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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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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如是把船上持桨的宦官赶下了船,“不用你划,我自己会划船。”
宦官苦着一张脸,看向裕惜赐,“王上……”
裕惜赐看了他一眼,宦官不敢再多言。
在众人惴惴不安的目光中,景如是和裕惜赐把舟荡了出去。
小舟越行,荷花越茂密,渐渐四周都是荷花,两人身在荷叶间。巳经看不到岸上的人。
景如是久未活动,划了不久,额头就有细密汗珠沁出,脸颊透着健康的粉红,人面荷花两相映,自是一道风景。
景如是看裕惜赐只盯着自己看,笑嗔,“你干吗老是盯着我看?我又不会比荷花更好看!”
裕惜赐微笑不语,随手摘了一枚大荷叶,倒扣在景如是头上,充做帽子遮阳。
游湖的乐趣,一半在划船上。
景如是惬意地缩躺在船上,随手扯了自己“帽子”边缘的荷叶故进嘴里。
“果然清香满口。”撕了一片,探身喂给裕惜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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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647
船随水走,本就有些摇晃,裕惜赐张嘴咬荷叶,景如是身子一晃,往前一倾,他含住了她的手指。
景如是笑着抽手,裕惜赐却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去揽她的腰,俯身欲吻景如是。
景如是只觉荷叶的幽香熏得人身子软麻,半倚着裕惜赐的臂膀,闭上了眼睛。
裕惜赐的唇碰到景如是的唇上,景如是忽然响起岸边还有那么多人看着,立即娇羞地将他推开,转身一看,果然众人是瞪大了眼睛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真讨厌,看什么看。”
景如是拿荷叶掩脸,用荷叶的清凉散云脸上的滚烫。
裕惜赐却只是笑,划着船,穿绕在荷花间。
夕阳,荷花。
清风,流水。
景如是忽然起了玩心,拿过桨,“让奴家来划,请问公子想去哪个渡头?”
裕惜赐扶着船舷,笑说:“小姐去往哪里,在下就去哪里。”
景如是荡着桨。向着夕阳落下的方向划去。
一轮巨大的红色落日,将碧波上的小舟映得只一个小小的剪影,隐隐的戏谑笑语,遥遥在荷香中荡开。
“奴家若去天之涯呢?”
“相随。”
“海之角呢?”
“相随。”
“山之巅呢?”
暮色四合时,景如是才惊觉,在湖上已玩了许久,想着娜兰夫妇肯定等急了,匆匆返航。
未行多远,只见前面一艘画舫,舫上灯火通明,丝竹隐隐,四周还有几条小船相随。
云浅雪也看见了他们,不满地嚷嚷:“我提议的游湖,王上却独自跑来逍遥。过墙推梯,过河拆桥,太不道义了。”
行得近了,景如是看到了娜兰,娜兰笑着朝她招手:“景姐姐。”
画舫上的侍女有的吹笛,有的弹琴,有的鼓瑟。画舫在前行,小船在后跟随,可以一面听曲,一面赏景。
若论玩,这么多人中,也只得云浅雪与景如是有共同语言。
云浅雪得意地笑问景如是:“怎么样?”
景如是不屑地撇嘴:“说你是个俗物,你还真俗到家了。今晚这般好的月色,不赏月,反倒弄这么个灯火通明的画舫在一旁。荷花雅丽,即使要听曲子,也该单一根笛,一管箫,或者一张琴,月色下奏来,伴着水波风声听。你这一船的人,拉拉杂杂地又吹又弹又敲,真是辜负了天光月色、碧波荷花。”云浅雪以手覆眼,郁闷了一瞬,无力地朝画舫上的人挥了下手:“都回去吧!”
画舫走远了,天地蓦地安静下来,人的五感更加敏锐。这才觉得月华皎洁,鼻端绕香,水流潺潺,荷叶颤颤。云浅雪问景如是:“以何为戏?”
