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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惹公主发飙-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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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留下两个人,这两个人我有用处。”
“公主?”绿儿不禁好奇。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秘密,这其中一个自是替我送信回封地,告诉岳凌,这封地是我苏浅的封地,不是周家的封地。”
“至于另一个人,我需要他在随城开上一家客栈。这客栈要开得热热闹闹,有多热闹就给我弄的多热闹。我要最多的人知道,梁国人在随城开了这么一间客栈。”
苏浅说着微微一顿:“至于其它的人,要给我越隐秘越不惹人注意。最好要让所有人都确信,这些人彼此再无丝毫干系。”
苏浅绿儿说的认真。
只这片刻时间,她已经想好这随后的路该如何走。
首先自然是要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
林音同她的关系的暴露已经给她提了个醒。
她们关系暴露的并不是很正常,因为实在是太快了。
这中间固然有她帮林音做了一件大事情的原因在,可更多的,恐怕是她的身边,有人泄露了这件事情。
毕竟她买下林家绸缎铺用的可不是自己的身份,而是随便抓的一个路人的身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极少。可偏偏这林家绸缎铺才有些名气,她和绸缎铺的关系,便被传的沸沸扬扬,这样的事情,想必所有人都会疑惑,想办法将这谜底揭开。
而之前她或许还没有多想,可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证明着,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突然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对她的一件可怕的事情。
她不得不猜测怀疑一些人,但是她相信,做这件事情的人绝不是这院子里的人,因为这院子里,谁想害她,再容易不过,根本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可旁的人,要知道她和林音的关系,还能推测出绸缎铺是她的,她却不好想。
她倒是有些怀疑是禹良,可禹良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这件事情对禹良没有任何好处,若是闹不好,恐怕还会牵扯出他替她做假证的事情。
这般一来,她实在猜测不出是谁,也只好将这疑虑藏在心底。
而今梁城来人,绿儿又这般不经她准备就到质子馆来,恐怕早就落在有心人眼中了。
而绿儿一会离开,怕是这二十人到来的秘密,也有保不住的可能,所以她才会如此吩咐绿儿。
要将二十人隐入梁城,还要别人觉得这二十人没有关系,第一点,自然是要先给彼此一个打脸的机会,然后将事情闹大,最后再闹翻。
如此一来,二十人分散,也就不再显得突兀。
她就能悄悄在这群人之间留下一步暗棋,一步便是内部人可能也不知道的暗棋。
为将来想要离开随国做准备。
………………………………
第六十六章:出事
杨老六迈着大步,腆着肚子走在街上,一脸兴致盎然的表情走在街上,不时的在一些小摊小贩的摊头瞧瞧看看,却是不卖东西。
其实杨老六人并不胖,可仿佛是觉得有些银钱的人就是这模样一般,却做出这等模样。
一身上好绸缎料子的衣衫,却有一半是塞在腰上,至于另一半则是斜斜的挂着,手上带着三个戒指,一个比一个大,仿佛是怕旁人不知道他有钱一般,在走到小摊之前模样更是带着一丝神气。
“杨老六?”突然,一个脆脆的声音响起在杨老六身后响起。
杨老六身子一僵,踏向前的动作一滞,整个人停顿在路中央,使得这街道上的人都忍不住回头望向他,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银钱全部被抢了吗?还让我们这些人用剩下的银子逃回梁城去,你现在这等模样,穿戴的钱银却是哪里来的。”别看这声音清脆非常,可是其中的气势却是铿锵非常,令所有人都不觉得望向说话之人。
