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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隐帝-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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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天子脚下敢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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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的大汉,穿着锦衣,手握绣春刀,怒气冲冲的奔过来。十几个锦衣卫跟在后面,也是满脸怒容。憨子一见,正要上前,却被耿君鸿拦住。
“公子,这些东西恐怕是嫌我们拦住了路吧。”田老爹皱了皱眉头,说道:“今天有人迎接张荣回京。”
“你们是什么人?”那络腮胡子问道:“速速离开!”
耿君鸿忙点头哈腰上前交涉,塞上一块成色很好的银子,低声道:“兄弟也是锦衣卫中人,如今护送我家公子回京,这就走,这就走!”
见对方这么识相递上银子,又低声说话还连道马上走,络腮胡子脸色略好。说道:“非是兄弟不讲情面,你们速速离开吧,那张将军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手下可是一群烂兵!”
“好,好,谢谢兄台提醒,我们马上走。”耿君鸿打马回转,对童航说道:“公子,我们进城去吧,免得那张荣误了眼界!”
“好!”童航一点头,挥手对众人说道:“走,我们进城去!”
田老爹等来迎接的众人,也都一一上了马车,与童航的车队一起,浩浩荡荡的向北平城而去。
老远就看到了城门,可要奔到城门处,却又走了很长时间,虽不是望山跑死马,可也差不多了!
东直门熙熙攘攘,旁边告示牌张贴着各种各样的告示新闻,有好事者正在那摇头晃脑的读着。小摊小贩和茶博士,支起简易蓬寮,做着自己的小本生意。左门右门一进一出,进出者井然有序。几十个守城门的兵卒,也是爱看不看的随着百姓们自由进出。
城门里,宽阔的马路,两边林立的招牌和翻飞的迎客旌旗让人眼花缭乱。
“人真多啊,这比海州城热闹多了。”憨子拉着童航的马,兴奋地叫嚷道。
众人都下马了,拉着马缰,在这笔直的大街上,眼睛似乎不够用了。
“公子,这就是东直门大街,往前笔直走就到了顺天府大街。”田老爹笑着说道:“不过我们不用去那里,我们就在前面一点点,前面有一条横街就是聚贤街,我们就到那!”
“顺天府署在前面那条大街上?”童航问道。
田老爹点了点头,说道:“具体的很多,我也说不上,等到了店里,李骆青会详细向公子禀报。”
“哦?李骆青?他还好么?”童航想起那个文弱的读书人,不禁说道:“记得在谷里,他骨子很弱的,老爱生病哦。”
“现在好多了,经常忙得顾不上吃饭,夜晚想事情也想的很晚。”田老爹摇摇头,说道:“终究听不进劝,老是忙,老是忙。”
“忙点好啊,身体紧张些不会生病!”童航笑了。
身后马车里传来叫唤声,童航皱了皱眉头,扭头说道:“田汉,去看看,看你姐和玲珑有什么事情?”
田汉忙把马缰递给身边人,转身往后面马车急急奔去。
“驾!——,让路!让路!”居然有人当街奔马?这还有王法么?
童航不禁顿时石化!这家伙是什么东西,在天子脚下,居然驾马狂奔?
只见一匹枣红色健马,奋蹄从顺天府大街那边狂奔而来。马后一溜儿跟着三四匹高头大马,也是如风刮至。
后面马车眼见躲避不开,童航顾不得什么了。大吼一声,嚷道:“憨子,滚开!”他自己大踏步上前,迎向那匹奔来的枣红马。
憨子一见,立即甩开手中马缰,一阵风似地穿过童航,跑上前去。纵身一跃,钵大拳头挥起,向那枣红马马头狂击过去。
日——嘶——,一声惨叫!噗通——,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后面马匹上的骑手一见,连忙紧拉缰绳,可哪里拉得住?只好一带缰绳,马跃而起。
眼见马车和街道众百姓要受遭殃,童航只好猛喝道:“宰马!”
