来示好惑敌,这种毒药见血封喉,极为贵重,就算是皇宫的医官也未必能搞到,边靖这人虽然狠辣,但是却不是心计如此深沉的人,做戏没本事做得这么逼真,而且他刚才矛盾的表情我看得很清楚,不会错!”曹彰一边把玩短剑一边想道。
这时侍卫来报,边靖已经把湟中义从胡的三千骑兵和陈家的四千壮丁迁出北屈,然后在一处无险可守的地方扎营了,而陈到等四人也开始带军进入北屈。
曹彰对侍卫说道:“等边靖个完毕叫他来见我。”
侍卫答道:“诺!”
一个时辰后,边靖来到曹彰帐中问道:“大人找末将何事?”
曹彰笑道:“边公子这么快就扎好营了?”
边靖说道:“扎营只是自由手下儿郎来办,靖只是吩咐了一些细节便即来见大人了。”
曹彰闻言不置可否,把他献上的短剑倒持,剑把对着边靖,剑刃对着自己,然后递给边靖说道:“这把短剑不但锋利,而且打造工艺复杂,确实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兵器,君子不夺人所好,所以这把短剑还是还给边公子吧。”
现在这把短剑的剑刃离曹彰胸腹要害不过三寸,边靖如果对自己身手有自信的接过短剑顺势一刺就有很大的可能把曹彰刺死,先不说刺重要害会毙命,但是那见血封喉的毒药就足以把曹彰送上西天。
现在边靖已经投降,只要他无声无息地刺死曹彰,然后回到自己已经带到城外的军队中,挥军突袭还在调动中的曹军,极有可能反败为胜,因为等曹军被突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三军主帅已经死了。
到时恐慌会想瘟疫一样传遍全军,赵云,夏侯楙,陈到,卫臻在前往北屈的路上,公孙续也要到别处扎营,而张燕会因为曹彰死在自己军中而难辞其咎,在惧怕被曹操降罪的前提下,他肯定又要落草为寇,五万黑山军必然会率先撤走,到时剩下在各处散乱又是去主帅的曹军,被击溃那是必然的,只是在溃败后会有多少将士逃走,却是未知之数。
现在这良机就摆在边靖面前,曹彰依然倒持短剑,含笑看着边靖,实际上确实力贯全身,鹿戏的蹬跳式蓄势待发,只要边靖有异动,曹彰自信可以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避过他的行刺。
这是曹彰对边靖的再一次测试!如果边靖没有异动,那才算合格,做曹操的儿子十几年,不多疑一点那才奇怪。
边靖看着短剑,严重再一次闪过了犹豫的神色,虽然是一闪而逝,依然被曹彰看在眼里,此时边靖的手动了,曹彰表面轻松自如,实则全身血液奔流,完全达到了施展出蹬跳式的身理条件。(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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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零 算无遗策
最后,边靖两手抬起,拱手一揖,说道:“俗话说宝剑赠英雄,大人乃是属下难得一见的英雄,这短剑正好送给大人保留,请大人万物推却。”
曹彰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在这样的诱惑下,边靖再一次做出了顺从的选择,看来他是铁了心投降了。
曹彰把短剑放回了案上,微笑说道:“边公子可有表字?”
边靖答道:“回大人,属下和胡人生活在一起,所以家父并没有给我起表字。”
曹彰点头道:“原来如此,边公子虽然是向我投诚,但是迟早还是要去关中任职,并非我的下属,所以无需以属下自居,我就称呼你为边公子吧。”
边靖说道:“回大人,就算边靖到了关中,官阶依然不会比大人高,不成属下,就称下官吧,至于对下官的称呼大人可以自便,其实我湟中义从胡的兄弟都叫我边靖。”
曹彰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把你召来,是有事想请你去办。”
边靖说道:“下官候命!”
曹彰说道:“现在平阳郡只剩下金城义从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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