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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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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头埋在膝盖里，她的身上还有他留下的味道。她以为爱一个人定然是不能辜负的，必须得用尽生命去爱的。所以当她爱上巢文彦之后，无论他怎样对待她，她都能泰然处之。可是昨晚却成了她一生的梦魇，就在噩梦结束后，她还可悲地不敢留下任何讯息，没有告诉他，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可是即使被他这样伤害，她为什么还是不能克制爱他的心？是犯贱么？还是说上天在惩罚她，让她为昔日的罪孽赎罪？
她想不明白，也不愿意去想了。就让往事随风去吧。只求昨晚的事情，他永远都不知道！
“你这几天都没有什么胃口，这是我让御厨特意为你做的脆渍青梅吧，可以开胃。你尝尝。”巢文彦挟起一颗酿得恰到好处的青梅递到景如是的唇边。
景如是没有说话，也没有张嘴。
“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巢文彦极有耐心地劝道。
景如是这才慢慢张嘴，将梅子含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他满含期待地问道。
景如是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巢文彦叹了口气，不因她的冷淡而发怒，又说道：“我知道你需要一段时间，我会陪着你的。”
过了良久，景如是终于有了些反应。“文彦，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每天只会对我说这句话。”巢文彦苦笑，“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原谅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景如是摇摇头，说道，“我并不能指责你什么，可是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情绪面对你。”
她并不是不讲理的人，从他的立场来看，她根本不能苛责他对裕家的恨意。可是她真的没有力气去想其中的是非对错了，她只想为了孩子好好活着，在时间的缝隙中努力淡忘悲伤。
“我会给你时间，无论多久。”巢文彦站起来，深深看了她一眼，似欲言又止。他知道她有多倔强，只要她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他就始终走不进去她的内心世界。他只能等，等到她彻底忘了裕惜赐的那一天。不过他有信心的，因为他会比裕惜赐对她更好！
不久后爆发的淝水之战，苻坚果真如预言般战败。然而石勒并没有得意几天，就被一支从天而降的大军于战场上斩了首级。
北方被新的霸主统一，而南方确是巢氏天下。
当得到这个消息时，巢文彦的心第一次慌了。因为那熟悉的作战方式以及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开创出这样的占据。除了那人，他不做别想。
他果真还没有死，而且回来了。
。。。
………………………………
第680章 680
他并不怕那人来找如是，他怕的是她会去找他。
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那人还活着！
深夜，月华如水，整座宫殿都被笼罩在温柔的光辉下，像镀上了一层银亮的色泽，安静而又美好。
一座并不起眼平日也很少有人居住的房间此时却隐隐传来一阵女子的娇啼声。
所有声响都平息后――
“喝了它。”烈云髻刚醒来，眼前就出现一碗浓黑的液体。不必抬头，她也知道那是什么，因为每一次同她燕好之后，不，连燕好都说不上，那纯粹是他的发泄，他都会亲眼看着她把避孕的汤汁也吞服下去。
她不同他争辩，因为她知道他的想法。
于是她颤抖着手接过，一饮而尽。
看她喝光，他的心里踏实下来。却不想下一秒，那空碗却朝着他的脑袋砸来，他偏头躲过，只听一声惊心的碎裂声想起，碗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烈云髻不看他，将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
巢文彦眯着眼，危险地看着她。忽然一把掀开被子。
“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荡妇而已，装什么圣洁！”他恶劣地提醒道。
“混蛋，滚开！”他的话顿时让她像疯了一般，激烈地扭动起来。
“烈云髻，不要以为我喜欢上你，要是那晚你推开我，事情也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他像头愤怒的狮子，不知道究竟在生自己的气还是她的。他爱景如是，可是他又迷恋着这个女人的身体，他的心里很纠结，担心被景如是发现，内疚自己的情感，可是又偏偏忍不住来找她。
他已经很烦了，可她偏偏还要摆出一副被他强暴的模样，所以更加让他大为光火。
推开他？那晚他有给她机会推开他吗？他封了她的穴道，用蛮力逼她就范，还把她当做泄欲的工具对待，现在却通通变成她的错了，变成她没有推开他了？
“你真的是个可悲又可笑的男人。”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得对，我是荡妇，侮辱了你高贵的躯体，请你以后别来找我！”
“可惜，我的**只有荡妇的身体才能消除。”他冷笑。
“这偌大的宫里肯定不止我一个荡妇吧，你去找她们，别再来招惹我！”她恶狠狠地盯着他，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可惜宫里荡妇虽多，我却只能找你发泄。”他捏着她的下巴，残酷地说道，“我不能让如是发现。只有你，才不会告诉她，因为你不会让她知道你只配当她的替身！”
“王八蛋！”他的话让她气得发抖，趁他松开她的一瞬间，狠狠地一脚踢在了他的下身。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幸好她力气小，不然这一脚立马就会让他躺下。
