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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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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不老实投靠,还要等到大败后投靠?
虽说知晓投靠后肯定位于于、安两家之下,可大家也认了。
滁州水师已经有七座楼船!
在长江中纵横无敌。
就算太湖诸匪想要打一架,也是没有什么赢的机会。
有于、安两家投靠滁州军的前例在,他们跟着投靠也能略安心些。
他们之前打听的清楚,滁州白衫那位当家人霍太尉对于、安两家甚是优容,结为姻亲。
最关键的是于、安两家依旧是独立领兵,并没有被卸磨杀驴或架空。
他们不指望比这两家待遇好,也不用担心其他。
霍宝一行到达常州时,正赶上太湖水匪之首谢二来求见邓健。
谢二猜出滁州军下一步要打苏州,过来求战。
这个时候不立功,什么时候立功?
邓健没有直接见谢二,而是先见了安勇。
安勇与邓健说了太湖水匪的大致情况:“主要势力有五拨,其中谢家与吴家势均力敌,占得湖岛最大,水船最多……去岁官兵围剿余杭的蕲春军,吴家寻了门路带人投了朝廷,连船带人手被调到杭州,太湖剩下谢家一支独大,就趁机吞并了其他三家……如今投了咱们滁州军,说是有大小船只一千五百,水卒……九千余人……”
这个船只且不说,只说人数,就显得不足。
安勇也是水匪发家,自是知晓其中蹊跷。
谢家肯定是留了后手。
太湖水面辽阔,湖面上岛屿众多,想要藏人太容易了。
邓健不以为意,只道:“既要请战,能用的船只与水卒有多少?”
“能走长江水路的大船四百多艘,水卒除去老弱,当用八成可用。”安勇估算了一下道。
所谓水卒,就是之前的水匪,还是青壮为主。
九千余人,八成可用,就是七千人。
“都带着,总要让他们见见什么是滁州军。”
邓健道。
至于谢二的小心思,邓健不以为意。
如今滁州军不比之前,不缺人了。
别说谢家藏在太湖的人,就算是明面上这九千人,也不会都转为兵卒,总要筛选一二。
滁州军的军规,不是摆着看的。
邓健允了谢二的请战,可人还是要见。
霍宝进州府时,听说邓健正在见太湖匪首谢二,他就去寻朱都尉。
此次随邓健出征的除了他麾下人马与霍宝这支偏军,还另有文武官员数十人,是为了接手常州、苏州、松江三地准备的。
下头的县城还好说,府城之地是要安排妥当人选。
朱都尉,就是负责接手常州府。
“小宝爷来了!”
朱都尉见了霍宝,十分欢喜:“晋陵、宜兴两地相继捷报,邓帅当着大家赞了小宝爷!”
之前以霍宝部为偏军,也有不少人嘀咕,可是有之前打镇江的成绩在,也没有几个敢大言不惭的诋毁,多是在观望常州之战。
如今,两个县城,一个攻城战胜利,一个招降,谁也挑不出什么。
霍宝道:“晋陵是仇威全功,宜兴……运气罢了……”
朱都尉笑道:“小宝爷莫要自谦,仇小子早先什么模样,还不都是小宝爷调教出来?至于运气,咱们滁州军这一路下来,哪个元帅运气没好过?”
这朝廷气数将尽,不管是蕲春军,还是滁州军,之所以能数月就占领几个州府,都是因白衫军一路推进时,所到之处,降了大半。
就算一半打了,也都是武备荒废,没有什么真正的抵抗之力。
霍宝道:“矿山那里?”
之所以调了朱都尉这个马寨主的心腹大将来镇守常州,就是因为常州有江南最大的铁矿。
朱都尉道:“已经派人去接手了,府城、无锡、晋陵三地战俘充旷工……”
霍宝没有说什么,这也是应有之义。
敢反抗滁州军的,不管是官员,还是县兵、府兵,都要受到惩戒,用来警示后人。
“人数够用吗?还需抽丁吗?”
