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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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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彩琉璃,萤火如昼,淡紫色的裙摆绣着缠枝花纹,月下清辉洒落,层层晕开的光影映在琉璃阁中,如落花簌簌泛着妖异的朦胧,如梦如幻,似乎闭上眼睛能嗅到淡淡的花香,她翩翩起舞,一如初见般惊艳,眉目流转间淡淡哀伤显露,没了琴瑟相合,倒也寂寥。
却见一人斜倚碧瓦,箫声幽幽,她诧异抬头见那人如星月神邸,一身白衣颇显俊逸,他正盯着她看,四目相对有一霎寂静。微红了脸颊,衣袖翻飞拢云揽月,寥寥天地间只她二人相对。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来了。独属于他的淡淡气息,她的心已无法自控,即使面临生死也不曾慌乱的她,只因为他而忐忑。箫声渐歇,他飞身揽她腰肢,房檐上的月亮羞的躲到了一旁。默默听他们缠绵。
“阿妺,我好想你。”
她不知他怎会如此迫不及待的表白,似乎从前都矜持惯了,一瞬间手足无措,有些傻傻的看着他的眼睛,“我也想你。”
他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带着报复性的惩罚,“不过几月不见,阿妺你竟嫁给了他?”他的目光飘远,不远处宫宇林立,最为宏伟当属宸皇寝殿,雕栏玉砌,鬼斧神工,怕是再无人能有那般手艺。
她心虚的将头埋了下来,带着浅浅的无奈,“你就不曾找过我,不是吗?”
似乎是拿她没了办法,这般可怜的样子,勾起了他心中最深的保护欲,他蹭了蹭她的下巴,“我不是来寻你了?倒是你,这般负我,要怎么惩罚你呢?”
她抬头正视他的眼,将他的头掰正,“阿祁,你记得,我只爱你一人,生生世世都不会负。”
一股电流席卷全身,眸光溢出浓浓深情,女子轻柔踮脚递上一吻,“你,是我的人。这个是印记,生生世世的烙印。”
他难得见她如此主动,多日来的不快一扫而光,似乎也没那么在意了。她嫁了别人又如何,她的人依然是他的全部。他环抱女子亦在眉心落下一吻,深沉的眸子泛着柔光,小小的人儿在他眼中便是唯一。
“唔,”女子回吻他的唇,抱紧了他的脖子,轻声唤着阿祁,他的动作愈发轻缓,染上淡淡的情欲。这么久没见她了,似乎瘦弱了不少。他这才看到她手臂上一道血痕,气氛冷凝了不少。
“就是一不小心弄到的,养养就好了。”
“是为了救他?”
苏祁带了几分嘲讽,他啪的一下甩开她的手,再也不说一句话。婉妺惆怅的看了他一眼,纠结万分,她只是情急之下的冲动,毕竟不想江山覆灭在魔族之手,但二人关系如此尴尬,她竟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拉着他的手唇角露出一弯好看的弧度。
“我是为了你啊,要不是因为你心系天下,我又怎么舍得耗费灵力,更何况那天的局面,我总不能认栽吧,即使是三界之王,也要试一试深浅。”
“你啊,心比天高。”苏祁朝她脸上捏了一把,“下次再弄伤自己,我就用苍翼陪葬。”
正在门外的苍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副苦瓜脸小媳妇儿的样子,突然的无妄之灾,让他好生惶恐。默默地祈祷女神大人可千万别作践自己,不然阁主的手段,怕是十个他也受不起。正在这时一记凌厉的眼刀飞过来。苍翼转身看月,愈走愈远,心中叫苦不迭。
似乎阁主大人这次回来,他还是习惯了阁主大人,对皇权有着莫名的抵触。不过那是他主子,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只是他如今这般样子,倒是让苍翼未经人事红了脸。飞快的逃离了。
殿内的人笑着,他很久不曾这么快乐了,只可惜她如今是别人的人,想到这儿心情又差了起来,琉璃盏应声而碎。
知他吃了醋,她反倒笑的更欢,“陛下这是醋了?陈醋味道如何啊。”
“你要不要尝尝?不如本皇后宫三千,让你尝一尝相思之苦?”苏祁打趣道。
“你”,她一个警告的眼神递过来,苏祁便告了饶。
“好阿妺,我困了。”他星夜赶路许久,只为了见她一面,困意袭来还是强撑着想多看几眼她的样子。
身旁的女子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滚下去。”
“你舍得吗?”苏祁笑问,“不如分我一半?”他说完也未经同意,便躺好睡了过去,婉妺气结。
她赌气睡在另一侧,不知何时那人睁开了眸子,看她睡的正香,轻轻的拂开几缕调皮的散发。抱着她入了眠,晨起悄无声息的离开,只留下红笺一枚,等我。屋子里还有淡淡的味道,他确实来过,只是又不见了,“阿祁,我会等到你吗?”
