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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燕王-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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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完毕,在房中暂且无事,禁不住好奇本想去汤鷽房中看看,又感觉不大合适,毕竟是她闺房,哪好随便去看。

    正无聊,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打发时间时,却听到院内起了争吵声。

    “这院内安排有重要客人,老爷说不让外人进来打扰,就不要为难小人了。”一仆人恳求道。

    “我是外人吗?这是我家!”一清脆稚嫩的女音高声反驳。

    少息,杨丛义便听到有轻微的脚步声快速向他所在的房间靠近,与此同时又传来仆人的声音:“那是客人房间,老爷不让打扰!”

    杨丛义没再听到回应,却见房门被猛然推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出现在门口。

    那小女孩不惧生人,一步跨进房门,走进杨丛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就是我四哥的朋友吗?”

    杨丛义见对方是个孩子,面带微笑,没有回话,看了一眼,便把目光转向跟进来的仆人。

    那仆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马上说道:“杨大人,这是七娘,”

    得此答复,杨丛义这才看着小女孩笑道:“正是,我便是汤四郎的好朋友。”

    小女孩脸上顿时现出些嫌弃的神色,马上回道:“你脸这么黑,怎么会是我四哥的朋友,肯定是来骗我爹的!”

    听得这话,杨丛义微微一愣,随即笑问:“脸黑就不能做你哥的朋友?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我的道理!你以后不要说是我四哥的朋友,我不喜欢,我怕他也不喜欢!”小女孩一脸认真。

    “七娘,别乱说话,老爷知道了不高兴,赶紧回去了吧,别打扰客人休息。”仆人见小女孩说话过分,赶紧催促她离开,看着杨丛义满眼都是歉意。

    杨丛义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我听你的,不说是你四哥的朋友了。”

    小女孩马上回道:“你说话可要算数,骗人是小狗!”

    杨丛义举手笑道:“好,算数。”

    “这还差不多,我走了!”小女孩说完狠狠的看了杨丛义一眼,随后转身走出房间。

    仆人赶紧上前致歉道:“七娘年幼,口不择言,杨大人千万不要怪罪。”

    杨丛义笑道:“童言无忌,怎会怪罪。”

    听得此话,仆人脸上神色一松,正要转身出门,却听院中传来老爷的声音:“七娘,你跑来这院子做什么?”

    小姑娘怯生生的回道:“没事,随便走走。”

    “太阳这么大,没事不要乱跑!”

    “我知道了。”小女孩匆匆离开。

    转眼间,汤父出现在房间门口。

    那仆人叫了声老爷,随即退出房间。

    “贤侄在这儿可还适应?”

    二人先后落座,汤父笑问。

    杨丛义笑道:“这儿的环境很好,小侄多谢伯父如此照料。”

    汤父道:“话不要说的这么见外,既然来到这儿,就要像在家一样。四郎已经五年没回来过了,伯父看到贤侄就像看到了四郎。”说完这话,略有些感伤。

    杨丛义道:“他也是受朝廷之命,公务繁多,脱不开身,这里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一旦闲下来,总会回来的,伯父不必担心!”

    “不说四郎了,贤侄好不容易来次剑蒲,在这儿多住几天,伯父陪你在剑蒲四处转转。”汤父很快从上伤感的情绪跳出来。

    杨丛义回道:“伯父的好意,小侄只能心领了。小侄在殿前司兵案任职,这次离开临安也是有紧急差事在身,六月底之前就得办完回去,不是不想多留几日,实在是时间太过紧迫,明日一早就得离开此地,南下福州。小侄有负伯父款待盛情,还望伯父不要怪罪!”说完致歉。

    “这么急吗?”汤父大感意外。

    杨丛义叹息道:“没办法,离开临安的时间太迟了,不抓紧时间,好多差事都办不完。”

    “本想带你四处走走,看来只能下次了。”汤父也是一声叹息。

    杨丛义道:“小侄下次再来剑蒲,一定第一时间前来拜访,到时候再陪伯父走走也不迟。”

    “好,那就这么定了。”汤父点头,随后话头一转,问道:“贤侄,伯父有个问题,一直没机会问你,神骑军的药材生意真的可以做吗,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可知道?”

