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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与荷花为你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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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一人先恭谨地屈了膝,而后扬声道:“打扰王爷王妃。老奴们是宫里的教引姑姑,圣上唯恐王爷王妃不熟悉礼节,特命我等时候,以供差遣。”

    曲意在心中冷笑,强忍着屈辱的感觉,挤出一丝笑:“姑姑们辛苦了,银钵的金瓜子姑姑们拿去赏玩罢。”

    三个人喜滋滋地道谢了,又拘身站在一旁,等待曲意的动作。

    曲意心中恨恨,碍着她们在眼前,又拿了瓜果,生饺子哄姑苏卿皊吃下。斟了满满两杯清酒,放在姑苏卿皊手里。这时的姑苏卿皊早有些不耐,正想将酒打翻,曲意的肘腕已经挽了上来。

    曲意另一手托着姑苏卿皊的肘,两人勉强喝下了合卺酒,辛辣过去,花曲意的口中已经有了腥甜的味道。

    这一场婚礼,礼节不像礼节,夫妻不像夫妻。新颖脱俗至斯,怕是早成为了天下笑柄。
………………………………

傻殿下,既然你没力气,那妾身来好了

    曲意又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妇人,眼皮垂了下去。

    三个妇人也机敏,躬身推到屋子最远处:“王妃请放心,这儿什么也听不到。老奴们只要回禀了陛下结果,看过什么事情自然也忘记了。”

    曲意慢慢放下象征着子孙昌盛耀的椒子红罗缣帛帐,跪坐在床榻上。喜床上是华贵无匹的大红祥瑞鸑绺J亵辣唬庖闯隽颂菝樱⒚环旁谛纳稀T倩赝房垂盟涨浒s,几分红晕爬上了他白雪精致的脸,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现出不逊于曲意的姿容。

    花曲意冷笑一声,延光帝?姑苏凭昭?你不是疼爱你的儿子么,不惜让我受这样的屈辱?那我成全你!

    刚刚饮下的合卺酒,下了十足的春花悔,这是种蛊,取之“春花易老,颉者无悔”。自然是发情的作用,而中者必须每月初月中时与身负母蛊者交合。姑苏卿皊的这辈子都是毁在宠爱他的父皇手里了!

    这时,春花悔的效力已经开始作用了。姑苏卿皊身上到没什么反应,只是一张俏脸越来越红,他也情不自禁地叫出声音:“不许碰本王!本王好热,似乎是病了,本王要传大夫。”

    曲意正与他向对而坐,并不理会他的叫喊。拨开玉芯璇扣,动作轻缓地扒开他的罩衣,比甲,绰子,锦衣,绸衣······九重礼服褪去,只剩下单薄的双鱼濡沫四叶柳细绢中衣。

    “你做什么?来人,给本王拉出去!”姑苏卿皊一手死死中衣,一手吃力地想下榻。

    这是他的洞房花烛夜,自然不会有人来,三个教引的姑姑也不会理会。

    拉住曲意盯着他一幅守身如玉宁死不屈的模样,不禁魅惑地笑了。青葱玉指使力握住他的手,在解中衣的时候故意极为舒缓而挑、逗。微凉的指尖掠过火热细腻的肌肤,引起姑苏卿皊一阵颤抖。

    “来人······告诉你,再进一步,本王让父皇砍了你的头!”姑苏卿皊恶狠狠地瞪着她喘息道。

    花曲意利落地扒光自己,舒展着美丽的**,吐出一口气:“王爷,这个结果可是呢父皇精心策划的呢。”再低头一瞅,不禁懊恼。该死的,竟然没有反应,是真的不举还是用内力压制?可看不出来呐,不过中了春花悔的人,怎么能抵挡得住?

