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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吧,少年-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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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之前在滁州的“教务整顿”方法,这些人要是告诫不改,就直接以“假冒教徒”罚入苦役营执役。
要是比更严重的,就以“谋逆”罪抄家,阖家问罪。
只是罪名不是随便派的,要证据齐全。
滁州军之前订下的规矩,死刑与抄家之刑不可轻动。
只能监察队有资格提这两项罪名,还要再交霍五亲自批下,才能执行,否则就以乱命追责。
霍五当初定下这两条,是防止下边人欺上瞒下。
生死是大事,要是死刑下放,难保有冤死之人。
抄家大罪,则是防止大家穷惯了,上了高位,构陷士绅夺产。
滁州军到霍五手中,就设了监察,立了一条条军纪。
因最早规矩就定下来,滁州军的军势才齐整。
主力军队都不能随意杀人,直接与民生相关的吏员约束防备的就更严。
霍五望向林师爷,道:“既是开府,少不得请林先生给我掌幕府……”
林师爷略加思索,道:“太尉府内,可设长吏,掌章奏、顾问,诸吏之冠!”
霍五笑道:“长吏好,就是短了气势……既然大家都带了‘大’字儿,那就是大长吏!”
林师爷带了无奈,抚着胡子道:“好,听五爷的!”
文武安排完了。
大家最关注的,还是以后的战事安排。
“先头咱们动静太大,是该休养生息,以免引来朝廷侧目,蕲春就是前车之鉴……”林师爷道。
朝廷容不下叛乱,可叛乱也有轻有重。
有已经称帝的亳州小皇帝与蕲春“大庆国”在前,金陵显然不是朝廷首要收复之地。
霍五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练兵不能停,不能白养着十来万人马……还有那十几里的城墙,一日不修缮,我睡觉都不踏实……也不要征劳役了,时日拖沓,还惊动地方,祸害百姓,就兵卒们上,每部轮上旬日,就差不多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之前只提了让宋林为金陵执政,还没议金陵总留守……”说到这里,望向杜老八:“老八,以后你做咱们总留守行不行?”
杜老八的痴肥,影响他的行动。
若是短途行军还好,长途行军很是遭罪。
他手下几个把头,除了留守江浦的那个江浦县尉略好些,其他两个也拿不出手。
不用与别人比,就是跟马寨主麾下的朱、熊、羊、鹿等人,也是比不了的。
加上这些人身为马寨主的小兄弟,当初却背叛马寨主投了杜老八,与林师爷选谋主还不同,品行略轻浮,才会被薛彪利诱鼓惑。
这般人品,霍五也不放心放出去。
要不然坏了滁州军名声,砍头也晚了。
之前滁州军出动,都是“以多打少”,没有遇到正经敌手。
若是遇到强军,邓健、冯和尚、水进部,都有一战之力,杜老八这边却是困难,马驹子那边有熊千户为辅,在两可之间。
杜老八笑道:“怎么不行?那我可是享福了!”
他晓得自己的短处,比不得邓健、冯和尚、水进等人勇武,也不争那个强。
可是也晓得金陵做了老巢,平日总有将军留守,总不会几部人马都倾巢而出。
那样的话,这个总留守就是挂个虚名吃闲饭了。
想到此处,他耷拉着脑袋,到底有些闷闷。
还是自己不行,好像被嫌弃了。
霍五看在眼中,道:“留你可不是混日子的……我的意思,咱们跟小宝他们学学,也设个新兵营,老八你就带人来给咱滁州军练兵……”
。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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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有德之家
杜老八自是无异议,笑呵呵答应了。
有事做就行,要不然就是废物点心,可不好跟着哥哥们混吃混喝。
……
九月二十七,布政使衙门、金陵知府衙门终于贴了告示。
第一,十月初一始修缮城墙,沿途百姓商家需配合。
第二,免除金陵府今冬丁役。
第三,十月初十,在府学举行吏员考试,童生以上报名,通数术者可预考取得资格。
告示署名的大印,是“太尉霍之印”
金陵士绅还在琢磨怎么回事,布政使衙门已经换了招牌,挂上了“太尉府”的匾额。
金陵知府衙门那边,紧闭了几日的大门也敞开,开始办公。
滁州军霍元帅开府了!
