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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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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浅雪来到娜兰身边掀起她的红盖头,只见娜兰头带一顶金碧辉煌的精美凤冠,秋波如水两靥生娇,美若仙子下凡一般,正含羞带怯的抬头望著他。

    云浅雪微笑著喊了声娘子,娜兰娇羞一笑,温柔的低下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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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640

    云浅雪走到桌边在两只合欢杯里倒满酒,两人双臂交缠著喝下去。云浅雪捏著娜兰的小下巴说,“宝贝,你是全天下最美的新娘子。”

    娜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一手扶著头上的凤冠说,“云浅雪,你帮我把这个摘下来,好沈。”

    “还叫我云浅雪?嗯?”

    娜兰笑道,“相公,你帮我把凤冠除下来好不好?”

    云浅雪用手指轻轻刮著娜兰脸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当然好,为夫的今日不只要帮娘子除凤冠,还要帮娘子除衣服。”

    娜兰歪著小脑袋娇娇俏俏的看他,那弯弯的新月一般的眼睛和嘴角翘起的弧度让云浅雪恨不得把她一口吞到肚子里。

    桌上两只雕龙画凤的红烛旁摆著美轮美奂的凤冠,红色纱幔垂下的大床上云浅雪用木梳一下下梳理著娜兰流水般黑亮的长发。他帮娜兰梳好了头发,扶著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和他面对面坐著。

    娜兰的小脸上透著红苹果一般健康诱人的光泽,两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颤抖著,云浅雪的双手来到她胸前一层层解开大红色的绫罗缎衣,除掉她胸前红豔豔的绸面肚兜,然後把她轻轻推倒在那层层叠叠的绫罗上,她雪白的酮体柔软的躺在大红嫁衣上的模样让他血脉贲张,他这时才深刻的体会到什麽叫**一刻值千金。云浅雪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一边笑著说,“小宝贝,今天怎麽这麽安静?”

    娜兰声若蚊呐的道,“我听人说新娘子要端庄矜持。”

    “傻瓜,我们已经礼成了,可以说话了。”

    娜兰半侧著身子把两手笼到胸前,嘴角含笑的说,“那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

    云浅雪俯下身子用两手支在她身边,“宝贝,亲亲我。”

    娜兰红著小脸把两臂环上云浅雪的脖颈,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长夜正好,云浅雪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说话上,因为他知道他们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尽情说。

    没过多久,就是上元节了。由于附国刚打完胜仗,所以街上十分热闹。

    上元日,白天,裕惜赐和景如是要祭祀太一神。

    因为主管上、中、下三元分别是天、地、人三官,民间常用燃花灯来恭贺天官喜乐,所以太阳落时,裕惜赐还要在城楼上点燃上元节的第一盏灯。等王上点燃第一盏灯后,民间千家万户的百姓会纷纷点燃早已准备好的灯,向天官祈求全年喜乐。热闹的节日怎么能少得了景如是呢。她打着体察民间疾苦的借口,硬拉着裕惜赐出了宫。当然是乔装打扮过后的,而且还有不少大内高手跟在后面保护他们。

    一路行来,千万盏灯次第燃起,若火树银花绽放,映得天地如七彩琉璃所做。

    都城里几乎汇聚了附国的才子佳人,而周围其他国家的人也竞相涌入这里,这些人所做的灯别有雅趣,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祭拜天官。灯上或有画,或有字。更有三几好友,将彼此所做的灯挂出,请人点评高低,赢者大笑,输者请酒,输赢间磊落风流,常被人传成风趣佳话。还有才女将诗、谜制在灯上,若有人对出下句、或猜出谜语,会博得才女亲手缝制的女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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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641

    奖品并不珍贵,却十分特别,惹得一众少年公子争先恐后。景如是边看边笑,“这和草原上赛马追姑娘,唱情歌差不多,只不过中原人更含蓄一些。”

    裕惜赐只是笑,担心她在在人海中,会被人撞到。于是换到了外侧,替她挡去了人潮。各种灯,样式各异。大的如人高低,小的不过拳头大小。有的用上好冰绢制成,有的用羊皮制成。景如是看得津津有味,并未真正留意身侧头顶的灯。有的灯垂得很低,她会未弯腰地走过,有的灯探到路中,她会忘记闪避,裕惜赐总是在她即将撞到灯的刹那,帮她把灯挡开,或轻轻拽她一把。

    景如是笑指着头顶的一个团状灯,“夫君,这个灯叫什么?”

