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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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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岁的孩子,自然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是想念小伙伴。
之前大家一起从南山村出来,又是在金陵一个院子里生活了一两个月,两个孩子“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好得不得了。
就算后来有了薛金,两个孩子的感情也没有影响。
同安静温顺、富贵小姐出身的薛金相比,两个南山村的顽童在心里更是将自己划成是一拨的。
毕竟薛金辈分还在这里,论起来比二小高一辈分。
可等到几个月后在金陵重逢,就不一样了!
妞妞又有新伙伴了。
穆英!
小凳子心中难受的不行。
关键是穆英没多久又成了霍六婶的嗣孙,改了霍姓,成了霍英,妞妞隔房的从堂兄。
小凳子都蔫了。
他自是明白堂亲与表亲的区别。
霍家与牛家相邻而居,世为婚姻,论起来是几重的表亲。
听着很近,实际上很远。
小凳子就有些不乐意来了。
霍宝并不知稚子心事,只当是牛大、牛二约束,才特意跟牛清提了一句。
牛清应了,与霍宝分开。
远远地传来梆子声,二更了。
霍宝估摸着老爹平日休息时间,还不到安置的时候,就去了霍五的院子。
门口侍立的还是之前的童儿,见到霍宝,立时殷勤道:“宝爷。”
随即屋子里传来动静:“小宝来了,快进来!”
霍宝应了一声,进去。
霍五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正在泡脚。
屋子里都是中药的味道。
“爹受凉了?”
“没有,这两天吃多了酒,有些睡不安稳,就让老鲍开了个方子。”
霍五带了几分疲劳道。
霍宝莫名想到一个泡脚方子。
阳起石、菟丝子、肉桂、蛇床子、小茴香、熟地、芡实……
这是上辈子一个纨绔朋友念叨了几次的,作用是……温肾壮阳……
霍宝看着老爹腰间一眼,轻咳道:“眼看就立春了,季节变幻……爹也早睡早起……”
霍五低头看了两眼,落到缂丝腰带上:“小宝看这个?叫人给你留了两条,过两年带正好。”
缂丝精致,却是带了纹的,色彩也绮丽。
霍五能用,霍宝却是母孝中,用不得。要不然落下世人眼中,难免会有质疑,是不孝还是不知礼。
霍宝摇摇头:“儿不爱用这些,六叔素来喜欢,爹这三套色的六叔怕是会觉得素了,五彩七彩的更爱。”
马寨主长得丑,却格外爱打扮,之前在山寨时衣服也是格外齐整洁净。
到了金陵后,他囤了半屋的衣服料子,一季几十套衣服。
霍五笑道:“你倒是晓得你六叔,以经叫人织着了。”
“爹,六叔送人是怎么回事?外人会不会误会?”
霍宝直接相问道。
父子之间,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遮遮掩掩的不坦荡。
“这几日忙,还没顾上同你说。……对外身份是清倌,实际上是你九叔悄悄送来的……”
说到这里,霍五莫明心虚,小新那晚喝多了酒,那婢子近身服侍,就直接收用了。
他也是旱的久了,接连几日闹的狠了汗出多了招了风,身上沉得慌,才寻了鲍太医开了泡脚方子,连着泡几日才好些。
今天看到儿子,他巳经后悔了。
何至于此如此?
不过有了一个,霍五就不再排斥第二个,否则后院就一人,不管是婢是妾,身份就不同了。
性子老实的还好,性子轻浮的难免又生出贪念来。
两人互相盯着,就不用有人留心小宝。
“是林先生的意思……金陵城你表叔进城后扫了一遍,宋林随后也纠出不少各方势力。弄得太干净了,如今想传点儿消息回去也不方便。”
霍五道。
间人用好了,自有妙处。
如今开了太尉后院先河,有野心的人家少不开始送人。
有谋富贵的,也有想要用“美人技的。
这一静一动,说不得有大鱼。
霍宝无语,这是钓鱼那啥。
“那六叔与儿子,这……”
霍宝迟疑。
霍五道:“也是让人看的,小宝也留意些心,看有谁私下说一。”
“蕲春那边,爹想主动出击?”