    曲意张口含住那处火烫,忍着几欲呕吐的感觉用舌头吮、吸,舐舔,搅拌。渐渐感觉它逐渐胀大,呼吸困难,她才满意地吐了出来。轻刮姑苏卿皊白玉般的肌肤,他仍是惊恐无措的样子,却也不再骂了,脸红的将要滴血。

    别告诉我你没经历过,我就不信姑苏凭昭赏你的五妃七姬没做过这些事儿,但是,我却想让你知道,真的也好,装的也好,你姑苏卿皊只能屈服在我手下。

    春花悔的效力已经发挥到极致,姑苏卿皊也忍不住张开嘴细细呻吟,双手剧烈抖动。身下的巨物昂首挺立,靡靡地沁出琼露,十分漂亮。

    “殿下?殿下?”曲意拍了拍他:“你还有力气么?”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要么?求我。”

    “不要,不要——”姑苏卿皊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他迫使自己的下身不动,装出骄横的模样。

    “呵呵。”曲意发出银铃般地笑声:“殿下,这就不好办了,不要,是不要妾身,还是不要再等了?”

    姑苏卿皊感觉到体内有东西努力向花曲意靠近,内力也化开了,他再如何压制,也抵抗不了胸口幅度愈来愈大的起伏。

    他知道花曲意不敢勾、引太长时间,故作懵懂无知道:“本王好难受,不知道怎么办······”一张口才发觉声线已经融为一滩春水,软软糯糯,更加挑、逗。

    要命。花曲意听到他的声音,皮肤也不禁涨出迷人的红色,似乎服下母蛊自己也容易情动。

    趁她这一晃神的功夫,姑苏卿皊也按捺不住去抓她的身体。

    够了,无所谓求不求,姑苏卿皊先出了手,便是先输。

    曲意不知道自己也是心软了,无法再试探姑苏卿皊真假,**跨坐在他身上,动了起来。

    “傻殿下,既然你没力气,那妾身来好了。”抱住他翻滚到内塌,涂成紫色的三寸长的小指翻开,显出藏在里面的银针——如小荷才露尖尖角。毫不犹豫的刺进姑苏卿皊腰部的皮肤,一滴疑似落红的血凝固在白帛上。而姑苏卿皊暗暗吐出一口气,泄了出来。

    一阵**,三个姑姑跪在缣帐外,白帛丢了出去,她们满意地退出房门复命。

    黑暗中只剩下一对小儿臂膀般粗细的绛凝龙凤烛长泪红脂,曲意也不顾身下“撒帐”的铜钱,花生,桂圆,无花果硌着,累得昏睡了过去。

    姑苏卿皊躺在一旁,双目中是溢的满满的羞辱与杀意。他本是极能忍耐的人,却不想今日在一个女人身下控制不住。是对她的身体有兴趣了吗?那她就该死了,他怎么喜欢上东西,哪怕仅仅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

我是你的王妃,你的天

    第二天醒来,花曲意先是用力摇了摇姑苏卿皊。他桃红色的唇蔫了蔫,嘟囔道:“别动,再动本王,本王让你一辈子不睡觉。”

    进过昨日一事,虽不肯定姑苏卿皊在做戏,却已经不敢小窥。她推了推,直到姑苏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完全睁开,带着怒气大喊:“你竟敢打扰本王,不想活了?”

    花曲意耸了耸肩:“殿下还记得我是谁么?”

    姑苏卿皊扫了她一眼,满满的是轻蔑之色。“不记得。”

    花曲意一字一顿道:“我是你的王妃,你的天。”

    “······”饶是姑苏卿皊擅长做戏,此刻也在无语状态中。

    “恩,你起来,今天早些用膳,是要进宫请安的。”曲意将自己打理好了,问:“我们会去拜见你母妃的,唔,你母妃是哪位妃子来的?现在怎样?”他母亲怡玥贵妃早已经进入冷宫,她这么说着紧紧盯着姑苏卿皊的反应。不成想姑苏卿皊一拳挥了过来,曲意忙闪身躲过,而他却因为下半身动不了直接摔在地上,口中还叫着:“你给本王滚!哪里允许你议论本王的母妃,你滚——”

    花曲意毫不客气地将他看个精光,暧昧地笑了笑。

    “色女,你、不许看!”姑苏卿皊羞愤道。

    “急什么,反正昨晚看的很清晰。”曲意摇摇头,又好奇问道:“王爷,昨晚很舒服,是不是以前没这么舒服过?”

