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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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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万千宠爱,可我心里还是惦记着吾儿。”
枭鹤听得云里雾里,他靠近借着月光看那簪子,心中却是骇然,这簪子他曾在宸皇那里看到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簪子,这个女人,竟是宸国逝世的皇后,他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惊天的秘密,想着回去一定要告诉主子,这消息放出去,肯定天下大乱。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抽身而退,就陷入了麻烦,消失的女子骤然出现,出手就是不要命的杀招,他全力应付,踩滑了房顶的瓦片,吸引了更多的人,他自然不能再抱着采集证据的心思,想尽办法抽身而退。
气喘吁吁的回到太子府已是深夜,他从窗而入来到伽蓝房中,伽蓝差点喊出声,看到来人不免失笑,“你是被贼追了还是去偷东西了?搞得如此狼狈。”
枭鹤具言以闻,伽蓝从头凝视到尾,“你的令羽呢?”
“在我腰间啊。”他说着便往腰间一摸,空无一物,“令羽,掉了。”
伴随着他发白的脸色,伽蓝面色一紧,“他们的计划,开始了。”
“太子殿下识得令羽,必然会怀疑你我,怕只怕,他的目的不止在此。”伽蓝补充道,“只是我如今也不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只怕我们这未来一天会很被动。”
“不如我们逃了吧,”枭鹤说。
“已经晚了,太子殿下必定早有打算,你我插翅难逃。”枭鹤也慌了起来,步步为营引他入局,不过一个逝世的皇后,能掀起怎样的波涛。
“你低估了太子殿下。”伽蓝一句话碎了他的幻想,他突然意识到,令羽是可以移动的。若是用在他途,就是无形的杀人利剑。
次日宫中传讯,皇上遇刺,疑为宸国人,而太子府中二人,便成了众矢之的,寒笙冷笑,“我请你二人做客,暗阁之人却与我父皇为难,二位该如何交代?”
“不过是枚令羽,也未必是暗阁之人,众所周知暗阁与雪国早在多年前达成协议,又怎么会自相残杀,必定有人刻意挑起争端,引起两方势力不合。”
说话的是伽蓝,他今日换了一身红褐色的长袍,精神了许多,如今只能见招拆招,他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雪太子对主子的心意昭然若揭,除非他的目的并非暗阁。
………………………………
第一百一十二章:脱身
他按住枭鹤的手,温笑着站在一侧。静静地等待寒笙的审判,甚至还有一丝期待,虽不知陛下为何人所伤,不过既然入了局,就没有避嫌的必要,他们想全身而退,还要费些功夫。心里反倒轻松许多。
寒笙倒是笑了,“暗阁之人行事向来如此荒唐的吗?令羽丢了都毫不顾惜,真是让雪某刮目相看。”他轻轻的翻开面前的帛书,暗黄色的纹理揭示着时间的久远,令羽安静的躺在上面,一动不动,可就是那么刺眼。
今天的日头出奇的毒,他们二人与寒笙对峙,一个强行逼迫,一方风轻云淡,仿佛与他们并无关系,只是看了场无聊的闹剧。
“太子殿下是想凭这令羽定我二人罪过?只怕是强人所难,这令羽暗阁之人人手一枚。谁又知会不会出现叛徒,陷害我二人?毕竟有前车之鉴,我的伤还历历在目呢。”
伽蓝丝毫不顾及形象的扒了上衣,露出裸露的狰狞伤口,引得人倒抽一口凉气,他和衣细细穿戴,“说来我二人是为讨个说法,太子殿下这般为难,莫不是想推卸责任敷衍我二人。”
他从始至终都很镇定,枭鹤相对急躁了些,这一番滴水不漏的问责,寒笙也是暗探他的城府。只是可惜了,他们还是经验太少,不足为虑。
“你们是不是太多言了,来人将二人收监,以观后效。”
伽蓝却是将那几人打倒在地,他出现在寒笙身前,道,“太子殿下就不怕污了这宝地,我们请求自辩,不过殿下千万想清楚了,等这件事了结你我再无瓜葛,雪国与暗阁之合作亦作废。”
枭鹤附和,他紧握刀柄,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寒笙沉吟良久,他下意识的想否定,终是凝重的道了一声好,若是放弃这次机会,恐怕下次难于上青天。机会稍纵即逝,容不得迟疑。
“在下斗胆问一句,陛下伤在何处?伤口是何形状?可否查验过有无毒素,”枭鹤早已平复了心境,他思前想后算计他的人必定不会知道他的秘密,或许还会柳暗花明,不如就仔细问问看,他越是急于撇清嫌隙就越说明心中有鬼。 寒笙见他们如此做派,眉头蹙了一下复又展开,他嗔怒的看着二人,凌厉而又冷漠。
“父皇伤在心口两寸处,太医说有性命之忧,你们罪人之身有怎可见天颜,要是打扰了父皇休息可担待的起。”
寒笙责问道,他全身弥漫着怒气,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陈太医,听说雪皇陛下之伤全赖你悉心医治,不知可否有误?”