霍宝道。
滁州军眼下人手不缺了,可军械并不富裕,许多步卒的武器还是长枪。
之所以用枪,就是因为枪身是木杆,只枪头用了生铁。
可是一场战争下来,兵器战损就不少,地方武备荒废多年,滁州军从所到之处得到补给也有数,入不敷出。
“眼下还凑合几日,等稳定上十天半月还得抽丁。便宜了那些水匪!要是咱们水师荡平太湖,这矿丁人数就够了。”
朱都尉带了几分心疼道:“谢家人奸诈,最少藏匿了几千人在太湖,真是可笑,他们还想要两手准备不成?”
谢家?谢二,谢兴!
霍宝眨眨眼,生出几分好奇来。
这位太湖匪首也不是一般人,先降后反,最后被凌迟处死。
可是他的血脉,却是随着新王朝传承下去。
他的儿子籍籍无名,两个女儿却是史书有名,一个是王侄元妃,一个国公夫人、皇后之母。
按照历史映照,他的两个女婿就是徒三唯一的侄儿铁蛋,一个就是水进。
………………………………
第三百章 无奈的翁婿
如今蝴蝶的翅膀扇着,滁州军成长起来,已经远远超过徒三的亳州军。
历史变了。
徒铁蛋还没有消息,水进已经定了霍氏女为元妻,断了与谢家的渊源。
如今这谢二投了的滁州军,不是亳州军,也没有机会将长女许给徒铁蛋。
咦?
他先降后反的原因,好像就是因这他两个女儿婚配。
好像是不满被太祖直接婚配的缘故,认为被侮辱,不是将士的待遇,而是俘虏的待遇。
如今不会有这一段了,那接下来的反叛还有吗?
这是慈父之心?还是寻的借口?
“谢家隐匿船只水卒,表叔就容了?”
霍宝道。
朱都尉道:“眼下打苏州最紧要,几千水匪还能闹出花来?这个谢二啊,自诩为聪明人,实际上是大傻子。要是老老实实归降,有于、安两家例子在前,谁还能委屈了他家?这样阴奉阳违、两面三刀的,能落到什么好下场?”
霍宝点点头。
要说滁州军眼下一个弊端,无非是水卒都握在于、安两家手中,权利太集中。
要是这个谢二真心归顺,正是水卒分权的好时候。
就算这个谢二是后来的,霍五也会扶起他,不说是压过于、安两家,也会兵权三分,使得滁州水师的结构更稳定。
于老元帅与安勇也知晓水卒弊端,才会主动牵线,助滁州军收服太湖水匪。
谁想到谢二临了临了,还弄这些小聪明,这样的人怎么用……
府衙偏厅,邓健坐在主位,正见谢二。
谢二白净面容,四十来岁,带了儒雅之气,看着不像湖匪,倒像个太平士绅。
邓健身上是布甲,背后是玄铁锏,端坐主位,杀气腾腾,宛如门神。
谢二见到真人之前,心中还多腹诽,觉得这位捕头出身的邓元帅不过是借着姻亲便利才成为滁州军二号人物。
所谓战功显赫、“邓阎王”什么的,多是夸大其词。
所谓白衫军,本就是乌合之众,只是赶上这世道乱了,才占了大便宜,一路抢地盘。
待见了真人,谢二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样浑身煞气人物,得杀多少人?
就是他们太湖上手最狠辣的匪头,也没有邓健这样遮不住的煞气。
怪不得能压过山匪出身的马寨主、杜老八等人,成为滁州军诸帅之首,这是一尊杀神。
他面上更加恭敬。
邓健本不是多言之人,答应见谢二也是因安勇的面子。
坐拥数万水卒,七艘楼船,邓健还真没有将太湖诸匪放在眼中。
这些人归顺滁州军,是锦上添花;不归顺,也成不了心腹之患,不过是早收拾、晚收拾的问题。
所以邓健见了谢二,说了两句话就端茶送客。
谢二一愣,安勇已经先一步起身告辞,随即带了人出来。
谢二心中不痛快,面上就带了几分出来。
安勇小声解释道:“明日大军开拔,邓帅军务正忙。”
谢二吃惊道:“大军明日就开拔,不在常州休整?”