    “本王很讨厌你,王妃。”姑苏卿皊鼻子都皱了起来,活像个得不到满意礼物的孩子。

    “哈哈。没关系,本王妃喜爱你就行了。”曲意拍了拍手,“来人。”

    潆洄带着几名侍女鱼贯而入:“给王爷王妃请安。”

    “喏,潆洄来给本王妃更衣,你,你,还有你,去将王爷扶起来。”曲意指了指那几个双颊绯红的侍女:“还等着干什么,让王爷在地上晾着?”

    穿了身鹅黄色绣刻丝瑞千枝牡丹点翠裙,外罩蜜合主色蓼蓝金丝底彩曜凌云褙子,虽不如昨日倾城奢糜,却华贵中带着俏丽。走的也是两人拾裾,湖色滚雪烟罗纱一丈的过场。

    走在穿花小路上,潆洄越开四个侍女挨着曲意低语:“主子您现在住的是东所顷语殿,王爷在不远处的清澄殿,我们现在要去的议事啊家宴啊的尽欢宫也在这儿。两位侧妃住在南所同心苑,三位庶妃在临波苑。其余由名分的充华,肃仪,良侍都住在散金楼与双音阁。没名分的全在北所藏娇大杂馆,下人,侍女,杂役都在西所。”

    曲意嗤笑了声:“藏娇馆?姑苏卿皊他也消受的起?”

    说着说着便走进了尽欢宫外殿,原本姬妾和谐,热闹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衣衫窸窸窣窣跪了一地:“妾身(奴婢)见过王妃。”

    曲意凝着脸昂首走到主位上坐下。先吩咐自己宫的一个叫霜淡的侍女:“你去将王府的总管,各楼各苑的嬷嬷,大侍女都叫过来。”

    “是。”

    曲意又问:“有名分的主子都在么?”

    潆洄仔细端详跪地的女子:“回王妃,似乎隽侧妃没来。”

    “嗯?”曲意凌厉地扫试了眼:“是知道隽侧妃为何没来?不愿意见本王妃吗?”

    一个跪在前头,面容清秀,穿撒花软青萝千水裙的女子略带谄媚地回道:“王妃,隽侧妃一早命人来过说,说是咽痛的毛病犯了,今日怕是来不得给王妃请安。”

    潆洄附耳道:“王妃,这是韵侧妃。”

    “哦?”曲意探了探身子,“连请安都来不了,看来她是病的不轻了。本王妃倒是真想见她,更何况是今日这样喜庆的日子。”

    水润的长指甲在梨花木桌子上轻轻扣着:“韵侧妃,你宫里出个几个得力的人儿,去开付苦方子,盛上三大碗,一定要盯着隽侧妃喝下去。良药苦口,这么些下去也让她清爽下,好来见本王妃。唔,咽痛是吗?叫上大夫用长针在两个虎口上扎下去,定要没入两寸,不可怠慢了。”隽妃既然是装病,就只有这个法子能让她受罪有调不出错了。

    韵侧妃大喜,忙叫上四个力气大的侍女去了。

    正说着,王府各处有头脸的下人哗啦啦的进来,石繁在先,其余的跪在后面。曲意亲自下坐率先扶起了韵侧妃,笑着敲了头。“瞧我这记性,忘了叫各位妹妹起来,是做姐姐的不是。潆洄,拿本王妃的礼物,给各位主子分下去。”