“确是如此,陛下的伤口非常奇怪,是菱花形。”一道冷冷的目光飘来,他噤了声,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太子殿下可是冤枉我们了,我们二人兵器太子殿下尽可检验,绝无菱花。”他将枭鹤的刀抽出递给寒笙,从容不迫。
“那本殿就好好看看,这兵器到底是不是凶器。”寒笙接过仔细查验,上好的兵器在阳光下发出铮鸣,很是悦耳。但并无不规则的切口,众目睽睽之下他倏然一笑,“别急啊,父皇可并非重伤于菱花刃下,他的致命伤在脖子,陈太医你说可是?”
陈太医再次听闻点名,几乎要昏过去,勉强撑起老迈的身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行礼,“殿下所言绝无虚言,而这伤口应是刀伤。况有令羽出没,想必与二位少侠脱不了关系。”
对方来势汹汹,二人势单力薄,枭鹤只觉头疼,但看伽蓝依旧若山间不老松,心底万分复杂。
“陈太医这话就是诽谤了,你可有看到我二人行凶?我二人一直待在内室不曾出去,守卫可以证明。不知太医居心何在?”
月白色袍子的寒笙看着他们针锋相对的样子,真是出好戏,只是如何才能力挽狂澜,他更期待。
“至于令羽,我暗阁人手一枝,太子殿下手上那枝应是有心人刻意仿制,不信殿下可以对比一下。”伽蓝不慌不忙的拿出令羽,与寒笙的那只对照,月色下不同的华光,显示出必有一枝是假的。答案昭然若揭。枭鹤目瞪口呆,他的令羽不可能有假才是,这般情况实属罕见。顾不得询问,只见那枚真的令羽回到伽蓝手中,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太子。
“此事必定有人作祟,宸国不乏机巧之人,仿制令羽嫁祸暗阁拆散联盟,并不足为奇,只是太子殿下所为吾等必将告知阁主,还请自重。”
“枭鹤,我们走。”伽蓝与枭鹤前后呼应,离开了雪国,人挡杀人佛挡**,全然不顾念情谊,寒笙默默的说了允,放他们离开,“告诉宸皇,他此番离间,他日我必夺了江山以报。”
伽蓝摆手不语,策马奔驰,好一片青山绿水,可惜多了血腥。枭鹤还未平静,伽蓝行事太险,若是雪太子不顾念主子,或是没有想到主子和暗阁的关系,他们必定会丧命雪国,“伽蓝,你是怎么算的?”
“不过是参透了人心,雪太子心在千秋霸业,又割舍不断对主子的情谊,所以他必然不会直接对主子出手,只会借暗阁名义将爪牙伸至他方。我们,不过是被利用了一回。”
枭鹤垂了头,“你的伤如何了?刚刚应该耗费了你不少精力。”
“无碍,我还可以回去见她。”
身后的人无言,伽蓝在他看来是极好的人,感情使人盲目,那个女人或许不值得他爱吧,可他偏偏拼尽性命也要保她。她明明那么恨他,伽蓝为何还不放手呢。真是复杂呢。他从未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也会如此放不下,割不断,念无常。
“你坐马背上吧,我骑马带你回去,你还伤着,要是看我虐待你,楼主会罚我的。”枭鹤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伽蓝累极,在马背上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是她回头浅笑,是她一语迷了心窍,他从此只爱她一人,可她一无所知,他疲惫的睁开眸子,已是快进了烟都。
“你醒了?我见你梦中都在叫她的名字,想她了?”
