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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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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扔到一旁,脸色有些微微发烫。
此时,外面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男子的淫言秽语和女子的娇喘一声声传来,让躲在衣柜里的两人都越发不自在起来。
“把耳朵捂上。”裕惜赐对她说道。
景如是翻了个白眼,答道:“又不是没听过。”
裕惜赐一听,脸色顿时暗沉了下去:“你好歹也是名女子――”
景如是不快地打断道:“不要一直拿身份来说事,以前你不也把我骗来过青楼?”
裕惜赐有些尴尬:“那时还年少。现在长大了自然不一样。”“伪君子。”景如是棱了他一眼,吐槽道。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密闭的空间内,随着她每一次的说话,空气中的酒味就越浓。裕惜赐不快地质问道。
“关你什么事。”景如是一点都不配合,他说一句就顶回一句。
“你就不能好好同我说话吗?”裕惜赐有些无奈也有些气恼。
“你别忘了我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景如是理直气壮地瞪着他,明亮璀璨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散发着像宝石般绚烂夺目的光芒。
“啊,官人,不要,太快了~”外面的床战越发激烈,女子发出阵阵欢愉的呻吟,伴随着大床吱呀吱呀的响动,越发令人脸红心跳。
“小****,还说不要,看你喜欢得都流口水了。”男子发出嘶哑淫邪的的笑声,更加卖力地“运动”着。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暧昧****的欢爱声。
饶是景如是再如何冷静,也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
裕惜赐没有再说话,但呼吸却渐渐变得粗重。
景如是浑身很不自在,无意识地用手指拢了拢耳后的秀发,想让脸颊不要那样烫。
“景如是。”裕惜赐忽然开口,声音醇厚低沉,夹杂着某些不知名的情愫。
“嗯?”景如是看向他,漂亮的小脸带着一丝疑惑。
“我们真的只是敌对关系?”他的眸子好比最湛亮的星,灼灼明耀,又好比最深邃的海,神秘魅惑。
“嗯。”景如是毫不犹豫的点头,然而下一秒,一张火热的薄唇便已覆盖上来,以猛烈不可撼动之势,掠夺她的津甜。
………………………………
第250章 251
景如是大骇,条件反射就要用力推开他。
奈何她的力气于他如同蜉蝣撼树,几不可动。
她死命捶打他,却被他轻易化解。
他的气息太过强悍,从她的口腔鼻翼、每一处毛孔窜入,密密实实地将她包围。
她开始极度缺氧,渐渐喘不过气来,胸腔里有一阵阵地钝疼。
他突然放开了她,以额头相抵,鼻尖相对,黑曜石般的眸子越发显得黝湛深邃。他在她大口呼吸的时候,轻轻抚摸上她光滑幼嫩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性感的喑哑:“真的只是敌对吗?”
景如是急促地喘气,刚回复一点力气,就嘴硬地答道:“当然――”
然而,她的尾音还未落下,他火热的唇舌便又堵上了她,堵住那些他不爱听的字句,也堵上了他心脏的那处空洞。
曾几何时,他们站在各自的家族立场上,水火不容、互看互厌,然而,随着点点滴滴的相处,从课堂上的意气之争,到机关冢里的共同患难,再到生死边界的互相扶持,那一出出、一幕幕,被一只遒劲飞扬的狼毫,详尽而又深刻地,写进了彼此的生命里,永难遗忘。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在景如是终于放弃挣扎的时候,裕惜赐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瓣,抵着她幼嫩的额头,盯着她的双眼,声音又喑哑了几分:“我们真的只是敌对吗?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就不曾让你有一丝丝的动容?”
微肿的红唇轻启,她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霭,那么迷离、那么恍惚不真实。她身子虚软,只好依靠在他有力的手臂上,才没有滑下去。
不知是醉了还是缺氧太久,她此时的脑子转动很慢,不懂他为何这么问,只是睁着一双朦胧美眸,呆呆问道:“你什么意思?”