金陵有了新知府了!
只是那三条告示是什么意思?
修城墙?
这个在大家意料之中。
滁州军夺了金陵,可并没有占了整个江南。
江南西道守军被朝廷调去围剿蕲春,江南东道的守军一半被调到杭州,一半就在苏州。
就是隔江的扬州,还有六、七万的淮南道守军。
不修城墙,等到朝廷调兵平叛,滁州军就没有屏障。
可作甚免了丁役?
不是当借了役银来勒索地方?
到时候,百姓家没有银子顶丁役,就出工;士绅商贾人家就出银子顶丁役。
不是应该那样?
不抽丁?
那前头修缮城墙是假的?
要借此清理沿墙的商户百姓?
还有那吏员考试?
童生竟然都有资格报名!
江南文兴之地,家家都有读书人,有童生功名的人不只有几多。
缺吏员,不是正该示好金陵士绅么?
拿银子买也行啊,为何滁州军行事又变了风格?
这几天城门关着,可城里并没有戒严。
各家各户都在私下里打听着,就是想摸清楚滁州军的行事风格。
结果听到的,都是滁州军待士绅优容。
偶尔几家不服顺的,那是自己作死,就不用怪滁州军“杀鸡骇猴”。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少人家抱了与贾家一样的念头,想要“破财免灾”的,能够借此“更进一步”,当然是更好了。
可这霍太尉什么意思?
没有打着修缮城墙为借口要钱,那这孝敬怎么给?
太尉府这边门第高,没有引荐,无人敢冒昧登门。
知府衙门这边,新知府的身份一传出去,就迎来不少客人。
……
宋林本就有姻亲在金陵,昔日也曾在金陵求学,与他能牵扯上的人家就多了。
只是致仕前是三品小九卿,如今是金陵父母官,宋林自带威仪。
就算有人借着旧情想要探问,也都客客气气。
“宋兄,霍太尉何时见地方耆老?”
这是昔日同窗或士林好友,与宋林年岁相仿,都是年过花甲,在“地方耆老”之列。
“宋伯父,那吏员试是不是门槛太低?金陵的秀才数千,举人都有数百,哪里轮得着童生出头?”
这是姻亲子弟,读书为业,想要趁机一展青云之志。
“宋大人,我等对霍太尉仰慕久已,不知可否劳烦宋大人为我等引荐?”
这是挂官或致仕的金陵籍职官,看着宋林境遇心动的。
无论如何,大家想的都是攀附。
宋林心中,很是微妙。
不知为滁州军高兴,还是该为朝廷悲哀。
读书人心中,谁不记得“忠君爱国”四字?
只是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对朝廷的失望。
对家族儿孙的顾及。
还有对林师爷的担忧,他才利索的投了白衫军。
要是无牵无挂,他更愿意隐居不出。
这世上谁人无牵挂,自家如此,有什么资格轻视他人?
宋林想到自家,对于来打探的各路人马,心态都平和下来:“见士绅耆老是要见的,只是会安排在吏员试后!”
众人闻言,却是一愣。
不让大家见见滁州军头领,大家怎么晓得滁州军可不可投,可不可靠?
不确定觉得滁州军可投靠了,怎么乐意安排子弟出仕?
一士绅犹豫道:“昨天听了一些话,也不知是不是以讹传讹?”
“哦?什么话?”宋林道。
“就是……那个什么……‘非友即敌’之类的……”
“此话不假,确是太尉亲言!”
“……”
屋子里一下子沉寂下来。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遭人胁迫的滋味儿,自是不好受。
宋林环视众人,轻声道:“‘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记得这一条的人家,应该也就能平平安了!”
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资格与滁州军对话?
不就是骨子里的轻鄙!
