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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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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太子府。
他一早便收到密探的消息,这可谓是个好消息。丞相失宠一人独大,朝野中必然少不了明争暗斗,若待时机成熟加一把火,再挑起争端。介时主动权皆在自己手中,宸国必当手到擒来。
“备马,我要进宫面圣。”
冰玉方做好羹汤,刚端过来就见人急匆匆的出去。
“太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匆忙?”
“回禀太子妃,太子接到了紧急军情,所以要连夜与皇上商议。”
军情?
该不是宸国出事了?她有些不安,便瞅了个机会混入书房。
………………………………
第八十三章
她无声无息的潜入书房,推开门的刹那衣襟上染了一点胭脂色,浅浅的看不明显。冰玉并未发现异常,往室内而去。
正中是一扇水墨屏风,上面写着:红尘千般只取一瓢,倘弱水东流相思难平,此情何寄?
还是个痴情的太子,只是这份情思不像他平日的性子。她的目光转向书架,不同于常人的严谨,他的书架构造与别人不同。暗阁形状各异,分类罗列着不同的经史典籍,而在另一侧,雕栏之后,又是一个分隔的书架,摆放着各类邸报,批阅过的和未曾批阅的分做两类。安静的躺在那里。
冰玉看那雕栏,似乎是一堵屏障,隔断了去路。她仔细打量这里的摆设,很快便看出了关窍。只是刚一动作,门外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那人径直走了过来,她来不及躲藏只能隐于书架后。寒笙刚一进门就瞥见了门框的胭脂,那是他特意做的记号。
感觉到颈间的冰凉,她这才缓缓抬头,“你早就知道?却故意引我入局。”
“公主殿下,你为何鬼鬼祟祟的躲在本殿的书房?”
“你的书房我为何不能进,我是你的太子妃。”冰玉抢白,义正言辞的道。
“那我的太子妃是否可以跟我回去了?天色不早了呢。”
冰玉皱眉,他今日好像有些怪怪的,那人伸手揽过她的腰肢,用了很大的力,她闷哼一声,咬着牙没发出声音。
她这才仔细看他,“殿下,你今日?”
“没什么,本殿只是想你了,似乎成婚到现在,还没有好好照顾你。”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冰玉身为和亲公主,府中太子妃,又怎么会委屈?倒是殿下每日劳碌,臣妾甚是忧心。”
“忧心到偷看邸报?”寒笙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他似是饮了酒,不过不多,冰玉心中一紧,随即放松神色。
“妾身想替殿下分忧。”
“那往后你便帮我研磨,正好我觉得廖安用着不顺手。”他握上她的手,将力度加重了些。
冰玉撤回了手,笑着看人,“那妾身便帮殿下研磨,殿下不要嫌弃我粗笨才是。”
她低声应承着,那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随我回房吧,之前是本殿对不住你。”
冰玉自然不信他会那么容易放下,会是报复嘛?他今日眉眼间一直有怒气蒸腾,朝中发生了何事,让他如此失控。
“殿下,你今日可是有不快之事?”冰玉问道。
“不曾。这不是你女人家该关心的,你应该做的是太子妃的本分。”
冰玉默了。
朝堂之上,寒笙极力劝阻出征,雪皇一意孤行,局面一时僵持,而太傅这次意外的与雪皇一致。虽然最终出征之事搁浅,但雪皇对他明显不满,他建议休养生息,雪皇则认为应该趁势而为,宸国丞相之位已倾,少了安谡,国家便不堪一击。
寒笙认为不然,沈愆为人激进,狡诈难驯,此刻方登高位,必会暂时收敛脾性。那人不是短视之徒,因此若无恰当时机,贸然发动攻击只会两败俱伤。
沈愆不是良善之人,他不会介意伏尸百万,用累累白骨堆砌千秋功业。寒笙不忍,也不许,他要的江山不屑用这种方式。
因此下朝之后他始终阴沉着脸,甚至去酒肆饮了酒,压下心中燥乱。太傅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欲成大业,必废仁心。”
“太傅所言差矣,刚柔并济方是治国之道。”太子反驳道,他站在光影里,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回府听石齐道太子妃偷偷摸摸进了书房,已有半个时辰。他将人带了出来,却让她研磨,与其让她在暗处,不如将毒蛇放在阳光下,光明正大的窥探军情,又无法传出消息。
若是怀疑,她便是最易受牵连的人,他觉得那个女人不太蠢,应该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冰玉只能依了太子,每日为他研磨,他偶尔累了抬头看那人细致认真的样子,倒也舒心,只是自那次以后,宸国的消息来源便遇到了阻塞。他无声无息的拔掉了十三个暗桩,宸国损失惨重。而冰玉背后的人,也渐渐浮出水面。
城外密林,夜黑风高,她只身蒙面往密林而去,她接到了最高级别的密令,说是有人要与她相见。
这日寒笙很晚还未回归,听闻在宫中参加宫宴,她便决定一搏。
“出来吧,你想做什么?”
