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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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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昶自是不依,宓家但求公正,曲桓楚无奈审判,两家神色不明,宓公子更是不可置信,他看曲桓楚泰然自若的神色,那一项项罗列的罪证无异于将宓家推向风口浪尖,认,宓安必死无疑,不认,宓家与曲段两家便是公然开战,两难之间如何权衡,他思量再三,往前拱手,“此事前后我与段家家主皆已了解,是堂弟唐突惹下祸事,这里我代表他向段家主道歉,并向段二公子致歉。”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言道,“此事但凭段家主做主,我宓家绝无怨言。”

    不远处的宓安还在挣扎,眼神逐渐暗淡,那一弯腰的瞬间他便清楚了自己的结局,可那一剑,并未用尽全力,他想解释又无法开口,愈发冰冷的眼神,那不远处的三人还在说些什么,只是那一个动作他的心就已沉底。

    渐渐近了,宓公子面色憔悴。神情悲凉的瞅了他一眼。“安儿,这次我救不了你。”

    宓安大喊,“哥我不是故意的,有人陷害我啊哥。”

    段昶招人带走了宓安,从此宓府再无宓安此人,而宓家与段家偶有摩擦,但也并不致命。

    直到段家断了宓家的生意,收了宓家几处商号,另一边,曲家仗着金矿,肆意敛财,越做越大,三家之争一触即发,苏祁再临曲府。淡黄色的日光下,薄雾浅浅遮掩红尘,他一袭白衣翩然。

    “曲家主可想好了?时机不等人呢。”

    曲桓楚抬眸看他,镇定自若,衣袖生风,仿佛没有什么能入了他的眼,这样的男子,又怎会屈居人下。

    “时机?你可是做好了谋算?”曲桓楚反问。

    “自然,我从不做无准备之事,只是家主你要考虑清楚,错过了就不一定要等多少岁月。”

    苏祁一下一下敲着桌上的棋子,曲桓楚冷声。“曲某希望你会助我起事,若是败了,那便永远留在北域。”

    话音一落,寒光闪烁,他只见弓在弦上,将发未发,“曲家主这是何必,你我目的相同,自然会通力协作。那些吓唬人的东西,还是收了吧,苏某不惧威胁,只在乎你是否有能力成为我的伙伴。”

    曲桓楚一声令下,那埋伏的人瞬间消失于无形,“那便请苏公子信守承诺,曲某拭目以待。”

    天衡三十年,北域暴乱,三大世家互相交战,刀兵相见,矛盾激化,这场战争持续了数月之久,血流成河,哀嚎遍野。三大世家元气大伤。而苏祁领兵至天绝巷,却见眼前人一身清骨,正气卓然,那人回头冷看。

    “子仪兄,久违了。”苏祁含笑颔首。

    “二皇子,久违了,真想不到在这北域,还能见到您这贵人。”陈子仪针锋相对。

    “我毕竟是个闲人,哪像子仪兄心怀天下,只是你今日若是挡了我的路,我必让你悔不当初。”

    银色面具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冷冽的眉眼与这艳阳格外不搭,陈子仪感到一丝寒意。他淡定的抬头,“今日这路,非挡不可。”

    刀剑的碰撞中,两颗不同的心,点燃这北域的黑夜。他们炙热如火的追逐,在约的印证下愈发张扬。是黎明与黑暗的分界线,北域的动乱,猝不及防,三大世家拼尽残力,只为入主北域,段宓损失惨重,曲家也动摇了根基,陈子仪势单力薄,纵使有精心培养的属下,也无力回天,战争接近尾声,突来神秘人将陈子仪带离战场,苏祁见那远去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清点了战绩,将残兵收押一处,往三大世家冲突之地而去,苏祁往曲家家主而去,“曲兄,有劳了。”

    宓少主与段家主同时诧异的看向曲桓楚,曾听闻曲家通外敌,如今倒是坐实了。二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站出一步谴责曲桓楚的大逆不道。

    曲家主大笑,“成者王败者寇,你们不过是我囊中之物,又有什么资格谴责?看看你们的身后,可还有人在?”

    二人同时回头,身后之人剿灭待尽,“你。”

    正诧异间忽听得曲桓楚一声痛呼,他的嘴角渗出血迹,面具男子嘲讽一笑,“你以为,北域是你可以染指的?”