之前金陵知府祸害金陵半年,也不见哪家敢反对。
不管背后骂的再狠,面上还是曲从。
那还只是一地知府。
众人讪讪。
宋林端茶送客……
吴家啊,就是前车之鉴,只盼着这些人家真的有自知之明。
*
金陵士绅不安,可滁州军这边却进入平稳阶段。
李遥被传召回来。
在正式往庐州赴任之前,他还要再去一趟亳州,将霍五这“太尉”身份过个明面。
滁州军头目,开始休假了。
从八月十六出滁州算起,大家一口气忙了一个半月,奔波路程五百里,委实辛苦,也该缓口气。
就是陆陆续续到达金陵的滁州军,也开始轮休。
……
太尉府,内院。
霍五亦举行了家宴,为霍大伯、霍六婶等人接风洗尘。
霍大伯极是高兴了。
堂弟得了金陵这大城,总算有了稳定的地盘。
还有就是石头的前程。
霍五与于都统商量后,安排石头跟在于都统身边,跟老都统学习水师之事。
霍六婶也欢喜。
这个世道,大家团团圆圆、平平安安的,就是好事。
之前分散几处,想想就叫人心慌。
如今正好。
同来的还有霍二太爷与霍林祖孙。
虽说之前处置霍满一家之事让霍二太爷心惊,可他也晓得,如今可不是矫情的时候。
因之前失误,霍林止步滨江,这也让霍二太爷警醒。
他看出霍五用人的规矩,听话尽心。
所谓亲族关系,只能“锦上添花”,并不是霍氏族人的倚仗。
他就算是叔祖父,也不敢再端着架子。
霍家……
日后能走到哪一步,老爷子有些不敢想……
之前迁到金陵的那一支族人,霍五也叫人请了过来。
这位当家是水字辈,叫霍洪,举人功名,与霍五年岁相仿,从霍五这里论起来,是高祖的血脉,论起来是五服内的族叔。
从霍宝这边算起,这一支则是出了五服。
霍洪两子一女。
长子霍松,与霍林年岁差不多,娶亲多年,夫妻两人去岁时疫时身亡,留一子霍瑞、一女霍珍。
次子霍柏十九,尚未娶妻,正在金陵书院读书。
长女霍椿,与霍宝同庚,待字闺中。
同霍满那一家相比,这家人极有分寸了。
之前霍洪知晓霍五占了滨江后,曾派次子回去认亲走动,两家关系也算走动起来。
这回霍五到了金陵,他们家主动些凑上来也没什么。
可是他们一家却安分守己,并没有主动上门。
有关系近的人家,想起他们也是滨江霍家,上门来探问消息的,他们也都搪塞过去。
霍五早叫人盯着,心下甚是满意。
这家人不仅现任当家霍洪是个明白人,其子霍柏人品可让人敬重。
他十九岁,身上又有秀才功名,早该订下亲事。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定亲的,就是滨江一士绅人家,是老一辈的姻亲。
两家都是耕读人家,算得上门当户对。
要不是他守兄长一年孝,已经迎娶。
不想待霍柏兄长病故,对方关注起霍家家产分配之事。
朝廷律法,家产是诸子均分。
可因为祖产、祖宅、祭田都不在分家之列,所以实际上多是以七三分的多。
嫡长子七成,其他嫡子分剩下三成;若是有庶子,按照嫡子的半份分;外室子血脉不明,不分。
霍家既是滨江老姓,霍洪还是举人,家底不薄。
按照那亲家的想法,霍家长子病逝,只剩下一个儿子,那是不是家产就不用分了?
毕竟这霍家老的老,小的小,顶梁柱就是霍柏。
两个没有成丁的侄子、侄女,归在叔父名下抚养长大就是。
他们怕日后扯皮,就想要在闺女进门前敲定此事。
他们很是理直气壮了,觉得是为姑爷做主。
等意思出来,霍洪还没有表态,霍柏就恼了。
就是对那未婚妻的人品,也质疑上了。
如此贪婪父母教养的女儿,会是什么心性?
人没进门就惦记家产,真娶进来以后还能有安生日子?
