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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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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霍洪是霍五父子本家,也没有将一排少年都领来任由他挑拣的道理。
说了大概的条件,霍洪觉得差不多的再安排相看就是。
霍洪仔细听了。
按照他的本意,自然是门当户对的亲事做妥当。
他们家书香门第,最好在书香门第里找亲事。
女儿的亲事……
水进人品却无可贬低之处,可霍洪心中始终有些不足。
可是姑娘说的明白,眼下是乱世……
真要说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保都难,如何能庇护妻儿?
霍洪将孙女亲事也托付给霍五,就做好了再次与将士联姻的准备。
没想到霍五提的人中,还有宋家……
宋家在整个淮南道都是数得上的人家,霍洪自然也有所耳闻。
只是……齐大非偶……
霍洪没有自大的觉得自己是霍五族叔就门第高到哪里去,还是将自家当成是举人宅邸。
至于仇威与朱强,出身黑蟒山……
这是霍洪心中无法接受的……
水进造反之前是良民,即便是贫寒之家,也是乡下规规矩矩的人家。
黑蟒山的土匪,可是在灾荒年之前就有了。
即便他们下山,成了滁州军一员,可根子里的匪气还在,道不同不相为谋。
除去这三人,剩下侯晓明与邬远。
邬远即祖上是名门,沉寂多年,可眼下叔侄数人都在滁州军中,显然是有大志向。
这样的人家,真要娶了霍氏族女,定会好好对待。
可是霍洪晓得,这样有野心的势利人家,未必是好事。
霍家一直风光还好,真要有沉浮,遭罪的就说自己孙女。
剩下的就是侯晓明。
父母双亡,听起来命硬,可自家孙女也是没了爹娘的,倒是谁也不用挑谁。
虽说农户出身,可也比商贾人家要好。
霍洪就直接跟霍五提了侯晓明:“比珍儿大了五岁,会不会嫌珍儿小?”
霍五摆手道:“差五岁不算差,回头让小宝带他过来转转。”
霍洪自然没有异议。
这样的孩子,就算是嫁孙女,可那边没有旁人,也跟自家多了一口人差不多。
霍大伯在旁听了,有些不赞同:“叔父怎么选了他?不说宋家那样的高门大户,其他人也比他好些。要是叔父不挑剔孤儿,还有仇威,都比侯晓明底子厚……”
霍洪自不好说不愿意与土匪出身的人家结亲,只道:“珍儿比不得她姑母懂事,人口少的人家省心。仇小将军上面没有父母,却有舅母需要奉养……”
唐光是滁州军元勋之一,他的家事霍家人自有所耳闻。
如今唐宅里,除了遗孀唐娘子,还有个养胎的尤妾。
为了安抚尤妾,之前被霍五送到亳州的尤家人也被接回。
之前尤家人仗着尤妾的肚子还想要争强,被霍五派人吓唬了一次才老实了。
至于仇威,反而顾及多了,不好直接发作尤家人。
不管尤妾生的遗腹子是男是女,以后那边奉养遗孀、教养小儿的责任都在仇威身上。
霍大伯听了,这才没有说旁的……
对着挂着的祖谱,进行简单的祭祀,众人就在霍宅用了午饭。
午饭之后,霍五父子一行人就回了太尉府。
在太尉府暂住的侯晓明、石三则被朱强拉到朱家做客。
估摸着申正,几个人就过来太尉府寻人。
今日可是侯晓明、石三两人请客,已经叫人预定了望江楼的大包间。
除了童兵的几个头目侯晓明、仇威、李远、朱强、石三、邬远、宋谦之几个,受邀请的还有霍宝、霍豹叔侄,火器营副手梁壮,太尉府侍卫队长牛清,还有郭鬲,以及霍宝的伴当安长生、李裕。
安家已经迁居金陵。
李家在金陵也有别院,李裕本放了春节假,这两日随着李会长来金陵拜年又赶上这次热闹。
这其中,梁壮、牛清、郭鬲是石三邀请的,安长生与李裕是霍宝张罗带的。
过了一个年,众少年中,最大的牛清十八岁,最小的安长生也十三岁,剩下除了霍宝、朱强十四岁,其他人都是十六岁。
大家伙食也好,看着都跟成丁差不多。
浩浩荡荡,十好几人,就去了望江楼。
……
到了望江楼,大家就被迎到三楼。
最大的包厢里,有个十几人的大桌,还余出大半间空着的地方,竖着八仙过海的屏风,屏风前是两盆五尺高的迎春花,正是盛放。
外头冬日森冷,屋子里暖气温煦。
大家在金陵数月,也都来过望江楼,却是头一回见识这种大包间。
“这屋子敞亮!”