    曲家主又气又怒,到死都不曾瞑目,处理完曲桓楚,苏祁擦了擦手,“今日这手,注定要染上污血了。”

    段昶看着死去的曲桓楚,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争夺了大半辈子,可到头来竟兔死狐悲,也是可笑。

    “你是谁?”眼前这个鬼魅的少年,让段昶心生忌惮。

    “苍云阁主,苏祁。”他淡淡回应,下一秒,手中剑光一闪,那人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宓清澜自诩风波不惧,云淡风轻,只是今日局面太过意外,他也难免心惊。

    “阁主好魄力,只是不知阁主为何不在烟都,反倒要跑到这北域来?”宓清澜不紧不慢的问道,他的眼神淡定如初,只衣摆有轻微的褶皱。

    “上一个知道问题答案的已经死了,你确定还要回答吗?”苏祁笑着问,他的手边放了一盏茶,一局棋。

    宓清澜缓缓的走到棋桌前,拿起白子随意的往棋盘上一放,“总要死的明白,也不算白活。”

    苏祁跟着落了一子,“随性而为确实洒脱,只是你就不怕代价沉重?”

    “恰巧我只关注当下。”宓清澜淡笑。“公子若想完全掌控这北域,宓某倒是可以一助。”

    “宓公子怎知我就非你不可?”

    “三大世家如今只剩宓家,公子若不是早有谋算,何必留我到如今?”宓清澜浅浅一笑,“是宓某技短,见笑了。”

    苏祁手中黑子落,竟是和局。“合则两利,分则两伤,这北域将来注定不会平静,你可愿与我一起?”

    宓清澜神色自若,“自然。”

    回到宓府,宓清澜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早知三大世家必有一争,今日猝不及防慌忙应战,虽保存了实力,他在生死之间选择了生,可伴君如伴虎,只怕不日这北域就不再是北域了。宓家家主听闻此事,只是长叹一声,再没言语。

    北域兵变第三日,苏祁称帝,建国为北苏,年号为谨,以先前所带之苍云阁与暗阁之人半数为龙卫,其余人分散至军队担任将领,负责操练军队。苍翼为大将军,潇然为苍云阁玄卫主,冥虎为龙卫主,政权初建,百废待兴。但由于先前陈子仪治理,政事清明,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苏祁暗中派人寻找陈子仪,多番无果。裴南离得到消息已是半月后,那一天是宸国史上最压抑的一天,陛下震怒,朝野惊慌,他们互相推搡,又不敢明着认错,裴南离看出众人心意,眉头一拧,“众位爱卿可有话说,这些年北域之事,你们不会全然无知吧?”

    台下之人屏息凝神,不敢应答。

    这一日的早朝格外漫长,到了入夜方才散朝。有三三两两的人行,讨论着白日的事。苍云阁阁主公然反叛,另立新朝,足以让众人震惊。众所周知,苍云阁与宸国一直相安无事,一在朝,一在野,但自当年苍云阁阁主救走二皇子,连基本的往来都断了,如今听闻苍云阁阁主建后苏,自然引起了有心人的猜度。

    次日烟都,市井说书无不是北域传奇,听闻有人只手遮天改朝换代,百姓听得津津有味,大臣们汗流浃背。纷纷揣度圣意,不知所措。

    蕊芙宫她只是愕然,对于神秘人带来的消息,不知是不是该欣喜,她的毓哥哥,有了自己的江山。

    “我要你,挑起两国争斗。”男子淡淡吩咐。

    “两国本就势不两立,翻脸是迟早的事,你又为何非要让我在中间点火?难不成,你另有计划?”南宫逸清缓缓道。

    “你只需要照我说的做就好,其他的不是你管的事。我等不及那么久,你懂吗?”