他却摇摇头,笑容温柔而有一丝苦涩:“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不知道,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会让他牵肠挂肚,不知道她一颦一笑会让他魂牵梦绕,不知道明明她很可恶,却总是舍不得伤害她,只想像现在这般将她搂在怀里,狠狠痛吻。
“你也喝醉了?”景如是傻傻猜测道,她的头现在好昏,昏到只能依靠着他,而他的情况显然也不太好,那样认真、温柔又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神,是她不曾见到过的。
除了喝醉,她找不到任何别的理由。
“或许是的。”他低喃道,望着她茫然无措的小脸,终是忍不住诱惑,再度俯下了身。
“我们不该这样。”景如是侧头,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制止道。
“我知道。”他答,却轻柔而坚定地扳过她的脸,复又吻了上去。
他的吻温柔又霸道,执着地、热情地邀她一起共舞。
她从最初的抵抗,到丢盔弃甲,再到最后的情不自禁。小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住了他有力的手臂,回应他的热情,笨拙却令人惊喜。
外面酣战正烈,里面情意渐浓。
唇舌缠绕间,两人的呼吸、心跳相互交织,彼此的体温滚烫得如同烈焰般。
她闭上双眸,大脑一片空白,已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感觉,跟随着他的步伐。
………………………………
第251章 252
他的气息浑浊而又炙热,心脏狂猛有力地跳动着,她的滋味太过美好,美好得让他无法自拔,甘愿沉沦其中。
时间、空气都已经静止,天地再无其他,只剩彼此。
他有力厚实的大掌在她的脊背上滑动抚摸。
她轻轻颤抖,想拨开他的手掌,却发觉力不从心。
他的吻越发狂肆,解开她前襟的纽扣,顺着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吸吮。
“不要~”当他的一只大掌从她的袍下钻入,解开她胸前的白布时,她顿觉一阵凉意,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不要怕。”他含住她的耳珠,温柔安抚。
景如是摇头,努力想让自己恢复清明,他们不能这样的。虽然,现在的感觉并不让她讨厌――
“放心,我不会在这里要你。”裕惜赐虽然极为渴望,渴望得全身都疼了,但他还不想在这样的环境中夺去她的第一次。他吻过她的额头、鼻尖,再来到最让他着迷的樱唇,一边亲吻一边保证道,“我只想让你快乐,相信我,感受就好。”景如是仍然摇着头,但拽住他手腕的小手却不自知地失了力道。
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辗转吸吮,舌尖卷濡。
她又羞又惊,捂住自己的嘴,同时无声地扭动着。
“如是。”他抬头吻着她的双眸、长睫,吐出一枚重磅炸弹,“我喜欢你。”
沉浸在迷情中的景如是霍然一惊,犹如被雷击般忘了动弹。
他说什么?他喜欢她?
“我喜欢你,很久了。”他笑了,如三春暖水,万物复苏。
她第一次见到他如此温柔的眸光,心脏某个角落咔嚓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消融了。
“为什么?”她傻傻地看着他,心乱如麻。
“我也不知道原因。”他笑意更深,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滋味,原来承认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困难。
景如是沉默了一会儿,从震惊中清醒了些,她狐疑地看着他,晶亮的眸子里充满了不信任:“你是故意这么说,好占我便宜是吧?”说着,她甩开他不规矩的手,将前襟合拢,警惕地盯着他。
裕惜赐被她鼓着腮帮子又羞又怒的模样逗乐了,好笑地反问道:“在你眼中,我是一名好女色的人吗?”
闻言,景如是竟认真地思索起来。他已及冠,却未娶一房妻妾,和各公卿世家的小姐们也无暧昧传闻,坊间甚至有流言说他其实有龙阳之癖,所以才不近女色。
除了――
“哼,那个叫花解语的呢?”一想起那****大手笔的万金点魁,她就觉得火气一阵阵往上窜。他是不爱良家妇女,但说不定就是喜欢风尘女子。
“你吃醋?”裕惜赐将她的恼怒看在眼里,挑眉问道。
“我才没有。”景如是断然否认,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想说你就是个伪君子,闷骚男。”
“有‘红颜知己’就是伪君子了?”他坏心地想逗逗她。
一听见他“承认”,景如是的脸色更黑了。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看她真的生气了,裕惜赐才不慌不忙地解释道:“花解语只是我的属下。”
景如是愣住了,傻傻重复道:“属下?”