    韵侧妃不敢轻慢,又都屈了身子:“谢王妃的礼。”才各自入了座。

    潆洄将一些累翠脱茄行坠角,松石孔雀盘璎珞圈,金丝镶木缠玉珠,南洋珠镂空精银耳铛依名分分发下去。看见妃妾们都露出受宠若惊的微笑时,才知道自己恩威并施已经成功了。遂对着后面的奴才们冷道:“今日是本王妃入府的第一天,召你们来一是认认主子,二也要警醒几句。平日里你们做事尽不尽心,服侍主子尽不尽忠,本王妃一概不咎。王府里有本王妃在一日,做事就必须勤恳负责,收起些花样,绝不能出二心!若有人违背了王府规矩,本王妃眼里揉不得沙子!”她顿了顿,沉声道:“都明白了吗?”

    下人们扣了个头,恭声道:“是。”

    “都起来。”曲意声音柔了下来:“赏。”

    下人笑逐颜开地谢了恩退了下去,只有石繁站起身,神色一如平常。

    与妃妾们说笑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隽侧妃才姗姗来迟。

    离远了只觉得是个魅惑精明的女子,身穿赤红丝瑞草云雁八宝双绫鸾衣,妃色织缎掐花对襟外裳,一对暖玉鸳鸯压裙佩中央的碧助滴溜溜的转。曲意只觉的她这一身红色刺目极了,而繁复的鸾凤归云髻似乎也华贵过了。

    楞神间,隽侧妃已经草草行了礼,道:“妾身重病迟来,望王妃海涵。”

    曲意化开抹浅笑:“听着隽侧妃的嗓音如黄鹂啾嘀,清灵动听,怎么也不像咽痛的样子呀。”

    隽侧妃不甘示弱挤出丝冷笑:“多亏王妃的好法子,妙手回春。”

    曲意“哦”了声,特地瞧了瞧她素手上狰狞的两个血洞,鲜血干涸凝固成珈。

    一手撑头,曲意淡淡道:“本王妃渴了,隽妃给本王妃斟杯水罢。”

    隽侧妃恨恨起身,什么屈辱也抵不过她未份在曲意之下的事实。

    堪堪忍住颤抖,斟了杯茶放在桌上,隽侧妃旋身正要走回座位。忽儿身后一烫,整杯君山银针倒在昂贵的衣料上,像生锈了般的色彩。而根根碧绿的茶叶在大红的衣服上更加注目。

    曲意静静笑着,瓷盏还在手中。她反手扣过去,一滴茶也没漏出来。

    隽侧妃压抑不住怒气发问:“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还请明示。”

    曲意仍在笑着,脸色慢慢沉了下去,冷哼一声:“隽妃好大的胆子,王爷还没来就给本王妃倒茶,是来讨好本王妃还是蔑视王爷?”

    隽侧妃怔怔道:“是你让我·····”

    曲意厉声道:“本王妃口渴,叫你倒水,这是人人听到的事实。你不听本王妃的吩咐还敢来质问本王妃?”曲意一把扯下她头上的答晕蝙蝠却月步摇摔在地上:“洵安礼制,只有皇后,正妃才能穿着大红,戴步摇流苏。你是什么东西,僭越仪制难道想取本王妃而带之吗?”

    隽侧妃本就是带了步摇来示威,此刻见满地碎玉珠宝,只觉得无比心疼,怒道:“这是王爷赏我的东西,就是王爷的旨意,你花曲意是在蔑视王爷吗?”

    好丫头,拿我说的话堵回来。曲意不紧不慢道:“洵安礼制是皇上的圣旨,隽妃是想告诉本王妃你抗旨不尊么?”言到最后,已是冰冷如霜。

    隽妃仍算有些理智,忙跪了下去:“妾身不敢。”

    “不敢····”曲意吟道:“不敢也是做了,念在姐妹一场,做绝了不好,隽妃身子没大好,本王妃唯恐你传染殿下,你就待在自己苑里静养上三个月再出来。”

    隽侧妃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却只能道:“是。”

    隽侧妃身边的大侍女燕儿见不得主子受苦,又瞧不起曲意,便挺身而出,指着曲意忿忿道:“你才入府一天,怎么又资格责罚我主子,就算主子有错,王爷说便是了,你凭什么!”