    裕惜赐看了眼,“玉栅小球灯。”

    “那个像牌楼一样的呢?”

    “天王灯。”

    “那个像绣球的呢?绣球灯?”

    “它虽然形似绣球,但你看它每一块的花纹如龟纹,民间叫它龟纹灯,象征长寿。先帝六十岁那年的上元节,有人进献给先帝一个巨大的龟纹灯,灯内可以放置一百零八盏油灯,点燃后,十里之外都可见。”“竟有如此的灯?不知道今天晚上最大的灯有多大?”

    ……

    景如是的举止一如天真少女,走在心上人的身侧,徜徉在花灯的梦般美丽中,娇笑戏语。所有经过的路人都对他们投以艳羡的眼光。好一对神仙眷侣。

    “惜赐,你看那边。”景如是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拉着他跑过去。

    两座角楼之间,穿着几根黑色粗绳,绳上垂了一串串灯笼,每串上都有二十多个白绢灯。因绳子与黑夜同色,若不注意看,很难发现。遥遥看去,黑色夜幕中,无数宝灯在虚空中熠熠生辉,如水晶瀑布,九天而落。而下面就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卖自己做的宫灯。

    景如是实在喜欢他的宫灯,可无论裕惜赐给多少钱,做宫灯的年轻书生都不肯卖,只说他们若猜中谜,宫灯白送,若猜不中,千金不卖。景如是觉得新奇,便要同裕惜赐一试。

    她随手往案上的陶罐里丢了几枚钱,让书生抽一个谜题给她来猜。一手接过竹签,想了想,忽然大叫一声:“这个谜语我猜出来了!‘江山万民为贵,朝廷百官为轻。’可是这两个字?”景如是取过案上的毛笔,在竹片上写了个“大”和“小”字,递给制谜书生,书生笑道:“恭喜夫人,猜对了。可以拿一个小南瓜灯。若能连猜对两个谜语,可以拿荷花灯,若猜对三个,就可以拿今天晚上的头奖。”书生指了指景如是刚才看过的宫灯。

    不等书生的话说完,裕惜赐也已猜出了手中的灯谜。

    “思君已别二十载。此乃谐音谜。”

    “二十”的大写“廿”正是“念”字发音,思之二十载,意寓不忘。

    裕惜赐提笔将谜底写出:“念念不忘。”递给书生。

    猜对了两个,景如是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催促书生拿第三个灯谜来。

    书生看着他们,竟露出不相信的眼神:“这个谜语,大前年我就拿出来让人猜,猜到了今年,都一直没有人猜中。公子夫人,你们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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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642

    景人是笑问书生,“你这个谜语真猜了三年?”

    书生一脸傲气,自得地说:“当然!”

    “拿过来吧。”她笑得自信满满。

    书生递过竹签,她看正面写着“暗香晴雪”,背面写着“打一字”。凝神想了会儿,似明非明,只是不能肯定。景如是思索了一会,觉得毫无头绪,不愿再想,于是看向裕惜赐。书生看裕惜赐未如先前两个谜语,张口就猜,不禁又是得意又是失望。

    裕惜赐却思索了一瞬,便写道:“暗香深浅笼晴雪。”写完后,对着如是温柔一笑,将竹签递回书生,径直提过灯笼,双手送到她面前,说道:“请夫人笑纳。”

    一旁围着看热闹的男女都笑拍起手来,景如是怕被人认出来,急忙拉着裕惜赐就走开了。

    拿着赢来的宫灯,景如是一路都是好心情。前方又有大批人聚集,裕惜赐命人一探,竟是有人在这里搭台比文招亲。

    没来由的,景如是想起一年多前,与裕惜赐在边陲看的那场没有结果的比文招亲,她看着裕惜赐,道:“不会还是一年前的那个小姐吧?”

    可打听的人回来禀告:“听说这小姐已经比了快两年的文了,还是没有遇到意中人。”

    景如是闻言,眉眸一亮,扯着裕惜赐的袖子说道:“我觉得就是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不知道今天她能找到如意郎君吗?”