    杨丛义听他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一时有些语塞,关于神骑军药材生意之事,他并没有多少了解,包括他们是不是有那么多资产,他也不清楚,当时只是听他们那么一说,并没有求证,如今听汤父提起,还真不知道如何回复。

    脑筋急转之后,只能回道:“小侄才来剑蒲也没几天,来之前也不知道他们有做药材生意。不过伯父跟神骑军这笔生意应该是稳赚不赔,神骑军一心要做药材生意,他们自己摸索了三年多,投入的钱财不在少数,那些资产应该不需,至于他们是不是讲信用,会不会影响伯父接管他们的生意,现在还不好说,小侄跟他们接触时间不长,不能准确判断。不过,神骑军统制是个明白人,他想要的是钱,怎么样才能赚到钱他很清楚,既然签定了三方契约,断然没有毁约的可能。若能顺利接手他们的生意,对伯父自己的仁和药铺也大有帮助,至少以后神骑军能顾到的地方,商路绝对安全。另外,统制大人既然能做药材生意,他一定也有一些特别的背景和关系,对仁和药铺和你们合作的生意肯定会有很大帮助。伯父其实不用担心,州衙不允许神骑军做生意,他们会盯得很紧,既然已经签了转让契约,州衙也会催促神骑军履行,他们的生意,伯父接定了!”

    汤父道:“我们汤家在南剑州做了上百年药材生意,一直不温不火,不管花多大的力气,还是连南剑州前五都进不去,三年前去帮四郎做回易,又耽搁不少时间,原本的生意份额也丢掉不少。若不是四郎负责回易成了朝廷命官,仁和药铺这两年借着他的名声夺回一些生意份额,生意略微有些起色,恐怕早就开始亏损了。可即便是这样,还是不能跟那几大家相比,他们背后的势力比汤家强太多。如果这次真能跟神骑军合作成了,借着他们的关系和能量,赚钱倒不是难事,伯父就一个担心,担心他们撕毁契约,强行把生意收回去。”

    杨丛义道:“伯父这个担心也在理,不过既然小侄做了这个见证人,又是我亲自拟定的契约,若他们撕毁契约,小侄一定站在伯父这边,帮伯父拿回生意!”

    汤父听到这话马上笑道:“好,如此就好,有贤侄这话,伯父就放心了!”

    马上又道:“走,带你去见见其他人。”

    “好,小侄听伯父安排。”话题转换如此之快,杨丛义稍感意外,但也没有拒绝。

    二人出了房间,走出院子。

    不多时,又来到另一个较大的院落,随着汤父的脚步,走进了一个内堂房间,算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厅。

    刚一落座,就有仆人送来茶水。

    二人闲聊片刻,便有三个衣着光鲜的妇人从里间出来。

    汤父马上介绍道:“贤侄,这三位就是伯母。”

    杨丛义立即起身躬身行礼,口中叫道:“小侄杨丛义,见过三位伯母!初临贵府,多有叨扰,祝三位伯母身体康健,容颜永驻!”

    其中一人虚抬手道:“不必多礼,坐吧。”

    “多谢伯母!”待三人坐下之后,杨丛义方才落座。

    方一落座,便感觉到三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顿时让他有些局促不安,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额头发热,十分难受。

    “听说你是四郎的朋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坐在中间的妇人扫视几眼之后,终于开口发问。
………………………………

第393章  三个媒人

    杨丛义马上回道:“小侄几年前去临安求学,与汤兄相识于武学,后来又一起负责回易督造,算起来,小侄与他相识已经有五年了。”

    “五年时间可不短,你们两人友情深厚吧?”那妇人接道。

    杨丛义道:“是,小侄去临安之前一直没什么朋友,汤兄便是小侄第一个朋友,也是为数不多的朋友,一起求学、共事积累的友情确实深厚。”

    “四郎以前寄回来的家书时常会提到一个他认识的朋友,想来就是你了?”那妇人笑道。

    杨丛义心中一惊,回道:“小侄不知。不过汤兄在临安时也是一心求学,据小侄所知,他也很少交友,若书信中真有提起,可能就是小侄了。”