    “呵呵,”曲意细细端详自己莹白玉指,笑了:“主子之间说话,你个腌臜东西又凭什么插嘴!来人,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

    却不想隽妃平日里张扬跋扈惯了,燕儿是隽妃的陪嫁丫鬟,跟着主子作威作福。普通侍女心中畏惧,根本不敢擒她。、

    燕儿更加得意,伸手欲扶起隽妃。隽侧妃还算个玲珑的,忙喝斥她退下。

    曲意眉心蹙了蹙,却绽出一脸娇笑:“身为奴婢,不能教主子规矩,反而误导主子行事。蠢笨些也就罢了,还不知身份,以下犯上,一错再错。这种奴才王府里是留不得了。”

    她眼睛眯了起来:“潆洄!”

    潆洄飞身向上,没人看见她是怎么动作的,再瞧去时,燕儿的头颅已经离开了身体,眼睛大睁仍是不敢置信。

    “啊——”隽侧妃一声惨叫,燕儿颈动脉噴出的热血正溅在她脸上,惨白血红,犹如鬼魅。也有娇滴滴的姬妾唬得站起来连声尖叫,窥了眼曲意,又都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

    曲意有些腻烦,拈了只酥皮花生丢进嘴里,笑着道:“隽侧妃受惊了,来人带她下去将养罢。”进过方才一事,隽妃额头发青,双唇战战嗫嚅不出完整的言语。几个侍女也认清了主子,大着胆子挟着隽妃拖出了尽欢殿。

    韵侧妃将将从惊吓里缓过来,她也算镇定的,便嘱咐她的丫鬟化蝶道:“还怵着做什么,叫几个侍卫将死人扔去乱葬岗子,看了便晦气。”又细细地喘着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对曲意道:“妾身没经历过世面,让王妃见笑了。”

    曲意谦和地笑:“是我不好,让姐姐凭白受惊了。”
………………………………

整个人就是一只品相优良,水水嫩嫩的黄瓜啊

    “都下去,你们弄的本王不喜欢,叫石繁来陪本王玩儿。”

    “喏。”虽然是个智商只停留在十二岁的王爷,却也是皇上的心尖肉,王府里最大的主子,侍女们全都领命找来了石总管。

    “爷。”屏退众人,石繁将门窗关严实了就看见自家主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一双手负在背后,做腹黑状。

    姑苏卿皊一脸兴味的看着他:“花曲意找你去做什么了?”

    “回爷,”石繁一头冷汗,心道这王府里果然到处都是爷眼线,“王妃似乎是想立威。”

    姑苏卿皊鼻子里“哼”了一声。

    石繁唬地连忙跪下,在地上磕头道:“属下失察。”心里却暗暗叫苦,自己本来是走强硬的冷酷路线,主子心中不爽也不明摆出原因,叫自己没话找话说。

    姑苏卿皊挫败了会儿,又哼了一声:“不干你的事,你跪着干什么。是花连城这次派来的细作太棘手。”

    “王妃?”石繁见他一腔子怒气没处发,也不敢招惹,站起身就没乱动过。“要属下杀了她吗?”

    “不急。本王中了她身上的蛊,不宜声张,等圣手白喧从西北回来再说。”姑苏卿皊的俊美如白玉的脸似乎红上一红:“这女人也当真可恶,竟被她先出手为强。若是早用药控制了她,也不至于今日两难局面。”

    姑苏卿皊把玩着一只白玉簪子;“有个贴身的女人成天监视着真是个麻烦事儿,你就先查查她的来历。”

    “是。”石繁仍忍不住担心问道:“主上,您身子要紧么?”

