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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石神-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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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地仓皇
面对已经在瞬间失去了控制的局面,孙长老已然是来不及再去管及旁人,当时便是回过身去将还在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石家五少爷给抱了起来:“少爷莫怕,不过是区区几头野兽发狂,老夫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超快稳定更新小说;”
不管孙长老把不把这些区区凶兽放在眼里,但是他眼前不断弥散开来的血雾已然是充分地证明了情况的险恶至极。
家族护卫的还击更是激发了这些凶兽的怒火,没有任何的章法,便是最为简单的践踏,也能轻轻松松地收割掉地面上的生命。
孙长老颤抖着身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这里不就是一处普通的山林所在,少爷觉得进来游玩一番颇为舒适而已。怎么会,怎么会在突然间就出现了这么多的凶兽。而且凭借孙长老多年以来的经验,这些凶兽都绝不是寻常所能见到的平凡之物。
“跑,跑,快跑!“虽然孙长老的声音吼得很大声,可是一切似乎都已经晚了,死亡的咆哮已经将他的声音死死地压了下去。这支队伍里并不乏银级、金级玄力者,但是这些个瓦伦山深处的凶兽,个个修为深厚,即便是秦阳与何丹雪合力,也得要千分小心、万分在意才能搞定一个,这么多头凶兽同时袭来,就不是这帮家族护卫所能够轻轻松松搞定的了。
秦阳所选择的凶兽尽皆是附近潜伏着的类似于蛮牛这种几乎不会在千年的岁月里得到什么智商的家伙。在被秦阳轻飘飘的几剑给激怒之后,这些家伙几乎根本不会去管眼前有什么,是什么,在它们的熊熊怒火被平息下来之前,眼前只要是个人的家伙,都会成为他们去攻击的对象。
也许这些保镖们在此时此刻是无辜的,但是跟在这样视生命如儿戏的少爷旁边,上梁不正下梁歪,秦阳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出他们会干过多少好事。站在树后的秦阳眼神冷漠地看着下方血肉横飞的场面,自是心中并无寒意。
“想要杀我,还想要抢走我的女人,我就让你来尝一尝生命的滋味有多可贵!”静静地看着孙长老在人群中仓皇的护着那石家少爷,秦阳则是将剑紧紧地握在了手里,观察着凶兽们的动向,准备在任何时候给任何一个漏网之鱼送上致命一击。
孙长老想要凭借自己的玄力腾飞而突围,但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凶兽们却是根本没有给他哪怕一点点的机会。他这手刚刚出剑击退了身前的一头蛮牛,回首却是再也来不及抵御背后一头径直冲来的血豹。仅仅是在倏忽之间,孙长老的身上便是已经留下了或浅或深的几十道伤口。
“苍天啊,求你开开眼吧,我石家众人这是所犯何错,你居然要降下这样的惩罚!”望着一个又一个的护卫在自己的面前变成再也分辨不出来的肉酱,孙长老简直觉得比杀了自己还要让他难受,他的心都快要被扯碎了。即便是有一身玉级修为在手,但是少爷的安危系于一身,孙长老也只能看着这一名名自己的心腹卫士成为那一只只铁蹄之下的冤魂。
孙长老朝着四方环顾了几许,想要全身而退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再不能等下去了,此情此景之下,任何的迁延罔顾都会造成彻底无法挽回的后果。身为此地修为最高之人,将少爷完好无损地带离此地,便已然是他此时唯一剩下的责任。
将身前的古巨像一剑挡开,不去管身后还有什么危险,孙长老抱着已经昏过去了的石家五少爷登时朝前腾起,身后却是突然被一只血豹猛地扑了上来。
“啊!”嘴里含着鲜血,孙长老的后背已然的被抓下了一大块血肉,瞬间便是鲜血直流,那白骨隐隐可见的血腥场面,即便是在远处遥遥看着的秦阳都觉得肠胃有些翻滚不爽。
“现在才想起来要逃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啊。”秦阳嘴角咧起,从大树背后从容走出,登时便持剑走到了满身鲜红的孙长老面前。
“怎么二位,就想这么走了吗?”秦阳长剑翎翎向前,并不隐藏身份,冷漠地望着石家在此地的最后两名幸存者。
回想着此前极不正常的凶兽突袭,再看看眼前这凭空屹立的青年,孙长老瞬间便想通了许多事情:“是你!”
