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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问鼎-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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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衷诘母狗滩恍荨�

    谢云渡斜斜靠在山壁上,喃喃道:“该不会真是他出什么事儿了吧?不都说妖孽多作怪,像七哥这种类型,还真不像是会老早就牺牲的人吧?”

    他心下有些烦躁,啪一巴掌拍在老虎屁股上,把睡得正香的老白惊的虎毛倒竖,“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白天的睡个毛!来,咱俩再打一架活跃活跃气氛!”

    正当这时,寂静的山洞中,忽遥遥传来脚步声。

    谢云渡一怔,昨日他破一障的时候二师兄才刚来过,怎么这么快又来?他眼睛微一眯,试探问道:“二师兄?”

    没有人回答;脚步不疾不徐地靠近着。

    谢云渡与老白对视一眼,静静站起身,望向石径的转角位置。

    有一人全身都掩藏在暗沉的斗篷之下。他从阴影中走向谢云渡,在无形结界外站定。

    ……

    突然出现的斗篷人显然并非他桃山中人。

    谢云渡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番,抱臂嗤笑了声,道:“你既然有本事走到这里,藏头露尾有什么意思?什么来意,直说吧。”

    那人低低笑了一声,抬手解开斗篷。

    谢云渡觉得他的声音极其耳熟,当他的面容露出来的时候,谢云渡震惊的瞪大眼睛,脱口叫道:“怎么是你?!”

    那人微微一笑,道:“谢云渡,不认得我了?”

    谢云渡犹觉恍然,不可思议道:“七哥你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你修为这么快就恢复了?”连珠炮一般问完,谢云渡看了他半晌,又摇头道:“算了,你没什么事就好。”

    那人笑意不减,缓缓道:“首先,我有必要感谢你在黄金树秘境的出手相助。”

    谢云渡神情一僵,目光渐渐冰冷,低声道:“原来如此。”

    那人也不在意,继续耐心问道:“你可有什么愿望没有完成?或者有仇人没有杀?我可以帮你。”

    “别惺惺作态了。”谢云渡冷笑,一字一顿:“承渊。”

    承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道:“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认定我是承渊而非陆启明的。”

    谢云渡微怔,旋即意识到“陆启明”就是“七哥”的本名,不由摇头一笑。他没有回答承渊的问题,只道:“你也是有本事的人,何必抢去他的身份?”

    “他的身份?”承渊饶有兴趣地重复了一遍,奇道:“你难道没发现什么不对么?”

    谢云渡只觉得此人十分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么?”

    承渊打量了周边环境,恍然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小结界。”他含笑望了谢云渡一眼,然后向他走来,竟直接穿过了那道隔绝谢云渡感知的屏障。

    谢云渡瞳孔骤缩,完全无法理解承渊如何做到视结界如无物;然而这毫不影响他于同时身形暴起,抬剑便是全力杀招!

    承渊是高深莫测,但坐以待毙可不是他谢云渡的风格!

    桃山六曲之五――不度春秋事。

    谢云渡那柄锈剑刹那间呈现出耀目至极的白色――是极端凝聚的金之奥义;他一剑平淡递出,却使得时间都有短暂的扭曲,

    (本章未完,请翻页)导致这一剑好似穿梭空间屏障一般的快!

    在承渊踏入结界的同一个瞬间,谢云渡的剑尖就逼至了他的眉心!

    承渊额前的碎发被剑气吹起;剑尚未至,他眉心已渗出了一滴艳红血珠,显得他清秀无害的面容陡然漫溢妖异之气。

    他一动未动,仿佛根本看不到那柄充斥无限杀机的剑,只直视着谢云渡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笑容。

    承渊进入结界的同时,他的一切亦毫无阻隔地展现于谢云渡眼前;感知到了他那熟悉的灵魂波动,谢云渡如遭雷击,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却再也不能往前抵去丝毫。

    两个人身形相貌相同,可以用高明的易容术解释;但是灵魂波动呢?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两个灵魂波动完全相同的人!

