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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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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年他跟着我东奔西跑,也该歇一歇,回头让他来滨江待些日子。”
“好!正好我也好好收拾收拾他,屁大孩子,得了两回小巧,就不走正道!这样下去,只怕要酿成大祸,不收拾不行啊!”
朱县尉也是气的狠了,摩拳擦掌。
霍宝小小告了一状,全无半点心虚,回去寻老爹去了。
父子又要小别,霍五拉着儿子同榻。
“不许去钟离!八万兵马不是闹着玩的,朝廷军有骑兵,真要被缀上,就要用命填了!”
钟离是亳州州府所在。
“亳州西北有八公山,是亳州、黄州、寿州三州交界之处,地形复杂,若是真的不慎被朝廷兵马盯上,可以往那里躲避!”
“州府有你六叔,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带上豹子!有他跟着,爹能安心些!”
“在外后勤供给最难,什么时候都要预备三日吃食,以防万一!省的落得跟冯和尚他们这回似的,断粮之危。”
“能抢官仓就抢官仓,抢不了就跟寻地方大户借粮,写了字据,回头咱滁州还就是……”
“你表叔不放心你们,想要让张三带一千人马随你们同去……我打算提前打和州,十日之内拿下四县,再让张三带一千人马北上,算是第四路……”
霍宝忙道:“爹,水大哥那边三千,我这里一千,冯郎那边出两千,已经六千人北上,不算少了……我们只是过去捣乱,防着官兵围剿黄州,又不对战,你们这边还要打庐州呢……”
“小宝放心,缺不了人!和州四县官兵五千人,收编后会就地再征兵五千……”
霍宝算了算时间,月底前打下和州,再休整半月,就能往庐州去。
顺利的话,九月底就能打下庐州。
最难啃的是扬州,因为扬州驻扎有四万淮南军。
滁州军打扬州,肯定是倾巢而出。
“我们争取九月底前回来!”霍宝道。
……
次日一早,水进带了三千兵卒,霍宝、冯和尚随行,离开滨江北上。
同行的,五十辆骡车的炒米、五十骡车的炒面。
早在滁州军主力南下前,滨江这边就开始准备起来。
成立了好些个作坊,专供军粮,如今积累的数目很是可观。
就是马匹,都比之前富裕不少。
朱县尉安排了人,专门去金陵与扬州买马,66续续运回来好几百匹。
冯和尚昨日所见所闻,哪里还不明白,霍元帅不守着州府,反而驻扎滨江的缘故。
别的地方起义军领,都是抢了地盘割据一地,霍五已经在准备扩张。
“五爷好魄力!”冯和尚由衷赞道。
水进与有荣焉:“我们五爷目光长远,看重的从不是一州一县之地!”
霍宝也带了几分自豪。
不说别的,就是老爹用人不疑这一条,就足够他好好学习。
将后勤完全留给马寨主,将打和州最重要的战役与荣耀给邓健,一般人还真没这份魄力。
就是对半路来投的冯和尚,也只暂时收了他两千人马,留了四千人马给他,没有夺权之意。
就是换做霍宝,面上再亲近,心中该提防还是提防。
不会像江平那样让人生厌,可也至诚不到哪里去。
冯和尚难得唏嘘:“万万没想到,滁州与亳州气象截然不同!果然传闻不能尽信!”
“传言是什么?说我爹只手遮天,倒行逆施,迫害士绅百姓?”
霍宝道:“是不是尤家人说的?”
邓健看出冯和尚练得是童子功,那说明什么?
童子!
尤家长女怎么能在冯和尚身边为妾?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
既然冯和尚如今投滁州,那就不能让尤家成为双方中间一根刺儿,总要挑开为好。
冯和尚点点头:“确实是尤翁说的……不过我也知晓,定是夸大其词,若是五爷真是暴虐之人,尤家人也不能阖家平安到亳州!”
“都说尤家长女是冯爷如夫人,这想来也是传闻吧?”
冯和尚点头:“确实不实!尤翁夫妇是先妣早年用过的旧人,尤家长女被尤家送到亳州与我为侍女……我不耐烦人服侍,择人嫁了……”
霍宝颇为意外。
这尤家是冯家放出来的家奴?
