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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皇子寻爱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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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尸报告一如既往地无奈。查不出任何线索,起初只是一两起,后来愈发频繁。不过出现的方向倒是有些奇怪,从地图上看竟是形成了一个太阴阵。
苏祁蹙眉,虽不知是何手法,但有人能不知不觉的布下太阴阵,这其中必然有魔界的参与。冥界至阴,只是魔气缭绕,必然不会是冥界所为。
死者虽无致命伤,但是身体内脉息紊乱,还有魔力噬夺元神,残忍之极。
女子突然出现,那地上的人已然没了气息。苏祁正凝眉,瞥见熟悉的身影,一抬头落入眼帘的红衫,那清秀的眉眼带着淡淡惆怅。不知为何?总觉得欢喜不到眼底。
“阿妺,你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打算瞒我多久?我们说过同舟共济的。魔祸作乱,必然有人隐藏其中,伺机而动。”
他争不过她,只好任了。只见紫光一闪,躺在地上的尸体升腾起黑暗之气。她翻掌覆云,缓缓净化魔气。只见清气如初,地上的人面色恢复如常。只是永远断绝了生机。
她深深叹了口气,对着虚空道,“藏了这么久。阁下该现身了。”
苏祁抬眸看向那个方向,只见一人背影,修长身形,丰神俊朗。他诧异间只见那人转身一笑,“苏皇,许久未见。”
是他?苏祁脑中无限疑云,像是通了关窍。难怪从宸国灭亡之后就一直不见人影,后偶尔在归音酒肆看到他,做沽酒郎倒也闲适。他本以为,陈子仪已经放下了。
“许久未见,子仪真是大费周章,这样的厚礼,不觉得太过于轻贱人命了吗?”
他 指了指身后安静沉眠的人。怒而看向陈子仪。
此人鬼才,有经天纬地之才华,七窍玲珑之心思。他曾经敬重他,一时间心绪繁杂,强压心神。
“人命?不过是草芥,这世间唯有权可寄托。其他的不过是些无用的东西。”
“想不到故人非昨,子仪身上多条人命。我必不能纵你。”他执剑相向,眉峰凛冽。
“故人?我陈子仪从来不曾有故人。让我看看你的手段,这江山配是不配。”
他话音刚落,双手运起黑暗之力重重朝苏祁打去,苏祁闪身躲避。双方兵刃相接,只听见铮鸣之声,清脆悦耳。刹那间十几个回合,二人不分上下。陈子仪忽的吞下魔源,骤然一吼。四海震荡。
眼见他添红,女子骤然飞身而起,与苏祁一同攻击陈子仪。魔源涌动,方圆数百里竟成焦土。
而陈子仪抬手间山石裂,百鸟惊。苏祁运化驭灵石,清光自半空中洒落。缓缓吸收魔气。二人交锋风云惊变,四海潮生。
她更是诧异陈子仪的修为如此,只能全力协助苏祁以驭灵石吸纳魔气,借以助陈子仪恢复。无奈对方察觉功力受制,愈发汹涌。
婉妺首当其冲,被魔浪冲冲击到一旁,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苏祁见状心头一紧,又无法分心它顾。冷哼一声将心念集中凝于驭灵石,掌心化刃,径直朝陈子仪射去。
陈子仪犹在寻觅时机,他瞅准了地上的婉妺,想要再行偷袭。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猝不及防的割颈,惊骇的张大眼睛。他骤然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唤了一声“南离。”
长眠于尘世,带着半生罪孽,不知死后可会悔恨,这一身污浊。
苏祁猛的喷出一口血来,血不断的流出,刚刚那一击他融合了驭灵石的全部功力。可也就在融合的过程中被陈子仪几乎震断心脉,他看着地上的人儿,缓缓爬过去。
一步一步,总也触不到她的容颜。
“阿妺,你别怕,我带你回家。”
温柔的语调带着最深的不舍,他们紧紧相拥。男子终究带着遗憾而去,他的手边还握着那枚木瑾花信,不知来世可否相遇。只愿她还安好,还能等自己再来寻她。
三十三重天深处,忽然传来九尾狐的叫声。这九尾狐多年未曾来天界,只因当初恩主骤逝,情意消磨。
白白的绒毛一如他在时那般柔软。此刻安静的倚在门前,小爪子扒拉着房门。似乎想要打开那扇门。
路过的先娥惊了一身冷汗,连忙过来赶它离开,那可是先征伐之神的宫宇,位分比天帝更为尊崇。数万年来一直悉心照料。只是从不曾见囚战回归。
就在宫娥抱着小狐狸准备离开,小狐狸突然挣脱出去,门应声而开。
一股浑然真气自天宇之间蔓延开来,一人从囚战殿踏出,他身披黑色锦袍,眉眼亮如星辰。却带着杀伐之气,让人不敢直视。
宫娥俯首扣拜,能从囚战殿中出来的人,只有这儿的主人。多少万年了,这里冷清了多少万年。
囚战大步流星往天帝处走去,与此同时,赤霞神君亦得到消息。二人几乎同时踏入天宫,一者张扬,一者冷傲。截然不同的姿态,让这天宫多了肃杀之气。
“好久不见,囚战。”
“好久不见,赤霞。”
一声问候。十几万年后的重逢。
天帝恭迎,“囚战伐主归位,真是可喜可贺。”
“天帝不必客气。”
囚战潇洒落座,冷冷看向天帝。被这目光盯得有些发虚,天帝干咳了一声。
“伐主,可是有事要问?”