“嗯,出了正月就让水进去庐州备战。”
“什么……驹子姐呢?”
按照之前的说法,是马驹子做主将,年后往卢州库去。
这就换了水进,那马驹子……
霍宝并不同情。
马驹子跟亲爹怎么闹腾,是马家事。
可连霍家祭祖都不出来,就过了。
从老爹这出来,将近三更,霍宝就回房了。
………………………………
小声请假一天
跟领导在内蒙,昨天上一晩上火车,睡不安,今天又一天路上,现在才到酒店,实在太困了,对着笔记本睁不开眼,回京后䃼,低头认罪。
………………………………
第二百八十七章 惩戒
次日早饭后,霍宝就去了马寨主处。
关于马驹子的安置,霍五的意思是全凭马寨主,这自然是最好的法子。
毕竟骨肉至今,没有隔夜仇,换了旁人,说不得就要被记恨。
马驹子的性子,可不是宽厚的。
可是霍宝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马驹子的脾气,不是能服软的。
要是换做之前,马寨主这样改了主意,拦下马驹子的征伐,马驹子恼归恼,却不会因此生嫌隙;可随着马寨主定亲,父女之间僵持下来,就不好说了。
马寨主正在用早饭,见霍宝进来,忙招呼他坐下,又叫人添碗筷,上热粥、烙两张肉饼。
霍宝刚吃完,肚子里还饱着,就想要婉拒,随即看了眼餐桌上,又改了主意,就道:“侄儿方才吃了,不要肉饼,来碗热粥就好。”
餐桌上,马寨主面前摆的就是红豆稻米粥,四碟小菜,一盘饼。
不管是粥,还是肉饼,都没了热乎气儿。
厨房肯定不会送凉的过来,那就是晾凉的。
霍宝再仔细看马寨主,才发现马寨主的不同。
他眼下青黑,眼角的皱眉都深了。
一张长脸,也是两腮无肉,显得颧骨更高了。
霍宝心下一颤,想着马寨主的内宅,不由带了担忧。
这是犯了与老爹一样的毛病?
马寨主也是四十好几的人,这俗话说得好,“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也到了养生的年岁。
只是霍宝是晚辈,却不好提这个,只道:“六叔,侄儿得了个泡脚的方子,回头抄一份给六叔。”
马寨主摆摆手道:“满屋子的药汤子味道,我不耐烦那个,让你爹自己个儿泡去,六叔有人给暖被窝……”
霍宝:“……”
算了,回头让老爹给他。
男人嘛,有几个不想不行的。
历朝历代,只要是涉及壮阳的方子,就没有男人能拒绝。
少一时,热粥与肉饼送了上来。
马寨主招呼着霍宝吃,自己也提起筷子。
霍宝先他一步将粥挪开,吩咐旁边婢子:“再盛一碗热粥,加上两勺蜂蜜。”
马寨主是个甜食控,那盘凉了的面饼,不是椒盐的,也不是肉馅,而是红糖的。
婢子应声下去,马寨主撂下筷子,看着霍宝。
霍宝劝道:“六叔再忙,饭菜还是当吃热乎的,要不然伤了胃也是遭罪。”
马寨主苦笑道:“都说闺女是小棉袄,我那小棉袄只会气我,还不如小宝贴心。”
疏不间亲,霍宝自然不肯说马驹子的不是,只劝道:“驹子姐想通就好了……驹子姐与六叔父女情深,自不乐意旁人掺和。”
“父女情深?你爹为你不想续弦,你担心你爹身边没人服侍主动劝过,我这个却是生怕我真的续弦了……”
马寨主脸上带了怒气。
霍宝没有说话,却也能理解马驹子。
之前马寨主十几年都没有续娶,也没有提生子之事。
不管是马驹子,还是旁人,都是将她当成是马寨主的接班人。
如今这想法说变就变了,马驹子一直不乐意也正常。
似看出霍宝所想,马寨主的脸带了几分阴郁:“不是想不想开的问题……前几日贾家二姑娘出门,惊了马!”
霍宝闻言一惊:“这……这……人没事吧?”