怪不得家里养闺女的手法略眼熟,这不就是扬州瘦马的方式!
水进笑道:“都忘了还有这一茬!等唐将军回来,见了冯爷怕是要尴尬……”
冯和尚不解。
水进笑道:“尤家二姐是唐将军妾室……”
说起这个,他少不得为霍五辩解一二:“尤家算是唐将军内亲,要是安安生生待着,也不会惹恼五爷。可他们借着唐爷的光很是招摇,得了甜头,贪心不足,又算计上小宝,安排她家那个最小的闺女出来,连美人计都用上!小宝看着十五、六,实际上才十三,又才定了亲,被人这样算计,五爷怎么能不恼?”
冯和尚苦笑,竟是无语。
尤氏夫妇献女居然不是眷念故主,后头还接二连三献女,可笑可怜。
不管是水进这些人,还是霍宝手下童兵,北上亳州前都要做准备,要在州府休整。
就是冯和尚这边,应了他投滁州,那六千疲军也要休整。
因此昨晚就有人快马往马寨主那边去信。
等到霍宝、水进等人傍晚时分,回到州府,马寨主已经带人先一步回来。
虚惊一场,折腾三日,大家都疲倦不堪。
冯和尚明白为何滁州军之前那般戒备,迎出去几十里为“巡逻”。
滁州军主力都在滨江,老巢空虚,不明兵马入境,确实可疑。
他也乖觉,次日如约分了两千人给马寨主,留给银将军两千兵马,自己带了三个心腹与两千人马去滨江了。
滁州上下,确实松了一口气。
不怕冯和尚反复,可这个时候打起来耗费兵力,就会打破大家先前计划。
……
州兵大营,议事厅。
屯长以上头目列会。
出去征兵的五个头目,除了朱强、石三两个熊孩子,梁壮、仇威也回来了,只有朱刚还没回来。
这次征兵十日为期,朱刚不算逾期。
今日议的,是对朱强、石三两人的处置。
两人因鲁莽犯下大错,一撸到底,另有六十板子、四十板子的体罚。
执法兵、板子都准备齐全。
霍宝望向众人,道:“我之前说过……职位越高,责任越重!一什之长,要负担十人生死;一屯之长,承担五十人性命!这不是玩笑话!袍泽兄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不是建功立业的炮灰!再大的功勋,也不许用人命去赌!谁要是记不住这个,没这个担当,就莫要居高位,老老实实做个小兵,生死也连累不到旁人!朱强、石三二人,就是前车之鉴,还请诸位引以为戒!”
众人站着听了,齐齐领训。
霍宝望向等着领刑的朱强、石三。
朱强、石三对视一眼,双双跪下。
“宝爷,属下该罚,可否求宝爷分期惩处,先打一半,剩下一半板子先留着?”朱强恳求道。
石三亦恳求:“明日宝爷北上,我二人想求为亲卫,剩下一半板子,能否回来再补上!”
霍宝冷了脸。
看来都是之前太优容老人,才使得大家没了敬畏之心。
这样大过,惩处没受完,就想着“戴罪立功”?
哪有这样的好事!
他摇摇头:“这次随我北上的是一千老兵,你们两个领完军棍,罚入新军,不在征调之列!”
石三一怔,还想要再开口,被朱强拦住。
“属下尊令!”
“……”
“啪”、“啪”、“啪”!
屋子里肃静,板子的声音格外明显。
石三还罢,十五岁。
朱强只有十三,几板子下去,鼻涕眼泪都出来,却是不敢哭出声,狠咬着嘴唇。
虽说霍宝之前私下吩咐执法兵,只让往屁股上打,不要伤了骨头。
可两个少年年岁都不大,都是爹娘疼宠长大,才会养成这样肆意随心的性子,哪里吃过什么苦头?