童航身后三个贴身护卫一听,跟着童航腾身而起,在空中纷纷亮刀。几道靓丽刀光闪过,几匹马还未来得及叫唤,便已身首异处。
老田头一见那几个骑手的打扮,忙拉过田汉,急急地说着什么。只见田汉点头,说了句一切听从田老爹的安排,便甩手往童航这边跑来。
老田头一挥手,车队急急地跟着他转身向街旁小胡同奔去。
“什么事?”童航眉头一皱,沉声问过来的田汉。
“田老爹说这几个纨绔子弟的爹是朝中大官,恐对我们不利。往公子速退!”田汉急急地说道。
耿君鸿跑了过来,对童航急急地说道:“公子请速避,此事由钱壮兄弟和耿某出面即可。”
“只是几个无赖而已!有何惧!”童航不以为意的说道:“天子脚下竟敢奔马!”
“公子息怒,您的身份不宜宣出,请公子速离,隐身幕后!”耿君鸿急了,忙劝导。
童航点了点头,说道:“注意保护好自己……”
田汉急了,忙抱起童航,往人群中插去。
那几个摔在地上的孬货,此刻还没爬起来,居然还在地上哼哧哼哧的直叫唤。沿街百姓危险看不到,乐子倒是都看出来了,个个拼命的挤过来,伸长脖子看热闹!一看是那几尊瘟神,不禁吓了一跳,急急地躲开,一听他们叫唤,又乐了,站在远处拍着巴掌傻笑。
顺天府大街那边,奔来几十人。一看打扮,便知是这些家伙的家丁长随。一见躺在地上叫唤的五个人,看到身首异处的马匹,他们大声怒骂叫叫嚷嚷的奔过来,各自围着自己的主子,嘘寒问暖着。
憨子游目四处,不见了公子身影,心里略安。他走到耿君鸿身边,用漠然的眼神看着那些人在自己主子面前表演着忠心。
耿君鸿身后七八个黑虎成员,脸无表情,静静的立在那,如透明人般。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拦了本公子马,蘀我杀了他们!”骑枣红马的家伙果然非同一般人,居然开口要在这天子脚下杀人,他怎敢如此?
耿君鸿不禁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些家伙居然如此不讲理。
那些家丁一听,居然也真的抽刀出鞘!虎视眈眈的围拢上来。
街面上的老百姓一见,纷纷尖叫着四散。
“慢!你们是什么人?”耿君鸿厉声喝道:“天子脚下,朗朗乾坤白日里,你们竟敢当街纵马,还敢杀人?”
“杀!杀!杀了他们——”,那个坐在地上的纨绔如泼皮一般,蹬着双腿,挥着双臂,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杀!杀!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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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老子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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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田记粮庄后院,童航不禁眼前一亮。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却拥有如此大的后院,真是不错。
见童航点头,老田头高兴的说道:“一切都按照当时离开谷里,海总管所吩咐做的。前店面要小,后院要大,前后院分离,暗道暗门都已办妥。”
“有多少人知道后院情况?”童航点了点头,想不到经商的田老爹还有做地下工作的天赋。
“公子放心,地上部分划块包给别人做的,地下部分均是自己人完成,尤其是暗道暗门,均由黑虎队员完成,没有其他人插手。”老田头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所以更是精心。
“小心无大错!”童航点了点头,赞赏道:“很好。”
老田头高兴的说道:“公子,请进里面书阁休息。”
“书阁?”
“就在那阁楼里,是最安全的所在。”
童航点点头,带着田汉等人,往里面走去。老田头连忙指挥黑虎队员搬箱弄货,不敢怠慢。这后院没有其他人来,除了黑虎队员还是黑虎队员了。
一个黑虎队员匆匆的进了后院,来到老田头面前,一个右拳扣胸礼,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田叔,教官呢?”
老田头诧异的说道:“在里面啊,你怎么气喘的紧?”
“憨子哥和耿先生被顺天府署抓走了!”
