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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之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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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霍去病听完刘彻这番话，赶忙说道：“陛下，你分析的入木三分，一针见血。”
这时，刘彻转过身子，那双锐利的鹰眸笔直的射向霍去病，沉声道：“我们大汉要想边境长治久安，就必须击败匈奴，威慑各族。自先秦以来乃至更久，前有东胡祸乱中原边境，后有匈奴数犯，可见草原部族难以尽数剿除，唯一之计，莫过于击败匈奴，杀伤胡人力量。不过此法也只能换取一时平安，一旦草原种族壮大，又是另外一个匈奴，实在防不胜防啊！”
说完，刘彻叹了口气，这也的确是不争的事实，草原部族生命力正如那野草，春风一吹又是死灰复燃，永无止境。
叹完气后，刘彻继续说道：“以朕看来，对付草原只能一力一抚，在军略上以力击败匈奴，同时招降零散的部族，恩准他们迁入长城以内，以他们为我大汉屏障，许以田地布帛。草原苦寒，匈奴生活不济，有归降部族在前，必定有不少草原部族归附于我大汉。匈奴人如若阻之，只会激化矛盾，造成彼此间的争斗，对我大汉来说更是大大的喜事。我军则力击匈奴，以强盛的军力向草原各族证明，大汉有保护他们的能力。长此以往，匈奴势力日弱，而我大汉则势力日强，此消彼长，在加上有归附的胡人做向导，用不了二十年，匈奴必败。”
听完刘彻这番独到的见解，霍去病霍然起敬，心里暗叹：刘彻果然是百年未有的千古一帝，军事上的造诣更是无人能及。说实话，这绝对是对付草原各族最好的办法了。正因为草原各族穷苦，方才屡次入侵大汉，杀戮并不能解决问题，以这时代的生产力和技术条件，是不可能完全征服草原的。
“不过，陛下，招降外族可是大忌啊。”霍去病迟疑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不用说这么多的草原部族了。虽然大汉有不少归降的外族，但人数毕竟极少。更何况，招降的外族如果势大，恐怕会乱我中原。”
五胡乱华的悲剧，身为后世灵魂的霍去病又怎么可能忘记，那段汉人历史上最为黑暗的时代，霍去病可不想它出现在这个时期。
不过以刘彻的办法，不加以有效控制的话，这结果简直可以预见。
刘彻摇摇头，俊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也知此法大有弊端，尚未成熟，所以一直埋在心里，还未对人说起。今日兴致来了，倒说出了口，让去病见笑了，哈哈。”
“陛下的话俱是金玉良言。”霍去病赶忙讨好道。
“去病，长安城里妖风很大，你心里要明白，为人处事谨慎些，别落人口实。”突然，刘彻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
“微臣谨遵陛下教导！”
“但愿你明白，假的永远都是假的，变不了真，你无须理会，做好自己分内事。”
“陛下，去病以自己项上人头发誓：去病绝无鞭笞士卒，强抢民女……。”霍去病一脸凛然，睁大通红的双目，大声说道。
“好了，去病，到这吧，你好好领会朕的这些话，不要辜负朕的期望！”刘彻摇了摇头，十分干脆打断霍去病的话语，迈步向前方走去。
“陛下。”霍去病突然唤道：“对于如何处置招降外族一事，去病想到了一个法子。”
“哦？”刘彻止住脚步，慢慢回转身来，很感兴趣问道：“什么法子？”
霍去病从唇齿间冷冷迸出一字。
“杀！”
明媚的阳光下，肃杀之气从霍去病身上腾起，慢慢的弥漫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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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走后，霍去病怅然若失地走下长廊下台阶，走完这几十级白石阶梯后，霍去病发现自己手心布满了汗珠，后脊骨凉飕飕的，心中大叹：刘彻所言大有深意，伴君如伴虎啊！
出未央宫大门时，一个俏丽宫女盈盈走到霍去病面前，行礼道：“霍大人，皇后娘娘有请。”
