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登基吧,少年-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雾霭笼罩,裕溪河上战船若隐若现。
庐州知府站在岸边,看着河面,心情十分沉重。
按照之前的约定,明公子应该回转,却是还没有动静。
“轰隆隆”,随着一阵惊雷,豆大的雨点簌簌落下。
庐州知府只觉得心惊肉跳,转身回了帐篷。
这样的雨势,或许只是老天留人?
庐州知府摸着胸口,让自己镇定下来。
庐州大营说是大营,实际上为了方便送新丁上船,就在裕溪河西岸码头不远处临时驻扎。
驻地的帐篷不全。
四万兵卒,老卒还好,勉强挤在帐篷里,新丁倒是有大半没有遮挡。
深秋时节,一场秋雨一场寒。
大家挤在一处,跟小鸡崽子似的,很是可怜了。
“这雨越来越大了……”
“凭什么他们有帐子?”
“咳咳!太冷了,熬不住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本来被强拉抽丁,大家就存了不忿,这场秋雨更是淋得人透心凉。
不知哪个带头,浑身湿透的新丁们,就往军帐那边去了。
能挤一挤的就挤一挤,不让挤一挤的,就动起来拳头。
可新兵没有铠甲兵器,老卒却是穿了盔甲,手中拿了兵器。
一堆泥腿子,不服顺,还敢咋呼,这不是欠收拾是什么?
不少老卒们也憋着火气。
大家都是六县抽调上来的,都是庐州军,可硬是分了三六九等。
州府兵待遇,就高过县兵。
几万人马的后勤安置,不是小数目。
负责安排这些的,是庐州知府从府兵里带来的人。
这些人,自然偏着嫡系。
军帐、伙食,都有差别。
偏生庐州知府为了防止下边看出蹊跷,只抽调了县兵,并没有抽调几个县尉。
没有人从中调和,这些县兵老卒就被府兵压着,也没有地方说理去。
这几日吃不好、住不好的,都是一肚子火气。
这些新丁撞上来,他们倒正好泄火了。
“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凑。
一伙手中了刀,一伙赤手空拳,胜败并不难猜。
鼻青脸肿的新丁被驱逐出军帐,跪在外头“赔罪”。
老卒们还不满意,追打出来,拿了刀鞘,往死里抽人。
“瞎了眼的逼崽子,真当老子好欺负?不让你们长长记性,你们忘了马王爷有三只眼!”
“都他娘欠操!”
“连身官皮都没混上,就敢直腰子了!”
其中一人手腕一松,刀鞘直接落到一新丁眼上。
“嗷……”
那新丁捂着眼睛,一声哀嚎,半脸的血。
那老卒吓得一激灵,越发恼了,狠踹了一脚:“嚎你娘的丧,吓死你爹了……”
那新丁疼得狠了,激起凶性,翻身而起,就将那老卒压在身下,要去夺他的兵器。
老卒一时不防,被压在地上,也露了狠意,直接抽了雁翎刀,直接往这新丁身上一捅。
“呜……”
新丁被捅到胸口上,呕出一口血,身子抽动两下,就倒毙在老卒身上。
老卒被溅了满头满脸的血,恶心的不行,一把将尸身推开,恶狠狠的望向四周。
不管是老卒、还是新丁,都傻了眼。
教训新人、打架斗殴是小事,这出人命可是大事。
老卒脸色铁青,抹了一把脸,拖了那新丁尸骸,一步一步往东去。
那边,是裕溪河。
“噗通”一声,尸身入水。
老卒折返回来,目光从场上众人面上掠过。
“谁他娘敢瞎逼逼,小心自己的狗命!”