    南宫逸清摇头不解。
………………………………

第九十八章:封妃

    “做好你的本分,否则没人救你。”神秘人来去匆匆,司徒逸清淡漠无神的眼睛,冷冷凝视黑夜。裴南离突然过来,她慌乱起身,碰翻了茶盏。

    盈盈一拜,“陛下臣妾今日身体不适,唐突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裴南离见她手腕烫红的印子,心疼的很。“快传太医,你去更衣再来见驾,让她帮着你点。”他指向下面的一个侍女,那侍女扶着逸清往殿内而去。

    南宫逸清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上红痕,任由侍女更衣。打点妥当后方才出来,她浅绿色的裙摆拂过淡淡清风,一低头的娇嗔,更是让帝王心动。

    裴南离久久不能回神,听着身边的温言软语,多久没有歇息了,从消息回来到如今已是第四天了,他未尽水米,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

    她包扎好伤口。见那人笑着望他,也回望过去。她缓缓抚摸他的脸,“陛下,你瘦了。”

    裴南离笑着,“没事,朕身子强壮着呢。”

    一夜彻谈,像是打开了话匣,那些藏在心底的阴霾渐渐散去,似乎见光也不那么刺眼。他们有无尽的话题,在这个暗夜,互相依偎着彼此。直到她终于困了,再撑不住睡了过去,裴南离才一改温柔,唤了清轩,“让你调查的如何了?”

    “全在信中了,对了,听说绯苑要关了,婉妺姑娘要远行,”南离接信的手悬在半空,缓缓的接了信。

    “可知她要去何处?”南离问道。

    清轩暗暗舒了一口气,他本迟疑是否要通报,但之前宸皇三番两次悄然进入绯苑,却并不通禀,只看着西窗剪影,不知是否在思念?

    “好像是要去云游四海?陛下您要不要去看看。”清轩问完话发觉失言,又没了声息,只安静的站在殿外,等候吩咐。

    听到那人说“出宫。”他才如蒙大赦,准备马车出宫,即将天明时分,街上行人还比较稀少。

    到了绯苑门口,还尚未开门,清轩正要敲门,转身已不见了裴南离,他默默叹了一口气,往绯苑后墙而去。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门内的人刚梳洗好,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尚未开门,不如去别处。”

    门外的人并未放弃,敲得更急了,婉妺起身开门,手中绣花针飞射而出,裴南离眼疾手快,躲了过去,这才笑着入门。

    “姑娘今日火气有些大呢,不知是谁惹了姑娘。”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只是不知这人儿是否有自觉?”婉妺拂袖坐下,随手拿起一旁的刺绣,全神贯注的一针一针的绣着。

    南离略微整了整衣袍,“听闻姑娘要远行,是这烟都有什么不好之处?”

    “公子多想了,我只是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怕生了情,误了别处的风景。”

    南离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这般话由她口中说出,便是多了些意蕴。纵马江湖四海为家,也曾是他所愿,只是她若离了,自己又该如何?

    “或许别处的风景并不如烟都呢?姑娘又怎舍得这一处繁华如梦。何不留下?”南离认真道,他的目光炙热而真诚,婉妺再看时又是无尽的黑暗,和他那样相似,又那样不同。

    他们兄弟二人是两个极端,她有时在想,若不是造化弄人,他们或许会兄友弟恭吧,不由露出怜悯之色。

    南离看她神色变幻,以为触及到了她的伤心处。语气竟轻缓了许多。

    “不过是一昔烟火,有什么好留恋的。”婉妺淡言。

    “可我想你留下,这烟都,才配得上你的落落芳华。”南离抬眸,不掩半分情意,这句话他藏了许久,一直不敢打扰,也放不下帝王的矜持。可当说出后他才发现,原来那般轻易。

    婉妺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他的话让她意外之极,她不记得与他有过过多交集,又何来的痴心不负,落落芳华。

    “公子是否误会了,婉妺不过是个小女子,身处污遭之所,又怎么来的落落芳华,”她微微抿唇轻笑,“这烟都,不是我的红尘,我的红尘,在天下四方。”

    南离勾唇,右手揽过她的腰肢,婉妺躲到一旁,冷冷抬头,“公子逾距了。我要去何处,应该不用公子管吧。”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肆意张扬,可唯独就是太过放纵,“那我若偏要管呢?”南离手中龙形玉佩初显,泛着淡淡光泽。

    “普天之下,还没有我管不了的事情。”裴南离笃定道,他充满了自信,婉妺的举动却出乎意料。

    “我不屑,公子您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不对,应该是陛下。”

    深深地嘲讽刺痛了南离,他心中的弦一再拉紧,“既然你今日不曾离开,那便永远也不要离开了。”

    “来人,拟旨,民间有女婉妺,秀丽端庄,温婉可人,风华绝代,兰心蕙性,今册封妺淑仪,赐殿琉璃阁。”

    婉妺冷冷道:”宸皇这是要软禁?”

