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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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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那种地方脏是脏了一点,可是能恶整到景如是,那也值啊。”李采青不死心地继续劝说。

    “水来了!”景如是的声音这时传了进来,只见她提着满满一壶水,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走一路,水就洒了一路。

    她“咚”的一下将水壶重重放在小几上,有几滴水花溅到了裕惜赐的胸口处。

    瞧见裕惜赐那“小白脸”变黑了,景如是坏心肠地决定再加把劲,让他暴跳如雷!

    “哎呀!”假装脚下失衡,景如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跌了下去,一双烧过炭的黑手在裕惜赐干净的衣袍上留下了两个华丽丽的爪印!

    “你!”裕惜赐猛然起身,长臂一拂,就将景如是甩到了一边,他看着身上的污渍,简直就要抓狂了!

    “真是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景如是爬起来,星星眼眨啊眨的,看上去好不无辜,心里却乐开了花:叫你这个死洁癖奴役我,看不恶心死你!

    景如是的举动立即惹来骂声一片,然而那个“受害者”反倒一语不发,安静得很诡异。

    景如是心中奇怪,暗道他莫不是气疯了吧,这么都不发飙?

    裕惜赐拳头紧了又松,眼眸再次睁开时,竟然隐约浮现了一丝笑意,他对小伙伴们说道:“就去百花楼。”

    “百花楼?你们要去狎妓?”景如是一听,顿时一脸鄙夷,百花楼是什么地方她也知道,这群小子毛都还没长全就学人招惹花姑娘,真不愧是衣冠禽兽!
………………………………

第15章 015 使坏

    “什么狎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李采青不乐意了,反驳道。

    “不是狎妓是什么?培养红粉知己?寻求精神慰藉?”景如是讽刺道,身为现代女性,她没办法不鄙视这些道德败坏的家伙!

    “别和她吵,到了就知道了。”骆小侯爷打断他们的争执,意有所指。

    景如是没听出他们的弦外之音,还盘算着把这几人的丑态记录下来,然后找画匠画成宣传画,张贴个千儿八百张的,看他们以后还怎么出来混!

    裕惜赐见景如是气鼓鼓的模样,以为她对百花楼那种地方深恶痛绝,让她去是对她的极大折磨,这么一想,心中豁然开朗,阴霾顿扫。

    画舫到了百花楼,李采青立即要了个包房,老鸨是个极有眼里的女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群年轻公子非富即贵,她立即殷勤地把最漂亮的姑娘都叫了来,让她们好好作陪。

    暖阁飘香,琴声撩人。换上一袭墨绿锦袍的裕惜赐悠然品茗,姑娘们都被吩咐不许靠近他三步之内。巢文彦独自喝酒,对身旁的可人儿看都不看一眼,倒是薛尚德等人玩得不亦乐乎,又搂又亲的,一看便知是个中老手了。

    景如是朝着那几人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见没人搭理她,便自己找了个软垫子坐下,心想着这样也好,他们只顾着寻欢作乐就不会挂念她了,最好让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到日落。

    但她这么重要的人物,别人岂能忘记呢?

    李采青和骆行书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对着景如是喊道:“喂,景如是,到下面去把老板娘叫来。”

    景如是不知有诈,瞪了他一眼就往楼下走去。

    然而,当她走到一处挂着红布的房间门口时,一只肥硕的大手突然自门后伸出,一把就将她拉了进去!

    “你干什么!”景如是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才看清眼前竟然是一个衣着暴露、长相丑陋的中年肥婆。

    “小公子,你寂寞吗?要不要奴家作陪呀?”丑婆子“咚”的一声将房门反锁,见景如是一脸怒气,竟发出咯咯“娇”笑,满脸劣质脂粉随着颤抖的肥肉簌簌往下掉落。

    “不需要!”景如是生气地瞪着她,以为这只是个空虚寂寞的老女人罢了,于是警告道,“你快把门打开,我可是你们百花楼的贵客,要是惹恼了我,你们老鸨一定饶不了你!”

