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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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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成为偏军所在。

    要是马寨主、杜老八还在战兵征伐,ww。会带了青蛇军;这两人如今都不带兵了,青蛇军以后多半还与童兵在一处。

    离别的愁绪,立时烟消云散,只剩下关切。

    朱强道:“按照咱们滁州军的规矩,战兵与辅兵要五比一,仇大哥回头也可以分兵了。”

    唐光麾下,不乏倚老卖老之人。

    就算这半年挂霍宝麾下,霍宝也不过越过仇威去管教。

    只是半年来,没有什么战事,也就没有什么调整。

    等到青蛇军成军,这些不服管的老人就可以全部转后勤。

    仇威点头道:“就是后勤还缺个人手前头……”说到这里,看向宋谦之,道:“要不,后勤这块宋大哥也抓了?”

    宋谦之很是心动,却还是摇头道:“术业有专攻,后勤诸事繁杂,还是得专业的人来。”

    他是去辅佐仇威的,要是军务后勤一手抓,就有“喧宾夺主”之嫌。

    “专业的?”

    仇威直接望向朱强:“朱二弟,你帮兄弟一把,挑个副手来青蛇军呗?”

    朱强摇头道:“你怎么灯下黑了?郭鬲可还闲着,不是请他正好,他可是后勤班二十五个生员之一,咱们下头的小子哪里顶得过他?”

    仇威听了,果然心动。

    朱强见状,心中松了口气。

    青蛇军既要独立成军,人事上就不宜与童兵交叉太多,否则倒像是宝爷用心不良、架空仇威。

    瓜田李下,总要避讳。

    宋谦之是有“上进心”,可却没有考虑宝爷的立场。

    参赞军务?

    和州都尉调回来是做什么的?

    那才是能手把手带仇威领兵打仗的人。


………………………………

第二百九十七章 攻城

    待到开拔第五日,离晋陵县就剩下二十里,童兵开始分兵,除了青蛇军五千人,还分了一千辅兵。

    仇威、宋谦之与众人作别,骑马领兵而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走过,童兵再次分兵。

    “大圣带六千人就地驻扎,等待晋陵消息,预备随时援手。”

    霍宝在侯晓明与石三两人中间看了眼,对侯晓明道。

    “尊令!”

    侯晓明没有二话,痛快应了的。

    霍宝这才带了剩下的八千人,继续往宜兴方向而去。

    二月十一下午,八千童兵抵达到宜兴城外五里外。

    霍宝吩咐人传令下去,就地驻扎。

    石三带了几分兴奋,过来道:“宝爷,是要休整一晚,明日再攻城?”

    霍宝反而不急,指了指面前座位,让石三坐了,道:“方才前哨送回来消息,宜兴城一切如常,城门还没关……”

    石三眨眨眼:“那咱们不直接兵临城下,先试试夺门?”

    就算如今朝廷地方军备不足,滁州军士气如虹,可这攻城战还是最折损兵卒的战事,能避免自然还是当避免。

    “怎么夺?多少人过去?”

    霍宝接着问道。

    石三闻言,浑身都带了雀跃:“县城的城门卫,满员五十人,算上吃空饷的、放假轮休的,剩下二、三十人就不错了,属下点二十人过去。”

    至于像在打庐州时,霍宝、水进两人上去夺门,不能作为前例。

    两人勇武,无人能及。

    眼下水进不在,有霍宝在,可是也没有他每一仗都身先士卒的道理。

    那样的话,还要他们这些武将做什么?

    就是霍宝这里,也不会轻易涉险。

    刀枪无眼,可不是说着玩的。

    霍宝要真是那样,打完这一仗,就没有下回了。

    霍宝道:“那就试试吧!”

    等石三点了五十勇士,换下军服,就有斥候来报,城门关了。

    霍宝看看天色,还不到关城门的时间。

    这当是发现了大军的行踪,得了消息。

    石三抿着嘴巴,面上也没有放才的肆意从容:“宝爷!”

    霍宝却是神色依旧淡定,挥了挥手,招呼众将上门。

    石三看着后勤营那边的炮车,心中又安稳下来。

    攻城就攻城,怕个鸟?

