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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上枝头,殿下别来无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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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母妃死后,再加上那夜锦贵妃的诱引和皇后萧紫凤的不断步步紧逼的迫害,他对女人就开始感到无比的恶心、厌恶!

    她们贪婪,甚至比男人还要凶残,为了想要的一切,她们可以出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窥视他的容貌,想法设法的贴近他,无所不用其极,她们的抚摸让他想吐,她们的亲吻让他恨不能杀了她们。

    祭祖那日,他撩起轿帘,看到一张张面露惊艳、痴迷的目光,他就恨不能戳瞎了她们的眼睛,偏偏苏末末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居然在人群中高谈阔论,要得到他做苏家的乘龙快婿。

    他冷然嗤笑,不自量力,等不到祭祖回去,他便已经下令,连夜抄了她苏末末的家,本以为她会后悔,会哭着求他,没想她居然还那么执着。

    这个女人让他惊讶,也同时让他凝聚了所有的怒,当血水顺着她的脸颊低落,他手中朱钗坠地,脸色惨白,却看到她眼底的冷煞的执念。

    那一刻,他的心无由的一跳,竟被她震住。

    后来,他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失魂落魄的回了皇宫,足足三日没有踏出房间,那夜,梦魇中,多了一双执着怨愤的墨色眸瞳。

    也许就是那样一双怨愤执拗的黑瞳,才让他一直无法忘记,以至后来,需要一个合适的女人站在他的身旁时,他才会第一时间想到了她。

    她是众多人中最合适的,她恨自己,如此她便不会爱上自己,她执拗专注,有自己的主意,如此,便不会被人轻易左右思想。

    后来的试探训练,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越是到后来,越是似乎不再朝着自己希望的路线行驶,似乎越来越偏离,连带着自己的心,也渐渐开始迷失了方向。

    握紧拳头,赫慕泽眼底晦深如墨,冰冷逐渐覆盖整个眼底。

    在这个嗜血的深宫里,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他也不需要,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坐上皇位,然后将掠夺了母亲生命的人,一个个送上阿修罗界,永世不得翻身。

    “哗啦!”

    一张白纸扔在了苏末末的眼前,苏末末抬眸看一眼赫慕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眉眼冷漠,寒冷如冰,想来还在为前几日的事情生气,好几日不理她,现在突然叫她过来,又是如此的莫名其妙。

    赫慕泽仰靠在软榻上,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掌心,一道尚未痊愈的疤痕在摩挲中,蜿蜒而微微疼痛,那是上次被破碎的瓷片割伤,丑陋的疤痕如同烙印,如此也好,至少看见抚摸中,能让他不至于偶有迷失。

    “给玄攸写封信吧,这么久了,你难道不记挂他,不想念他吗?”缓缓启动烟色薄唇,线条完美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笑靥如花,惑人心魄。

    看着这样的他,苏末末似乎更怀念那夜幽静孤寂的他,更加恬淡豁然脱尘,脱离了世俗的牵绊,眼里清澈似水。

    “殿下是要让我写信给陌门主?”

    苏末末佯装一脸奇怪,好似并不清楚赫慕泽心里的盘算。

    他想指望着自己能用信引得陌玄攸入宫,可惜,她苏末末没有这样的本事,且不说自己愿不愿意写,就算写了,陌玄攸他又来吗?

    “没用的,我就算是写了,他也不会来的。”苏末末垂眸。

    赫慕泽冷笑:“那也未必,不试试怎么知道。”

    凝着苏末末的脸,赫慕泽笑的妖冶,足可以勾人魂魄。

    “或者,让本王教你如何来写?”说着,赫慕泽拿起桌上的笔,果真起身,将玄色锦白的衣袍旖旎拖曳身后,一步步走到苏末末的身旁,将笔送入苏末末的手中,纤长的手指握住她的,慢慢拢紧。

    苏末末似是被烫了一般,猛地弹开。

    这一举动引得赫慕泽顿了一下,倏然笑了起来,扬起狭长的眼角望住她:“你怕什么?”

    苏末末脸色难看:“我不会写的,你也别再想利用我来引陌玄攸入宫,他当初既然能够坚持,现在也一定不会妥协,你还是死心吧!”

    撑着下颚,赫慕泽浅笑盈盈,心情似乎不错:“可是本王这个人,就是喜欢坚持,若不至此,当初怎么就会看上你了呢!”