几板子下去,都是鼻涕眼泪横飞。
却又是最要脸的年岁,众目睽睽之下,不肯哭出声,嘴唇都咬破了。
霍宝见状,吩咐人用毛巾堵住两人的嘴,以免咬得太狠。
说来也巧,负责往曲阳征兵的朱刚正好回来,听闻大家都在议事厅,过来交差,就见到这一幕。
见了亲兄弟被打得狼狈,朱刚脸色骇白,虽不明白缘故,依旧上前恳求:“宝爷,小二年岁小,犯了过错,都是我这个兄长教导不到的缘故,剩下的板子,求宝爷允属下代领了吧!”
朱强满脸眼泪鼻涕,使劲摇头,不愿受兄长好意。
大哥这关爱之心他心领了,可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自己要是靠大哥少挨了板子,那石三无人可依,不是显得很可怜?
反正疼一回,再忍忍就过了!
霍豹看在眼中,开口道:“宝叔,石三是侄儿副手,他犯过也有侄儿督导不到的缘故,侄子愿意代石三领剩下的板子!”
霍宝抬起胳膊,示意执法兵停下,站起身来。
“你二人一人为兄弟代领,一人为副手代领,那怎么能拉下我这个领!打了多少板子?”后一句是问执法兵的。
“各打了二十六板!”
“那就剩下四十八板子,咱们三人均分了吧!”
“宝爷不可!”
“宝叔不要!”
霍豹、李刚齐齐反对。
就是侯晓明、李远、梁壮、仇威、高月等人也都出来相劝。
“宝爷明日要远行,岂可带伤?”
“我等愿意代两人分领剩下的板子,还请宝爷成全!”
“朱二、石三亦是我等袍泽,愿意为其分担惩罚!”
“求宝爷成全!”
“……”
不知谁先跪的,等到后来,满厅站着的只剩下霍宝、霍豹、朱刚三人。
童军从初建,就分了派系。
蟒头寨系、流民系,后来又来了青蛇寨系,等到下山,又有李远、高月等人为的曲阳系;进了州府,又进来邬远、宋谦之等永阳人。
倒是难得有这么齐心的时候。
霍宝依旧冷着脸,心中不怒反喜。
都是半大小子,共患难,也是感情加深的融合剂。
“如你们的愿,剩下的板子,大家分了吧!”
厅上二十几个屯长,十几个百户,两个曲长,一个副千户,两个千户,加上霍宝就是四十六人。
一人分了一板子,余下两板子有霍宝这个领受了。
朱强与石三嘴里的毛巾早已拿下。
朱强满脸感激,扭着身子,对着众人团团作揖。
石三趴在地上,羞愧的不敢抬头,眼泪簌簌而下。
呜呜!
再也不敢了!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战争的奥义
次日,滁州州府城门口。
霍宝、水进、银将军三部同时开拔。
霍宝这里两千人,一千童兵,一千马寨主分拨过来的州兵。
水进三千人。
银将军两千人。
前日从滨江带回来的一百车炒米,分发下去,做了七千人的行军粮。
城里的父老齐来相送,瞧着这情景比八月十六滁州军主力南下时还热闹。
只因为上次大家开拔的突然,没有叫士兵提前告知家里。
这回水进率众回来,却是给兵卒们放了一日假。
朝廷大军兵困亳州之事不能说,兵卒们知晓的统一说辞,就是黄州、淮安两地白衫军立,滁州军北上祝贺。
百姓们不知什么大道理,只晓得白衫军在日子好过,没有不停的加税,日子一天天太平。
可是他们也怕反复。
都乱起来才好,抱团了,就不怕朝廷乱来。
至于为什么两地去了三路人马?
那还用说?
人马要在亳州过境,怎么能不去探望柳元帅与徒三爷?
小元帅这一路人马,肯定是访亲的。
百姓有了自己的揣度,送别子弟兵时就少了感伤,多了热闹。
水进麾下这三千人马,多是州府当地人。
就是霍宝麾下,六月初征上来的三百人,也不少州府子弟。
百姓欢送,士绅们也来相送。
没有办法,家家都有子弟在军中。
如今整个滁州体面人家,谁也不能说自家清白无垢。
郭老爷有亲子在水进麾下,更是客气周全,叫人抬了十坛酒、十腔腌猪酬军。
郭三爷善战,六、七月随着水进入都梁山剿匪时脱颖而出,已经是代曲长,掌一曲人马。
“三儿,不求你建功立业,只盼你平平安安!”
