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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大帝-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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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靖说道:“下官候命!”
曹彰说道:“现在平阳郡只剩下金城义从胡盘踞的狐讘尚未平定,那里是李文侯所有,李文侯和边公子令尊有旧,不知和边公子是否相熟?”
边靖说道:“昔年韩遂造反,杀我父,北宫伯父等叔伯,全靠李叔带我杀出重围,之后千里逃往来到吕梁山之外的草原居住。”
曹彰说道:“这就好了,其实我是想请边公子去狐讘说降北宫伯玉,我会上奏朝廷让你们在关中任职,而且保证一定有兵权,让你们有跟韩遂报仇的机会和实力。”
边靖闻言喜道:“如果真是如此,想必李叔定然会归顺朝廷。”
曹彰笑道:“如此就最好了,等到边公子说降李将军之后,请两位为我军先锋,出平阳和先零羌跟南匈奴左贤王的军队会合,会一会那拓跋鲜卑族长拓跋力微。”
边靖闻言答道:“诺!不知大人要下官何时起行?”
曹彰说道:“边公子准备停当就可以起行。”
曹彰这样安排就是想让边靖带上北屈县依附他的亲信离开,方便他整顿北屈吏治,曹彰一心不想世族独大,可是到了地方之后才发现这是困难重重,因为就算是一个县城都会有几家大户,他们几乎家家有人为官,根本原因就是教育没有普及,县民大字都不认识几个,所以只能让大户人家那些读过书的人来当官断事,而且也因为大户人家有实力,所以乡里间的纠纷会自行找他们仲裁。
形成这种社会现状的原因就是东汉末年病态的选官制度,让世族从朝廷一直衍生到了县城,现在曹彰不是皇帝,自然没法大刀阔斧的玩改革,而且就算有朝一日他曹彰当权,也不会一瞬间就大肆改革,过犹不及的道理,郭家,程昱,曹操都和他说过。
现在曹彰一来是用青苗法扶持自耕农,二来是修太学给朝廷和各地郡官注入新血液,三来则是默许他控制下的下层百姓势力反抗地方乡绅,从面到点,从上到下,再从底层到上层各各方面来打击削弱世族,大道万劫他们垄断各种资源的目的。
阶级斗争比起正面战场要复杂得多,要冲全局观察,再从细节入手,每一个对策都离不开世族,无论是利用他们剥削的自耕农,还是世族兴起之后没落的太学,甚至是底层那些不甘被压迫的下层百姓,都属于世族的对立面。
这是曹彰目前对郭家那句用世族,不为世族所用的理解。
同时曹彰让边靖和李文侯来先锋出平阳攻击拓跋鲜卑也是用心良苦,再他看来,削弱拓跋力微是一个队中华民族有深远影响的做法,西晋立国到亡国不过五十多年,之后五胡乱华,东晋偏安,就是因为塞外如拓跋力微这样的外族首领无限做大,甚至是灭了西晋的刘渊也是南匈奴的一任单于,曹彰现在还不知道刘渊到底是谁的后代,甚至是否已经出生,都一无所知,所以没法进行打击。
可是拓跋力微那个北魏君王拓跋珪的祖先他是一定要教训一下的,至少要给他们心中埋下汉朝依然不可战胜的种子,同时也让外族对他曹彰心存畏惧,有他曹彰在一日,他们就永不敢寇边。
而且边靖和李文侯做为攻打鲜卑的先锋,自然可以记录军功,到时去了雍州,贾诩调配官职也让人心服一些。
这一举数得之法曹彰怎会弃之不用呢。
边靖显然不知道曹彰的良苦用心,爽快地回答道:“诺!”
曹彰说道:“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边靖答道:“下官告退,说完便即离去。”
次日刚刚入城的卫臻便立即来求见,曹彰把他请入帐中后问道:“公振有何事?”