    “怎么那么难听呢?天下多少女子想入这宫闱,唯独你如此不屑。”裴南离抬眸看这绯苑,琉璃漫,庭院深,难得的幽静精致。即使是烟柳之地,也因她一人卓然出尘。

    “宸皇以为,你便困得住我?”

    南离轻呼一声,数十玉麟卫蜂拥而至,将绯苑包围起来,在这个寂静的清晨,激起尘埃千重。婉妺清冷的眸子闪着光,狠狠地瞪了南离一眼,上了轿子,案几上燃着一炉香,好闻的木槿花气,婉妺蹙眉。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要你当我的妃。”南离温柔道,

    “宸皇妃子无数,何时竟缺我一个?我竟不知能让宸皇念念不忘。”

    她藏在衣袖的手微微一动,就感觉到压力,只见他扣住她的手,“姑娘不要心急,皇宫马上就到。”

    婉妺只能默默祈祷,暗阁的人大半给了苏祁平定北域,正是空虚之际,枭鹤不知去了何处,温澜,温澜似乎也失踪了几日。

    正行进间忽闻女子一声娇喝,婉妺眉头舒展,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帝王,他今日穿了青衫,看着像是书生的样子。婉妺摇头,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战况。

    温澜银锏迭出,所触之人皆面目狰狞而亡,渐渐的玉麟卫开始躲避致命暗器。
………………………………

第九十九章

    避免与之触碰,玉麟飞身至前,与温澜缠斗,裴南离悠闲如常,不闻刀兵之声,只斟了一盏茶,轻声道,“茶凉了。”

    婉妺低头看向杯中,碧绿的茶叶浮在水中。“这茶,不喝也罢。”她随手扬了茶水,帘外一人痛呼,南离掀开帘子,只见那人脸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印子。

    “不想妺儿还会习武,只是不知师从何处?”

    婉妺懒懒闭上双眼,似是睡着了,头歪向一侧,久久没有回应,他这才发现那人竟入了眠。他再看帘外,“玉麟,速战速决,离开这里。”

    玉麟转身杀招叠出,他衣袖轻轻一扬,玉麟卫得了信号,且战且退,利用暗器遮挡视线,趁机带圣上与妺姑娘离开。婉妺面色微沉。只见不远处便是宫门,而街上很是热闹,裴南离将她禁锢在身旁,她轻微动了动,身子软的厉害。见他似有若无的笑意,便知那香不甚寻常。

    温澜被暗器所阻,再追寻时失了踪迹,找不到婉妺,也没有看到她留下的讯息。于是又去寻了枭鹤,果不其然在汀上见了那人。

    “你说可以处理好,我就帮你瞒着主子,这下好了,主上被人带走了,还不知会如何。”温澜担忧道,颇有责怪的意思。

    “带走?谁?”枭鹤震惊,他不过离开几日,想着主上最近心神不宁,就当为她分忧,可主上那么精明的人,怎会?

    温澜无奈的指了指天,“你觉得这天下,还有谁能困住她?”枭鹤沉默半晌,“会不会是主上的计划?”

    “你觉得呢?主上都已经做好了转手绯苑的准备,又怎会涉足宫闱?何况他们,是死敌。”温澜一口气说完,翻了个白眼。枭鹤默默的跟在她身后,阳光下两个孤单的影子,越行越远。

    “不如你去皇宫打探,问主上下一步如何安排?”温澜道。

    “好,”好字尚未说完,就见一清丽人影往前走来。她手中还捧着刚做好的糕点,“枭鹤,她是谁啊?”

    那女子一脸狐疑的问,眼神中多了几丝戒备。

    温澜无语的看了枭鹤一眼,“我先走了,你好好约会。”

    枭鹤想要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只闷着头,脚步加快了许多,这个女子,好像自从上次相遇就总会莫名的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打乱他的日常。

    那女子还在身后。枭鹤回头,“为什么要跟着我?”

    裴玖月抬头一脸茫然,“这路不是你家的吧,不过顺路而已,你该不是想多了?”

    她一脸好奇的凑近,看枭鹤微囧的脸色,他的面色微微泛红,害羞了呢。“本姑娘请你去听戏,你去不去?”

    “不去。”枭鹤一口回绝,径直往前走去。

    “就听个戏又不会吃了你,你那么害怕干嘛?”裴玖月古灵精怪的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把折扇,玉骨风流,她只轻轻晃了晃,枭鹤便移不开眼。

    他寻了许久的扇子,怎会落入她手中。“这扇子?”