石三说着,心中有些纳罕。
他打发人定的房间,可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房间。
霍宝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是他打发人来跟望江楼的掌柜打的招呼,换的包间。
石三得了新年大宴上的奖金一百两金,也乐意与兄弟伙伴们分润,一起乐呵乐呵。
为了热闹,十四个人没有分席,直接坐了一桌,点的九两九钱的“九九席”。
换做以前,大家早就抢食,可这两日过年,大鱼大肉下来,大家肚子里都不缺油水,吃的就比较斯文。
至于酒,那是没有的。
有霍宝在,也没有人那么不开眼非要张罗吃酒。
等吃的差不多,霍宝就招呼小二撤了席面,上了茶水鲜果解油腻。
大家望向霍宝。
霍宝平时不是爱揽事的性子,平日里手上的事也多分派下去。
眼下,却是反客为主,显得有些蹊跷。
霍宝看着众人道:“昨日听你们说好奇秦淮风月,我就叫人安排了些,满足满足你们的好奇心。”
朱强眼睛铮亮:“宝爷真好!”
石三则是有些讪讪,估摸也是反正过来自己昨日轻浮。
牛清则有些紧张。
他之所以受了邀约出来,就是不放心一大堆孩子出来,怕他们拐带霍宝不学好。
没想到没有人拐带霍宝,霍宝自己安排……
至于霍豹,则是不知想到什么,打了个寒颤。
李远眨了眨眼睛,露出几分看戏模样。
侯晓明与邬远差不多,就是没有反应。
宋谦之则瞪目结舌,有些迷糊,估计是想不明白一堆人怎么见识秦淮风月。
梁壮则是“嘿嘿”直笑,带了几分不好意思。
郭鬲手足无措,囧的不行。
安长生则是李裕对视一眼,各有思量。
与童军的少年相比,他们两人一个是官家子弟,一个豪商幼子,对于男女之事,没有经历,也都晓得的差不多,倒是没有那么好奇。
他们意外的是,霍宝平日看着极方正的人品,竟安排大家那啥……
霍宝看着大家反应,心中哭笑不得。
这都想到哪里去了?
难道他还真能带了大家嫖妓?
霍豹到满口招呼人,随后屏风后就过来几个怀抱乐器的老妓。
明明是满脸褶子,却是涂得白白的脸,血红的嘴唇,走路扭着胯,看着像画上的老妖精,很是辣眼睛。
众少年之前那点绮丽念头都散了。
大家面面相觑,实不明白霍宝的用意。
大家是想要见识秦淮风月,可不是这样的风月。
这会儿功夫,几个老妓已经坐下,抚琴的抚琴,弹琵琶的弹琵琶。
虽一个个年老色衰,却是手下有真功夫的。
随着曲乐声,一队女子缓缓从屏风袅袅而出。
明明是寒冬时节,她们身上穿着轻薄,为首那人十七、八岁,花容月貌,眉眼含情。
“见过诸位公子。”
众女福身,声音如黄鹂般清脆。
众少年都屏气凝声,生怕不小心惊扰了美人。
霍豹道:“早听闻曹魁首的回旋舞,今日曹魁首赏面,也让我们见识见识。”
“公子吩咐,奴家赶不从命。”
为首那人娇声应道。
霍宝听这名字,还以为是有西域那边的舞蹈,结果等到曹魁首跳起来,是一种水袖舞,只是中间旋转的次数比较多。
双色水袖,随着舞者旋转,看得人目不暇给。
一曲调完,美人额头带了薄汗,口中带了娇喘。
屋子里,就有口水吞咽声。
霍宝翻了个白眼,对诸女摆摆手,打发他们下去。
屋子里的少年,不少双目望着门口,有的嘴角还有可疑的光泽。
“才晓得什么是美人!”
