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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问鼎-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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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启明摇头道:“你应该也知道,要解开必须要找到源头才行,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倒是悦风他有秦门血脉,有机会取巧解开一半。”

    韩秉坤不悦道:“到现在你还想着帮他?”

    陆启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之前观海城大阵你也看到了,我改动的那些布置都不是根本,秦渔和季牧他们一行恐怕很快就能复原,到时候激活的下一轮传送才是最需要警惕的。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已经有一些预料,于我而言危险不算太大。但你是不受‘缚锁’影响的,到时你我二人未必会在一处,你切要小心。毕竟地宫中有魂玉的存在,对你略有克制。”

    “无妨。”不知想起了什么,韩秉坤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道:“当年秦门的那些老古董就算还有意识,也绝不会认得我。到时只要我装作是这幽泉镜自生的器灵,保准他们把我当宝,绝不做他想。”

    陆启明微怔,忍不住笑起来,点头道:“说得也是。”

    “有事叫我。”话音落时,韩秉坤身形已消失在了原处。

    脚步声再次近了,是返回的秦随思。

    他将备好的纳戒递给陆启明;在陆启明指尖碰到纳戒的一刹那,他低声道:“我欠你一命。”

    陆启明接过,眉峰微挑。纳戒中除了他所列的药材单子之外,竟还有秦随思的那枚家主令牌。

    对上陆启明望过来的目光,秦随思意有所指道:“拿好。会有用的。”

    陆启明颔首,转身向秦悦风走去。

    “我记得了。”

    ……

    ……

    (本章完)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秦门旧地(一)

    季牧一直想不通,承渊究竟想要做什么。

    回想承渊自现身以来做的每一件事,季牧总觉得很不对劲,有太多自相矛盾之处……

    “承渊?”鬼面冷笑着反问了句,“他不是一向自相矛盾惯了么?”

    季牧没有理他,兀自续道:“而且作风未免太不强硬了,与传说中为人大相径庭。”

    花月犹豫片刻,道:“你说,他有没有可能……真的是为了救那个秦氏年轻人?”就算花月自己也想不到,其实她这一刻已猜到了答案。

    “救人?”季牧却嗤笑出声,摇头道:“不可能。否则你怎么解释这个秦门的女人?”

    花月心道也是,便不再多说。

    季牧抬手摸索着下巴,微笑道:“其实我是怀疑承渊身上也有伤。你们不要忘记不久之前凤元昭的事――无论是谁想要杀凤元昭,都要付出不小代价。如果承渊目前无法动用全部实力,做些妥协倒能说得过去。”

    这个答案显然也是鬼面极愿意接受的。他思索着道:“这么说……实际上是我们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但若果真如此,他又何必现身?就在暗中岂不是更方便行事?”

    季牧的目光在他面具上故意停了片刻,笑道:“那只是你鬼面会有的想法。”

    鬼面脸色顿时阴沉;可惜别人确实看不见。

    “好了,咱们还是不要在这儿瞎猜了。放着现成的不问么?”季牧一笑,望向秦渔的方向,“这女的显然此前就与承渊认识,把她弄醒。”

    乔吉微一点头,正待要动作,却又忽然顿住。

    “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开口时女子仍闭着眼睛,唯有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乔吉一直将她的身子平举着,却始终没有发现她竟是假装的;他立刻双手一震,便要把她抖落在地――而秦渔却身子轻盈一旋,伸出柔若无骨的双臂攀住了乔吉的脖颈,慵懒笑道:“别啊,我正懒得自己走路呢。”

    幽红广袖倒垂至肩头,露出女子白皙滑嫩的肌肤,引人遐思间透着七分诡异。

    季牧眼睛危险地眯起,但转瞬恢复往常。他的语气异常平和,道:“那你说说承渊是怎么一回事。”

    秦渔眸光流转,轻笑道:“等到下次传送开始了,我就告诉你呀。”

    “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秦渔轻身跃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第一,你们帮我尽快把阵法给复原了,心情好的话我就教你们些东西,说不定待会儿能保命呢。”

    “或者,我当然也可以一个人去。但是……”女子陡然收起笑容,冷冷道:“你们真这样不识好歹的话,就只好等死了。”

    季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你话太多了。”

    不等秦渔再作何反应,他已淡声下令。

    “杀。”

    诡门其余三人没有丝毫犹豫,在季牧出声的刹那已调整了身位,齐齐向着中央的秦渔全力出手!