马寨主揉了脸一把:“撞了额头,让鲍老大夫过去看了,其他还好。”
霍宝松了一口气。
贾二姑娘不重要,可是背后还有个贾家,还有马寨主这个已经定亲的未婚夫。
要是真的有个万一,就此没了,那贾家人怎么想?
会不会迁怒生恨?
还有马寨主的名声,死了一个老婆已经是命硬,又克死一个,旁人会怎么看?
只是,这是马驹子叫人干的?
霍宝有些无法理解。
既是马驹子想要向男人那样顶天立地、建功立业,为什么就不能堂堂正正反对马寨主再婚,而是暗搓搓对无辜者下手?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霍宝不死心的问道:“不是说各方势力都有探子在金陵?会不会有人浑水摸鱼?还是仔细看看!”
马寨主寒着脸:“我倒是也盼着误会,可是人证、物证确凿。我与她对峙,她也亲口承认了。”
霍宝叹气,终于明白老爹为什么会同意让水进代替马驹子往庐州驻扎。
马驹子这一动手,不仅寒了马寨主的心,也犯了霍五的忌讳。
这样动辄要人性命的手段,实让人心生防备。
霍五心中明白,马驹子心中对杜老八、林师爷爷孙有芥蒂,对霍宝也有妒忌。就是与霍豹那个小叔子,也是只是面上情,私下里不无怨言。
如今马驹子没有对大家动手,以后呢?
马寨主这边,之前只是担心女儿任性,带兵出去损伤兵卒,眼下却是怕她这性子害人害己,是打定主要要拘着她,好好管教。
……
霍宝从马寨主这边出来,正好看到霍虎、霍豹兄弟从隔壁大门出来。
“宝叔!”
“宝叔!”
兄弟两个见了霍宝,快走几步过来。
霍宝点点头,道:“这一大早的,你们兄弟作甚去?”
“五爷爷找!”
“是五爷爷打发侄儿过来传话叫人。”
既是如此,便叔侄三人一起回了太尉府。
刚知晓马驹子的阴毒,霍宝好奇老爹叫老虎过来做什么,便跟着过去。
……
太尉府偏厅。
除了霍五,水进、冯和尚也在。
见叔侄三人过来,霍五招呼两人坐下。
“等到正月了,军校结束,各班学员也该散了,你们两个挑挑有没有合意的人手……”
霍五对冯和尚道:“到时去太平府驻扎,找机会西进,再下一州府……”说到这里,又看水进:“水进去庐州府,征兵备战,待春耕完了,也往蕲春方向发动!”
这挑的人手,自然不是四佛将这样紧跟着旧主的战将,而是熊将军、张都尉这样,已经从旧主麾下拨出来的战将,还有后提拔上来的中层将官,以及后勤、谋略班众人。
冯和尚面上仿佛放光,沉声应诺。
水进亦是双眼放光:“真的要打了?”
二、三月春耕,那岂不是说最快四月就能征伐?
水进只觉得热血沸腾。
霍五又指着老虎道:“老虎还需历练,你带他出去历练历练。”
水进连忙点头道:“那感情好,我这正缺人呢!”
霍虎可是凭借一己之力在战将一班得了队长的人,武力渐显。
起码水进麾下其他人,没有这个能耐。
至于霍虎为什么跟着征战,而不是马驹子,水进连想都没想。
反正自有霍五操心。
冯和尚倒是有些意外。
霍五的意思,是要让他与水进各领一部人马征伐。
要是将侄孙打发到他这里,也算是正常。
毕竟冯和尚这部人马太过独立,有所牵制也是情理之中。
不想霍五就将人派给了水进。
霍虎很乖顺。
不管是之前跟着邓健,后来跟着马驹子,还是眼下被派给水进,只要是霍五安排,他就老实听了。
他晓得,五爷爷是五爷爷的,为自己好,该听话。
霍豹在旁抿着嘴,眼神却是惊疑不定。
马驹子要驻扎庐州之事,并没有正式对外说,可霍豹早听闻此事。
如今却有变动……
霍豹想起这几日的事情,渐渐有了头绪……
………………………………
第二百八十八章 用意深远
“宝叔,嫂子那边,还需六爷发话,省的外人误会!”