朱强年岁小,比较敢说,咽着口水道。
霍宝看着他,道:“晓得什么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吗?”
“啊?”
朱强傻眼,好一会儿道:“这……这不是应当的吧,谁让她们是做这个的……”
宋谦之昨日说的明白,今日却是带了几分书生意气,道:“虽说是坠入风尘,可也不都是迎来送来的,不是还有清倌人?”
李裕也点头道:“是啊,扬州就有专门养清倌人的人家,调教养女卖人为妾的。”
霍宝也不与他们争辩,只道:“凡事皆有黑有白,你们见识了美人的姿态,也随我去见见另一面。”说罢,起身带众人出了望江楼
“那年老貌丑不算另一面吗?”
石三好奇道。
大家都是十五、六的少年,如同妖精似的老妪就吓他们一跳了。
霍宝道:“不算,这些都算风月场中善终得了。”
在人均寿命三十多岁的时候,能活到四、五十岁,还有一技之长傍身,不是善终是什么?
众人随霍宝走了半条街,到了巷尾一处偏僻院子。
牛清与霍豹两个,都不由自主往霍宝身边守卫。
到了院子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女子的呻吟声。
大家一个个面红耳赤,都带了不自在,霍宝却神色坦然,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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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有事外出,回来晚了,码不出来了,请假一天。6月太不争气了,七月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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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新世界
“呕,呕!”
巷尾,宋谦之扶着大门,忍不住呕吐不已。
安长生、李裕神色苍白,被宋谦之拐带的,也都作呕,捂着嘴巴,强忍着恶心,不让自己吐出来。
可是随着宋谦之的呕吐声,还有弥漫开来呕吐物的酸腐,使的人越发恶心。
安长生还罢,李裕忍不住,也跑到墙根下开始呕吐起来。
石三眼神发直,朱强则是扶着石三,还在打寒颤。
梁壮、郭鬲都面带惊恐,走路都不稳当了。
侯晓明、仇威、李远、邬远几个比其他人反应好些,可也都绷着脸,瞪着眼睛,显然是吓到了。
牛清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是心有余悸模样,中间又像是夹着心事。
霍豹倒是神色如常,站在霍宝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反应。
昨日他带人过来瞧过,当时的反应比不得宋谦之,可也没有比其他人好到哪里去。
石三带了颤音带:“宝爷,这……这就是另一面吗?”
里面的宅子里,是十几个花柳病晚期的妓女。
各色的花柳病齐全,不管之前是什么样的美人,如今都是一堆烂肉。
满屋恶臭,浑身溃烂,如同人间炼狱。
石三出身乡下殷实人家,老一辈传下的规矩,也是禁止子弟嫖赌。
石三出来闯荡半年,自诩长大了,对于家中的老规矩很是不以为然。
眼下,却是狠狠长了一个教训。
赌是破家,这嫖并不好就是送命。
众少年从面红耳赤到脸色青白只用了一瞬间的功夫。
“是啊,世上分天地,可也是一天一地,没说到一天几千个地去……再好的美人,被数百上千人亵玩,也都只剩下茅厕似的污秽,如何能不病呢?不仅是她们自己,近身沾染上她们的,少不得也被过了病。”霍宝道。
石三听着,实在忍不住,跑到旁边呕吐起来。
朱强小声道:“这病……不好治吗?”
“九死无生,根据野史记载,还有皇帝死于花柳病,可见其中凶险。”
这说的自然是几百年后的事,也让霍宝拿来举例子。
李裕犹豫了一下道:“这些都是迎来送往的楼子里的姑娘,可能不干不净,家养的应该不会染病吧?”