父亲日渐老迈,两个侄儿、侄女孩年幼,被欺负了怎么办?
与其闹到最后出妻,还不若不娶了。
霍柏倒是痛快,立时请了当初的媒人去退亲。
理由都是现成的,守兄孝,不敢耽误对方芳华。
那人家肯定不乐意,知晓霍家为先前的事情恼了,就说自己等得。
霍柏就说“长兄如父”,要守三年,将对方的嘴给堵上。
对方的闺女已经十六岁,总不敢真的拖到二十来岁去。
最后两家撕破脸,退了亲事。
只是对方也不甘心,族中子弟也多,不乏地痞无赖之流。
霍家这里,生出不少事端。
霍洪为了保全儿孙,正好老友来信,邀请他往金陵书院任教,他就举家迁到金陵。
霍五是性情中人,自是爱重霍柏的人品。
长辈这样的品格,剩下霍椿、霍瑞、霍珍姑侄几个看不出什么,可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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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退一步海阔天空
“柏兄弟去参加吏员考吧!”
霍五直接交代道。
之前霍洪在金陵书院教书,霍柏在那里读书,想的肯定是科举进身,光耀门楣。
如今……霍家人都造反了,就不用再提科举之事……
如今文官出缺的多,就算是知县还有几个没定。
只是有霍林前车之鉴在,霍五不想要揠苗助长。
秀才是秀才,就算学问有了,可为人处世上还稚嫩,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多。
对比霍林与李遥两个,就能看出来,会读书不一定代表会做官。
霍柏点头道:“小弟也正有此意!”
就算霍五不提,他也是要报名的。
否则落到外头,太尉府的命令,他们霍家人都不听,好像他们自家人打擂台似的。
一笔写不出两个霍家,他们与霍五的关系,不是想撇开就能撇不得开的。
他们父子也没有想着撇开,才会在霍五还只占了滨江一县时就选择认亲,而不是故作不知或疏远。
霍大伯看在眼中,笑着点头。
这一家的人品,他亦是敬佩。
他知晓滁州军中,不缺武将,文官却是稀缺。
之前霍五曾想要扶霍林起来,可霍林行事顾忌太多,缺少果断,带了几分文人的小算计,并不和霍五的心思。
只是这几个月他与霍六婶、妞妞几个住在滨江,受了霍二太爷爷孙不少照拂,少不得开口道:“小宝,听说之前你在庐州、和州等地选士绅子弟为亲卫,你看看你这几个族兄弟……”
霍二太爷这一支到底是服亲,不好就此疏远。
霍林性子不行,就培养他的子侄看看,能拉起一个以后也能支撑起门户。
一句话,不仅引得霍二太爷爷孙望向霍宝,霍洪父子也望向霍宝。
霍洪长子所留长孙霍瑞十岁,比霍林长子霍瑾小两岁,比霍林的侄儿霍瑜同庚。
今日霍瑞也随祖父与叔父过来请安。
霍宝看了眼霍瑞一眼,是个斯文少年。
就是今日没过来的霍瑾、霍瑜两个,霍宝之前也打过照面。
他想了想,道:“亲卫那边就算了,人数太多,过于繁杂……倒是童兵那边,过些日子要开个小班,教授下头头目文武功课,老虎、豹子也会在,倒是正可以让几位族弟过来……”
实在是童兵这边的头目都是少年,很多出身有限,顶多是认几个字,有的人连字也不认识,总不能真的做个白字将军。
霍宝就想着趁着眼下正闲暇,拢在一起读书好了。
起码要认全了字,能读兵书律法。
老虎不是童兵,可也是这个短板,霍宝也就想到他。
霍大伯笑着道:“这个好,有老虎、豹子在,也省的你这几个族兄弟他们怕生!”
霍洪、霍柏都起身道:“谢谢小宝!”
他们并不以长辈身份就托大,就是在霍宝面前,亦是客客气气,带了恭敬。
霍瑞也跟着起身,带了几分羞赧小声道:“谢谢宝叔!”