    “哎呀,小公子好无情呀。”丑婆子装作害羞地掩嘴一笑,那双被脂肪挤压得几乎看不见的绿豆小眼却放肆地将景如是打量了个遍,“奴家可是很喜欢小公子咧,你放心,奴家一定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说完,那臃肿肥大的身躯猛地一扑,迅猛将景如是瘦小的身材压在了下面――

    “啊!放开我!你这个疯婆子!”

    “小公子,别害羞嘛――”

    “滚开啊!啊啊啊!”

    听着屋内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在外偷听的巢文彦等人齐齐放声大笑。
………………………………

第16章 016 发怒了

    “我就说,这法子一定能整到景如是。”李采青眉目间神采飞扬,得意地说道。

    “你够狠的,这种‘绝色’是从哪里找到的?我看这婆子都能赛母猪了,景如是那小身板还不得被她压成重伤?”薛尚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拍着李采青的肩膀,夸奖道。

    “还得多亏百花楼这老鸨,我就交代了一声,她就给我找了这么大个‘惊喜’,待会还得好好赏赐她才行!”李采青手中折扇轻晃,一副风流不羁的模样。

    “这婆子看一眼就想吐了,景如是要是和她‘春风一度’,不知道会不会从此不举。”骆行书幸灾乐祸地揣度道。

    “听他叫得越惨,我就越觉得解气。”巢文彦冷哼一声,听够了,转身走回厢房,对老增入定般坐着不动的裕惜赐问道,“殿下不去听听景如是那小子的惨叫声吗?我还是第一次听他叫得这么凄惨,可真是解恨呐!”

    “没兴趣。”裕惜赐从软垫上站了起来,风轻云淡地说道,“目的达到了便可,至于他有多惨,我并不关心。”

    说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之情,又说道:“文彦,我先回去了。”

    裕惜赐举脚便走,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

    “好,我也走。”巢文彦摸摸鼻子,也是浑身不自在,要不是为了看景如是出丑,他才不来这种烟花之地。

    然而,他们刚走出房门,便听到骆行书的嘀咕声:“咦,里面怎么没动静了?”

    “难道景如是反抗太过激烈,被敲昏过去了?”薛尚德坏笑道。

    李采青听了一阵,觉得不对劲了:“婆子的声音也听不到了,怎么回事?”

    闻言,裕惜赐和巢文彦都停下了脚步,巢文彦走到门口,也听了听,确实没任何声音,他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裕惜赐长身玉立,深邃的眸子被长睫掩住,教人看不清情绪。

    未等他们疑惑太久,房门自里打开了,众人一楞,出来的竟然是一脸怒气、衣裳不整但明显毫发无损的景如是。

    “是你们几个混蛋买通这婆子来整我?”景如是杀人般的眼神一一扫过面前几人,湛亮的眸子里有熊熊烈焰在燃烧,询问的话语,质问的口气!

    “是又如何?”虽然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何事,景如是得已全身而退,不过既然他都出来了,薛尚德承认得也大大方方,“你不知道自己很惹人讨厌吗?想整你的人数不胜数,你早该有所觉悟了。”

    “你是怎么出来的?”李采青朝里偷瞄了几眼,语气里难掩好奇。

    景如是冷笑一声,她会告诉他们,她是把金兜兜都给了那婆子才免于被人扒光吗?

    其实今天也算她蠢,她是想着要给裕惜赐“做牛做马”,为免窘态被人看见,所以她特意甩开了影卫们,没想到却让李采青等人钻了个大篓子。

    不过幸好她还有个溺爱她的爹,不仅平常的吃穿用度参照皇宫标准,就连贴身之物也都价值连城。
………………………………

第17章 017 偷鸡不成蚀把米

    被肥婆压住的瞬间,其实她就明白自己是中了裕惜赐等人的计,挣脱不了,于是她只好拿这件自小便穿在身上的金丝雪蚕肚兜来收买婆子。

    婆子一见这金光闪闪的物什,立刻就把老鸨交代的事情托盘而出了。

    景如是那叫一个怒火冲天啊,虽说她知道他们讨厌她,平时也会找各种机会整蛊她,但她也没想到这次居然如此过分,竟找来人打算“非礼”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仇她记下了,以后也再不装包子息事宁人了!

    “我是怎么出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要倒霉了。”景如是杏眸一眯,越过众人直看向裕惜赐,“尤其是你!”