苏祁再入南安无算阁,他没有通报径直闯了进来,那桌前坐着一个女子,与逸清打扮别无二致,只是她不是她,只一眼那周身的气度,便无可复制。
“你是谁?”他有太多困惑,莫名出现在无算阁的南宫逸清,被迫入宫的婉妺,有人早已计划好了一切,只是不知捕猎者的目的是在猎物或是人。
“无算阁无算子。”
“无算子?”他重见逸清时她也这么说,可素闻无算阁无算子只有一人,那么这多出来的女人又是什么身份。她们二人,亦真亦假,还是?他的眉头不经皱了起来。看向眼前的人有一丝嫌恶。
那女子傲然抬头平视他,丝毫不惧他的眼神,“阁主这是做帝王做逍遥了,来这无算阁便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她骤然出掌偷袭,苏祁虽是凡人,毕竟手中有神器,尚可抵挡,“我只问你,逸清是何身份,因何得了冥骨伞。”
“那死丫头那么爱慕你,你自己去问啊,”那女人仿佛不曾听到他的威胁,看着桌案上散了一地的画,目光落在一副红豆玲珑色的画卷上,有淡淡的悲伤,她合了画卷,懒懒道,“苏皇陛下怎么还不走?莫不是看上了这无算阁。”
苏祁鄙夷的瞥了一眼。“我还不至于品味如此低下,我不管逸清是怎么进入无算阁的,她若是踏错半分,我会让她生不如死。”
想起刚出琉璃阁不远处,听见那人儿娇滴滴的声音,“你说,要把那新来的人儿如何?她现在抢了陛下的恩宠,可恨的紧。”
“不如,杀了她。”丫鬟附和道。
“或者,生不如死才好,那么容易就送她离开便宜她了,不好好折磨折磨她,怎么对得起那么多的荣宠”她叹了口气,“同样是女人,为何她就偏偏高人一等,万千宠爱,原本我才是这后宫最受宠的人,或者我们可以尝试很多种方法,让她体验一下被人抛弃的快感,再一点一点的折磨她。”
他看到了她蚀骨的恨意,可她原来爱慕的,不是自己吗?他记得印象里的她善良温柔贤淑,是大家闺秀的典范,他对她多般疼爱,做她最好的哥哥。但那番话确实是出自她之口,原来,现在的逸清已经没有那么单纯了,他竟有些遗憾,也有些后怕,他的女人纵使胸有韬略,可明枪暗箭她又是否能游刃有余,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去南安一探究竟,听到那个爱字脑子轰的炸了。
“那你就看看,你疼爱的妹妹会不会像你想的那般乖巧?”女人一脸哂笑的看着苏祁,“倒是个好看的少年郎,难怪都爱的死去活来的,真是肤浅的人类。”
苏祁不再搭理身后的人,他还要赶回北域处理朝政,估计宓清澜已经在背后骂他了,这几日时常身体不适,堆积的朝政他想着那宓公子的凄惨样,心情大好。
想着要不要再回去看看她,到了宫门又折了回来,目光游离,看向那重重宫宇便往北而行,他知道后苏还有很多事等着他。而阿妺,等不及了。若不早带她离开,只怕会更加麻烦。
他本想直接带她走,想想她那么倔强的性子,便松了念头,“阿妺,你等我攻下烟都,我便带你回去。”
………………………………
第一百一十章
“楼主,伽蓝的消息已经有了。为何迟迟不见你行动?”温澜换了宫女的衣服,一边为琉璃阁周围的花儿浇水,一边询问婉妺。
“伽蓝暂时还不能动他,只有等秋时霜降才是时候。贸然动他,不但救不了他,还会把我们的人赔进去,我知道你想救他,不过还是耐心些,乖啊。”
女子柔声道,她的声音很好听,温澜眼中闪过莫名的情绪,她点了点头。终是不再说话。薄唇微抿楞楞的站在那儿。她想那个潇洒的男子,很久不曾见到了。
婉妺递给她一条丝帕,那女子接过擦了擦眼睛,“主子你在想什么?为何霜降会是时机,不是已经知道下落了吗?”
