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

    一道寒光划过,快若闪电,其中一人的人头已经滴溜溜在地上打了好几圈滚,围观的人群这才“啊”的一声惊呼,立即又陷如死一般的宁静,都惊惧地看着伊稚斜。

    杀人对这些往来各国间的江湖汉子并不新鲜,可杀人前嘴角噙笑,姿态翩然,杀完人后也依旧笑得云淡风轻,姿态高贵出尘的确世间少有,仿佛他刚才只是挥手拈了一朵花而已。

    一旁跪着的侍卫被溅得满头满脸的鲜血,却依旧直挺挺地跪着,纹丝不敢动。

    伊稚斜淡淡目视着自己的佩刀,直到刀上的血落尽后,才缓缓地把刀插回腰间,不急不躁,语气温和平缓,好像好友聊天一般,“如实道来。”

    侍卫磕了个头,颤着声音回道:“我们捡大雁时,因为……我们一时狗胆包天,趁着离众人都远,就偷偷将一只白羽箭拔下换成了黑羽箭。”

    伊稚斜抿唇笑道:“你跟在我身旁也有些年头了,该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所有的侍卫都跪下,想要求情,却不敢开口,铁牛木恳求地看向目达朵,目达朵无奈地轻摇下头。

    伊稚斜再不看跪着的侍卫一眼,转身对裕惜赐行了一礼,歉然道:“没想到我的属下竟然弄出这样的事情。”

    裕惜赐肃容回了一礼,“兄台好气度!”

    满面是血的侍卫对着伊稚斜的背影连磕了三个头,蓦然抽出长刀,用力插入胸口,长刀从后背直透而过,侍卫立即扑倒在地,围观的众人齐齐惊呼,伊稚斜目光淡淡一扫,众人又都立即闭上嘴巴,全都回避着伊稚斜的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伊稚斜回头淡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厚待他们的家人。”

    一场比试,竟然弄到如此地步,汉人虽面有喜色,却畏惧于伊稚斜,静悄悄地一句话不敢多说,甚至有人已偷偷溜掉。胡人都面色沮丧,沉默地拖着步子离开。西域各国的人早就在汉朝和胡人两大帝国间挣扎求存惯了,更是不偏不倚,热闹已经看完,也都静静离去。

    陈礼拖着于顺来给裕惜赐行礼道谢,裕惜赐冷着脸微点了下头,陈礼本还想再说几句,但于顺很怕伊稚斜,一刻不敢逗留,强拖着陈礼急急离去。

    事情大起大落,刚才一心一念都是绝不能让他因为挂虑景如是而行事有所顾忌,既然心意已定,不过是先走一步后走一步而已。此时心落下,想着稍迟一步,他就会在景如是眼前……呆呆望着他,只是出神。

    裕惜赐也是只看着景如是,两人忽地相视而笑,同时举步,向对方行去,伸手握住彼此的手,一言不发,却心意相通,一转身,携手离去。

    伊稚斜在身后叫道:“请留步,敢问两位姓名?”

    裕惜赐朗声而笑,“萍水相逢,有缘再见,姓名不足挂齿。”

    伊稚斜笑道:“我是真心想与你们结交,只说朋友之谊,不谈其他。很久没有见过如贤伉俪这般的人物,也很久没有如此尽兴过,想请你们喝碗酒,共醉一场。”

    。。。
………………………………

第667章 667

    裕惜赐道:“我也很佩服兄台的胸襟气度,只是我们有事在身,要赶去迎接家中的镖队,实在不能久留。”

    伊稚斜轻叹一声,“那只能希望有缘再相逢。”伊稚斜命侍卫牵来两匹马,一匹马上还挂着刚才用过的弓箭,殷勤之意尽表,“两位既然赶路,这两匹马还望不要推辞。”

    马虽然是千金不易的好马,可裕惜赐也不是心系外物的人,洒脱一笑,随手接过,“却之不恭,多谢。”

    他们策马离去,跑出好一段距离后,裕惜赐回头望了眼伊稚斜,叹道:“此人真是个人物!看他的举动,结果刚出来时,他应该就对手下人动了疑心,却为了逼我就范,假装不知,一直到最后一刻才揭破。此人心机深沉,疑心很重,手段狠辣无情,偏偏行事间又透着光明磊落,看不透!”