    他们可是有霹雳车。

    大军绵延,继续往宜兴城方向前进。

    等到城门外,已经是日暮时分。

    “扎营!”

    霍宝并不急着攻城,选择安全地带,让大家就地安营。

    宜兴城,城门紧闭,城墙上点起火把,影影绰绰有人影。

    “来了,真的来了?”

    “怎么办?往府城送消息了?”

    宜兴县令、宜兴县丞、宜兴县尉,三巨头都赶了过来。

    看着暮色中乌泱泱的人头,宜兴县令脸色苍白,心中怀恨交加。

    早在去年十月镇江沦陷,他就忧心忡忡,还以“痰病”为借口,往知府衙门送了想要去职养兵的折子,求知府衙门往朝廷带转。

    为了顺利去职,他给知府衙门的文书送了三百两银子,可是因河南、淮南全部沦陷,公文不通,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他也缺少魄力,存了观望之心,没有等来转机,反而等来了死局。

    各地烽火不断,不少受了愚弄的百姓对白衫军夹道欢迎,可对于地方官员来说,白衫军的到来不异于催命符。

    不管是守土殉城,还是失土投敌,宜兴县令都不想选。

    只是兵临城下,他不想选也要选了。

    他回过头来,看了看县丞与县尉,县丞眼神闪烁,县尉神色凝重。

    宜兴县令苦笑。

    这两人与他不同。

    这两人都是宜兴当地人。

    他是个没有什么魄力的“过江龙”,到了宜兴以后,不敢去得罪这两位“地头蛇”,凡事讲究和气,并不像其他地方主官与辅官斗得你死我活。

    可是眼前这情景,不仅涉及个人生死荣誉,还有整个家族的生死。

    就算宜兴县令想要据城死战,也要看这两人乐意不乐意。

    “白兄、黄兄,白衫军已经兵临城下,宜兴当何去何从,两位心中可有决断?”

    宜兴县令道。

    县丞抖着山羊胡,信誓旦旦道:“大人是宜兴父母,我等属官自是以大人为马首是瞻。大人素来心慈,定会想法子保全这一方百姓!”

    坏心肠的老东西!

    这是做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存了投敌之心,也不想牵头,半点儿风险都不想冒。

    宜兴县令心中“呸”一口,又望向宜兴县尉。

    “不管如何,先打一场!”

    宜兴县尉掷地有声:“年前县兵大营征了三千人,如今总共有三千七百!”

    没错,不仅晋陵县征兵,宜兴年前也征了。

    因为道路断绝,整理不通,常州府上下没有得到兵部的征兵公文。

    年前各县征兵,奉得是知府衙门的诏令,用的是“抽壮丁”修缮地方城防的名义。

    宜兴县丞一下子就变了脸色,不敢再缩在后头:“怎么打?滁州军如今虎踞金陵,坐拥数十万兵马,别说是宜兴,就是府城怕是如今也危矣!”

    不说相邻的镇江府,地方驻守兵力在常州之上;还有江对面扬州府,更是直接驻扎着淮南道守军,可还不都是先后沦陷。

    宜兴一个小县城,螳臂当车,委实不自量力。

    宜兴县尉目光如刀道:“不打?白大人要投白衫?”

    县丞被噎得说不出话。

    不投还能如何?

    拼死一搏?

    县丞看着县尉,心中愤愤难平。

    谁还不知道谁?

    黄家是宜兴大户,族人数百,他就不信白县尉真的敢死命抵抗白衫军。

    滁州白衫不是吃素的,从滁州发家,一路接纳不少士绅官员投靠,也收拾了不少士绅官员。

    如今朝廷疲软,各地烽烟不断,处在泰州白衫、滁州白衫、台州白衫三地之中的常州、苏州、松江几地,已经成为孤导。

    今日滁州白衫不来,明日泰州白衫、台州白衫也来了。

    台州白衫是海匪出身,曾有屠村恶行;泰州白衫是盐匪出身,之前在泰州、淮安两地为了敛财,大肆屠杀士绅;反而是滁州白衫,虽说是山匪出身,行事却是又买可寻,口碑更可信些。

    ……

    晋陵城下。

    看着炸膛成了一堆废铁的火炮,仇威咬牙切齿道:“给脸不要脸!不想归顺,就都去死好了!”

