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夫当然要先满足娘子的需求。”他才不管那老家伙有没有正事,她才是他的头等大事。

    “不要。”她扭捏着不让他进入她,催促道,“你先去吧,去跟那老家伙说清楚。”

    “那你还忍得住吗?”他意有所指地问道。

    她脸一红:“我能行啦,你快去。”

    “那为夫去了,待会你可要加倍补偿我。”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他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为什么又变成要她补偿他?景如是混沌的脑袋这才醒悟过来。该死的,又被他摆了一道。

    一盏茶后

    景如是身上的衣服被裕惜赐剥得干干净净,雪白的肌肤染上一片嫣红,裕惜赐也同样光裸着身子,把衣服铺在地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

    吻

    “旁敲侧击我对他那个三女儿有没有兴趣。”

    吻

    “你怎么回答。”

    吻

    “我说马厩倒还真需要一名女官。”

    吻

    “你让他女儿来打扫马厩?”

    吻

    “他再来烦我,我就把他女儿扔进军营里。这种目的太重又不识时务的人,难保不会有异心,我打算让何冲代替他。”

    吻

    “好,换了他。”

    吻

    “娘子,别讨论别人了,专心点。”

    景如是得到了一个关于鸠摩罗什的坏消息,她决意要去救他,因为鸠摩罗什对时代的影响力大,要是法师死了,她的命运就难测了。

    裕惜赐也同意,但认为这个消息可真可假,如今又是各族混战,他们最好隐蔽行踪,小心行事。

    景如是同意了。可快到目的地时,他们就得到鸠摩罗什被苻坚给救了。景如是松了口气,两人又折返了。

    。。。
………………………………

第660章 660

    “再沿这个方向走下去,就进入胡人酋涂王统治的腹地,虽然他们已经吃了败仗,附近再无大队兵马,可难保不撞上残兵。”裕惜赐提醒道。

    景如是回道:“我知道,胡人逐水草而居,而祁连山麓是胡人水草最为丰美的地方,胡人的军队虽然败走,可那些在这里放牧的牧人却肯定舍不得离去,就是碰不到残兵,也很有可能遇上牧人。”

    虽然胡人大军吃了败仗,可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却要继续,牛羊依旧奔跑在蓝天下,集市也依旧热闹着。汉人、胡人人和西域各国的人会聚在此,也依旧为生计而奔波。

    一个胡人盲者,坐在街角,拉着马头琴唱歌,歌声苍凉悲郁,围听的众人有面露凄伤的,也有听完微微带笑的,还有的轻叹一声,给盲者面前扔下一两枚钱就匆匆离去。

    裕惜赐丢了块银子,出手豪阔,引得众人都看向他们,景如是忙拉着他离去,他低声问:“那个人在唱什么?”

    景如是瞟了他一眼,“在唱你。”

    他笑道:“唱我?蒙我听不懂胡人话。”

    景如是合着曲子,低声翻唱:“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曲词简单,却情从心发,景如是心下有感,也不禁带了哀伤。

    渐渐走远,盲者的歌声渐渐消失,一旁的酒铺中却有人一面饮酒,一面低低哼着盲者的曲子。

    景如是道:“对打仗这种东西本来就不太高兴得起来,我不反对杀戮,该杀的人绝不会手软,可一场战争中的杀戮仍旧让我害怕。”

    裕惜赐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刚才听到你的歌声,还有些担心你。”

    他们进了一家汉人开的店铺,小二笑问:“要酒吗?”

    裕惜赐向小二摆了下手,“就上些吃的吧。”

    一个已经有几分醉意的胡人男子趴在案上,断断续续地哼唱:“失我焉……焉支山,使……使我嫁妇无颜色;亡我祁连……连山,使我六畜不……不蕃息。”唱到悲伤处,语声哽咽,泪水混着酒水落在桌上。

    裕惜赐轻叹口气,“怎么走到哪里都听到这首歌?”

