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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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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跑了两个匪首,该怎么办?”司徒骏问道。
“他们,还会再见的。”玉麟说完人就不见了,司徒骏不明话中含义,这座山有着太多的秘密。他应该还有很多发掘的余地。
“大家休息一天,再往山上去调查。”司徒骏话落,便有人重新安营扎寨,忙碌了一夜,大家都乏了。
清晨的曙光照到人的脸颊,司徒骏从梦中醒来,他梦到有一团紫色的云雾缭绕,始终辨不清方向。叫起所有的人,往山上而去。等到半山腰的时候。紫色云雾缭绕,越往上云雾越浓密。
“大家注意安全,跟紧前面的人。”他们爬了大约半天。才到达陵墓的位置,可以看出陵墓损毁比较严重,有明显的盗洞痕迹。
石棺之内空无一人,只剩下一株陪葬的梨花还在暗匣中,还散发着香气。陵墓四周的机关很明显被人动过,有些已经损毁。
部分还残留着血迹,只是年代久远,分不清了。司徒骏心内一寒,他想着先皇后遗体如今不知在何处,少主必定万分担忧,所以他要尽快找到先皇后的遗体,这样才不负少主所托。
“你们可有发现什么?”
“大人,这里有一撮狐裘毛,是九尾野狐的。”
“寻常人家不会用这种,王公贵族不屑用,因为觉得野狐毛色不纯,有污身份,所以必是大恶之人,奸邪,**,盗匪之徒。”
司徒骏不禁想到打劫的那群人,只是人去楼空,怕是不好查找。
“去山寨看看。”
山寨早已空无人烟,那逃走的人也不曾回来。他们进寨仔细翻找,倒是也找到了一些狐裘皮毛,和那陵墓中的一般无二。
司徒骏心中暗恼,他竟放走了唯一的线索,将山寨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不曾找到别的线索。至于那两个人,没有回来,只能先行入城。
查探又陷入了谜团。
他们入城,为了安全起见,歇在了驿站,司徒骏暗中派人打探消息。利用小二传递。他给了银子,小二自然知无不言。
“我跟你们说啊,这太守府有件宝贝,听说得了一辈子不愁吃穿。”
“是吗?还真想去瞧瞧,只是我们人微言轻的。没那个眼福。”
人群中有两个人眼神交汇了一下,看出彼此的贪婪之色,他们做了个手势,便离开了。司徒骏注意到了这二人,他不动声色的放下杯子,玉麟便跟着二人而去。
造了声势,便要有人配合演戏。于是司徒骏突然造访太守府,陈霖连忙迎了上来。
“不知尚书大人因何莅临敝府?您不是在烟都朝野?”
“老弟啊,我有些私事想求你帮忙。半个月前府中印鉴被盗,我私印不知流往何方,这不前些日子查到线索,就寻了个由头前来找寻。”司徒骏无奈言道。
陈霖吓了一跳,官员私印若是被擅动,更何况兵部尚书的私印,可能会导致天下大乱,他知事态严重,所以不敢怠慢。
“不知大人想让卑职如何配合?”