    这一刻,谢云渡脑海中闪过了荀观那个荒诞的猜测,脸色微白。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与那人一模一样的承渊,艰难说了一个“你”字,沉默。

    承渊微笑道:“如你所见,陆启明是我。”

    谢云渡蓦觉心神一晃,再定神时却骇然发现手中剑已被承渊夺去;他心知不好,立刻移开目光不再与承渊对视。

    “感觉如何?”承渊好心情地笑起来,道:“我一向喜欢给你们一个明白。”

    谢云渡却彻底平静下来,淡声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承渊指了指谢云渡的额头,很友善地笑道:“我需要看一看你的记忆。”

    谢云渡一扯嘴角,讥讽道:“就算你与陆启明真的是同一个人的两种人格又如何?像你这样,一看就是残缺不全的,怎能与他相比?”

    听到这句话,承渊平和的眉眼骤然阴森起来,目光如电般盯住谢云渡眉心。

    承渊看过来的一刹,谢云渡的识海仿佛受到了莫名力量牵引,剧烈动荡起来。谢云渡不由闷哼一声,嘴上却嘲笑道:“说到你痛处了吧,承渊!”同时,他聚力于掌,飞身向承渊逼去;老白也一齐猛扑向前。

    承渊皱眉,足尖一点,身形向后避退。

    他的速度很快,谢云渡与老白的眼神却大亮――承渊修为并没有那么强,有胜算!

    而下一秒,无法言喻的痛楚却瞬间贯穿了他们心神;老白一声不吭就昏死过去,谢云渡亦无法控制地眼前一黑踉跄倒地,连坐稳都难,更别提继续攻击。

    承渊缓缓走过来俯瞰着他,森然道:“我本来有心留你一命,既然你自己不知好歹,就不要怪我。”

    谢云渡勉强讽刺一笑,额头却有冷汗涔涔而下,说不出想说的话来。

    正当这时,承渊却脸色微变,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脑海中激荡的疼痛与眩晕霎时停止,谢云渡喘了口气,苦笑道:“二师兄,你可算来了。”

    (本章完)
………………………………

第五十八章 我们有相同的命运

    落拓中年男子斜靠在石壁上,摸了摸胡茬下巴,看着承渊那张清秀少年的脸“啧啧”两声,平淡道:“阁下不请自来也就罢了,还无端下杀手,过分了吧。”

    承渊微微一笑,道:“徐朝客,我知道你。”

    谢云渡嗤笑道:“二师兄你别看他故弄玄虚,不过是精神力古怪,修为不比我高到哪儿去。”

    徐朝客看了他半晌,忽然闪身过去抬手对着他脑门一个暴栗,冷冷道:“原来你还知道他修为跟你差不多?!”

    谢云渡有些懵,下意识道:“但是他……”

    徐朝客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抬手招来谢云渡的剑敲的砰砰响,怒道:“你要是第一剑直接刺下去,怎至于如此不济?还有之后呢?学了那么多绝杀的招式,都忘光了?就知道拿性命当儿戏?啊?!”

    谢云渡幽怨道:“二师兄,原来你一直在旁边看着……”

    “明知故问。”徐朝客岂会不知自己这位小师弟的德行,根本不吃他这一套。他眼中闪过一线冰冷杀意,凉凉笑道:“叫‘陆启明’是吧?真不知道给你灌什么**汤了。下次让我再见着这张脸,直接一掌拍死,省得累的师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这话同时,徐朝客果真抬手就向承渊拍去,动作自然流畅,眼睛都不带眨。

    谢云渡看出二师兄下手毫不留情,吃了一惊道:“来真的?!”

    “死不了。”徐朝客眯眼感知着空中的诡异波动,面无表情道:“祸害遗千年,你以为他跟你一样好杀?”

    谢云渡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承渊,目光沉凝。

    以承渊为中心,竟刹那间化生出环叠的无数层空间,每一层的时间流速皆不同。徐朝客与承渊近在咫尺,而他的掌印却仿佛永远也无法到达承渊的身前。

    好在只是“仿佛”。某一瞬间,承渊的时空屏障终于到达了承受的极限,无声碎裂,淡如幻影的掌印按在他肩头;空气中清晰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

    而徐朝客与谢云渡脸色却愈加凝重。承渊此时的修为与徐朝客比起来,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在力量如此悬殊的情况下,徐朝客的一掌居然只能让他受轻伤?

