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娇皇子寻爱记-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笑了笑转身就往风清苑踏云而行,那人儿合了扇,在不远的距离跟随。
“这么好的戏,你确定要让本尊错过吗?”
囚战反问,他已是到了她身侧,在她刚刚踏入风清苑的时候。
守门的连忙通报,只见一女子缓缓从厅中走出。她今日穿了一身比较正式的华服,淡金色隐隐泛着光泽。像极了太阳的光辉。
她浅浅一笑施礼,手背上金色花印若隐若现。
“囚战伐主亲临,帝姬未曾远迎。是帝姬怠慢了。”
她伸手让出通道,只见他拉了婉妺的手,径直入了内。婉妺挣扎无效,冷哼一声“放开。”
这声音虽小,足够让有些人听见,一时间窃窃私语不绝于耳,囚战缓缓看向四方,那里的人突然噤了声,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脚面。
只是短短一照眼,他们感觉到了如山的压力,他虽不发一言,可面上的沉郁之色,让人下意识退避。
他们到来无疑打乱了正在进行的沐风之礼,囚战看了看淡淡开口。“天帝近来越发懒怠了,连沐风之礼都交给了外人来做。”
“伐主此话差矣,父君日理万机,不过一个沐风礼,浅离自能办理妥当。只是不知伐主素来不喜这种情景,今日怎么如此空闲?”
她看着那宴席上安静的女子,她一言不发,沉静的如诗如画。可就是让人移不开眼,那独一无二的美貌,从开始她便输在了这幅容颜。她时常想,若是她们互换,是否会有不同。
“自然是怕帝姬年轻气盛,处事不当,这样的大礼,理应有人倚老卖老,也好压了场子。既然天帝繁忙,那便由本尊代劳。帝姬觉得如何?”
她酝酿了很多反驳的言辞,直到他一字一句的吐出,才发现都是徒劳无用。她势单力孤,若是得罪了他,未必不会落人口实。
她转眸轻笑,潋滟如昨。
“伐主考虑的极是,是浅离慢待了。此等盛事,理应如此。”她抬眸看了看台下的席位,囚战与婉妺坐在一处。不禁皱了眉头。
“伐主请上座,若是让父君知道我办事如此不周,只怕不会饶了浅离。”
他看着这女子,倒是小看了她。
“也罢,本尊就依了你。沐风之礼进行到何处了?”
沐风之礼有三式,一曰宁心,二曰燃香,三曰沐风。所有新晋上神都要经过三式,才能算是正式入了这上神之境。
“回伐主,已经进行到第三式了,沐风。”
只见囚战突然发难,剑尖直指浅离咽喉。
“好一个帝姬,你可知这沐风之礼对神界何其重要,你看看那里坐着的人。可否记起自己疏漏了什么?”
他话意落,浅离冷冷看去,那女子眉目清冷,不紧不慢的看了回去。
“帝姬莫不是忘了,婉妺今日也该行这沐风礼?”
她的语速极慢,字字句句都在提醒帝姬。她在警告,就刚刚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浅离手中的杯子骤然碎裂。
她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染上些许鲜血。
“帝姬可要小心些,这样的日子,见血不是一个好征兆。”
囚战拂衣落座,看向那台下的纤巧人影。她似乎,比意料之中的聪明。
刚刚那一下用了她几乎六成的力道,距离太远,又要卸去空气的阻力。避免浅离怀疑到自己的身上,她始终都保持着开始的姿势,在听到那一声碎裂时突然舒展了眉头。
瞥见身旁的酒壶,随意的斟了一杯便饮。
只听清钥上神转身,“伐主,帝姬,请继续沐风之礼吧。若是过了亥时,只怕就迟了。”
婉妺不禁看了他一眼,新晋的上神大多摄于威严,不敢直接相问。他倒是安稳如常,丝毫不受影响。
感受到来自一旁的目光,清钥回头一笑。台上的囚战冷冷扫过,正看见未散的笑意。
下意识的抬头,撞上凌厉的眼神。她起身走到庭中,“请伐主和帝姬继续沐风之礼,婉妺愿意一同。”
她一个人独自进行宁心,燃香之礼,浅离笑着看她。
“你说,你要是此刻心神大乱,谁会更心疼?”