景如是笑:“不要问我,我讨厌动脑子的事情,射覆、藏钩、猜枚,都玩不好。你们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了,我在一旁凑乐子就行。”
娜兰张了下嘴,想说话,却又立即闭上了嘴巴。
云浅雪对她鼓励地一笑,低声说:“只是游玩,有什么只管说,说错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娜兰于是说:“我有个主意,两条船,每条船算一方,两方根据自己喜好,或奏曲,或唱歌,或咏诗,大家觉得好的,可以向他的船上投荷花,最后用荷花多少定哪方胜出,输者罚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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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648
“谁来投?”景如是问。
“让她们吧。”娜兰指的是画舫中的侍女。
云浅雪拍掌笑赞:“赏了很多次荷花,却从没有这么玩过,好雅趣的主意。”
景如是也觉得可行,于是“比试”开始了。
裕惜赐一直未出一语,云浅雪向他抱拳为礼:“第一轮,就恭请王上先开题。”
裕惜赐看了景如是一瞬,抬头道:
“清素景兮泛洪波,挥纤手兮折芰荷。
凉风凄凄扬棹歌,云光曙开月低河。”
既应景,又写人,众人都叫好。
云浅雪忍不住赞道:“好一句‘云光曙开月低河’。
几人纷纷折荷花投向他们的船,连云浅雪和娜兰也砸,不过他们不敢砸裕惜赐,只能砸景如是,景如是边笑边躲:“喂,喂!你们好生赖皮,这么大的船,偏偏要往我身上扔。”不多时,满头花瓣,一身芳香,景如是哭笑不得,对裕惜赐说:“你赢,我挨砸。我们下次还是不要赢好了,这花蒂打在身上还是挺疼的。”景如是低着头去拂裙上的荷花,裕惜赐含笑想替景如是拂去头上的花瓣。
景如是看着云浅雪,没好气地说:“该你们了。”
不料娜兰胸有成竹地一笑,未等云浅雪开口,就吟道:“水晶帘下兮笼羞娥,罗裙微行兮曳碧波。清棹去兮还来,空役梦兮魂飞。”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云浅雪都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娜兰。
不是娜兰作得有多好,她这首咏荷诗比裕惜赐的咏荷诗还差许多。可是一年前,娜兰还不识字。从一字不识到今日这首诗,她暗中下了多少苦功?娜兰看众人都直直盯着她,心怯地看向云浅雪,云浅雪嘉许地向她点了点头,娜兰才放了心,不好意思地说:“不太好,各位就笑听吧!”
“什么不太好?简直太好了!”景如是大叫一声,亟亟找荷花,裕惜赐将刚折到手的荷花递给景如是,景如是立即就拿起,朝娜兰用力扔了过去,娜兰笑着闪躲,其他人的荷花也随即而到,躲了一朵,没躲开另一朵,正中额头,娜兰一边嚷疼,一边欢笑。云浅雪自然是有办法替她挡荷花的,但是知道大家想闹,也就没有在意,只是搂着她的额头亲了亲,帮她“消疼”。
在景如是的嘘声中,娜兰盈盈而笑,点点景如是:“又该你们了,景姐姐。”
景如是也是一笑,从袖里取出一根碧绿的竹短笛,微笑着将竹笛凑到了唇畔。
这首曲子是她新学的,温柔婉转,清丽悠扬。
没有如泣如诉的缠绵悱恻,也没有深沉激越的震撼肺腑,不能感星闭月,也不能树寂花愁。可她的笛音,就如最温和的风,最清纯的水,在不知不觉中吹走了夏天的烦躁,涤去了红尘烦恼。众人都不自觉地放下了一切束缚,或倚,或躺,任由小舟随波轻荡。皓月当空,凉风扑面,友朋相伴,人生之乐,还有什么?
云浅雪和娜兰并肩而坐,双手交握,望着船舷两侧滑过的荷花,微微而笑。裕惜赐和景如是隔着段距离一坐一卧,举目望月,偶尔四目交投,满满都是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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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649
直到笛音悄无声息地消失,众人却仍静听水流,遥赏月兔。
良久后,云浅雪的声音在荷花深处响起:“闻曲识人,果然难得。”
景如是笑问:“到底好是不好?怎么不见你们投荷,也不见你们罚酒?”