    “你想去看?”裕惜赐猜到了她的心思,笑问道。

    景如是忙不迭地点头。

    于是各大内高手伪装成路人,护送他们进了人群中。

    比武招亲的主角名叫钱萃玉,听说是某大户人家的小姐。年少时就已成名,但如今烽烟乱世,百姓对文绉绉的东西关注不多,所以她的名气才不是很大。

    这已经是第三十场了,可是还是没有人能写出让她稍微满意一点的文章。钱萃玉微一咬唇,忽地站起身来将桌上的书卷尽数拂落在地,然后甩袖下楼。钱宝儿对二姐的乖僻行径早已见怪不怪,吐吐舌头跟了下去。但见楼下人已散得差不多了,角落里的却有个书生伸个懒腰,堪堪睡醒,也正要起身离开时,钱宝儿一个纵身,轻飘飘地自楼梯上一跃而下,落到他的面前,手中折扇更是“啪”的一声展开,直往他面门前拍落。这一招出其不备,又迅捷之极,本是避无可避的,谁料那书生很随意地朝右踏出一步,看似无心,却避得恰到好处。钱宝儿的眼睛亮了起来,笑道:“原来还是位高手,再来!“折扇改拍为点,认穴又快又准,但她快,那人却比她更快,也没见他如何闪躲,但偏偏每招都落了空,最后他伸出二指在她手腕上轻轻一弹,钱宝儿大叫一声,向后跳了好几步,再站定时,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已经没有了,留下的只有震撼和惊讶。钱萃玉在楼梯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瞳仁的颜色逐渐由浅转浓。

    书生面无表情地转身就要离开,钱宝儿柳眉微轩刚要拦阻,钱萃玉开口道:“宝儿。”这一声唤住了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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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643

    书生止步,忽地扭头,一双眼睛灿若流星,看得在场几人都是一愣――先前怎未发觉,此人竟是如此气势迫人!钱萃玉扶着楼梯扶手悠悠而下,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让大家都能听得到:“这里是以文会友,不是以武会友,不要搞错地方。”“是,二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钱宝儿满不在乎地眨眨眼睛,冲那书生道,“不过,这位兄台你确定你没搞错地方?一直以来只听说有露巧藏拙的,你倒好,扬短避长,放着这么好的武功不用,跑这来比文?“书生扬着眉道:“谁说我是来这比文的?““那你来这干吗?““睡觉。”钱宝儿一听,乐了,“你哪不好睡,偏偏跑这来睡觉?“书生拍拍身上的旧衣,声音无限感慨:“我身无分文,即无钱买米又无钱住店,正逢此处提供糕点软座,聊胜于无。”两个侍婢顿时心中暗叫糟糕,这不摆明了心存蔑视吗?只怕二小姐那儿要发火。果然,再回头看,钱萃玉的脸已经阴沉得不行了。只听她冷冷地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一个奴婢小声道:“他叫殷桑。”每日都是由她登记来客名单,自是晓得他的名字。“殷桑是吗?“钱萃玉略作思索,唇边的冷笑更浓,“你第一日交的是首《无聊诗》:‘无聊复无聊,无聊何其多。红楼比才子,韶华掷蹉跎。‘第二日扫换做了《无趣诗》,第三日是《无畏诗》,第四日是《无心诗》,第五日是《无奈诗》,我没记错吧?“书生目光闪烁,笑了笑道:“不错。人道钱二小姐过目不忘记忆超凡,果然如此。没想到区区几首不入流的打油诗你竟也能记得如此清楚,并且顺序一日不差,佩服佩服。”“今天又是什么?无赖、无愧、无故还是无意?“钱萃玉伸手,身后两侍婢立刻从大堆文稿中好一番捣腾,才找出这位殷桑老兄今天所交的稿子。上面只写了一句话:哭怒哀悲皆不可。钱萃玉只看了一眼,便将那张纸撕了个粉碎,怒声道:“你竟敢如此讽刺我!“两名丫鬟不解,便求助于三小姐,钱宝儿凑到她们耳边低声道:“哭怒哀悲,所差一个笑字。其他皆不可,说明剩下的那样就可以。”一名丫鬟惊叫出声:“那不就是‘可笑’吗?“钱宝儿叹了口气道:“好一个哭怒哀悲皆不可,二姐这回气得够呛,看这狂妄书生如何收场。”狂妄书生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钱萃玉,不知为何,在他深如海水般的目光下,钱萃玉竟无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慌。可恶!这个人,竟然敢如此讽刺她!实在可恶!当即转身,走至最近的那张桌前提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将笔一扔,以眼睨他,大有示威之意。一丫鬟好奇地将头凑过去,喃喃念道:“殷生妄也耳!恋新不念旧,残文语中伤,滔滔罪昭著,浩浩行轻狂。终有自食果,畏影迹浮光。穷山水出处,独他名为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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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644