    景如是心中震惊,脱口而出道:“可看你后来的举止,对他很是赞佩,似乎什么都没有察觉,活脱脱一副江湖豪杰的样子……”话没有说完,已经明白,裕惜赐和伊稚斜在那一刻后,才真是一番生死较量,之前两人不过是斗勇,之后却是比谋,如果裕惜赐行差一步,让伊稚斜生了忌惮,只怕伊稚斜送景如是们的就不是马了。

    景如是一面策马加速,一面苦笑起来,“那个……只怕胡人有军队在附近,人数虽然不见得多,但肯定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回身望去,赵信跳下马向伊稚斜行礼后,伊稚斜一行人全都翻身上了马。裕惜赐笑道:“果然如我所料。”

    身后的追兵越聚越多。马蹄隆隆,踏得整个草原都在轻颤。

    裕惜赐沉默了一会后,猛然大笑起来,“今日真是痛快,赢了胡人的单于,不过现在却只能落荒而逃了。”

    景如是一面观察着四周的地形,一面策马疾驰,“此处都是一览无余的草原,不好躲避,只要我们进入祁连山脉,我就有办法甩脱他们。”

    裕惜赐笑着应好。

    伊稚斜送他们的马的确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几个时辰的疾驰,虽已经有了疲态,可仍旧尽力在全速奔跑。可后面的追兵因为有马匹可以替换,与他们的距离已经渐近。

    如果他们不放箭,他们还有希望,可如果他们放箭……景如是心里正在琢磨,裕惜赐忽地伸手要将景如是拽到他的马上,想让景如是坐到他的身前,与他共骑一骥。

    景如是挥手挡开他,怒道:“两人两匹马跑得快?还是两人一匹马跑得快?”

    裕惜赐愣了一瞬,猛一点头,“好!不过你不能让他们伤着你。”

    祁连山已经遥遥在望,景如是和裕惜赐都是精神一振,身后开始有箭飞过,射的却是他们的马,看来伊稚斜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杀死裕惜赐,而是想活捉裕惜赐。

    裕惜赐一手策马,一手挥鞭挡开羽箭,景如是也是轻舞绢带,替马儿划开近身的飞矢。他笑道:“娘子,帮我挡一下箭。”拿起挂在鞍旁的弓,一手握三箭,去如流星,奔在最前面的三个人的马几声惨嘶,瘫倒在地。

    景如是挥着白绢卷开飞至的箭,笑赞道:“好箭法,难得射中的都是马的前额。”

    。。。
………………………………

第668章 668

    裕惜赐得意地眨了下眼睛,“多谢夫人夸赞!”景如是冷哼一声,猛然收回绢带,他立即手忙脚乱地挥鞭打箭。

    看到他的狼狈样子,景如是刚板起的脸又不禁带了笑,笑容未落,一支箭竟直射向景如是的背心,景如是俯身避开,却不料一箭更比一箭急,箭箭都直射景如是要害,再不敢大意,白绢舞得密不透风,全力挡箭。

    裕惜赐那边却依旧只是箭冲马去,他怒吼道:“你们要射冲我这里来!”

    望见目达朵挽弓箭射向景如是的咽喉,景如是手势一滞,一支箭穿过绢带缝隙,飞向前胸,裕惜赐顾不上替自己的马挡箭,甩鞭替景如是打开,马屁股上已经中了一箭,所幸伤势不算重,反倒刺激得马儿短时间内速度更快。

    “如是!”他气叫道。

    景如是茫然地看向他,看到他的神色,立即醒悟,“对不起,再不会了。”

    目达朵依旧一箭箭射来,景如是一下下挡开。她的面色平静无波,箭法精确,景如是也冷静清醒,动作迅捷。

    目达朵对身旁的人吩咐了几声,她身旁的人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听命,不再只射景如是的马,而是开始射景如是。

    伊稚斜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朵儿,你在干什么?”

