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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隐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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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虽在跳着脚骂,他也只敢在这群怂包面前骂。想起那个铁塔般的凶汉,好在自己当时摔懵了,要是像现在这样跳起脚来骂,不知道自己这脑袋会不会也像那马头一样?他不禁一缩脖子,口里顿时没音了。
一个小眼睛的家丁跑了进来,趸到王元面前,探头道他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另外四个人诧异的望着,他们不知道这王元要搞什么。
“探清楚了,王建,可不能像上次一样?”王元一皱眉,问道。
小眼睛王建直点头,说道:“公子,此次小的拿人头担保!”
王元一点头,对另外四个公子说道:“你们回家还是在这里?本公子有事要去料理一下,你们自便吧。”
那四个一听,忙起身告辞。
下了楼,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开口了,说道:“元哥是不是要去顺天府大牢?”
“去顺天府大牢?不会吧?那种地方还需要亲自去?他郎中爹一个条子过去不就可以了,还需要他去。八成是探到那伙人的落脚点了。元哥可是眼里揉不得沙的人。”
“别说了,我们今天没出来,也没来这飘香楼!回去,赶快回去!都在自家老爹面前露露脸,他要闯祸别把我们带进去了。”
一听这话,四人一哄而散,纷纷带着家丁直奔各家而去。
看着楼下那些各自奔回家的兄弟,王元嘴角露出一丝嘲笑。他娘的,想跟老子称兄道弟,一到紧要关头个个就怂了!
“人都找齐了没有?”王元扭头问王建。
王建忙点头哈腰的说道:“都找齐了。没有一个是自家府里的,德胜门那边日忠坊找来的江湖兄弟。”
“好!他们落脚在哪?”王元哈哈一笑,踌躇满志的问道。
得了一个好,王建顿时骨头都轻了四两,忙答道:“小的昨天尾随几个,见他们去了昭回靖恭坊。”
昭回靖恭坊?王元一愣。怎么是那地方?那地方不是住着几个外族娘娘带来的外族人么?那里可都是异族人混居之地。
“没看错吧?”王元感觉有些棘手,那里可不是自己可以撒野的地方,那几位娘娘如今可都是太妃。就算自己的爹爹做了干祖的干儿子,可干祖还惧那张太后三分呢。
王建可没想这么多,他只觉得自家公子要在北平城横着走,绝没人敢让他竖着走!“没看错,我一直跟着呢,亲眼看见他们进了一家院门。”
“那院门如何?”王元不得不小心翼翼。
王建笑了,他觉得公子有些胆小,反正那凶汉被抓了,害怕什么?“那院门很小,门口只有两个老门房。连个拴马柱都没有。”
“没有拴马桩?”没有栓马柱,说明不是官身!呵呵,连个官都不是,也敢管爷的事?“很好,看得很仔细!找的人都在哪里?”
“都在昭回靖恭坊那边候着。”
王元腾的站了起来,说道:“带上张家三兄弟,其他人回府。王建,我们现在就走。”
“公子,自家人是不是少了?”王元身后一壮汉开口问道。
“张家三兄弟可以护住我,有他们三人就行了。让王建找的人去寻他们的晦气!”王元豪气的一挥手,说道:“你们回府摆宴,候我回府。”
“老爷那边……”
“不用管!”王元还有句话没说,这次到顺天府大街其实就是他爹的意思,据说是干祖想敲掉顺天府尹姜涛吧!呵呵,就算老子今天捅破了天,干祖也要帮自己修补的!
