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我干的!”腰背一挺,景如是脸不红气不喘地否认道。

    开玩笑,她这么“低调”的人,当然要避免和裕惜赐这种风云人物产生过节了。

    不过显然没一个人相信她,众人见她还咬死不承认,于是更加鄙视她。

    而那个据说继承了他老子精明头脑的裕惜赐态度也很明确了,他凤眸一眯,隐隐有冰刃飞出,直刺向景如是。他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地质问道:“景如是,你还有什么话说?”

    裕惜赐人长得本来就高,景如是坐着更显得他高。为了气势上不输一截,景如是蹭的一下站起来,抬头望着他,嘴硬狡辩道:“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你还要我说什么?”

    裕惜赐还没接口,就有好事者抢先发话了:“景如是,你敢做不敢认,还是不是男人?”

    景如是循声望去,见是巢文彦那该挨千刀的家伙。
………………………………

第8章 008 文斗小胜(一)

    老子本来就不是男人!她心里起了火苗,今天推她下水之事还没同他计较,现在没有证据就一口咬定是她。这已经不是做没做过的问题了,而是这些家伙早就决定了是她,否则那么多学堂,裕惜赐偏偏来堵她这间?是不是没见过她发火,就以为可以随意把她搓圆捏扁了?

    泥人还有三分气呢,今儿个她就不认,看能怎么着!

    她光洁如玉的下巴微微抬起,神情里有了一丝倨傲,她反问裕惜赐道:“你说是我干的,那就拿出证据来,如果没有证据,抱歉,本少爷懒得陪你们玩。”

    说着,抬步就走。

    “站住,本殿下准许你走了吗?”裕惜赐挡在她的面前,神情冷酷。

    “我以为在书院里只听夫子的话就可以了,什么时候这里变成了皇宫大院,还得听从殿下吩咐了?”景如是胭脂色的嘴唇吐出讥讽的字句,不卑不亢。

    “景如是,你别太嚣张了!”巢文彦走了过来,狠狠瞪着景如是。他确定是她做的,中午他才推她下水,住他隔壁的大殿下就被人关了一下午,她真当他们没脑子吗?

    “你不知道,姓景的就有嚣张的本钱吗?”景如是一句话堵得众人哑口,在金裕国,谁不知道,景家人属王八,是横着走路的?

    “景如是,我要跟你挑战!”巢文彦被激怒了,挽起袖子似乎就想揍景如是。

    “那你又知不知道,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即使你站在书院内,也得听皇族的话。”裕惜赐没有巢文彦那样暴躁,他出声提醒,也是在警告。

    “那你想怎么着?”景如是明白今天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了,不如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文彦想和你切磋,你敢应战吗?”裕惜赐眉眼一挑,淡淡笑容更显得他丰神俊朗,只不过这笑容是冰的。

    景如是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同巢文彦那头蛮牛动手,虽说她有影卫保护,但裕家人也有后援队,她还不想酿成群殴事件。

    略一思索,她有了主意,提议道:“切磋免不了肢体冲突,学院这么神圣的地方,我们还是不要武斗了,不如改文斗吧?”

    “文斗?你?”众人惊,景如是是不是又犯傻了,她连四书都背不了几篇,竟然敢和人文斗?

    巢文彦也愣住了,不确定地反问道:“你要和我文斗?”开玩笑,他虽然不如裕惜赐这个“国子监第一才子”,但对付景如是这种废柴,简直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你敢吗?”景如是挑衅道,眸子亮如繁星,让她本就十分漂亮的小脸蛋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可笑,我会怕你这种废物?”巢文彦嗤之以鼻,追问道,“你输了怎么办?”

    “任凭处置。”景如是回答得颇为大气,波光流转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若是败了,又该当如何?”

    “我给你当一天书童,任凭使唤。”巢文彦哼了一声,他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家伙,这种条件不过说说罢了。
………………………………

第9章 009 文斗小胜(二)

    “好。”景如是点头,表示接受,她红唇微启,说道,“那我们就以胜败为题。请问,胜与败是不是相反的?”