“本君历劫归来,前尘多已忘却,只是之前渡劫之时遇一女子,似是天宫之人。”
天帝百思不得其解,画像倏然落入眼前,那女子俏丽神情,分明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不由微微颤抖。
“天帝慌什么?本君不过念她对本君有恩,想讨来服侍罢了。”
天帝松了一口气,连忙应下。若是不把眼前的人哄好,只怕天界祸事不远了。
囚战回到殿中,望着手心的木瑾花,他记得凡间种种患难与共,更记得她舍命相护。只是这羁绊,或许更早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停止了想法,这天界一如往昔的寂寥。竟莫名怀念那段光阴,她坚韧,独立,好强,偏又在他眼前娇小,柔弱,娴雅。
或许这便是思念,一旦入了骨,再也忘不掉。
………………………………
第一百六十九章:囚战殿
可惜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似乎有些为难。她看着自己如今的样子,不过算得修仙者,而囚战之主点名要她。或许回神界是机缘,天帝开恩既往不咎。只是那变幻莫测的囚战,又如何相与。
“天帝,婉妺更喜欢这清闲尘世。不如断了这念想,等他转世归来,知道我还在等,必然欢喜。”
她的神情无比落寞,四界之中再无他音讯。就连梦域流连,也找不出他存在的痕迹。他就那样离开,连一个念想都不肯留下。
黯黯的看着这琉璃宫的一切,他为她亲手打造,只为博她一笑。当回忆成伤,连笑容也变得苦涩。眉眼间不舍的怅惘,牵挂着他的安危。自醒来便不见他身影,以为回了神界,可辰星未明,风月无踪。
或许只在回忆里能看见他浅浅的笑意,不同于常人的疏离。
“回神界,你便可以碧落黄泉寻他,这世间角落只要他还有一息尚存,你终会寻得他。”
天帝苦心相劝,那女子倒也决绝。
忽闻檀香缭绕,仙气云渺,一人踏云而来。他眉峰凛冽,气质卓绝。带着些许轻狂之意,只是抬眼那一瞬间,她不由轻唤了声“司辰。”
只见那人突来恼色,伸手敲了敲她的头。
“从凡间到如今,你心心念念的为何只有司辰,你把本君置于何地?”
婉妺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们除了周身的气度,无一处不同。只是眼前人不知是何身份,灵力充沛连她靠近都觉得困难。
天帝急忙圆话,“这位是囚战之主,掌管天界征伐。还不速速跪拜。”
囚战一个眼刀扔过去,天帝噤声。他不由退后了几步,看着二人有些无奈扶额望天。
囚战,她看着眼前的人,有些不解。那人熟练的揉了揉她的头,“怎么?和本君同床共枕数月,便要不认了吗?”
分明听出了委屈的意味,对上他的眼,一如既往的宠溺。
可那人是司辰呀,是她生生世世都要追随的人。一样的音容笑貌,不一样的杀伐果断,她突然有些怀疑这是场梦。
只见他大袖一挥,将自己包裹其间,揽过她纤细的腰身,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再睁眼,眼前是一座恢宏的殿宇,殿中多兵戈剑戟之饰物,多是阴冷肃杀之气。
“伐主,强行掠夺民女,这可不是大将之风。”
“事到如今,你还不愿信我是苏祁吗?”