霍宝道:“妓子干净,还有嫖客未必干净。能出来嫖的,说能保证每次都躲过。有一个染上,后头就能祸害一串了……”
“清倌人好些吧……六爷那边,就收了两个清倌人……”仇威带了几分好奇道。
“风月场上,老鸨用十多种法子让妓子伪装处子。”
霍宝慢悠悠道。
李裕已经呕吐完,走了过来,闻言点头道:“话本里提过一种,老鸨用黄鳝血伪装处子血,好像还有用鸡血的……”
“黄鳝……”
宋谦之想起晚上的一道红烧鳝丝,呕吐的更厉害了。
李裕连忙堵着耳朵,不敢再听呕吐声。
虽说只吐了三个,可是大家才吃完席间,这顷刻之间吐的干净,味道就十分销魂。
眼见着宋谦之、石三都吐出苦胆来,再无可吐,大家就搀扶着离了这里。
对于秦淮风月的好奇,统统变成了畏惧之心。
霍宝见状,心下十分满意。
这男女之事本是个人私事,轮不到他操心,可谁让这是乱世。
美人计,可是自古有之,且屡有功成。
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人手,真要是择在美人计上,岂不是可惜?
十月里全军监察,查出的违纪案中,涉及风月的就占了四成。
大家从望江楼里出来时,天就黑了,这会秦淮河河畔更是灯火通明。
秦淮河上,是各种楼船,隐隐传来各种琴弦声。
秦淮河畔,更是挂起红红的灯笼。
其他地方的店铺,过年都要摘幌,等到初六再挂上。
秦淮河边的青楼,却是四季无歇。
正月里还有各种花会,比寻常更热闹些。
上等的楼子不缺客人,中等下等的妓楼,少不得龟公老鸨在门口招呼,有的则是年长的妓子直接在路上揽客。
众少年浩浩荡荡走过,少不得引起众妓家关注。
就有三五妓子上前招呼。
“几位公子,家里的荷花白得了,又嫩又白!”
“我们这里的是梅花酿,醇香味浓!”
“我们又春桃酒,豆蔻年华……”
“我们有松香羊羔酒,都是闽地运来的,码头巷头一份……”
众少年之前被刺激了一把,对妓子避之不及。
可是听了一会儿,大家又觉得奇怪,怎么都是卖酒的?
好奇归好奇,却不在外人面前露怯,众人寒着脸撵了人,快步离了这里。
直到身边清净了,朱强才道:“瞧着穿的花枝招展的不像正经人,还以为是楼子里的,怎么又变成卖酒的?”
石三也道:“是不是楼子里也卖酒?”
李裕笑道:“是卖酒,说的是酒,可又不是酒,……那个春桃酒,是说楼里有奶妓,没有梳笼的……荷花白是说姑娘年岁正好,二八二九;梅花开在腊月,时节居晚,就是有老妓的……那个松香羊羔酒,就是相姑馆,里面都是小倌,是给那些爱南风的人预备的地方……”
身为豪商公子,李裕年岁不大,却是跟着亲族长辈出来见识过的,比旁人晓得的多。
众少年了听得一愣一愣。
霍宝之前就字面上的意思,猜出个七七八八。
其他人,就算是读了书的宋谦之、安长生几个,也想不到“花酒”是这个意思。
一堆土包子,可是见了见识。
“什么是爱南风?”
朱强听得稀里糊涂:“又是相姑,又是小倌的,是啥?”