老卒神色狰狞,放下一句狠话,才转身回了帐子。
一干老卒都觉得没有意思,跟着进了帐子。
剩下一干新丁看着地上的血迹,再看看不远处的裕溪河,只觉得身上更冷了。
……
无为县。
滁州军上下,饱餐一顿,又人人饮了一海碗红糖姜水驱寒。
等到雨势转小,霍五才下令出发,前往三十里外北关大营。
约定合战的时间是四更。
这边兵马过去,还能歇一个时辰,正好。
……
巢湖南岸,鲤鱼沟。
邓健掂量着时间,下令大军开拔。
……
裕溪河口。
几百民船悄无声息,从长江转道裕溪河。
于大海站在船头,面上带了几分傲然。
有楼船又有什么?
巢湖水师都是水匪出身,驾惯了小船,并不畏惧大船。
之前没有硬闯,是因为巢湖北关口狭窄,每次开闸出来的战船有限,容易被楼船逐一击破。
另外就是楼船上装载了火炮。
可用民船夜袭,四面八方包抄,楼船的炮口能往哪里瞄?
……
巢县码头。
侯晓明带了五百童兵,五百巢湖水卒,看着眼前的楼船,回头看了眼明公子。
今晚合战,这个楼船都送到跟前,自是没有叫他离开的道理。
拿下这一座楼船,并不是侯晓明自作主张。
是中午这船开始停靠,引得巢湖水师关注。
于副都统派了幼子带了五百水卒从巢县上岸,想要夺船。
童兵出动,怎么能什么功劳都捞不到?
侯晓明自是巴不得参与合战,就亲自带了一曲童兵带路。
楼船这里,水师将军已经安置。
不过他想着明公子也不会留宿这边,多半夜宴后会回来,就吩咐人等着。
夜晚中,天下又下着雨。
楼船水卒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只明公子与他身后百十来人数目差不离,就叫人放下弦板,引众人上船……
……
北关大营外。
滁州军两路人马已经到位,斥候往来传递消息。
北关大营临河驻扎,东边不用包围,剩下三个方向。
冯和尚、熊千户率领八千人,从北边进攻。
邓健、杜老八率领七千人,从西边进攻。
霍五、唐光率领一万一千人,从南边进攻。
大家都待命不动,留心裕溪河方向。
……
“嗖!”
“嗖!”
“嗖!”
庐州大营值守的兵卒,听到动静,回头望去。
水面上,烟花接二连三,冲天而起。
“咋回事?”
这守卒还迷糊。
“巢湖水师出闸了?”
另一人伸着脑袋望过去。
“不是巢湖方向,是那头……”
大家正说着,就听到大营周边有了动静。
“啊!”
“袭营!”
庐州大营,已是乱成一团。
庐州知府本就是文官,不通兵事,整个大营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外侧,只安排零散的巡丁,早已被滁州军解决。
内侧,军帐排列,也缺少秩序。
席地而卧的新丁们与在帐篷里的老卒交错。
这一乱起来,这些新丁就没头没脑的冲起来。
霍五爱惜兵力,怕折损太过,一进攻就叫人齐声大喊:“白衫军至,缴械不杀!”
庐州老卒还在混沌,新丁已经哭爹喊娘:“我们缴械……”
本就是手无寸铁,哪有什么器械可缴?
哭嚎着跪了,生怕被误杀。
这南路动静太大,北路、西路两处人马也都听见,就有样学样。
“白衫军至,缴械不杀!”
“白衫军至,缴械不杀!”
声音从小极大,汇成一道洪流,仿佛天地之间除了兵戈声,就剩下这一声声的呐喊声。
连带着那些已经跪地投降的新丁们,都跟着撕心裂肺喊起来:“白衫军至,缴械不杀!”
“白衫军至,缴械不杀!”
实在是可怕。
那边掉了个胳膊,那边掉了个脑袋,他们跪在地上,也怕误伤。
还是大家都投降好了。
庐州知府站在军帐前,听着四面八方的声音,只觉得后背发寒。
“大人,快走吧!”
心腹侍卫在旁,低声劝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河边停了船……”
庐州知府苦笑道:“往哪儿走?”
往蕲春?
没有完成寿天万的任务,丢了几万庐州兵,他能容自己?
说不得自己过去,反而连累老母儿女。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侍卫拉着庐州知府,苦劝道:“要是大人出事,老恭人与公子小姐又靠谁去?”