    青蛇军已经围了晋陵一昼夜,也让人射了劝降书过去。

    可是晋陵县令、晋陵县尉没有回信,还带了县兵上城墙,做出坚守姿态。

    仇威没法办法,就叫人用炮车攻城。

    这炮车,又叫霹雳车,出自火器营。

    拿的朝廷的火炮仿制而成,距离与威力是有了,却没有解决炸膛的问题。

    一个炮车,最多只能发射四次,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仇威叫人集中炮轰城门,节省着用,也是轰炸了七次,城门楼才坍塌。

    废了一辆炮车。

    要知道整个童兵,才从金陵带出来十辆霹雳车。

    青蛇军这边,分到五辆,坏一辆少一辆。

    这回“东征”,不单单是打常州府,还要打苏州府与松江府。

    按照邓健之前军令,童兵拿下晋陵县、宜兴县两地后,就往府城与邓健合兵打苏州。

    仇威既心疼损失的火炮,也看出晋陵县是块硬骨头。

    只是这个时候,他没有畏惧,挥动着手中大刀,策马往城门口而去……


………………………………

第二百九十八章 捷报

    火炮轰炸城门,惊了晋陵县守军的胆。

    县令、县尉亲自带兵在城门口与白衫军肉搏,更多的县兵则开始溃散,往城里逃窜。

    新旧兵卒三千多人,真正堵在城门口抵抗的不足五成。

    等到仇威带人堵着城门口砍杀两回,剩下的县兵也或是溃散或是投降,坚持抵抗的不足百人。

    双方都抱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

    结果两轮交手下来,晋陵县尉中箭战死,晋陵知县重伤,攻城主将仇威也肩上中了一刀,身边亲卫伤亡数人。

    前后不过两刻钟的功夫,就决出了胜负。

    仇威半身的血,面上多了坚毅。

    生死之间有大恐惧,也有大无畏。

    晋陵,打下来了。

    他没有给舅舅丢脸,青蛇军今日有了真正的军威。

    他立时安排人手,往宜兴方向报捷。

    这边晋陵城外的胜负敢觉出来,二十里外的侯晓明也得了准确消息,数千兵马连夜开拔,前往宜兴城与霍宝汇合。

    出来常州一场,大家也盼着捞军功。

    ……

    宜兴城外,滁州军大营。

    灯火通明。

    中军账里,千户以上将领齐聚。

    就在一刻钟前,常州府方向来了捷报。

    滁州军已经攻下府城,大军会在府城休整,邓健下午已经派了金错与安勇带人马去无锡。

    留给霍宝的时间不多了。

    等金错、安勇他们那边拿下无锡,滁州大军就要开拔往苏州府去。

    “宝爷,总不能就这样等着的,直接攻城吧?”

    石三道。

    要是滁州军大军开拔,童军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就捞不到仗打了。

    李远反对道:“都射了劝降书进城,总要等上一日。”

    朱强也道:“打是要打的,再等半日也好,晋陵那边该打的差不多,侯哥他们也该上来了。”

    霍宝点头道:“今晚早些休息,明日佯攻,要是不投降,明晚攻城。”

    众人齐声领命,散去安置不提。

    只是大军在外,少不得小心又仔细,大家都是和衣而卧,外头三班倒安排了数百巡丁。

    城外滁州军安稳,宜兴城里上下忐忑。

    宜兴县尉想的是战,可说的也是守城战,而不出出城野战。

    宜兴县丞则是胡子都要捻光了。

    打个屁!

    打的时候爽快了,打完了怎么办?

    宜兴县令是流官,顶多是命一条,他们这些当地人,赔了一条命也不行,抄家灭族就是当下。

    他知晓知县不敢担失土之责,直接去寻县尉:“黄老弟,你还真想要一条道德走到黑?”

    县尉皱眉道:“总不能战也不战,那不是让人小瞧?”

    “让人小瞧?”

    县丞只觉得牙疼:“想要让人高看一眼,也要瞧这次主帅是哪个?要是主帅是邓阎王,被小瞧还是好的。”

    真被高瞧了,那还有性命在?