    “你家住何处?爹娘可还在?以何为生?”坐在上首的妇人接着问道,大有升堂审案之势。

    杨丛义也不及思考,匆忙答道:“小侄籍贯蕲州黄梅县,爹娘已经不在,家里也没其他人了,自从六七年前离开老家,一直在外漂泊,再没回去过。”

    “家里没人了?那你人生大事由谁做主?”三位妇人脸上神色微微有些变化,上首那位追问。

    杨丛义回道:“本是小门小户,无宗族,也无其他长辈,不论大事小事,都由小侄自己做主。”

    一听此话,三位妇人脸色微沉,看向杨丛义的眼神明显不似先前那般热情。

    “你在何处为官,月俸几何?”坐在中间的妇人看着杨丛义,开口又问。

    杨丛义认真回道:“小侄上个月才赴临安殿前司任职,官职不高,月俸不过三十贯。”

    那妇人道:“在临安那等繁华之地,月俸三十贯怕是日常花销都不够吧?”

    杨丛义道:“小侄初到临安,暂且无甚交际,又是孤身一人,花销不是很大。”

    坐在下首的妇人接着问道:“那你可有打算在临安安家置业?”

    杨丛义道:“临安乃大宋都城,繁华之地,举世未有,小侄即使有心怕也无力在临安置办家业,何况能不能久在临安任职,全凭朝廷差遣,小侄也做不得主,调令一下,就要四海为家,以后在哪安家置业,小侄也无法把握。”

    此话一说完,房中马上安静下来,瞬间陷入可怕的沉默,气氛尴尬而诡异。

    “贤侄远道而来,抽出宝贵时间来府上见你们一面,你们却问七问八,问这些做什么?”汤父微怒,马上训起三位夫人。

    坐在上首的妇人马上回道:“妾身听说他是四郎的朋友,便想看看能不能为他张罗一门亲事。夫君刚才也听到了,他爹娘都不在了,无亲族无长辈,人生大事岂能自己做主?况且又一直在东奔西走,居无定所,妾身若不问清楚,替他张罗张罗,这大好年华一过,哪里去找合适的女子?”

    坐在中间的妇人马上应和道:“是啊,夫君,他是四郎朋友,今日到府上也是缘分,若妾身打听清楚情况,日后为他说成一门亲事,也是一段佳话,夫君怎可妄议我们一片好心?”

    坐在下首的女子接道:“他没了爹娘,无依无靠,这等人生大事,我们不帮他还有谁能帮他?”

    “好了,都别说了,我说一句你们要说十句!”汤父也是无可奈何。

    杨丛义却突然轻松起来,笑道:“伯父不必如此,三位伯母为了小侄也是一片好心,小侄感激不尽!可人生大事强求不得,小侄可以自己做主,不劳三位伯母费心。”

    三人一听这话,顿时不再言语。

    又听杨丛义和汤父闲聊片刻海外回易之事以后,便寻了借口起身离去。

    一回到后院,三人纷纷摇头,不住的叹息。

    “这后生长的是黑了点,可也是一表人才,谈吐得体,怎奈出身微寒,又是孤身一人,不然倒是一桩良媒。”

    “可不是,生的也不差,又在临安做官,只可惜是个孤儿,家中无人帮衬,可惜了。”

    “其实我倒觉得出身无所谓,不管出身如何,他现在都大小是个官,只是挣的钱少了,如果连家业都置办不起来,哪有好女子愿意嫁过去。”

    “既然当了官,以后还怕置办不起家业?无亲族长辈,哪家女子嫁过去,都是吃苦受累的命。”

    “要是他愿意入赘,是不是就可以了?”

    “你想多了吧,纵使他家中无长辈,他大小也是个官,我们汤家又不是豪门大户,他能入赘?”

    “算了算了,不成就不成了,我们自己别先打起来。”

    “我那可怜的孩儿,还不知道在哪儿?三年就送回来几封信,她的命好苦,我的命好苦!”

    “你就别操心了,她在外面好着呢,自小就是男儿汉,什么时候吃过亏?”