    这这这这又是什么?完全看不懂!那边钱宝儿已拍手哈哈大笑起来,“不念旧恶,恶语中伤,罪恶昭著,自食恶果,畏影恶迹,穷山恶水。你给我二姐六个无字,她就还你六个恶字。”钱萃玉冷冷地道:“不,是七个!“她再度提笔,在诗前写了大大的三个字……“可恶诗“。段桑沉默半响,鼓起掌来,“好,好一首可恶诗!人称第一才女,果然名不虚传。“钱萃玉瞥他一眼,满脸不屑之色。殷桑却又朗笑道:“我本来的确是来这混吃混喝的,不过主人如此高才,倒让我起了景仰之意。红楼文试是吗?就请出题吧。“钱宝儿咬唇嘻嘻笑道:“怎么,你要挑战我姐姐?““聊胜于无。”又是一个无字!可恶,这书生竟敢如此小瞧于她!钱萃玉云袖一挥,怒声道:“好,我倒要看看你究竟何本事!“人群还没散尽,剩下的几人~听说这书生要挑战钱二小姐,当下也不走了,各个在案旁坐下看好戏。两丫鬟连忙整理出两张青玉案来,以供两人比试。正在摆棋盘时,殷桑忽然道:“且慢。”钱萃玉回身道:“怎么?你要认输了?“殷桑微微一笑,“可是要琴棋书画皆比吗?““当然。”“棋我放弃。”钱萃玉一怔,“你说什么?“殷桑轻叹一声道:“我生平有三样事情是绝不敢碰的。一是下厨,二是带小孩,第三就是下棋。”钱宝儿“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下厨是应该的。所谓君子远庖厨嘛;小孩也可以理解,你怕麻烦;但是这下棋又怎么招你厌恶了?““下棋是这世上最费脑力却又一无所得的无聊事情。”殷桑说得好像天经地义。钱萃玉瞪他一眼,沉着声道:“好,撤去棋局。摆琴。”殷桑拦截道:“等等。”“你又想放弃?“钱萃玉忍不住火大,这家伙,难道只是耍着她玩?“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弹一曲我弹一曲这样很没意思,不如你弹琴我吹萧合奏一曲如何?““那么如何一分高下?“殷桑轻扬唇角笑了一笑,“很简单,姑娘先弹,我苦追不上你的曲律,就是我输,我若追上了,便是我赢。”狂妄!钱萃玉冷哼一声,拂袖坐下,手指在琴弦上轻滑而过,发出几下空灵之音。钱二小姐的琴声,可是出了名的,不知有多少达官贵人渴望听她一曲,却不得其门而人。在坐几人一听说她要弹琴,早已喜不自禁。书生啊书生,你找她比试,不足找死吗?指尖轻扬,琴声已起,开场如潺潺泉水,节奏时快时慢,难以捕捉,分明是成心给他一个下马威,教他追不上她的旋律。哪知殷桑只是横箫于胸,静静地听着,既不浮躁也不着急,倒让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跟见钱萃玉越弹越快,琴音也越来越急时,一声箫声突然幽幽地响起,好似在急流奔腾中一刀切断了走势,又好似在毒蛇肆游时一剑戳中了它的七寸,只听“砰”的一声,凤凰琴上的角弦断了,钱萃玉虽及时抽手,但也脸色煞白吓了一大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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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645