“这盗贼喜欢珍奇之物,所以我放了消息,说太守府有件让人一辈子吃穿不愁的宝贝,那二人爱财,必会冒险。我虽不清楚他们受谁指使私盗印信,但人吗?总是有贪欲。”
“下官明白,这就去安排。”陈霖暗暗叫苦。要是做局失败。少不得太守府也要被连累。只是他不敢说,只能听话。
司徒骏很是满意陈霖的配合,是个聪明的,要是表现出一丁点儿的反抗,他如今不一定在哪里。
到了夜晚,玉麟卫的人埋伏完毕,司徒骏的人也都到了位,太守府部分房间已经熄了灯,准备歇息了。
有两个人探头探脑的准备从后墙翻墙而入,他们悄咪咪的爬过墙。跳进后院,躲过巡逻的队伍,往深处探去。
“你说,这陈霖会将东西放在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许是书房,也可能是会客厅。”
他们商量了一番,决定往书房一探究竟。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的人昏昏欲睡。笔还悬在手中,将落未落。
………………………………
第八十八章
忽然响起的猫叫,惊醒了陈霖。揉揉惺忪的睡眼,半梦半醒的往外走去。
“欢儿,你叫什么呢?快到爹爹这儿来。”只见一只乳白色的猫飞窜而出,蹭入他怀中,小声的呜咽着,他轻柔的抚摸着欢儿。宠溺的看着那猫儿,“爹爹带你去抓坏人,你给爹爹指路。”
房梁上的人颤抖着,险些抓不住,直到那猫带着太守远去,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轻巧的翻进书房,入目所见除了简书再无别物,也并无机巧,正想抽身而去。
门外有人窃窃私语,“你说太守大人让我们守的是什么东西啊。”
“谁知道呢。我们听命就好。”
“大哥,你说他们守护如此严密,东西真的在里面?”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边有个缺口,你进去探探,安全了叫我。”
林崇伸了个懒腰,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假寐,老二愤愤不平的往缺口处查探。略小的缝隙,也就容下一个孩子,里面是很深的甬道,看不见尽头。
“大哥,”他拍醒了熟睡的人,“醒醒,小弟帮不了你。我最近吃胖了,怕是只能你一个人进了。”
林崇嫌弃的看着老二的满身膘,“早就该控制了,真是拖累。”
“我在府外等你。”
刚从墙头翻出,歇了不到半个时辰,见一人负手而立,白衣翩翩,“想让他活吗?”
那人转身手中提着林崇,轻笑出声。
林崇也是郁闷,占山为王十数载,第一次折在了缩骨功上。那所谓的缝隙,等他进去才看到夹层是一个简易的障眼法,狼狈的被人抓住。还是头朝下脚朝上,他半辈子顶天立地,哪受过这种屈辱?偏那人看着文弱,力气还不小。
二当家狂笑,“哎呦,大哥你怎么成了这样子,笑死我了。”
笑够了发现四周一片安静,老大一副看死人的样子看着他,那白衣人饶有兴致的说,“好笑?要不要来试试。”
转身想跑,已经迟了。他不甘的看向那白衣人。“这不公平,我从未见过你,你又为何要帮他们这群奸人。”
白衣人那人将老大扔了过去,二当家连忙接住,摔了个踉跄。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尽是丢人之事。
“我和他们,确实不熟,但你手中消息,才是我的目的。”
老二狐疑的看着那人,琢磨他话中真假,实在是太过麻烦。他懒得想下去,“我要一个条件。”
“放了我和他,否则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白衣男子让人退下。转身说了些什么,狭长的巷子看着也宽敞了许多,气氛没有最初的压抑。
“你可以说了,我不想听废话,白衣人不耐烦道。他突然蹙了眉,刚刚的动静显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他将人一抓,便离开了。
那些之前退下的手下,带走了老大,也消失了。
林崇见人突然撤走,换了地方。心中便有了底,必不是朝廷之人,这些突然出现的人肯定另有底细,看这身法,手段,他之前从未见过。
“你们,到底是谁?”他已经断定这些人不是太守府的人,虽做的是刀口舔血的营生,也不免生惧。陈霖跟着猫儿一路前行,竟到了司徒骏的门前。
司徒骏不禁疑惑,将人迎了进来。
“我听见刚刚有动静,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刚让人去处理了,听说是进了贼。”
“不对,”司徒骏急忙往外去,“应该是计划出错了,这个时候那两人不应该能逃掉。”
陈霖抱着怀中猫,“它不应该有错才是,除非,有人事先设计好了。”
司徒骏仔细看那猫儿,耳朵后面有一点点红色的粉末,“这是什么?”
他将那粉末小心的弄在手中,“你做的?”
陈霖摇了摇头,“我从来不会弄这种东西,这猫嗅觉极为敏感,不能闻刺激性的东西。所以我一般不会给它擦粉。”
“那便是出事了。这只猫是分散你注意力的,有别人盯上我们的诱饵了。”
陈霖这才发觉那两个人不见了,而他做了布置的地方。士兵在偷懒睡觉。
“起来,人呢?”