“有劳了，我即刻就去。”霍去病苦笑道，眼角一扫，正好看到那欣长的身影消失在眼角。
告了一声罪，霍去病紧走几步，挥手招来宫外的辛不追等人，指了指远方慢慢融入人群的杜周：“你们跟住此人，将他下脚之处探来。”
辛不追答应一声，一名护卫立即往前追去，霍去病方才转首对宫女道：“有劳带路。”
宫女心中猛地一跳，心如鹿撞，赶紧垂首带路。
ps：头有点痛，思绪乱了，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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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171 卫氏家族
ps：历史类有点偏门哦，不好写呀！
卫子夫并没有呆在淑华殿中，随着那宫女转了一会，却到了御景园之中，一群人正在亭子中，也有人在外面的草地上耍乐为戏。
卫子夫正端坐在亭子中央，身边围着宫女，还有三位容貌绝丽的少女，其中一个活泼女子更是将一颗小脑袋埋在卫子夫怀中撒娇不已。
草地上一个小童正在地上翻滚不休，和身边的宫中内侍嬉戏。
好一番天伦之乐。
待霍去病走进几分，突然那小童从地上灵活的一跃而起，欢快的大叫一声，张开双臂就往霍去病扑来。
“咦，是去病哥哥。”被小童这一闹，亭中数人立即注意到了出现的霍去病，那个原本钻在母亲怀中的少女欢呼一声，轻盈的向霍去病奔来。
“这个疯丫头！”卫子夫无奈的摇摇头，身边那个年纪最小的少女胆怯的望了远处的霍去病一眼，奶声奶气道：“母后，那人就是去病哥哥吗？”
刘妍在一旁笑了起来，羡慕的看了一眼乳燕投林般投入霍去病怀中撒娇的阳石公主。
“去病哥哥凶吗？”诸邑公主刘萦小声问道，想了想又满脸希冀道：“只要不像弟弟那样欺负就好了，最好能帮我好好揍顿弟弟。”
卫子夫刘妍忍不住掩嘴娇笑，周围的宫女也背转身去偷笑不已。
年纪只有四，五岁的刘据精力十足，个头长得十分高，只比九岁的阳石公主刘芸矮上半个头，正惦着脚尖和阳石公主抢着和霍去病说话。
说来也可怜，他们贵为太子、公主，却很少有他们年龄相仿的朋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卫家虽然下一代也有不少和他们年龄相仿之人，不过大多一般，哪能同霍去病相比，又哪有霍去病那么丰富多彩的经历呢。
两个小屁孩喜欢听霍去病讲述边塞的情况，喜欢听他讲草原的风光……
当然，两人所喜欢的各有不同，刘据喜欢听霍去病上阵杀敌的故事，阳石公主刘芸则只对草原上壮丽风景感兴趣，两人也经常闹矛盾。
霍去病经常会来淑华殿小住，讲各种故事给这对姐弟听。相比较而言，文静的刘妍和怕生的刘萦则和霍去病接触的少。
……
……
卫子夫找他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许久未见，想见见他这个外甥顺带为霍去病昨夜对刘妍冷淡一事声讨罢了。宫闱之地不能久待，以免惹出闲言碎语，霍去病深知这一点。
因此，霍去病见在御景园的时辰有这么久了，就向卫子夫辞行。卫子夫听了，当然不许，霍去病无奈之下，只好如实告知详情，那就是自己刚被刘彻委于北军中尉重任，营中还有许多事务等着自己处理。
当卫子夫听到外甥霍去病已被刘彻委于中尉之职时，一脸惊喜地紧盯着霍去病，瞧了半天，才啧啧赞道：“去病，我的好外甥，你长大了，我们卫家又多了一大臂力了。好好干，将来好好帮助我家的据儿。”
“娘娘，那是去病分内的事！”霍去病赶忙说道。
其实，霍去病听完卫子夫这番话，心里别是一番滋味，酸甜苦辣，百味交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的人情杂味。
虽然霍去病出自于卫氏家族的门户，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亲戚关系，但是从心里来讲，霍去病感觉自己和卫氏家族还是有些隔膜。
卫氏一门出了卫青卫大将军，已经是长安城里最荣耀，风光无比的家族。若再出一个北军中尉霍去病，那卫氏家族岂不要在长安城称雄呢，鲜衣怒马，无人敢惹。
古人常言：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任何地事物发展都一定的规律，一个家族的兴衰也莫过于此。乐极生悲，盛极而衰的这个十分浅显道理，霍去病心里当然十分清楚。