“就是我。”
“你到底是谁?我石家远道而来,一路并未招惹是非,与你何仇何怨,你竟要行此等惨无人道的斩尽杀绝之举,你难道就不怕石家的报复吗?”孙长老怒目圆睁,双眸中透出的熊熊怒火似乎都要立刻将秦阳给吞没了一般。
“老先生嘴里说是我要赶尽杀绝,却不知究竟是谁要赶尽杀绝。”
“你什么意思?谁要赶紧杀绝,若不是你,此间还会是谁!”
秦阳提着剑走到了孙长老面前,虽然这长老的修为已到玉级境地,但在这等重伤之下,却是已经远远不是秦阳的对手了。
“老先生,你真的不知道么?先前你家少可是爷那么轻松地说出要屠我全家,劫我夫人,逍遥得很的时候,你可是就咱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答应着啊。仗着你们石家势大,出口便是要杀人全家,夺人发妻,丝毫没有一点畏惧之感。长老大人,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可曾想到过你也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望着眼前凶态毕露的秦阳,孙长老已然是知道今日已然是唯有死路一条,却是仍旧不愿意放弃心中的那理论上的一点点希望:“这位英雄,这一切的事情,都是我石家的错,是我们太过猖狂,千错万错都请英雄算在老夫的身上吧,五少爷还是个小孩子,孩子是无辜的,还请英雄高抬贵手,放过我石家一条血脉吧。”
秦阳却是丝毫不理这老人所谓的求情:“放你石家一条血脉,老先生莫非以为我是天生智商不足吗?放他回去,然后等着这血脉回去之后,禀明你石家家主,改日再集齐人马,灭我的血脉吗?”秦阳话语既出,随即便一剑割出,那倒在孙长老怀中的石家五少爷便是永远的失去了呼吸。
感受着怀中那温热的血液,孙长老的面部不禁开始变得越发的扭曲:“无知小儿!老夫好话说尽你却不听,当真以为老夫身受重伤便是你这等小子可以对付的吗?豁出这条老命,老夫今天也定要与你同归于尽!”随着呼嗥的声音响起,孙长老的生命似乎都已经彻底地燃烧了起来,之前的萎顿尽皆消失,浑身的伤势似乎也不再被他放在心上,此刻的他,已然是只剩下了一生中唯一的执念――干掉秦阳。
一人以逸待劳,一人以死明志,两名剑士瞬间开始在天地中交起了锋来。虽然秦阳非常明白只要他使用冰凤爆鸣,龙卷雨击这样的符篆来拉开距离进行攻击,孙长老这回光返照型的绝地反击便是一定会被轻松地终结。但他却并不怎么愿意,或许是圆老人一个心愿,同时也是为了在第一次真正地在实战中,演练上一番屠没诀的威力。
脑海中那无比熟悉的感觉引导起了秦阳的身体与手臂,念力引导之下,好似手里的那把剑已然和自己融为一体了那般的熟悉,甚至闭上眼睛仅凭风声,秦阳也能轻而易举地抵御住来自孙长老的攻击。
此时的交战正在更是无比清晰地体现出了那所谓豪门大族的剑法的缺陷所在,孙长老的剑技,在他这等舍生忘死的情况之下,俨然是已经被发挥到了最大化,但秦阳仍能在其中清清楚楚地看见各种各样所谓的艺术的感觉。
其他的更为高明的类似于所谓境界、领悟什么的,秦阳都还不懂,但是秦阳非常清楚地知道一点――剑法,是用来交战杀人的,是以饮血为目标的,而绝不是用来表演供人取乐的,更是不用去追求任何所谓的美感的。纯粹的东西就应该让它做到最为极致的纯粹,其他任何的添加剂都是没有价值的。
反观秦阳的每一式,都是那么的简单之至而毫无掩饰,每一次攻击无不都是径直地冲着最为要害的地方攻击而去,剧烈的玄力冲击之下,直叫是万千尘土翻飞,真真是隐天蔽日。
这种并不对等的交战自然难以持续多久,一剑把孙长老的攻击轻轻挑开,秦阳轻轻地睁着眼睛,所有的力量瞬间集中在了剑柄之上,直勾勾地穿透了孙长老那至死都未能瞑目的身体。
“今日若不屠尽尔等,便是我自己的取死之道,对你们仁慈无非就是对我自己残忍。江湖之事,终究如此,我不杀你,便是等你来杀。”看着一地的鲜血与四处翻飞的肉酱,秦阳有些沉默地转过了身去,悄然安慰着自己。
“哥哥……”
“丹雪,我们得赶快回去,此事已发,家族少爷久久不回,石家中人最多不过半月就会发现不对。到时一旦派人仔细调查,今日之事势必将会无法掩饰。爷爷的伤势甚重,势必得要提前转移,瓦伦山后的东海之滨绵延漫长,不如就到那里去比较好。只要爷爷没有落入他们手中,管他石家,张家,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
第十八章 风暴已至
东海之滨,地处瓦伦山脉之后,极地东海之边。…小…说…乃是整片关河大陆的极东之地。瓦伦山脉横跨千里,其中凶兽残暴凶狠,重重阻拦之下,寻常百姓根本就不可能那越过危机四伏的大山抵达东海之滨。这片无比广袤的土地也因此在漫长的岁月月中变成了一片充满了危险与机会的荒芜之地。
其海岸线之漫长,地形之复杂,堪称关河大陆之最。其间丘陵、矮山、洞穴、沙滩的数量更是数不胜数,用以作为临时藏人的地方是再好不过的了。