………………………………
第252章 253
“嗯。”本来这种“暗棋”他是不应该暴露的,但如果花解语会令她误会从而远离他的话,那他就得说清楚了,“她是我笼络大臣的一枚棋子。”
“也就是说,你靠花解语的美色去迷惑你的政敌,从而刺探情报?”景如是立马反应过来了,其实这也只是官场上的常规手段而已。
裕惜赐点点头,看来她是明白了。
不过景如是还是有些怀疑:“你经常来找她,真的没有动坏心思?”
毕竟花解语美得连她这个女人都觉得难以自持,更何况裕惜赐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难保不会一时擦枪走火。
裕惜赐不答反问:“你为何知我‘经常’前来?”
景如是理所当然地答道:“你我互为对手,我当然要弄清你的行踪和喜好了。”
“又是对手?嗯?”他一侧剑眉上扬,尾音威胁地拖长。
景如是想起刚刚的强吻,立即捂住嘴,尴尬地移开视线。
裕惜赐却不让,勾起她的下巴,神祗一般的俊颜上带着足以让人溺毙的温柔,他在她的手背上印上一吻,轻语道:“我不是滥情之人,唯对你有感觉。”
景如是的脸红了,其实她早就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怪异,可也猜不到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应该也是不讨厌他的吧――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外面停了一会儿的欢爱声又响了起来,传入她的耳廓里,止不住地尴尬羞涩。
裕惜赐乘机拉下她的手,在她美丽的樱唇上轻啄了一下,不忘告诫道:“以后不准来青楼了。”
景如是不愿,她要是不来青楼怎么能把名声搞得声名狼藉,怎么能让王氏女主动退婚?
于是她反将道:“你都要来,凭什么不准我来。”
“那我们都不再来。”比起她的犹豫,裕惜赐的回答爽快得多。
景如是还在想这个“交易”自己吃亏没时,裕惜赐已经俯身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呵气道:“再不答应我要惩罚你了。”
景如是又是一阵脸红,还未说答应还是拒绝,一只温暖的大掌就已经钻入了她的衣服内,覆盖上了她的娇柔。
“你别――”她出声阻止,他却乘机吻住了她的唇,含住丁香软舌,缠绵悱恻。
他一向清心寡欲,但面对着心爱的女子,也会产生正常男人的反应,更何况耳边还听着暧昧的声响,他没有完全丧失理智已属不易。
随着她渐渐意乱情迷地回应,他小腹的火也烧得更盛,抚摸她的力道越来越急切,手中一时失了力道,捏得她皱眉发出一声痛呼。
“抱歉,我没有经验。”他耳根可疑地红了起来,低声道歉道。
景如是看着他诚恳的眼睛,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哪有人会为了这种事情道歉的啊。
不过这笑声在裕惜赐的耳里却是另一种含意。她竟然取笑他技术不好?