    巢文彦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应了战,便只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当然。”

    景如是又问:“生与死是不是相反的。”

    “当然。”巢文彦再答。

    “就像日出和日落,也是相反的?”景如是再问。

    “没错。”

    “那么,太阳日出后,何时开始日落?”

    “黄昏之时。”

    “错!”景如是摇摇头,否决道。

    “太阳在黄昏时分西斜,这是三岁孩童都知道的道理,你凭什么说我错?”巢文彦皱眉,反驳道。

    “正确的答案是,太阳从东方升起的那一刻开始就不停地向西方靠近,所以黎明之时就已经开始日落。”景如是冷冷一笑,公布正确答案。

    巢文彦楞了楞,想明白了这道理,但不服气地说道:“我刚才没认真,你继续问。”

    “那么,生与死的变化是否也是如此呢?”景如是不急不缓,提出新的问题。

    巢文彦想了想,反问道:“你是想说从人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死亡了?”

    “那你认同吗?”景如是追问道。

    巢文彦不甘心地点点头,事实好像是这样。

    景如是立即拊掌笑道:“你也同意了,日出之后开始日落,人自出生之时就开始走向死亡,那么,这场与我的辩论,从你带着想要获胜的希望开始,就注定将以失败收场,同意吗?”

    “你!”巢文彦顿时涨红了脸,隔了半天才怒道,“一派歪理。”

    景如是斜眸,以胜利者的姿态宣布道:“不管歪理还是正理,总之你无言以对便是输了。巢文彦,你洗干净屁股准备当我一天书童吧!”

    “景如是,你这臭小子!”巢文彦扬起拳头,就想挥向景如是。

    “诶。”景如是立即拿起书本挡住他的拳头,嘲笑道,“愿赌服输,怎么,敢做不敢当了?还是不是男人?”

    “你才不是男人!”巢文彦怒吼道。

    “那你输了怎么不敢认输,还想打人?你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吗?”景如是无比鄙夷地看着他,讽刺道。

    “我怎么不敢认输?”巢文彦被激将到了,收回拳头,脖子一梗,豁出去了,“当一天书童就当一天书童,我敢做敢当,不像你!”

    景如是懒得跟他吵架,心想着等他成了书童,看她怎么收拾他!

    “文彦,让我来。”一直没开口的裕惜赐终于出声了,他觉得景如是虽然是强词夺理,但还有几分意思。她也就只能耍耍这种程度的小聪明了。

    “哦,那殿下又打算赌什么?”景如是见裕惜赐打算亲自上阵,心想正好一块收拾了给她当书童。

    裕惜赐薄唇微掀,道:“赢了,文彦不必当你的书童,而你反过来得给我当一天书童。输了,我给你当,并且答应你一个要求。”

    这句话正中景如是下怀,但周围人不淡定了,堂堂皇子怎么能给人当书童,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

第10章 010 诡辩术(一)

    但景如是是什么人,正是最大逆不道的景家人,她笑了,欣然应许:“条件公平,可以。”

    “上局是你出题,这局换我出题,同意吗?”裕惜赐看着她,墨玉般的眸子潜藏如海。

    “好。”景如是点头。

    “就以我这身白衣为题。”裕惜赐开口道。

    景如是有些莫名其妙,这算什么问题啊,这家伙莫非是在炫耀他的衣服好看?心中虽然有疑惑,但她还不会笨到问出来,于是她故作明了道:“好,就以衣服为题。”

    “错了,是以白衣为题。”裕惜赐摇头道。

    “你说以衣为题,我也同意以衣为题,何错之有?”景如是反驳道。

    “本次辩合是以白衣为题,而不是以衣为题。”裕惜赐反问道,“难道对于你而言,白衣和衣没有区别吗?”

    景如是恍然大悟,这明显是“白马非马”的翻版啊,原来这家伙一开始就打算模仿她的套路,用诡辩术对付她。可惜她失了先机,落入了他的圈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这个著名的逻辑难题了。

    “难道对殿下而言,白衣和衣有区别吗?”景如是答道,“世人皆知,白衣也好,黑衣也好,都是为了让人穿在身上,起保暖作用。既然作用一样,那为何不算同一种事物?”

