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与荷花为你开-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姑苏卿皊犹疑地接过桃子,“什么东西,什么打算?”
曲意诡秘地笑了笑,“孔子曰,问者不必答乎,再问对其身必下手乎,继续问照脸亲乎!”
“王妃果然知本王心意,本王求之不得。”姑苏卿皊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锲而不舍地追问。“什么东西?”
曲意逃不过去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我好歹是女人么,衣服首饰的多了好满足虚荣心,我也好歹是王妃么,打扮得金碧辉煌才能让人知道我配得上我王爷风采,王爷对我宠爱正盛。”
姑苏卿皊缓慢地咀嚼着桃肉,“好甜!”
“弥子瑕得幸于卫灵公时,他把自己咬过的桃子给灵公吃,灵公不以为杵。而今……好,用你的话说,宠爱正盛,也把桃子给本王吃,本王也觉得好甜。可是以后呢?怕不怕有一天你色衰本王爱弛,本王翻起旧账?”姑苏卿皊一边说一边不客气地咬桃子,眼睛贼亮贼亮,闪着戏谑的光。
曲意暗想,你都没爱过我,我当然不怕爱弛。但却也正色问,“王爷打算找什么理由翻旧账?”
“当然是你将吃剩的东西给本王吃了。”姑苏卿皊理所应当的斜了她一眼。
“不是桃子太甜?”曲意呵呵笑着问。
“当然不是。”
“那就好。”曲意点了点头,“我不怕你翻旧账,我就怕你现在找我算账。”
姑苏卿皊一脸困惑,然后他又啃了三口桃子,“嗷”地将桃子远远地甩了出去,俯下身狂吐时才大彻大悟。
曲意挥挥袖带走茶盘里剩下的桃子,留下讥诮的一句话,“甜桃子不仅王爷爱吃,虫子也爱吃,王爷不妨跟它算算将吃剩的东西给你吃的账。”
………………………………
跟了爷吧,爷一定吃香的喝辣的穿暖的生带把的
就算是出行从简,皇室的队伍依旧声势浩大。侍卫侍女簇拥着金车华盖,沿路官方开途,官兵围守,走了一天一夜才到达天英山脚。驻跸的围场是在主峰,早有地方官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的只有手持令牌的勇士和皇家人员才能进入丫。
曲意这一路上和霜淡潆洄谈笑,与姑苏卿皊吃着瓜果调戏聊天也过得倒快。王府的妃妾他竟仅仅带了她来,说着是彰显夫妻浓情蜜意。其实曲意很清楚,他对她的宠爱比起对何思桐的重视远不及万一,可是过日子又哪里禁得起那样的虚荣?在他心里只要她是最特别的一个,她就甘愿做个陪他演戏的妻子,毕竟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连戏都演不成了。
虽然皇亲国戚们年年来避暑狩猎,却因为地理位置特殊一直都没能建造行宫,只是在山脚下搭筑帐篷。承光帝的居中,姑苏卿皊和太子的帐篷群围在两侧,正遥遥相对。
皇室入驻的第二天就是勇士会,只是初赛承光帝是不到山上去的,曲意缠着姑苏卿皊从已开辟的小道登山,她步行,姑苏卿皊被肩舆抬着,倒也没落下来。
出了王府曲意就显得随意很多,不再拘着排场,洗去铅粉褪下华服,只穿了一身紫色的宽松上衫,下穿同色贴身绸裤,外罩了淡淡的一抹纱裙,用丝帛在腰间束得紧紧的,更衬出身材高挑纤丽。将及踝的长发拢了一办,绞上银绦随意绾了斜髻,其余的散在腰后,只在头上簪了根独山玉制的绿雪含芳簪,以显示身份的不同寻常。
姑苏卿皊真正留意曲意的装扮还是在入座后,起源于那些勇士投来的目光。因为他们没有声张,姑苏卿皊也没有带轮椅,又仅仅坐在普通的观看席位上,让人都以为是旁支宗室,而并非直系皇亲,那些虽经过训练到底出身江湖的勇士便窃窃私语着打量曲意,有些甚至已经开始询问是哪家的小姐。
本王不像她夫君怎么的?姑苏卿皊眉梢就这样挑了老高。莫名地有些金钗蒙尘的感慨,现在让他们知道自己是轩清王,那些草莽还不定会嘲笑不般配。自己能怎么着,是能站起来还是能打上一架赢赢面子?
