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奋斗在盛唐-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绽睿缓蠓⑴淞肽稀�
冯朴以前和李思文关系不错,帮他打点了一下,流放泉州。泉州也属于岭南道不是?
崔耕听完了,有些按捺不住胸中那点八卦小火苗,道:“李老爷子,那你刚才说得向陛下进言之人,到底是诬告,还是说…他说得都是真的啊?”
李思文苦笑道:“崔御史以为,老夫该如何回答呢?”
崔耕稍微一琢磨,还真不好回答。说诬告,李思文背叛亲族,这名声就算是臭了大街。
说不是诬告,传扬出去,武则天现在就能把老李家这最后一点血脉给毁了。
李思文怎么回答都是一个错。
崔耕沉吟了一下,反正这事儿都已经过去了,而且眼下这跟他又有毛的关系?索性摇了摇头,举起跟前酒盏,道:“正所谓,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好了,咱们不谈这个了,喝酒喝酒!”
他随口胡诌了几句“荒唐大梦”中耳熟能详的词儿,倒是让李思文下意识地默念了几遍,眼神怔怔。
冯老头到底是文化人,手念银髯,赞道:“瞧瞧,都说二郎不学无术,一肚子草包,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随口两句话,文才斐然,看透人间世事啊!对,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说得真好。对了……”
说到这儿,他蓦地冲崔耕促狭一笑,打趣道:“今日我们两个丢官罢职的老头,来给你庆生,二郎你不会觉得晦气吧?”
“说啥哩?那不能够!”
崔耕大手挥挥,道:“现如今我不是也在走霉运吗?嘿嘿,咱们是豁牙子吃肥肉——谁也别说谁!来,喝酒,咱们今天来个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人们齐声应和。
众人开怀畅饮,高谈阔论,好不畅快。
约莫过了好大一会儿,突地——
“噼里啪啦~~”
“咚咕隆咚呛~~”
“滴滴答呜哩哇啦~~”
崔府外头锣鼓喧天,爆竹齐鸣,唢呐阵阵,吵得他们都不能好好地说话了。
“奶奶的,这是谁敢给咱们爷们不痛快!”
宋根海几杯酒下去目光迷离,正是感觉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时候,叫了一声,就想出去闹事儿。
这厮起身之际,府外传来了阵阵敲打门环的声音,听有人高声喊着:“二郎在家吗?二郎,二郎诶,老夫给你庆生来啦。”
这声音,听着耳熟!
崔耕赶紧起身相迎,打开门,定睛一看,正是大海商林知祥和张元昌!
那些锣鼓唢呐的阵势,爆竹齐名的动静,正是他们闹出来的。
非但如此,不知**两家从哪里请来了个百戏班子,在崔府门前几条街上摆开了场子。
傀儡戏、参军戏、排闼戏、浑脱舞、旋盘、掷枪、蹴瓶、飞弹、拗腰、踏球、吞刀、吐火、藏狭、山车、旱船、寻橦、走索、丸剑……等等应有尽有。
清源县城的百姓们哪见过这种稀罕的大场面?顿时家家户户扶老携幼而出,在崔府所在的丽景坊中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崔耕见着场面,一阵纳闷,这俩位老爷子是嫩啥嘞?
当即,他迎领着林知祥、林三郎父子,还有张元昌,进了堂屋之内。
几人一进堂屋,见着冯朴也在,自然又是略微寒暄几句。
这时,崔耕抱拳拱手道:“林老爷子,张老爷子,不是崔某不识抬举,只不过你们今日为我这小小生辰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来,实属不智啊!来俊臣这腌臢小人出了名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一旦让他知晓迁怒于你们两家,两位可曾考虑过后果啊?”
本部来自看書辋
………………………………
第191章 月婵微松口
“崔御史也太小瞧我们了!”