霍宝忙摆手道:“不算什么,叔祖父、柏二叔、瑞小弟不必客气!”
霍二太爷神色发僵。
霍林亦有些怔然。
有霍洪父子的态度对比,爷孙俩个哪里不晓得之前的错处?
之前祖孙俩个与霍五父子相认,对于被连累的不得不造反也认了,可心中也存了怨愤。
他们对霍五他们接纳了,亲近了,就是尽到了情分。
他们心中,是世道无情,被动的接受这造反的族人。
霍二太爷认下霍五,给霍五一个根基,是恩情;霍林选择投了白衫军,给霍五为助力,是道义。
霍五回馈给祖孙两个的,却是冷淡无情。
正因为这个,霍二太爷才会想着通过联姻事干预霍五之事,霍林才会对霍满一支骚扰霍六婶之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回头想想,除了霍五父子第一次回祖地,霍家父子从没有主动亲近他们。
认下霍五父子是霍二太爷的决定,投了滁州军是霍林的决定。
霍五的性子,不会勉强他们,也不会在意他们。
他们祖孙自认为对霍五的“恩义”,只是“自以为”而已。
霍五就算不姓霍,是张五、李五、王五、赵五,该是滁州军之主也是。
霍姓实不是什么助力。
霍五已经望向霍林与霍二太爷,带了犹豫。
按理来说,他们是老爷子的胞弟亲侄,多抬举些没什么。
只是霍二太爷是个爱拿主意的,说了两回,也带着倚老卖老的劲儿,留在金陵还是放在滨江,各有利弊。
至于霍林……
“回头寻个能替代你的人,将手上的差事的交了……你去金陵知府衙门,先跟宋大人学一阵子……”霍五想了想道。
实在扶不起来,就做个辅官,面子情过去就是。
霍家这些人,石头与虎豹兄弟都是从军,总不能一个文官都没有。
霍林脸色羞愧,道:“五哥……我想要参加吏员试,行吗?”
滁州军的吏员试不单单是考试过了就行,还有专门的“岗前培训”。
霍林知晓自己短处,想要重头开始。
霍五有些意外,仔细看了霍林一眼。
霍林之前已经是知县任上,在知府衙门学习一年半载,还是霍五从堂弟身份,就有机会去那个州府为辅官。
要是参加吏员试,多是从六科文书做起。
霍林脸色羞红,可目光却坚定。
霍五点点头,道:“怎么不行,也好!根基打好了,不是坏事,以后也事倍功半!”
霍二太爷愕然,望向孙子的目光带了不赞同。
这个时候如何能退?
眼看霍五要抬举霍柏,他这一退,说不得以后就要落在族弟后头。
至于霍洪,霍二太爷反而不担心。
霍洪辈分太高,是霍五的族叔,反而不好参合进滁州军中,那一房能出头的只有霍柏。
霍林回望过去,道:“叔父与大哥他们都在金陵,咱们家也搬来吧?反正只隔了江,回去祭扫也便宜。”
霍二太爷心中叹气,点头道:“搬!”
多少人巴结霍五巴结不上,他还有什么不满?
滁州军发展至今,他们滨江霍家没有任何功劳,功劳还比不得虎豹兄弟。
因这个霍姓,他们家固然会被连累,却是获益之人。
以霍五的性子,再矫情下去,肯再搭理他们这一支才怪。
……
偏院里,霍六婶处。
霍椿、霍珍姑侄两个被小婢带进来,见霍六婶。
无人引荐,可屋子里只有霍六婶一个长辈,还有三个孩子,姑侄俩也不会认错,都福了下去。
“六嫂子安!”
“六伯娘安!”
霍六婶见着姑侄两个很是喜欢了。
妞妞、金姐儿是两个小姑娘,这姑侄俩个却是少女模样。
尤其是姑姑霍椿,十三岁,豆蔻年华,身量高挑,看着敦厚可亲。
侄女霍珍十来岁,亦是娇憨可爱。
只有和和美美的人家,才能养出这样性情的孩子。
霍六婶一手拉了一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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