见公子如此说,那壮汉没再言语。
王元吆喝一声,抬腿往外走去。
在飘香楼下,张家三兄弟一听公子带他们去找茬,顿时兴高采烈。这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夯货,随着王元和王建,风风火火直奔昭回靖恭坊而去。
日正午,昭回靖恭坊。
王元是莽撞,可不代表他傻。一到昭回靖恭坊坊门,他就老老实实的下马。这坊里守坊门的可不是普通兵卒,是宫城锦衣卫的一个百户。这个百户姓郝名真,可是有名的愣头青,在宣德年间,曾有人反对先帝那外族女子,想在昭回靖恭坊袭杀那外族女子和亲带来的族人,却被这百户率锦衣卫当场尽数格杀。为此先帝还亲自接见,赐予清酒与君对饮。对这一牛人,王元还是惴惴不安的。
郝真见王元带着几个家人进坊门,不禁眉头一皱。见他们老老实实的下马,将马牵进马厩,也就没说什么。
王元见郝真没说什么,忙满脸堆笑的打招呼,吩咐王建给马厩兵丁交付看马钱。张家三兄弟见王元小心翼翼,也收起痞态,顺从的低着头跟在王元身后进了坊门。
一离开坊门,王元呸的吐了口水。斜着眼问道:“王建,去把那些家伙找来,我在前面等你。”
王建答应一声,忙跑去寻那些江湖兄弟。
“公子,那郝百户忒的嚣张。”张大开口说道。
王元笑道:“一个小小百户,蹦跶不了几天。”
“那是!这北平城那轮得到他说话,还不是咱们公子的气度好!”张二忙笑容满面的拍马屁。
王元仰起头,笑着啐了一口,说道:“二啊,越来越会说话了。”
“嘿嘿,还是公子平常教导的好。”
张三忙点头,接口道:“公子,是不是在那苗族茶寮坐坐?”
王元望了前面那茶寮一眼,说道:“野蛮人就是野蛮人,这么好的地段,他们居然摆一个茶寮!苗族?不是说他们会下蛊么?不去,小心他们的茶水里有虫,到时毒发就麻烦了。”
下蛊?张家三兄弟一愣。自己又不是他们的仇人,他们也会下蛊?
“就到前面那棵树下等等,看看那说书人在说什么。”王元心里嘀咕,在这里还是少惹事的好。这些异族人,都古怪得很,会下蛊会使毒,听听说书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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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皇上?!(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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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找到王元等人,气喘吁吁的说道:“公子,那些兄弟已经到了那里。”
王元一挥手,带着张家三兄弟匆匆离开说书场。
“他们都到了那里?有多少人?”王元边走边问道:“可有人发现异状没有?”
王建便小跑便眨巴着小眼睛,说道:“有二三十人,他们都散落在周边。公子放心,他们都来自市面,他们知道怎么隐藏。”
五人来到闵恩寺胡同,胡同里果然多了很多人。有做糖人的,有叫卖柴火的,有卖丝线的,还有蹲坐闲聊的懒汉。王元微笑的点了点头,悄声问道:“这些人都是?”
王建忙点头,说道:“是。那边两个抬轿子的脚步就是领头的。”
“好,招呼他们围上去。张三,你去胡同口望风。”张三答应一声,忙撒腿向胡同口跑去。
那些人一见王建使眼色,便纷纷扔掉手中的物事,抽出藏起的刀剑,向那小院门涌去。
“跟上去!”王元低喝一声,带着王建和张大张二,向小院门奔去。来到小院门门口,那二三十人已经破门而入了。里面传来喝问声,紧接着一声惨叫。
王元忍不住笑了,哼!叫你耍横,老子今天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他跨进院门,见那二三十人正在里面到处搜索。地上躺着几具异族人打扮的尸体,一看就是门房和家丁丫鬟之类。
一个汉子跑过来,问王建:“后面还有一个小院,进不进去?”
王建扭头望向王元,王元怒道:“进!怎么不进?这院里不留活口!”
那人应了,转身招呼一声,那群**轰然四散,往后院奔去。他们都知道,值钱的东西可都在后院,他们担心的是雇主不让他们去后院,如今答应了,他们犹如脱缰的野马般,往后院狂奔而去。
王元的热血也被他们点燃,再也不顾得要隐身后面了。大喝一声,带着王建等人向后院奔去,连身后院门何时被人关上了都不知道。
穿过横屋,一脚踏进后院,王元傻眼了。
二三十人堵在前面,不言不语了,也不向前奔了。这群人前面,站着一群人数更多的黑衣人,个个手持武器,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这群人。
那是什么?弩?怎么比自己见过的弩大?怎么还是铁的?他们是什么人?军队?难道是军队?怎么会是军队?