    巢文彦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上前,想抢先一步捂住景如是的嘴。

    然而景如是早料到了这反应,她退后一步,扯开嗓子就大声喊了起来:“惜殿下来狎妓了!惜殿下来狎妓了!就在二楼,没看过皇子狎妓的都快出来看看啊!”

    被景如是这么一嚷嚷,原本人声鼎沸的百花楼瞬间陷入了死寂,楼上楼下无数道视线像探照灯似地刷刷射来,打在了面色铁青的裕惜赐身上。

    安静没有持续多长时间,渐渐的,交头接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惜殿下也来了?是不是那名拿着扇子的少年啊?”

    “不是,我以前远远见过殿下一回。喏,穿着墨绿色袍子的那位才是。”

    “惜殿下来狎妓,这可是大消息啊!我要是告诉老李,他保管一百个不信!”

    。

    “景如是,你给我记着!”巢文彦攥紧了拳头,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来。他与薛尚德一样,脸上皆是青红交加,好不尴尬。

    “我们快带殿下走吧。”李采青也意识到了不妙,示意赶紧离开。

    景如是哪能轻易就让他们走,她眸光一冷,迅速挡在几人面前,双手一伸,大声喊道:“惜殿下说今日专程来百花楼体察‘民情’,与诸位相见也是缘分,但凡想瞻仰尊容、索要签名的都围上来吧!”

    众人一听,立刻骚动了。闾里平民们哪有机会与皇亲贵胄近距离接触,听见景如是的吆喝,又多少带着些酒意,还真以为是裕惜赐格外开恩,纷纷往二楼涌了过来。

    裕惜赐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薄唇紧抿,指节微微颤动,似乎恨不得掐死景如是。

    冷眸扫了一眼楼下黑压压的人群,他怒极反笑,开口道:“景如是,你以为你就能全身而退了?文彦,给我抓住他。楼下之人胆敢靠拢,就把景如是当作肉盾给扔下去!”

    见巢文彦怒气冲冲地奔来,景如是往后跳开两部,嘲笑道:“裕惜赐,你有保镖难道我就没有吗?笑话!”

    说完,她吹了声口哨,只见那刚才还意欲“侵犯”她的肥婆如旋风般冲了出来,带起的气流让身材消瘦的骆行书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肥婆二话不说,抱起景如是就往楼下奔了去,她那健硕的身材、庞大的体积,轻而易举就“杀”出了重围,空气中徒留景如是那猖狂的大笑声。

    裕惜赐愣住了,巢文彦傻眼了,李采青等人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不是他们给景如是设的套吗?怎么现在她跑了,他们却被人围住了?事情不该这样发展的啊!
………………………………

第18章 018 闹大了

    不过现在多想无益,裕惜赐和巢文彦率先回过神来,见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当机立断纵身一跃,凭着出色的轻功躲过了狂热的“膜拜者”。

    薛尚德和骆行书如法炮制也安全到了一楼,可怜的是不会武功的李采青,被一双双索要签名的大手拉扯住,只能可怜地发出求救声:“殿下,救我!”

    “可恶的景如是,又被他扳回一城。下次一定让他好看!”巢文彦一拳砸在桌子上,无辜的桌面顿时多了一个坑。

    “先把今日之事对付过去吧。”裕惜赐冷冷开口,对付景如是可以暂且押后,他现在要想的是如何去跟皇祖父解释!

    翌日,如裕惜赐预言的那般,老皇帝果然发怒了,他将裕惜赐叫入兴政殿,训斥了整整三个时辰。待裕惜赐终于走出殿门时,面色苍白、一语不发,脸上写满了四个字“生人勿进”。

    连一向深得圣宠的裕惜赐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那几个始作俑者就更不用提了。圣旨下,从光禄大夫到户部尚书、从骆王府到将军府,通通被训斥了个遍,被责闭门思过并罚俸一年。

    整个事件中,最开心的莫过于景如是了。

    “哈哈哈。”当听到一个个“捷报”时,景如是在椅子上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出来了。

    “如是,何事如此开心?”景从之此时走了进来,听见景如是的大笑声,不解地询问道。

    “爹。”景如是见老爹进来了,稍微收敛了些,她坐直了身子,擦掉眼角的泪痕,才答道,“还不是皇上处罚裕惜赐他们的事,简直大快人心啊!”