    殷桑手抚洞箫微微一笑道:“承让了,二小姐。”钱宝儿看到这里收起了戏玩之心,开始暗生警觉。二姐的琴声如绵绵密网,本是绝无可能赢她的,却被他寻出惟一的破绽并给以重重一击,乱了她的沁神以使琴弦绷断,这书生,音律上的造诣固已不凡,但心机之深更是让人觉得可怕!他究竟是什么来历?钱萃玉看着断了的琴弦,也是好一阵子发怔,最后一咬唇道:“好,很好。原来你就是这么追的!“殷桑笑得很是儒雅,“只要追上了,过程嘛……不重要。”钱萃玉推琴站起,沉吟了许久,转头对临渊道:“把我前天画的那幅画拿下来。”“是。”临渊应声而去。“天色已晚,剩下书画不如一块比了,如何?“殷桑很好商量地说:“一切听二小姐的。”这时临渊自楼上取来了画轴,钱萃玉缓缓将它摊平到案上,诸人探头去看,只见一片红彤之色中点了一个墨点,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只知道那颜色层层铺展,倒是相当好看。“你能看出我画的是什么吗?“殷桑绕它走了一圈,轻摸下巴做沉思状。钱萃玉见他如此,不禁有些得意,冷笑着道:“我的考题就是这幅画,你若看不出来,就是你输。”“这有何难?“殷桑抬起头,眼睛明亮,“二小姐画的是……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周围起了一片哗然声。他不说大家谁也看不出那画的是什么,但被他说破后再去细看,还真画的是天边的晚霞,那个墨点,自然是飞远的孤鹜了。画得这么隐晦,也真亏他看得出来!再看钱摹玉,一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表情非常古怪,像是震怒又像是欢喜,复杂到了极点。殷桑扬扬眉毛道:“不知我猜对了没有?嗯?“最后那一个嗯字,几乎是压着鼻音发出,柔软异常,像是情人的窃窃私语。钱萃玉抬眸看他时,一双眼睛如墨般黑浓,几乎滴得出水来。“那么……”她开口,声音喑哑,“请君为它题词。”殷桑似乎被她的眼睛看得怔了一下,大改轻浮之态,他提笔,每个字都写得很慢,“斜辉脉脉落霞飞,形如水,影亦相随。掠痕微褪芳红萃,剩几笔,晚晴眉。不恨天涯共卿醉,时虽暮,却有云杯。人生若永如初见,换千古,莫相催。”“换千古……莫相催……”钱萃玉的目光从画上的题字看到那只握笔的手,慢慢往上移,看到他方毅的下巴,再到那双亮如流星的眼睛,一经对上,便再难转移。“殷桑……”他的名字从她口中第二度吐出来时,便成了宿命中的一记烙印,从此,天涯海角,沧海桑田,无论世事怎么变幻,她知道她都忘不掉了,再也忘不掉这个名字,再也忘不掉这个人。“你赢了。”钱萃玉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认输。“诸人齐齐起身,为这终于令天下第一才女认输的须眉男儿欢呼,没有人看到当事人的眼睛,变得多么恍惚迷离,仿佛在悔恨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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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646

    “不知道这一次她算不算觅到如意郎君了呢?”看完全程后,景如是心生感慨。她怎么会看不出那钱家小姐不甘又爱慕的眼神,也看得出那女子一生傲骨,而那男子确实洒脱不羁的模样。她有预感,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怎么,看别人的故事也这么多感慨?”裕惜赐笑她。

    “我只是希望天下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景如是看着他,认真说道。

    “一定会的。”他搂着她,笑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的。”景如是顺从地点头。这一晚看了许多,遇到了许多,也很值得了。

    ――

    裕惜赐又遇上了烦心事,他似乎又想出征了。景如是却不太想让他走,因为她想他多留点时间陪伴她。

    可是一想到她的病,裕惜赐的心情就沉了下去。

    景如是看到他的神情,忙笑着说:“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裕惜赐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于是笑说:“听闻淋池的低光荷开了,云浅雪提了几次游湖,我已经命御厨准备小菜、鲜果、糕点,晚上边赏荷边吃,你看可好?”

    景如是大乐,“甚得我心意。”

    景如是洗漱停当,就已经按捺不住,拉着裕惜赐直奔淋池。

    淋池荷花与别处的荷花不同。一茎四叶,形如骈盖,日光照射时叶片低首,所以称为“低光荷”。每到花开季节,芬芳之气十余里外都可闻到。最神奇的是,荷叶食后能令人口气常香,所以宫内奴婢,宫外命妇,都极其喜欢此荷,以能得一枝半叶为荣。

    附国常年气候炎热,刚过春节,温度便已接近中原的初夏了。而这片荷花又是引了特殊的温泉水来培育,所以开的季节别别处不同。

    此时太阳还未西落,碎金的光线映在片片低首的碧绿荷叶上,金碧交加,紫光潋滟。一朵朵碗口大的荷花,或洁白,或淡粉,三三两两地直铺叠到天际。

    风过时,叶动,光动,花动,水动。光影变化,色彩流离。

    景如是喜悦地叫:“整日锁在屋中,看看我差点错过了什么!”

    裕惜赐看景如是已等不及,遂命人放小船。

    景如是把船上持桨的宦官赶下了船,“不用你划,我自己会划船。”

    宦官苦着一张脸,看向裕惜赐,“王上……”

    裕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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