    说着,他低低呵呵笑着,笑声低沉如同泉水流动,极为好听。

    苏末末愤怒的看着他,感觉这个人就是魔鬼。

    想想陌玄攸怎么会有他这么一个弟弟,两个人性格迥然不同,陌玄攸若是真的入了宫,还不是被他吃的死死地,无论如何,也不能帮赫慕泽。

    “本王再问你一遍,写还是不写?”倏然变脸,赫慕泽冷冽的眸光盯住苏末末。

    苏末末咬咬唇,吐纳两个字,决绝:“不写!”

    腾地,感觉到一股氤氲戾气瞬息从赫慕泽身上散发而出,那股冷寒彻骨嗜心,令人忍不住战栗。

    苏末末退了两步,却不愿显出怯懦,直视着赫慕泽。

    “殿下,贵人,刘嬷嬷来了。”

    墨柔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那一刻,苏末末心里狂颤不已,生出欢喜,第一次,对刘嬷嬷的到来如此高兴。

    “请她……”

    “让她等着!”

    不容苏末末开口,赫慕泽一声厉喝,外面立刻噤声。

    一把扯过苏末末,攥住她的手,来到桌边白纸前,赫慕泽的怀抱让苏末末浑身不适,抗拒着。

    “赫慕泽,你这样强迫我写,又和你自己写有什么区别,你为生什么不自己写!”

    苏末末生气的怒喊。

    赫慕泽忽而止住了动作,沉眸倏然一笑,点了点头:“爱妾说的极是,这倒是个好办法!”

    “来人,笔墨书写……”赫慕泽突地起身,真的下起令来,有人领命走了进来,赫慕泽瞥一眼苏末末,对那执笔之人道:“以她的名义执笔,就说……她在宫里与本王很是恩爱,琴瑟和谐……”

    “呵呵……”听闻至此,苏末末忍不住发笑,睨着蹙眉的赫慕泽,赫慕泽冷了眸光:“你笑什么?”

    凝然转眸,赫慕泽不觉也笑了:“玄攸这么久不肯来,定然以为我们两个相处不错,若说你我幸福恩爱,恐怕他更加不会来了,是不是?”

    腾地,苏末末僵了脸色。

    “贵人,贵人!”……

    几次的呼喊中,苏末末方才回过神来,看向刘嬷嬷一脸的沉怒,不禁愧色。

    “贵人若是累了,今日就练习到这里,老奴告退。”

    不等苏末末说话,刘嬷嬷站起身,竟真的转身离去。

    苏末末怔怔然的望着她离开,慢慢在椅子中坐下,整个思绪还在那封信上,赫慕泽命人写了信,落款是她的名字,还特意抓着她的手按了指印。

    为了营造她不幸的效果,他含笑用指尖沾了茶水,滴在信纸上,仿若哭泣坠落的泪滴,他笑问她:“你说,如此,他会来吗?”

    她不知道,仰或,她也心底某处也犹然期着几许希望?

    “贵人,刘嬷嬷怎么脸色那么难看,好像很生气。”墨柔掀帘进来,看到独自呆坐的苏末末,说到一半的话顿住。

    无奈的叹口气,墨柔将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收起来,对苏末末道:“贵人,奴婢不知该不该多言,论理说奴婢不该议论主子的事,可是……贵人,您和殿下……都是心事重重的,看你们两个都不开心,奴婢心里也难受。”

    “呵!”苏末末一声轻笑,扬起头,看着墨柔:“他不开心?他会不开心吗?”

    一语,说的墨柔顿了顿,微微拧起眉宇,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其实……殿下心里很苦。”

    彻底没了思虑的心思,苏末末干脆收回神绪,凝聚了眸瞳,凝上冷笑:“墨柔,你是他的人,自然替他说话,可是,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奴婢没有,奴婢说的事实。”墨柔急了:“奴婢并不是殿下这边的人,是上面分配来伺候贵人的,说起来,对于殿下,奴婢也并不了解,只是,奴婢听说过殿下的一些故事,觉得殿下太可怜了。”

    说到这儿,墨柔黯淡了眼神,露出几分同情。

    苏末末勾唇讥诮,赫慕泽还真是了不起,冷血无情,居然还会有人为他感伤。

    不过忆起那晚赫慕泽独自站在院落里,穿着单薄还光着脚,那样子却是有几分让人觉得萧瑟可怜,他该不会就是这样来博取别人的同情吧!