卫臻说道:“属下尊大人将令,在北屈县中打探消息,专问那些和北屈陈家作对的人,多是贩夫走卒,地痞流氓为多,平日里干干体力活,结尾朋党相互照应,是不是会抢一些大户人家的财物,然后逃入吕梁山中,再找一些相熟的胡人买掉财物又混回北屈过日子,因为他们都是北屈本地人,熟门熟路,而且鸡鸣狗盗之徒不少,所以每次都能脱身。”
曹彰闻言点头道:“其实在蒲子那些举报林家余孽的人也是这类人,既然打听到了,就把他们请来,散点财物,给点甜头,让他们把北屈依附陈家的残余势力供出来,等三日后我们就把他们一并铲除。”
卫臻奇道:“大人,这边靖已经归降,我们。。。”
曹彰说道:“陈家的人他已经带走了,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他边靖知道,而且我已经让他保存了陈家,算很够意思了,那些依附陈家的家族边靖既然没带走,就是可有可无的牺牲品,正好抄了,一来补充辎重,二来也散点财给那些贩夫走卒和百姓们。”
卫臻闻言答道:“诺!”顿了顿又问道:“请恕属下愚钝,为何要在三日后动手?”
曹彰说道:“我已经派边靖去说降李文侯,三日内就会起行,他带着陈家人走了,就少了不必要的纷争,而且他们看不到,听不见,也会好受得多。”
卫臻平佩服地说道:“大人的筹谋真是巨细无遗!”
曹彰笑道:“天下未平,我们时刻都是在争斗,不算清楚,如何能赢!”(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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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一 一事相托
曹彰把肃清依附北屈陈家的残余势力的任务交托给卫臻后就勒令三军原地休整,现在已经到了建安七年的八月,已经步入秋季,丰收的季节,那些北屈境内的乡绅庄园各种农作物都已经成熟,只是曹军驻扎在县外,没有一家人敢来点收。
甚至陈家也没有打算点收自己的农作物,反而举家和壮丁来到了边靖的营中,一副放弃所有家当远行的样子。
三日后,边靖带着陈家往狐讘说降李文侯而去,曹彰立即下令王凌带民夫把包括陈家在内和依附其家族的所有北屈乡绅的庄园一并接管,点收所有农作物,然后囤积在大营,而卫臻则开始在北屈县内肃清依附陈家的势力。
卫臻肃清那些乡绅无非就用一个法子,就是以国法治罪,北屈在陈家的控制下根本没有官员,而是一家独大,几家分制的家族治理方法,这在汉律中可以制谋反之罪,陈家和边靖早在投靠朝廷的时候已经写了降书,所以曹彰可以上表朝廷赦免他们的罪责。
但是这些依附陈家的乡绅却没写,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要写降书,以为陈家降了,他们自然就降了,卫臻就是以这一点做文章,说他们是‘藐视天子,不念圣恩’,这是足以抄家灭族大罪,理所当然的,这些依附陈家的乡绅变成了北屈安宁的牺牲品,全部被诛九族。
曹彰只是让卫臻肃清余党,却没说具体如何实施,所以卫臻的手法直接简单而且狠辣,这也是为他入赘的霍家和他出生的卫家以后扫除障碍,因为朝廷已经把平阳郡矿产开采权给两家分配,所以少一些地方势力,就少了一些主力。
在曹彰看来,卫臻是实行这项任务是最适合的人选,因为在他看来,残余势力当然是弄得越干净越好,而在这点上和曹彰有共识的自然是卫臻,因为他关系他家族的切身利益。
所以在边靖和陈家离开三日后,北屈县中有多了很多亡魂,曹彰早就习惯了这种为达目的杀戮,自然不会觉得于心不安,在乱世之中成王败寇,一不留神就会成为牺牲品,这是亘古不变的规律。
八月下旬,陈家余党已经被扫荡一空,因为这些人平日里都是欺压百姓的大户,所以他们的死只让百姓大快人心,加上曹彰下令把抄来的财物粮食散出一部分给百姓,所以北屈民心在经过一轮杀戮之后依然稳定。
这天曹彰在北屈县府之中和卫臻一同接见了几个平民百姓的代表,说白了就是北屈暴民的头子,代表一共有三人,一个是造房屋的工匠叫张平,一个乃是造车的工匠叫做陈兴,一个乃是铁匠叫做杨丁。
三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身材壮硕,一看就练过武艺,还有一身力气,这种人平日里靠着一身力气为人打抱不平,在乡里间自然会有人敬仰追随,而曹彰现在需要的也是这样的人。
