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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倾国:冰山王爷盛世独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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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惜赐也怒了,想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对人倾诉情意,竟被想得如此不堪。
他强迫她看向他,眸色黯沉如大海,潜藏着汹涌暗流,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给我听好!我若是想利用你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现在?你当我是什么人,对着任何女人都能说出那些话吗?”
“我当然不是普通女人,我是景如是,景家的继承人,是裕家的肉中刺、喉中梗、心尖刀!只要能除掉我,你说一些违心的话有什么难的!”景如是口气很恶,摆明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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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257
“你!”裕惜赐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真想进入到她的脑子里去,看看她究竟在想什么。连裕之楽这样的孩子都能看出他对她的不同寻常,她为何就是不肯相信。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所以讲不话来了?”景如是咄咄逼人地逼问着,以为他心虚了。
裕惜赐被她气得内伤,也不再同她费唇舌,直接以吻封缄。
景如是又想动手,却被他速度更快地封住穴道,动弹不得。
卑鄙小人,每次都来这招!景如是想咬窜入她口中的火热长舌,下巴却被他捏着,无法伤到他。
结束一吻,他认真说道:“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但以后我会用行动让你相信。”
景如是点点头,面色恢复了冷静,她说道:“那好,你先放开我。”
裕惜赐以为她终于肯听他说了,于是解开了她的穴道。
“啪!”她狠狠一耳光扇在他的脸上,脆响声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死一般的安静!
景如是捏紧了拳头,因为这记耳光太过用力,她的手心都在隐隐发痛。
裕惜赐的脸被打偏到了一旁,房内昏暗的烛火照不到他的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冷得教人窒息。
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大概是外面的人见这扇门一直关着所以觉得有蹊跷。
景如是头也不回,猛地冲向窗户,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景府,景如是只觉得心情烦躁,她泡在浴池了很久很久,不停地揉搓自己娇嫩的皮肤,似乎想把裕惜赐留下的气息洗掉。
然而,无论她怎么洗,身上那些斑斑点点不仅没有消息,反而越发红肿扩散。
“该死!”她一掌怒拍水面,水花直溅到天花板上,再落到她的发顶、眉间,如樱花瓣飘零。
她从池子里起身,裹上浴袍,走回房间。桌子上早已搁着侍女端来的安神汤,她一饮而尽,不顾头发还湿漉漉的,便跻到床上去,想强迫自己入睡,一觉醒来,便什么都记不得了。
然而,一闭眼,她的脑子里更乱。上辈子的记忆纷繁杂乱、这辈子的又一团乱麻。无数人、事像电影剪辑片段般不断在她眼前闪过,每一段都那么鲜活灵现,反而让她更加清醒。
“该死,我到底在烦什么?”景如是怒气匆匆地捶打床褥,自言自语道,“怎么说,我也是来自22世纪的人,就算一夜情不也是很寻常很普通的事情吗?今天就当被狗给咬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干嘛这么介意啊?”
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景如是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钻进被窝里,又强迫自己睡着了。
“裕惜赐,都怪你这个扫把星,不然我们也不会跌到这个鬼地方来!”
“你牵紧我,我会带你走出去。”
——
“裕惜赐,我是为了救你才跳上鹰背的,要是我摔下去了,你得给我垫背!”
“好,我牵着你跳。”
——
“裕惜赐,我好痛,是不是快要死了?”
“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马上回军营,我一定会找人治好你!”
——
裕惜赐。。。。。裕惜赐。。。。。裕惜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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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258
如是,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啊!”景如是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她为什么会做这些梦?为什么梦到的都是和他有关的?
脑中不断回想着他那句话,他的整个人,他的声音。。
她到底怎么了?
双手捂住小脸,景如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今晚的她真的很不正常。
掌心触摸到光滑幼嫩的肌肤时,她忽然想起了她打他的那一巴掌。
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被一个女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一定很气、很气吧。
说不定明天就会想方设法报复她,出这口气。
算了,不想他了,他想对付就对付吧,反正她也不怕他。
不过现在她是睡不着了,不如到外面去看看月亮,吹吹夜风冷静下。
然而,当她披上外套,来到屋顶时,却在府外的一株大树上,骤然撞见了一双如浩瀚银河般广袤深邃的眸子。
那个男人衣袂临风,正静静地看着她。
裕惜赐!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一直跟着她回来的?
她心中一阵慌乱,脚下却突然失了平衡,身子一歪,就要跌倒下去。
长影顿起,在月夜下如燕子般急速掠来,在她落到地面前,堪堪搂住了她的腰。
她还沉浸在震惊中,死死盯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却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没事了。”
她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愤怒地质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在监视我?”