自古艰难唯一死。
那庐州知府犹豫着,跟着侍卫出来。
那侍卫带了几人,拉扯着庐州知府,往河边而去。
还没到河边,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哈哈哈!逮着大鱼了,总算老子没有白跑!”
火把映照之下,看清楚眼前两人,满头大汗的唐光忍不住“哈哈”大笑。
从霍五叫人喊了那一句“白衫军至、缴械不杀”,唐光就晓得今晚靠野战捞功劳不容易。
野战是按照人头计功劳的。
他就绕过众人,急匆匆冲中军帐而来,正好缀上庐州知府。
庐州知府是这四万庐州兵首脑,不管是杀死还是生擒,都是功劳一件。
庐州知府面上带出几分绝望来。
那侍卫将庐州知府护在身后,满脸戒备地看着众人。
唐光带了四、五十人过来,眼前只有七、八个人,心里有底,道:“知府大人,这是打算往河边去?回头看看,河上也不消停啊……”
庐州知府回头望过去,果然裕溪河上也透着不对劲,巢湖闸口位置,传来动静。
“巢湖水师出闸了……”
庐州知府不可思议道。
两艘楼船、五百战船,堵在巢湖闸口外,巢湖水师怎么敢?
随即想到,不是两艘楼船了,一艘楼船送人,停驻在对岸。
唐光往南边比划了一下,好心解释道:“是从裕溪河口北上包抄……巢湖水师将士上岸了,从裕溪河口登船北上,用的民船……”
不管是庐州大营,还是裕溪河上,战事都没有悬念。
滁州军胜了。
庐州知府神色木然。
不仅是丢了四万庐州兵,还折了五千安庆水师?
唐光听着大营方向兵戈声音渐小,客气道:“知府大人,走吧,去见见我们五爷……五爷已经知晓大人受了胁迫,会体恤大人难处……”
庐州知府苦笑。
体恤又如何?
自己还能反复么?
他怕死,也怕死不成,狠狠心,纵身挑下裕溪河。
“大人!”
那侍卫惊叫一声,跟着跳下去,想去捞人。
剩下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唐光急得直冒汗,大踏步上前几步,看了下去。
河水湍急,又是深夜视线不及,一转眼两人都没了影子。
“操他娘的!”
唐光红了眼睛,只觉得身上更是焦躁,一屁股坐在泥水里,揭开盔甲,散散热,懊恼不已:“真他娘给脸不要脸,这好死不如赖活着,一个爷们也他娘寻死……”又使劲拍了拍地面:“娘的,废什么话,直接抓了不就好了……”
天大的功劳,就这样从眼前飞走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大将恨未阵前亡(补三号欠更)
庐阳城,开城门了。
今早得了捷报,昨晚滁州军联合巢湖水师,水陆并进,击败安庆水师与庐州兵。
缴获楼船二、战船四百二十三艘,杀敌七千余人,俘虏庐州兵三万四千余人,安庆水卒三千余人。
大获全胜!
庐州全境六县,邓健、霍宝等人先得慎县,后得庐阳。
霍五他们那边,前日得巢县,昨日得无为县。
六县之地,只剩下离巢湖略远的舒城、庐江两县未定。
今早,滁州军已经分兵。
冯和尚部往庐江县去,杜老八与熊千户那七千人往舒城去。
剩下众人,将乘坐巢湖水师战船,往庐阳城来。
雨后初晴,天空碧蓝如洗。
霍宝、水进、马驹子、虎豹兄弟都站在城墙上候着。
“今天重阳节了!”
水进突然想起这个。
自打中秋节过后,过来二十多天,就像过了好久。
这期间,发生太多的事了。
不管是将军们,还是下头兵卒,都是一日不得歇。
这回,也终于能好好缓口气了。
马驹子看着身边一群小的,却是轻哼一声,带了不满道:“得叫人多预备些重阳糕,好好孝敬孝敬长辈们!”
这是什么道理?
小一辈都撇在这里,一帮老的在前头拼命?