王元的脑子一下子懵了。
嘭嘭嘭……,身后传来关门声。王元急转身,却见身后横屋的门已经关闭,门缝和窗棂上,都露出森森铁箭头。
“公……公子,怎么……么办?”王建一下子懵了,哭丧着脸问道。
王元一巴掌扇在王建的脸上,怒道:“你不是说就在这里么?怎么有军队?”
军……军队?王建尿都吓出来,怎么会有军队?这只是一个小院啊,怎么会有军队啊?
“不!公子,他们不是军队!军队没有这种弩!我有个兄弟在北大营里,他们只有大弓和小弩!”王建用变了声音的嗓子嚷道。
不是军队?不是军队就好!
“你们是什么人?”王元怒吼道:“你们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不就是一个纵马贼么?”前面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
“散开,散开!”王建硬起了,朝面前挡住公子的同伴吼道。
前面的人早就想躲到后面,一听这话,连忙让开一条路。王元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站在两群人中间,朝对方喝问道:“出来说话!”
对面出来几个人,中间一个却是一个刚刚及自己肩头的小孩。
“出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那小孩扬起脸,满脸和煦的笑。
王元一愣,怎么是个小孩?难道是哪家大人的公子?
“我……,”王元想了想,这肯定哪家大人的公子,不然哪有这等不弱于军队的家丁,越想越感觉一定是。“你家大人官居何职?”
“我家大人?”那小孩狡黠的反问道:“你家的呢?”
就怕你不问!王元笑了,说道:“家父是工部郎中,本公子的干祖是王公公。”
“干祖?什么干祖?”那小孩一愣。
王元得意的说道:“干祖就是家父的干爹。”
“哦。”那小孩恍然大悟,又问道:“哪个王公公?莫非是王振?”
“你――”,王元怒道,但一看那黑黝黝的箭头,只好苦逼的点点头,答道:“正是。”
“那你爹叫什么?”那小孩根本就不鸟他,继续问道。
王元瞪圆眼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不说散了。”那小孩欲转身离去。
王元怒道:“小子,你别得意,本公子定不会让你好过!”
一听这话,那小孩扭头说道:“你既然来了,还能走么?”
王元大吃一惊,叫道:“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前院你不是都杀了么?你以为外族人会放过你?你以为这外族的太妃会放过你?”
太妃?与太妃有关联?不是说院门外没有拴马桩么?
“我爹是工部郎中王佑!”王元叫道:“这次事是干祖吩咐的。你能奈我何?”
“是么?”那小孩一挥手,只听嗖嗖连响。
王元连忙抱头蹲下,身后惨叫连连。他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了,双腿顿时瘫软,一下跌坐在地上,涕泪横流。
“好了,你可以看看了,看我敢不敢杀你!”那小孩的声音又响起。
王元战兢兢的松开抱着头的双臂,抬头望过去。那小孩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不用看我,看看你身后就是了。”
王元慢慢的扭头,却见身后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就连王建张大张二也都中了好几箭,躺在地上呻吟。
“你是谁?”王元只觉自己快要死了,虽然身上一支箭都没中,可他感觉身上的生机在渐渐流逝。
那小孩依然笑容满面,轻声细语的说道:“还要问我是谁?好吧,我告诉你吧。你爹做的是我家的官,吃的拿的花的,都是我给的,你说说看,我是谁?”
一听这话,王元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完了,完了!他……他是皇上?他怎么会是皇上啊?天啊,我怎么来找他啊?这是诛九族的啊!王建,王建呢?你这挨千刀的!