说话之人一身墨绿色小衫,料子说不上好坏,就是平常人家穿的用度,只见此人此时眉头上扬,这上扬的眉毛明明是在一张小巧的脸上,可偏偏就是有那么一股威严气势。
“绿……绿儿姑娘,你怎么会还在随城。”杨老六僵硬着身子回头,当看到来人的相貌,那一脸的哭丧,仿佛死了娘一般。
绿儿眼睛一瞪:“若不是你说买货的银钱全被抢了,我们身上的银两又抵不上违约的银两,我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绿儿的话一出,那周边围观的人自然更是好奇,却也有一两个知道内情的,便听旁的人隐隐约约的说起。
“这个姑娘是梁国来的跑商队伍头子,半个月前还卖过我一批梁国来的货品,价格挺是实惠,不过听说没个五天便将赚的前赔个精光,实际上也不是赔,据说是订了许多货,准备带回梁国卖,可谁想派人去交银钱的时候,那拿了钱该去付银子的两人在半途就失踪了。”
“那些被预定了货的商家可是赔惨了,毕竟许多铺子都是没有现货,也大多是从大商家那里现进的,因为这姑娘订货,付的定钱十不足一,可到了取货的日子,银钱不见了,那些商家只能将这些货压在自己手中了。听说就是现在还有一群人在找这绿儿姑娘呢,只是没想到,这姑娘竟在这地方出现。”
却说街道旁的一家酒楼中,苏浅一身白衫男装打扮,坐在家楼靠窗的位置,此时听到附近的人说起这些,嘴角隐隐露出一丝笑意。
绿儿办事,果然是快速果断。
这街道上绿儿当街捉杨老六的戏目,自然是做出来给随城之人看的。
那一日绿儿知道她怀疑有人监视她,并且并非质子馆的人,后又从她嘴中知道她让她打散梁国带来的人的目的时,便想出利用这半个月演出那么一出戏。
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隐藏真正的后手,而要隐藏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双重隐藏,甚至是三重隐藏,这么一来,她要求留下来做明子开客栈的,自然也要用设置暗子的办法对待。
而要当暗子对待,那在随城开客栈的钱财不能没有出处,且留在随城也要有些理由,如此一来,骗全商队的钱,怕被发现,留在随城享受富贵的戏目便出现了。
于是在她这半个月忙碌林家绸缎铺里的事情,顺带在随宫质子馆来回跑的时候,绿儿便是先当了行商的头子,又当了个受骗的嫩手,而这最后一幕落场,自然也是绿儿邀了她来看的。
想到这里,苏浅嘴角不禁弯起,她也没想到绿儿轻松起来竟也是这般有趣的人,竟还想到让她到这里看戏。
不过有绿儿安排这一切,她也算是放心了。至少绿儿来了以后,许多事情都不需要她亲力亲为了,如此一来,她也就能空闲下一些时间,好好的陪陪恒儿,顺便也好好的将恒儿同那禹良隔离出一定的距离。
她愿意帮助恒儿的人靠近恒儿,可是想要利用恒儿的人,还是那种老奸巨猾的人就免了。
“公子,不好了,出事了。”正想着,苏浅突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
苏浅抬头向楼梯口看去,便见一个年迈的老人从酒楼口的楼梯走出,看着她便慌慌张张的向她走来。
苏浅微微一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的所谓公子是叫她的,而再一仔细打量,只觉得眼前的老人好是面熟,好一会才认出来人,却说这来的老人是林家家的老管家林伯。
反应出对方的身份,苏浅便不禁蹙起眉头,林伯这般慌张的跑到这酒楼来,难道是绸缎铺出事了?
“林伯,你这般惊慌的到这里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话一问完,苏浅便不禁看了一眼周围,只见许多人都看向她在的位置,不免有些后悔自己问的这般冒失,若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在这人多嘴杂的地方自是不好,可如今问了,却也没办法说什么。
林伯年纪虽然大了,却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一见苏浅看着周围眉头皱起,便知道苏浅不想他大庭广众下说话,可这会出的事情,对他来说毕竟是太大了,如此一来,也就顾不得礼仪,上前几步附在苏浅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苏浅听到林伯的话,身子腾地站起,再没有继续看楼下街道这场大戏的欲望。
绸缎铺出事了,林音被抓进大牢了!