在与何轩稍加商量之后,三人一致决定,为防被人突然抓住软肋,要尽快在东海之滨为何轩准备好一处临时的洞府以供隐藏。其实何轩的体表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内伤也并不怎么凝重,除了依旧需要使用凶兽的内核来维持修为不掉到凡人之外,已然是与正常的玄力者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在海滨之边,秦阳随意地挑选了一处还算得上明亮宽敞的山洞,与何丹雪花了半天的时间稍微打扫了一下,准备了些日常的用具,这处临时落脚处也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定了下来。
“石家势大,何凌必然畏之如虎,他那里不足以依靠,形势危急,你们可做好了准备?”坐在光洁的石床之上,直挺着背,何轩淡淡地问着自己的孩子。
“一柄剑在手,一条命在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此仇已结,此事已起,无论是我还是石家,都俨然是断断没有握手言和的可能。不是我死,就是他们亡,满世界地逃跑又岂是男儿所为,如今之计,唯有一往无前是尔。”与何轩炯炯的目光径直对视,秦阳的决心已然是展露无遗。
“人生事多无常,唯有担当,万幸我何轩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这样的男儿,是我之幸,若不是一身病态,跑到阵前反而拖累,我又怎能甘心就坐在这里干看着。人要是都活成何凌的那般模样,那还有什么意思,去吧,没有什么是你需要害怕的,唯有一往无前!”何轩人老而中气足,白发白须之后,亦然是一颗年轻而涌动着热血的心。
走出了山洞,面朝着不断澎湃着的海洋,海风轻轻地从秦阳的耳边吹过,他一手搂住了何丹雪的纤腰,感受着这难有的丝丝平静:“丹雪,此次事大,发展太快,我深陷于漩涡之中,已经是无可逃遁,如果我当真有什么不测的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剩下的一切就都要托付给你了……”
不等秦阳继续说下去,一双娇嫩的小手登时便捂住了他的嘴:“我不许你说这些,自从那天你大比取胜,何伟民长老念完婚词之后,有些事情就已经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夫妻同气连枝,也必然意味着同生共死。”
海岸边的一两只海鸥随风而起,哇哇的叫声附耳而来;汹涌的潮水不住地拍打着海岸,激起了阵阵雪白的浪花;斜斜的落日散发着金黄的余晖,在海岸边留下了一对长长的身影。
…………
果然不出秦阳所料,在大约半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之后,瓦伦山中的人便是已经悄然多了起来。长期在山里讨生活的武士与猎人们突然发现,在自己身边似乎就在一夜之间便出现了许多完全不认识的异乡人,他们用着奇怪的口音,拿着纸笔,向每一个人询问着许多看似根本没有关联的奇怪事情。
秦阳知道,石家的人马,终究还是来了,两位少爷在此莫名地惨死,家族卫队更是被残忍杀害。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已经传承了数百年的豪门大族来说,简直就是*裸的挑衅。对于他们来说,或许一两条人命还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一旦被人打了脸,便是绝对不会善了了。秦阳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的究竟会是怎样的局面。
几日的光景很快便就过去了,人们又发现那些来来往往的异乡人已经开始渐渐地消失,一切又重新归于平常。只是大家都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在了心头。
山雨欲来风满楼,当秦阳再一次在瓦伦山内部侦查情况之时,却是突然发现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何家长老何庆,以及几个秦阳还叫不出名字来的何家旁系子孙。
他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虽说这么多天从未在山中见过何家的人,秦阳心里也并不怀疑什么,当下便走出身来,径直站在了何庆的面前。
以秦阳招亲大比当日那冠绝全场的表现,家族长老中自然是没有不认识他的,何庆的神情微微一怔,当即便是满脸笑容地对着秦阳拱手问好:“能在这茫茫大山之中与大少爷见面,还真是巧啊,大少爷这几日不在家中,原来竟是到了瓦伦山里面来,不知少爷这几日生活可还好吗?”