林知祥轻笑一声,满不在乎地道:“来俊臣知道又能怎样?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只要他来俊臣不亲自来,我们两家便有自保之道。”
“对,怕他个卵啊!二郎,我们林家也不是泥塑的寻常人家!”林三郎挣着脖子,很是傲娇。
一旁早已围桌坐下的张元昌自斟自饮了一杯蒲酒,得意道:“二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新任的泉州刺史,正是林家的大女婿。等他上任了,泉州就堪称固若金汤,除非来俊臣亲来,否则一般的小虾米,咱们还真不在乎。”
“唔?”这个任命,崔耕倒是有些意外。
崔耕原来听林三郎说过,他有两个姐姐。一个嫁给了沈拓,另一个远嫁长安城,夫家也是做官的。
林家的大女婿,应该指的就是在长安做官那位。
这回可好,现在林家的大女婿是泉州刺史,二女婿沈拓是泉州长史,整个泉州无异于林家说了算啊。
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来俊臣派来几个不起眼的手下,还真占不着什么便宜。
崔耕想了一下,犹豫道:“话虽如此,但要是真的激怒了来俊臣,他亲自……”
话一出口,他就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便是来俊臣如今正是在朝中呼风唤雨的当红之际,而他崔耕不过是一个小小七品的岭南道肃政使。
兴许在人家来俊臣的眼里,恐怕他崔二郎比蚂蚁也强不了多少。要说为了对付自己,特意来一趟泉州城,那也太当他崔二郎是个人物了。
他此次本就是受狄仁杰的牵连,来俊臣才会分出一点点的精力来给他穿小鞋,不然的话,恐怕来俊臣还真不会拿正眼瞧他这么一个小小的七品小官。
即便如此,张、林两家不仅没有避嫌,还在他崔耕失势落难之时,主动上门为其庆生,这才是真正的人情啊!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良久,崔耕把一杯蒲酒端起,郑重其事说道:“啥也不说了,小子我足感盛情,日后定有厚报。来,我敬两位老爷子一杯。”
“既然是崔御史敬的,老朽敢不从命?”
双方同时举杯,一饮而尽。
又闲聊了一会儿,眼看着天将近午,崔耕想到来者便是客,林知祥带来的那个百戏班子,有三百多人。中午总得管一顿饭吧?就是累死嫂嫂和二娘,也准备不出来这么多人的伙食啊?
旋即,他起身道:“几位稍坐片刻,在下先失陪一下。”
不过林知祥乃泉州最大的海商,世事圆滑,办事滴水不漏,岂会让崔耕作难?
他一见崔耕起身要出屋,又看了看屋外的天色,亦是起来劝阻道:“二郎,你可是要给那百戏班子准备饭食?没事,老夫既做了不速之客,当然要有所准备。这百戏班子自带伙食,你不必操心。”
“啊?林家主,你这也太…太客气了,怎么还能让你这般破费呢?”崔耕被猜透了去意,听罢不迭摇头。
“对对对,客人上了门,怎么还能让客人自带饭食?那可不成!”
突地,门口处传来一道柔意绵绵的声音。
紧接着,又有一个男的搭腔道:“对嘛,来者是客,大老远从泉州城过来,俺们连顿饭都不管,那不显着我们清源人太不知礼数了?还是让老夫来尽尽地主之谊。”
声音相继落罢,小九儿已经领着两人整好走到了门口。
来人正是曹家父女,曹月婵还鲜有盈盈笑意的看着崔耕,眼神里难得的柔中带水。
哎哟,我去,老曹怎么也来了?
崔耕对于曹天焦的出现,绝对是意外加意外,以老曹的油滑贪便宜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来探访自己呢?来俊臣之名,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老曹会不知道?
很显然,老曹这是要顶风……趟浑水啊!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道:“你们怎么来了?”
不过这话一出,落在老曹耳中倒无所谓,但听在曹月婵耳中,可就大大不妙了!
只见刚刚还面若秋水的她,渐升寒意起来:“怎么?不欢迎啊?莫不是我们曹家经商为业,登不得你崔御史的大雅之堂?爹,咱们走!”
言毕,曹月婵一扭身,往外就跑。
崔耕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曹小娘皮也会错了意思,赶紧几个箭步上前,拦住了曹月婵,解释道:“不是,月婵,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我现如今霉得很,谁沾上谁倒霉,我这不也是担心怕连累到你们嘛。”
曹月婵冷哼一声,指着屋内的众人,道:“那你就不怕连累他们?”