    景如是故扮惊讶的表情,低声取笑:“呀!比那些文人的笔墨文章更生动,不知道这首歌能否流传千年。千年后的人一听到此歌,就应该能遥想到附国王上的风采,肯定让人无限神往,不知是何等的英姿呢!”说着向他眨眨眼睛。

    裕惜赐嘴角带了抹笑,凑到景如是耳旁,“只要你神往就行。”

    一旁桌上的人耳朵倒是好,听到景如是说附国王上,笑向景如是点点头,和同案而坐的人一碰酒杯,笑着说:“今年真是我们汉人大长威风的一年,秋天里,附国王上一万人就夺了胡人人的焉支山,接着又大败胡人几万人的大军,夺了祁连山。”

    与他对饮的人瞅了眼趴在案上的胡人,讥笑道:“小时候跟着父亲来这边做生意,这帮蛮人时常趾高气扬,讥讽我们汉人怯懦,要么靠着给他们进献公主苟安,要么就守着城池,不敢和他们在马背上真打,现在不知道谁不敢和谁打了。”

    。。。
………………………………

第661章 661

    没想到桌上趴着的胡人汉子长得虽然粗豪,却听得懂汉语,闻言撑着桌子站起,指着说话的两人,用胡人话怒叫道:“是汉子的,不要光说不练,我们这就到外面比试一场,你们赢了,我把脑袋割给你,让你带回汉朝去炫耀。”

    胡人人的这番话,虽只说自己输了如何,但胡人人轻生死、重豪勇,这样的话出口,对方也肯定不会示弱,其实已经立下了生死相搏的誓言。那两人看着昂然立于他们面前的大汉,都有犹豫之色,头先向景如是点头而笑的人忽一咬牙,站起道:“比就比。”

    景如是正看得津津有味,裕惜赐忽地握住景如是的手,目光看着窗外。景如是怔了一瞬,立即搁下筷子,戴好面纱。

    醉酒的胡人人四处打量一圈,走出店门,拦住一行穿着胡人服装,恰好经过店门的人,“草原上的兄弟,我叫黑石头,要和两个出言侮辱我们胡人的人比斗,汉人都狡猾不守信用,你们可愿给做个见证?”

    经过之人,竟是胡人一个部落的王者――伊稚斜,正因为裕惜赐认得这人,才叫景如是戴上面纱。

    他还未开口,他身侧的女子目达朵冷哼一声,“当然可以,一定要割了他们的脑袋。”

    消息不胫而走,街上的胡人人越聚越多,一旁桌子上的两人都露了惧色,求助地看向店老板。老板摇摇头,低叹道:“我们虽打了一个胜仗,可这里自古以来一直是胡人的地域,胡人的势力岂能一个胜仗就轻易清除?你们居然在人家的地头公然叫骂人家是蛮子,再散漫的胡人人也被你激得受不了,何况他们刚吃了败仗,早就窝了一肚子气。我们在此地做生意的汉人,平日都对胡人人忍让惯了,实在帮不上忙。”

    裕惜赐低声问:“他们刚才说什么?”

    景如是道:“这两个汉人恐怕是活不了了,真讨厌,要打就赶紧打,堵在这里惹人厌。”

    裕惜赐笑起来,“如果不是恰好拦住了你害怕见的人,你恐怕比谁都高兴看热闹。”

    景如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如今只不过是懒得惹上麻烦,少一事总比多一事好。”

    街上又一个胡人汉子叫道:“你们有两个人,我们也再出一个人,不欺负你,你在我们中间随便挑。”街上的胡人人都齐齐慷慨应诺,毫不畏惧生死。

    景如是看着桌旁的两个人,已经和黑石头约战的人倒是慢慢平静下来,可他的同伴却望着街上,身子不停地抖。他怒对同伴叫道:“事已至此,大不了一死,不要丢汉人的脸。”他的同伴却仍然只是颤抖,迟迟都一步未动,惹得街上众人大笑。

    “在下于顺,这位姓陈名礼,我们都是陇西成纪人,如果头颅此次真被胡人人拿了去,还盼这位公子念在同是汉人的情分上能给景如是们家中报个信。”于顺向裕惜赐深作一揖。

    裕惜赐看向陈礼,淡淡道:“传闻陇西成纪出名将勇士,战国时,秦国有名将李信,赵国有名将李牧,汉初有名将广武君李左车,后有飞将军李广。成纪子弟在军中名声甚佳,今日倒是看到一个别样的成纪子弟。”

    。。。
………………………………

第662章 662

    于顺满面愧色地看了眼陈礼,陈礼蓦然指着景如是,对着街上的众人大叫道:“她,她刚才也骂了胡人,是她先说的,她夸赞裕惜赐,我不过随口跟了几句。”

    虽然背对着众人,但也能感觉到数百道视线凝在景如是身上,大概是他们看景如是是女子,一时不好泄愤,只好怒火冲天地盯向裕惜赐。一名胡人上前挑衅,裕惜赐却是不动。

    “哈哈……汉人就这样子,光动嘴上功夫。”外面的哄笑声越发大起来,有人讥笑道:“刚才说他人时,倒很像个汉子,原来也是烂泥。”

    景如是暗叹一声,如果真躲不开,那就只能面对,笑对裕惜赐道:“不用顾忌我,随你心意做吧!”