如果自己没有点政治素养，无所顾忌，率性而为，一切以卫氏的利益为出发点，那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汉家天子刘彻是何许人也，一个集权为一身的铁血大帝，岂能容忍卫氏一门在自己眼皮底下坐大，更别说霍去病这个北军中尉这个要职呢？
汉家天子刘彻的一生充满矛盾。他爱民如子，同时杀人如麻；他用剑犹如用情，用情犹如用兵。
这种枭雄一般人物，卫子夫一介女流岂能明白呢？否则，就不会有征和二年的巫盎之乱，卫子夫一门更不会横死未央宫。
霍去病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之所以然，刘彻任命自己为北军中尉，欲意何为呢？
卫子夫见霍去病确实有要事处理，也没强留，只是在临别时，幽幽说道：“去病，你舅舅还在外地，暂时回不了长安。此去北军上任，多和李息大人沟通沟通，北军龙蛇混杂，错综纷乱，找个熟悉内情的人沟通，对你有好处，明白吗！”
“外甥明白，姨妈尽可放心，去病做事自有分寸！”霍去病点了点头，谢过卫子夫说道。
“好，那姨妈就放心了，你去忙吧，去病。”
“嗯，那去病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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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了卫子夫，出了未央宫宫门时，已经是正午时分，骄阳悬空，炙烤大地。
辛不追等人在宫门外，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见到霍去病顿时大喜下拥了上来。
霍去病眼睛一扫，那个被派去跟踪李丹的护卫赫然在内。
见霍去病看过来，那名护卫却羞惭的低下头，不敢和霍去病对视，让他心中暗叫不妙。
“跟丢了？”
“卑下无能！”
“看来此人不是那种文弱之辈，也罢，既然如此，就随去吧。”凭借霍去病的势力，要在长安找到这么一个落魄官员，自然是轻而易举。
杜周此人，霍去病凭直觉认定他不简单，必是汉武一朝风云人物。
突然，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杜周，杜周，杜周，霍去病似乎想起司马迁的史记上有这么一个大人物，好像是……。
想了半天，霍去病蹙着眉头，摇了摇头，又想不起来，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杜周是汉武一朝有名的酷吏。
ps：奋斗了好几个小时啊，累了，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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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172 北军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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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膳后，霍去病领着辛不追等护卫来到城东大行李息的府邸。
霍去病等人来到李府大门时，李息正在府邸后花园里闭目小憩。刚刚眯了小伙眼，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李息脸色不由黑了下来，睁开眼睛就看到管家阿福疾步朝自己这边小步跑来。
到了李息跟前，管家阿福气都还没喘匀，就急忙说道：老爷，霍去病已经在府门外了。
顿时，李息大惊而起，一脸睡意全消，双眸迸出缕缕精光，同时朝管家阿福大声喊道：“愣在那干嘛，还不快去大开中门，老夫亲自迎接。”
没过多久，李府中门大开，李息领着府邸的家眷迎接霍去病。
人还未到，李息那爽朗的笑声就先传来：“去病，恕罪！恕罪！老夫来迟了。”
府门外的霍去病见李息如此隆重地迎接自己，心里不由地惶恐，疾步向李息走来，一脸惭愧之情溢于言表，讪讪说道：“李大人，去病本来就叨唠大人了，又何德何能劳大人如此隆重迎接，去病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去病，我和你舅舅同殿为臣数载，早已是莫逆之交，你唤老夫一声李大人，是不是太见外了。不如这样，老夫虽然痴长了你不少岁数，但在沙场毫无建树了，空度了不少光阴了，不如以兄弟结交，如何？”李息听了霍去病这番客气话，脸上微露出一丝不快，大声说道。