他一扭头,却见那王建正张着惊恐的大眼,已经没有呻吟声了,霍然已被吓死了。
王元惨叫一声,向王建扑过去,拳打脚踢起来。又一声惨嚎,张开嘴一口咬住王建的脸皮,狠狠的撕下来。满口的血肉模糊,喉咙里咕咕的惨嚎。
那小孩只是说了一句收拾一下,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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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不见箭矢的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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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犹如一声惊雷划过昭回靖恭坊,所有人都惊恐万分。诸恭太妃虽已随先帝飞升,可她与其他一起殉葬的太妃一起,已被当今皇上昭告天下,尊为太妃了。她的族人,在太皇太后刻意的关照下,更是尊宠万分。虽然在京城生活艰苦万分,可每月的供奉,朝廷并未短缺半分。他们也算安分守纪。可今天,昭回靖恭坊里的诸恭太妃的族人,居然有一家惨遭灭门。
郝百户犹如受伤的猎犬一样,带着一群锦衣卫在那家小院里,红着双眼搜来搜去,除了几十具尸体外,除了一些弩箭伤和刀剑伤外,别的什么也看不出来,也找不出来!
姜涛坐着轿子也急匆匆的赶来了。抽调出来的数百名顺天府衙役,气势汹汹的闯进昭回靖恭坊。本来这是宫城锦衣卫的地盘,是郝百户的地盘,可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扛不住了,喘不过气来。见姜涛把头伸进来,他也就缩回脖子,懒得计较。
姜涛和詹府丞一起,带着三个通判和一个推官走进小院,见郝百户迎了出来,不禁一愣。
“这郝真见我们来顶缸,态度也热情了。”詹府丞不禁微微一笑。
姜涛铁青着脸,说道:“最好不是我们想的那几个无赖,否则恐怕有些麻烦。”
郝百户走过来,一抱拳说道:“郝某见过姜大人,府丞大人和各位大人。”
姜涛拱拱手,算是还礼。说道:“郝百户,尸体何在?”
郝真眉头一皱,不悦的说道:“姜大人和各位大人请,尸体在后院。郝某另有要事,也就不陪了。”
姜涛抬腿往后院而去。詹府丞忙点头微笑说道:“郝大人有事请忙,我们自己去查看查看,何劳郝大人作陪?”
郝真扭头离去,陈通判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的上司姜府尹什么都好,就是一遇到事情就成铁面包公了,看到谁都像欠他钱似的,对人没有一点热度!陆通判和李通判蹙在一起嘀咕着什么,那两货不是好东西,估计晚上又会凑到哪位大人府上去!那田推官眉头紧锁,不言不语。
“走,别磨蹭!我们随姜大人前去看看,查勘现场寻找线索早日破案,这是我们顺天府的职责。既在顺天府,就同坐一条船了,谁也别想好过!”詹府丞沉脸对众人说道。
众人也不敢怠慢,连忙紧跟在詹府丞身后,往后院而去。
进入后院,姜府尹正和几个仵作挽起袖子在翻看尸体。陈通判连忙上前,田推官独自一人,在后院四处查看。
“詹大人,你看,果如我们推测的一样,这王公子真在其中!”姜涛翻开一具尸体,大吃一惊的说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你们几位大人带人去搜索一下各个房间吧。”詹府丞忙偷偷摆手暗示姜涛,扭头对身后几个通判说道。
陈通判知道詹府丞要与姜府尹有事说,忙招呼几个衙役去了。陆通判和李通判相互看了一眼,磨磨蹭蹭的也招呼人去了。
“姜大人,此事还得回府再细论,此处不是说话场所,以防隔墙有耳。”
“老夫堂堂正正立在天地间,有何事不可对人言。”姜涛对詹府丞小心谨慎不置可否。不过心里还是挺感激,也因为有他,自己在顺天府才能刚直不阿,才能让别人不敢轻视顺天府。也因为有他,别人才能通过他将意思传到他的耳里,自己才能做到兼听则明。
詹府丞不禁一笑,说道:“姜大人的风节令下官佩服。姜大人,刚才有衙役在胡同口捉到一混混儿,现已押回府中。下官已责令将其关押在重犯监里隔离,相信此人对破案有所帮助。”
姜涛点了点头,指着说道王元身上的伤口说道:“其他人身上皆有箭伤,只有这王公子身上没有箭伤,只是一刀枭首。”
田推官正好过来,一听此话,忙道:“如此的话,下官认为此人定是被故意留下来后被枭首的。”
姜涛点点头,说道:“我也这么认为的。看那尸体,脸上面皮被撕裂,眼中尽是惊恐之色,他看见了什么?这脸皮显然是被这王公子用嘴撕咬,撕脸皮应该不会让他如此惊恐的,应该是遇到什么。”
“咦?都有箭伤为何不见箭矢?”田推官突然说道。
果然不见箭矢!姜涛和詹府丞不禁大吃一惊,难道有人在隐瞒什么?难道这箭矢能败露行迹?