    目达朵手一颤,不敢回头看伊稚斜,只叫道:“单于,我们活捉裕惜赐,可以威慑汉朝军队,激励胡人士气,可这个女人没有用,这样做可以扰乱裕惜赐的心神,增加我们活捉他的机会。”

    伊稚斜没有说话,赵信叫道:“单于珍惜人才,想劝降裕惜赐,可裕惜赐的性格绝对不会归顺我们,如果单于想活捉裕惜赐,王妃的话很有道理。”

    伊稚斜看着裕惜赐,思量了一瞬,颔首同意。

    裕惜赐看景如是面色几变,急问道:“他们在说什么?”

    景如是看看已经近在眼前的祁连山,冷笑了笑,“他们想用我逼你就范。”

    “做梦!”

    “惜赐!”生死一线,再无时间多说,景如是和裕惜赐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齐齐翻身贴在马腹,箭密集如雨一般地飞向裕惜赐。她已经尽全力用绢带替他挡开一些,可转瞬间他的马已经被射得如刺猬一般,凄声哀鸣着软倒在地。

    马儿倒地的刹那,裕惜赐抓着我的白绢,借我的马力又向前冲了一段,一入山谷,他立即飞纵入树丛间,挽弓搭箭,又是三箭连发,三匹马滚倒在地。此时山势向上,路径渐窄,骤然跌倒的马令追在他们身后的队伍混乱起来。

    景如是又打了一下马,让它加速,自己却向侧方一跃,迅速掩入林中。眼睛瞟到伊稚斜挽弓射箭,惊惧地转头看向裕惜赐,浓密的树荫中,伊稚斜完全看不见裕惜赐,却竟然只根据裕惜赐羽箭飞出的方向,就锁定了裕惜赐的位置,连珠三箭,各取三处要害,裕惜赐已经尽力闪避,却仍旧中了一箭。

    她点下头,借助绢带飞纵在林间,裕惜赐紧随在她身后左拐右弯,跑到溪旁时,她停下看他的伤口,想替他把箭拔出,他道:“等一下。”

    。。。
………………………………

第669章 669

    说着趟过溪水,直到对岸,快速地跑了一段,又捂着伤口小心的沿着原路返回,跳进溪水中,“现在可以拔箭了。”

    景如是先用绢布紧紧地系住他的胳膊,一咬牙,飞快地拔出箭。鲜血溅出,落在溪水中,很快就随着水流,消失不见。裕惜赐谈笑如常,指点她如何包扎伤口,尽量止血又不影响行动。

    景如是也算时常见鲜血的人,可看到他的血如此飞落,却觉得脑子发晕,手发软。不愿让他在这种状况下还安慰我,只能力求面色淡然,手势稳定,一句话不说地替他包扎好伤口。

    为了隐去两人的气味,他们趟着溪水,逆流而上。

    而这时,丛林外又多了一队人马。正是裕惜赐安排悄悄保护两人的。只是因为大队汉族人马太扎眼,他们与队伍之间才隔了一段距离。而现在,他们总算是逃出生天了。

    她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敢发出,只快速上前挽住裕惜赐,他笑摇摇头,示意自己能走。

    可安稳的日子没有过太长时间,天下格局又变了,这一次,却是决定命运的时候。

    半个月后,巢文彦攻入京城,金裕王朝垮台,皇帝斩尽后宫妃嫔和子女后,吊死于望龙台上。

    北方长城被攻破,异族挥着砍刀,策马闯入了中原腹地,大肆虐杀汉人。

    一夜之间,被屠戮杀害的汉人达到百万之众,而那些活下来的,则被蛮族栓上绳子,像牲口一样驱赶着,甚至被充做军粮,胡人称之为“两脚羊”。

    裕惜赐不忍见到故国遭受践踏,决意出兵驱除鞑虏。

    景如是目送他离开。

    不久,传来鸠摩罗什被石勒绑架的消息,于私情或于公义,景如是都不能坐视不理。

    她独自前往与石勒谈判,石勒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欲强抢她为妻。

    此时,景如是发现自己有了身孕,鸠摩罗什冒死助她离开,为了不让他丧命,景如是留了封信给石勒,说出自己通晓未来事,并称鸠摩罗什可助其灭掉最大的劲敌――苻坚。石勒果真相信了。