    承渊神情丝毫未变,把错位的骨头扶正,随意转了转臂弯;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的伤势居然已复原得差不多了。他并无出手反击的意思,只是看着徐朝客奇怪道:“你留不下我,出手有什么意义?”

    徐朝客笑了笑,道:“怎会没意义?看你很不顺眼,打你一掌,我心里舒坦。”

    听到这样的话,承渊居然也没有生气。他还十分记得自己来此的目的,转动脖颈望向谢云渡,“我可以不再杀你,包括以后。但陆启明与你在一起时发生的事,你必须一一告诉我。”

    谢云渡看着他的目光顿时变得怪异起来,无语道:“到现在你还能说这样的话……没有搞清状况么?”

    徐朝客却没有出声,心中权衡。

    承渊笑着摇头,对徐朝客道:“除

    (本章未完,请翻页)非你把他一辈子关在这里。更何况,用不了多久,你也无法阻止我。”

    谢云渡正要说什么,徐朝客摆手制止,道:“小师弟,你给他说。”

    “二师兄?!”谢云渡以为自己听错了。

    徐朝客淡淡道:“看我做什么,他又没说错。我只管你一个都就够了。至于那个叫陆启明的,他的死活?关老子屁事。”

    谢云渡无法反驳,转开目光沉默。

    承渊忽道:“我已经当众承认过秘境中的‘帝启’是我。”

    谢云渡眉峰一挑,抬眼。

    “但如果我不是‘帝启’,”承渊莫名一笑,和缓道:“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中洲追杀陆启明了。”

    谢云渡心下一喜,冷笑:“你终于承认你们不是同一个人了。”既然承渊亲口说陆启明现在在中洲,那么显然他们并非是一个身体;虽然尚无法解释灵魂波动的事,但这一点仍让谢云渡松了口气。

    承渊微一摇头,平静道:“我之前并未骗你。我与陆启明之间的关联,远比你以为的复杂得多。如果你能活得足够久,那么总有一天会清楚的。”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帮我,就是在帮他。”

    谢云渡笑出声,“之前害的他涅槃的人难道不是你?说这话不可笑么?”

    话一出口,谢云渡却蓦然怔住——以承渊的手段,怎么可能杀不了陆启明?倒不是谢云渡小看陆启明,而是陆启明的修为确实比之承渊远远不如,如果承渊亲自出手,本应是绝无失败的道理的。

    承渊并不在意他想什么,只莞尔,轻声叹了口气道:“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

    他此时的神情与陆启明无丝毫差别,实在让谢云渡觉得别扭无比。只听他语气平和地继续道:“你告诉我那些事,陆启明的情况并不会更糟。至于是不是双赢,你心中已有判断,不是吗?”

    谢云渡默然片刻,感慨了句:“原来你也是会正常说话的。”

    承渊微笑。

    ……

    听遍了承渊问到的问题,谢云渡终于相信他这次真的不是为了害陆启明。他隐隐看出了承渊的目的,忍不住道:“做这些事,对你……对你们能有什么好处?”怎么看也是劳心劳神,又损人不利己。

    承渊笑而不答,看着谢云渡若有所思:“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他说了这一句就放下,忽然对徐朝客道:“我与桃山,未必没有合作的可能。”

    徐朝客面无表情道:“桃山没有加入武宗灵盟任一方的打算。”

    承渊笑了,认真道:“为什么只能有两方?战争必将开始,没有谁能够置身事外。”他顿了顿,玩味道:“尤其是你们桃山。徐朝客,精通术数的你,难道看不到吗?”

    徐朝客神色不动,淡道:“你现在是凤族的身份,更是这个衍纪的‘九代’,这句话不该你来说。”

    “九代?”承渊哈哈一笑。

    “好,姑且按照你们的说法。”

    (本章未完,请翻页)承渊唇角勾起,慢吞吞道:“你们还不知道吧,从‘一代’到‘八代’,早都死绝了。”

    “什么?!”

    徐朝客与谢云渡皆大惊。他们难道不是一直在隐宗护佑各自家族么?

    徐朝客眉头紧皱,道:“一千四百余年前,武宗秦门的惨案,不就是‘五代’亲自出手代灵盟处置的么?”

    承渊笑道:“骗过你们还不简单?连隐宗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家老祖宗早就不存在了。”

    徐朝客沉默少顷,道:“你到底是谁?”