“您就放心,跟着水将军,咱们就没打过败仗吧!”
“三呀,刀枪无眼,爹实在是担惊受怕,等这次回来,就转后勤吧,在马六爷那边也能出头。”
“爹,请恕儿不孝……儿子不想当个厨子……儿现在很快活!是真的快活!”
郭三爷双眼放光。
或许对别人来说,世道艰难,期盼太平。
可是在他眼中,这样的乱世,却是自己最大的机遇。
郭老爷看着已经脱胎换骨的儿子,闭上了眼睛,不再相劝。
“……”
宋二爷也带了年幼的子侄过来。
他的长子是童军参谋生,这次不随军,可侄儿宋谦之却是在出征之列。
“谦儿,你出去见识见识也好,也该明白你真正的长处是什么,莫要扬短避长!事倍功半!”
宋二爷看着侄子背着弓箭,露出几分无奈。
因儿子成参谋生的缘故,宋二爷也知晓参谋与官兵的不同。
参谋是类似参军之类的文职辅官。
士绅子弟入伍,这何尝不是个好出路,能发挥所长,还不用直接在前线拼杀。
侄子是小元帅的伴读,起步就比别人好,却主动放弃文职百户,宁愿在武职小兵开始熬起。
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宋谦之昂首挺胸:“二叔,这个世道,书生无用,各地能庇护百姓的豪杰都是执刀之人!”
宋二爷无语,拍了拍侄儿肩膀,重重叹了一口气。
……
几千兵马在地方百姓的依依不舍中开拔。
雄赳赳、气昂昂!
滁州百姓对滁州军的拥戴,提及霍元帅时的感恩戴德,让银将军疑惑。
滁州军的军势,更是让银将军不解。
直到离州府渐远,他还是想不明白,勒马寻水进探问:“作甚百姓会如何拥戴滁州军?爱戴五爷?”
至于为什么不问旁边的霍宝?
让儿子评价老爹,显得无礼,得到的答案也容易偏颇。
水进傲然道:“滁州军护卫地方安定,百姓作甚不拥护?五爷下令开渠、借粮种、助夏耕、保秋收,使得大旱过后的滁州百姓恢复生产生活,就是城中百姓,也多受五爷恩惠,作甚不爱戴?”
银将军皱眉:“我师兄在亳州施粥、施药,为地方百姓做的丝毫不比五爷少,可……”
水进在亳州城里待过,看了银将军一眼:“还能为什么?做了再多好事有什么用?一人称赞,抵不过十人诋毁!诋毁的人多了,白不成白,怕是就连受过冯爷恩惠的百姓,也只当冯爷故意作态,散财邀名!说不得还要挑剔粥不稠、药不浓……觉得自己吃了大亏,白让冯爷赚了名声!”
要不然冯和尚凭借着军备齐全的六千人马,比不过手中握着收编官兵的孙元帅,还比不过全是农兵的柳元帅?
银将军哑然。
水进说的这些都是真真的。
霍宝在旁听着,心中明白,滁州与亳州最大的不同,就是老爹一个人说了算。
就算士绅商贾有不听话的,被收拾了两轮,也不敢使坏。
以讹传讹,白能变黑。
口碑相传,这普通人也能吹成圣贤。
冯和尚与他这几个师弟,不知是不是因过去生活环境单纯的缘故,为人行事都太显刚直。
这样的人做敌人不怕,因为好算计到沟里去。
亳州那边,孙元帅、柳元帅都只是拉拢、没有吞下冯和尚,应该是知晓他的背景,不想得罪冯家。
……
行军八十里。
当天晚上,众人驻扎在滁州、亳州交界之处。
郭老爷送的那十腔猪,就都用大锅炖了。
明日大家要分兵,辎重越少越好。
寂寥野外,香飘十里。
这可真是解馋了!
众将士饱食一顿。
新入伙的两千新丁,对滁州的印象更好了。
滁州真好,投了霍元帅,有肉吃!