    金戈乱世,景如是为了躲避围追阻截,只好隐姓埋名生活在一个封闭的村落里,打算等孩子安然出世再想办法去寻找裕惜赐。

    然而,她不知,石勒向天下谎称她已死,并伪造了一具尸体。

    裕惜赐丧失理智,不顾兵家大忌,长途奔袭而来。

    石勒早已布好伏军,千丈崖上,两军激战,裕惜赐下落不明。

    “惜赐。。。”昏厥中的女子似乎在做噩梦,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小的汗水,眉头紧锁,睫毛轻轻颤抖,嘴里不停唤着这个名字,看上去十分痛苦。

    男子用丝帕细心地擦拭着她的额头,眸子里带着浓浓的眷恋和宠爱。

    她似乎感觉到了这样的触摸,蓦然睁眼,然而在看到眼前之人时,期盼的眼神瞬间化作失落。

    “文彦?”

    巢文彦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苦笑一声,知道她此时想见的是谁,可是他不在意她的反应,因为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她,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她离开了。

    他点点头,磁性的声音温柔地问道:“如是,你感觉怎么样?”

    。。。
………………………………

第670章 670

    “我没事。”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巢文彦好心帮了她一把,她轻声道谢,“谢谢你,文彦。”

    “不客气。”

    “我的孩子没事吧。”清醒过来的她第一件事就是担心自己的孩子。

    “他没事。”巢文彦的眼神有一瞬间黯淡了下去,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芒,可是很快就一瞬而逝,并没有被她捕捉到,“你昏迷的时候,太医已经替你检查过了,你和孩子都没事。”

    景如是安心地点点头,她不关心巢文彦是怎么找到他的,只在乎一件事,“文彦,你有惜赐的下落吗?”

    巢文彦深深地凝视着她,没有回答,反而转移开话题:“你刚醒来,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其他事情暂时就不要担心吧。”

    “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我怎么能不担心?”景如是隐隐觉得他肯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不放弃地继续追问着。

    “他死了。”巢文彦看着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不,不可能。”景如是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雪,疯狂地摇着脑袋,不肯相信,“他不会死的,一定不会!我要去找他!”

    说着,她就往床下跳,却被巢文彦拦住。

    “如是,你冷静点!”他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甩开他,他急速说道,“附国的士兵亲眼看到他身重三箭,从悬崖上掉了下去。饶是他武功再高,在三箭都命中要害位置的情况下怎么能存活得下去!你一个女人,又挺着个大肚子,你怎么去悬崖底下找他!”

    “我不管,没有见到他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的!”景如是固执地说道,因为激动眼眶泛红,可是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他死了,真的死了,你要我怎么说才信?”巢文彦见她像发了疯似的想挣脱他,不由得将她抓得更紧。

    “我不会相信的!”她挣扎得更加激烈,可是却怎么可逃不脱他的桎梏。

    然而久未进食再加上此时太过激动,虚弱的她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歪,哭昏了过去。

    巢文彦立即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她痛苦,他又何尝好过?他并不是因为裕惜赐的死,而是因为她竟然怀上了裕惜赐的孩子。

    在他四处奔波为她寻医问药的时候,她竟不辞而别。她视他对她的情感于无物,无论他为她做多少事情,她都看不到,只一心一计挂记着裕惜赐。

    他真的很生气,很愤怒。

    可是他还是舍不得放手。盯着她碍眼的肚子,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那里面怀着的是那人的骨肉!

    他真的好想杀了这个孩子,可是太医说了,她的身子虚弱,若是流产的话极有可能会危及性命,他怎么舍得让她死去!

    内力挣扎不已,可他手中的动作却很轻柔,替她盖上被子后,他轻轻擦拭掉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水。念道:“如是,你放心,我不会再放你伤心了。”

    吻了吻她的额头,他终于转身离去了。

    当她再次醒来时,见到的还是他的脸。巢文彦表示会照顾她和孩子,可无论她怎么哀求他带她去找裕惜赐,他都不做任何回应。

    。。。
………………………………

第671章 671

    她失望又愤怒,盯着他,质问道:“为何你不肯去救他?”

    “因为我不想!”他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隐藏了很久的话,“你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什么时候能稍微看看我!我也爱你,爱得不比裕惜赐少,为了你,我放下所有要紧的事,去问你寻医问药,可是你却不告而别!你知道这一年我怎么过来的吗?我到处去找你,甚至好几次潜入京城差点丧命。我吃不下睡不着,发了疯似地去寻你,结果你却是去找裕惜赐,还为他怀上了孩子!景如是,你到底有没有心,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心意!”