心里突然有了小小的恶感,让花曲意上去将他们打服,他们知道这女人的凶悍本性,看还敢不敢痴心妄想。
曲意当然不知道姑苏卿皊心思,还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二人在她眼里是慢动作的表演。
“怎么楞着?”姑苏卿皊冲她耳朵吐气,“不好看么?”
“真是不好看。”曲意闷闷地用手臂枕着头,“胜负都分出来了谁还有心思看呢?媲”
勇士会的比武是抽签决定的,三十二名勇士两两对战,比赛两场晋级八位。第二天再次抽签,角逐成二个人。到第三天就是仅剩的那两个佼佼者对峙,从他们中只有一名胜者是天英盛典的勇士。
这个传统是洵安开国历时历代流传下来的,此间只有一个打破,那便是花连城。少年没有遵循规则,第一场出战,打了一天一夜单挑其余三十一人,成为这个舞台无人夺其锋芒的霸主。
现在自然也没有人能提出这样狂傲的要求,还有十余场比赛,常人看来胜负都是未知数。
姑苏卿皊冷淡地扫了眼勇士席上的人,有人故作冷酷地擦拭兵器,有人镇定地与他人谈笑,有人……议论着曲意。但无论做什么,余光都死死地巴在台上,关注着擂台的动向。只有他,一张脸平庸无奇,身上布衣简陋却整洁,占据了西南角的位置,无论是角度还是动作,都是为了有突发事件第一时间出手。
姑苏卿皊突然有一种预感,他一定会是胜者。
“哦?那你说谁会赢?”
曲意指的正是那个静得放佛没有存在感的人,“就是他。”又看见姑苏卿皊一脸怀疑,耐心解释着,“别看他长了张路人甲的脸,但他很强,比这些人都强。”她又温吞地补充道,“当然没有我爹强。”
“你也别小看这张脸,与生俱来是杀手的脸。没有出奇的五官,反倒是易容最好的模子。至于其余的么,”曲意歪了歪头,“不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她此刻是心存疑虑的,这人是姑苏卿皊故意要她注意到的,还是他也注意到了?这人是个杀手,她身为一个杀手的本能可以辨认出同类。除了塞外,杀手都是有自己的组织,不会参见这类活动,而他听命于谁呢?又是谁想将他安插在朝堂上,在花连城临举兵的时刻?
“你有他厉害么?”姑苏卿皊斜着眼睑,因为天气温热他眼角微微泛红,配合着他的动作有一股轻蔑在里面。
曲意是个能适应各种环境的,出门在外她的性子随着开阔的景象活泼不少,闻言俏脸一偏,侧颊线优美衬得下颌弧度清丽中自带英挺,隐隐流露出倔强。“瞧不起你娘子我吗?”她随手在姑苏卿皊手上拍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我的功夫,那是花连城亲手教的!他是天英山的霸主,我身为他的女儿,自然不把这些虾兵蟹将放在眼里。”
姑苏卿皊看着自信张狂的她不由带出了宠溺的笑。浸淫权术的女子,第一次将这样不服输的骄傲写在脸上。只是她的骄傲却不是因为他……
他接着怂恿,“那你怎么不去会会他们?今天天英山的勇士是本王的王妃,倒也给了父皇一个惊喜。”
曲意眼中的光芒大盛,却只是一瞬间转而黯淡。“老实,”她懒懒地抬起眼皮,“这杀手是不是姑苏卿瑟派来的?你怕他占据一员将位,所以将我推了出去。别打算盘了。”她没看出姑苏卿皊的脸色也跟着黯了,只是兀自嘀咕,“做将军当然比做王妃来的痛快,但是本朝根本不会出女子为将的先例。”
姑苏卿皊本来因为她又多心而不快,最后却被她的话吸引。这女人有勇有谋又诡计多端阴险毒辣,当王妃真是小觑了她,她倒是真该成为一方将领。有她领兵,敌军还不得被她的歪点子打个措手不及?
日后本王为君,你若不想困在皇宫里,便去为本王守住这天下!他脑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既然嘲笑自己愚蠢了。许是忘了,这女人一开始就和他不是一个战线上的,若将兵权给她,她还不操戈逼向他?她的张狂适合为将,可她的忠诚却不是对他啊……
两人不再多话了,曲意又抽了空看擂台上换了的两个人的比斗。
姑苏卿皊对那些没兴趣,却也不甘心坐着,注意到那些江湖人是不是瞧来的目光,他有些气恼,也跟着盯住曲意。难怪让他们垂涎,她现在的打扮说是个闺中小姐也说不准。姑苏卿皊闷闷地想,女孩儿的服饰都能让她穿出潇洒风流,若是戎装上阵,不定是怎样的英姿飒爽?那一柄软剑不用出手,她的风华就已经能震慑两军了?