“你可知霜阵?”
她似乎看见那紫色的裙摆微微溢出淡淡寒霜,有些微微的冷,霜阵,她偏头想了许久,骤然像是被吓到了退后了几步,手中的器皿碎了满地,她也顾不上捡拾,只淡淡的重复了一遍。
“霜阵。”
温澜想着,她不是不知道霜阵,相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中了霜阵的人会伽蓝每日四肢百骸冰气透骨,感觉自己像是在极寒之地生活,不止是四肢,心口会如烈火灼伤,做出相反的反应,冰火至极的交接中,那四周会盛开出霜花,四朵霜花分别占据东西南北四个方位,以人血为引维持霜阵运作,而伽蓝就那么被扔在阵中央。她似乎闭上眼睛还能看到他绝望的脸,“主子,不是说自从温家灭门之后,除了我和妹妹,再无人可以使用霜阵,为何雪国还会有人会这种邪术,还掳走了伽蓝?”
她的声音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小的听不见,婉妺冷眼看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滴血,在手心中央划过,然后冲着温澜而去。
“温家是否灭门,你比我清楚的多,我只是需要你一个说法,伽蓝之事与你并非毫无关系,你既然做了,现在做出这幅惊诧的样子是要给谁看?还是你以为,我便不知你有多恨他。”
她的声音不容质疑,说出来的话带着淡淡的威严,温澜知道这是发怒的征兆,她一向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却不想不过才回来这些时日,就被婉妺看出了端倪。她放下手中的壶,转头冲婉妺粲然一笑。
“他说过他会陪着我,就算是我消失三年,他也会等我回来,楼主是不是不知道在你遇到我之前,我就和伽蓝相识,他告诉我说他喜欢我他爱我,他愿意用一生一世守着我,可是他是你的护法,他一心一意只为你而活,不管你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执行,而我,永远都是拍在后面的那一个。”
她笑了笑接着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报了妹妹的仇,就真的会感激你的知遇之恩,确实,你给了我机会让我手刃那个混蛋,可是妹妹已经走了,我活着是不是有意义,也没那么确定,满心欢喜的回来帮你,却发现伽蓝他,”她的语气有些哽咽,还有些不可置信的绝望,“他爱上了别人,还要娶她为妻。”
“楼主你知道吗?他们缠绵的时候我就在门外,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们这对贱人,只是我知道伽蓝素来谨慎,一般的方法害不了她,所以我才忍了下来。”
婉妺手中轻轻凝了一段雪华,招手让她过来,“你来看看,知道我为什么选霜降嘛?你看再过三个时辰就是霜降了,而阵法要减弱了。”她笑的像是那浅浅的月光,让人怎么也联想不到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温澜冷眼看她,笑到不停,讽刺的弄翻了所有的东西,怕她看不见似的还嘲弄了一番,“楼主,我知道你大战之后伤了元气,阻止不了我,伽蓝必须死,你要是成全我,我一定万分感激。”
她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霜刃,六瓣花的形态,唇上变的血红,婉妺自始至终都淡淡瞧着她,甚至连动都不曾动一下,她惊讶于那人的镇定,甚至都不曾注意枭鹤的离开。满心的仇恨弄迷了心智,她要让楼主陪葬。
“不如你和他一起,把这暗影楼送给我,如何?”温澜骤然看见霜刃脱了手,在半空中旋转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倏然向她的方向过来,她躲闪不及竟划伤了手,血落下的声音伴随着那女子淡淡的琴音。
婉妺琴弦翻转,她的脑子像是要炸开一般,很疼,也很苦,“你以为,霜阵是如何形成的?不过是个小把戏,我便真能放在心上。”
一团淡紫色的光影中,她看到那伽蓝淡淡的冲她一笑,“温澜,我不曾负你,从来不曾。”然后淡淡散开的光影,她冲过去却抓不住一角,愤怒的看着婉妺,眼底深深地刻着仇恨。
婉妺只是笑着,“霜阵不过是千年前我初成仙时,寻了雪老头子让他做来供我玩玩,不曾想温家这般中意世代流传,到了你这一代,反倒成了杀人的工具,还加了邪术,只是你真以为,那冥王便伤了我?”