    “我爱的一直都是惜赐。”她被他的话震住了,原来他的心中也压抑着这么多痛苦,可是眼下她除了裕惜赐的安危,其他的她根本就不在乎了。

    “我知道你爱他,可是他已经死了,葬身崖底!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不能接受!”他忍不住低吼道。

    “我不会相信的。”她的泪水掉落了下来,嘴唇颤抖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他若死了,那我也会跟着他去。”

    “你疯了吗,你还有孩子。”他气她的执念,更气她的话,抓着她的肩膀,想摇醒她。“裕惜赐死了,还有我,我会娶你,把你的孩子当做亲生孩子对待。我们在一起也会很幸福的。”

    “别碰我。”景如是推开他,缩在床脚,看他的眼神那么陌生,“惜赐与你情同手足,你怎么能说出这些话来!”

    “情同手足?”巢文彦冷笑道,“他从来没把我当做过兄弟!巢家精忠报国六代,换来了什么?家破人亡!还被当做乱臣贼子载入史册。忠诚得到了什么回报?我什么都奉献给裕家了,我只在乎你了,可连你都被裕惜赐给抢去,我对裕家没有效忠,只有仇恨!”

    景如是的泪水掉得更厉害了,他的咆哮和陌生让她寒了心,她知道,他不是以前那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少年了。他的心已经被仇恨占据,他是不会帮她找裕惜赐的。

    “你变了,变得好陌生。”她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是变了,变得更加强大。”他放柔了声音,试图安抚她,“唯独对你,我永远不会改变。你知道吗,你离开之后,我从你的日记中寻得了蜘丝马迹,又从你经常拜访的慈恩大师口里得知了你的病因。于是我宁可成为千古罪人,也要煽动八王叛乱,重现你的历史。如是,我对你做了这么多事情,难道你真的不能接受我吗?”

    “八王叛乱是你策划的?”她惊住了。

    “对,没错。就连玉门关也是我打开的,是我放了异族入关,是我导致了五胡乱华。”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疯了,一时间承受不了这么多。

    “为了你!因为你,我什么事情都愿意做,只要你活着。”他不管不顾的模样透着一股疯狂,也让她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刮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他真的变得好陌生,好可怕,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巢文彦。她摇了摇头,终究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对他,她已无话可说。

    。。。
………………………………

第672章 672

    “你恨我吗?”他笑,苍白无力,却没有一点后悔之意。

    “我可怜你。”她抬眸望着他,那么悲伤,那么凄凉,仿佛全世界都已经倒塌了,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深陷仇恨的泥潭而不自知,你真的爱我?还是你只是想报复裕惜赐而已。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冠上堂而皇之的理由,你觉得天下都负了你,但是扪心自问,你又负了多少人?”

    “我承认,我是仇恨裕惜赐,可我对你的情意,早在少年时就已经产生了。你可以不接受我,可是请你不要否认我的情感。”他反驳道。

    “对不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她知道再同他争辩下去毫无意义,她的心好乱,又好痛,她真的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

    “好,我不打扰你。”他站起身来,临走时叮嘱道,“门口有人守着,你有事可以唤他们。如是,我会等着你的。”

    景如是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因为她太累了。

    泪水再一次汹涌而下,她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沉沦在痛苦的深渊里。

    哭吧,哭过了就好。把伤心绝望的泪水都哭出来,然后她就必须得坚强了,因为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他们的宝宝。

    惜赐,你知道吗,我们终于当上父母了,宝宝已经快五个月了,他偶尔还会踢我几下。

    可是你走时,我还来不及告诉你,你不知道你要当父亲了。

    如果当时我及早发现了,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更加小心谨慎,就不会离开我们了?

    虽然巢文彦每天都去陪伴她,可是景如是的对他的态度却很冷淡,两人几乎是对坐无言,她窗外发呆,而他每一次想对她说些话,可是感受到她的冷淡后,溜至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又咽了下去。

    她对他的态度让他很受伤,为了麻痹自己的感觉,他每晚必须要借助酒精才能睡得着。

    “吱呀”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