    “行了,都回屋忙自己的去。”

    三人分散,各回各屋。

    杨丛义与汤父聊回易聊了很久,从船队离开泉州,一直聊到出使李越、占城,再聊到三佛齐国打通海路,而后到天竺、塞尔柱展开回易,一路再返泉州,只略去了与汤鷽困居海岛之事。

    汤鷽没回老家,回易之事的经过汤父还是第一次听说,听着杨丛义的讲述,他惊叹不已,因杨丛义,也因汤鷽,当然也因海外诸国异域风情和沿途无边美景。

    这一聊,整整花去了一个多时辰,临近中午,天气越来越热,二人也有些疲乏,杨丛义便被带回小院休息。

    汤父告诉他,晚上会为他摆上一桌酒席,到时候汤家其他几房也会来人,跟神骑军做这么大生意,离了他们不行。

    杨丛义虽然觉得叫上其他不认识的人有些奇怪,但既然是伯父安排,他只能应承下来。

    回到小院,房中摆上了水果和点心。

    杨丛义从早上到现在早就有些饿了,自然先塞些进肚再说。

    吃些东西以后,炎热的气浪顺着门缝钻进房间,屋内一暖,便有了些困意,一回房躺下,不多时便已熟睡过去。

    等他终于睡好,醒来以后,已不知是什么时辰。

    但今天本就无事,眼前是什么时辰并不重要,洗完凉水脸,回到房中盘坐练功。

    自从离开临安南下之后,练功的时间越来越少,所以只能把能利用的时间都利用起来,不然内功修炼实在太慢。

    张柳道长告诉过他,剑之道在内功修炼,剑法练的再熟,没有深厚的内功相辅,都是花架子,不能保命,也不能伤人,所以练剑必先练内功,内功修炼到一定境界,剑法才会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多数人修炼十年二十年便能小成,少数练武奇才,用心修炼二十年便能大成,剑之道能达到较高的水准,再练二十年才有可能触及炉火纯青之境。

    自那以后,不方便练枪练剑的时候,杨丛义便练道家内功,晚上也会修炼五龙蛰伏法,养气养生。

    坚持练功以来,武艺是否增长,杨丛义也说不清楚,已经很久没跟人较量过了,去年在广南虽然打了几个月仗,他真正动手的次数屈指可数,还都是些无一战之力的兵卒,根本难以检验。

    张柳道长去年返回临安之后,因抓获李越王子有功,不但他本人受到朝廷嘉奖赏赐,就连他所在的道观也被朝廷赏赐了一大片土地,还赐下一笔钱财,甚至诏令当地府衙重新修缮道观,他也因此不得不返回所在道观接洽诸多事务,杨丛义也由此失去了随时切磋武艺的对象。

    入定练功,不知多久之后,忽然心神一动,杨丛义睁开了眼睛。

    片刻,院中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杨大人,老爷请你过去。”仆人的喊声随后传入杨丛义耳中。

    收功起身,穿了鞋子,稍稍整理一下衣衫,这才出去打开房门。

    看看阳光,太阳离落山似乎还早。

    不过古代晚饭时间都很早,因为天黑之后很不方便,要想照明就得多用蜡烛或油灯,冬天还好,夏天本就热,再燃上蜡烛或油灯在周围,别提有多难受。再一个是,一般屋中多是木质家具,房屋大部分也是木质结构,稍有不慎,便会走水,是以能不燃蜡烛油灯,就尽量不燃,免得徒增祸患。

    杨丛义跟着仆人一路走,至于去哪,他不必问,对方说了他也不会知道。

    没多久,便被带至一间大厅,而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汤父和周掌柜,其他人他全都不认识。

    一见杨丛义进来,汤父马上起身迎向他,笑道:“贤侄你来了,休息的可好?”

    杨丛义躬身回道:“挺好,劳伯父久候了。”

    “好好好。”汤父笑着拉上杨丛义走向上座。

    在场众人,除周掌柜外没人识得杨丛义,故此除他起身,其余人虽然觉得来的这个年轻人有些特殊,但都安坐不动,没有起身相让的意思。

    二人几番谦让之后,汤父当先坐下,杨丛义随后落座,周掌柜也默不作声坐回原位。

    汤父看看在座众人,而后笑道:“今天来的都不是外人,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借着这个机会跟大家介绍一位贵人。”
………………………………

第394章  得失好坏

    说着转头看着杨丛义介绍道:“这位是四郎多年好友,殿前司兵案杨大人!”