雪国霜阵之前,枭鹤嘲弄的看着那被折磨的将死的少年,他的衣服染了血污,早已看不清原来的色彩,只是眼神还有着淡淡的光华,只是不知在期待着什么,看着枭鹤的后方,渐渐黯了下来。
“你在等她?你以为她会来看着你消失,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温澜此刻怕是已经被主子扔进暗室了,她该死。”
伽蓝笑了笑,“帮我解开吧,她必然找了主子,只是她不知,我不过是逢场作戏,那个傻子,还当了真,妄想着惩罚我。我亲爱的主子,我还不想伤她,”他周身的枷锁已然卸下,微微有些没站稳。他看了一眼周身缭绕的霜华逐渐褪去,啧啧了一声便再不曾说话。
“枭鹤,主子如何了?”他又像是觉得自己多言了,找了个地方身子滑了下去,蹭破了伤口他也只是笑笑,“楼主想必早已料到了,只是不知道温澜会不会想明白,她啊就是太执着,否则也不会看不懂那些事情。”
“你为何不告诉她你是为了帮我才招惹了宸国公主,这样或许不用受这无妄之灾,我看着你如今样子,倒是愧疚的很。”
“要是愧疚,不如晚上陪我去喝酒,”他的眸光突然冷了下来。“有人来了。”
那一身白衣浅浅,唇角微弯的弧度,眼中星辰湛,枭鹤抬头这才发现寒笙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静静地看着二人。
“不知二位来雪国做客,可还舒服?”
他笑了笑,“来人备水给二位沐浴,好生招待。”
伽蓝还是第一次见寒笙,听闻他对楼主情根深重,只是那旁边的女子此刻正温柔的凝视着他,“雪国太子还真是好福气,公主不知如今过的可好?”
“自然很好,不知二位为何误闯这里,可是有什么目的?”
“自然不是。”
………………………………
第一百一十一章:留客
枭鹤心想寒笙装傻的本事可真厉害,明明是他勾结人抓走了伽蓝,这会儿反倒成了做客,他冷哼一声。“太子殿下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如此相见不觉有失风度,更何况我暗阁之人伤重至此,殿下要说一无所知,我枭鹤断然不信。”
那寒笙方命人准备佳肴款待贵宾,听闻此言淡淡一笑,“那阁下是觉得本殿照顾不周,至于伽蓝为何伤重,待本殿明查必会给个交代,阁下何不静待两日,也好让本殿致歉,聊表心意。”
他说的极为诚恳,枭鹤淡淡瞥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那枭鹤便叨扰了,不知府上可有御医?我这兄弟伤的实在是重,我想这个要求应该不难吧。”
枭鹤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寒笙寒眸闪烁,“自然不难,稍后御医会前去诊治,不过阁下忘了一件事情,就是你本不该入我雪国边境。”
枭鹤毫不在意,轻轻执起茶盏,“我不过替人传个话儿,殿下若是想要小民这贱命,拿去便好。”
他神色坦然自若,不见一丝惊慌,纵然寒笙剑已至胸前,他也毫无惧色。只淡淡一笑,保持轻微的弧度。
寒笙缓缓收剑,“不知是何话,不如便一并说了,也免得麻烦。”
“可是我现在忘了,等我休息好了就想起来了。”枭鹤旁若无人的离开,寻了客房,自行歇息,寒笙眼中升起光亮。她的人,果真如她一般,只可惜还是太浅薄,他本想过段时间再引她出来,鱼儿提前咬了钩,却勾不出笑意。背后操纵之人除了宸皇,他在想不出世间有第二人。
他想起伽蓝被劫持的那夜月黑风高,而他宛若无人之境夺了人质,养在雪国以备后用,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还是失了算。
“你可查出是何人?乱了我们的计策。”
空中有声音回应,“你知道是何人,只是你如今留下他们,又做何打算?”