“林伯,你前面带路,我们这就回去看看。”苏浅对着林伯说完,便一步当先的快速向外走去。
而林伯一见苏浅如此快速,则是小跑的跑到苏浅前面带路,只是他人毕竟是老了,才这几步快的,便是有些喘了。
苏浅只几步便注意到这点,才稍稍放慢速度。
倒不是她矫情,其实也是因为这几步路让她的脑子静了下来,林音既然已经被随城的衙门抓进大牢,她如今便是再急也没有用,事情出了,就不可能能快速解决。
毕竟随城的人都知道,林家绸缎铺事实上是她这个在随城做质子的梁国公主开的,而如此还将人捉起来,就能知道,做事情的人不会因为她的出面就改变什么。
“对了林伯,那些人究竟为了什么抓林音?”
离开了酒楼,苏浅才对着前面走着的林伯开口问道。
因为绸缎铺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卖绸缎布匹,事实上最有名的是各种各样不同的衣服样式,这其中又接着一些攀比心理,将价格拉的很高,可以说是借着一个脑子赚钱的。
如此暴利,她自然不会在税收或者其它方面做什么手脚,至于那些掌管随城店铺的官员小吏们,她更是让林音打好招呼,如今却被捉去了,如何不奇怪。
只是初时苏浅听到林音被抓,心中震惊,外加着急没有问,如今出来了,才想起来,对着林伯问起而已。
“衙门的人今日突然冲进绸缎铺,在绸缎铺里搜到写着右丞相亲启的信件,便将小姐带走了。”林伯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张老脸愁的全部挤在了一起。
苏浅一愣,搜到写着右丞相亲启的信件?这怎么可能,林音同右丞相那可是生死大仇,怎么可能会同右丞相通信,这分明就是有人陷害。
而今距离右丞相被抖露谋反已经快要一个月,偏偏这么长的时间官府都没有抓到右丞相的人,而今衙门突然派人到绸缎铺搜,还在绸缎铺搜到这样的信,绝不可能轻易放了林音。
而这信出的莫名其妙,衙门的人出现的也莫名其妙,这中间一看就是有猫腻,可即便是有猫腻又如何,别人要对付你的时候,莫须有的罪名都可有,更况论这陷害了。
但她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对她出的手,而出了这样的事情,究竟该从何处入手解决这件事情。
“林伯,最近绸缎铺中,可有请新的打杂?”苏浅快步的跟着林伯身后,对着林伯伛偻的背影问道。
“没有啊,绸缎铺里的人用的都是老林家以前留下的人。”这话一出,林伯也从中闻出一些味道来,知道苏浅是怀疑绸缎铺里有人做了手脚,将这信偷偷放到了绸缎铺中。
只是他绝不信铺子里的人会做这样的事情,所以在这话说话,又马上重新开口:“公主,那些老人都对小姐忠心耿耿,是绝不会做陷害小姐的事情的,老奴敢以自己的性命保证。”
这般说着话,那林伯竟回头有些激动起来。
苏浅细眉微蹙:“林伯,我并没有说这些人有什么问题,只是一封信它没有翅膀,是不可能飞到绸缎铺里的,这一点你要理解。”
苏浅说完深吸一口气:“为了林音,我们必须找到这封信出现在绸缎铺中的原因,而这一点,恐怕就需要林伯帮忙查了。”
这需要林伯帮忙查却是苏浅临时想到的主意。
却说她虽然每个月去绸缎铺四次,可她都是在背后指挥林音的,根本不曾真正的出面做过什么事情,所以对绸缎铺中的人也并不了解。而绸缎铺里的人恐怕对她的了解更少,唯一知道的也许就是这绸缎铺是她的。
而今林音被抓,她想过自己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了,该做的事情有两点:一便是查出那突然出现的信,究竟是怎么来的。而这么件事情如果她自己亲自处理的话,绝对会是困难重重,既然绸缎铺都是以前林家留下来的老人,正好将这件事情交给林伯去查。
最重要一点也是林音曾说过,林家,对她林家最忠心的就是眼前的林伯,她也最信任林伯,这从绸缎铺一出事,林伯便跑来找自己就能看出这一点。
苏浅不禁有些庆幸自己到这酒楼之前邀请过林音,邀请她到酒馆中一起看一处有意思的事情,不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林伯根本找不到她。
至于这第二件要做的事情,却只有她能做。
这自然是去衙门见林音,顺便去见见那抓林音的人,说到这个,还必须查一查衙门为什么会到林家绸缎铺搜查,掌管随城刑案的士师在派人搜查林家绸缎铺前又见过什么人。