三个暴民头子是县中小民,对天下事所知不详,曹彰虽然现在已经算是名满天下,但是这几人却不认识,看到曹彰的时候都掩饰不足心中的惊讶,毕竟曹彰今年只有十三岁,虽然长成了一个英武少年,但是脸上依然有少许稚气,这外表显示的年龄对于一个号令三军的主帅来说,实在太年轻。
曹彰很客气地和他们寒暄了几句,然后设宴款待他们,又让卫臻作陪,算得上是礼数周到,对于这三个平日和大户作对的亡命之徒来说,这等礼遇实在是生平头一遭,他们虽然把杀大户家丁,抢劫财物视作等闲,但是说到底还是地方小民,看到曹彰浩浩荡荡的近十万军队在北屈之下,难免心中震撼,现在这大军主帅对他们礼遇有加,自然而然就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对于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系曹彰也不知应该如何定性,好像自从自己几经战阵,又带兵之后,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种气度,或者说是一种气场,卫臻也好,边靖也好,甚至公孙续,夏侯衡,张燕,他们都很容易接受自己的观点,这是处于对他曹彰的尊敬。
曹彰不知道这种尊敬是来源于父亲曹操还是自己,也不清楚是来自权势还是自己的才名又或者战功,也许都有一点,但是此时坐在县府之中,三个杀人不眨眼的暴民头子坐在自己面前,对自己的礼遇表现得拘谨和如坐针毡,让曹彰明白了这是上位者的一种气度。
无论对方是敬畏他的兵力,武力,智力还是才气,归结起来,就是对实力的敬畏,现在眼前三人对曹彰的敬畏,应该是来自于曹彰过人的军事实力和杀伐决断的作风。
酒过三巡后曹彰突然笑道:“三位生在市井,依然有勇气反抗北屈恶霸陈家,是在让人可敬可佩,不知道平日里三位是如何躲过陈家的追杀和悬赏的?”
铁匠杨丁答道:“大人,我们三人平日里只收学徒和做正当生意,大户派人欺压我们自然也是忍气吞声,只是有时候我们会趁着大户派人到县外乡里收赋税的时候跟处去杀他们几人,这期间我们谎称是去和胡人做生意,县中店铺就让家人和学徒打理,陈家根本不知道我们和他们作对,这次若非卫大人每日在酒肆散出流言,说陈家就要离开北屈,朝廷想肃清其残余势力,需要百姓帮忙,我们也不会派人和大人接触。”
曹彰闻言点了点头,心道原来这群人是乔装出去杀人,这和游侠也差不多了,北屈县外乡里百姓感念他们锄暴,自然会送些财物给他们,想必这三人也不以真面目示人所以根本不会被查到,在近两千多年前的汉朝,查疑犯的效率克远远低过现代,何况是官员不齐,由家族管制的一个北屈县,那更是不用说了。
卫臻这时接口道:“三位英雄刚开始还谨慎得很,告之末将一个平日里助纣为虐的恶霸,让末将杀之以表诚心,才肯现身相见。”
曹彰自然不知道中间还有这些曲折,顿时有一种置身江湖的感觉,这三个暴民头子让卫臻去杀人自然是要他下个投名状,这种法子在曹彰看来自然是幼稚无比,不过对于三个没有读过书受过教育的人来说,能想出这个办法也算不错了,难怪总有人说:江湖有江湖的规矩。
也许江湖本就没有规矩,是这些直肠子的汉子构成了江湖,他们的规矩就成了江湖的规矩,曹彰出身在官宦之家,和这些没成型的江湖人是两路人,不过并不影响曹彰把他们纳为己用,学过中国古代史的曹彰可以说对历朝兴衰比较了解,加上自己现在身在其中,应证所学,去芜存菁,眼光可说跨越了两千年,对于如何用好这些边缘地带的人,他自问游刃有余。
于是曹彰开口道:“其实我今日请三位来,是有一事想拜托三位。”(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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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二 一笔横财
感谢愚者恋恋,顺顺666打赏,最近忙于生意,又准备出国,更新慢了,见谅,复活日在8月10号。