李裕顿了顿,道:“爱南风就是不爱姑娘爱男人……‘相姑’就是像个姑娘可不是姑娘,也叫小倌,就是男妓……”
“两个男人还能……好恶心……”
朱强撇了撇嘴。
石三也皱眉道:“那不就是二椅子?我们村之前有个,走路扭腰甩胯,脸上还涂粉,就往老爷们堆里凑,还动手动脚的,被打了几回才老实。”
新世界的大门在众少年面前展开。
却是一个好奇的都没有,反而都是神色古怪,显然是接受无能。
大家一路无话,到了太尉府门口,才各自散去。
侯晓明与石三两个,依旧留宿太尉府这边的客房。
侯晓明还罢,反正正常,石三这里明显是有些古怪在里头。
宋谦之的呕吐是洁癖发作,看了烂肉一般的花柳病人,给熏的。
李裕的呕吐应该是后怕,他之前在扬州,说不得见识过风月,只是没有见过这最阴暗的一面。
石三这里的呕吐……
原因因为是与李裕差不多……
只是瞧着他毛头小子什么事情都不懂的模样,应该还在门外头。
不管之前什么念头,经过今日这一吓也老实了。
当着大家的面,霍宝也无心再啰嗦,打发他与侯晓明安置去了。
霍豹这才摇头道:“真不是外头那些嫖客怎么想的,几两银子买个人也行啊,也比往窑子里稳妥。”
牛清则是看着霍宝,心中七上八下。
小宝兄弟怎么什么都懂?
今日这让众少年见世面,是真的见世面,还是另有所指?
牛清迟疑了一下,没有当着霍豹的面说什么,等到霍豹回梳洗,才拉了霍宝小声问:“小宝,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啊?”
霍宝眨了眨:“清大哥听说什么了?”
牛清带了几分扭捏,吭哧好一会儿道:“就是……六爷送了五爷一个人……五爷收了……”
霍宝愣住。
能让牛清不自在的,肯定送的是女人。
霍宝上次旬假去过老爹的院子,还没有看到女人。
“什么时候送的?”
霍宝道。
“小年那天,五爷在六爷那边吃酒,回头就带了一人。”
牛清低着头,闷声道。
他心中自然是偏着霍宝的,就算那女子无名无分,只是婢女身份,可谁晓得以后?
还有就是这一开头,太尉府后院就要开始进女眷了。
如今是身份低贱的,以后身份高的呢?
到时候生出孩子来的,说不得小宝就要受委屈。
牛清实不明白马寨主为什么掺和太尉府之事。
霍宝却是晓得马寨主行事最是稳妥,既是送了人,肯定是没有后患的。
多半是给他那两个新妾似的,是调教过的清倌人,吃了药断了月信不能生育的。
九爷神龙见首不见尾,稳当的高丽婢、倭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过来,总不好让老爹就这样干耗着。
………………………………
第二百八十六章 钓鱼
霍宝心里想的明白,表现的也都淡定:“清大哥放心,我早就劝过老爹,如今咱们在金陵立住脚跟,他身边也该添人了。”
牛清仔细看着,狠是松了一口气:“五叔是不容易……倒是六爷那边,小宝也还要多亲近些。”
霍五是鳏夫,大家都晓得他缺女人,可是最多就是劝几句,马寨主却是敢直接送人。
没有人会质疑霍五与马寨主的兄弟情,可这种影响力也让人紧张。
要是马寨主不喜霍宝,那说不得就会影响霍五与霍宝之间的父子之情。
“清大哥放心,我先去见我爹,会有就去六叔那边。”
霍宝想了想,道。
不管马寨主是有心还是无心,这种给霍五送人的行为落到外人眼中少不得要多想想。
霍宝并不想胡乱猜疑,就打算直接过去问问。
牛清点头道:“好好些,多恭敬些。”
“嗯,嗯!”
霍宝应了,想起一件事道:“清大哥明日去牛大哥那边吧?回来记得带小凳子回来,六婶念叨好几回了。”
两家的关系,牛家三口本该初一就主动来拜年,可是因为初一是滁州军大宴,太尉府没有私宴,牛家几个人都没来。
如今牛大是贾源麾下千户,牛二是在马寨主那边打杂,两人再频繁出入太尉府就像抱大腿。
可是南山村经过天灾人祸,就剩下这么几个人,总不好真的就疏远。
不好直接提拔牛氏兄弟,对小凳子多些关注,也是让外头看看,兄弟两个还是有靠山的。
牛清哪里会想到还有这个用意,笑道:“前几日过去,小凳子还在念叨妞妞。”
六、七岁的孩子,自然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是想念小伙伴。
之前大家一起从南山村出来,又是在金陵一个院子里生活了一两个月,两个孩子“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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