“呃……三言两语也跟你解释不清,来,咱们那边去说。”
崔耕赶紧把她拉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厢房之内,说道,“**两家百年大族,在泉州城中枝繁叶茂,自有自保之道,你们曹家如今刚有起色,哪里经得起半点折腾?万一,我是说万一,来俊臣见你们与我过从甚密,随便派遣几个阿猫阿狗来添堵,我如今又自顾不暇,你自负曹家能应付的下来?”
“嗯……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曹月婵秀眉微蹙,一阵苦笑道:“你说的我又怎会不懂?但是,我爹那张嘴你又是不晓得,整日胡咧咧,现如今整个清源城,不,武荣县,不,偌大一个泉州府,谁人不知我曹家与崔家是有婚约在身的。就算我们家这段时日不与你往来,你觉得还能独善其身得了吗?”
呃……也对!
曹小娘皮分析得,的确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他还是第一次亲耳从曹小娘皮口中,听到“两家有婚约在身”这句话,想想还是蛮暗爽的。
眼前这位,可是向来孤傲的清源城第一美人啊……
而且崔耕自认,自打大梦初醒之后,一直都对这个事业心极强的小美人,颇为倾心。
往日里,曹小娘皮在自己面前都是强势高冷,甚至有几分孤芳自赏的架势。
但今日却不同,小娘皮不仅亲口承认与自己有婚约在身,而且一颦一蹙间还透着淡淡的惆怅,这样的曹月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时间,他突然有了一股想将佳人强揽入怀的冲动!
但是,他不敢!
怕挨骂!
怕挨掐!
望着眼前的绝色佳人,他不免口花花起来:“嘿嘿,你终于肯说咱俩有婚约在身了?那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未过门的媳妇儿,那你自己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呢?”
曹月婵难得没有发火,俏脸微红,喏喏道:“我……”
咣当~~
好死不死,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厢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霎时,曹月婵身子一颤,很快恢复面色,狠狠剜了他一眼,啐道:“好不要脸!”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这时候坏人好事?
崔耕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已经怒马奔腾而过……
他扭头一看,正是宋根海这混账!
宋根海压根儿不知道厢房里发生了什么事儿,而是大声喊道:“大人,你快看看去吧,又来贵客了!”
“我……”此时此刻,崔耕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没好气地问道:“什么贵客?”
宋根海察言观色下,感觉气氛很不对头,暗道,莫非我坏了他俩好事儿?
当即恍然大悟过来:“那啥,俺不是故意的,原来你们……不过……俺啥都没看见!”
曹月婵知道这回真被人误会了,再次鄙视了一眼崔耕,冲宋根海“呸”了一声,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随即,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走了!
“宋根海,我你先人板板的,你晚一点再过来不行啊?”
见着曹月婵愤而离去,崔耕气得一把揪住宋根海的耳朵,骂道:“你知不知道,小哥差点就成功了,你个缺德玩意,我非拧下你的猪耳朵下酒不可……”
“哟哟哟,大人轻点,疼!”
宋根海连连求饶道:“大人,是郭都尉和陈县令来了!!”
郭都尉就是武荣都尉郭恪,陈县令就是南海县令陈子昂。
虽然这二人都跟自己关系不错,但一个与自己近在咫尺就在武荣县地界儿,另一个却远在广州城,这俩怎么搞到一起了?