    “这个不要紧,”承渊心情颇好,作忧心忡忡模样:“倒是你们桃山,突然知道了这件秘事,小心勿要某天被灵盟灭了口。我可是只告诉了你们一家,他们若有心处理,还是很方便的。”

    徐朝客脸色阴沉,手指动了动,强忍着没有发作。

    谢云渡忽道:“陆启明也是九代,对吗?”

    “当然。”承渊点头,笑容中充满恶意,“你相信他,帮助他,认定我与他绝非一体。但事实上,他确实与我并无区别。”

    谢云渡无视了他的最后一句,问道:“之前八人是怎么死的?”

    “废物利用。也算死得其所。”

    承渊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难以捉摸,似是讥讽,似是不屑,又似满意。他最后深深地望了谢云渡一眼,转身离去。

    ……

    承渊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石廊尽头。

    谢云渡收回目光,拳头紧了紧,垂下眼帘道,“就让他这么走了?”

    徐朝客叹道:“不能单纯以修为看他。我有种隐约的感觉,即使师父出手,他也不会死。”

    谢云渡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他绝不仅仅是九代。”徐朝客神色暗沉,喃喃道:“这回可要出大事了……呵,招来了这样的‘九代’,我看灵盟那帮人如何收场。”他说的讥讽,眼中却连一丝笑意也无。

    徐朝客沉思片刻,忽道,“还有一处古怪。”

    谢云渡迟了片刻才听进去他这句话,抬头道:“怎么?”

    徐朝客没有主意谢云渡的异常,皱眉道:“方才承渊修复伤势的时候,用的方式似乎是……加快自己身体的时光流逝?”

    谢云渡一怔,“这种方法难道不会减损寿命么?”

    徐朝客摇了摇头,道:“这承渊在很多地方自相矛盾,确实不像正常的人。”他拍了拍谢云渡肩头,严肃道:“小师弟,这趟浑水你别再掺合了,这几年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练剑吧。”

    “此事必须要与师父他老人家细说,我就先回了。”

    谢云渡简单应了声,将视线转至刻着七重剑障的石壁,神色复杂。

    他脑海被无数珍贵到了极点的剑道传承充斥;再看第二障——这些对于之前的他十分艰涩难懂的东西,此刻却云雾尽散。

    他想起了承渊临走时的传音。

    “祝你在陆启明消失之前,能及时赶到吧。”

    (本章完)
………………………………

请假条

下周一周二考试,周三机场赶趟,不能保证更新十分抱歉,我会尽量写的。

    (本章完)
………………………………

第五十九章 少女们的心事

    陆启明知道“九代”一词的涵义,但这二字“标签”的意味未免浓了些,便常是武宗或中立势力的**;在灵盟内部,则常常是更书面、更正经的“渡世者”。

    当然,这两个词在陆启明听来都是一样的故弄玄虚,一想起就忍不住要笑场。因为他就是。

    这里封印着一个人。这就是陆启明来到的原因。

    在凤族的传承记忆中,甚至有这样的诫语存在――任何凤族族人、在任何情况下,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当衍纪的渡世者。凤族在这个世界已是站在高山之巅俯瞰众生的存在,于是外人定然很难想象,会有谁能让凤族也甘愿这般牺牲自己。

    但其中原因显然不是所谓渡世者的性命如何宝贵,而是渡世者需要救的那个人。

    封印只有用陆启明前世那个世界的方法才能破解――不过事实显然没有这么简单;若只是需要方法,又何须“一代”之后的二三四直至他陆启明呢?若再稍往深处想就不难推知,当初设下封印的人不也同样来自前世的世界么?

    陆启明目前已知的信息仍十分有限,而这些有限的部分也是灵盟那些人想让陆启明知道的。但如无必要,他并没有较真深究的意思;尤其是实力低微的现在。同时陆启明也确实准备尽力完成他们的托付,毕竟他们救了他性命两次是事实。

    ――哦,或许已经是三次了。

    他在秘境中弄出那么大动静,隔这么多天竟还没有人打上门来,就是因为自称“宇文暄”的她吧?