    “如果别人借了你一件白衣,却还给你一件黑衣,告诉你说都一样,反正都是衣物,你能答应吗?”裕惜赐问。

    “既然都是衣物,我为何不答应?”景如是答。

    裕惜赐笑:“蠢人是人,人也是人,照你的说法,你是人,那你也就是蠢人了?”

    众人哄堂大笑。

    “你。”景如是脸色微红,这小子简直比她还歪理。

    “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蠢人,那就说明你也认同人不等于蠢人,既然如此,衣不等于白衣,所以白衣也不等于衣,这不是完全正确的吗?”裕惜赐的语气变得咄咄逼人。

    “你的道理貌似有理,实则荒谬。所谓白衣非衣之说,虽然听上去无懈可击,但是世间许多不变的事实,并不会因为一场辩论的胜负而改变,即使你言之凿凿地说:白衣非衣,但是衣这一词不会因为这场辩论就在世上消失了,这样的天地真理,才是儒家修言的目标!”景如是镇定地反击道。

    “就连孔夫子也赞同我的说法,那你说,这算不算真理?”裕惜赐问。

    “怎么可能?”景如是皱眉,她虽然上课不认真,但孔夫子说没说过“白衣非衣”这四个字她还是清楚的,别真把她当文盲糊弄。

    “儒家有典故:楚王外出打猎,丢失一把宝弓,他的随从要去找,楚王说:楚人失之,楚人得之,何必去找?孔夫子如何说?”裕惜赐问。

    “他认为要放宽眼界,人与人都是平等的,不必分什么楚人或是其它国家的人,因此,他告诉楚王,只需说人失之人得之就可以了,何必要说楚人?”景如是答。
………………………………

第11章 011 诡辩术(二)

    “如果楚人和人是一样的,孔夫子又何必去纠正楚王呢?显然,他是认为楚人与人是不同的两个意思,所以才会纠正楚王的话,对吗?既然孔夫子认为楚人非人,那么与我的白衣非衣不正是不谋而合吗?你,还不认输?”裕惜赐的论据清晰合理,思路无懈可击,语速缓急有序,一下子打得景如是哑口无言。

    好吧,她承认学识不如他,儒家经典知道得也不如他,勉强再辩下去也没有胜算。不过,轻易认输不是她的风格,头脑飞速转动中,景如是在思考如何扳回一城。

    “啊,你输了!”巢文彦见景如是答不上来,心中狂喜,指着她大声宣布道。

    “是吗?”景如是忽然狡诈一笑,那笑容清秀灵动,却让裕惜赐心生一丝警惕。

    果然,等他意识到要避开时,景如是手腕一转,桌上的砚台就已经砸向了他。

    “景如是!”裕惜赐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里杀意暴涨。他虽然避开了砚台,衣服却被溅起的墨汁给弄脏了。

    “你做什么!”巢文彦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衣服的。”景如是诚意十足地“道歉”,“不过殿下别急,我弄脏了你的衣服,一定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

    “赔?”裕惜赐脸色铁青,“我这件冰蚕素锦袍,乃乌孙国进贡之物,世上仅此一件,你怎么赔?”

    “你先等等啊,我立马命人去取来。”景如是说着往门口走去,唤了初一,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就打发他走了。

    “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巢文彦眉头拧得死紧,质问道。

    景如是也不回答他,等初一取来衣服,她将衣服递给裕惜赐,认真地说道:“殿下,你看,这就是我赔给你的冰蚕素锦袍。”

    “你当本殿下是瞎子吗?一件破旧的布衣竟然敢说是冰蚕素锦袍!”裕惜赐脸都快绿了,这件布衣不仅有好几个大洞,一股酸臭,上面还有不明沾染物,谁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拿来的!

    “殿下,按你刚才的说法,衣不等于白衣,所以白衣不等于衣,对吧?”景如是笑着问道。

    “是又如何?”裕惜赐瞪着她。

    “这就对了,冰蚕素锦袍是你的宝贝,这件布衣也是我的宝贝,也就是说,冰蚕素锦袍等于宝贝,布衣等于宝贝,宝贝等于冰蚕素锦袍等于布衣,那么布衣不就等于冰蚕素锦袍了吗?”