曲意看得昏昏欲睡,突然一只冷凉的手托着她脑袋将她强行扭过来,她无奈配合,只见姑苏卿皊鞠起一脸坏笑,“哪家的小娘子,遇见了爷,怎么不陪爷乐一乐?”
曲意翻着白眼无视他流里流气的言语,没想到姑苏卿皊玩得来劲儿,更是痞子样地要凑上来。“跟了爷,爷一定不会亏待了小娘子,一定吃香的喝辣的穿暖的生带把儿的……”
姑苏卿皊的打扮也很应景,样式反复的紧身衫,没有标志身份的绣图却是上等的蜀锦,一把紫檀木的绢扇在手,正是猥琐的小混混必备物品。不,但凡有眼里的人,看到了他发上的玉冠腰间的玦佩,就知道他定非寻常人。好,仗着他这副俊秀的容颜,他一定是个无所事事***熏心的贵胄公子……
曲意额角的青筋蹦了蹦,很想说一句王爷你吃错了药了……
曲意正要一个回身将他反调戏,但有人比她动作更快,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在对面一直默默留意曲意的江湖人士飞身上来几个,各式各样的武器对准了姑苏卿皊,“放开那个小姐!”
曲意很想无奈地解释,最终还是懒了下来,转头去寻觅影卫。再次吃惊地发现,一路上跟影子似的侍卫们,现在跟影子似的没有存在感了,不是那个杀手的淡薄存在感,是一点根本都不存在了。
玩忽职守?通通内急?曲意甚至都想到了一起被暗杀掉了,如果她忽视了自己的洞察力的话。最后想到了最有可能的可能,姑苏卿皊让他们都退下了。
你想干什么……
………………………………
他的老子是皇上
姑苏卿皊完全无视面前的朴刀,峨眉刺,流星锤,甚至乾坤透骨钉,松松地搂着曲意,“不放,凭什么让爷放?”而后审视似的打量五个肌肉嶙峋的勇士,满不在乎地笑了,“就凭你们?”
五个勇士暴怒,抽刀的抽刀,做起势的做起势。“就凭我们!管你是什么来头,家里是什么势力,老子是王侯将相还是朝廷大员,强取少女就是不行!有我们在,有侠义在,你就做梦去!”
“爷的老子啊,也就是你的太爷爷,不对,你们还不配和他巴亲戚。那称呼就难办了……”姑苏卿皊用扇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下巴,似乎很苦恼,“算了,就是爷的老子,他不是王侯将相也不是朝廷大员——”
曲意暗暗点头,也对,他的老子是皇上。
虽然江湖人士都自称天不怕地不怕,但还是畏惧着朝廷的势力,毕竟庙堂永远管着江湖呢。因此听闻姑苏卿皊作出无害的模样说他老子,额,好,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底气更足了些,起势也更汹涌。
“少废话!将这位小姐放开,我们绝不为难!否则……”然后是很没创意地嘿嘿笑了几声。
姑苏卿皊只将他们的怒吼当成了背景音,接着上面的茬挠头理直气壮地续道,“你管爷的老子是谁干什么,爷之所以能泡妞是因为爷长得俊俏,又不是爷老子故意将爷的把儿生得比你们好!”
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么?惹急了他们你能打得过么?曲意刚要解释,五个勇士目眦欲裂,愤愤出手从各个角度向姑苏卿皊攻来。“小白脸,有种和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姑苏卿皊无辜地笑,“也更想和这小娘子大战三百回合。”
曲意很想闪身将这五个人丢给姑苏卿皊,但明知道他根本打不过,最后还得自己把他从群殴里拽出来,也就泄了气。看着他们都自以为凌厉的身法,曲意只丢给姑苏卿皊一句话,转而起身。
世界需要和平,可你们偏给我动手的机会……
“其实也不然,你若没把儿我才不和你大战三百回合。”只有姑苏卿皊暗暗想着着***的话,额际飙出一滴冷汗。
随着曲意直起腰身的动作,四周仿佛被强大的不可抗拒力凝滞,各自的内力形成的气流反在血脉,那五个人只感觉隔了厚厚的棉花,攻击使得异常艰涩,就是捅不开棉花墙来漏出丝丝空气媲。
“其实这小子欠抽,但是你们不能当着我的面抽,应该等没人的时候扒光了可劲抽。”曲意却面色轻松,还亲民地笑了笑,拔出聂雪。“不过这对于你们妻儿来说就不公平了。因为经此一抽小到性取向逆转,大到鼻血泛滥成海,都是即虐心又虐身的过程。”
她指尖轻弹软剑,只是凌空一劈,五个人感觉棉花似的墙壁被破开了,而自己也甩到了五米之外。这一剑,他们真正认清了实力的天地差距。
姑苏卿皊倒是很兴奋,拍了拍手,“还想着三百回合呢,原来连一回合都不到。”
有人还不甘心,一手摸着胸口,嘴上嚷嚷,“你有这功夫装什么弱小装什么良民?咳咳!我不明白……为什么?!”