外面的女人忘情地叫个不听,裕惜赐眸色一沉,忽然一把扯开了她的衣袍。
“啊,你~”景如是脚悬空,头顶又紧紧贴着衣柜,敏感的肌肤还不断传来奇异的酥麻感,她捣住嘴唇,生怕惊动了外面的人。
………………………………
第253章 254
这一具白嫩的身子,裕惜赐看得双眼冒火,完全没有她的顾虑,头一低,唇舌极尽所能地挑拨,另一只空闲的手也极尽撩拨之事。
她觉得浑身又胀又麻,白嫩的手指不知不觉插入他的乌发中,红润的小嘴微张,呼吸急促。
他像受到极大的鼓舞,口中、手下频率越发加快。一直以来他都觉得男女之事过于肮脏不堪,所以直到现在还洁身自好。但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何众多男女皆沉溺于鱼水之欢,原来能和心爱之人做亲密之事,的确是最至高无上的享受。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感觉,虽然也曾看过爱情动作片,浴室打斗那次也曾被他轻薄欺负,但和上次充满屈辱与愤怒不同,现在的她似乎已完全沉浸其中,无法抗拒他给予的快感。
他慢慢往下移,轻吻着她平坦的小腹。
她忍不住低头往下看去,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动作,但却让她的感官更为强烈,当他的舌尖绕着她的肚脐打转时,她浑身软得都快要跌下去了。
“够了――”她虚弱地低呼,却毫无说服力。
他捉住她抵抗的小手,握进他的大掌里。他抬头看上去,视线穿过她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娇躯,再撞进那双含羞带怯、如沾露娇花的美眸,瞬间夺去了他的呼吸。
他知道她在顾虑什么,脑中激烈挣扎了一会儿,他决定暂时放过她,于是一路向上,又吻住了那让他情难自禁的粉唇。
不过他难受得要命,如果不得到点甜头,今天他一定会爆血管。于是,在她被吻得迷迷糊糊时,他解开了她的腰带,一只手悄悄地滑向那禁忌之地――
景如是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她开始挣扎,身子都绷紧了。
“如是,我保证只碰一下,绝不勉强你。”他低喃地诱惑着,舌尖伸入了她小巧的耳蜗中。
她浑身酥麻,脑子里嗡嗡作响,今天的他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邪魅放肆,让她误以为在梦中。
“男人的话都不可信。”她理智地反驳,然而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她的慌乱。
“我不会骗你,相信我一次。”他仍在循循善诱,“男人都会想得到喜欢的女子,但我不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要了你,我只想让你感觉到快乐。”
景如是的心弦波动了一下,相信他吗?他好像真的不曾伤害过她。瞧着他额头密密渗出的汗水和紧绷的肌肉,她竟不知不觉放弃了抵抗。
他大喜,却不敢操之过甚,回忆着无意中看过的春宫图,他仅能凭着本能来到那丝滑之地。
可怜新手上路有些手足无措,除了来回抚摸,他似乎连入口都寻不到。
“啊!”外面的女人突然发出高亢的叫声,那声音让景如是条件反射一紧缩,竟吸入了他的手指尖。
他终于找到了端倪,一边绵密地亲吻她,一边温柔至极地将手指推入――
“疼。”未经人事,她只觉得一阵痛楚,让他不要再进入了。
他也焦急,瞧着她的痛苦之色,心中不忍。可他又舍不得退出。忽然想起李采青说过女子的第一次都会疼痛,他连连安慰道:“很快就不疼了。”
………………………………
第254章 255
景如是瞪了他一眼,她当然知道这种疼不会如他所说一会儿就好了,可现在的她浑身绵软无力,每处毛孔都在微颤,哪还有力气能推开他。
他被她含羞带怒的眼神弄得更为难受,竟像个无助的毛头小子般埋进她的颈窝里,无奈地轻叹道:“如是,我也很难受。”
“活该。”她一点都不可怜他,谁叫是他点燃的这把火。
“你的心肠真硬。”他控诉道,手指也惩罚似地更往里探了探。
景如是又想抗拒时,却听外面又开始了“**”,她条件反射脱口而出道:“那男人一定吃了药。”
埋在她颈间的男人闻言抬起头来,不悦地看着她,道:“你倒是很熟悉那些房帷之事?”
“我。”景如是一时语塞,她好歹也是从现代过来的,这种常识还没有吗。
可裕惜赐却不这么认为,他全当她是因为常来青楼耳濡目染所致,为了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他一狠心,长指没入了一大截――
“啊!”她疼痛不已,张口死死咬住他的肩膀,疼得抽气。
裕惜赐也有些后悔,他不知道她到底有多痛,倒是外面的人提醒了他。
“爷,不要了,奴家那里都肿了。再来要疼死奴家了。”
“小****,爷来帮你揉揉,很快就不疼了。”
在现学现卖下,“天资聪颖”的祁王殿下竟能快速掌握住要点,手指、唇舌加入了撩拨的行列,很快便让景如是娇喘起来。
“还疼吗?”他专注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呵护地问道。
可现在的她哪还听得到他在说什么,在他越发熟稔的技巧下,眼神越发发散迷蒙,如雾里看花,什么都看不真切。
他满意地笑笑,堵上她的小嘴,将她甜美的呻吟都吞入腹中――
“殿下还在里面?”花解语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不由得用力捏紧了香帕。因为她看见了裕惜赐将一名男子拉入房中的场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能让一向冷漠的裕惜赐做出这样举动的,这名男子一定不简单。
她记得这名男子名叫景如是,也曾听过两人在边疆的一些传闻。一个不好的念头乍现,花解语的心脏咯噔一跳:殿下不会真的喜欢男子吧?