语气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无奈。他如凡间那般拾起桌上的木梳,为她梳理青丝。铜镜还立在那里,就像无数个日夜那般,静静地守候着二人。她的心头泛起异样的感觉,他是那个日日夜夜相伴的人啊。
司辰,你竟如此狠心,忘了我们的前缘。不过幸好你还记得凡间,种种过往,我皆记在心头。
她回眸一笑,“我信啊,阿祁。”
久违的称呼他心头一震,紧紧的将人儿抱在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又慢慢推开她。
“阿妺,你爱的是我还是司辰?你真的清楚吗?”
女子下意识的捏了裙角,笑道,“我爱的当然是那个凡间让我一见倾心的苏公子啊。”
“可你终究为他而来。”
囚战觉得心绪繁乱,“从现在起,囚战殿一应事物全部交由你打理。我会每日检查,若是不如意,就惩罚你将这囚战殿的兵器全部重新刻铸。”
她不禁咋舌,囚战殿的兵器皆为神器,有数千种之多,若是全部重新刻铸,只怕她要力竭而死。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伐主啊。
“是,属下必会听从伐主之命。”
她傲娇应道,却听那人拂乱一地东西,怒气冲冲的看着她。
“你叫我什么?”
“伐主啊。”她随口一答。
“换个称呼,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她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好不容易找到他,忘记过去也就罢了,性子也古怪了许多。
“那……阿战?”
唇角隐隐泛起笑意,他刻意板着脸,“外人前称本君伐主,私下便唤吾阿战。”
“比司辰好听多了。”他轻声嘀咕了句,又言道,“你自称婉妺就好了,属下不适合你,你又不是本尊那些兵。”
“是。伐主……嗯阿战。”
她退了下去,将囚战殿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又收拾了一应物品,给他铺好床,点上香。
云烟袅袅,还有熟悉的檀香气。这里的一切从他回来便有了生机,似乎不那么冰冷。
他在灯下翻阅兵书,像极了那时每日批阅奏章的他。那时她常常想,若他回到神界,或许就不会有距离。
他回来了,却是以另外的身份。不再是曾经那个无法主宰命运的司辰,他的劫因她而化,只是眼前这个弹指天下灭的囚战,那样不真实。
或许不知不觉间便有了隔阂,他只能悄悄在夜间凝望如雪玉颜,白日里依旧蛮横无理,傲娇轻狂。
“阿妺,你看看这兵器都失了保养,你还不快送去炼池洗一洗。”
“阿妺,你怎么又忘了给若儿喂食,你看它都瘦了。”
小狐狸一脸无辜的看着囚战,她分明刚刚才吃饱喝足晒太阳,怎么就瘦了呢。
弱弱的扒拉蹄子,跳到婉妺怀里,舒服的窝起来睡觉觉。不知为什么突然感觉有点冷,又窝紧了些。闭着的眼睛偶尔轻轻挑开一条缝,悄悄地窥探二人的秘密。
只见那人儿伸手过来揉了揉它的毛儿,“若儿最近越发喜欢粘着你了。”
“是你让我照顾它的啊,你连碰都不碰它,自然向着我。”
“从明日起,若儿和我睡。”不容拒绝的语气,只留下小狐狸轻微的抽噎声。那个魔王是要怎样,非要分开它和主人,真讨厌。
它几乎快忘了从前宵明离开的时候,它整日整日的窝在大醉的囚战身边,无助与恐惧侵袭着它。就连抬头都小心翼翼,害怕刺眼的红。
听着它近乎呜咽的抗拒,婉妺柔声道,“不走不走,若儿和娘亲睡。”
囚战气极,好不容易听不见司辰的名字了,这只狐狸倒是越发登堂入室了。一人一狐亲昵无比,他竟融不进去半分。
“若儿必须和本君睡。”他霸道的直接拎走了若儿,小狐狸挣扎着九条尾巴动来动去的,无力改变局面。
婉妺失笑,一只狐的醋也要吃吗?
她笑意未消,却见那人拎着狐狸从外面斜斜的看过来,“有什么好笑的?”