众人这才赶紧去折荷。
可是这轮云浅雪却选择了喝酒,而没有表演才艺。
景如是叫:“太小了,换一个,换一个,旁边的,再旁边的。”
云浅雪懒得推诿,举起大杯,斟满酒,一饮而尽。
景如是又嚷:“娜兰,该你喝了。”
“云哥哥不是刚喝过一杯?”
景如是笑:“娜兰,是你们两个都输了,自然两人都该喝,哪里只能让一个人喝?”
“哼!砸我的时候,也不见船上还有另一个人?”
娜兰抱怨归抱怨,酒仍是端了起来,还未送到嘴边,云浅雪把酒杯拿了过去,一口饮尽,朝众人倒置了下杯子。景如是又发出一声嘘声,但是却没有为难了。
喝完了酒,又轮到景如是了。
景如是哪有那么才艺,想了会儿说:“我给你们唱首歌吧!”轻敲着船舷,心内暗度了下曲调,启唇而歌:
“清素景兮泛洪波,挥纤手兮折芰荷。
凉风凄凄扬棹歌,云光曙开月低河。”
景如是并不擅即兴度曲,又没有乐器替她准音,时有不能继,音或高或低,以致承接不顺。
忽闻身侧响起乐音,引她随曲而歌。
景如是侧目,只看裕惜赐双手握着一个埙,垂目而奏。
埙乃中原华夏一族最早的乐器之一,传闻炎帝、黄帝时所创。因为是用大地的泥土煅烧而成,埙音也如广袤无垠的大地,古朴浑厚,低沉沧桑中透着神秘哀婉。景如是的歌声却是清亮明净,飞扬欢快。
两个本不协调的声音,却在裕惜赐的牵引下,和谐有致,宛如天籁。
苍凉神秘的埙音,清扬婉转的歌声,一追一逃,一藏一现,一去一回,若即若离,似近似远,逡游飞翔于广袤深洋,崇山峻岭,阔邃林海,千里平原,万里苍穹。起先,一直是埙音带着歌声走,可后来,歌声的情感越来越充沛,也越来越有力量,反过来带着埙音鸣奏。埙音、歌声彼此牵扯,在湖面上一波又一波荡开。一个沧桑,一个哀婉。咏唱着天地间人类亘古的悲伤:爱与恨,生与死,团聚和别离。音静歌停。
自然,他们又被砸了不少荷花。
就这样一来一往中,有宫人也忍不住要参与了,景如是一向没有架子,当然欢迎。一群人玩得开心,欢声笑语在王宫中响了很就很久。
五日后,云氏夫妇辞行,景如是很舍不得他们,特别是孩子。
“不考虑留在附国吗?”景如是抱着孩子,恋恋不舍地看着熟睡中的小脸,想挽留。
“云哥哥说想带我到处走走,顺便巡视云家各地的产业。”娜兰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我看是说反了吧。”一直默不作声的裕惜赐插话,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云浅雪不甘示弱地挑眉,带着挑衅地反说道:“至少我能带着妻女去游山玩水,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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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650
“我们随时都能动身。”圈住景如是细软的腰肢,将小女人拉回自己的怀中,裕惜赐像接受了挑战似的,宣布道。
“得了吧,你也不过在这破城里转来转去。”云浅雪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也比你流离失所来的好。”
两个男人斗嘴斗得不亦乐乎。景如是则拉着娜兰到一旁,不舍地道别。
“娜兰,路途辛苦,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景姐姐,你放心,云哥哥不会让我吃苦的。”娜兰对云浅雪已经充满了信任。
“他现在当然是这样,要是以后对你不好,一定要传信给我说,我替你收拾他。”景如是像个真正的姐姐般,叮嘱道。
“姐姐。”娜兰抓着景如是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傻娜兰,他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也饶不了他。”
“阿嚏。”被她们讨论着的云浅雪突然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看向两个女人的方向,问道,“你们在讨论我?”