崔耕的注意力很快转移了过去,松了拧耳朵的手,快步出门去迎接了。
宋根海紧跑几步,头前开路。
功夫不大,一队骑兵已经开进丽景坊,堵在了崔府大门外,连百戏班子耍把戏的都纷纷被叫停了。
此时人马已经分离,陈子昂和郭恪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一见崔耕的面,郭恪就迫不及待地解释道:“二郎,这可不是为兄要摆官架子耍威风啊,今儿你这门前的百姓太多了,也不知道你这儿有戏班子耍大戏。你看,我的马队进不来啊,你来想想办法。”
崔耕耸耸肩,无奈道:“想个蛋的法子啊,你的马队就算现在进来了,我府中也安排不下你这么多兄弟啊。”
他想了一下,道:“要不这样,各位府兵兄弟都去醉仙居吧,那里今天已经被聚丰隆的曹天焦曹东家包下来了,专门招待今日访我的客人,你让弟兄们敞开了肚皮,随便吃喝。”
郭恪叫了一声好,当即传下命令,让几个队正带着崔耕去醉仙居。
他自己则和陈子昂,跟崔耕一起,进了堂屋。
到了屋内,郭恪定睛一看,老刺史冯朴、张元昌,林知祥都在,彼此都是老熟人,想到当初望海楼一聚,不由得唏嘘不已。
大家和郭恪也非常热络,亦是一阵寒暄。
不过相比之下,陈子昂在屋中就有些受冷落了,毕竟冯朴、林知祥他们尽管知道他,却与他不相熟。
郭恪见此,主动介绍道:“诸位是不知道啊,咱们这位陈子昂陈大兄如今可是不得了啊,前阵子还是南海县令,但现如今摇身一变,哈哈,已经调到右肃政台当侍御史了。吏部的文书都已经送抵了,马上就要去长安走马上任。昨天正好路过仙潭村,与本官相遇,才一起过来给我崔兄弟庆生。”
南海县令是六品,侍御史也是六品,但这两个六品的含金量可是天差地别。
要知道,侯思止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儿,甚至在长安能止小儿夜啼,现在也不过是六品的侍御史。
关键是,陈子昂年轻,而且跟崔耕的关系还是自己人!
霎时,众人不仅对他刮目相看,还纷纷起身拱手抱拳,主动道喜起来。
“子昂兄,否极泰来,可喜可贺啊!”
崔耕道完喜,将陈子昂拉到屋子中央,围着他身子转了个圈,由衷赞叹道:“想当初在广州城时,你还让小弟我帮忙运作八品的监察御史呢,瞧瞧,眨么眼间就当上了六品侍御史?看来子昂兄在长安也是大有跟脚的人啊,竟如此深藏不露!你我知交一场,可不许藏着掖着的,赶紧说说,这里头是怎么一档子事儿啊?哈哈,快些说来听听……”
………………………………
第192章 卢雄有预言
“怎么?不是贤弟你吗?”
陈子昂闻言错愕道:“我们陈家倒是薄有家资,但官场之中哪有什么跟脚?可前些日子说来也怪,家中托人稍稍在朝中打点活动一番,这朝廷的公文就下来了。我还怀疑是贤弟你的手笔呢,若非贤弟暗中帮衬,莫非另有其人?”
“子昂兄,你这是越说越没谱儿了。我倒是想冒领这份功劳,让你欠我好大一份人情哩。。”崔耕苦笑道,“但我要真有那么大的门路,至于现在还做这么一个光杆御史,整日担心来俊臣的报复吗?”
一提到光杆御史这个话题,在场之人心忧崔耕的前程,气氛顿时一冷。
而陈子昂亦是一脸怔怔出神之色,紧锁着眉头,喃喃自语着:“那到底是谁人在朝中相助于陈某人呢?”
冯朴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遂端起一杯蒲酒,暖场道:“哈哈,正所谓有德之人必有福佑!子昂当上了侍御史总归是一桩值得庆贺之事。来,诸位,我等满饮此杯,为陈侍御史贺!”
“恭喜陈御史!”
“恭喜陈大人履新!”
众人齐饮一杯。
酒盏刚刚放下,姚度便轻步走进了堂屋,面有喜色道:“崔大人,又有贵客临府,快出去迎接吧。”
贵客!
又见贵客!
崔耕大惑不解,貌似跟自己近的、够份量的人物都来了啊,这时候哪里还能有什么贵客?
他问道:“谁啊?”
姚度答道:“一个是武荣县令刘幽求,另外一个,呃,卑职就不认识了。”
刘幽求?
一听是他,崔耕就更纳闷了,别人冒着被牵连的风险来看自己,那是跟自己的交情到那个份儿上了。
但刘幽求和自己的交情貌似还没那么厚啊,充其量也就同僚之情而已,他犯得着过来烧自己这门冷灶吗?
怀着满腹疑惑,崔耕出门相迎。
这一见到人,疑惑之余,他更是大跌眼球尼玛,你道与刘幽求同行而来之人是谁?
正是当初一门心思要把女儿嫁给自己的便宜老丈杆子卢雄!