“阿战你看错了,快些去休息吧。”
她揉了揉额头,自己最近是做错了什么嘛?怎么这位伐主越来越关注自己了。虽然知道他是苏祁,不过两界有别啊。
“是吗?那你快些休息。”
他走的时候小狐狸吐了吐舌头,朝婉妺做了个鬼脸。
在凡间时并未觉得阿若有特别之处,那时还因为它身染魔气担忧不已。不曾想本就非凡物,通灵得很。
那日突然见它,不禁高兴了好久。
天快亮的时候,她突然摸到一个毛绒绒的东西,睁眼一看阿若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身边。它睡觉很安静,也不吵不闹。只是不知这次带回了什么,是一个月牙形的挂坠儿。
她拾起来看看,这不是普通的挂坠,月牙儿是用南海宝石雕琢而成,还是南海深处最大最亮的那颗,去掉外面无用的部分,将吸收南海精华的部分剔出来,再雕琢成形。
她不禁看向那已经灭灯的房间,将挂坠戴在心口。又重新陷入梦乡。
梦中她看见,一个女子轻笑,对着那个不远处的男子,他的座下是白虎,正朝她而来。将她带上虎背,往日光深处而去。
晨起,想着昨日的梦。不由觉得有些奇怪,像是发生过一样,可她漫长的记忆里并未出现过。或许只是一场梦,是她想多了。
听说魔界与冥界多有摩擦,因为一些旧怨屡次挑起纷争。可是不见两界之主出面,都是派了下属前去交涉。至于囚战,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总是点灯到天明。
“阿战,你怎么又这么晚才休息?”
“本君的事情不必你来管,做好你分内的事。你看,今日的檀香味道不对。”
她亲自去取的檀香,怎么会味道不对?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刻意挑来嗅了嗅,确实有些不妥。难道是运输的过程中出了问题?有人在香里做了手脚。
不过神界有谁那么大胆,敢和囚战为敌。难道神界,又有新变故了吗?
她顺着线索查去,查到了帝姬之地。是帝姬的灵宠一时贪玩的恶作剧,她必然是要把灵宠带回去交给伐主处置的。
只是扣门许久,无人回应。
“烦请帝姬交出灵宠,不然若是伐主怪罪下来,小神担不起这种风险。”
“是吗?你一个仙婢,也敢在这二十一重天叫嚣,你的主子没有教过你规矩嘛?”
只见女子骤然朝自己袭来,她虽回神界多有修炼,不过毕竟只是修炼了千载,自然不能硬接,不断闪避,甚是狼狈。
帝姬此举无非想要扣一个犯上作乱之罪,但她身为囚战殿之人,也不能失了体面。
………………………………
第一百七十章:画中的宵明
“帝姬言重了,我不过是囚战殿中人。帝姬灵宠惊扰伐主,我不过是把它带回去交给伐主处置而已。帝姬这话意,倒是我僭越了。”
浅离看她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心头置气。想到那远方的人。还在念着眼前的绝情女子。她忽然有些悲凉。
“好一副伶牙俐齿,只是我帝姬殿中灵宠,怎么敢轻易交托给旁人。若是惹了它不高兴,指不定又生出祸端,到时你说我是心疼呢还是断情呢?”
知她话有所指,婉妺不由敛了眉,她手边玉鞘现,“那既然帝姬舍不得,更要交给仙婢了。不然若是惊了,我可担不起。”
浅离怒而出掌,只见云风过处,有一人拧眉看向他。他的身后站着婉妺,只见那人悠悠道,“我囚战殿的人,何时如此好欺负了?”