    顷刻间风云涌动。

    四人攻击方式皆不相同,看似是各行其道,最终凝合而成的气场却浑然

    (本章未完,请翻页)一体,瞬间化为无形的困笼将秦渔封锁其中!

    秦渔神色怡然未变。她指间再次凝起了那似术诀而又非术诀的手印,身影倏然缥缈,竟便轻轻巧巧地脱身了出来!

    最不可思议的是,就在下一刻,她居然以一身化四,同时散为四个幻影齐齐向季牧等人提剑杀去!

    也不知秦渔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她所化出的四个幻影虽然身形虚无,却个个能够发挥与本体相同的实力,相互间战斗风格也截然不同,就仿佛真的多了三个帮手一般。

    秦渔以一敌四却丝毫未落下风。她几剑斩断诡门四人联索的气机,冷笑道:“真以为我对你们还会像对他一样客气么?”

    季牧是个难以捉摸的人,有时莫名其妙地戾气暴涨,有时却又意外地完全相反。比如此刻,他就丝毫没有被秦渔激怒,反而有条不紊地交待余人道:“之前走眼了,她在观海城范围内确实很强,也与她现在这个状态有关……这种幻影好像能够聚拢这里的特殊能量。”

    “倒还算有些眼力。”秦渔冷冷一笑,挥剑逼得他连连后退,反问道:“但你能破?”

    季牧微笑道:“不妨试试。”

    他手中倏然显出一柄通体漆黑的刀,唯有血槽勾勒一笔暗红。刀身流水纹交叠,隐约与周方天地气机呼应。刀名“九弦”。

    出刀便无犹豫。

    就在季牧握住刀柄的同时,没有丝毫停顿地,他已出手。

    仿佛是黎明时海天相接的那一条线,远自地尽头而来――

    刀光纤细到了极点,更锋锐到了极点,它于不可思议之间一阵变幻,竟诡异地从秦渔侧面勾出,眼看就将一刀封喉!

    秦渔眼神微变,身子立时后仰。微显虚幻的发丝向前扬起,其中一缕触到季牧的刀锋,悄然而断。

    好快!秦渔暗惊。季牧也不过小奥义境的修为,怎么会比鬼面还快?何况他身上还有伤……

    秦渔心中惊疑间,季牧却不可能等她。

    女子雪白的肌肤因气息起伏而蒙上一层薄薄的红晕,在熹微光影中诱人之极,而季牧却视如无物,反手又是一刀――

    刀锋斩破气浪,激起空气不断发出尖锐鸣音,像极了被接连波动的琴弦;而每一根弦音又是至为阴冷的暗器,如蛛网般细细密密地向秦渔周身覆盖而去!

    秦渔只能再避。观海城中无所不在的奇异灵力化为无声的风,携着女子向后飘然而去;再停住时她眉尖微微簇起,抬手轻抚脸颊,看到指尖一点淡红。

    季牧也停了下来。他环视一周,看到秦渔所化出的四个幻影同时在颊侧相同位置显出一道浅痕,轻笑道:“果然如此。你的这分身术总还算讲些道理。”

    “话可不要说太早了。”女子嫣然一笑,脸颊的伤口以肉眼可言的速度愈合。她用一种崭新的目光打量着季牧,眨眼睛笑着:“不愧是神域这一代的有名人物,刀法不错。我现在很好奇,你若是没有受伤又会有多强。”

    季牧这次没有笑,反而罕见地露出凝重之色。就在秦渔说这几句话之间,她的修为竟直接从小奥义初阶陡然跃升成

    (本章未完,请翻页)了大奥义!

    幻术?季牧眼睛眯起,握着九弦刀的手微微紧了紧。

    “怀疑是幻术对吧?”秦渔笑意妩媚,身形瞬间贴近了季牧,柔声道:“那就再来试一试呀!”