“劳烦长老观念,晚辈生活很好,这几天只是在这瓦伦山中历练一二罢了。但是我看长老行色匆匆,这是要进山去干什么吗?”秦阳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这个啊,恩……家主有令,全家上下的青年后辈都要以大少爷您为榜样,努力提高个人修为。加强青年的历练,以资振兴家族,乃是我们做长老的本分,尊家主命令,我这不是带着家族的几个后辈到这瓦伦山中来历练是一番吗。”何飞满脸堆着诡异的笑容,似乎对秦阳很是尊敬的样子。
而何庆的这一番话却是让秦阳不禁悄然皱起了眉头,以何凌那人的性格,向来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组织青年进入瓦伦山中历练虽然成效斐然,提升很快,但是其背后的成本却也是一点都不会不低。秦阳在何家呆了整整十八年,还当真未曾见过何凌如此认真地组织起了后辈们进山去训练。
咧起嘴角对着何庆随意地笑了一下,秦阳立时便伸出了送客的手:“多谢何庆长老对家族的贡献,瓦伦山中的凶兽个个不长眼睛,还请长老小心山中安全,秦阳在这里祝长老马到功成。”
“多谢大少爷美意,我也不再多说废话,我们这就进山去了。”何庆轻一抱拳,旋即带着十余人的队伍朝瓦伦山内部快速奔了过去。
一手告别了何庆,秦阳的心里却是越发地觉得不对劲了起来,何凌让家族后辈进山历练此事十分蹊跷暂且不说。在自己遇到何庆之前,他们都还是在慢吞吞地走路,而现在却是好像瓦伦山里有个绝世美女似的,一个个都急不可待地跑了起来。而且这瓦伦山中凶险有多大,何庆作为家族长老不可能一无所知,然而这支队伍里竟然是连一名家族医师都没有跟随而来,又是一群孩子打头阵,这不是在找死又是在干什么?
一群人先前还慢吞吞地走路,见了自己之后就兴奋地走掉,此情此景秦阳先前并不是没有想到过,而是当真没有能够想到何凌真的可以放弃掉一切尊严,做到现在这个地步。
一股子冷汗开始在秦阳的后背不停地流了下来,既然何凌已经出卖了他,甚至还为了自保,径直舍弃了不久前还视为掌上明珠的家族新星,公然为石家做起了寻找他的走狗,那么眼下也就再无依仗,只能背水一战了。
今天何丹雪还在东海之滨的洞府之内照顾何轩顺便修养身息,以消息的传播速度来看,现在已然是来不及赶回去通知何丹雪与何轩了,所有的敌人都只能由秦阳一个人来对付了。
秦阳轻轻地抿了抿嘴,暗念何丹雪不在也好,今天的第一次绞杀,就让我秦阳来一力全挑吧。河阳城排头名的石家,就让我秦阳来看看,你们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何庆遇到秦阳的消息已出,石家所来之人势必将是四面包围,把秦阳逼来决战。此时再提什么往哪里逃跑,便俨然是最大的笑话。你要战,我便战,此刻的秦阳已经站在了一处小山峰的顶部,静静地望着四面八方的情况。
此时的双方都已经不再有什么秘密可言,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以秦阳所在位置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散去的树林之中,杂乱的脚步声不住传来,抬头看去,便已然是可以发现不远方的阵阵尘土翻滚,一群群飞鸟惊起。
石家人,来了!