那黑色的人踏着月色而来。周身散发无尽杀气。
“那些人,是死于你手?”
“呵,我不会做自掘坟墓的蠢事,更何况我的命在你们手中。”
“但你,并没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消息。”那人说,他周身冷冽气息让冰玉有些发蹙,她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她的父亲。
“你是谁?”
“你要是想他活着,就不要动反叛的念头。回去吧,不然太子起疑,不会有人帮你收场的。想想,这娇嫩的肌肤,要是被摧残了,该多可惜。”
那人阴阳怪气的道,冰玉转身就走,“我只在在乎我的命,他的命,与我何关?”
还是个有脾气的。那人轻笑。
回到太子府,寒笙等在门口,她早已换了平常的装束,见那人等在一旁,“太子殿下国事操劳,怎么站在风口,不怕染了风寒?”
“不知太子妃何事外出,本殿可是找了你许久。”
“妾身有一些私事处理,让殿下担心了。”她并不打算说实话,即使将来被查出来,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她要留下来,才有可能完成计划。
她知寒笙在演戏,她要配合的亲密无间,才能瞒过众多耳目。这太子府,也是虎狼之地。倘若夫妻不和,会有人借题发挥,指责一家不治何以治天下。而太子,自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只是他的沉稳和心思深沉,远超她的预料,她本以为他是传言的谦谦君子,才动了心思,结果发现温润是外表,蛇蝎最是心肠。
“快随我进屋吧,外面天寒,你身子又不好。”寒笙关切备至,而她,心冷如霜。
日日有人传信说太子夫妇夫唱妇随,恩爱备至,久了坊间皆传扬开来,说太子殿下娶得贤妻。
这日寒笙不在,边关送来邸报说边境暴乱,宸国陈兵,似有入侵之意。她匆匆看了几眼,让那兵士退下,言明会亲自交与太子殿下。
那兵士出府不久被人秘密杀害,而邸报内容也改为宸国镇压边境暴乱,现已回朝,并无异动。
她模仿的极像,甚至暗迹也包括在内,寒笙回来已是疲惫,简单问询便去歇息。他操练了一日的军队,又听得一些消息,兴致不高,只觉累极。等到了枕上,又怎么也睡不着了。
冰玉在他身侧,自然听到了动静。“殿下今日可是睡不着了?需要妾身点些安神香吗?”
“点吧。”寒笙懒懒应道。
安神香果然有效,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才落了地。不知何时她开始对他多了关心和依赖,看着他睡着的样子,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宸国皇宫。
安子言专宠数月,宫中人多有不满,传言安丞相复职,但沈愆大权在握,朝中多数收为己用。而陛下那儿也没有任何风声,因此群臣多唯沈愆马首是瞻。
“你们说,安丞相还会复出吗?”