曲意始才知道,原来装弱小的就是良民,不弱小的就是xxx。
她高举聂雪凭空划了个半圆,剑气激荡,斩下姑苏卿皊身后的合欢树花叶纷纷。她在落花中刺出平直一剑,接了忙捧的粉红花朵,紫衣翻飞,银绦拂动,笑得风华缱绻。
曲意刹那间敛了内力,聂雪软成绸缎,她卷它入手,也将剑身上的落花尽数接住,递到姑苏卿皊面前。眉眼的温柔涌动如潮水,胜过花海万千。“因为他是我男人。”
姑苏卿皊也被眼前的景象迷醉,有些怔忪。他捻起曲意发梢处粘连的花朵,心想绝对不能将她放在战场上了。因为她动手的时候,不是生死在握的肃杀,竟是满不在乎的慵懒。极致的狠毒,却也极致的纯挚,形成了她独有的气质,妩媚。
洵安再无一人能将妩媚挥洒得这样风姿卓绝。
这俩人默默无言只有情爱万千得矫情呢,突然传来破风之声,曲意忙一脚将姑苏卿皊坐着的椅子踹到合欢树下,软绵绵的聂雪又刚强如铁迎上来人的攻势。
是那个平庸无奇的杀手。曲意更是肯定了他是杀手的判断——背后捅刀子!
其实他捅的还不是刀子,他的武器是一柄类似于除草铲子,却是镀了铜漆金纹。曲意还算能认出这个它,鲜少在中原见到的兵器——月牙铲。
曲意暗想,莫说他这身俊功夫,就是这怪模怪样的兵器,也能将那些不入流的货色震撼好一阵儿了。思考的同时他们手下没停,已经挡了几招。
这个很不错啊,内力不错,技巧不错,招式不错,可就是有一点错了!这是曲意在这几招里得出来的结论,武器错了,靠!
她如此想并不是没有根据。都说了他是杀手,擅长隐蔽背后捅刀子的杀手。你想想如果他暗杀一个人,能拿着这么大个儿的兵器硬捅么?没等他隐蔽好了,武器先出卖了!
对于月牙铲曲意是了解一些的,毕竟是南瑶发明的武器。南瑶民风淳朴,民众却剽悍,他们擅长群架,群架的时候就是拿着采茶除草的铲子直接上。南瑶拜月教为尊,教中圣地自然不能将各种武器摆在四周,而有人挑教的时候又怕一种武器光顾不够,于是盛产月牙铲,在教中广泛流传以备不时之需。
月牙铲的招式是推、压、拍、支、滚、铲、截、挑,看字面就知道了,根本没有捅!但是身为杀手,别的花哨姿势可能不需要有,最重要的就是能捅到人。说了这么多,曲意就怀疑这月牙铲不是面前杀手所擅长的,而他拿着这兵器来参加天英盛典是为了什么?彰显他是南瑶人?慢着,他真的是南瑶人么,还是拿了南瑶的东西充当南瑶人……
曲意成功将这个杀手挑在剑下。这是必然的,在中原,三千阁是杀手之家,她便是杀手的家主,哪怕眼前这杀手换了兵器,却很多是杀手使惯了的招子,曲意能使这些招子也就知道怎么拆这些招子,于是他就败了。
“也许……”曲意沉吟,“你换了合适的武器和我对持,结果就是不同的。”
那杀手虽然面不改色,却还是略略一振,“怎么不同?”
“你现在能在我手上撑过一百一十招,换了武器就能挺到一百一十一招。”曲意一板一眼如是说。
杀手:“……”
“你很厉害,为什么不参加天英大会?”