娜兰与景如是相视一笑,走过去挽着云浅雪的手臂,对着裕惜赐福了福身,说道:“姐夫,这段时间劳烦你和姐姐的照顾了。改日有空的话,请你们上我们家做客。”
“娜兰都比你会说话。”裕惜赐不置可否,但似乎并不排斥这个提议。
“我们家小,哪容得下你这尊大神。”云浅雪唇角斜斜上扬,说道,“不过孩子干娘倒是受欢迎的。”
“想让如是一个人进你那虎穴狼窝,你做梦。”裕惜赐冷冷回道。
“看你们两个真是别扭。”景如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打断了他们之间毫无营养的争执,说道,“等局势稳定下来,我们会去拜访你们的。当然,也随时欢迎你们再来。”
“好的。”娜兰点点头,笑着回答。
夕阳余晖下,天边的火烧云正浓,天际都被镀上了一层泛着金光的赤霞,美不胜收。
站在城墙上看着那远行的车队,景如是依偎在裕惜赐怀中,衣袂随风飞舞。
“惜赐,谢谢你。”她看着前方,却突然这么说道。
“谢我什么?”裕惜赐将她搂得更紧,将她的身子完全纳入了自己的斗篷内。
“谢你总是无限包容我的任性和要求。”景如是转过身来,搂着他的腰,脸蛋侧贴在他的胸膛上,“我知道你同云浅雪和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我真的很开心。”
“我还是不会相信他。”裕惜赐说道。
“没关系,你为他们安排车队,还派人护送,我就知道你真的是放下了过去的恩怨。”她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这辈子能靠在这个男人怀中,她真的已经知足了。
“你还会再见到如儿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他承诺道。
“我。”景如是沉默了,虽然服下七色莲之后,她感觉体质真的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谁也不能保证她能撑多久。裕惜赐的话也是她舍不得他们走的一个原因,她怕不能再见到他们了。
“只要你按时喝我带回来的那些药,就能见到孩子。”裕惜赐安慰也要求道。这半年,他不仅仅是行军打仗,而是四处搜寻因战乱而隐居的有名医师,他带回来的物资有整整一车都是各类稀世药材还有各种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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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章 651
“我会的。”景如是收起悲观情绪,笑着对他说道,“我知道老天一直是眷恋我的,不然我不会渡过那么多危机。我相信以后我也是幸运的,我会看到你成功的那一天。”
“我们一起努力。”他动容,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地交缠着。
“别,还有人呢。”景如是推开他,提醒这城门上下还有驻兵守着呢。他们可要注意形象。
天边的红云和她脸上的红霞相得益彰,又勾得他的心里痒痒的。
“娘子,你还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吗?”他不放开她,却压低了声音说道。
“什么条件?”她不知是装傻还是真的健忘,当然前者的因素更可信。
“你要耍赖的话,我就在这里吻到你承认为止。”他“恐吓”道。
“好啦,你想要什么?”景如是也不赖皮了,把玩着他的一缕青丝,笑着问道。
“你。”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你不是早就得到我了吗?”她笑着,吐了吐舌头。
“我想要以前的你。”他凑近她的耳旁,将想法说给她听。
她越听,脸上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嗔怪地瞪着他,骂道:“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你说了任何条件都听我的,想反悔不成?”他挑眉地看着她,眸子里闪烁的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我没有想反悔。”景如是扭捏地偏过头去,却又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想这样。”
她娇羞的模样让他下腹瞬间一紧,恨不得现在就拉她去。
“聪明的娘子,难道猜不到吗?”指腹划过她细腻光滑的脸蛋,他不答,却坏笑着反问道。
景如是没想一会就懂了,她一跺脚,瞪着他,说道:“你果然那时候就对我有幻想了。”
“娘子真聪明。”他哈哈一笑,不顾她的顾忌,又深深吻住了她。
傍晚时分,私塾内。
下学的钟声早已经敲过了,学子们也早就一窝蜂地奔回了家里,可一间课堂还燃着烛火,因为还有一名被夫子罚下抄诗经的学生。
“该死的虞夫子,说不过我就整我,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能当上夫子的。”一边誊写着一边咒骂。“少年”抄了一会,觉得手有些酸痛了,于是将笔搁下,摧打着自己酸软的手臂。