叔侄出来,霍豹就凑过来小声道。
霍宝很是无奈,他当然知晓霍豹担心什么。
滁州军当初能立足,胜在众领导齐心合力。
可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有着各种心思。
马寨主如今位高权重,掌握滁州军总后勤,盼着将他拉下来的不是两个。
要是传出他与霍五有嫌隙的话,麻烦的不是霍五,而是马寨主。
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谗言,生出多少是非。
即便霍五待马寨主的态度始终如一,可谁晓得马寨主会不会惶恐生怨?
要是霍五对马寨主态度有变,那落到旁人眼中,就是忘恩负义、排除异己不容人。
霍豹想得多,就算不喜马驹子这个嫂子,也知晓马寨主对滁州军的重要。
“本就是六爷的安排,放心……”
霍宝道:“倒是老虎那边,到底是新婚,要是心中不乐意,你记得过去开解一二……”
水进与霍虎去庐州也要在军校结业后,也就是二月初,算下来离大军开拔没有多少时间。
不是霍五不体恤霍虎、马驹子这新婚小夫妻,而是马驹子行事越来越偏,不将霍虎早点撕巴开,霍虎也要被连累的废了。
夫妻荣辱与共,有霍虎在外立功,马驹子就算被拘起来,日后也能妻以夫贵。
这个决定,并不是霍五一个人拿的主意,是马寨主主动提及。
霍豹听说是马寨主安排,就此安心。
至于兄长会不会舍不得新婚妻子、不想去备战之类的,霍豹丝毫不担心。
邓健回来这几日,霍虎跟小尾巴似的粘着。
除了师徒一场情分,他更多的是想跟在邓健身边。
跟在邓健身边,就有仗打。
霍豹自诩不会看错,可也怕马驹子再生事,应了一声去寻兄长去了。
霍宝看着霍豹离去,原地站了站,去寻林师爷去了。
……
林师爷看着霍宝,脸上露出几分不赞同。
霍宝摸着鼻子,神色讪讪。
林师爷摇头道:“小宝心是好心,却不该糟蹋自己的名声,不该因小失大。”
自古以来,“美人计”并不少见,金陵又是繁华之地,众少年年岁阅历在这里摆着,确实该未雨绸缪。
否则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将军苗子,毁在“美人计”之下,可是亏死了。
霍宝能想到这一步,且想出这一个警示法子,不可谓不优秀。
可是落在外人眼中,就是他带了手下狎妓。
对于男人来说,风流不是罪过,可霍宝只有十四岁,就让人有了发挥余地。
金陵在滁州军治下,可不乏各方势力的探子。
林师爷不用想,就能预料到,不出两日,霍宝这滁州军的风流名声就能传扬开来。
霍五只有一子,是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则继承人是风流好色的纨绔,那日后还有什么盼头?
假话传多了,多少会动摇军心。
霍宝也是想到这点儿,才带了心虚。
只是让他重新选择,他还会出面,而不是隐在幕后。
实在是滁州军如今在金陵立足,占据七州府之地,势头已经遮不住。
即便朝廷兵马一时剿不到金陵,可要是周围诸白衫群起攻之,那滁州军也是艰难。
滁州军后继无人的话,就算眼下热闹些,旁人也能看低几分,
还有就是之前马寨主提过的“钓鱼”,霍宝这个“好色纨绔”做饵,比名声在外的马寨主效果只会更好。
林师爷不是旁人,霍宝就将这番打算说了:“与其让六叔‘钓鱼’,还不若我来……我眼下只是学习,又没有什么正经差事,比六叔空闲……六叔手上事情多,要是被耽搁了反倒不美……”说到这里,顿了顿道:“外头眼红六叔的人多,就算咱们都晓得六叔是‘钓鱼’,可容易引人诋毁……”
为了拉下马寨主,有人敢大着胆子算计马寨主,却没有几个敢来算计霍宝。
疏不间亲。
父子情分,血脉相承,在霍五没有第二个儿子之前,不会有人不开眼死盯着霍宝算计。
林师爷皱眉,沉思许久,终是神色舒展开来。
霍五厚道,霍宝无需多让。
滁州军能有今日,这也是根基。
马寨主,没有信错人。
跟着这样的主君,未来可期。
……
朱宅。
朱娘子满脸怒气,拿着鸡毛掸子,使劲地往次子屁股上抽了几下。
朱强疼得龇牙咧嘴,却是动也不敢动,老实挨着。
朱小妹站在旁边,拦着拦不住,连忙出去搬救兵。
“还敢不敢了?说,还敢不敢了?”