    景从之一听,眼睛一亮,趁机教育道:“你现在尝到和皇族斗的乐趣了吧,只要你听爹的话,包管以后这种机会多的是。”

    “不干。”景如是嗑起了瓜子,拒绝得干脆直接,“斗来斗去太杀脑细胞了,我还是当个混吃等死的执绔子弟好了。”

    景从之一个“爆栗”敲在她的头上,呵斥道:“就知道吃喝玩乐,毫无大志,怎配当我景家人!”

    景如是揉着脑袋,撇嘴道:“生我的时候也没和我商量啊。”

    “孽畜!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景从之怒了,巴掌扬起就想打下去。

    景如是敏捷地闪过,一边躲一边假哭道:“好啊,你就打死我吧,打死了我看你怎么对得起我那早死的娘亲!”

    景从之果然立马“瘪”了下去,一想起爱妻,再看看眼前酷似她的景如是,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了。他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逃过一劫的景如是重新坐回椅子上,见景从之黯然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生不忍。

    仔细算来,她来到这个时代已有十三年了,当了他十三年的真闺女、假儿子,其实内心深处也把他当作亲爹了。无奈,他不知道,她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如果不是那次时空机器失灵,穿越实验出了意外,她的脑电波根本不会与刚出生的小婴儿重叠,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景如是了。

    这些年,她一直在等这个错误被纠正,等博士他们找到她身处的时空,然后将她带回自己的躯壳内。所以,她不能也不敢过多地搀和这个时代的事情,因为金裕王朝已经和她所知的历史不同了,换句话说,如果以她的时空为参照系,那么现在这个时代就是时空扭曲过后的产物。如果她再继续以真实人物的身份干预历史,时空会发生更加严重的扭曲,在漫长时空回廊中,她被找到的几率就更微乎其微了。

    所以,她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存活着!
………………………………

第19章 019 课堂辩史(一)

    “狎妓”事件发生后,景如是虽然大出了口恶气,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在国子监内更举步维艰了。

    收获无数白眼已成家常便饭,寝居里经常莫名其妙多出许多蟑螂、老鼠和翠绿色的草蛇,就连初一也受到牵连,他的饭菜里总会被人放入沙子、碎石等多余的“作料”。

    景如是怒了,她不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让影卫将那些多出来的东西还给它们原本的“主人”,还让初一与她同食,因为她的伙食相对还比较“安全干净”。

    但敌人太多,四面楚歌的景如是除了更加小心谨慎之外,也没有别的更有效的办法了。

    一来,她女儿身的身份不可能让影卫全天候守着,二来,接二连三的挑衅动作激起了她的斗志,裕惜赐等人无非是想逼她退学,她就偏不如他们的愿,再苦再难都要留在国子监,“污染”下他们的眼睛也好。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针对她的不止有学生了――

    “‘比干剖心’是何典故?”学堂上,夫子一手执书卷,一手背负身后,他巡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景如是的身上,“景如是,你来作答。”

    正用手肘支着下巴,思想在开小差的景如是听到点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心里有些不爽:是她看上去真的很蠢么?这人尽皆知的故事,竟然还让她回答。

    不满归不满,在国子监内夫子最大,景如是也只好老老实实回答道:“‘比干剖心’说都是比干因不满纣王荒淫残暴、横征暴敛,故冒死进谏,因惹恼了纣王,乃遭致剖心之祸。”

    “比干为何人?”夫子再问。

    “商朝贤臣,历史上第一个以死谏君的忠臣,被称为‘天下第一仁’。”景如是心里打了个哈欠,这种圣贤人还需要她多描述么,随便找本历史书,里面就有一大段一大段的溢美之词。

    然而夫子显然不满她的敷衍态度,眉头一皱:“尔莫非只懂照本宣科?子曰:学而不思则罔。一味读书而不思考,与朽木无异。你刚才所言众人皆知,岂可算做回答?”

    景如是一怔,这老头明显是在刁难她啊,什么叫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不能算作回答,答案只有这一个,教她如何回答出两样来?