    如是想着,苏末末越发觉得可笑。

    看苏末末笑意深刻,一脸不信,墨柔只好又道:“贵人,您既然已经嫁给了殿下,就和殿下好好过日子吧!殿下真的太孤独了,他需要……”

    “好了,墨柔,你不是说奴才不该议论主子的事情吗?”苏末末淡然着表情,打断了墨柔的话语。

    曾经几何时,她听过陌玄攸讲述的故事后,也想过要和他仇怨一笔勾销,好好相处,可是,是他一步一步把自己逼着恨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知道苏末末真的生气了,墨柔不敢再说话,索性再次轻轻叹口气,端着茶具退了出去。

    苏末末凝一眼她远去的身影,嗤嗤冷笑。

    不行,她不能让陌玄攸入宫,入了这深宫,只会一辈子失去自由,尔虞我诈,这样的生活不该属于陌玄攸。

    想着,苏末末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拧眉想了半晌,忽而想到了朗宁,险些把这样重要人物给忘了。

    他是吏部侍郎,又是鬼门的二当家,一定能够有办法联系到陌玄攸……

    没有带墨柔,自从她帮赫慕泽说话后,苏末末对她生了几分嫌忌,自己的行踪还是少让她知道的好,免得回头告诉赫慕泽,坏了她的事。

    问了宫人,寻着路一路前往吏部而去。皇宫实在是大,苏末末即便在皇宫里住了这么许久,很多地方还是极为陌生,又加上,宫里平日里不能乱走,她自然对路并不熟悉,左绕右绕,穿廊过巷,始终迷糊茫然。

    夜晚下了小雨,路面潮湿清冷,琉璃瓦穿红墙,地面轻轻泥土清爽香气,这让苏末末心情不由舒畅,憋在房里,天天练什么礼仪,她早就受不了了。

    两边高墙挡去浩瀚天宇,留的一线天,蔚蓝如镜,几只迟去的大雁展翅慢慢从头顶飞远。

    “大胆,什么人挡住去路!”

    欣赏的心情戛然被尖利的嗓音打断,苏末末收回目光,转头迎着说话的人望过去。

    不知何时狭窄的巷道中来了一队轿辇,前面对自己呼喝的是个身穿墨蓝布袍的太监,一手拂尘,眼神轻蔑的瞧着她。

    苏末末心中惦记陌玄攸,不想和他冲突耽误了正事,便客气颔首退到路边。

    可是她这举动,并没有让太监罢休,继续不依不饶道:“见了贵妃轿辇还不下跪!”

    贵妃?苏末末怔了怔,据她所知,这宫里共分了一后,一贵妃,四嫔妃,其她无数,而这贵妃就只有锦贵妃了。

    想到是她,苏末末心里就不舒坦,上次落红险些被她陷害,又被她掌掴,她对自己可是恨得很,这种人有多远躲多远为妙。

    苏末末弯膝跪下,垂下头去:“奴婢请贵妃安。”

    反正没人认出她,她自是装成个宫女,想来更加方便。

    然而,偏就她这一出声,轿辇内阖眼养神的锦贵妃倏地睁开了眼睛,撩起帘子,却只看到低头跪着一个人,低头垂眸,看不见样貌。

    “下面所跪何人?”她开口问道。

    伺候她的太监胡喜听见,忙凑来小声禀报:“不过一个不懂礼数的宫女,应该是新来的。”

    锦贵妃拧眉,上下打量一眼苏末末,她头饰简单,墨色的发丝间,只坠了一支玉簪,别了蝴蝶钗,但是身上的衣衫虽说素雅,却是上好锦缎织成,裙尾精绣碎花。

    别说是个新来的宫女,就是入宫多年升级为姑姑的宫女,怕是也没资格穿这样的锦缎。

    锦贵妃冷笑,出声:“抬起头来。”

    苏末末暗道不好,犹豫了一瞬,只能慢慢将头抬起,对上锦贵妃一张矜贵傲然的脸。

    锦贵妃脸色倏然一沉,挑眉:“原来是你。”

    既然装不下去,苏末末一笑,拍了拍裙摆,便要站起身来,地上冰凉,跪着渗骨,实在不舒服。

    “谁允许你站起来的?”