这背后隐藏的究竟是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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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写文写的特别艰难,本来就有些头晕,可写的东西又不满意,忍不住写了删,删了又重新写,花了好些时间才将这有些过度的地方写出来。希望大家满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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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局
这一路间苏浅的心从急促中慢慢的平缓,走到最后,脚步竟是放慢许多。
若说这一次陷害林音的人的目的就是对付她,那她这么快的到绸缎铺恐怕并不是一件好事,更可能陷入别人的圈套,也许此刻就有人等着她到绸缎铺,然后对付她呢。
这般想着,苏浅的脚步终于在离绸缎铺一定距离前停下。
“公主?”林伯向前走的同时,总是走上几步回头看上一眼,担忧苏浅跟丢了,而如今苏浅这一停下,林伯不禁疑惑的开口。
“绸缎铺我就不去了,现在去了恐怕也做不了什么。”苏浅微微思索了下,对着林伯开口道这话说完,苏浅便见绸缎铺中走出一个年级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那人一身青色的装束,胸口隐隐约约有些绣字,看起来应该是绸缎铺里的工人。
现在可是绸缎铺事情最多的时候,这人离开绸缎铺做什么去了?
只见那人走路之间还左右看了看,仿佛是确定身旁没什么人,才快速向一个方向走去。
苏浅细眉一蹙:“林伯,那鬼鬼祟祟的人是谁?可是我们绸缎铺的人?”
随着苏浅的话,林伯看向苏浅看的方向,却只看到一个快速向前走的背影,但林伯毕竟是天天会到绸缎铺帮林音忙,绸缎铺中的工人也就那么几个,他自然一眼认出那人:“这是小五,是林家以前老工人的儿子,老工人去年去世了,半年前小姐遇上这人,生活的很是凄惨,心中一动,便请了回来在绸缎铺里帮工。”
说完,林伯不禁也跟着蹙眉:“这个时间,小五子这是去做什么呢?”
“林伯,我交给林音,让她替我养上一些人,专门打探消息的,这些人如今在哪,由谁管着?”
苏浅对着林伯问道,这话一问出,苏浅自己也不禁有些惭愧,她想着将事情交给林音了,自己却是完全撒手不管了,这会出了事情这些人,她竟是都不知道再哪,也无法调动,便如同瞎了眼睛一般。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她一开始弄出林家绸缎铺,并且将店铺交给林音管,就是想将自己同林家绸缎铺的关系完全撇清,让林家绸缎铺成为她在随城保命的一颗暗棋,如此她以后想离开随国便能离开随城,谁想这事情最后发展的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而林音似乎也是明白她的心思的,虽然建立了一个打探消息的小组织,却是没有让她同这些人扯上联系,这恐怕也是为了真出什么事情,保护她吧。
想到林音心中的想法,苏浅不禁一阵感动。她只是为林音做过一件事情而已,可林音却是对她如此,她如何不感动。
“公主这可是问对人了,小姐放心不下别的人,便将那管理打探消息的事情,交给了老朽,公主是要这些人做什么事情吗?”林伯毕竟是在林家过了一辈子,也是有些眼力劲的人,这会听到苏浅的问话,马上想到苏浅这是希望他们做些事情。
“我的确有这意思。”听到掌管着事情的人是林伯,苏浅便放下了一颗心,林音对她忠心非常,而这林伯又对林音忠心非常,这些事情交给林伯想来也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你现在就去找那些人,让其中的人跟着刚才你说的那个小五子,看看他究竟都去做什么了,顺便查查小五子这段时间的生活,这个多事的时候离开绸缎铺,可以的话,还是查清楚他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好。”