    不说打别的地方,就是打镇江、扬州两地,邓阎王杀的地方官员也是一个两个。

    县尉皱眉道:“外头将旗上不是邓字。”

    童兵的战旗是狼头,上面没有标主将的名字,看着陌生。

    县丞道:“许是邓阎王手下偏军。”

    滁州军自征伐以来,没有屠城之举,可对于抵抗的官员并不手软。

    从滁州州府开始,但凡抵抗过的地方,打下来官员统统斩杀。尤其是邓健这一路人马,更是将这一条执行到底。

    因这一条,也使得滁州军所到之地官员胆寒。

    不是谁都能舍生取义、直面生死。

    宜兴县尉沉默了。

    他是主战不假,可也没有想着阖家为宜兴县陪葬。

    如今朝廷疲软、地方糜烂,整个江南江北还有几个州府是朝廷治下?

    更多的是怕被小瞧,想要战一回再说其他。

    宜兴县丞求稳,不肯陪县尉冒险。

    谁晓得城外主将是什么脾气,要是战起来,对方一杀到底,不给你再谈的机会岂不冤枉。

    “劝降信是酉初的射进城门,说是给十二个时辰,黄老弟好好想想吧!”

    县丞该说的说的,就出了城门楼。

    要是十二个时辰后,县尉还执迷不悟,那他就不能干看着了。

    ……

    次日一早,随着晋陵县的捷报,侯晓明率五千人赶过来。

    霍宝等人,并不意外。

    宜兴城墙上,知县、县丞几人脸色更难看。

    滁州军后勤供给的好,军帐是以什为单位,之前霍宝他们昨日带来的八千人,军帐就八百多顶,看起来无边无际,像是驻扎了上万人马。

    如今又过来六千人马,远处眺望也是无边无际,顺着官道都是人头。

    “仗还没打,怎么滁州军就来了援军?”知县不解。

    “不是援兵……他们从西边来,晋陵沦陷了!”

    县尉黑着脸道。

    “……”

    “……”

    等到中午,西边的官道又有兵马至。

    是仇威分兵三千人,来随霍宝打宜兴。

    这一路兵马,成为压垮宜兴守军最后一根稻草。

    数千宜兴县兵中,老卒不足千人,剩下都是不顶用的新丁。

    早在滁州军兵临城下,大家就多是惶恐,一路又一路兵马汇集过来,大家最后的一点勇气都散了。

    没有人觉得能守住宜兴。

    就是早破城晚破城的区别,就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

    申正时分,宜兴县令自缢,城门开了,县丞、县尉捧着县令官印出降……

    宜兴城,换了天地。

    白衫军进城了。

    三千七百县兵直接收编,其中四十五岁老卒直接给了二十斤粮食、一贯铜钱放归,四十五岁以下的县兵有两千八百人,二十岁以上的入新兵营,二十岁以下的几百人暂时编了一队。

    重新拨了两千童兵暂驻宜兴。

    “战也不敢战,没有卵子的怂货!”

    白折腾一场,没捞着仗打,石三愤愤难平。

    朱强道:“急什么,等到苏州还少了仗打?”

    这次征伐的主战场在苏州,几万江南东道守军不是闹着玩的。

    邬远则带了兴奋。

    霍宝让他负责俘虏,不管是新兵营,还是青少营,都是他在统领。

    这其中那二十岁以下的青少营,应该就是为了重组童兵右翼准备的。

    虽说眼下人数还不多,可等到常州、苏州、松江三府之地都打完,青少营兵马也当凑得差不多。

    只是他心中明白,一支队伍,只有兵卒撑不起来,还得有骨干在里头。

    想到这里,他看看侯晓明、石三,倒也不操心短人使。

    只要打仗,就要有战功。

    回头侯晓明、石三那两部人马的中低层官兵升起来,就要抽调人手往右翼来。

    接手一个县城,并不是容易之事,除了城防之外,还有知县衙门。

    宜兴知县自缢而亡,最适合接替他的就是出动投降的县丞。

    可是为了防止反复,又不能将权利都交出去。

    最后是李远留守宜兴,县丞协理,反而是之前掌握兵权的宜兴县尉被调离,先往常州府城待命。

    宜兴县丞已经知晓主将的身份,霍太尉之子,心中庆幸不已。

    怪不得人马源源不断,这样的人物,岂是宜兴一个小县城能抗衡的?