    “我听说有人喜欢玉骨扇,便讨了来,这戏你是听还是不听?”

    枭鹤徘徊了许久,“去。”他向暗处默默的点了点头,那人便离开了原处。他随着裴玖月入了戏院。正演着一出牡丹亭。“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赏心悦事谁人知。”

    伤感的语句低吟,浅尝一抹苦涩,裴玖月也不禁被情绪带动。隐隐有泪光闪烁。

    “你说他们,为何是那样的结局?”

    枭鹤不知如何回复,他只觉有些困了,无聊的很。裴玖月见他不答,还有些疲倦的神色,也就不再追问。

    “陪我走走,我就把扇子送给你。”枭鹤应了下来,一路上她在说,他在听,只是不给任何回应,数着时间,满心的不知主上如今安危如何?

    他忍不住说。“你看那不远处的皇宫多宏伟,若是有机会进去看看就好了。”

    “原来你在想这个啊,那你做我侍卫啊,我可以带你自由出入皇宫。”裴玖月笑着说。她甜甜的酒窝漾起笑意,枭鹤低了头,并没有立刻答应。

    裴玖月神色黯了些,“我带你去逛逛,你会喜欢那里的,这个腰牌给你,可以保命。”

    枭鹤慎重的接过,微微烫手的温度,有些不自然的神情一闪而过。“谢谢姑娘了,不知姑娘是何身份,可以自由出入这皇宫?”

    “我嘛,入了宫你不就知道了。喏,折扇给你。”她随手一丢,枭鹤稳稳接住折扇,心口的大石才算放下。

    裴玖月入了宫,守门的侍卫连忙行礼,“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

    枭鹤一惊,入了宫门才好奇问道,“你就是当今皇帝最宠舍不得嫁的那个妹妹?”

    裴玖月默默道,“其实我当初想嫁的,奈何皇兄说我太小,不过现在我又不想嫁了。”

    枭鹤嘴角微抽,“公主殿下不是要去找陛下嘛?”

    “哦对,我是来找皇兄的,你随我一同吧。”枭鹤一言不发,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等到那人入了殿,他才寻了个机会溜进宫中打探情况,终于找到了婉妺。她正倚栏远眺,顺着视线望去,是北方。

    “主上。”

    “可曾有人发现?”

    “我跟着公主混进来的,很安全,主上可需要我带信?”枭鹤问。

    “你把这封信送往北域,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她的目光落到折扇上,“伽蓝之物,怎会在你手中?”

    枭鹤一五一十的将分舵之事和盘托出,婉妺的神色愈发凝重,“你是说,伽蓝可能失踪了?有人私自用他的折扇交易,更有可能,知道了这折扇的用处。只是误打误撞,被公主看见了。”

    枭鹤不语,他本想自行解决,所以才在分舵忙了好久,眼看线索将至,主上又失踪了,很是头疼。

    “你把这里情况通知北域,另外,伽蓝失踪就不要说了,我自己处理,你把阁中之事处理好。等我回去。”

    见人离去,婉妺拿了折扇,回了房中,抚摸折扇的纹路,她曾亲手赠予他,“伽蓝,有你在,我放心。”

    他亦温柔回应,“伯牙子期,高山流水。”

    他如今在何处,可还安好,忙于北域,竟忽视了分舵,看来有人,觊觎暗阁许久了。

    北域军情稍定,为稳民心,减赋税清政治,取得了一定成效。他此时用的还是苏祁的名讳,朝野上下,皆称苏皇。

    新国初定,百废待兴。日夜不寐,案牍堆积,只在月上梢头,想起那繁华之处,还有一女子,如月下清霜,皎然出尘。是时候将她接来了呢。

    潇然踌躇半晌,手中的信放回了几次。

    “拿来吧。”他冷冷开口。

    潇然这才递过去,打开是一封信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星月难逢,恍惚经年。

    满怀疑惑的拆开信,那封信都被揉皱了才松开,“可有别的话?”

    “没有。”她明显看到了失望之色,只是不能挑明,“主上可有吩咐?”

    “下去吧。”

    不过才一个月,她竟做了别人的妃。他还记得琉璃居那日,海誓山盟,此生不负,不过数日光景,裴南离又一次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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