    裕惜赐点点头,站起身对着铁牛木朗声道:“和你比,胜之不武!让你们胡人骑术和箭术最高的人来比,我若输了就把这颈上人头给你们,你们若输了,从此后,这个集市再不许胡人人对汉人有任何不敬。听闻胡人最重承诺,我肯定不用担心有诺不应的事情。”

    铁牛木既然能做伊稚斜的贴身侍卫,肯定是胡人人中出类拔萃的角色。可裕惜赐仍然认为他不够资格,他被气得脸色铁青,刚想说话,伊稚斜盯了他一眼。铁牛木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愤怒地瞪着裕惜赐,却只能强抑着怒气。

    几百人拥挤在街道上,原本七嘴八舌,纷纷扰扰,此时被裕惜赐气势所震,骤然一片宁静。

    过了一瞬,围聚在外的汉人轰然叫好,一改刚才缩肩弯背,恨不得躲到地缝中的样子,此时个个都挺直了腰杆,意气飞扬地看向胡人人,真正有了大汉民族的样子。

    一些听不懂汉语的胡人、西域人赶着问周围的人究竟怎么回事情。待各自搞明白事情缘由,胡人都收起轻慢之色,带着几分敬佩看向裕惜赐。一改刚开始时抢着比试的景象,彼此迟疑地对视着,不知道究竟谁才能有资格应下这场比试。

    黑石头叫道:“这个姑娘虽赞了汉人的王,可并没有辱及胡人,附国王上的确厉害,和我们马背上真打。他虽是我们的敌人,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是条好汉。你们谁想和这位公子比就比,可我依旧要和他们二人比试,让他们收回自己的话。”

    裕惜赐向黑石头抱拳为礼,“我若输了,他们二人自该给你赔罪道歉。”

    陈礼急急道:“他若输了,我们一定道歉。”

    于顺看了眼裕惜赐,又打量了一眼景如是,向黑石头道:“这位公子若输了,我的人头就是我的赔罪礼。”

    众人低呼一声,黑石头一收先前的狂傲之色,赞道:“好汉子,我收回先头说的话,你们汉人并不都是光会说不会练的人。”

    胡人越聚越多,却再无一人对汉人轻视,都小声议论着该何人出战。铁牛木又怒又急,手上的青筋直跳,却一看伊稚斜的神色,又只得静静站好。

    裕惜赐在众人的各种眼光下恍若不觉,气定神闲地坐下,啜了口茶,低笑着问景如是:“若真把脑袋输了怎么办?”

    景如是笑道:“那也没办法,只能追着你到地下去了。”

    。。。
………………………………

第663章 663

    裕惜赐呆了一下,毫不避讳众人,伸手紧紧地握住景如是的手,景如是回握住他,两人相视而笑。

    外面众人仍在争执究竟该让谁比试,伊稚斜忽地不紧不慢地说:“公子可愿意与在下比试?”他的声音不高,却偏偏令所有的争执声都安静下来,上千道目光都齐刷刷看向他,原本各自拥护自己推崇者的人,虽面有犹疑之色,却看着他的气势,都难出反驳之语。

    伊稚斜身边的侍卫立即全都跪了下来,纷纷劝诫,铁牛木恳求道:“爷,他还不配您亲自出手,我们任何一人就够了,您若觉得我不行,就让真沓去比试,我不和他争。”

    目达朵盯着景如是和裕惜赐交握的双手,神情一时喜一时忧。听到伊稚斜的话语,又是大惊,嘴微张,似乎想劝,却又闭上了嘴巴。

    伊稚斜的箭术和骑术都是胡人中数一数二的,景如是虽想到他也许会对裕惜赐留意,但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最多也就是派身边身手最好的侍卫比试,没料到他竟然和裕惜赐一样,都是不按棋理走棋的人,此番真正要生死难料了。但握着景如是手的人是裕惜赐,即使生死难料,他又岂会退却?