    庆幸之余,他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倒不是想要反复会如何,而是想要为被拘押的知县家眷求情。

    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带来的或许是风险,或许是好处。

    人老成精,又是读书人,自是知晓降臣不好听。

    想着滁州军历来作风,县丞还是决定赌一把。

    ()


………………………………

第二百九十九章 谢家有美

    “霍将军,蓝家家眷还在拘押,蓝县令幼子重病,如今……”

    县丞权衡了利弊,就主动寻了霍宝。

    霍宝知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却也明白什么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没有直接杀宜兴县令,宜兴县令却因他带兵围城而死。

    对于宜兴县令的儿女来说,他就是“杀父仇人”一般的存在。

    要是心狠手辣的,当此时立时处置宜兴县令妻儿,斩草除根。

    可是那样弊大于利。

    什么时候“仁义”都是遮羞布,扯开这个遮羞布,就容易为人攻讦诟病。

    滁州军征战天下,少不了伤亡,要是真的执行“斩草除根”的政策,那要多杀多少人?

    要是优容宜兴知县家眷,也没有道理。

    那样就开了不好先例。

    等以后滁州军再攻城,主官能战的战,不能战的就死的痛快了,左右滁州军优容家眷。

    霍宝正为难,县丞跳出来倒是正好。

    有县丞出面,不管他是真念着昔日情分,还是有心跟滁州军显示他人品“忠厚”,霍宝都乐意成全他。

    “蓝家人就交由你看顾,回头是留是放你看着办……”

    霍宝痛快道。

    县丞傻眼了。

    这是他能做主的?

    要是回头蓝家人有什么不妥当,放人的他还有好?

    “霍将军,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县丞忙解释道。

    霍宝看了县丞一眼:“白大人做事我放心,就这样吧!”说罢,摆摆手打发他下去。

    白县丞老奸巨猾,想得多,自是晓得怎么处置蓝家人。

    放是不能放的,否则就是他的小尾巴。

    不仅要留,还得好好劝说,化解蓝家人对滁州军的仇恨,否则以后闹出事来,就要殃及白家。

    霍宝挑了挑嘴角。

    他素来乐意与聪明人打交道,如此省心。

    次日一早,霍宝留了两千人给李远,就带兵往常州府去。

    等霍宝一行到达府城,无锡的捷报也到了。

    金错将军杀无锡县兵三百、俘虏三千四,收了无锡城。

    之所以这样战绩,还有太湖水匪的功劳。

    太湖水匪上岸,投书到安勇麾下,安排了人手在无锡城给滁州军为内应。

    为什么投书安勇麾下,而不是邓健这个“征东”主帅?

    那自然是因于、安两家是巢湖水匪出身,论起来与太湖这窝子水匪,也有几分香火情。

    只是于、安两家有思安之心,早早就接受了朝廷的招抚;太湖这窝子水匪,则是凭借着太湖地利、不好围剿,一直逍遥法外。

    如今天下大乱,各地白衫军来势汹汹,他们心中也当有数。

    太湖之地,终是守不住的。

    想要自立一支,也迟了。

    如今北面是泰州军,南边是泰州,西边是滁州军,太湖水匪就算成军,也没有腾挪的地方。

    他们之前存了观望之心,眼下就到了抉择的时候。

    海匪?

    盐匪?

    山匪?

    如今说的好听叫白衫军,实际上大家谁不知道谁?

    要是真的让他们自己选,他们更愿意选泰州军。

    泰州白衫、台州白衫、滁州白衫中,后两者都有水军,就前者没有水军。

    太湖带了船只人手过去,就是水军主力。

    可等到滁州军占了常州,就没有他们选择的余地。

    滁州军带了水师来的。

    只巢湖水师,于、安姻亲两家拧成一股绳,就不是太湖诸匪能抵抗的,不要说如今已经不是巢湖水师,而是合兵了金陵水师、扬州水师。

    这个时候不老实投靠,还要等到大败后投靠?

    虽说知晓投靠后肯定位于于、安两家之下,可大家也认了。

    滁州水师已经有七座楼船!

    在长江中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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