“我觉得不会,丞相雄心不再,就算他女儿盛宠正浓,也会有倦的一天。”
“说不定呢,万一丞相复出,这朝中又要变天了。”
“这些不是我们能决定的,还是多想想怎样把差事结了吧。”
大臣们游移不定,不止朝中,百姓亦有传闻,南离听到只是一笑,并未给出答案。
他专宠安氏,是为了让沈愆有所忌惮,同时也是迷惑群臣。已经过了一年光阴,这一年的平静,让他快忘了苏毓这个人,然而偏偏有人提起先皇后陵寝与先帝合葬之事。让他又想起原来还有一个人,被他忽略了。
合葬?那个女人有什么资格合葬,给先帝皇陵已经算是恩惠了,先皇后不过是那个人的母亲罢了。
只是他自然不能说出心中所想,一句容后再议,又是惹得议论纷纷。
关键时刻太后出面镇压,堵住悠悠众口,这是她成为太后第二次出现在朝臣视野中。有一种难掩的威慑,让人恐惧。
南离也未曾想到,她会出现,从上次见面到现在,他几乎不记得有这个母后。她也从未找过他,似乎他们母子之间达成了某种互不打扰的默契。只是自今日始,这种默契要被打破了。
而隐患,也从今日埋下。
她出面还有一个原因,她需要皇帝的承诺,她帮皇帝镇压群臣,稳固社稷,拖延合葬之期,皇帝作为代价也要给出相应的补偿。
这条件,关系到她一生的夙愿。
她要离开皇宫,悄无声息的消失,去寻找一个困扰她多年的答案,那是她的宿命,她说。
南离终究妥协了,只是他不知他这唯一一次的妥协,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隐患。命运,终究身不由己。
………………………………
第八十四章:算计
至此。帝后合葬之事暂且搁置。太后又重掌后宫大权,皇后等人晨昏定省从无遗漏,各宫争着挤着只为讨太后欢心。很快太后这玉楠宫,便成了后宫的焦点。
太后不厌其烦,开始勉力应酬,后来都交给了皇后,她自己整日对着那画中孤雁发呆,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芦苇荡。
他曾言,“斜阳陌陌人不归,孤雁南离两心离。”
她不知他何来的哀叹,在那个夏日的午夜,当分离变成折磨,思念难以慰藉,她才会在暗夜想起这句话。想起那个久违的人。
他如今还活着,是否就不应该奢望太多,她的一切罪孽源于愧疚,痛失所爱的扭曲,到头来是一场笑话。他还活着,却从未找过她。
太后静静的看着窗外光影明灭,等待着风声吹过回廊,想起陈年的旧事,不禁黯然。她拼命得来的天下,也不敌他还活着的一个消息。
“你可还记得我们相处的日日夜夜,我记的刻骨铭心,夜不能寐。”她道。她的发丝不经意遮了眼,那醒目的白刺痛了她,原来,她也会老。卸下精致的妆容,风华不复。她浅浅的笑了起来,想着他为她画眉的样子。似乎还是昨日。
“母后,那个人你不必见了。”南离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冷声道。
“你答应过我的。”羽曦嘶声。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朝局安稳,你若是贸然行事,我必不饶你。”
南离看到那桌上的白发,眉头不经意的皱了一下,“你应该知道,宫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安全,不用你考虑,你现在帝位稳固,也用不到我这个老人了吧,何不放了我。”羽曦道。
“母后,你不该成为我的软肋,我要是放了你,他们必不会放过我。”
羽曦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养了二十载的儿子,她一步步用血铺路,为他成就帝王之业。大业已成,她却成了他眼中的累赘,变得一文不值,轻贱万分。
“与你何关,你今日若是不履行我的承诺,我便死在这里。让你背负弑母之名。”
“我可以,有一千种让舆论平静的方法。”
“但是你堵不住悠悠众口,更何况我早已将消息带出皇宫,你要是有所动作,天下大乱又何妨。”皇后毫不畏惧,直视宸皇。
南离感到心累,他沉默半晌,“你走吧,但再等一个月。一个月后我自会安排你离开。”
羽曦知道这已经是最后的妥协了,也就没有反驳,听他的命令行事。他们母子之间,称呼越来越疏远,甚至,她的一声“皇儿”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就看着他一次次负气而去,她也未曾看出南离到底是和谁置气,或许他心中也是艰涩。
南离走后,她的寝宫又一次陷入沉寂,不知谁传出的消息,帝母失和,宸皇勃然大怒,似是因为一些流言。
安子言见他的时候他只闷坐着不说话。
“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你应该听见流言了吧,你怎么看。”
“妾身不敢妄议,但妾身知道陛下爱母太后娘娘胜过自己。这么多年来您一直悄悄关照太后娘娘,可谓无微不至,此事必有误会。”
她笃定的样子让他心安了许多,“兰妃啊,还是你懂我。”
安子言乖巧的小鸟依人般依在他身侧,不再言语,他需要安静,而她陪伴他。
半月之后朝堂之上。
钦天监监理司景梧匆匆而禀,“陛下,臣祈迁居皇陵,由于地貌变化,皇陵渗水,地宫居危,且先帝后分隔两处,于理不合。请陛下慎重。”
“请陛下慎重。”百官齐声应和,跪地而拜,除了少数几个大臣敢直视宸皇,多数都低头看着脚下。但说法不变,笃定而坚持。
南离沉默。他思绪纷乱,想着那个女人至死都不肯低头,他若是低了头,岂不是让她看了笑话。
满朝文武相逼,他又怎么可以拒绝。
“你们起身吧。朕同意。不过朕最近查过吉日,十五日后适合兴土木,宜迁徙,诸卿准备吧。”
“可还有他事?”