“该死。”被她踢出了火，见她又想逃，他失控地一把抓住她，将她头朝下压在枕头上，冒火地说道，“你想玩是吗？那我们就来玩点刺激的。”
“巢文彦，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让你肠穿肚烂，不得好死！”烈云髻挣脱不了，却还是在使劲地咒骂着巢文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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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681
她的狂野不驯激起了他的征服**，索性点了她的穴道，让她昏睡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烈云髻醒了过来。可是她稍微一动弹，手脚处就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轻敲声，瞬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境况。
“醒了吗？”高大的男人坐在床边，英俊的脸上带着晦暗不明的神色，似乎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已久。
“变态，放开我！”烈云髻大骂，她竟然被他扒光了衣服，四肢都被铁链锁在床柱上，像对待奴隶一样对待她。
巢文彦却只是看着她白嫩****的身子在床上徒劳无功地挣扎著。
挣扎了一会，烈云髻怒道，“巢文彦，你到底要怎麽样？”
巢文彦凑到烈云髻耳边说，“你猜啊，你猜我会把你怎麽样？刚才你踢我的那一脚，我们好好算算账。”
“你真是个无耻又卑鄙又小心眼的混球！”烈云髻不肯示弱，心想着等他解开她，她一定要对他下蛊，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巢文彦冷冷一笑，“等你能下床再想吧。”
说着他拿出一个铁盒，这铁盒里的东西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今天他一定要让她亲口承认她是个****的女人，承认她同他一样，也沉沦不能自拔。
烈云髻瞪圆了眼睛看著巢文彦还有他手里的瓶子。警告道：“你敢！”
巢文彦看出了她的紧张，拔起瓶塞，“别紧张，我不会真的对你怎么样。”
不想听她咒骂个不停，他干脆点了她的哑穴，好让自己安静地做完接下来的事情。
他将盒子里的膏药涂在了她的身上。
烈云髻闻见一股奇异的香气从自己的胸口渐渐发散来开，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害怕，一被他解开穴道就怒问道，“你给我涂的是什麽东西？”
“仙情散，听说过吗？”
“那是什么鬼东西。”
巢文彦不紧不慢的说，“这可是好东西，别看这麽一小块，比同等大小的金子还贵呢。至于它的作用，你马上就知道了。”
是的，烈云髻马上就清楚地知道了这东西的作用。她开始难受不已，渐渐失去了理智，最后终于像个他口中的荡妇一样臣服在了他的脚下，任他一遍遍凌虐她的身心，直至万劫不复！
醒来时，烈云髻浑身酸痛得像骨头都被打散了然后又组装到了一起。昨夜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中，那么屈辱、不甘、沉沦与承诺都让她的身子为之一震。
他竟然会对她下药，竟然一遍又一遍地叫她荡妇。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屈辱令她浑身发抖。
可是身子的干爽也让她意识到有人在她昏睡时，将她的身子清洗好了。
这是从未发生过的情况，每一次他发泄过后都是无情离去，可昨晚他似乎一直搂着她，直到凌晨才离去。
不由得苦笑，这就是他口中所谓的不会亏待她吗？
把她当做妓女般对待后，又施舍了一点温柔。就连床头边放着的早已冷掉的早餐对她而言都是莫大的讽刺。
她终于用身体换来了他一点怜惜么？
或许不是，他只是为了让她继续做他的妓女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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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682
烈云髻啊烈云髻，你不能这么可悲了，身心都已经失去了，可是尊严不能再任由他人践踏了！
巢文彦离开时，特意派了两名宫女过来服侍她，也叮嘱她有异常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可到了第二天傍晚，在宫女惊慌失措地递来一张信纸时，他明白，她走了。
“巢文彦，我走了，我会如你很久以前对我说的那样，消失得彻彻底底，再也不会来打扰你的生活。不过我也不打算便宜你，那名北方霸主的身份我已告诉景如是，她喜极而泣，那样的表情告诉我，她永远都不可能会接受你。没错，我希望你同我一样痛苦。”
信的内容很短，短到他几秒钟都看完了。他的脸色变得黑沉阴郁，不止为烈云髻的消失，更为她告诉景如是的事。
该死，他好不容易才让如是从裕惜赐“死亡”的痛苦中走出来，他严令宫中上下不许提到任何有关北方的事情，一名宫人就说了一句“想念北方家乡的面条”，就被他杖责三十大板，去掉了一条小命之后被扔进了掖庭监。
他要完全封锁她与外界的联系，除了伺候她的几名宫人和太医外，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裕惜赐也不知道，所以他有信心让如是接受不到那人的讯息。
可是他偏偏疏忽大意忘记了烈云髻的报复心理，本以为经过了前晚，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他的禁脔，可没想到该死的她不仅“背信弃义”，临走前还捅了个大篓子给他。
将纸条狠狠揉碎，巢文彦站起身来，明黄色的龙袍上九爪金龙狰狞腾飞，高大的身躯洒下一片浓黑的阴影，冰冷的气息让室内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几分。