安勇道:“这不是已经休整两日了?”
要不是等霍宝的偏军过来集合,说不得已经开拔。
只是这些话就无需对谢二说了。
安勇文武双全,不是莽将,自是看出谢二另有小盘算,大家不是一路人。
谢二眼神闪烁,心中惊骇。
滁州军到底来了多少人?
打下一府之地只休整两日?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主力未动,无需休整。
想着自己的后手与小算盘,谢二莫名有几分心虚。
……
除了霍宝这一路人马到府城汇合,金错那一路人马也折返回府城。
打常州时,滁州军分兵;待到打苏州,就是合兵。
邓健麾下人马四万五(两千留守无锡,三千留守常州府),霍宝麾下人马一万六(两千留守晋陵、两千留守宜兴),滁州水师四万人,浩浩荡荡,总共十万多人,号称二十万大军,由水路、陆路两边包围苏州府城。
新投的太湖水师,跟在滁州水师身后,就像是过家家似的。不管是船,还是将领水卒,都有些拿不出手。
谢二看在眼中,对滁州水师又羡又嫉,跟在于老元帅身边,一口一个“叔父”,十分亲近。
于老元帅已经听女婿点评过谢二,心中有数,眼下见他客气,也没有被奉承糊涂。
他是盼着水师另有将帅并入,省的水师握在于、安两家久了生事,可与他们分权的不能是谢二这样人。
这样的人,算计太多,真要让他进水师,想要的不是分权,而是压下于、安两家,将滁州水师握在手中,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于老元帅看得明白,霍五用人是真的放权,却也有尺度。
不管是邓健这样的猛将,水进这样的心腹,还是冯和尚这样的客将,都能不偏不倚,却也没有任由哪一方坐大。
滁州水师这边,名义上是于、安两家,可谁都晓得两家姻亲如一家。
最好的法子,是霍五直接将指人为水师将领,成为一方势力,平衡于、安两家。
可是霍五没有指人。
于老元帅将孙女婿霍磊带在身边调教,可霍磊资质有限,还不能独当一面。
可是太湖水匪不行,苏州水师打下来也是降将,不好抬举。
“谢二不成了,看看他手下有没有能用的,抬举起来。”
于老元帅私下交代女婿安勇道。
安勇转念一想,就明白老岳父用意。
谢二这人不可用,太湖水匪这一股水卒好好训练却可用。
眼下打苏州,正是立军功的时候,从谢二手下抬举一人出来,却是神来之笔。
只是矮子里头拔大个儿,想想也强不到哪里去,否则也不会让谢二当了头目。
“爹,庞亮、布健可还在金陵关着,瞧着太尉应该也是想要用这两人。”安勇想了想道。
庞亮是金陵水师都统,步健是扬州水师都统,两人是嫡亲表兄弟。
去年九月滁州军得了巢湖水师,渡江过太平府,随后与金陵水师大战,俘虏了水师都统庞亮。
随后,霍五曾让人给扬州水师都统步健送过信,提及庞亮事。
等到邓健打扬州时,步健心有顾忌,并没有全力御敌,才使得滁州军迅速攻下扬州。
只是这表兄弟两人,背后还有京城的樊国公府,就算先后被俘,也没有投降滁州军。否则连累京城亲人,就是抄家灭族的后果。
霍五爱才,也知晓人情道理,没有逼迫两人投降,只关着。
等到朝廷真正分崩离析,才是这两人启用之时。
于老元帅点头道:“当时如此了,只是怕是要等到三、五年后。”
翁婿两人对视一眼,都带了几分无奈。
同样是霍太尉侄孙,霍虎已经成长为一员猛将,霍豹也独当一面、手握火器营,霍磊却是……资质实是寻常,要不然他们何必想着趁着攻打苏州提拔太湖水将,而不是霍磊这个姻亲晚辈。
“想法子提拔一下石头,总不能连千户也混不上。”
于老元帅叹气道。
去年滁州军校,霍磊连因只是曲长,连参加遴选的资格都没有。
那一批军校生,是千户以及以上级别参加遴选。
安勇点点头道:“千户应该没问题。”
至于代副将、副将,就要看机缘。
滁州军的军功奖励十分透明,就算想要提拔自己人,吃相也不能太难看,否则监察那边就要下来人查了。
………………………………
第三百零一章 乱民与造反
苏州城这里的守道驻军号称六万,实际上去年抽调两万去收复杭州,如今只有四万人。加上缺空饷的,实际兵卒三万出头。
自打得了消息,知晓滁州军“东征”,苏州城就人心惶惶。
“求援的信都送出去了?”