霍去病听后，一脸犹豫后，摇了摇头，很难为情说道：“这……好吗？李叔，你和我舅舅是同辈，兄弟相称？这……不妥。”
“这有什么难为情，你我之交，不论岁数。自古以来，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李息平生最钦佩的人寥寥无几，但你霍去病就是其中之一，以弱冠之年问鼎中尉，这世上又有几人，前有甘罗十二为相，今有霍去病十六为帅。”李息瞪大眼睛，大声朗朗说道。
霍去病不由苦笑几声，摇摇头说道：“大人谬赞了，去病不敢当！”
李息见霍去病脸颊上挂一副扭扭捏捏的神情，不由地拉起脸，佯装大怒道：“去病，你贵为北军统帅，是不是看不上我这个乡野村夫了。”
霍去病见李息这么一说，“李哥哥，言重了，去病不敢。既然哥哥这么说呢，那去病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息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上前拉住霍去病的大手，笑嘻嘻说道：“贤弟，来，哥哥带你参观下府邸。”
“那有劳哥哥了！”霍去病赶忙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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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息，霍去病，辛不追，等人在李府大厅入座后，就有丫鬟奉上香茗和点心。
霍去病抿了口茶水后，放下茶盎，朝李息说道：“哥哥，去病此番前来，是为了北军之事，还请哥哥教我！”
“去病，你的来意，即使你不说，哥哥心中也知晓。北军这潭水很深，去病，你要留神啊！”李息摸了摸颔下胡须，沉声说道。
霍去病听了，站了起来躬身行了个礼，一脸谦虚说道：“还请哥哥叙说！”
李息看了眼霍去病，润了润嗓子，才开始说起北军的内幕。
……
……
北军戊守长安城郊外，照道理说平日里不会有太多作战的机会，不过一旦有要事发生，他这中尉必须立即赶到、摆平，国家一旦有大的战事，边郡、诸侯国抽调兵力不足的前提下，北军也会奉命出征。
说完这些北军内情后，李息又把中尉一职需要注意的事无分巨细，详细的向霍去病分说，将自己治军的心得一一向霍去病传授。于是，这对刚结交的哥俩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畅谈治军之道。
在治军上，两人都提倡以严治军，这点并没有太大的分歧，不过和李息相比，霍去病更喜欢雷厉风行的手段，在见李息之前，他也已经对就任中尉一职多少有了打算。他年纪轻轻，在军中威信不足，势必会有人不服，不过刘彻的赐予的天子剑却让他信心大增。
不过当霍去病从李息口中得知北军的情况时，才知道其中并不简单。
大汉立国百年，素来看重军功，封侯拜相最便捷的捷径就是从军立功。北军平日里战役不多，和历朝历代的贵族子弟一般，大汉也不能免俗，有不少贵族子弟在南北军中任职镀金，而且北军在长安城外戊守，并非如南军般在皇帝眼皮子低下，更成了他们青睐的晋身之阶。
这些人背后的势力还并不小，在北军中流派林立，很多时候更是直接将中尉的职权直接架空，如何处理好和他们的关系才是历任中尉的第一要务。
上一任中尉贵喜就是由于性子耿直，立志严肃北军风气和战斗力，下狠手重重责罚了几个贵族外戚的子弟，结果立即引起了强烈的反弹，数十位侯爵和大臣上表弹劾贵喜，现在的贵喜已经被远远的贬到边地任小小县令，一时间无人敢任中尉之职，北军现在由刘彻亲自掌管。
“难道大汉军士风气竟然如此之差，我决不容留这些害群之马。”霍去病听完，已经是怒不可逼了。
“原本并非如此。”李息苦笑道：“汉匈双方，彼此之间，年年征战，相互厮杀。为此，汉军伤亡极大，特别是北军遭到极大损失之后，一时间难以补全，就让这些人乘虚而入，就连陛下都无可奈何，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整治不是易事，陛下此次任你为中尉恐怕就是下决心对那些人动刀了。”
“我吗？”霍去病了然的轻拍额头：苦笑一声道：“呵呵，我还真成了陛下手中的屠刀了……”