    景如是连珠炮似的话一出口,周围都安静了,其他人的智商本来就不如裕惜赐和她,早就被两人的诡辩术绕得头昏脑涨了,现在听景如是这么一说,竟然觉得还就是这么回事。

    裕惜赐张了张嘴,一时气急,竟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击了。

    景如是将手中布衣递向裕惜赐,后者立即嫌弃地退后一步。景如是见状,笑得好不天真烂漫,她接着开口道:“殿下如果接过这布衣,那我就输得心服口服。”
………………………………

第12章 012 惨胜

    这下就连巢文彦也不得不佩服景如是的“狠辣”了。如果裕惜赐不接这布衣,那他刚才所说的道理就不攻自破。但要有洁癖的裕惜赐接过这恶心吧唧的破烂衣服,这可能吗?

    “殿下,你接还是不接?”景如是又上前一步,逼问道。

    “你别太过分!”裕惜赐低喝,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我哪里过分了?我只是表明很认同你的逻辑,难道不对吗?”景如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闪啊闪的,一脸真诚。

    裕惜赐的脸色变得更加丰富了,赤橙黄绿青蓝紫,像霓虹灯似地变换个不停。

    他竟然忘了景如是是个泼皮无赖,居然用这么卑鄙的办法逼他妥协。

    额角青筋跳动,唇角紧绷,任是瞎子也看得出来裕惜赐快忍到极限了。

    景如是心中得意:哼,赢也要让你赢得吐血。

    “殿下,别理他。”巢文彦这“正义使者”又来出头了,“她就是个无赖,反正我们都可以作证她输了。”

    “手下败将,闭嘴。”景如是凤眸微挑,睨了巢文彦一眼,她又转过头,对着裕惜赐,激将道,“莫非殿下自己也觉得刚才那番道理是歪理,否则怎么不敢接下这布衣?”

    说着,直接把衣服伸到了裕惜赐脸的正前方。

    那酸臭的气味顿时灌入鼻腔,裕惜赐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就拂袖而去。

    然而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要是真的被气走了,岂不是就中了景如是的诡计了?

    秉着决不能让仇敌痛快的原则,心理素质非同寻常的惜殿下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团团烈火,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我要是接了,你就认输,任我处置?”

    “没错。”景如是回答得干净利落,她才不信他会接。

    裕惜赐再深吸了几口气,命人取来了冬天用的暖手宝,又在手臂上缠上十几层白布,银牙一咬,恶狠狠地对景如是说道:“拿来!”

    景如是楞住了,这家伙不想接就不接呗,干嘛把自己弄得像手臂伤残的模样,而且他都这么能豁出去了,究竟是有多想要她这个“书童”啊?

    裕惜赐见她没有反应,提高音量再重复了一遍。

    景如是露出一丝坏笑,手臂一扬,被裕惜赐视为“洪水猛兽”的脏衣就以抛物线的轨迹往他漂亮的脸蛋落去。

    不过景如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裕惜赐不仅能文,而且善武,只见他足尖轻点,身体以超快的速度往后退去,长臂一伸,便稳稳接住了布衣。

    奸计流产的景如是一脸错愕,等她回过神来,只听裕惜赐冷哼道:“你以为同样的把戏能成功第二次?景如是,你当定本殿下的书童了!”

    正义最终战胜了邪恶,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当就当,有什么大不了的!”景如是狠狠瞪了起哄的人群一眼,高兴什么,她就不信,裕惜赐还能把她给吃了不成?

    “那你洗干净脖子,等候本殿下差遣吧。”第一次,景如是看到了裕惜赐露出牙齿的笑容,不得不说,他的牙齿又白又整齐,半颗蛀牙都没有。
………………………………

第13章 013 出主意

    懒得看他“小人得志”的嘴脸,景如是拨开人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裕惜赐待她走后,脸色倏地沉了,一把将脏衣服扔得远远的,大声道:“把它给我烧了!”