不管是九死一生还是十死无生,秦阳心中仍旧默念着灵威享用一生的那句话――除非你打死我,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后退!
而随着围攻人马的靠近,渐渐看清局面的秦阳却是喜不自胜的笑出了声,因为只见得从正东方向包围而来的,便正是刚刚何庆所带领的那支队伍。
一支队伍里修为最高的何庆,秦阳估摸着也不过是金级高阶的修为而已,然后带着一群银级甚至连银级都还没有达到的小孩子。一个酒囊饭袋,整日只知声色犬马的长老,一群连血都没有见过几次的愣头娃娃。就凭这么战斗力不足五的十几个渣渣,那何庆也相挡住修为已然逼近金级中阶的秦阳?
何凌啊何凌,你还把我当做一个没用的废物来看待吗,既然你要派出他们来送死,那我秦阳也就不介意拿着他们先开刀了。
秦阳腰间的长剑锃的一声豁然出鞘,剑下证道,但此一战!
………………………………
第十九章 突出重围
遍地黄沙飞起,处在附近的四五路人马直冲而来,而秦阳的眼睛早便是已经锁定了正西方向的那路何庆所带领的人马,顶着人群涌动而激发起的厉风,长剑横于胸前,朝着不远处的围堵踏空而去。超快稳定更新小说;
飞掠之间,秦阳的身形轻轻一顿:“何长老,秦某念与你的最后一丝家族缘分,愿意留你最后一命,还不快快让开!”
尽管已经看出了秦阳的实力与家主之前交待的俨然是大有不同,但何庆内心却是仍旧存着几分轻蔑的感觉,更是绝不可能在这时弱了气势:“你这黄口小儿,这才风光了几天,便就觉得这世间没有打得过你的人了吗,我今天偏就要来好好教训你一番!”
这话一出,秦阳便是深知已然是没有和何庆解释的必要了,没有实力做陪衬,任何的解释在此刻都会变得无比苍白。家主对秦阳的罪恶与实力早便有了说法,何庆又怎么会去相信这么一个少年半个月前方才救过他全家人的性命呢?
“何长老,那我就当真只能给你说一句抱歉了!”
秦阳剑锋一指,没有任何的停顿与杂糅,明晃晃的剑尖便是已然径直扑向了何庆的脖颈。
何庆尽管在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准备,但却仍旧没能想到秦阳的速度会达到这般令人吃惊的境界。便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何庆那柄仓皇抵御的长剑便被秦阳一个劲挑给径直打在了地上。
“怎……怎么会?”对秦阳这等攻击的震惊,甚至在一瞬间已然超过了何庆心中对于死亡的那份恐惧。
因为跑动在地上卷起的尘土甚至都还没有完全降下来,何家新一届长老之一的何庆便是瞪着一双难以置信的眼睛倒在了地上,只在刹那之间便是绝灭了呼吸,在何家十余名青年后辈无比吃惊地目光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何庆已死,后面那一群跟着他出来“捡甜头”何家子弟登时便是没了主心骨,这些昨天都还在锦衣玉食、一睡自然醒的少爷们竟是全部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这和之前长辈们交代的场面不一样啊!
秦阳也没心情,更没有时间去和这些俨然是已经吓破了胆子的小家伙们较量一二,双脚一蹬便是从他们的头顶径直飞掠而去,急冲冲地奔出了包围圈。
比起这些来势汹汹、实力惊人的围剿人员,秦阳唯一的优势便是对这瓦伦山脉的那一份他们所没有的熟悉。在这茫茫大山之中,一旦被秦阳跳出了包围圈,再想轻轻松松地把他给找出来,就绝对不会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石家赶来此地为家族雪耻的领头人心里自然也是非常清楚这一点,当即便是于高空之中挥动旗语,指挥着剩下的围堵力量全速朝着被秦阳破开的口子处赶去。
这老者尚还左右巡视之时,这头人身旁一名跟班便是悄然贴到了他的身旁:“李长老,我们前去问话的时候,那何家的何凌几句话就把责任给摘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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