“陛下,雪国边境三十万大军不知陛下作何处置?”沐羽上前问询。
“不急,时机一到,自会有用处。”
“是,陛下,若需臣扫平雪国,臣必肝脑涂地。”
“将军年迈,不宜操劳,此事臣自有主张。”
“陛下,臣已经不是当初的沐羽了,希望陛下重新给臣信任,让臣守护宸国,千秋万世。”沐羽言。
“大将军不必着急,我朝武将本就不多,更何况将军这种文武兼备的人才,有朝一日我平定天下,还需将军协助。”
羽沐心中一惊,他早知陛下不会偏安一隅,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表明心迹。直到南离摇了摇他,他才发觉自己失态。
“臣失态。请陛下恕罪。”
“将军请起,将军乃肱股之臣,何罪之有?只是这天下瞬息万变,还需破旧立新才是。”
他说完便离开了,太监通报退朝,所有人都离开了沐羽还在原处琢磨他话里的意思。
破旧立新,破的是什么?立的又是什么呢?无人给答案,他只能自己揣摩,朝堂之上宸皇对迁陵的诸多推阻,让他对曾经之事有所怀疑。只是证据,要一点点的查。
雪皇收到飞鸽传书,问当年惊鸿一梦,君可曾记得芦花甸卖鱼娘?
他看着熟悉的字迹,想着那段过往。是他一时兴起风流,爱了那田间的生活。用了几月时间去爱一个女子,又用了一年时间忘记。他假死瞒过苏皇耳目,重新回朝做他的帝王,管他的天下,而那个女人,再不曾想起。
这日收到书信,他才想起那荒诞的过去,听闻她如今已是太后,为何还念着过去。倒是个痴情女了。
寒笙的作为,他多少默许了。今日之书信。自然也没有瞒着他。
“父皇的意思是用她牵制宸皇?”
“正是此意。”
“但我听闻宸皇与太后不和,她不见得有用。”寒笙果断道。
“那是你不了解宸皇。他心底最是柔软孝敬,他母亲若是在我们手中,必会俯首听令,绝无反抗。”雪皇自信的说,他的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
“父皇对您这私生子可是当真看好啊。”寒笙笑着,却像极了腊月的冰霜,让人不敢靠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雪皇自以为天衣无缝,不想寒笙竟了解的如此清楚。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你如今的态度,你要是袒护你的私生子和你流落的贱妾,那就另说了。”
他语气极为恶毒,表情也变得狰狞。雪皇神色一凛,旋即又柔和下来。
“她好歹是一国太后,至于袒护,我只剩你一个皇儿,还能袒护谁?”