    周围局面陡然而变。

    季牧环视一周,淡淡道:“好。”

    刀如其人。季牧的刀精巧,善于细微操控,刀势诡谲难测――这些特点本应该出自一个过于谨慎的人;然而季牧对性命却是极度漠视的,无论是对别人或是他自己。他总比任何人都敢于搏命。

    霎时,季牧的真气被不惜代价地疯狂调动,身上被噬骨钉穿透的七处同时渗出暗色血液,然而他的刀意却在一瞬间激发到了极致――犹如山岳崩裂,冷厉无匹的刀气铺天盖地直向秦渔而去!

    这一刀又不知比之前高明了多少倍;秦渔面色微变,指间印诀疾速变幻,一边引观海城内能量潮涌而来,连起手中剑招全力攻上――

    针锋相对,最后重新归于寂静。

    季牧冷漠而平静地盯着秦渔,气息有节制的起伏,道:“你还不错。之前伪装得那么像,是做给承渊看么?你想对付他?”

    秦渔没有回答,转而轻笑道:“我现在只担心你的身体……其实我也会几分医术,只要你说,我是很愿意帮你的。”

    季牧皱了皱眉,自语道:“算了,早晚会知道。”提刀再上。

    这是右后方传来一声低低的闷哼;季牧听出是花月的声音。他手上九弦应对一丝不乱,眉头却不禁蹙起。他就知道花月不擅长正面对敌,这种时候果然又拖后腿了。

    季牧微侧过头,余光中正看见秦渔动作暧昧地摸了一把花月的脸颊。

    “听说你叫花月?”秦渔挑指勾起花月的下巴尖儿,感叹道:“花容月貌,我见犹怜,倒也没冤了这名字。不要害怕,咱们这儿能来你这样的小姑娘可是太难得了,姐姐可舍不得伤了你。”

    花月仰脸看着她,轻声问道:“姐姐这话可是当真?”

    原本花月虽貌美,却称不得惊艳。然而此时她眼帘一垂一抬间,只带上一抹清淡而脆弱的笑意,忽然就显得动人之极。

    秦渔正与她对视。不同于之前的故意捉弄,秦渔这刻只觉心弦蓦然一颤,竟一时看的呆了,恍然间觉得全世界都好像只剩下了眼前女子一人,其他任何事再无关紧要。

    一刹那,四个秦渔的幻影同时顿住。

    花月笑意不减,手上并指为剑,轻盈向秦渔丹田点去――

    手透体而过,却没有溅起一滴血液;秦渔不知何时已移步到花月身后,随手一掌印在她肩头,笑道:“你这媚术倒也稀奇,对女子一样管用。”

    花月不由向前踉跄两步,回头时笑容却一如往常,只道:“那自是因为姐姐心里确实是喜欢的。”

    秦渔微怔,忍不住笑起来。

    只是花月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但心中却疑虑颇深。她感觉到,尤其是刚刚那一掌,秦渔显然是留力了的;秦渔好像是真的不想伤了她。可是她们明明是敌对关系,她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章完)
………………………………

第一百一十九章 秦门旧地(二)

    ……

    早晨的阳光照拂在秦悦风安静的侧脸,四周枝叶轻轻摇曳。

    陆启明全神注视着五行鼎内的变化,眉宇间微显疲惫。这已经是他在一个时辰内连续的第九次炼药。

    指间丹诀一转,他控制灵液自鼎中浮出,再分成数十缕纤细丝线向着秦悦风环绕而去,渐渐以金针渡液之术转入其全身脉络。

    陆启明的目光依旧专注而平稳。这已是他所能做的最后阶段。

    某一时刻,围绕着秦悦风周身的空气中,突兀现出层层几近透明的淡蓝色薄纱;它们随着晨风与灵气的流动而自然地飘拂着,秦悦风的身形掩映其中看不清明,仿佛画中幻影。

    浮现空中的薄纱宛如实物,实则为极纯净的水元力之凝聚之物。秦随思下意识抬手去摸,触碰时却手掌一麻,只得急匆收回。他低头一看,手掌边缘竟已被割裂出一道深深血痕。

    陆启明还未来得及阻止。索性秦随思已经碰了,他便径直补充道:“等悦风将玄螭的血脉力量掌控自如,这些东西的锋锐程度不会逊于任何灵器。”

    秦随思点头以示知道。片刻后,他又忍不住问道:“这玄螭血脉……又是怎么回事?”