三个暴民头子听曹彰这么说多少有点意外,毕竟在他们的眼里,曹彰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就算有什么事,让卫臻来告之他们就可以,何需自己亲自出口相托,三人虽然目不识丁,都是粗人,但是也意识到曹彰要拜托的事情不太寻常。
造房工匠张平说道:“大人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力。”
曹彰笑了笑说道:“一定要尽力,我想拜托三位发一笔横财。”
三人听了大为愕然,连卫臻也满脸疑惑,曹彰接着笑道:“三位,如今北屈县衣服陈家的乡绅已经全部被卫大人肃清,现在整个北屈可以说是百废待兴,乡绅的庄园耕地都已经荒废,我想把这些庄园的两成分给三位,让你们变成北屈的地主。”
北屈县外庄园耕地至少上百顷,两成就是二十倾,折算下来每个人至少可以得到两个庄园,比起北屈原来乡绅的财产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对于这三个平民百姓来说,确实是一笔横财了,这些田产庄园足够让他们成为北屈首屈一指的地主。
这三人万万没想到曹彰出手如此大方,一时间惊喜交集,连道谢都忘了,接着曹彰说道:“三位,这庄园我分给你们,可是壮丁却不能给你们,而是要押解回河东郡,然后经洛阳送回许都,所以打理庄园的人丁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三人连忙满口答应,接着谢恩,曹彰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日后三位就是北屈的大地主了,切莫忘了你们出身贫苦,曾为百姓轻身行侠,万万不可学以往的乡绅那般欺凌地方百姓。”
造车工匠陈兴答道:“大人放心,我三人一定不会欺压百姓的,而且有人欺压百姓我们一定为之出头。”
曹彰笑了笑说道:“现在为之出头可以,但是等到朝廷官员来了,你们可要好好协助官员施行国法,不可滥用私器。”
三人同声答应,曹彰接着说道:“除此之外,我会把抄来的物资一部分用来充为军中辎重,一部分则用来建惠民仓,提供谷物种子农具给百姓自行借贷,鼓励他们开垦荒田,另外那些耕地和庄园我会让官员一部分给没有土地的百姓一部分则圈为我军的军屯,这些事情我会在一个月内办妥,三位在北屈得百姓爱戴,所以还需要三位协助我推行政令。”
三人闻言立即答应下来,曹彰接着把侍卫叫了进来,交代几句让他们三人随侍卫去找王凌领取他们的庄园和耕地去了。
等三人离开后卫臻说道:“三公子高明,原来三公子是想把依附陈家的那些壮丁全部据为己用,但是抽走壮丁必然会让北屈民心不稳,所以三公子让把庄园赏给暴民头子,然后让他们来稳定民心。“
曹彰说道:“这三人出身卑贱,又常常帮助百姓对抗北屈大户,自然比我们有办法,而且我抽走壮丁之后,北屈乡绅的庄园也无人从事生产了,分赏给他们还能收一份赋税,又可以让一些百姓分到田地,在惠民仓的支持下,自耕农也不会有被吞并的危险,这正是我乐于看到的。”
卫臻说道:“请恕属下直言,三公子这样大力扶持暴民,似乎是想打压大族。”
曹彰笑道:“公振是在担心卫家和霍家在平阳的地位么?”
卫臻说道:“属下自然是为主公和三公子效死,对于门户家族之见自然是置于忠字之下,我只是怕族兄和内子会有所担忧。”
卫臻乃是卫家家主卫汀的族弟,又是霍家家主的丈夫,自然会想到这点。
只听曹彰说道:“ 卫家和霍家有平阳矿产的开采权,其财富必然是平阳第一,这三人顶多只能在北屈一县富庶一方,又有青苗法和惠民仓,他们想复制原来乡绅用借贷方法吞并自耕农土地的做法也难以实现,加上又没学问,对天下大势一无所知,政令行使后也没办法猜估政令的深意,无法利用自己的财富谋取暴利,想要坐大更本不可能,所以公振多虑了,想必卫家主久就不会有这个顾虑,因为他应当明白我的用意。”
卫臻恍然大悟:“原来三公子是不想北屈再出现那种独霸一方的大族,以便让朝廷官员更好地控制县城。”
曹彰说道:“正是如此,一县之下尚有乡,亭,里,如今又是乱世,人命如草芥,所以那里都是地广人稀,所谓一里百家,十里一亭也是说说而已,现在十室九空,哪有那什么百家千户,如果还任由地方势力坐大,只怕百姓生活更加不堪。”
卫臻点头道:“三公子所言甚是,比起三公子,臻实在是短视之徒了!”
曹彰笑了笑,接着说道:“公振,我给他们发了一笔横财,现在该给公振也发一笔横财了。”
卫臻闻言奇道:“三公子此话怎讲?”