不行,她要想办法让里面的人出来。她唤来婢女,低声交代了几句,后者点点头,便快速离开了。
花解语是让婢女找人装成寻欢客的妻子来闹事,把里面交欢的男女赶出来,裕惜赐就能离开了。
“如是,快要到了吗?”裕惜赐紧盯着她氤氲的双眸,感受到她的颤抖越来越强烈,手指越是动得更加卖力――
不行了!景如是的脑中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无法呼吸,陌生的汹涌的情潮快要将她淹没,她说不清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知道她快要疯了――
她发出如泣如诉的声音,紧紧搂着了他。
他安慰道:“快了,快了。”
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时。“咚”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狠狠地踹开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在家里给你带孩子,你却跑来青楼厮混。”一名女子又哭又喊地冲进来,扑倒在光着身子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声嘶力竭地大闹着。
………………………………
第255章 256
“哪里来的疯婆子,我不认识你。”男人被莫名其妙地坏了好事,气急败坏地大声喊道。
女人的声音却比他更大,哭诉道:“因为这个下贱女人,你竟然连我都不认识了。你没有良心,没有良心啊!”
说着,女人看到蜷缩躲到一旁的花娘,突然像疯了似地扑过去厮打。
屋内陷入了混战,痛骂、哀呼、摔打声此起彼伏,等到打手们冲进来,将里面之人通通拖出去,房内才重新陷入了安静。
“吱呀。”裕惜赐以内力隔空关上了房门并落了门栓,他正想询问景如是被吓到没时,却不料被她一掌击在胸口上,跌撞着出了衣柜。
“你怎么了?”裕惜赐捂住胸口,他虽然内力雄厚,但硬生生挨上她一掌也确实不轻松。更何况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景如是被刚才那番吵闹彻底唤回了理智,体内的酒精也瞬间挥发干净,当她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时,怒火顿时窜至全身,于是想也不想就给了他一掌。
“你这个禽兽!”景如是气急败坏、手忙脚乱地系好衣带,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他再多占一点便宜。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裕惜赐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才导致她变脸,于是不死心地追问道。
景如是一听,更觉火冒三丈,快速攻向他。
裕惜赐不敢还手,因此被打了好几下。但景如是怒极攻心,出手早已没了章法,裕惜赐看准一个空档,便将她双手反剪压在了怀里。
“放开我。”双手被缚,她便用双腿向后乱踢,情绪十分激烈。
“够了。”裕惜赐被她闹得也有些生气了,耐着性子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你明知故问。”景如是牙根紧咬,小脸因愤怒而升温。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好不容易两人才有些进展,他不想功亏于溃,“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下流、无耻、衣冠禽兽,还问我哪里做错了!”景如是怒骂道。他趁她喝了点酒,就来占她便宜,她现在醒悟过来了,简直想将他碎尸万段!
从她的骂声中,裕惜赐大概找到了点头绪,他拧眉问道:“你以为我故意轻薄你?以为我说喜欢你不是真的?”
“难道我还信你?”景如是冷哼一声,“没想到你这么卑鄙,还说不会利用我的女子身份做文章,但却趁我喝醉做出这种禽兽行径,你是不是以为生米做成熟饭,我就能为你所用,就不会成为你的政敌了?”
裕惜赐也怒了,想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对人倾诉情意,竟被想得如此不堪。
他强迫她看向他,眸色黯沉如大海,潜藏着汹涌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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