得提醒提醒他们,该服老也得服老。
霍宝心情亦是大好。
此战不仅是扩充滁州军战力,最主要的还是使得巢湖水师归心。
之前以为要胶着些日子,没想到会如此迅速。
“大圣他们也跟着五爷爷他们来呢!”
霍豹在旁道。
霍宝点点头,看到身边侍立的仇威,有几分舍不得。
庐州战事将了,唐光也该叫外甥回去。
唐光手下,骨干是当初青蛇寨那些人。
唐光无子,仇威这个外甥就是继承人,空降过去,不知那些人服不服。
霍宝少不得又开始操心,想着要不要仇威回去之前遴选几十亲卫,带过去使唤,省的过去无人可使。
不过霍宝身份特殊,这样不像是体恤仇威,倒像是安插人手过去。
霍宝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算了。
仇威被看得不安,低头看了自己好几眼:“宝爷,属下哪里不对?”
霍宝招呼他上前:“先头咱们路过含山县,唐叔与我提你来着……”
仇威皱眉抱怨道:“宝爷不必听他啰嗦……左右不过是那些后悔的话,可也没见他舍得将尤氏送走……”
如此在意,显然还记得当初恩怨。
事关唐光私事,霍宝不好点评,只道:“你也别只记舅娘的养恩,舅舅的也当记的。就是你舅娘对你的抚养之恩,也是因你是唐叔的外甥在头里……”
不能只记得不好,就忘了恩情,一码是一码。
仇威听了缄默,好一会儿才低声道:“宝爷,我不是怨恨我舅……我就是太伤心了……我打小在舅舅家长大,压根不记得我爹娘的模样……在我心中,当我舅舅是爹,当舅娘是娘,也当舅舅家是自己个儿家,可没想到会被舅舅嫌弃,就那么被赶出来……”
霍宝不想做那个遭雷劈的人,也就不劝仇威大度。
这舅甥俩,愿意怎么磨就怎么磨吧。
这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
气氛有些沉闷。
霍豹看看宝叔,不明白他为啥提及这个。
宝叔并不是愿意管闲事的人。
多半是那个唐光私下里求宝叔。
这到底是旁人家事,很容易两面不讨好。
“船来了!”
水进指着远处,带了兴奋。
两艘几丈高的楼船为首,后边跟着密密麻麻的战船,载着数万人马,缓缓往庐阳城而来。
霍宝等人忙下了城楼,到水门码头上迎候。
楼船靠岸,却是只有一人下船。
牛清步履匆忙,忧心忡忡直接冲霍宝过来。
老爹怎么不在?
霍宝的心提了起来。
牛清已经望向霍宝身后,目光落在仇威身上定了定,才道:“小宝,五叔叫你带仇威上船……”
霍宝忙望向仇威。
仇威也是一愣。
“快来,别耽搁了!”
牛清转身上船,连声催促两人。
霍宝与仇威忙随着牛清上船。
水进、马驹子对视一眼,知晓事情有变,也是神色郑重,跟了上去。
“唐叔……受伤了?”
霍宝低声问道。
单叫了仇威,那出事的肯定是唐光。
只是今早战报里没有提及,到底是怎么回事?
牛清眼圈乌黑,面带乏色,一言难尽:“唐爷没受伤,是卸甲风……”
霍宝闻言一怔。
卸甲风?
这不是开平王的死法?