    倏然,一声不高不低的质问飘然而来,苏末末僵住了动作,锦贵妃是皇帝的女人,她只是皇子的妾氏,地位悬殊,既然她不许,自己决然不能违抗。

    无奈,苏末末重新跪好,眼观鼻,鼻观心,等待着她赶紧走。

    然而,锦贵妃却丝毫没有要急着赶路的意思,好整以暇的坐在轿辇中,紧了紧身上的白狐毛围领,伸手道:“扶我下去。”

    扶着胡喜的手下了地,锦贵妃一步步走到苏末末的跟前,居高看着她,脸上浮着隐晦不定的恨意。………题外话………

    好吧,今天不多说了,大家自己看文吧,不给票票,不给包包,偶独自蹲墙角寻求安慰去!!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关系微妙

    扶着胡喜的手下了地,锦贵妃一步步走到苏末末的跟前,居高看着她,脸上浮着隐晦不定的恨意。

    苏末末低着头,自然没有看见她这样的眼神,只在心里盘算,怎么才能快点儿把她打发走了,好快些去找朗宁大人。

    “苏末末,想不到你的命还挺大,连皇后也帮着你,到真是让本宫小瞧了。”

    锦贵妃冷笑,越看苏末末越不顺眼洽。

    苏末末闭口不语,只是纳闷,这个锦贵妃自己并不相识,为什么初见就好像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处处和自己过不去。

    地上冰凉,已经跪了好一会儿,膝盖除了隐隐疼痛,冷寒顺着腿沿袭上身,一阵阵发寒。

    苏末末的脸色白里透着青色,看在锦贵妃眼里,笑意浮起。

    “最近你和刘嬷嬷学习宫中礼仪,看样子不够用心呀,见了本宫也不知道跪安,还要别人教你,枉费了本宫在皇上面前一番提醒,指了刘嬷嬷去教导你。钤”

    倏然,苏末末一怔,抬起头望住锦贵妃,从她眼底冷厉的目光中,苏末末不由得抖了抖。

    原来教礼仪是她给皇帝出的主意,这个死女人,见不得自己好,分明就是想整死自己。

    苏末末面上不变,心里却把锦贵妃不知骂了多少回。

    微微颔首而笑:“如此末末还要谢谢锦贵妃的关照。”

    “无碍,不过小事一桩,以后,本宫自会更加关照!”

    言毕,锦贵妃呵呵笑了,心情大好。

    睨着苏末末,看她脸上的面具,冷笑:“这里又不是战场,每天带着这东西,招摇过市,是怕谁不知道你威武的本事?”

    说着,她伸手就想去摘下,想看看苏末末到底长的什么模样,能让赫慕泽娶她。

    苏末末大惊,在对方手还没有挨近,已经侧脸躲开:“贵妃娘娘,末末貌丑,别吓到了您。”

    “貌丑?能有多丑?”这愈加引起了锦贵妃的好奇,不让看,她就偏要看。

    手再次伸了过来,苏末末陡然一把抓住,用上了几分力道,锦贵妃吃疼,忍不住轻呼。

    “你大胆!还不放手!”胡喜察觉到不对,连忙上前帮忙。

    苏末末早就忍的怒火丛生,对锦贵妃她自然不敢做什么,但是一个奴才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动不动呵斥,就让她很不舒服。

    抬手,一拳打在胡喜的眼窝上,胡喜哎呦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抱着眼睛直喊疼。

    锦贵妃早就被震住,半晌回不过神来。

    “反了,反了!”她气急,颤抖着衣袖,指着瞪向自己的苏末末,看着墨黑如夜的黑瞳,怔了怔:“你居然敢打本宫的人,来人,把她给本宫抓起来!”

    一旁早已经惊呆了的众宫人这才醒转过来,慌忙上前要抓苏末末。

    苏末末自知已经闯了祸,索性也不再畏缩,站起身来,对锦贵妃大声道:“贵妃娘娘是看我不顺眼,故意和我过不去是不是,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娘娘,娘娘何苦要一步步相逼?”

    “你……”锦贵妃想不到苏末末居然直接说出来,一时有些心虚,但也不过一瞬,便恢复气愤:“你以下犯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本宫不过是训斥教导,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打本宫的人,本宫这次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宫抓起来,掌嘴!”

    锦贵妃怒气命令着,苏末末虽然练过,但是对女人她却始终下不去手,几个宫女左右拉扯着,把她按倒在地,举起手就要落下。

    “哼,果然是好大的胆子,本王的爱妾也敢打!”

    突然间,那高举的手掌还没来得及落下,一道清冽冷幽的声音及时的飘然而至。

    惊得几个抓着苏末末的宫女,浑身一抖,瞬息吓得瘫软在地,连忙跪叩:“奴婢见过三殿下!”