    “殿下,我怎么觉得景如是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蠢钝?”过了一会儿,巢文彦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他也不是真的莽夫,冷静下来自然也就察觉到了这样一个事实:虽然看上去是景如是输了,可大殿下好像也没有占多大的便宜,整体说来,不过平分秋色而已。

    “她若真的蠢钝,就不是景家人了!”裕惜赐冷哼一声,忽然觉得浑身奇痒难耐,该死的景如是,害得他又得多洗几次澡了!这笔账他一定会好好同她算!

    十日后,景如是履行赌约的时候终于到了。

    这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春元节,人们结队郊游,庙会唱戏,朝山进香,平湖游春,好不热闹。

    国子监也放假一天,让学子可以与家人朋友一道共赏春光。

    少年们包下游船画舫,碧波泛舟,畅谈风月。少女们精心装扮,莺歌笑语,只待那有情郎。

    一切都很美好,除了——

    “呸,裕惜赐这个死变态,炭火都是湿的,叫我怎么生得起火?”某画舫的一个旮旯角,穿着粗布衣裳的景如是看着面前这个小火炉,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模样很狼狈,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污渍斑斑,一看就是被“过度使用”的结果。

    好吧,她承认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心想着不过就当一天书童而已,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裕惜赐竟然说书童就是奴才,奴才要做的事情她都得做,所以今日就把她叫来奴役了。

    奴才就奴才,她也不是不能吃苦,可这家伙存心想把她累死,从早上到现在一刻钟都没让她休息过,不仅如此,还把他那群猪朋狗友叫来,一起想法子折磨她,她要是发火,更是如了他们的意,让他们笑得更大声。

    “不许偷懒!”外面传来一声历喝,那是专门派来监视她的人。

    “知道了!催什么催!”景如是吼回去,心想着就当被狗咬了吧,以后再找机会报仇。

    而外面,那群“猪朋狗友”也正商量着如何整蛊她:“我说,好不容易才让景如是当回奴才,我们一定要想个更好玩的方法来戏弄戏弄他。”

    “诶,有了。”立即有人出了主意,“听说景如是和他老爹一样,对女人不感兴趣,我们不如做回‘好事’,带她去百花楼见识见识?”

    “这个主意好。”听的人顿时蠢蠢欲动了,“我也好久没去百花楼了,不知道翠儿还记得我不?”

    “你李‘采花’的名头这么响亮,谁会不记得你啊。”

    “去你的,你才‘采花’呢,采的还是油菜花。”

    一众公子哥听说要去烟花之地,都有些难掩激动,除了两人。

    “要去你们去。”裕惜赐一袭淡蓝祥云袍,玉冠锦带,腰间系着青琉璃白玉玦缀金铃腰佩,贵气逼人。
………………………………

第14章 014 怂恿

    他抿了一口清茶,俊美的眼眉抬也没抬,冷冷道。

    “我也不去。”巢文彦跟着表明态度。

    “大殿下洁身自好,而文彦素来不近女色,看来没得玩啰。”骆小侯爷折扇轻晃,可惜地说道。

    “大殿下,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可就难有第二次了啊。”李采青劝道,“你要是不喜,让那些女子离远点便是。你难道不想看景如是被年老色衰的丑婆子扒光,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的场景吗?”

    “说不定这么一来,景如是心中有了阴影,以后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来,景家就要断后了!”吏部尚书之子薛尚德恶意地臆想道。

    “听他们一说,我突然有点兴趣了。”巢文彦一想到景如是出丑的场景,血液登时沸腾起来,“殿下,干脆我们包下二楼,不许其他人上楼,这样不就没人打扰你了?”

    “不行,这么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去那里了?”裕惜赐一口回绝。

    这也是,堂堂皇子出入风月场所是不太好,更何况皇上很重视大殿下,此事要传到皇上耳里,只怕他们都要跟着倒霉。

    “我说,只要没人看见大殿下不就行了?”骆小侯爷笑得狡猾,“百花楼的老鸨没见过殿下,我们几人到时统一口径,说大殿下根本没有参与,皇上是不会知晓的。”

    “我不是怕皇祖父会知道。”裕惜赐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我是嫌脏。”

    “殿下,那种地方脏是脏了一点,可是能恶整到景如是,那也值啊。”李采青不死心地继续劝说。

    “水来了!”景如是的声音这时传了进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6)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