苏州知府一天三遍追问。
“送了,只是就算杭州府派兵过来,这时间上也来不及,大人还是当造作打算。”心腹幕僚小声道。
苏州知府愣住。
造作打算?
什么打算?
自身难保,所求不过是保全家眷。
失土之责,他担不住;直接投敌,更是不敢。
所盼的,不过是保全家眷。
幕僚叹气道:“大人,是常州沦陷,眼看就是苏州,该送太恭人她们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
苏州知府往脸上抹了一把,起身对那幕僚躬身道:“旁人我信不住,只能托付给的忠友!”
这幕僚字“忠友”。
那幕僚避开,正色道:“大人放心,定不负大人所托。”
当天中午,苏州知府衙门后门,就停了两辆蓝布马车,有两个婆子装扮的女眷带了两个孩子上了马车,出城去了。
多少人盯着知府衙门,这边一有动静,随即城中官绅人家就得了消息。
几万守军在侧,可有什么用?
扬州巨贾圈养的淮南道守军尚不敌滁州军,缺少军备的江南东道守军那什么抵御滁州军?
连知府都送走了家眷,可见对即将到来的战争就没有什么胜算。
等到下午时分,就有不少士绅人家也跟着举家出城避难。
只是如今能去的地方不多,大多数人也是往杭州府去了。
到了傍晚时分,连带着商贾富户,也开始有结伴出城的。
常州、苏州、松江三地,之前为了自保,官府没少诋毁白衫军。
这三地富庶,常州还有些弥勒教徒,苏州、松江两地教徒极少。
不少百姓眼中,所谓白衫军就是土匪、水匪之类的人物,打着佛祖的幌子劫掠民财。
台州白衫有过屠城之举,蕲春白衫分过大户土地,泰州白衫更是靠着抄家灭门来敛财。
都是白衫军,百姓哪里会分辨还有这些多势力,只当是一伙儿的。
将各种传言混起来,这白衫军就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没有几个人想着抵抗,官兵都抵抗不了,何况小民?
只是等到百姓也想要结伴逃亡时,就出不去城了,滁州军兵临城下。
苏州城已经乱了。
苏州知府、同知等官员还想着殉城,城外的守道都统也组织人手御敌。
只是一方是三万出头、军备不足,一方十万大军,还有火炮,交手两次,打得几万守军成了缩头乌龟。
邓健这回不急了。
苏州城大人多,城中粮草有限,压根支持不了不久。
再说滁州军在这几城早有间人,决定要“东征”时,就有任务派下去,协助“东征军”攻城,即便不能夺门,也要烧毁粮草。
等到苏州城门紧闭,守军据城御敌,城中间人也开始动起来。
每个城门都有上万人马,夺门是不成了,就是烧毁粮草,也不容易。
军粮所在,都是重兵把守。
不过动不了军粮,不代表动不了民粮。
就在滁州军包围苏州当晚,苏州城里三大粮铺与两座官仓都起火。
百姓得了消息,开始拿了米袋子哄抢其他粮铺的粮食。
官绅商贾,则是心惊。
五大粮仓同时起点,这得多少人力?
滁州军在苏州城里,到底有多少间人?
要是他们的任务不是放火,而是杀人,那大家还能幸免
第二天,城中百姓就开始哄抢市场上剩下的粮食。
可如今这世道,就算小粮铺有粮食,也不敢往外放,还要先保着自家与亲友共有。
就算偶尔两家放粮,价格一日三变,卖得极高,也供应不少百姓需求。
“没粮了?老天爷呀,让不让人活呀!”