李息没有理会霍去病的抱怨，似笑非笑道：“说起来，去病可是最恰当的人选了，陛下看人的眼光极准，你霍去病十二岁就贵为建章营骑统帅。十四岁千里奔袭高阙，一战封侯。十六岁时以不到一万铁骑大破匈奴左谷蠡王阿咀木数万大军，斩首三万多级，战功赫赫，彪炳千秋。任谁见了你霍去病，都要惧你三分，更何况还有陛下所赐天子剑，出了什么事都有陛下担着，你又有什么顾忌呢？”
“哥哥，你就不要耍我了。”霍去病苦着脸道：“曹襄小儿之事就已经给我带来无穷麻烦了，至今还未消除，我和舅舅现在都很拧着。要是军中再多几个如曹襄般身份之人，那我替陛下办完事了，剩下的苦果也只能我一人承担，下场恐怕就不是去边地做县令那么简单了。”
李息纵声笑了起来：“去病，放心吧，要整治那些人尽可慢慢来，你的凶名足以压服他们，他们也不敢肆意得罪你，其中关键还需你自己去把握火候，双方各有所忌，陛下才好慢慢下手。”
霍去病听了，断然摇了摇头：“光靠凶名不足以立威，最好的立威莫过于血淋淋的人头。正如哥哥您先前说，中尉职权都差不多被他们架空了，我就算能压服他们，但手中无权，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手下调动不及，要担的干系不小。”
“放心吧。”李息缓缓道：“北军中有两万余人都是当年随你舅舅卫大将军出击匈奴的旧部，去病，你根本不用担心大权旁落。”
ps：到这吧，歇息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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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173 聚众斗殴
ps：有点困了，第一更新奉上。
大地已经沉睡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长安街道是寂静无声，不过临街的大酒坊却是另外一番喧闹的场景。
“单阏之岁兮，四月孟夏，庚子日斜兮，鵩集予舍。止于坐隅兮，貌甚闲暇。异物来萃兮，私怪其故。发书占之兮，谶言其度……。”长吟声从临街的大酒楼之中飘了出来，声音清脆又悠扬，闻者无不驻步，嗟叹嘘嘘。
酒楼里，点点滴滴的烛火将这个五层楼高的酒楼烘托的分外通明，光看它的楼层，就很具规模，不是一般人消费的起。在整个长安城同类酒坊中也属前列，能去里面饮酒作乐之辈，非富即贵。平日里也有不少豪爽士子在内饮酒作乐，高声吟唱，一抒胸臆。
这名男子所吟的是汉文帝时期太傅贾谊所作的《鵩鸟赋》，原文大意：贾谊在长沙做了三年太傅，有只鸟飞进他的住所。鵩鸟长得很像猫头鹰，是不祥的鸟。贾谊因为被贬到长沙，长沙气候很潮湿，此时看到猫头鹰，认为自己寿命已不长了，于是写了一篇赋来自我安慰。赋文说：汉文帝六年，丁丑年，四月孟夏时节。四月里的一天太阳西斜时，有一支鵩鸟停在我的屋子上……。
歌声苍劲有力，自有一股动人心魄的力量在内。
侍立一旁的酒坊坊主脸色听到吟声，脸上的神情黑了下来，不停的搓着双手，向伙计打了个眼色，让他去制止这位客人。
要在平时，能唱出如此歌声之人，他早就加意奉承，让客人开心之余多唱几首，好为自家的酒楼招来更多的客人，但今夜已经开始宵禁，有诸多不便。
那名伙计踌躇不敢行，因为这客人腰系长剑，看上去并不是好相与之人。见酒楼坊主一再催促，伙计只能硬起头皮，满脸愤慨的朝那客人走去，不过显然那时已经迟了。
怒吼声从隔壁的雅间传了出来。
“哪里来的狂生，在此大声喧闹，让的人不得安宁。”
坊主哭丧着脸，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推开慢腾腾的伙计，到了那客人身旁，哀求道：“这位大爷，您行行好，千万别再吟唱了，今日的酒钱全都算在我的身上，您老请给个方便，赏个脸吧！”
不待他说完，那客人勃然变色，劈手揪住他衣襟，双目迷离，浓郁的酒气呼吸间喷到他脸上，冷笑道：“怎么？怕我付不起酒钱？我杜周虽然穷困潦倒，这几个酒钱却还拿的出来。”也不知是否真的醉了，对那吼声却充耳不闻。
“哪里？哪里？实在是……”店主双手一阵乱摇，慌忙辩解，用力的喘了几口气，这客人看上去温文儒雅，并不是孔武有力之人，没想到力气却不小。
“哼，既然不是，那滚到一边去，别坏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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