啊?老田头一下急了,早知道会这样!官二代纵马,老百姓遭殃啊!他急急地引着那黑虎队员,往书阁奔来。
“就是到顺天府署只有擦屁股的作用。马在外面跑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出来?这倒好,居然抓了拦马的!”田汉一听,张口大叫大嚷起来。这叫什么事儿,裹在谁身上谁难受!
“安静点儿,好不好?”童航皱皱眉,斥道:“嚷嚷有什么用?就算人家事后来,你又能怎么样?”
田汉嘟囔着,坐到一旁生闷气。
童航问道:“那府尹来了没有?”
“没有,来了一个通判,带着一群衙役来的。”
童航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听说那府尹姜涛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哦。这次事情不知他会怎么处理?人家从顺天府大街纵马而来,摆明是给他好看!”
“街上也有人这么说。”那黑虎队员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连忙低下了头。
童航听了那黑虎队员的话,点了点头,显然街面上也有人看出了这个问题,就不知纵马的是哪家的子弟,敢不把顺天府尹放在眼里?“那通判来之前,耿先生他们在做什么?”
“回教官话。顺天府署来人前,耿先生和憨子哥他们正与那群公子哥的家丁斗在一起。”
“斗在一起?死人没?”童航急急地问道。
“教官放心,耿先生事前已有言明,不可伤及对方性命!那些家丁上来缠斗时,耿先生和队员们也只是让他们有了战损后,不能再出战!”战损,就是损失战斗力,伤胳膊伤腿的,都不能再参加战斗,这就是童航口中的战损!这战损与真正战场上的战损是不一样的,战场上的战损,是真正意义上的战斗减员!
童航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样处理最好!若有死亡,对方定是不依不饶,倒是恐怕就难以脱身!”
“不过……”
童航不禁一愣,忙问道:“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属下回来时,那憨子哥打伤的人似乎……”
“当时死了没有?”
“没有,不过在大口大口的吐血,估计难以长久!”
童航无语了。这个憨子,出手总没个轻重!教训一下即可,总不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吧?
“那通判来时,开始还准备息事宁人的,可见了那快要死的家丁,在对方的撺掇下,才将耿先生和憨子哥等人抓起来的。”
“都抓起来了?”
“没有,只抓了耿先生和憨子哥。其他几个黑虎兄弟见顺天府来人了,就知不妙,散进人群潜伏了。”
童航点了点头,不让对方抓住自己人多!“这是谁安排的?”
“耿先生吩咐的,他说人太多显眼,会让顺天府起疑心。认为我们图谋不轨!”
“那几个无赖呢?抓起来没有?”
“没有,他们骂骂咧咧的,说要叫人将耿先生和憨子哥弄死在监中!”
童航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看着那黑虎队员出门,童航久久没有回头。
书阁里一片沉静。老田头有些自责,回城时在路上,自己未能好好地向他们解释京城里的局势,没有说说京城里的那些二世祖!
“田老爹,顺天府大牢要去上下打点一下,免得耿先生和憨子在里面受折磨,你现在就去吧。”童航沉默了一会,吩咐老田头。老田头一听,不敢怠慢,连忙站起匆匆作揖离去。
童航站了起来,在桌子前走来走去。
“去把李骆青和陈积找来。”童航扭头对蹲坐在一旁的田汉说道:“速去!”