“他们是宸国人。”他淡淡的说,空气中的那人突然没了声响,而他默默转身,只留下淡淡的背影,他的心口有一团温热在灼烧,似乎近了呢,再等等,我就要来了。他觉得心情似乎很好,听闻雪皇依旧日日沉迷旧爱,他连一个嫌弃的表情都吝啬,只是充耳不闻,另一方面让人保护好她,毕竟他的大业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是他此生最大的棋子。既然自己入了网,又谈什么无情。
他就这样离开,而那个人似乎还未远去,脑中反复的都是宸国人这三个字,原来他一直的蛰伏都是假的吗?他拂了拂自己宽袖上的尘埃。凝望他离开的方向,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这才是雪国未来霸主所要的样子。书生还是浪子,都配不上他此刻的狡黠。
“叮叮叮。”房门声响起,他慌忙起床开门,扯动了满身伤痕,疼的龇牙咧嘴。枭鹤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惨痛的他。满身的血迹未干,骨头多处错位,更有一处胸口的致命伤,也亏得他毅力大坚持了下来。
“你快躺下吧,不然你再伤了我可救不了你。”枭鹤凑近他轻轻说了句,“你和那小丫头什么关系啊?我看人家挺温柔好看的一丫头,怎么遇到你比魔鬼还可怕。”
伽蓝虚弱撑头邪笑,“哎,无奈惹了一身风流债,这不报应来了。”他身上弥漫着悲伤的气息,虽然是笑着,也掩藏不住眼底的无奈,枭鹤默默地挑破,“你不是不在乎,可为何还要故意相负?”
“那丫头是好骗了点,不过主子交代的任务,我也不能推不是,谁知道就误会了,这样也好,省得她担心我。”
枭鹤恨铁不成钢的在他伤口上掐了一把,痛的他直叫,“那小丫头就差把楼卖了,你若是为她好。回去还是劝她认错,她如今被罚跪毒蛊池,怕是等不到你回去命就没了。”
他慌乱起身又无力倒下,然后自嘲的说,“我这幅样子,又如何救她?就算勉强回去救了她,也是徒惹她伤心罢了。”他安静了下来,无神的看着外面的宫灯,“她说,想点我亲手做的灯,画上我和她,写上一生一世,将我们二人永远绑在一起,即使是天上地下,也绝不抛弃。”
枭鹤一向冷漠的表情有了一丝怜惜,“真是个傻丫头。你说,这个府邸的主人留我们两日,会是为了待客吗?”
“你什么时候和丫头一般傻了,雪太子是这世间唯一一个可以和苍云阁主纵论兵法的人,你觉得他会做无用功为暗阁献媚?”
伽蓝敲了敲枭鹤的脑袋,枭鹤怒视回去,垂下头来仔细思索,忽而想到了什么,“你说他,是不是要迫不及待了?”
“还算有脑子,只是你我,注定躲不过,我们在他手中,就注定会成为任人宰割的利器。”伽蓝格外的镇定让枭鹤怀疑。
“你可是有了对策?”
“你忘了主上说过,最好的对策是顺其自然?”伽蓝懒懒道,“我困了。”
“你小子从来不会说好话,顺其自然,怕不是要推波助澜吧。”枭鹤笑骂。
“记得让主子对她好点,她只是一时做错了事情,惩罚没必要那么重的。”伽蓝又道,他又忆起了那些曾经的日子,内心像铅一般沉重。
枭鹤无声离开,他知道或许此刻伽蓝需要安静,轻轻的掩了门,里面传来轻的哽咽声,他到底是念着她的,只是碍于面子,将感情藏了起来,枭鹤无奈的往檐下走去,他脑中浮现出清丽面容,吓了他自己一跳。
怎么会想起她呢,真是可怕了。
太子府很是寂静,这里分了很多院落,月色清皎,他抬脚往前走去,渐渐地便迷了方向。
似乎远处有个人影一闪而过,他跟着追了出去,看身形是个女子,只是不知这深夜怎会有人离开太子府,还是偷偷摸摸的生怕惊动了别人。他来不及通知伽蓝,只能自己孤军深入。
渐渐远了,愈发偏僻,似乎是一个幽深的小巷,而那女子不见了身影,他听到淡淡的谈话声,应是两个女子。
“夫人,你既入了宫,就别再想着从前了,那些过去和你并没有什么关系,你说你想念你的孩子,可你毕竟已经断了关系啊,我应该称您一声娘娘,何必执迷不悟,你好不容易找到他,不是应该快乐的吗?”
那被称为夫人的女子缓缓拔下头上的簪子,“这是他弱冠送我的,我一直留在身上,我总记得他叫我娘亲的样子,怎么也忘不掉。”女子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我竟是后悔了,抛弃儿子来到这里,他对我万千宠爱,可我心里还是惦记着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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