苏浅的话说的很是婉转,不过林伯却是一下子就听出了苏浅的怀疑。因为都是林家绸缎铺的老人,林伯心中有些不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自家小姐如今被关进了大牢,原因便是绸缎铺中搜出同反贼右丞相通的信,他们都知道小姐怎么也不可能同右丞相通信,如此还能在绸缎铺搜到书信,也就只有一个可能。
林伯一阵痛心,嘴上却是对苏浅越发的恭敬:“这件事情,老朽马上去办。”说着话,林伯就要转身离开。
“慢着,要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些,你去查查衙门士师大人最近同谁关系密切,无论是用什么手段,都要给我查出来,一有消息就派人到质子馆通知我。”苏浅见林伯就要走开,马上叫住林伯:“至于这绸缎铺,我还是先不去了,你也先别回去了。”
林伯虽然不知道苏浅为何要嘱咐这样的话,却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转身快速离开。
看着林伯老迈的背影,苏浅心中一阵不忍,却也不得已,如今失去林音,也只能让这老人劳累了。
不过这件事情除了交代给林伯外,似乎也该让绿儿去查查,并非她不信任林伯,只要是林音相信的,她都相信,只是林伯毕竟身在林家绸缎铺中,很多事情因为本身的限制会看不到,多个绿儿去查探,事情总是详细一些。
苏浅想着却没有走回酒楼,而是换个方向向随城衙门的方向走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衙门了解情况,可以肯定对付林音的目的是对付身在幕后的她,可又不来抓她,找她麻烦,这中间想来有一些需要了解的地方才是。
随城的衙门离林家绸缎铺并不近,苏浅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来到衙门附近,只是还没靠近,便见衙门大门口走出两个人,当看清两人的相貌之时,苏浅不禁微微一愣,本要直接走近的脚步略微一顿,整个人走到一个角落藏起。
只见出来的一个是苏浅许久不曾见过的文斐,而另一个却是随城士师,只见那随城士师满脸笑容,对着文斐不知说了些什么,文斐脸上也是一样笑眯眯,对着士师拱拱手才转身离去。
直到两人分开许久,文斐走的再见不到人影,而那随城士师也进了衙门看不到人影,苏浅才从暗处走出。
不过此时的她,却是满脸严肃。
这般偶然的在衙门见到文斐,却让她想起一件事情来,她记得当初她要禹良替她调查右丞相谋反之事,禹良便是交给文斐去做的,后来突然出现折柔的事情,将一切事情大乱,禹良同恒儿合作,却是突然出击,将右丞相谋反的证据全部拿出,而这么一件事情,当时似乎也是经过这随城士师的手的。
还是因为这一点,她才会在左丞相府内同这士师有这一面之缘。
想到这件事情,苏浅脸上的神色变得不定,那时候因为这件事情出的突然,她并没有再太注意右丞相谋反的事情,原因只有一点,那就是为了撇清干系。
即使如此,她还是隐隐约约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追查右丞相谋反之事十分之大,却并没有传出这件事情随城士师是怎么知道的,恐怕这文斐同这随城士师的关系绝不一般。
这般想着,苏浅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只这么一闪过,苏浅的脸色便变得苍白起来,本来准备进衙门找士师了解林音发生的事情的念头也一并打消。
深吸一口气,她才慢慢的平复心情,只是这么一来,她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她同禹良的联系,恒儿同禹良的联系,这中间的事情,让她无法将右丞相的事情说出去,她发现,一直以来,她可能是在作茧自缚。
只是她不明白,这禹良既然愿意帮她对付右丞相,为何又在这件事情上害她,实在是说不通。
也许她该亲自去问问禹良,只是对方可能告诉她真话,又会承认林音的事情是他做的吗?
不管了,先回质子馆再说。
如此一想,苏浅转身离开衙门,却说苏浅离开不久,一顶雕饰精美的轿子在衙门前停下,而那轿子并没有打开,只是领着轿子到衙门前的下人顾自向衙门内走去。
那守卫衙门的人本想拦着,便见那下人拿着金牌在衙卫面前晃了一下,只见衙卫脸上一惊,扑通对着那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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