曹彰拿起坐上的砚台说道:“公振可知这是何物所制?”
卫臻说道:“砚台自然是石墨所制。”
曹彰说道:“石墨!其实这产石墨的地方还有一种摸样和石墨非常相近的矿产,是一种燃料,不但易燃,而且可以烧很久,比木材和烧出来的炭都久得多,用来炼铁煮饭那是再好不过。”
其实曹彰说的就是煤,上次和卫汀提起平阳矿产的时候,卫汀说平阳有铁矿铜矿金矿,却偏偏没提煤矿,平阳就是曹彰以前那个时代的山西,山西产煤大亨是除了名的多,所以曹彰断定一定会有煤矿,只是把煤作为燃料在汉朝还没有普及罢了,制作砚台的石墨其实就是煤矿的一种,想必汉朝人因为重视石墨而忽视了可以作为燃料的煤矿。
在汉朝,烧火的材料不是干草就是木材,再不然就是用木材烧出来的碳,根本没有人用煤,这让曹彰想到如果把煤矿开发出来,那岂不是一个大财路,他之所以告诉卫臻而不告诉卫汀,那是因为卫臻现在自认是曹家的人,他曹彰自然能分一杯羹,曹彰虽然贵为执金吾,但是两千石的俸禄不足以满足他日后的计划。
卫臻看着砚台脸上现出半信半疑的表情,曹彰见状说道:“公振可以自行去找找,我想在平阳,这玩意应该很多,可是天大的横财,还望公振谨慎为之。”(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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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三 出关击胡
卫臻听曹彰说得有板有眼不由得也认真起来,嘴上问道:“三公子,你说这种燃料在平阳不少,那是有多少当今天下用火都是伐木居多,不但耗费人力而且砍下之后还要烤干水分才能用,非常费事,如果平阳这玩意非常多的话,大户人家一定会大量采购,用来生活取暖做饭。”
卫臻这个问题曹彰确实答不上来,不过在以前他生活的那个时代,山西的省会太原市在风大的时候上街一圈白色的衣服都会沾上很多煤灰,由此可见,这煤可以说得上是多不胜数,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么多开采煤矿的富翁了。
所以曹彰笑道:“自然是多不胜数,公振不放留心看看,切记,发现之后不要声张,而且开矿井之后也要一选采石墨为名,不然别的地方有样学样,也开采煤矿我们就失去了奇货可居的优势,切记,开采出来之后先不要卖,要大量囤积,然后一举出手。”
卫臻说道:“诺!”接着又问道:“请恕属下多嘴,三公子是从何处得知这种燃料的?”
这也难怪卫臻好奇,这种足以改变世人生活状态的东西小小年纪的曹彰是从何处得知的,实在令人费解。
曹彰笑了笑说道:“我是看古书得知的。《山海经》上说:‘西南三百里曰 女牀之山 ,其阳多赤铜,其阴多石涅。’这石涅其实就是我说的燃料。”大学历史有一门课叫做历史与科技,曹彰正好上过,那教授就提到过山海经中说的石涅其实就是煤,至于如何考证的,曹彰就忘记了,不过他正好记得这一句,所以以此来搪塞卫臻。
卫臻闻言心悦诚服地说道:“三公子真是博览群书!来日如果我霍家开除石涅必然会把七层收益奉上给三公子。”
曹正暗暗点头,卫臻果然知情识趣,于是说道:“横竖在北屈我们也要等候边靖说降李文侯的消息,不如公振就亲自去查探查探,看看是否如我所说?”
卫臻说道:“末将正有此意!”说完立即告辞而去。
接下来的日子曹彰让众民夫去北屈乡绅的庄园把成熟的农作物全部收了回来,一部分充了军中辎重,一部分则用来兴建惠民仓,让百姓借贷粮食渡过难关,同时发放农具鼓励他们开垦荒地,有北屈那三个暴民头子权利相助,底层百对惠民仓的借贷也信任起来,一个月后,北屈已经是一片兴兴向荣的景象。
而就在这时,朝廷已经派出县官来接管北屈县,同时派出了一个叫做常林的河内人来任平阳郡太守,此人字柏槐,和司马懿是老乡,同时温县人,不过他自幼家贫,和司马懿这个世家子是两路人,曹操派这个寒士来守卫平阳,也是给河内,河东,平阳乡绅一个信号,告诉他们世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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