伽蓝难得沉默了下来,他的表情说明了一些。
“她说不定还在恨你。”枭鹤毫不留情的戳破事实真相,就像是在说今年的花又开了那么简单。
“误会解开了就好了。她始终是我的人,是我要一辈子纵着的人,”伽蓝有些痴迷的看着远方,却在下一秒如坠冰窟。
“主子在皇宫,你要先去见她?”
皇宫,他向来觉得那是纸醉金迷的地方,真真是很讨厌那儿的气息呢。可惜自己不得不去,“等我收拾一下,再去见主子。”
他想了想又问,“主子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被抓?”继而又笑着说不用了,转身进了房门。
枭鹤见无事,只能回皇宫复命,他觉得这一路太过惊险,还有太后活着的事实,他还是没有办法接受。
“主子,你怎么看?”
“宸皇重孝天下皆知,我当初还好奇为何太后去世后那么快就重新打理朝政,原来是一早的打算,是我小看他们母子了。”
“至于温澜,”婉妺的声音又冰了下来,“你去告诉她,伽蓝回来了。”
枭鹤缓缓进入绯苑她的居室,这里还和从前一样没什么变化,每日都有人打扫,墙壁上一朵木瑾花的装饰,他轻轻旋了三下,暗室应声而开,往下走巷子逐渐阴暗,大约半个时辰后突然亮了起来。那正中央瘦削的不成样子的女鬼,此刻全身爬满了蛊虫,肆意撕咬,而她撕心裂肺的吼叫渐无声息,一种叫绝望的元素缓缓注射到她的心房,不生不死的折磨,而暗室的周围是一圈镜子,鏡中的人披头散发,可怕至极。
枭鹤也是一惊,主子的惩罚竟然这么重,整整六日,不断的疗伤又添新伤,她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他突然有些心疼温澜,若是被伽蓝看到,应该会很绝望吧。
“主子让我告诉你,伽蓝回来了。”
那女子心中腾的窜起一束火苗,又熄灭了,“我不要见他,死都不要。让他走,让他走。”
“哎,”浅浅的叹息声回荡在墙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既然深爱又互相折磨,你最不该的,便是背主了。”他充满怜惜的看着那蛊池中的一团,主上似乎,过分了些。
“我知错了,我知错了,求主子不要让我见他,千万不要。”那女子呜咽的哭了起来。她抽泣了很久,枭鹤看了看蛊池,摇了摇头。
“你们的宿命,我和主子都不能干涉。”
那女子颓废的坐在池中,身上一道道的血痕清晰可见,“情之一物,世间难解。”
枭鹤已然远去,他合上了门,脑中回放着她的样子,弱小,无助,凄绝,他们自从被主上收留以后,就终生不能背主,从前无人知道惩罚,现在他才领略到那温柔的女子背后原来还藏着邪恶的一面。
伽蓝把自己清洗干净,换上洒脱的澜衫,随枭鹤一同拜谒主上。
………………………………
第一百一十三章:换骨
听闻风动,她便知有客要来,伽蓝一向受她器重,只是不想这次荒唐险些送了暗阁基业,明亮的眸子里波涛翻滚,在她的注视下伽蓝羞愧的低了头,“楼主,是我大意,失了玉佩,还请楼主责罚。”
“责罚?你是想和她一般体验万蛊穿心之痛?我一向认为你是聪明人,怎的遇到了情字就乱了。”启唇讥讽,确是半点不留情面。
伽蓝的身子挺得更直了,语气中难免带着渴求,他知道楼主最恨背叛,也恨为人利用,更恨人卑颜附势,所以他依旧抬着头,只是不敢正视她,那日酒醉轻薄了郡主,他本就悔极,怎料在温澜那里种下一根刺,成为她心头永远的恐惧。这世间阴差阳错,莫过于此。
“若是楼主可以消气,伽蓝甘愿承受。”
女子手中掌风一扫,院中的狮子轰然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娘娘可是出了什么事?用进来看看吗?”