朱娘子不停手,边打边喝问道。
朱强苦着脸,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求饶:“不敢了,再不敢了!”
朱娘子哼了一声,这才住了手,恨铁不成钢道:“小兔崽子,毛还没长齐呢就不学好!不学好你也别作死啊,竟然鼓动小宝爷去那肮脏地方,幸好没出事,要是小宝爷有个闪失,太尉能饶了哪个?”
朱强只觉得冤死了。
他是好奇秦淮风月不假,可这次请客的不是他,安排的不是他,就是去凑个数罢了,怎么能都赖到他身上?
可是朱娘子气的狠了,道理说不清楚,朱强只能眼巴巴看着门口,等着亲爹朱都尉过来。
朱都尉是明白人,应该不会胡乱赖人。
待看到妹子拉着老爹进来,朱强心下一松,随后又跟着提起来。
朱都尉耷拉着脸,眼睛里带刀子,看着朱强一哆嗦。
“跪下!”
朱都尉呵斥道。
“噗通!”
朱强稀里糊涂,却老实跪了。
朱家素来是“严母慈父”,平日里对儿女挥着鸡毛掸子是朱娘子,唱红脸的反而是朱都尉。
可真到了朱都尉发火的时候,也让儿女心中畏惧。
“掏银子请客的是侯晓明、石三,安排此事的是小宝爷与霍豹,那你就没错了?架秧子起哄的是哪个?”
朱都尉黑着脸问道:“没见过的就想要见世面,没吃过屎你怎么不往茅坑去?”
“是……儿子错了,不该胡说八道瞎张罗……”
朱强耷拉脑袋,怏怏回道。
“只错这一条?”
朱都尉咬牙道。
朱强抬起头,带了迷糊,想了好一会儿琢磨出点儿什么,试探道:“儿子,该拦着小宝爷?”
别说大家凑到一起,折腾一趟,只是听曲,就算真的是**,也不过是私德有亏,算不得天大过错。
最大的过错,是带了霍宝。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可是,明明是霍宝带了大家!
朱都尉脸色稍缓:“总算没笨到家……‘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你们是小宝爷的属下,不思为小宝爷为助力,反而要让小宝爷为你们操心,宁愿折了名声,也安排下这一场警示你们……你仔细想想,还有脸觉得无辜,就不觉得愧得慌?”
要是朱强是带兵的武将还罢,勇武为主,考虑不到这些不算什么,可朱强不是武将。
要是朱强不能站在霍宝的立场多思多想,那日后也不过是个后勤管事,当不得什么用处。
朱娘子之前恼怒,是将心比心,知晓霍宝身份贵重,怕带出去有个闪失被太尉迁怒。
朱都尉则是眼看着儿子看似体面,可在童军中并不是无可替代,日后前程还说不准。
从童军初建,朱强就是元勋之一,即便年岁小、武力不足,也凭借着心智取取胜。
如今的疏忽,不过是目光短浅、自大疏狂。
朱强想明白其中厉害,满脸怔然……
………………………………
第二百八十九章 无法容忍的小动作
滁州军少主带了众少年“狎妓”,外头动静且不说,对于滁州军内影响还真是不小。
暂时还没有几个人想到霍宝“好色纨绔”上去,更多的人将他当成是年少好奇。
只是此事一传开,就有了不少后续。
朱家夫妇打孩子是一遭,李家李都尉拉了兄弟耳提面命了一番是一遭,离朱家不远处的唐宅里是另外一番动静。
……
小厅里,唐娘子看着仇威,欲言又止。
仇威心中纳罕,等了好一会儿,见唐娘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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