    众人一听坐在汤父身旁、衣着普通的年轻人竟然朝廷命官,立即纷纷起身行礼,口中道:“见过杨大人!”

    杨丛义不敢托大,匆忙起身回礼,口中急道:“诸位不可如此,我是汤鷽朋友,跟他也是平辈论交,想必诸位都是他的长辈,自然也是我的长辈,怎可受诸位长辈之礼?”

    “好了,既然都不是外人,就听贤侄的,大家坐吧,借此机会,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汤父几句话一说,众人在杨丛义落座之后纷纷坐下,注意力转回他身上。

    只听汤父道:“仁和药铺做药材生意百年,从行医到丈许大的小医馆,再慢慢做成药铺,如今生意遍布南剑州,还做到了其他州县,在南剑州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最近这几年不论怎么下力气,生意也没法再进一步,甚至越来越难做,还无缘无故丢掉不少老主顾,是什么原因,也不能说的太清楚,但现在机会来了。”

    众人齐刷刷看着他,只等他的下文。

    他接着说道:“想必你们中有些人已经听说了,以后我们的生意要扩大一倍!今天仁和药铺出高价盘下了一个同行的药材生意,他们的资产较为丰厚,商道九条、仓库二十四个、优质马车一百余辆、库存药材十六万斤、熟练雇工四百余人,规模虽与仁和药铺相当,但他们做的时间不长,只是刚刚开始盈利,我们一旦顺利接管过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是会南剑州第一大药商。此事也是由杨贤侄一力促成。”说完又看了一眼杨丛义,以示尊重。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脸上或喜或忧,还有人脸色平静如常,就像跟他没有关系一样。

    “大哥,是不是太冒险了?”其中一人面无喜色,当即提出质疑。

    “我们连现在这一摊子生意都顾不过来,哪顾得上的别的。弄这么一大摊子,花了不少钱吧,花钱的时候大哥都不跟我们通个气,随随便便就把钱花了,得给我们个说法!”另一人马上发难,显然他并不看好此事。

    除他们两人之外,其余人目光闪动则沉默不语。

    汤父高声道:“此事我已做主,契约已经签定,今天把你们叫来是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不是跟你们商量此事该与不该!仁和药铺数年来止步不前,原因很多,在这儿就不说了,但现在这个机会很难得,这么大生意需要大家同心协力,一起接过来,而不是来泼凉水!生意做大了,我们赚钱的机会才多,不要死守着一亩三分地追求安逸,一心想着安逸,不然最后的结果就是灭亡,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个道理。从明天开始都动起来,先把手上的差事捋清楚,过几天我们再具体商量如何接管那些生意!”

    众人见他语气强硬,刚刚提出不同意见的人顿时闭嘴,不再言语,但看他们脸上神情,似乎并不是很信服。

    “能在南剑州扩大药材生意是好事,你们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以前我们靠着辛勤付出,凭自己能力在南剑州占据一席之地,现在我们有四郎、有杨贤侄,将来的路一定会更顺,你们担心什么?”汤父的野心,在座十几人中并无几人理解,也没多少人认同。

    杨丛义看在眼中,不知道把神骑军的药材生意推给他们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而汤父又将他与汤鷽绑上他们的药材生意上,此举对他以后的仕途有多少影响,他现在也弄不清楚。可他为了促成神骑军的生意顺利转交给汤父,已经承诺要拿他们一成利润,这根绑在他身上的绳子短时间内难以挣脱,他不知对谁更有利,也不知掺合进此事对他是好还是坏。

    从众人看他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想要脱离仁和药铺怕是难了,明里有汤鷽这层关系,暗里还有一纸契约。为仕途考虑,现在他只期望仁和药铺和神骑军以后不要给他找事,至于那一成利润,他宁可不要。

    此后,汤父与众人商讨的仁和药铺之事,杨丛义并没有认真听,他心里一直盘算着此行南剑州得失。可最终他发现自己或许已经陷进了一场牵动朝野的争斗,而他根本没有从中挣脱出来置身事外的能力。

    他们的正事商讨完毕,马上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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