他歇了一会,正想着怎么整回去时,忽然脸色微微变了变,白嫩的小手不自知地抚上了自己的前胸。
糟糕,现在那里好痒,如今是夏天,他虽然很少动,可是还是会出汗,胸前又被紧紧裹着一层白布,更加不透气,那里也就经常会被汗渍得有些痒。
他四处看了看,心想还好人都已经走光了,没人会看到。受不了的他赶紧将衣服扯开,露出里面的白布,隔着白布抓了两下,还是没用。他于是将白布一层层取下。
原来,“他”是她。
啊,舒服多了,她真的不该缠这么多层布的,可是不缠这么多,她正在发育的胸部又容易被人看出来。
真是的,早知道就在家里请先生了,自己非要来上什么学啊。
她舒了口气。
可她想不到,她的一举一动竟被门外的一双深湛幽黑如暗夜星子的凤眸给看了去。
。。。
………………………………
第652章 652
她果然是女子,少年有些震惊,但更多的竟是惊喜。
这个处处同他作对,与他对抗,从不将他放在眼里的家伙竟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难以忍受……
不行,他不能再幻想下去,因为从未有过的感觉从他的下腹传来,他竟有了反应。
他想走开,可是少女接下来的动作让他脚底像被钉住了似的,再也不肯挪开分毫。
少年受不了了,他觉得再看下去自己一定会流鼻血。恶魔般的念头从他脑中急速地升起。
他想抚摸她,亲吻她,即使他们是死对头。
没错,她平日里那么可恶,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出口气。
“咳咳。”
少女听到声响,顿时大惊,想将白布重新缠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教室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她只好将白布塞到课桌里面,然后将衣襟合上,低头装作抄书的模样,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教室门被人从外推开了。少女抬头一看,见是他,脸色不由得微怒,语气不快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留在这里做贼啊?”
少年一听,脸色也不太好。她的秘密都被他发现了,竟然还敢这么猖狂,看他怎么整治她。
“看书。”淡淡回了这两个字,少年果然坐回了自己桌子上,从里面取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他的位置在她的后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同他同处一室的感觉很不好,她转过头去,瞪着他,不礼貌地说道:“要看书回你自己的房间看,别来打扰小爷,夫子又不在这里,你表现给谁看?”少年一听,果真将书合上了,却没有走出去,而是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道:“夫子让我来监督你抄书,你有意见吗?”
瞪了他半晌,他却面无表情。少女心中有气,可想到自己也打不过他,而且也怕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何况他“陪”她熬夜,她没有理由不成全他。
于是她从牙缝里迸出道:“随你便。”
少年唇角微扬,露出得逞的笑,站在她身后看她抄书,似乎还真是受夫子所托来监督她的。
可是他的视线却绕过她的肩膀,落到了她微凸的胸口位置。
想起此时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剥开她的外衣就能看到她的―,他的眼神瞬间又变得深沉起来。
“你看什么?”少女只觉得他的视线太过炙热,她想忽视都不行。她转过头来,想呵斥他,却被他抓住手掌,按在桌子。
“你做什么?”她想发飙,但却只听他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共抄错了二十三个字。”
“放手,我会改。”少女想甩开他的手,却不料少年干脆在她身后坐了下来。
“你!”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住腰,耳边传来他暧昧的制止声,“别动。”
他说不动就不动?她挣扎得更厉害,还想用手肘向后狠狠撞击他的肋骨。
却被他一把抓住,身子被他推到在桌面上。
“小野猫,不要惹我发火。”他低沉的声音警告道。
什么小野猫,她刚想骂他,却被他的下一句话惊得动也能动。
。。。
………………………………
第653章 653
“刚才我都看到了,看到你把衣服下面的白布扯开,看到你有女人才有的东西。”
轰的一声,她的脑子里爆炸了,他竟然发现了她的秘密?
迎着她震惊的眼神,他轻笑出声:“你说我要是把你是女子的秘密宣扬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你好卑鄙。”她瞪着他,怒骂道。因为怒火,那一双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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