难怪姚度不认识他了。
不过前些日子突闻噩耗,连面都没见过一遭的卢家小娘子卢丽华突然病逝,至此,卢雄应该与自己没什么共同话题了吧?怎么这个节骨眼儿,他也过来烧自己这门冷灶了?
甭管怎么样,人家此番能来,足见一片盛情好意。
当即,崔耕客客气气地将二人引进了堂屋之内。
卢雄和刘幽求一进来,堂屋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毕竟,在场大多是崔耕小圈子里的人物,大家都互相信得过,可以畅所欲言。有这两个“外人”在场,很多话就不好说了。
为缓解气氛,鸡贼的老冯冲刘幽求打趣了一下,道:“刘县令,老夫这是辞了官的人,自然无所顾忌,但刘县令你不同啊,身在宦海不说,而且正当壮年仕途不可限量,难道你就不担心今日此举惹来长安那位的迁怒?”
“嗤……”
刘幽求高深莫测地一笑,满不在乎道:“长安的那位?老刺史您直接说来俊臣不就成了吗?本官也不是没有跟脚之辈,未必就怕了他!嘿嘿,实不相瞒,我这武荣县令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马上要往别处任职了。”
冯朴一听刘幽求这话,已然听出对方必是有所倚仗,顿时好奇问道:“不知刘县令高升何职啊?”
刘幽求漫不经心道:“也谈不上什么高升,不过是小小的大理正而已。”
小小的大理正?还尼玛“而已”?
冯朴心里那叫一个气啊,这刘幽求太特么装逼了!
在场其他兴许不太熟稔大理正一职,但他冯朴这个老官油子岂会不知?
大理寺主管中央百官与京师徒刑以上案件,虽然不如六部,却也算是朝廷最为重要的部门之一了。
大理寺的正官为大理寺卿,就是“三公九卿”中的“九卿”之一,秩从三品。凡有特别重大的案件,由大理寺卿与刑部尚书、侍郎会同御史中丞会审,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司会审。
大理寺之下,设大理寺少卿二人,为大理寺卿的左右手,处理大理寺日常工作,秩从四品。
大理寺正,掌议狱,正科条,亦秩从五品。大理正,仅屈居于大理寺卿与少卿之下,若卿下少卿不在时,由大理寺正总持大理寺事。
所以,大理正是大理寺的重要骨干官员,作为大理寺卿的重要手下之一,实权很大。
另外,还有最重要的
冯朴微微有些酸意地说道:“大理正乃是从五品下的职司,刘县令四十不到就得衣朱紫,实在是可喜可贺。”
一旁的崔耕也是暗暗琢磨,刘幽求踏出了从普通官员到高级官员的重要一步,又和卢雄一道前来,看来这次升迁是跟上官婉儿有关了。
有上官婉儿照拂,难怪这货刚才敢大言不惭,说自己有跟脚,未必怕了来俊臣!
不过刘幽求跟自己毕竟是友非敌,他能有此擢升,也是可喜可贺之事。随即他又端起杯盏,与诸人说道:“哈哈,先是子昂兄擢升肃政台侍御史,再是刘县令迁升大理寺正,真是好事连连!来,我们大家再满饮一杯,恭贺刘大人的升迁之喜!”
“恭喜刘大人!”正所谓花花轿子人人抬,锦上添花人人爱,诸人自是一番举杯遥祝。
堂屋中,一片欢畅。
……
今天既是崔耕的生辰,又逢端午节。
时候不早,苏绣绣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婢女。
每个婢女都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上面堆满了锦囊、香合、花草、人胜等物。
传说端午节有各路妖魔出来作乱,人们今天要进行各种辟邪之事。
比如这喝的蒲酒,比如门前的人形艾草以及五彩色线,这些托盘中的物事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按说今天来的客人,都应由女主人亲自赠送这么一份礼物。
只是崔耕并未娶妻,二娘乃是妾侍上不得台面,也只能由苏绣绣来做这件事了。
众人见状,赶紧收敛了笑容,正色起身为礼,有跟着崔耕称呼嫂嫂的,有称呼苏娘子的,有称呼崔夫人的,不一而足。
但不管称呼什么,口气中那份尊重都是一样的。
苏绣绣心中不由得一阵欢喜。
她暗暗寻思,若不是因为二郎,这些达官显贵哪会正眼瞧我这孀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