仇威跟着霍宝身边,心中七上八下,待听到没有受伤时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卸甲风,他初次听闻,只当是中风之类。
中风好像也不好,只是不是重伤,应该……性命无碍……
舅舅老了……
仇威的心跟着软了下来,酸酸涩涩的。
……
船舱里,唐光躺在榻上,面色青白,没有半点血色,鲍老大夫坐在榻前小几上,手中拿着金针,对霍五摇摇头。
除了霍五,邓健、林师爷、薛彪、巢湖水师于氏父子、安氏兄弟都在旁。
再往下,有林太平、薛孝、唐光麾下几个千户。
巢湖大捷的欢喜,因眼前意外,都压了下去。
霍五看着唐光,亦是心里发颤。
唐光比他还小两岁……
若是死在战场上,固然叫人叹息,还能叫人接受,偏生是卸甲风。
昨晚上船时还好好的,突然晕厥,然后抽搐不止,几个时辰下来,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霍五既替唐光难受,也在心中警醒。
霍宝等人进来,见的就是这个情形。
仇威看着人事不知的舅舅,只觉得脚下踩了棉花糖,轻飘飘的,身子发软。
霍五忙招招手:“仇小子快过来……”
霍宝肃容,推了仇威上前。
仇威看着舅舅模样,喃喃道:“不是受风么?”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鲍老大夫已经在唐光头上施针。
唐光青白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悠悠睁开眼睛。
“舅舅……”
仇威的面上带了惊喜,连忙探身过去。
唐光视线落在外甥身上,眼中多了慈爱:“威儿……先头,是舅舅糊涂,舅舅错了……”
仇威抬起下巴,不让眼泪掉下来,嘴里嘀咕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早忘了……”
“好孩子,不记仇,随了你舅娘,宽厚……”
唐光很是欣慰模样:“往后,好好跟着小宝爷……”
仇威听着这话不对头,望向舅舅带了不安。
唐光已经望向旁边的霍宝:“小宝爷……我这外甥以后就托小宝爷费心了……”
“唐叔?”
霍宝亦是疑惑,这个时候,不是当叫将部下交给仇威?
就是霍五这里,也不会有二话。
怎么改了主意?
“跟着小宝爷,他才能出息……”
唐光说着,望向霍宝的目光带了恳求。
要不然怎么办呢?
仇威才十五岁,未成丁的少年,让他自领一部?
就算下头几个千户看在自己的旧情上勉强服他,他又有什么资格与其他几位统兵大将并立?
霍宝心中叹息一声,郑重道:“唐叔放心就是,仇威入了童兵,就是我的袍泽兄弟……”
唐光又望向麾下几个千户:“没有五爷,咱们不过是黑蟒山山匪……咱们这部人马,本就是五爷、邓爷成全咱们,日后你们听五爷调派就是……”
他手下总共五个千户,三个是青蛇寨时的把头,另外两个也是后提拔上的青蛇寨老人。眼下一人留守含山县,剩下四人都在眼前。
四个千户跪在唐光榻前,都带了惶惶不安。
如何不担心呢?
滁州军中,水进部是霍五嫡系,邓健部、马寨主部、杜老八部是亲族,外人只有唐光部与后投奔的冯和尚部。
冯和尚部的战力,在大家眼中。
虽说他如今座次在水进之前,众将军之后,可实际上战力仅次于邓健。
反倒是唐光这边,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的。
如今将领一死,剩下青蛇寨众人怎么办呢?
被拆分开来,无依无靠么?
霍五叹了口气,道:“说这些作甚?你的人马,自然没有给别人的道理,我做主,就都留给仇小子……先跟在小宝那边支应着,过两年仇小子立起来,再单独成军……”
“五爷……”
唐光眼睛一亮,面上带了感激。
“你虽没活捉庐州知府,可也是堵住他了……当记昨晚的首功!”
霍五对唐光竖了竖大拇指。
“真的?”
唐光面色潮红,呼吸开始沉重起来。
“真的!你那一部人马的斩获也统计出来,杀敌一千三,俘虏九千人,是众将之首……”
唐光的脸上多了笑意。
昨晚滁州军岸边合战,不算跟着的三千童兵,就是六部人马。
总共斩杀庐州大营兵卒五千多人,自己这边占了两成多!
“总算是没白跟五爷一场……”
“得你相随,是我霍五福气,我不会忘,兄弟们也不会忘,得滁州、平和州、战庐州,都有你老唐的一份功劳!”
“恨不能再……报效……五爷……”
说完这一句,唐光带着几分释然、几分不舍,慢慢合上了眼睛。
我本黑蟒山中匪,风云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