“因为不想让你们输得太惨。”曲意换了副幽怨的表情,“见识了我的出招,日后你们哪还有脸在道上混啊,中原武林从此就绝后了啊,我就是维持了世界和平的千古罪人了啊。”
杀手:“……”
“好了。”曲意也学着那帮人“哼哼”笑了两声。“不管你是哪的人什么目的,日后不要算计到我的头上,自相残杀不利于我行发展。”
威胁完后她走向一旁看戏的姑苏卿皊,“回家了。”
不知什么时候影卫都回来了,抬肩舆的轿夫也回来了,将姑苏卿皊扶上了肩舆,还是像原先那么下山去。
徒留了一群人东倒西歪地对他们的背影久久收不回目光。也许他们这辈子都忘记不了有一个绝色女子在天英山擂台下,仿若回雪流风的一剑连伤五人,两日后的天英会胜者在她剑下只过了一百一十招,她斩了一剑的落花只给了那个残疾的纨绔子弟。
半山腰,姑苏卿皊噙着笑问,“怎么不问那人的名字?美救流氓和美杀英雄都是个好戏码。”美自然是花曲意,流氓是临时客串的姑苏卿皊,那个怪怪的英雄就是预言必成为天英勇士会胜者的杀手。
“有必要么?”曲意将没有灌注内力的聂雪软趴趴地挂在脖子上,当项圈儿使。“两天后他成为胜者,封官为将,我们还怕他不出名?反正不是什么要紧的人,等不等两天对我来说无所谓。”
姑苏卿皊仔细窥着曲意的神色,“你怎么了?脸色不对啊。难道了打架打累了?也不是,打架不该更热血沸腾么?”
“不是。”曲意恹恹地落了肩舆半步,显然是不想多话。
偏偏姑苏卿皊喜欢挑战极限,不断追问。“不是什么?又是什么?”
………………………………
她原本是凌于众生的圣女,她的苏醒,究竟了因为谁?
“哪有热血沸腾啊,打得我的心都凉了。”曲意闷闷不乐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你说当初我爹要是就对着这一帮货色,我也能理解为什么他连战三十人而力不竭了。”
“你也能做到?”
“我做不到。”曲意老实答,“他们虽不怎么样,却也是众多势力的佼佼者。若是车轮战,要么是我防御不慎被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砍死,要么是我内力耗尽被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砍死。结局都是一样的。”又补了一句,“但是我十年后一定能做到。”
“那年花连城十五。”姑苏卿皊淡笑着,“你算算他的岁数,那些年正是南瑶与洵安发生战乱,河山都支离破碎了,更谈何江湖能不能保全。于是勇士会一定是各省最优秀的人,拼着生命挤上来的人。他们只有在朝中有一席之地,才能实现他们的报国梦,也能给他们安身的位置。丫”
“面对那样一帮人,各个身怀绝技,奇招不穷,花连城能做到力战不竭,他的确是洵安有史以来最神武的将军。”姑苏卿皊虽与花连城的阵地相悖,但他却仍承认对手的勇猛,这是他基本敬意。
曲意的神色就是在这一瞬间亮起来的,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嘴角泛出小小的笑纹。却仅此一笑,明艳得将骄阳都比了下去。
花连城的确是洵安有史以来最神武的将军,就这一点本王敬重他,可就这一点,本王也不得不杀了他。他的确有勇有谋,行的也是帝王之道,但他只做错了一件事,他把情爱看得太重,重过江山。本王不会这样,所以哪怕花曲意你心疼,本王也不会留他,所以本王一定会等在九五至尊的座位,接受民生祈祷:“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出曲意所料,这次勇士会的胜者就是那个使月牙铲的杀手。他跪地受封正三品左右神武军统军,他的名字也为众人所知:胡翼媲。
曲意这回和姑苏卿皊坐在了高高在上皇家席位中,和姑苏卿皊小声咬耳朵。“你老子真的要不行了,官印都是一太监递给那胡翼的。”
“怎么说话呢,”姑苏卿皊毫不客气地屈指弹了她一脑瓜蹦儿,“他也是你老子。你别仗着本王喜欢你就无法无天,妄议圣上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本王还没活够呢!”
曲意脸皱成一团蔫着嘴揉脑门,左右扫视着王孙公子,想着趁人不备还回来。目光却正对上跪着的胡翼,他平静地双眼如一潭古水,深深包围了曲意两人。被发现了啊……曲意还是小媳妇儿样讪讪收回视线,嘴角却漫出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