“下去吧,不过是一只调皮的野猫打翻了东西。”
“喏,”声音渐远,枭鹤略带同情的看着伽蓝,“楼主,伽蓝罪不至死,更何况这次因祸得福知道宸国太后身在雪国,而雪国太子有意兴战,这对我们来说是大好机会,楼主您如今用人之际,切莫耽误了。气坏了您的身子,属下于心不安。”
伽蓝感激的看向枭鹤,他知枭鹤寡言,能为他求情实属不易,楼主此次显然真的生气了,他横了心,口出妄言:“楼主属下恳请赦了温澜。”
细看之下他眼中点点泪花,这一声何其卑微,又何其艰难,婉妺挑眉不语,“斟酒。”
伽蓝拿过一旁的白玉酒壶,斟了满盏,她执起剔透的玲珑盏,“这盏虽比不得三生杯,也是极品,你可知这酒是何物?”
“酒,不过是麻痹自己的东西罢了,浑浑噩噩,不知其往。”伽蓝道。
那女子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拍了拍他的头。“酒如女人,见之不忘,只是你不知,这酒有时也会成穿肠毒药,伤心伤身。”她仰头饮下,似乎是见了某人,眨了眨眼睛,一拂袖,清冷之色不减半分。
伽蓝怎会不知她话中所言。“澜儿一时迷了心窍,楼主我知道您宽宏大量,必不会和她计较,她对情之一事素来迷惘,难免行差踏错,若楼主还可以再给我二人一番机会,我们必改过自新,死生无悔。”
他的神情异常坚定,手心微微有些湿润,那女子从高台上缓缓下来,凝视他这俊秀容颜,“可惜是个痴人,罢了,你去见她,若是劝不回她,那你就去陪她吧。”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伽蓝说不出的怪异,他跟着枭鹤一步一步走下漫长的甬道,那殿中的女子闪过一丝释然,信手拿起一旁的针线,想着他的样子,便入了绣画。
“她,怎么样了?”伽蓝有些不安的问道。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要是你救不了她,只怕她这条命就要埋葬在蛊池了。”
枭鹤继续往前走去,到了一处宽广的地方掌了灯,伽蓝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女子皮肉几乎溃烂,面目全非,她吃力的抬头看对面的人,只一眼又缩了回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你走,你走,我不要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温澜绝望的叫着,她周身因为疼痛而撕扯,似乎骨头里都弥漫着肮脏的东西。仙祗与恶魔,不过是一瞬间的距离。伽蓝显然被吓到了,他放在心里的人此刻忍受着万千痛苦,而他无力承担。他只能颓然的放下手,“澜儿,认错吧,楼主会救你的。”
那女子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错的是你,如果不是你招蜂引蝶,我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
“那你听我的先出来好不好,我们一起找楼主解毒。只要我们忠诚,她必然不会对我们下杀手。”
温澜的眼神不曾有交汇,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狼狈不堪,她忽然出手往自己的心脏袭去,这具身子残破不堪,只要失了心,就可以结束这一切的折磨。
伽蓝瞳孔紧缩,出手打晕了她,他手中凝聚淡淡清华,那女子似乎熟睡了,安详而美好,只是那周身的伤口,狰狞的有些骇人。
“你给她用了什么?”
“一种可以让她永远忠诚的催眠术,她会忘记这些恼人的过去,重获新生。在此之前。我需要楼主帮我。”
他抱着人出了甬道,用自己的外袍遮住了那人,她向来爱美,醒来定会承受不住。
“楼主,求您施救,她会一生一世忠于您。”
婉妺淡淡挥手,紫色的气泡漂浮在空中,“她现在已是百毒不侵,只是需要重塑身躯,过程极为痛苦,你若是与她同在,必会感同身受。”
他看着那熟睡的女子,微微笑了,“我愿意,楼主您就让我抱着她吧。”
“好。”
她祭起木槿花魂,周身草木精华缭绕,那些精华循着路缓缓进入温澜身体,逐渐修复她残缺的身体。待到最后一朵花落去眉心,她的整个身子变的皎洁如雪,比之从前更胜三分,一张脸虽不是倾城角色,但有草木滋养,让人过目不忘,枭鹤怔怔的看了半天,才喃喃道,“这真的是她吗?”
“是她,是我的澜儿。”伽蓝欣喜万分,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生怕有所损坏。
婉妺时隔不久再伤本源,面色不免有些苍白,“带回去好好将养,你和她,我都舍不得。”
他这才恍然大悟楼主的用意,置之死地,脱胎换骨,之前温澜的心蒙尘,又受了太多仇恨所束缚,现在净化了灵魂,她今后只怕会更为强大,更何况百毒不侵之身,世所罕见。他也不道谢,楼主最厌客气,将温澜送回房间安置,看她经这一番大难反倒更添了几分福气,五味杂陈。至于郡主,他万不敢再招惹,听说她喜欢枭鹤,可惜枭鹤总避着,私心里想着牵个线,也算是个安慰。
“楼主,您出来两日了,今晚是不是要备车回宫?”