他不会输的，一定不会！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马车在一处弥漫着书香气息的地方停下，景如是在招娣的搀扶下，下了车，看到这熟悉的地方时，难免有些惊讶以及不明所以。
巢文彦挥手让招娣退下，他扶着大腹便便的她慢慢往里走。
“那里曾是我们的学宿。”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一向不拘言笑的俊颜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学生时代的场景仿若发生在昨天似的，一切都那样历历在目。
景如是点点头，这里曾是她与他们住过的地方，那时，他们还互相为敌。
“有一次，我想将你关在房间里，结果错关了裕惜赐。”想到裕惜赐那时铁青的脸色，她顿时会心一笑。
巢文彦脸上的笑容有些变化，但并未被她看到。
“小心台阶。”他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踏上台阶。
“谢谢。”站稳后，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抽回。
“那时我们爱较劲，什么事情都要争个输赢。”他笑道。
“我可不想同你们争，我总是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你们偏偏不放过我。”景如是澄清道。
“少年心性，总是这样。”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脚下，不断提醒她注意，“可当时不懂原因，现在才明白，人总是会把目光落在最在意的人身上。”
景如是明白他的话中只话，没有搭话。
他自顾自地说着：“还记得，宋夫子死后，你在湖边哭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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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3章 683
景如是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当时我也在。”他指出那时除了裕惜赐，他也看到了她，只不过出于尴尬的身份，他不知道该怎么现身，“那一次，我才意识到，见你哭是我最不愿意的事情，也许从那时起，或者很久之前，我就爱上你了。只是我没有意识到那是爱。”
“当时我们还小，也许根本就不明白所谓的感情。”景如是略带着尴尬想反驳他的话。
他并不反驳她，却又说道：“曾经有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不敢面对你，因为我知道自己对你有特殊的感觉。那时我还不知道你是女子，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你不知道，我会有烦恼。”
“呵呵。”景如是发出轻笑声，“难怪那时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对了，我还忘了说，还有那晚在云萝湖的水榭亭台上，你跳的那支君子舞真的很美。”巢文彦由衷地称赞道，“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对当时之景念念不忘，不知今生还能否再目睹景郎风采？”
景如是耳根微微一红，但是却掩饰得很好，她婉拒道：“那时也是一时兴起再加上酒劲上涌，现在已经忘记了那舞的动作了。”
巢文彦似有些失望，但也并没有强求。两人一边回忆着年少时的事情，一边往山上走。
累的时候，她会停下来，他会等着她。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她，而她却在不着痕迹地避开他。
走到一处榕树下，他转过身去，望着山下，对她说道：“如是，你看，从这里能看到整个国子监，再往高一点，还能看到整个京城。不过你怀着身孕，我们就在这停下吧。”
“好。”景如是点点头，其实她并不累，只不过他说的那处制高点，曾经裕惜赐带她去过，她已经知道了上面的风景。
“许多年前，我只想着像我的父辈们一样，尽忠职守，保卫江山。从不想那里的繁华与喧闹与我何干。”他缓慢说道。
她知道他说的“那里”指的是京城，指的是皇宫。
“可是命运去推使我一步步登上高处，让我明白了君临天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说道，“原来，我一点都不后悔。”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你还是希望这样的结果吗？”她问。
他沉思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曾经想过，如果能换回巢家人的性命，我愿意用所有来交换。可是当走到今天，体会到了何谓真正的权势，我才发觉，以前的想法太天真了。巢家世代为臣，无论多么荣宠风光，命运始终是掌握在天子的手中。君命臣死，就算逃过了这一代，下一代或许也会沦为这样的下场。只有自己成为主宰，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不再任人鱼肉。”
“失之彼岸，收之东隅。”景如是看着脚下渺小的人影，说道，“或许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可是上天对我还是不公。”他忽然转过身来，看着景如是，说道，“因为我想要的还是没有得到。”
“这世上并不是事事都能尽如人意的。”景如是后退一步，故意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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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684
“如是。”他却不让，抓着她的手腕，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中原最富饶的土地都已尽入我囊中，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登基称帝。可我还需要一位皇后，你愿意做我的皇后吗？”