裕惜赐眸色深邃,面容平淡如月色,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好比上好的瓷器,朴素而韵味深远,他缓缓道:“你不想我接近你,所以我只好远远地看着你。”
又来了!景如是恼怒地瞪着他,低喝道:“裕惜赐你别在这里装情圣,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然而,她的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那是景家巡夜的侍卫。
她生怕被人看见他,于是来不及细想,抓起他的手,便飞向屋顶,“走!”
他跟着她来到府外,在一处民房顶上,两个人被月色拉出长长的影子。
“对不起。”他出声打破沉默,高大的身躯洒下重重的阴影。
“嗯?”景如是一时错愕,待反应过来时,立即愤恨地扭过头去,不回应他。
他知道今天自己太过冒进,让她一时无法接受,所以此刻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
“框!”他们站着的下方,突然想起一声猛烈的声音,让两人都为之侧目。
“相公,你回来了。”随之响起的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夹着一丝胆怯、一丝喜悦。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啪!”的一声脆响,和男子口齿不清的咒骂声:“都是娶了你这臭娘们才让老子的运气这么背,一直赢不了钱,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景如是听到这里,路见不平的本性又起了,她刚想下去教训那男人时,身后之人已经比她更快了一步。
“让我处理。”话语间,裕惜赐已飞身而下,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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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259
“你是什么东西,敢打老子!”男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在女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他怒吼一声,推开女人,挥动着拳头就冲向裕惜赐。
裕惜赐面容冷峻,身形动也不动。当男人的拳头离他仅有几公分时,他鬼魅般地出手,在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下,死死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不许打我相公!”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见男人面露痛苦之色,气急之下,抓起一把扫帚就想冲来。
然而,裕惜赐只冷冷看了她一眼,她就吓得双腿发软,钉在原地了。
噗通一声,女人跪下来,对裕惜赐磕头求饶道:“这位公子,请你放过我家相公吧。”
“他刚才打你,你还为他求情?”裕惜赐问道。
“他是我相公,打我只是因为喝醉了。他也不是有意的。求公子放过他吧。”女人痛哭流涕地为男人辩解,哭得好不凄惨。
“你知道哪里错了吗?”裕惜赐将视线移回到男人已胀成猪肝色的脸上,问道。
男人痛苦地说道:“我不该。。。。。。打人。。。。”
“以后该怎么做?”裕惜赐再问。
“不打人。。。。。。不喝酒。。。。。。”男人已经喘不过气了,眼白也在上翻。
“她是你的妻子,你娶了她就要疼爱她、保护她,而不是深夜不归、借酒逞凶。”裕惜赐冷冷教训道,“你这样的男人怎配当一名丈夫,倒不如现在我杀了你,好让她重新再嫁!”
“不要啊!”女人猛地扑过来,抱着裕惜赐的腿,哀求道,“要杀就杀我吧,放了我相公!”
裕惜赐一脚将女人踢开,十分厌恶眼前这两人。一个一看便知酒色过度死性不改、一个挨了打还要替打她的那个人求情,这样的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真的动了杀心,手指渐渐合拢,想扭断男人的颈椎。
“够了。”
景如是觉得该阻止他了,不然他今晚真的会杀了这男人。她从屋顶掠下,走到裕惜赐的身后,说道:“放开他吧,想想自己的身份。”
“你觉得他不该杀?”裕惜赐头也不回,沉声问道。
“我比你更厌恶这种男人。”景如是眉头微微一皱,厌恶地看了那男人一眼,说道,“可是有错的也不只是他一人。他的妻子纵容他,社会风气撺掇他,就连律令也没规定男人不可以打自己的女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拉下他的手,“你杀了他又如何?那个被解救的人不仅不会感激你,反而会憎恨你一辈子。更何况,你想给那些人留下这样的把柄吗?”
裕惜赐沉默了几秒,猛然甩开那男人,飞上屋顶,快速离去。
景如是觉得他有些奇怪,怕他冲动,于是立即跟了上去。
裕惜赐的轻功比她好,景如是在后面跟得气喘吁吁的,在城外的红树林中,她才好不容易追上。
“你跑那么快干嘛!”景如是一边喘气,一边埋怨道。
“你为什么跟来?”裕惜赐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
景如是当然不会说担心他,她若无其事地澄清道:“我是怕你一时冲动,真的跑去杀人了。说不定我还会受到牵连,所以要来盯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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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260
裕惜赐半晌没有说话,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风的吹拂。
“说你担心我,真的那样难以启齿吗?”他的声音低沉如这月中天,都透着一股蒙蒙无法看透的阴霾。
“我才没有担心你。”景如是嘴硬地反驳道。
“那你回去吧。”裕惜赐冷淡地下了“逐客令”。
景如是被一激,转身就走,然而没有走出几步,她却挪不动脚步了。
她回过身来,看着他立在树下的身影那么颀长、高傲,却又那么寂寞、悲伤。
是的,此时的他,散发出的是淡淡的悲伤。
她的心脏忽然被揪住了,她很想潇洒地离开,但――
或许她也是放不下他的吧。或许,她真的担心他。或许,她对他――
“裕惜赐。”她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唤出了他的名。
“嗯?”他仍未转身,却应声表示自己在听。
“你真的――”她的手指紧紧拽在了一起,那么用力,那么紧张。“真的――”
“你问,我在听。”他的声音像泉水,宁静温和。
她一咬牙,豁出去了!