    景如是握着裕惜赐的手,粲然一笑。他神情释然,也笑起来,牵着景如是的手站起,对伊稚斜说:“我没有马匹和弓箭,要烦劳你帮一下这个忙。”

    伊稚斜浅笑着颔了下首,“不过如果你输了,景如是不想要你的人头,我只想请你能帮我做事,与我并无主客之分,我以兄弟之礼待你,也仍旧会劝此地的胡人尊重汉人。”

    伊稚斜身旁的侍卫和目达朵都齐齐惊呼了一声,街上的胡人人更是个个不解地看看伊稚斜,再看看裕惜赐。裕惜赐哈哈大笑起来,“承蒙你看得起在下,不过对不住,我是汉人,这天下我只做汉人想做的事。若输了,还是把脑袋给你吧!”

    伊稚斜沉默了一瞬,浅笑着看向景如是和裕惜赐交握的手,“夫人是龟兹人吗?龟兹和胡人习俗相近……”景如是打断他的话,微咬着舌头说:“只要他愿意做的,就是我愿意做的。”

    伊稚斜眼中掠过几丝惊诧,直直盯着景如是的眼睛。

    景如是浅笑着,坦然地回视着他。

    伊稚斜眼中闪过失望,微摇了下头,再未多言,转身当先而行,几个侍卫忙匆匆跟上。

    景如是和裕惜赐牵着彼此的手,尾随在后。围聚在街上的人都自发地让开道路。几个侍卫偶尔回头看他们一眼,看向景如是时都带有同情悲悯之色,目达朵盯了景如是一眼又一眼,示意景如是离开,景如是装作没有看见,自顾走着。

    裕惜赐故意打趣问:“他的箭术很高超吗?这几个家伙怎么看我的目光和看死鱼一样?”

    景如是笑着点点头,“很高超,非常高超。”

    裕惜赐轻轻“哦”了一声,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淡然地走着。

    铁牛木牵了匹马过来,马上挂着弓箭,裕惜赐拿起弓箭试用了一番,牵着缰绳看向景如是,景如是笑着说:“我在这里等着你。”

    。。。
………………………………

第664章 664

    他翻身上马,灿如朝阳地一笑,“好娘子,得妻若此,夫复何求。”话一说完,背着长弓,策马而去,再未回头。

    天空中,一群大雁远远飞来,伊稚斜让正在设置靶子的人停下,笑指了指天上,“不如我们就以天上的这群大雁定输赢,半炷香的时间,多者得胜。”

    裕惜赐笑着抱抱拳,点头同意。

    香刚点燃,两人都策马追逐大雁而去,也近乎同时羽箭飞出,天空中几声哀鸣,两只大雁同时坠落,其余雁子受惊,霎时队伍大乱,各自拼命振翅,逃窜开去。

    天上飞,地下追,伊稚斜和裕惜赐都是一箭快过一箭,两人一面要驾驭马儿快如闪电地奔跑,来回追击逃向四面八方的大雁,一面要快速发箭,赶在大雁逃出射程外,尽量多射落。

    如此生动新鲜的比试方式比对着箭靶比试的确更刺激有趣,上千个围观的人竟然一丝声音未发,都屏息静气地盯着远处策马驰骋的两人,偌大的草原只闻马蹄“得得”的声音和大雁的哀鸣。

    关心则乱,论目力只怕在场的人难有比景如是好的,可景如是此时竟然完全不知道裕惜赐究竟射落了几只,侧头看向目达朵,她也是一脸沮丧,摇摇头,“数不过来,我早就乱了,早知道只数单……爷的就好了。”

    景如是本来还一直着急地看看伊稚斜,又看看裕惜赐,心里默念着,快点,再快点。此时忽地放松下来,既然心意已定,又何必仓皇?遂再不看伊稚斜一眼,只盯着裕惜赐,不去管是他跑得快,还是大雁飞得快,只静心欣赏他马上的身姿,挽弓的姿态,一点一滴仔细地刻进心中。

    半炷香燃尽,守香的人大叫了一声“时间到”,还在挽弓的二人立即停下,策马跑回,伊稚斜的侍卫已去四处捡大雁,围观的众人都神色紧张地盯着四处捡雁的人,反倒是裕惜赐和伊稚斜浑不在意,两人一面并骥骑马,一面笑谈,不知说到什么,二人同时放声大笑,说不尽的豪气洒脱,畅快淋漓。

    跳下马后,伊稚斜笑对裕惜赐赞道:“真是好箭法,好骑术!”