    “若有机会,你还是问秦渔吧。”陆启明淡淡一笑,道:“悦风就要醒了。”

    秦随思无言。良久重叹了口气。

    陆启明拂袖收针。

    风,叶,花枝,木门,周围的一切都有瞬间的凝滞,转而激起更剧烈的摇动;以盘膝而坐的秦悦风为中心,五行元力涡转汇聚,在玄螭血脉无形的牵引之下快速改变着他的身体。淡蓝色的薄纱弥漫了整座院落,秦随思不得不继续向远处躲避;不过那些原本就生长于天地间的花草树木却安然无恙,陆启明亦然。

    显然,秦悦风的体质已渐渐偏向妖族。

    陆启明心中隐有忧虑。血脉相融本就是危险且有极大不确定性的事,眼看玄螭血脉这般强横,也不知会对秦悦风在术数上的天赋造成多少影响。

    某一刻,秦悦风倏然睁开眼睛。光线映照里,显得他的瞳仁格外清亮透彻,让人联想起晴日里的深蓝湖泊。

    片刻的茫然后,秦悦风立刻平息了周围一切因玄螭血脉而出现的异象。再抬头时,他眼里的幽蓝已尽数隐默,重新转为了平日里的深黑。他接着望向陆启明。

    陆启明笑着问道:“好些了吗?”

    秦悦风答道:“好像……已经完全好了。”

    “不可大意。”陆启明微一摇头,严肃道:“现在仍是药力在撑着,要等血脉彻底融合还需要很久,而且你这次伤了根本,以后难免要好好调理一番才行。”说着,他走到秦悦风面前,递过去一只手,笑道:“来,之后的咱们进屋去说。”

    秦悦风轻轻舒了口气,借力站起来,低声道:“多谢。”

    陆启明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笑。

    等进了屋,陆启明反手就上了锁,直接把秦随思关在了门外;秦随思便也知趣地没再靠近。

    秦悦风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现在心里乱的很,很多东西不敢自己往深处想。刚醒来时没有看到父亲,便想着他或许早先离开了。

    秦悦风无意识地跟着陆启明往房间深处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道:“启明,我……我拖累你了吧。”

    “乱想什么,”陆启明随意一摆手,道:“你先听我讲眼下的。”这时他已停了下来,很快从纳戒中取了令牌丢入墙面雕饰的凹槽中,十分熟练地拍动着周围机关。

    秦悦风吃了一惊,讶然道:“这个你怎么也会?”此刻他虽仍有些头脑昏沉,但总还记得他们二人身在何处;就算启明真的什么机关都能解,那这家主令牌又是怎么一回事……父亲给的?

    他问这句话的功夫,机关已无声打开,眼前地面呈梅花纹样一片片旋转推开,露出一条方方正正的青砖砌地道。地道两侧夜明珠发散着莹润光泽,并不显昏暗。

    陆启明伸手拍了拍墙面,朝他笑道:“方才偷看你爹打开了这个,我才把机关记下来的。”

    秦悦风一呆,也忍不住一笑。

    陆启明则已走了进去,回头招手道:“快来。”

    也是直到这一刻,秦悦风心里才终于感受到,之前的那些事真的已经过去了。

    他连忙跟过去,压低声道:“这地方我还没来过呢。”

    陆启明莞尔,不过想到自己,便又点头接道:“我也是,我们家的那个我也没进过。以后有机会一起去逛逛。”

    “还一起啊?”秦悦风忍笑道:“你爷爷要知道了肯定追着你打。”

    陆启明则道:“不要紧,总归他打也打不过我,跑也跑不过我。”

    秦悦风深深叹服,然后道:“那你带上我。”

    陆启明道:“好说。”

    地道并不算长,两个人中规中矩地走,也不会触碰到什么麻烦危险的机关。很快他们就感觉到了前方大片柔和的灵气波动――那是宝物特有的气息。

    秦悦风不由道:“到了!”