田汉一听童航语气严厉,不敢磨蹭,连忙跑出门去。
李骆青是开年就随老田头来京潜伏的第一批人,主要负责情报的梳理和根据情报安排应急反应的。而陈积正是这次来京黑虎独立营的营长。
找这两人来,商量一下如何从顺天府大牢里捞出耿先生和憨子。
童航想了想,对于这个姜涛,他有一些资料。姜涛这个人呢,是忻州市忻府区人。生于明洪武縀五年,从小家境贫寒,但天资敏慧刻苦用功。
在明永乐三年,当时的兵部尚书靖远伯王骥赴山西选拔民间俊秀之才,路经忻州解村。选中了姜涛为门生弟子,送他到太原读书。自此姜涛更加刻苦用功,精心攻读。
永乐十七年,姜涛被授为嘉兴府同知,正式进入仕途,时年二十八岁。姜涛青年为官,决心尽力报效朝廷,为民谋福。在任五年,赢得百姓一片赞誉。
永乐縀一年改任北京直隶河间府同知,期间,经常微服私访,了解民间疾苦,用自己俸禄,济贫恤孤。他刚直不阿、除暴安良的事传为美谈。当时河间百姓主要以捕鱼虾、采莲藕为生,有一恶少借朝廷有亲戚为官,强占湖河,不让百姓捕鱼采藕,几任官员敢怒不敢言。姜涛上任后,先告诫不成,后依法严惩,为当地除去一害。又带百姓开渠修田,以农为生。在姜涛任期内,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
宣德七年河间任九年离任,百姓扶老携幼,送万民书请求姜涛河间任知府。朝廷经过调查,体恤民心,让姜涛升任知府。
宣德九年朝廷再次调动,百姓再次挽留。朝廷器重姜涛为官清正,升任姜涛为顺天府尹,正三品爵禄。
自宣德九年至今,姜涛在这顺天府尹位子上,尽职尽责,惩治奸佞,把京师治理得井井有条。如今天这伙二世祖如此在顺天府大街纵马狂奔,估计也是事出有因!
娘的,不管有何等天大的因,你要致百姓的命如草芥任意践踏,那就不行!他们可是老子的子民!
童航不禁恨恨的想,是得借个机会,利用姜涛好好整治这些无赖一把……
ps:年底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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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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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怎么看,那姜涛也算得上是一个正直的清官了。好,是清官就好办事!就怕你不是清官,不是清官就难缠了!本次我就用三招,看你放不放人?
待李骆青和陈积进来,听到童航的安排,不禁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这样行了?姜涛又不是你家大爷,他会这么帮咱们?
“就按照安排行事,三日后,耿先生和憨子定能出来!”童航信心满怀的说道:“不用怀疑了,三日必见分晓!”
李骆青半信半疑,他是了解那些官老爷的,也是了解那些二世祖的。陈积反正无所谓,教官说是就是了,他有一种近乎狂热的迷信……
今天天气特好,阳光普照,可硬是照不到陈通判的头上。一大早来到顺天府署,他就感觉有些怪异。整个署里,气氛都是怪怪的。人人见到他似乎有些畏惧,到底畏惧什么,他真的不清楚。按道理说,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在署里算得上懂规矩的人。顺天府尹姜涛姜大人一身正气,是一个刚直不阿的人,在这种上司手下做事,只要老实做事诚实做人,定不用担惊受怕。至于府丞大人和治中大人,也是多年的至交好友,他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提携自己的。通判有三,除了自己外,还有陆通判和李通判,平时虽未深交,可也总在一个大院里办公,大面上还是过得去的。怎么今天,他们也是怪怪的,似乎怕自己玷污了他们一样,怎的有这种表情?
“陈大人,府尹大人有请。”一个年轻衙役过来请陈通判。
陈通判不禁有些奇怪,姜大人找自己有什么事呢?“姜大人可说什么事?”