“斗米千钱也行啊,这是要饿死哪个吗?”
“该死的白衫贼,烧了粮仓了!”
“还有粮啊,军粮还在啊!”
“……”
到底还存畏惧之心,大家心中嘀咕着。
可等到被围城的第二天、第三天,世面上再也买不到一粒米,城中百姓就有断炊的了。
往城门口去的百姓越来越多了。
不是为了助力守军御敌,而是为了军粮。
第二天是几十人,第三日就是几百人,等到第四日,就汇集了上千人。
“粮食,粮食,再不放粮就要饿死人了!”拄着拐杖的老大娘哭嚎道。
“放粮,放粮!”心中念着“法不责众”的青壮大着胆子呼喊道。
守军看着城外无边无际的滁州军焦头烂额,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刁民!吃了熊胆了!”
守门将领直接吩咐驱逐:“撵走!不走就打,都是欠收拾的狗东西!”
对着来势汹汹的滁州军,苏州守军是羊;对着百姓,苏州守军就化身为狼。
被围城的惶恐不安,好像也有了发泄的渠道。
“老东西,倚老卖老,滚!”
随着喝骂声,老妪被推倒。
“找死,回家寻你老母要粮去!”
这次被刀鞘砍得一趔趄的是喊着“放粮”的青壮。
百姓们开始畏惧退散,可随着官兵的暴虐,终是有人忍不住回了手。
“没粮就饿死了,还怂什么吗?”
不知谁喊了一句,使得不少百姓清明过来。
是啊,没粮就饿了,还怕什么官兵啊?
“抢家伙,不给粮食,咱们抢!”又有人喊道。
城门口这么大动静,又惊动不少人,越来越多的百姓往城门口汇集。
地上开始出现伤患, 开始反抗的百姓手中夺了武器,对抗开始势均力敌起来。
等到苏州知府、苏州同知、苏州都尉等官员得了消息,匆匆赶来,城门口的械斗伤亡已经过百。
不管是守军,还是百姓,都打出火来。
下场混战的人数,超过数千,将城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这叫什么事儿啊!”
苏州知府跺着脚,嘴里直发苦。
守军都统也赶来,看着将士尸体,亦是面上发寒:“都是乱民奸细,杀,杀,杀!”
苏州知府神色大变,忙道:“高大人不可!”
守军都统却是恍然未闻,直接叫人传令,调另外两个城门的兵卒过来剿灭乱民。
“高大人,这……”
苏州知府还想要再劝。
守军都统指着地上一披甲尸体,咬牙切齿道:“这是朝廷任命的三品偏将!”
杀官本就等同于造反,更不要说杀的还是三品官。
就是苏州知府,也不过是正四品。
苏州知府冷汗涟涟,说不出话。
……
城外,滁州军大营。
邓健已经得了消息,知晓东门里面乱了。
只是具体如何,还没有消息传来。
“粮仓既毁,城中百姓熬不了几日,且等!”邓健有了定论。
他虽好战,却不是一味鲁莽。
能以逸待劳,就得了胜利,就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之前东征匆忙,眼下倒是不急了。
因为金陵那边送了消息过来,朝廷的平叛军与泰州白衫在淮南府对上了,如今战况胶着。
泰州白衫已经往亳州白衫、黄州白衫两地派人求援。
………………………………
第三百零二章 血染的胜利
“没往金陵求援?”
霍宝诧异道。
各地的白衫军说是一家,可都是各自为政。
就说泰州白衫,与亳州白衫、黄州白衫又哪里有什么交情?
不过是地缘的缘故,彼此为邻。
可是泰州白衫应该明白,亳州白衫、黄州白衫两地加起来也比不得滁州白衫兵强马壮。
邓健挑眉道:“张诚不敢往金陵求援!”
这是怕“客大欺主”,也是怕滁州军发兵,趁火打劫,报复扬州之事。
去年滁州军打扬州时,泰州军参合了一腿,拐走了两万扬州军。
滁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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