    陆启明看了他一眼,好心提醒道:“不要激动,那本来就是你家的东西。”

    秦悦风:“……”他还真有点儿忘了。

    “快去挑一件软甲,你现在这个太差了。”

    陆启明很快找到储放护具的屋子,推开门扫了一眼,指着北边一间深黑附银纹的护甲道:“不用你自己找了――就那一件穿上,难得将近法器的门槛了,属性又合适。”

    秦悦风一肚子问题想问,但陆启明转头又往兵器的地方去了,只好先按他交待的做。

    陆启明回来时又扔给他一柄长剑,道:“这个马虎,不如你之前那柄合适,但现在也只能将就用了。你先适应一下。”

    秦

    (本章未完,请翻页)悦风随手接过,眼见他抬步又要走,连忙跟过去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会还要打?”他的意思其实是,一会儿的战斗难道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推开门,这一间的四面柜子上则摆满了瓶瓶罐罐,都是炼制好的珍稀药剂。陆启明一边挑拣着,边回道:“你还记得吧――经过最早在城外的那个阵法,咱们所有人身上都中了一种叫做‘缚锁’的东西。”

    秦悦风虽此前没有听过这个词,但很容易想明白它的意思,便点头。

    陆启明续道:“秦门后人能直接传送至传承地宫,而我们则会被缚锁影响着发生诸多未知的事。你本身就是秦门后人,我才有机会把你身上的缚锁改动了稍许,这样等到下一次传送,你就会被你们的阵法再次承认――也就是你马上就能进入你们的传承地宫了。”

    “那我们岂不是会分开?”秦悦风连问道,“你呢?你会如何?”

    陆启明微一摆手,重新接着方才的话道:“按常理来说,传承之地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各种考验恐怕难免。你需要在这里准备齐全,待会儿再去把家主令牌拿着,才有机会在地宫得到更多信息。”

    秦悦风摇头道:“那你呢?传承的事情现在根本无关紧要,我该怎样……”

    “不,”陆启明认真道:“你在地宫如何对我至关重要。悦风,接下来只有你能够帮我。”

    秦悦风神色一正,应道:“好,你说。”

    陆启明道:“我怀疑我们这些人接下来也要传送到地宫,只不过会被关在地宫中的某一处。如果真如我的猜测,那么将很难从内部突破,只能有你从外面打开。所以你一定要尽可能熟悉地宫才有希望。”

    秦悦风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道:“那我应该在多长时间以内做到?”

    陆启明摇头而笑,“这我现在又怎么说得出来?不过我推测时间应该足够充裕……”

    秦悦风只当陆启明是在安慰自己,低声道:“启明,这次连你也没有把握是不是?你……你最早就应该按照原计划脱身,不该救我的。”

    陆启明把装了药剂的纳戒准准地丢至他怀里,道:“别总想这些有的没的。那如果情形对调,你救我不救?”

    秦悦风默默接过。

    而陆启明已经很快与他交待起别的,“悦风,在地宫你尽量别用玄螭的天赋能力。”

    秦悦风回过神来,应道:“自然的。”

    “还有,”陆启明续道,“季牧很不好对付。就算你看到他是昏迷的,也不要试图靠近去杀。如果是诡门其他人倒无所谓……不,还有乔吉,也小心他。”

    秦悦风挑眉道:“昏迷的?”

    陆启明没有继续解释,只简单道:“也是我的一个猜测吧。”

    “时间应该快到了。你做好准备。”

    ……

    ……

    (本章完)
………………………………

第一百二十章 秦门旧地(三)

    “东边水池中央,用我教的第二种方法。”秦渔随意靠在庭前的一株古樟上,不耐烦地抱着双臂。

    不远处,季牧四人正在修复一个新的阵法节点;而这个却是季牧不久前自己亲手破坏的——她一想到这个事实,心情难免无法太好。

    季牧留意到她声音的停顿,转身朝她一笑,抬手依顺序空指了几个位置,问道:“接下来是这样吗?”

    秦渔给了他一个很假的笑容,哼道:“对啊好孩子,悟性真不错。”

    季牧对她的语调全然不在意,转身指挥另三人继续做该做的事。

    目前,他们之间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毫无疑问,诡门四人在观海城内奈何不了秦渔。而秦渔在这一时半刻里也确实杀不了他们。更重要的是,秦渔根本不准备将他们杀死——至少现在、在这里。她可不会心急到在这里就伤害这几位价值巨大的客人。

    于是秦渔选择性地给他们了些许方便,比如她亲自进行解说,允许季牧用秦门的方法修复阵法。唯一稍稍超乎秦渔意料的是——

    三次。

    仅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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