“你真的喜欢我么?”她喊出这句话,心脏砰砰直跳。
他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没有听见似的。
景如是怒了,她这么认真地在问他,他竟然装耳聋!
她气得转身就走,心中暗骂道:她要是再信他,她就是猪!然而,腹诽的话还没说完,她只觉腰间一紧,身子被他搂着飞上半空。
“你做什么?”被他放在最高的树干上时,景如是稳住身形,怒气冲冲地质问他。
他却不回答,只将她搂入怀中,道:“听我的心跳声。”
他很高,比她足足高了一头一颈,此刻两人的姿势正好让她的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
“咚咚!咚咚!”她听了一会,不明白他的意思:“除了比正常人快一点,有什么问题?”
他笑了:“平常我的心跳和正常人一样。”
“那为什么――”景如是的脸忽然红了,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懂了吗?”他看着她的眼睛,骨节分明的长指温柔地抚上她的脸颊,“从来没有一人能让我有这种感觉。”“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油腔滑调。”景如是被他深邃柔情的眸光看得不好意思,想偏过头,他却霸道地不让。
“我用得着吗?”这话透出了裕惜赐一贯的自负与骄傲。
景如是撇嘴,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自己魅力很大啊?”
“不是。”裕惜赐认认真真地回答道,“至少对你不是。”
景如是无语,干嘛不到三句话又扯到她头上了。
“冷吗?”夜晚风大,裕惜赐解下自己的大衣,批到她的身上,再紧紧搂着她,用内力替她驱寒。
“我没有那么冷。”景如是被他裹得只剩个小脑袋伸出来,他的内力可是能融化冰雪的,开玩笑,这还不得热死她啊。
裕惜赐笑笑,拉着她坐下,看向天上朦朦的玄月。“云散了。”
景如是抬起头看了看,点点头道:“是啊。”然而当她回头看他时,完美无瑕的侧脸上,鲜红的五指印格外醒目,她咳嗽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脸还痛不?”
………………………………
第260章 261
裕惜赐转过头,意识到她在询问什么,挑挑眉,反问道:“你说呢?”
景如是心里有点小小的内疚,但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她喃喃道:“要不是你太过分,我也不会――我不是存心的。”
“你补偿我一下,我就不痛了。”裕惜赐趁机提要求道。
“怎么补偿?”单纯的景如是还看不懂他眼中的促狭之意,傻傻地顺着他的话问道。
他修长的指尖点点脸颊,提示道:“亲一下。”
景如是立即把脸扭开,拒绝道:“不!”
“那我亲你一下。”裕惜赐提议另一种方法。
“不!”然而,景如是的话音还未落下,裕惜赐就已经飞快地亲了亲她的粉颊。
景如是恼怒地瞪向他,却不料那张俊颜越靠越近,近得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他低声询问道:“可以吗?”然而,此时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不仅听不见他在说什么,身子也忘了向后躲避。
没听到她的拒绝,他以为她是默许了。于是薄唇缓缓覆上她粉嫩的樱唇,用舌尖轻轻描绘她美好的唇形。
“痒~”她刚一张嘴,他便乘虚而入,加深了这个吻。
或许是这里的月色太过迷人,也或许是她尝试着去正视自己的内心,这个吻她竟一点都不抗拒。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温柔、他的火热、他的缠绵。
不同于在香江阁里充斥着****的吻,现在的亲吻更加悱恻甜蜜,饱含浓情。
高悬的玄月倾洒而下片片银纱,月光洒在叶子上,折射出雪色一般的柔光。
天地一片宁静,城中的人们还陷入在安稳的睡梦中,而城外却又一对年轻的男女首次打开心扉,甜蜜地并肩坐在了一起。
不过说是并肩,裕惜赐却不想她坐在冰冷的树干上,所以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让她睡靠在自己的怀抱里。
“裕惜赐。”身前是他厚实的貂衣,身后是他温暖的胸膛。景如是很放松地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视线看向不知名的远处,嘴里却唤了他的名字。
“怎么了?”他的下巴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询问道。
“我只是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景如是喃喃道,若是在现代,这样就算交往了吧。
“你能接受我,我很开心。”裕惜赐在她耳边轻笑道,不必看他的表情,她就知道他的心情。
或许他真的是喜欢她的吧,否则以他的性格又怎会有这样的反应呢。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寻找更舒适的位置:“我还没接受你,看你今后的表现吧。”