    从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裕惜赐罕有地抱了抱拳,笑道:“彼此,彼此。”

    捡雁子的人低着头上前回禀:“白羽箭射死二十二只,黑羽箭射死……二十三只。”

    众人蓦然大叫,只是有人喜,有人却是伤。

    景如是的心咯噔一下,迅即又恢复平稳,只眼光柔和地看向裕惜赐。他听到报数,嘴边仍然不在意地含着丝笑,侧头望向景如是,满是歉然,景如是微笑着摇下头,他笑着点下头。

    伊稚斜郑重地向裕惜赐行了一个胡人的弯身礼,极其诚恳地说:“请再考虑一下我先前的提议。”他以单于的身份向裕惜赐行礼,跟随着他的众人都是满面惊讶震撼。

    裕惜赐笑道:“我早已说过,我是汉人,只会做汉人想做的事情,愿赌服输,你不必再说。”说完,再不理会众人,只向景如是大步走来,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景如是揽入怀中,半撩起景如是的面纱,低头吻向景如是,原本的喧闹声霎时沉寂。

    。。。
………………………………

第665章 665

    寂静的草原上,连风都似乎停住,景如是只听到他的心跳声和她的心跳声。一切都在景如是心中远去,苍茫天地间只剩下她和他,他和她。

    短短一瞬,却又像绵长的一生。从与他初次相逢时的眼神相对到现在的一幕幕快速在脑海中闪过。

    在这一刻,景如是才知道,在点点滴滴中,在无数个不经意中,他早已经固执地将自己刻到了景如是心上。

    在即将失去他的一刻,景如是才知道景如是有多恐惧失去他,景如是的心会这么痛,痛得景如是整个人在他怀中簌簌地抖着,但……苍天无情,现在景如是只能拼尽景如是的热情给他这个吻,让他知道她的心。

    他尽全力抱着景如是,景如是也尽全力抱着他。可缠绵总有尽头,他缓缓离开了景如是的唇,温柔地替景如是把面纱理好,“娘子,拜托你一件事情,护送我的灵柩回去,我是不想栖身异乡。”他眼中几分伤痛,思绪复杂,忽地把没有说完的话都吞了下去,只暖暖笑着,一字字道,“答应我,一定要回去。”

    景如是知道他是怕她实践起先两人之间的玩笑话,追着他到地下,所以刻意嘱咐她做此事。

    其实景如是压根没有听进去他说什么,但为了让他安心,轻点了下头,心中却早定了主意。

    景如是的心正在一点点碎裂成粉末,而那每一颗粉末都化作了尖锐的刺,随着血液散入全身,全身上下都在痛,可面上仍要坚强地对着他微笑,景如是要他最后看见的是景如是的笑容,是景如是的美丽,景如是不要他因为景如是而瞻前顾后。

    他又静静看了景如是好一会,眼中万种不舍,最终他在景如是额头又印了一个吻,缓缓放开景如是,转身看向伊稚斜的侍卫,大笑道:“借把快刀一用。”

    胡人人虽豪放,可众目睽睽下,如此惊世骇俗的举动让众人都看直了眼。目达朵目瞪口呆地望着景如是,景如是向她笑笑,跃到她身前把她腰间的匕首取下,又立即退开,“借用一下!回头还要拜托妹妹一件事情。”

    目达朵面色大变,嘴唇颤了颤,想要劝景如是,却猛地一下撇过头看向伊稚斜,紧紧地咬着嘴唇,沉默着。

    伊稚斜的侍卫呆呆站了好一会,铁牛木才迟疑着解刀,裕惜赐接过刀,反手挥向自己的脖子,景如是知道景如是该闭上眼睛,可景如是又绝对不能放弃这最后看他的时光,眼睛瞪得老大,一口气憋在胸口,那把刀挥向了他的脖子,也挥向了景如是的脖子,死亡的窒息没顶而来。

    伊稚斜忽地叫道:“等一下。”伊稚斜的眼光在拾取大雁的两人面上扫过,俯身去细看堆在一旁的大雁,两人立即跪倒在地,景如是心中一动,再顾不上其他,飞掠到伊稚斜身旁,翻着大雁的尸身。

    所有白羽箭射中的大雁都是从双眼贯穿而过,黑羽箭是当胸而入,直刺心脏。唯独一只大雁被双眼贯穿,却是黑羽。景如是心中有疑惑,可是这根本不可能查清楚,除非伊稚斜自己……

    。。。
………………………………

第666章 666

    伊稚斜神情淡然平静,唇边似乎还带着丝笑,接过目达朵递过的手帕,仔细地擦干净手,笑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

    一道寒光划过,快若闪电,其中一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