“那你便看着就好,至于她,我会让她回到你身边的。”
雪皇有些意外,但他看不懂寒笙,也就不再关心。雪国非寒笙不能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渐渐的将朝政交给寒笙,而他,慢慢抽离,想着有一天彻底放下,离开朝廷。
寒笙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边境宸国陈兵威胁之事他已收到消息,虽然晚了半个月,是有人渎职,不过好在宸国并未有动作。
他还有充分时间周旋,他将视线打到了苍云阁。蛰伏了那么久,该崛起了。
“听说,宸皇同意将先帝先后迁陵合葬呢,这可是好事啊。”
“先帝先后何其恩爱,死能同穴,该是多美好啊。”
苏祁心中一阵刺痛,他每想起还是不能自已,悲伤外露,整个人都萧瑟了。帝后恩爱,至死不渝,年少时他羡慕那种爱情,想找一个爱一辈子的人。只是觉得父皇还是太过多情,他要是娶妻,就只有她一人。
自从没有人絮叨,也无人督促他功课,他心中空落了许多。一夕天地变,阴阳两相隔。无尽的落寞吞噬在黑夜里,他想起那日似乎还是昨夜,心撕裂般的疼痛,撕扯着破碎的灵魂。
“阁主,您又想多了。”潇然轻轻为他披上披风,轻声说。
他微微叹了口气,忘不掉的梦魇,真是难缠。
“他如何?”
“朝会之前他找过钦天监监理司,二人秘密商议了半个时辰。不知是何内容?”
“他大概是需要一个台阶,帝后合葬事关国体。若不妥善处理必会引发民愤,所以他在朝堂之上表明态度,平定臣心,再在背后做些动作,也无人能说他的不是,只是他的目的,我如今猜不透。”
苏祁思索良久,手敲着桌子,潇然出声安慰,“阁主不必想太多,苍云暗线与暗阁暗线都在运作,他要是采取强硬措施,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苏祁转身进了内室,没有给回应。只是看着背影没有那么寂寥了。潇然双手扶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是怎样的仇恨让兄弟反目,非死不休。
后来她想起忘了拿今日的情报,这才又去石间拿了书信。
………………………………
第八十五章:剑拔弩张
“冰玉,你又擅动我的东西。”寒笙将书房里的印迹给她看,等待她的解释。
是他初次唤她名字,冰玉还有些惬喜,可当后面的话听入耳中,她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殿下,你我夫妻一体,我不过帮你整理下书房,你何至于如此怪罪我?”
她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人生不起气来。寒笙淡淡一笑,收了一身凌厉,转而温声。“这不是第一次了呢,你应该知道府规,我可以纵你一次,但不代表每次都会纵着你。”
冰玉闻言抬头看他面色,无悲无喜,甚至连刚刚的怒气也消失了。
她拿起手中的荷包。“殿下,臣妾给你绣了这个,你喜欢吗?”
他随手就把荷包丢出了窗外,看都不看一眼,“女人家的东西,本殿不喜。”
冰玉神色黯了,默默将荷包捡了回来,薄抿着唇,赌气不说话。他竟是有些莫名,突然被针对,似乎还惹怒了眼前的女人,错的不是太子妃吗?
“我警告你不要动我书房,我既让你研墨随侍,自是信任你。辜负我信任的人,坟头草都已经很高了。想想都要清明了呢。”他说完这一席话,便去了军中,休整军队,以备远征。
宸国陈兵边境,无非是想借机挑起争端,两边军队森严壁垒,战事一触即发,只是双方皆按兵不动,只等一方打破平静,从而背负好战的恶名。
百姓疲累,都不愿兴兵,如今民生凋敝,两国实力大不如前,自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相抗,若是得了天下失了民心,也终究败亡。
“大将军,近日兵练的如何?”
“回殿下,您教的几套阵法士兵们每日操练,初有成效。若是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必成大器。另外他们的实战经验也在不断得到磨练,殿下可检阅一番。”
将军拱手退到寒笙身后,下面的士兵群情激昂,赫赫有声。
军容严谨,进退有序,他乍看之下确实是只强兵,只是……。
他朝后招手,“让这支队伍中最强的士兵出来,我要单独与他对战。”
将军听闻立刻唤了秦勇前来,他是所有士兵中最为勤劳的,也是训练最刻苦,进步最大的士兵。更重要的是他有不屈的意志。
“你叫什么?”
“末将秦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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