“伐主息怒,是这婢子无知。偏要诬陷我的灵儿弄坏了您的香,灵儿素日乖巧,必不会如此。”
她落落大方,说的头头是道。囚战的神色越发凝重,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只见那人眉眼如刀,冷言,“帝姬可别忘了,本君曾经在天界征伐时,你还不知在何处。不知借了谁的威,敢在这里挑衅。难道天帝不曾告诉你,我囚战殿的人,谁也不能动。”
她倒吸一口冷气,又听那人道,“这灵宠着实愚笨,难怪坏了本君的香烬,你还是回去好好****,别让它失了天界体面。”
“是,浅离知晓。恭送伐主。”
婉妺跟着伐主离开,她记得这女子,凡间为清尘打上门来。不想竟是天界帝姬,有些人,即使给了至高无上的尊崇,也依然会轻视自身。
帝姬必是万千荣宠,只怕以后的日子,要麻烦了呢。
“知道麻烦还惹事,本君只不过让你查查,谁让你公然与帝姬为难的。”
“怎么?心疼了,我和她或许是宿敌,她不会放过我,所以你要是不想管,可以看着。”
他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给本君泡茶来。”
“我不会,只会酿酒,不过也不给你酿。”
女子淡淡道。月华下玉颜凝霜,朱砂染玉指纤巧。她静静地摆弄着手中的物事,却见那人一直盯着她看。回视那故作不在意的瞬间,不由让她好笑。
“我去找人给你泡壶茶。”
“本君只吃你泡的茶,快去快回。或者你想体会一下刻铸兵器的感觉?”
毫不掩饰的威胁,她恨恨的回看了一眼。出去寻了茶具,为他亲自煮茶。早年喜欢酒,所以酿酒的本事学了九成,茶艺倒是有些为难。
勉强学着凡间女子的样子制茶,择水,烹煮,为他端上香茗。那人只是抿了一口,嫌弃的吐掉。
“第一道茶最是不能喝,重来。”
“伐主,你若是嫌弃我呢,小仙不做了,那么多的宫娥等着入这囚战殿,小仙乐意之至。”
她语带讥讽,虽不知司辰因何变成囚战,不过曾经的他,真的是很不讨喜。凡间的他虽冷,可没有这么执拗,更不会处处为难。
“这囚战殿只会有一个女人,便是你。”
突如其来的酸涩模糊了视线,她抬眼看他,怎么也看不清晰。
相似的口吻,似乎又回到过去,他努力抓住遗失的曾经,那个女子穿着一袭红衣,绝美倾城,冲他说,“我们。回不去了。”
记忆戛然而止,他看不清是谁,对眼前女子莫名的眷恋让他分外熟悉。她们,会是同一人吗?
沉睡数万年,醒来已是归位。一切都面目全非,除了那只九尾狐,再找不到过往的痕迹。
他让她叫他阿战,只是因为记忆里有一个女子这样深的唤着他,可她总是很悲伤,那双眼睛盛满了泪水,怎么也无法溢出。
他突然狂乱,将囚战殿砸了个粉碎。然后低低的抱着头,在那里看着自己的脚尖,眼神逐渐迷失焦距。
多久了,他还是无法放下。他想不起全部,零散的回忆总是会陷入狂乱。缓缓起身,大手一挥,只见残损的墙壁重新恢复原状。只剩下一些兵器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婉妺想来扶他,被他推开了。
“阿战,你怎么了?”
“没事,不过有些头痛,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他刚刚的样子,无助,彷徨,甚至近似抓狂。她看着强行镇定的他,该是怎样的过往,让他即使忘记也不能放下骨子里的那种悲伤,想起便狂乱。
“那就不要想了,去收拾吧,我等下把床铺了,睡一觉就好了。”
他有些疲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她听着风声浅浅,忽然闻得铃铛声响。
循着声音走了过去,那里是一片世外桃源,如梦似幻。那人在花中抚琴,冲她一笑。
“你来了,宵明。”
宵明?似乎在哪里听过,是那日梦中骑上白虎的女子。
“你是谁?为何要叫我宵明。”
她戒备的看着那个女子,只见她一如既往地温柔。
“宵明,你会醒的。等那一天,或许你会得到想要的幸福。”
又是无厘头的混乱梦境,那个女子频频入梦,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似乎是个极其温柔的女子,琴声也是极美。只是那铃铛声莫名的熟悉,她在那里仿佛已待了许久。
她会是谁呢?
宵明,她早起无事翻了他的书卷,只见一本异事志言宵明乃天之神女,掌水木精华。后极渊之战不幸陨落,再无踪迹。
原来,这便是梦中之人吗?那画像上女子插着蓝色发羽,清丽可人又不失娇俏。倒真是个美人,只可惜右手心有颗痣,辨不清样貌。
她正看得入神,忽然被人夺了书卷。那人看了画像沉默了那么一瞬,似乎在哪里见过。
“本君的书,你好像还未经过主人允许。”
“不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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