“文彦。”景如是想推开他的手，无奈他的力气那样大，她根本挣脱不了，“你看看我的样子，我怀着别人的孩子，怎么能做你的皇后？”
“我不在乎。”巢文彦急切地说道，“你要相信我，我爱你的心不比他少。”
“我知道。”景如是叹了口气，说道，“你对我的心意我何尝不明白。可是我的心早已给了惜赐，我不会也不可能再接受其他人了。”
“如果我不放手，你是不可能回到他身边的。”他意有所指道。
“为何你就是不明白。”景如是急了。
“不是我不明白，是你不明白。”巢文彦表明决心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只要我想要的，无论天下还是你，都必须要得到。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今天我带你重游故地，是希望能唤起你对我的一点点情意，可是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就算把心剖出来摆在你的面前，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景如是听着他急促的话语，保持沉默。
她不说话的模样更加激怒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他举到她的面前说道：“这是你写给裕惜赐的吧，想告诉他你在这里，想让他来接你们母子？”
“信怎么会在你手里？”景如是一惊，想抢回来。
他的手掌攥紧，信立即化作粉末随风消散。
“我给了你太多次机会，可是你都不懂得珍惜。如是，我不会再等下去了，如果强迫才能得到你，那么我不惜这么做。”
“你想做什么？”景如是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问道。
他一扬手，立即有侍卫走来，他们抓着的正是招娣姐弟以及她当初留在陇南的人。
“你必须答应立即嫁给我。”他一字一句，冰冷地下达了最后通牒，“否则，我会亲手杀了他们以及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不能这样。”景如是下意识地护着肚子，倒退两步，小脸煞白地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陌生的男人。
“他们的生死在于你的选择。”巢文彦看着她的眼神不带任何温度，似乎已经对她寒心，也似乎不再给她以及自己退路。“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明日这个时候，你还未给我答复，那么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们。”
“文彦，你不能这样做。”景如是苍白着脸，试图劝他打消注意，“你明知道我不爱你，这么强求又是何苦？”
“只要我得到了你，你终有一日会爱上我。”巢文彦笃定地说着，看了她最后一眼，转身离开，明黄的袍脚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
“姐姐。”招娣发出类似呜咽的一声，她的手臂被人用力掰向身后，才从紧闭的牙关里发出了一声。
景如是回头看着她们被人带走，心如死灰。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巢文彦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在她的面前就只剩这一条路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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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685
绝食了两日后，巢文彦并没有来看她，甚至连一丝过问的话语都没。景如是彻底明白了，他对她连基本的怜惜之情都没有了，他只是想得到她而已，不管是出于报复或是别的什么原因。
于是，她坐起身来，安静地将宫女端来的饭菜吃光，因为在没有人能帮助她的时候，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况且她还有个将要出生的孩子，为了孩子，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她都不得不答应。
景如是迫于无奈只能应许。
大婚在三日后举行，仓促的准备时间令她连想方设法再找机会通知裕惜赐都来不及。在宫人的打扮下，她穿上他很久之前就为她准备好的婚服，幸好她怀孕除了肚子显怀，其他部位仍很纤细，所以这件宽大的婚服仍然能被她穿下。
可是在拜堂时，景如是却始终不愿意低头，巢文彦一怒之气，拽了她一把，却不想却将她拽到在了地上。
突然的冲击让她的脸色顿时一变，捂着肚子，额头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肚子好痛。。。”景如是咬着下唇，一阵一阵的疼痛让她呼吸急促，声音都颤抖了。
巢文彦一惊，赶紧将她抱起，却摸到她的裙摆已经被羊水给打湿，还有几缕血红色夹在在其中。
“快传太医！”
于是，在巢文彦逼迫景如是成亲的当晚，景如是早产了。
阵痛了足足十三个时辰后，一个男婴降生了。他的哭声很轻，很快就被稳婆给抱走了。
景如是苦苦支撑着没有昏过去，她要见巢文彦，在见到他后，她挣扎着向他下跪，请求他不要伤害她的孩子，只要孩子好好的，她就一定会遵守承诺，嫁给他，并且此生不再想别的男人，她会努力爱上他。
巢文彦沉默半晌后，同意了。景如是在得到他的保证后，终于头一偏，昏迷了过去。
景如是早产的消息最后还是被招娣想法设法通过为景如是祈福的僧侣传了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后，裕惜赐在城墙上站了一夜，眺望南方，眼睛血红。
南北之战终于爆发，战争从一开始就跨过了小规模的试探战，而直接进入了大规模血腥而残忍的对抗战。
战争持续了三月，双方各有胜负，大地狼烟，尸横遍野。
景如是虽然被困宫中，但她想法设法打听到了战争的情况。在得知如今的惨状时，她知道，这场战争便是创世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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