“刚刚来了一个人说是听太守吩咐就把那人提走了。”那士兵迷迷糊糊的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为何不禀报?”
“我看见太守您去找大人了,以为是有要事就没敢说。”士兵吞吞吐吐的说。
“没猜错的话,是那药粉的影响,你看这里,也有。”司徒骏出声提醒。
“派兵出去搜寻看看,还有想想什么人也会惦记这里。”
陈霖这才平了怒气,让士兵去找线索。
这时门口有乞丐送来一封信。
“人我带走了,你们就别管了。”信的署名是暗阁。
司徒骏倒是听苏祁提过暗阁,他们若是将人带走,线索就彻底断了。
不过此事与暗阁又有什么关系?他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那白衣人带走林崇兄弟二人。寻了一处民宅。
“我只问你,盗墓之事是有人指使还是你们自己所为?”
“是……自己所为。”林崇道。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二当家招供。”
“听说是宫里的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白衣男子也没有再多问,而是放了兄弟二人。
“对了,我这儿有一封血帛书,是先帝的废后诏,不知真假,只是事发突然,先帝未曾念出。哦对。皇帝曾经来过这里,将这封帛书递给我, 他说要尘封起来,不让后人看到。”
白衣男子看到帛书也是震惊。
“你该如何说,你要清楚。皇帝伪造帛书,此事天下当知。”
“可是……。”林崇颤抖着说。
“亲口?”白衣人怔了一下,并没有立刻回应。
林崇不再隐瞒,他觉得命重要,其他可以以后再说。“是陛下说先皇后不配葬入皇陵的。他说先皇后嫉妒成性,先皇不愿同葬,只是事发突然,才掩盖到如今。”
“那他可曾说日后有人来寻作何解释?”
“陛下说先皇后遗愿是不与先皇同陵,血帛为证。他拿出另一份帛书,上面盖着凤印,赫然是和离书。”
白衣男子诧异。寒笙不曾想到是这种结果,裴南离,可真是恨到了骨子里。
“我要你现在将此事公之于众,陛下伪造帛书,不然我就杀了你。”寒笙冷言。
“是。”林崇放弃挣扎。
第二天这个小镇流言四起,都说皇帝是假仁义,对先皇后不敬。伪造帛书诋毁先皇后。众人众说纷纭。
司徒骏收到帛书,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觉得是奸人挑唆。可证据就在眼前,不得不信。
他一路捧着皇后骨灰回了烟都,将林崇也押回了烟都。
金殿之上,林崇痛陈,说是先后已被离休,所以称不上**。
重大臣唏嘘,但也有人反对,丞相率先站出。“此事另有蹊跷,还请殿下明查。”
南离头痛,宣布下朝容后再议。如今两封帛书真假难辨,朝堂之上分歧颇多。
苏祁看到那封废后诏,头痛欲裂,只是那份和离书,很明显是高仿所制,为了堵悠悠众口。
苏祁能看出,但别人看不出,所以百姓之间众说纷纭,有说皇帝不好,也有说先皇和皇后伉俪情深的。
苏祁看着废诏令,字体飘逸,应是怒极,至于所谓和离书,他已看出真假。只是这诏令蹊跷,但此事一出,合葬之事有了阻碍,只能搁置。
苍云阁。
他一人独饮,“潇然,你说父皇,是否真的下过那道诏令,若是假的,定是南离算计,若是真,她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母后一向端庄矜持有度,怎会到死还被人诬陷。”
潇然不知如何劝慰。只看着他压抑的情绪,默默陪他饮酒,月色如流霜,而他面色惨白。心冷如冰。
废诏令,和离书,天下间吵的沸沸扬扬,也有不怕死的渲染,说当今皇帝伪造圣旨,各种说法层出不穷。多是对先皇后的诋毁之言。
苏祁手中折扇开合无端,扇坠忽的落地,碎了一地。
以致烟都她见他时,眉头都是紧紧皱着,一根也不曾舒展。南离很快下了诏书,道遗诏,和离之事是有人挑唆,先帝先皇后相濡以沫,只羡鸳鸯不羡仙。此事纯属有心人挑拨是非,诸如此类的话语。安抚民心,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只是山野流言,何其可怖,婉妺看他薄唇紧抿,扇坠儿也不曾完好,倒茶时慌神,倒了一地。
她抓住他有些僵硬的手,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他。
“阿祁,不要难过,母后一定会和父皇在一起的,就算有阻碍,他们也会有情人终成眷属。找到对方相依为命,生死不弃。”
婉妺轻轻用手为他舒展眉头。吻上他的眉心,“你看,花都皱了。”
她笑着指着窗前的木槿花,说道。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他紧紧靠在她身边,歪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唱首歌吧,这夜真冷清。”
她开口唱了起来,温柔的声音让他仿佛听到了旧时母亲的叮咛,他缓缓闭眼,埋藏所有的伤。
………………………………
第八十九章
突然飞来的信鸽落在他指尖,微睁开冷厉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小东西,“皇后下落不明,神秘白衣人截走线索。”
“是什么?”婉妺歪头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身边的人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你,没事吧。”
“自然没事,明天,大概这烟都就要热闹了。”苦笑着摇了摇头,那月光忽明忽暗,像极了此刻的心情。
“你是说,宸皇另有目的?”