“这个未曾说起。”
陈通判点了点头,说道:“头前带路吧。”说吧,他伸手整了整衣冠,跟在后面,往正厅走去。
见陈通判走进来,姜涛没有抬头,只是挥挥手让衙役离去。陈通判站在厅里,微微屈身,毕恭毕敬的等候着。
半天不见声响,姜涛诧异的抬起头,见陈通判还在,微微一笑,说道:“子文兄,何必如此拘谨。来,来,坐下说话。”
“姜大人面前,属下岂敢就坐?”陈通判忙连连逊谢。
姜涛爽朗的笑了,说道:“子文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每次找你叙话,都是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不要也罢!何必如此,累人累己哦。”
陈通判尴尬一笑。每次都这样,姜涛都会那这事做开场白。
“姜大人,找属下来,定不是为了此等礼节之事。”陈通判干脆自己把话头引过去。
姜涛点了点头,说道:“陈大人说得对,姜某寻陈大人来,是另有其事。坐,坐,我们慢慢谈。”
陈通判欠身坐在椅子上,说道:“姜大人,有事请明示。”
“姜某也只是想问问,昨天陈大人带回来的那几个人犯,可安排妥当?”姜涛单刀直入,简洁明了的直奔主题。
陈通判忙道:“昨天下午已带回顺天府,关押进大牢。因涉及那几个二世祖,下官特意叮嘱牢官,让他们留心,不要让那些人做了手脚,害了他们的性命……”,还没说完,陈通判就腾地站起,急促的说道:“莫非他们已经……”
“坐,坐,没有,他们好得很。”姜涛看着焦急的陈通判,说道:“知道陈大人做事稳妥,所以昨天才着陈大人去捉人。不过,现在有些棘手了。”
“姜大人请讲。”陈通判就知道事情难以善了。那几个二世祖故意在顺天府大街纵马,摆明了就是要给顺天府好看。
“工部刚才居然递条子过来,询问昨天事情。”姜涛皱眉说道。
工部可是大衙门,虽然递条子的人只是一个正五品的郎中,可架不住人家衙门大。自己虽是正三品府尹,可严格说来,他正五品是京官,自己虽在皇城脚下可还是一个地方官啊!要不是自己能够面见天颜,条子上语气才客气许多。
“来条子问昨天的事?”陈通判不禁一愣,这家伙脑子是不是秀逗了,居然下条子问?
姜涛摇摇头,说道:“条子上只是说,听闻东直门大街有纠纷事件,一王姓官员之子事涉其中受伤,望从重从严惩处肇事者。”
“老狐狸!”陈通判嘀咕了一声,说道:“大人准备如何应付?”
姜涛摇摇头,说道:“不应付,秉公办理!陈大人,你把昨天你所看见的情况和听说的说一遍。”
陈通判点了点头,一五一十的将昨天的事情复述了一遍,说道:“姜大人,这几个无赖,若说背后没有人指使,我陈某第一个不信。”
“那倒未必。可有一件事,姜某倒真觉得有人指使。”
陈通判不禁一愣,莫名其妙的问道:“姜大人所说何事?”
姜涛严肃的说道:“我们昨天中午带了两个人犯回来,昨天傍晚时分,整个东直门大街和顺天府大街所在的几坊都知晓此事。金台坊、灵椿坊、崇敬坊还有北居贤坊、南居贤坊和敖忠坊都在传,这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逼迫我们做决定!”
“莫非是那阉人王振?”陈通判想了想,摇摇头说:“不像他。”
姜涛点了点头,说道:“不是他。这个背后之人,应该与那两个被抓之人有关系,他这样做,是迫使我们秉公办理不徇私情。”
“这流言怎么说?”陈通判隐隐约约感觉今天大家的表情遇着流言有关。
“子文兄不知道?”姜涛诧异的问。
“昨天办完事后回家就去了城外,今天早上方回,回城之后便直接来府署办公,未能听到任何风声。”
姜涛点了点头,说道:“难怪子文兄不知。那流言倒也没歪曲事实,只是把昨天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不过主要是说纵马的危害,说了那几个人的壮举,说了我们府署不抓纵马者而抓拦马者,说我们府署是非不分,忠奸不辨。”
陈通判脸上虽是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自己的名声恐怕要毁在这件事上了,怪不得一大早,那些同僚一见自己就犹如遇到蛇蝎之物一样,唯恐躲避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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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落脚点(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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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是个什么东西?虫虫一样的东西也敢拦老子的马?”一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在包厢里跳着脚吼道,其他四个公子都大气也不敢出,诺诺连声。
这暴跳如雷的家伙姓王名元,就是工部那位王姓郎中之子。昨天纵马狂奔在顺天府大街的就是他,被憨子一拳击中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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