“你说他在做什么?会不会想起我?”
“啊?”枭鹤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不知如何回答。
“也是,他那么傲娇的性子,怎么会想念呢?”
“回宫吧,”伴随着有些落寞的声音,响起了车马声,这一路喧嚣,可惜都不曾有你的笑。
她刚到琉璃阁便看见宸皇来了房中,“你这几日去哪儿了?朕都找不到你。”
“陛下,我不过是想念宫外了,就小住了两日。陛下说过,会满足我的心愿的。”
南离冷哼,“但是你下次要是不告诉朕,朕可以杀了这一宫之人,为你的罪过赎罪。”
那女子定定的看着他的双眸,“原来陛下如此草芥人命,我真为他们可悲。”
“那你最好护着他们,本皇向来如此,爱妃可是要看看?”
“不必了,我不想大清早的倒了胃口,陛下您这样只会让我更加远离你。自欺欺人。”
他呵呵笑了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的随意一坐,“是你在自欺欺人,你以为他能等你多久,不如从了朕,还能给你个好位分。”
女子进了内室,关了门,“陛下您歇着吧,我乏了,就不招待了。”
他看着那紧闭的门眼中染上滔天怒火,可又毫无办法,就在这时,有人闯入琉璃阁,“陛下,雪国国主传书。”
“今宸国背弃盟约,私自挑起两国争斗,且派人暗杀吾皇,意欲嫁祸暗楼,劳宸皇三日给予交代,否则兵临城下。”
他急急的离开琉璃阁,又听闻坊间说书先生大肆渲染,他从未派人暗杀雪皇。不仅是因为时机未到,更因为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是谁迫不及待的出手,宸国如在火烤。
百姓不明就里,只当谈笑,也有人惊恐,而雪国,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自从皇上遇刺,就一直若即若离,太子每日晚归,从不肯和颜悦色,冰玉有心做了许多羹汤,他连尝都没尝就赏给了宫人。
时间久了,太子府的人都说,太子妃失宠了,宸国要是没个交代,只怕太子妃日后不太好过。
冰玉并不在意,她依旧做着妻子的事情,做久了她也就习惯了,无论多晚她都会等他一起用膳,虽然他也不见得会吃,这日她又站在府门口,见他下了马车,便迎了上去。
“殿下,今日可否一起用膳?”
“好啊,”他意外的应了,她蹙了眉,他扶着她的肩头,往府内而去,到了她的寝居,饭菜还冒着些许热气。
“殿下您尝尝,这菜可好吃?”
“你说,你心里可还有一个人,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寒笙炙热的气息萦绕在她耳畔,她羞红了脸,似乎脑海里有那么一个淡淡的影子,继而被寒笙而取代,似乎他是风流任性,可她忍不住喜欢。
“我心中只有你啊殿下。”冰玉笑着回应,寒笙把她的头掰过来,啃咬她的唇,他笨拙的打开她的舌头,贪婪的吮吸她的气息,她的身子蓦的一僵,他醉了。
“我爱你,妺儿,你是我的。”他说。
………………………………
第一百一十四章:残灯
女子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原来他爱的,一直都是烟都那个名噪一时的婉妺嘛?素闻她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倾城绝色,只是素来冷淡,难以捉摸,他们之间,竟也会有情爱?她轻啄他的唇,“别说话,殿下,我是你的人。”
他渐渐迷乱, 这酒很沉。听闻她与宸皇不睦,欢喜的很,却又在下一秒听闻她和他藕断丝连,密信往来。或许他早该清楚她的心意,控制不住的迷失,只因为她入了他的心,从初见绯苑那抹惊鸿,永生相候。
冰玉的手触摸上他明亮的眸子,那里有浅浅的泪痕,心伤若此,她竟也跟着痛了起来,吻上他眼角的泪滴,那周围酒气蒸腾,可她也不再介意。
他的梦很长,似乎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萦绕耳畔,从梦中惊醒,身侧的冰玉轻柔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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