……
次日,三人分兵。
亳州四县,州府钟离县,还有定远县、嘉山县、招义县。
之前他们南下前,官兵已经陆续分兵下来,去收复亳州各县。
银将军带去援嘉山。
水进一路向北,过招义县奔黄州。
霍宝这一路人马,负责去增援离滁州最近的定远县。
定远县与陵水县隔着陵河相对,离亳州、滁州边界只有五十里,如今守军是柳元帅的侄儿柳彪。
斥候队已经派出去。
这次随霍宝出行小头目有霍豹、侯晓明、李远、朱刚、仇威、邬远等人。
留在州府复杂操练四千七新兵的是梁壮,负责教导三百参谋生的是高月。
至于朱强、石三两个,以白身身份协助梁壮操练新兵。
将李远提出来暂代辅兵队长,总理行军后勤事,也是因拿下李强暂时无人可用的缘故。
行出去二十里,霍宝就吩咐下去扎营。
不知下来收复定远的官兵多少人,不能贸然行事。
等到下午,斥候带回来消息。
五千官兵围定远,已经围了五日。
定远守将曾数次开城门叫阵,官兵都不曾应战。
官兵不知等什么消息,一日几次派人向州府方向联络。
“宝叔,官兵是不是在等援兵?”
“宝爷,是否派斥候北上,探查援军消息?”
霍豹、侯晓明都想到此处。
霍宝点头,派了斥候下去。
就怕这个!
要是官兵没有后续部队,只有这五千人,童兵还能去扰敌,送信进县城,里应外合,击溃官兵。
若有后续官兵,那自己这两千人就不用去送菜。
等到傍晚,北上的斥候回来送信。
抓了官兵的传令兵,知晓围着定远城的官兵为什么不攻定远。
在等嘉山县的消息。
原来剿匪官兵派了三路人马出来,“收复”嘉山县、定远县、招义县。
其中派去收复离亳州州府最近的嘉山县的,是剿匪主将的外甥,这次剿匪的先锋官。
这先锋官妒贤嫉能,最是见不得旁人强过自己。
先前打徐州时,众人分兵下去“收复”县城时,有个副将一日功成,碍了这人的眼,在主将舅舅跟前进谗言,使得那副将背了个“勾结匪军”的罪名,被撸了官职,拘押问罪。
剿匪众将引以为戒,凡事就不敢与其争锋。
来定远县城的副将就只能等嘉山县“收复”后再攻城,免得重蹈覆辙。
霍豹、侯晓明等人面面相觑。
霍宝并不觉得意外。
要是朝廷将领清明,那还有大家什么事儿?
不过定远县离亳州州府三百里,供给也是问题,这个副将怕是也急了,才会一天派几茬人北上。
霍宝在地上画了简易地图,对霍豹、侯晓明道:“这些守军下来时日不短,粮草即便不断绝,也差不多,只能就地强征……你二人各带一曲,以定远县城为中心,一曲堵东面,一曲堵北面,等到官兵征粮回来,以逸待劳,击溃运粮队……不求全功,保全兵卒性命为要……”
定远县城南边是陵河,无需留守。
至于西边,还有霍宝带着的一千童兵主力守着。
三面包抄,将定远县外的官兵围住,即便不能关门打狗,也能断绝供给。
霍豹、侯晓明领命,各带五百人离开。
霍宝又吩咐仇威:“派人盯紧了那边驻军大营,尽快查明粮草所在!”
凡事总要两手准备,要是粮草富裕,那就想办法让它不富裕好了。
仇威应声,下去安排人手不提。
次日,霍宝拔营前进十里,距离定远县城只有二十里。
自从知晓定远县城外的官兵人数,他心中顾忌少了许多,隐隐明白朱强、石三前几日的心情。
敌我人数悬殊不大,且敌明我暗,有心算无心,很想去偷袭一把怎么办?
忍了!
还没等斥候探明官兵粮草所在,三路童军就各有斩获。
霍宝所在的东边,迎来一个百人队。
出来的时候,童军隐逸,放过去了,回来的时候就截个正着。
远远一个百人队缓缓而来。
为首几人骑马,后边兵卒步行。
官兵们手中没有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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