“好。”他答应得极为干脆,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的确还有很多问题需要克服,不能急在一时。
景如是打了个呵欠,她有点困了。“裕惜赐,要不我们回去了吧。”
“好。”他应承着,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太困了,先眯一会儿,待会你叫我啊。”她终敌不过浓浓的睡意,在他安全有力的怀抱中,进入了梦乡。
“睡吧,我陪着你。”他唇角笑意浓浓,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头顶,保持着这个姿势,也慢慢合上了眸子。
………………………………
第261章 262
清晨的阳光像孩子细细的吻,吻醒了床上的人儿。
景如是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发觉自己正躺在温暖柔软的被窝中。
她坐直身来,厚厚貂衣还静静盖在锦被上。她扯过衣服,弧形美好的唇角轻轻上扬,眉眼弯弯。
该到上早朝的时候了,景如是很快洗漱完毕,匆匆用过早膳,就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何大人,早。”
“景大人,早。”
――
白玉长阶上,景如是对每一个碰见的人都点头打招呼,显得彬彬有礼。
“巢青史、巢文彦。”景如是远远看见巢氏兄弟,热情地跑过去打招呼,全然不顾旁边还有吹胡子瞪眼的巢靖国。
“景大人。”巢青史点头示意。
巢文彦也是一脸灿烂,挪揄道:“今儿个你的心情很好啊,不会是路上捡到钱了吧。”
“捡到我就分给你。”景如是“豪气”地承诺,和巢氏兄弟一路有说有笑地步入了正殿。
然而,平时总是第一个到来的裕惜赐却不在。
“咦,殿下今天怎么不是第一个到的呢?”有疑惑的还有巢文彦,他看了一圈还是没发现裕惜赐的身影。
“皇上驾到!”一溜如流水般的尖细嗓音从内宫传来,群臣齐齐跪下,三呼万岁!
景如是低着头,看向左一空着的位置,忽然明白了什么:一定是昨天她打的裕惜赐那一巴掌,让他“没脸”出来见人了。
哈哈。罪魁祸首不仅不内疚,反而在心里偷笑。不过裕惜赐会用什么理由来缺席呢?她还真是很好奇。
因为祁王不在,******的人找不到攻击的对象,于是今日的早朝很快就散了。
“景如是,你和王氏的婚事怎么说?”巢文彦逮着机会便问景如是这件事情。“这是皇上亲自赐的婚,难道你觉得还可以抗旨吗?”景如是漫不经心地回道。这门滑稽的婚事本就是她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答应的,她暂时也没有心思放在退婚的事情上,能拖就拖,实在拖不了再想办法呗。
“你爹在世时,有没有给你定一门亲事?”巢文彦摸摸下巴,认真地询问道。其实他也看得出景如是不是真心想娶王氏女子,可皇上亲口一下,她不得不接受。如果景从之在世时,给她定了门亲事,那王氏女子嫁入景府就只能做妾了。想必王家定然是不会让一个嫡女做妾的,这门亲事那就有回转余地了。
景如是明白他的意思,细细回想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摇头道:“还真没有。”
“没有就编一个啊。”巢文彦有些急了,景如是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你当皇上是傻子啊。”景如是耸耸肩,觉得他这个计划不太可靠,“平白无故多出个未婚妻,我这不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给了皇家、王家一耳光吗,他们还不得想法设法弄死我啊。”
“做得缜密点就不会有问题。”巢文彦坚持己见道,“你就说和你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因为某些变故离开了京城,两家很多年没有联系,所以你并不知道有未婚妻的存在。但现在人家找到你了,你不能背信弃义,所以还是要依照父母的遗愿完婚。你看,故事这么编别人就不能指责你了吧。”
………………………………
第262章 263
景如是白了洋洋自得的巢文彦一眼,嘲笑道:“你写书呢?”
巢文彦脸一沉,正色道:“我可是很认真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景如是有些敷衍地摆摆手,跳上马车,对巢文彦挥挥,就上班去了。
只留下巢文彦气鼓鼓地站在原地。
白天是平静的一天,几乎和往常一样,除了中午的时候她在卷宗里发现了一张夹着的纸张,是裕惜赐的笔迹,告诉她晚上他会来找她。
景如是看完之后立即“销毁罪证”,但眼睛里却有了一丝笑意。
巳时刚过,当景如是从书房回到寝室时,一双有力的手臂便从后轻轻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快进去,别被人看见了。”景如是慌忙将门合上,转过身来,将裕惜赐拉到屋子中央。她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没被人发现吧?”
裕惜赐迷人深邃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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