    一想起宇文暄,陆启明就忍不住用精神力扫一圈找找她有没有在某处看着,虽然以他的境界并不能感知到她。而陆启明没有想到,这一扫还真让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宋平安。

    说这个名字的蓝衣青年是陌生面孔,让陆启明心中暗笑――宋平安这小姑娘,与同龄的年轻人们相处还未满三天,难道就十分出名了?

    而看到那蓝衣青年径直去见的那人之后,陆启明嘴角的微笑消失了。

    周幼澄敏锐察觉到了陆启明情绪的变化,轻声问:“陆大哥,出什么事儿了吗?”

    陆启明思忖片刻,用精神力笼住三人周围,道:“前面是唐晟,咱们跟着他走一段路。”

    唐、周两国关系可不怎么样;闻言,周幼澄脸上顿时露出兴奋的坏笑。而拎包的杜醒任劳任怨,亦无异议。三人当即改变了方向,尾随唐晟一同向宋平安所在的位置走去。

    ……

    又交了一次东西。

    三个姑娘拖着步子就近找了一块草地,毫无淑女形象地直挺挺躺倒在地,惊起蟋蟀三两只。

    天很晴,以至于连此时上午的阳光都有些刺目。宋平安抬起一只手搭在眼上,昏昏欲睡。

    “今日真是天高云淡呀,”一个细糯的声音响起,轻声继续道,“草地也这般柔软舒适;还有土壤的气息,就像刚下过雨一样清新宜人……”

    饶是宋平安已经快睡着了,也忍不住轻笑起来;性格泼辣开朗的袁珂更是翻身过去伸手去揉上官霁月的头发,笑骂道:“酸死啦酸死啦,快让姐姐看看,这是哪儿来的臭儒生哦!”

    上官霁月嘟囔一声,笑着与袁珂打闹作一团。

    宋平安翻身滚了一圈,使自己远离“战场”,带着笑意叹气道:“你们两个怎么还是这么有活力?”

    同样出色又好看的同龄少女待在一起,本就极容易熟络;再加上这将近三个日夜的并肩作战,就算是性格最为内向的官家小姐上官霁月,如今也能自然地与同伴在草地上滚作一团嬉笑了。

    这时,袁珂与上官霁月同时痛呼一声。宋平安扭头看过去,顿时无言――只见两个姑娘的发簪相互勾住了对方的头发,都僵直支在那儿不敢动了。

    宋平安只好哭笑不得地爬起来把她们两个仔细分开。她抬手的时候袖口往下退了两寸,露出了精致如艺术品的护腕来。

    上官霁月睁大眼睛注视着那护腕,再次忍不住赞叹道:“好漂亮的浅蓝,纯净得像天空一样。”

    刚认识的前半天宋平安还有些不好意思,而现在早已习惯成自然,一边腹诽着上官的说话方式,一边当没听见。

    袁珂一重新拥有自由,就朝宋平安坏笑个不停,长吁短叹道:“可惜某人不舍得用,整天塞在袖子里头,白瞎了这等好东西唉。”

    宋平安哼一声道:“就是不舍得,怎么啦?要你你舍得啊?”说这,她下意识抚摸着冰心护腕,微微出神。

    她心里又是开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又是黯然。

    这冰心护腕是陆启明前几日给她的。说起这个,还是在陆氏族比前的那场拍卖会时候陆启明买给她的,只是没想中间竟发生了那么多事,直到现在才送到地方。

    这世间的女子无论是谁,但凡生了情思,对一些东西就变得格外敏感起来。陆启明送她礼物,宋平安自然是开心的。但同时宋平安也感觉到,陆启明自从那次醒来以后,看她的目光就就总像是在看小孩子了。

    宋平安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样的事,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着自己能优秀一些、再优秀一些;至少能让他看到自己。

    想到这里,宋平安又觉得全身充满了力气,当即一骨碌爬起来道:“休息好了没?要不咱们继续?”

    听了这话,上官霁月和袁珂同时露出了惊吓的表情。袁珂哀叹道:“哎我的好妹妹,您还真准备奋斗到最后一刻啊?”

    宋平安认真点头,低声道:“你们两个还好些,不像我――我第二场可一分都得不了,只能在这一场赶了。”

    袁珂心下嘀咕了句“老娘难道不是?!”,但嘴上却什么也没提。她丢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摆手笑道:“安了,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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