    “无脑木偶,只会重复别人的话语罢了。”一道嘲讽声自后方传来,景如是不必回头,就知道是出自巢文彦之口,看来他是不放过任何可以挖苦她的机会啊。

    “夫子,比干是圣贤,关于他的评价历史早已盖棺定论,我虽拾人牙慧,但也并无偏颇,如何不能算做回答?”景如是辩解道。

    “你不过是简单重复前人之语,毫无见解,如何能算做回答?”裕惜赐冷冷开口,反问道。

    “孺子不可教也。”夫子失望地摇摇头,显然十分赞同裕惜赐的话,他训斥景如是道,“尔每日课时神魂不定,毫无向学之心。现又诸多狡辩,不思己过。也罢,老夫就将你罚站一天,你出去罢!”

    景如是的小宇宙开始沸腾了,她看了一眼古板严肃的夫子,又用余光扫了扫幸灾乐祸的巢文彦和面无表情的裕惜赐,脑中立即融会贯通了,这老顽固显然是被裕惜赐收买了啊,故意找茬来罚她!

    “还不出去,没听到夫子的话吗?”薛尚德瞪着她,催促道。

    靠,真以为你们人多就可以欺负她一个人啊!

    不过,她又岂会轻易认输――
………………………………

第20章 020 课堂辩史(二)

    “夫子,我要是说出新意,是不是就可以算做回答了?”景如是腰板挺得直直的,大声询问道。

    夫子没料到景如是还会“垂死挣扎”,他略一思索,兴许是断定她这种水平也说不出什么新见解来,于是点头道:“没错。”

    “那好。”景如是下巴微抬,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道,“我认为真实的比干并不如史册记载的那般,是名大贤大仁的善臣!”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简直一派胡言!”夫子气得胡子都哆嗦了,早知道景如是敢胡言乱语,他刚才就应该把她赶出去!

    “夫子,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完。”景如是早料到会是这种反应了,可她不在乎,因为她接下来的话更会彻底颠覆他们的“三观”!“《史记》载:纣愈yin乱不止。微子数谏不听,乃与大师、少师谋,遂去。比干曰:为人臣者,不得不以死争。乃强谏纣。纣怒曰:吾闻圣人心有七窍。剖比干,观其心。于是就有了‘比干剖心’这个故事,对吗?”

    “既然尔知道《史记》载言,何敢大放厥词?”夫子怒斥。

    “可我认为《史记》写错了啊。”景如是漂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眨呀眨的,看上去既真诚又无辜。

    “太史公所写是错的,难道你说的就是对的?”巢文彦挖苦道。

    “不敢说完全正确,但是比起太史公来,我的见解更接近事实。”景如是转头望向巢文彦,自信满满地说道。

    “不知天高地厚!”巢文彦从鼻翼里发出冷哼,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鄙视。

    景如是也不急,她扫了一眼众人,缓缓说道:“先且不论‘成一家之言’的《史记》里面有没有夸大渲染的成分在。我们单说比干,比干之所以被称为贤臣,是因为他面对残暴不仁的商纣王,也敢据理力争、冒死进谏。他被挖了心,所以他成了大忠大义的代名词。可是,如果他面对的不是一名暴君呢?如果纣王帝辛杀他是因为别的理由呢?比如比干并不是真的忠君爱国呢!”

    “放肆,愈加口无遮拦!”夫子那如枯枝般的手指指向景如是,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节,他呵斥道,“景如是,你给老夫出去!”

    “夫子,我哪里口无遮拦了?”景如是不惊不惧,答道,“是夫子你叫我讲出新意的,我不过听从你的吩咐罢了。况且,我还没讲完,就断定我所言非实,未免太过武断。如果我没记错,高祖帝可是说过‘诸子百家,蜂出并作,各引一端,崇其所善,以此驰说,乃至兼济天下。盖文臣武将,当以圣人贤哲为镜,不拘一格,广纳百川,畅欲所言。’连高祖都教导我们要发散思维,多动脑筋思考,我说出自己的见解难道错了?”

    高祖皇帝都搬出来了,夫子一时竟被堵得哑口无言。

    “景如是,高祖是要大臣们广开言路,多提有益于民生社稷的建议。而不是教人信口雌黄、颠倒黑白。”裕惜赐冷冷驳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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