“从字迹来看有些压抑,那人应该还有事情未曾提起,但裴南离不可能不让我知晓,只怕这次。”
他的话未说完,婉妺手拂过琴弦,是空山月明的寂静,似秋山雨落的灵动。他诧异的看着她,泠泠琴音解心事百转,一个眼神交汇便是心有灵犀。
曲落,她方抬眸,“不管明天如何,我都会陪着你一起面对,你还有我。”
他还有她,蓦然透进的阳光,悄悄爬进长满荒草的凄凉地,他笑着看人,将人揉进怀中。
“我还有你,此生有你,便足够。”
“事情如何?”南离问道。
“一切按陛下的吩咐布置妥当,那司徒骏似乎不太老实,陛下要不要查一查?”
“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天亮再说。”
这一夜极不安稳,司徒骏远在凫山,积极查找二人下落,在一处山腰找到了狼狈的二人,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头发也乱成了一团,全然没有当初的傲气。
“我说官爷啊,我们兄弟二人都这个样子了,你们怎么还不放过我们啊。”
“我且问你,你二人是如何逃的?”
“当贼的被贼坑了,您老就别刺激我们了行吗。够丢人的了。”
二当家一脸苦状,一副被骗了银子的样子。
司徒骏正色,“那贼什么模样?他找你们做什么?”
“衣冠楚楚的样子,白衣风流,只是始终背对着我们,看不到容颜,他好像是为了葬在这山上的一个女人,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林崇说。
司徒骏听到皇后娘娘的下落,心情激动,他急切的抓住林崇,“那女人现在何处?”
“她啊,不是被皇帝派人火葬了吗?哦对了,是当今皇帝,当时火还挺大的,可惜了绝色容颜。”
林崇意犹未尽的道。
司徒骏如遭重击,过了很久才冷静下来,皇帝秘而不宣私自处理先皇后遗体,必是想掩盖事实。先皇后自杀殉葬天下皆知,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
“可还有别的消息。”
“哦对,这里有一封废后诏,还有一份和离书。不知可否是你要的线索?”他晃了晃手中的帛书,转眸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看了看司徒骏,就不再说话。
“你们退下。”
“可是大人,他们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万一伤了您,我们担待不起啊。”
“退下。”司徒骏一声冷喝。那些人只能退了下去,在不远处等候。
“现在可以给我了?”