    苏末末抬起头,对上赫慕泽的眼,他如同从天而降的神,在昆笪的伴随下,欣长的身材一身绛色华服,细眼微眯,妖冶邪肆,似笑非笑的扫视众人。

    不过那随意的一扫,已经让众人浑身颤抖不已。

    锦贵妃脸色倏然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定定紧盯着他,咬紧了饱满殷红的嘴唇,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赫慕泽并不看她,径自从她身旁走过,来到苏末末跟前,冷睨着她,嘲笑:“身为本王的爱妾竟然如此不中用,以前的军中训练都白费了,不过几个宫人,就这般无力?”

    苏末末窘迫,咬了咬唇,垂下眼眸,心里暗思,不是自己打不过,实在是心里忌讳,不敢下狠手。

    “还不起来?难道你这么喜欢给别人跪着?”赫慕泽再次发话,竟然对着她伸出了白净好看的手来,扳指白玉在光照下,与他的肌肤莹然润泽含光,好看的紧。

    苏末末一愣,扬起脸,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脸上,看他似笑非笑,不觉惴惴,不知该不该伸手。

    可容不得她多想,赫慕泽已经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顺势回身对着刚才举手要打她的宫女一脚踹了过去,力道极为凶狠,宫女不妨,躺倒在地,却不敢多言,爬起来继续跪好。

    从她几乎扭曲的脸上,苏末末可以体会到刚才那一脚有多狠。

    “本王的人你也敢动,看样子你是活得太久了!”

    赫慕泽声音低沉冰冷,听得人心惊胆战,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看在苏末末的眼里,却有着几分男人的魅力。

    “殿下是在责怪本宫吗?”

    一旁久久怔愣不语的锦贵妃终究还是忍不住搭腔,脸上一阵青白,变化不断。

    对着赫慕泽,她眸底流转千回,压着沉沉的妒意。

    对,没错,是妒意!

    苏末末此刻才看清楚那眼神的千变万化,不觉暗自惊讶,妒意?她在嫉妒,是嫉妒赫慕泽对自己太好?还是嫉妒什么呢?

    听到锦贵妃的问话,赫慕泽这才慢悠悠转身,望向了她。

    锦贵妃说不出什么心情,然而在他的眼光下,锦贵妃还是褪去了妒意,恢复了几分矜贵傲然,与他直视。

    “娘娘怎么说也是儿臣的长辈,替儿臣教导妾氏自然无可厚非。”

    腾地,锦贵妃脸色更加苍白,脚下略微不稳,咬咬唇,凝着赫慕泽的目光说不尽的恨意绵长。

    这眼神,不该是一个长辈该有的,却更像是一个怨妇惆怅延伸的怨恨……

    这一认知惊吓到苏末末,她眸瞳不可抑制的抖动聚敛,甚至大胆的猜想,为什么锦贵妃处处和自己过不去,一切的根源出在赫慕泽的身上,她……爱上了赫慕泽?

    天哪!

    苏末末宁可自己什么也不懂,锦贵妃可是皇上的女人,她胆子可真大!

    “不过……”赫慕泽忽然一把将苏末末揽入怀中,似是故意:“末末怎么说也是主子,这要打要罚,怎么也轮不到这些个奴才,您说是不是,母妃!”

    浑身抖了一下,锦贵妃脸色变得青灰,带着几分挫败,转眸,将怨怒瞪向苏末末。

    “既然三皇子都这么说了,本宫便不予计较,只是,三皇子还是没事时,多教教你这爱妾宫规礼仪,免得失仪人前,到时,可不只是三皇子一个人的事,而是整个皇家的脸面。”

    说罢,锦贵妃再不做停留,拂袖扭身上了轿辇,对着还跪在地上的一众宫人怒斥:“还跪着干什么,起轿!”

    看着锦贵妃怒气冲冲的离开,苏末末松了口气。

    “你最好给本王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

    身后,赫慕泽的声音清幽幽,听得苏末末浑身汗毛顿时倒竖。

    回身,苏末末挤出笑脸,怎么说,刚才也是他替自己解了围:“我……入宫这么久,皇宫这么大,我还没有好好转转看看。”

    一睨苏末末,赫慕泽冷笑:“这里也是你能随便乱转的地方?果然是粗野之人,欠管教!”

    一句话便把苏末末内心的感谢击打的荡然无存。

    “还不回去,还嫌惹祸不够?”赫慕泽冷声命令,苏末末心口堵着,若不是锦贵妃多事,现在她说不定早已经见到朗大人了。

    心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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