不一会儿,几个通判也回来了。
“可有什么发现?”姜涛问道。
“房间里什么也没动,都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陈通判紧锁眉头说道:“不像是谋财。”
“这些异族平时苦哈哈的,那有什么财物可谋。”詹府丞说道:“回府吧。”
姜涛点了点头,心情沉重的说道:“这位王公子是工部王郎中的公子,派人去通报一声,就说王公子来昭回靖恭坊访友,不幸遭遇日忠坊无赖洗劫身亡。”
田推官点点头,应声安排去了。
詹府丞点点头,也只能这样说了……
回到顺天府后衙,詹府丞被请进书房。
姜涛待下人奉上茶水后吩咐道:“老爷与詹大人有事相商,不可让人靠近书房。”
下人答应一声,出门守候。
“詹大人,你觉得那无赖说的可信?”姜涛沉思了一会儿问道。
詹府丞紧锁眉头,答道:“若按那无赖所言,正好能解释那死者惊恐的眼神。只有遇到那位,才能让人产生这样的惊恐。”
“可那位怎么能出宫?”姜涛说道:“他要出宫,那王公公定会随在身边。那工部郎中之子,听说是他的干孙子,他应该不会下此毒手吧?”
“若不然,怎会有此等悍卒相随?”詹府丞说道:“姜大人,我们不见那些箭矢,看那些人的箭伤,中箭的人身上都有不下四五处箭伤。箭伤之深,骇人听闻啊。此等悍卒,唯有百战精兵才可得见。试问京城,谁还有此等悍卒?”
姜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若是从箭伤来看,也只有这般解释才合理。
“那位为何出现在昭回靖恭坊呢?”姜涛自言自语的说道。
詹府丞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那位从来不出宫啊?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那贼阉人是不是也在那里?难道是他怂恿那位出宫的?他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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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猖狂的犯人(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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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顺天府后衙书房灯火依旧未灭。坐在长廊木栏上的家丁,居然抱着廊柱还未睡醒。这货也真是厉害,居然抱着廊柱睡了一夜,未曾摔下!
吱呀一声,书房门开了。姜涛和詹府丞走出书房门,迎着晨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姜大人,就按刚才所说,下官这就去安排。”詹府丞作揖告辞。
姜涛忙还礼,说道:“詹大人,要不在府里休息一会儿再说吧。”
“不了,下官还是将那两人放了,免得有人心里不安。”詹府丞低声说道:“就是不知那人为何私自着人反对那贼阉子,不是说他们好得穿一条裤子么?看来也是面和心不合啊。看来真是天佑大明啊。”
“这件事我刚才说了,估计不是那么简单。也许还有什么隐情在里面。”姜涛抚摸有些麻木的脸庞,说道:“怕只怕不是那人所为而另有其人,那就不是我大明之福了。”
“何人还有此胆?”詹府丞说道:“不过若是有人胆敢与那贼阉子作对,下官倒也钦佩!”
“何止钦佩?我大明现在缺少的就是这样的英雄!”
听到说话声,那睡着的家丁终于醒了,一见自家老爷和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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