“我要一个保命符,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任何的,看看老二手中的东西,你若是反悔,我便挫骨扬灰。”
司徒骏这才注意到二当家手中的盒子,他瞳孔猛地一缩,那定是皇后娘娘的骨灰盒,若是丢了,少主该多难过。
“你们冷静,这是我的玉佩,它会保你们安全离开。”
他将玉佩递给二当家,小心翼翼的抱住骨灰盒,然后看向林崇,“帛书给我。”
林崇慢吞吞的将帛书递给司徒骏,然后转身离开,“你就算得了帛书,也改变不了什么。”
司徒骏颤抖的抚摸着手中的帛书,他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让先帝先后做出如此抉择,只是少主看到这些东西会如何,他不敢想。离烟都还有很远的路程,从未像此刻这般归心似箭。
他一路恭敬的捧着骨灰盒,星夜兼程。
此刻的烟都。
他的案前放着那两份帛书,玉麟递给他的时候只说,“这是陛下的礼物。”
这份礼,当真意外。
一份父皇的废后诏,一份母后的和离书,他离开烟都不过数月,竟物是人非,印象中父皇母后最是恩爱,他们相互扶持,从未红过眼。让他怎么相信,那么恩爱的夫妻,有一天会选择离开,而后以殉情草草收场。
忽然寂静的楼阁,剩风声呼啸。会是那个人的阴谋吗?他再擅长攻心不过。也最是了解他,以为自己足够冷情,不过是最深情。
“潇然,你去查查那些旧事,宫变之前的苏国皇宫,经历了什么?”
“阁主,你怎么想起查那些事情,宫闱不过是些勾心斗角罢了。”潇然不屑。
“查就是了。你如今,话多了。”潇然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
“这天真冷,阁主我先下去了,风大,您注意身子。”
潇然飞快的跑下楼。最可怕的就是阴晴不定,阁主最近很奇怪呢。
她开始想念从前那个无忧的皇子,天地变,心易变。万事皆不同。她要不要也变呢?她思肘了许久,都不得结果。
苏祁看着离开的身影。想着最近对他们严了些,帛书还安静的躺在原处,只是他没了翻开的力气。
又是一夜梦魇,似乎很久不曾这样梦魇了。那日的白绫那样刺眼,以至于他的房间入目都是黑色。习惯了黑暗,也爱极了这黑夜的静谧,只是这恼人的梦魇,他从梦中惊醒,木然的坐在床榻上,揉了揉疼痛的额头。看窗外月光凄清。
那日的情形还在眼前,父皇母后横死,他自此无依无靠,孤身一人。背负骂名,天下竟无容身之处。只剩这偌大的苍云阁,唯一的栖息地。
“既然你想乱,那我就乱了你天下。乱我心者,天下为葬。”
苏祁看向远方的宫墙。透过时光看到过去,才更恍惚。
裴南离黑金衮龙袍露出一角,站在城楼远眺。不知在看谁,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分外清晰。
“苍翼,北域之事如何了?”苏祁到了苍翼居住之地问道。
“北域,我已经安排人过去了,只是北域那人比较难缠,应该会很不好对付。”
“我只给三个月时间,三个月之后,我会如期启动计划。”
苏祁吩咐完便回去了,已经是天亮时分,他也没了困意。
雪国。
寒笙接到消息一愣,他倒是意料之外,南离此计可谓狠绝。苍云阁并无行动,倒是让他失望了。
冰玉见他这日早早回府,迎了上来,“殿下,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今日没有事情嘛?”
“今日无事,你先回去吧,我去别处逛逛。”
“殿下,我是您的太子妃又不是别人的,为什么事事都要避开我,陪你游园不是妾身的本分吗?”
冰玉笑言。
寒笙默了,“那便一起吧。”
………………………………
第九十章:变数
“殿下,这芍药开的可真好。”冰玉随手折了一枝插在发间,寒笙悲悯的看了那花儿一眼。
“花开不过是为了绽放,你又何必扰了它们的光景。”听得轻微的不悦,她将那花儿取下,放在手中。纤细的指尖触摸柔弱的花瓣,“确实可惜,只是若在园中无人赏顾,还不如做了簪花让人怜爱。”
“这话倒是特别,你是想做这枝头的花还是簪花呢?”寒笙笑着问道。
“妾身不想做这花儿,只想做夫君的心上人。”她嫣然一笑,这满园的花儿都逊了。含情脉脉的看着对面的人,听风声入耳,似也是情话。寒笙有些怔愣的不知所措,他抬头看那人儿,心中浮现另一张倾城容颜。
她不是她。忽然想念那个人了呢,也不知她过的可好,没了自己的聒噪,她会寂寞吗?
冰玉看他呆呆的,不知是否要叫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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