    姑苏卿皊看着这个自童年便陪伴自己的手下,好友,不自在地撇开头:“无碍,世上没有哪种厉害的蛊毒是无色无味的,这个既无色无味便还伤得不深。这一月是即将成大事的时候,本王答应了娶亲,就是要解了花连城的戒心。做戏做全套,本王少不得忍耐。待大局定下,本王自有的是解蛊的法子。”

    石繁安了安心:“属下明白。”

    “万事做准备。本王若没猜错,花曲意下一步就是除去本王心腹。你自安身立命就好,出了王府为我筹谋。该怎么做你知道。本王在府中会掌握。”

    “是。”

    “唔,本王更衣时间长了,花曲意的一场戏也该演完了,我们去收场罢。”姑苏卿皊坐到轮椅上,只觉得无比清明。天下乾坤,尽握半数,这一场隐藏在歌舞升平下的风云即将变换,花曲意,你又充当什么角色呢?

    “王爷驾到——”

    曲意苦笑,该来的还是要来,这不安分的不要坏事儿就好。

    曲意带着一众福身行礼:“参见王爷。”

    姑苏卿皊直接滚着轮椅走到主位,叼着筷子自顾自地挟了几片辣子灼藕,留下一干美人冷汗涟涟。

    曲意巧笑倩兮地站了起来坐回去,免不了又要出头:“姐妹们都起来,这么跪着王爷会心疼的。”又暗暗使个了眼色。

    韵侧妃素来懂得察言观色,缓步走到主位前,捧两杯茶水盈盈一笑:“今儿是好日子,亲身恭祝王爷王妃白头偕老,琴瑟和谐。”

    姑苏卿皊倒是痛快,两手捧了茶水直接倒进去,口中含糊不清叫道:“恩,正好,本王渴得很。”曲意脸黑了黑,正要含笑接过,姑苏卿皊却先她一手抢了猛灌,直呛进肺里,剧烈的咳嗽。

    韵侧妃霎时尴尬了。

    曲意脸又黑了黑。你丫的这什么情况?一来就要拆我台是不?是告诉我不配喝你妃子敬的茶?

    她做大方贤惠状:“谢谢王爷代妾身喝了韵妹妹的茶。唔,这么久了,茶冷味苦,接下来热的烫烫的在呈上来才暖心。”

    这回儿,她倒是要看看这傻王爷是不是傻到将热茶水吞下去的程度。

    康庶妃敬上的茶果然够热,曲意端着细瓷茶托小小的抿了口了事。再抬眼看姑苏卿皊,许是白玉的发冠没有绾紧,几缕头发如光影般拂在眼睛上,看不真切。他倒懂得趋利避害,嚷着嗓子道:“本王不渴了,你不用再端茶了。”

    康庶妃勉强的笑靥如花霎时僵硬,又尴尬了。

    曲意实在看不过去她一个人晾着,出来圆场:“王爷在吃着一合酥,哪里有空喝茶,你先下去罢。”

    几个有头脸的妃子尴尬了两个,自然没有人再来当炮灰。还有两个庶妃,相互看着,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妾身恭祝王爷王妃健康长寿,伉俪情深。”

    嗯~声音清甜雅致,柔糯可人。

    曲意猛的抬头,眼前十五六的岁佳人油绿油绿的小衫子一衬,再加上五官清丽,肤如凝脂,整个人就是一只品相优良,水水嫩嫩的黄瓜啊。

    黄瓜美人将左手上的茶放在曲意面前,双手捧了另一杯茶绕黄木席跪在姑苏卿皊身侧,嘟着嘴婉转哄道:“王爷,王爷,你喝点儿,哪怕象征地沾几滴儿呢!”

    曲意冷笑。这丫头说话还真直接,简直不背人儿啊。也不知道是有意没意的,要是她大声些让底下人都听听,不知道都是什么表情哈?

    曲意也挟了块豌豆黄,趁掩帕擦嘴一力指风弹过去,正中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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