“你不会的。孰轻孰重,帝姬心中自然有数。婉妺不过是小小的上神,相信还威胁不到帝姬的地位。至于帝姬心心念念的人,婉妺只能说婉妺不争不抢也不要,帝姬愿意,便自行去找他。”
她实在是无奈极了对眼前的女子,浅离的世界似乎只有清尘一人。可她,爱的明明不是那个人,却被无端牵扯。
她缓缓用灵力宁心静神,那女子愣了半晌,方才开口,“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女子。”
她手轻轻一动,只见一道寒芒闪过,险些伤了她。
往寒芒处寻去,那里只有冷清身影。他正为新晋上神做沐风之礼,偶然回头,也不过是在看那专注的婉妺。
宁心,燃香。她安然无恙的度过这二式,此次沐风之礼一共六位上神,已经有四位上神礼成离席。她缓缓走去,看到刚刚敢于直言的清钥,微微一笑。
他正施术,看见她从不远处走来。淡淡香气缭绕,更是似梦非梦,似花非花。有那么瞬间的晃神,只一瞬又恢复了冷厉的样子。
继续为二人行沐风之礼,她走来时清钥朝她施礼转身离开,她轻笑回礼。
只见月潭清风自云端飘入,他折风为羽,编织成冠。缓缓引导其余的月潭清风进入经脉游走,恢复损伤的元气。突然触碰到了一处伤疤,那是光耀之刑的残留。
他微微有些动容,轻叹了一口气继续为她加冠。沐风之礼礼成,她只觉得全身灵气运转更加流畅,灵元也更加巩固。
………………………………
第一百八十七章:奇特丹元
风清苑内一片安宁,她听见清风拂过的声音,灵元缓缓浮动,修复了不少陈伤。她朱唇轻启,只见绯红色的丹元缓缓晕出,不断汲取月潭清风的滋养。仿佛春日的桃花,散发耀眼光泽。
他不经诧异的看着那人,沐风之礼洗沐丹元,她的丹元却不像是寻常木槿花那般脆弱柔嫩,倒是多了一些似有若无的气息。他觉得似曾相识,又辩不真切。
“你的丹元,当真独特。”
她看着丹元缓缓回归,左前方女子的诧异之色,以及囚战眼底的疑惑。她都看在眼中。
“每个人的丹元都是独一无二的,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她转身走向眼前的女子,浅离有些紧张的样子。她不禁似笑非笑的道。“帝姬大人今日可是疏忽了,不过叨扰帝姬。本非婉妺之意。多谢帝姬款待,婉妺就此告辞。”
帝姬看到丹元离体的时候,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体内血液的牵引和躁动。她手背的金色花印毫无征兆的显现,比任何时候都明亮。她看着婉妺,还未缓过神来。
“等等,搅了宴会,上神不打算给个交代?”浅离不依不饶的拉住她的衣袖,以手结印,试图困住她。
囚战本来走远了,见她没跟上来就想回来找她。踌躇了许久还是跟随了自己的心意,在风清苑前停留。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帝姬此言差矣,婉妺本就是风清苑沐风之礼的上神之一,帝姬事务繁忙忘记了婉妺这等小辈。婉妺便自行前来以免酿成大错,现在帝姬倒是说婉妺搅了宴会。不知从何说起?可有依据?”
她索性镇定的坐在原处,站的有些酸了。随手拿起一旁的酒,看着那高高在上的帝姬。这个女人,当真麻烦。
“自然是有依据的,你迟到众所周知。沐风之礼天界盛宴,你如此慢待,就不怕天帝降罪吗?”
浅离说着说着声音大了些,可是婉妺一点都不在意。慢吞吞的进食,“帝姬说笑了,此事前因后果自有见证。帝姬你纵使收买的了人心,也无法堵住悠悠众口。我劝帝姬还是不要让自己难做,毕竟在众仙家看来,帝姬是年轻有为,端庄有礼。若是今日你为难上神的消息传出去,你猜会如何呢?”
她不紧不慢的饮尽壶中酒,听那清悦声音响起,“上神好缜密的心思。不过上神以为,伐主便能永远护着你吗?他总会有眷顾不到的时候,到那时,只怕谁也护不了你。”
浅离冷冷一笑,扬手开门。逐客之意不言而喻,婉妺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往门外走去。
“不劳帝姬费心,婉妺的事,不必靠别人来管。”
随着关门声余音被淹没,院中的人依旧不减敌意,院外的人神色不明,似乎隐隐有怒气浮现。
“伐主,你怎么回来了?”
她看着去而复返的人,他的衣襟上落了雪,却浑然不觉,只是淡淡的看着她,一步也不曾错开。刚好挡在她眼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光看着婉妺,还带着些许委屈与心酸。
“本尊不过随意逛逛,你怎么还不回去?闭门羹吃的可还开心?”
婉妺回头看那紧闭的门,认真的抬头,“伐主,我们的约定可以结束了吗?我想毁约了。”
他的身形几不可闻的一颤,声音也跟着带了些颤意,强自镇定不在这里发怒,一转眼二人已是回了囚战殿。望着熟悉的风景,婉妺心头有些哽咽。她突然有些舍不得。
“你何时会怕那些流言蜚语了?你不是说,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吗?这才不过数月,你便想反悔了。”他终是知了她心意,毫不客气的哂笑。
他是这神界唯一的囚战之主,他想要守的承诺,便无人可以破坏。即使是婉妺,也不可以轻易更改。他的脑海里又想起那些凡间的零星过往,还有天界他们无忧无虑观星的日子。如果没有以后,是不是就不会有遗憾。
“我……是,我反悔了。我整日出入囚战殿,未免会让人说我攀附,婉妺向来行的正坐的直,不想平白被人毁了名声。”
她说的掷地有声,听在那人耳中好笑之极。这世间最可怕的永远不是离别,而是人言可畏。从她入囚战殿以来,各种流言铺天盖地的传开。他听了只觉愤怒,一再警示噤声,无奈适得其反。
“你啊,阿妺你心思怎么那么多。那些事情本尊自然会摆平,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大不了少来些就是了,不过若是超过一个月,本尊可是要罚的。”
他温柔的语气给了她些许安抚。她本不想连累囚战,可又处处麻烦她。如今她在囚战身边,没有足够的实力与他并肩,难免落人口实,美色惑人。
“我不过是不想让你太累,我可以自己在神界闯出一片天地的。不信你看,明霁剑已经完全归属我了,天人合一之境也早已达成。”
她打开明霁剑,耀眼的剑芒刺的人睁不开眼睛。随她的心意转化,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他的唇角缓缓释放笑意,只是那么一瞬。她转过头冲他一笑。
“阿战,我还是喜欢我们凡间的日子。”
他的心突然一紧。“是啊,那时我们虽然藏着太多的秘密,可最后终究红尘不负。留了我们一段最快乐的过去,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凡间的日子比神界要自在许多,难怪你会怀念。”
他的心底最是贪念现在,那时的爱参杂了太多的权利和欲望。他无法全心的去爱一个人,也无法全心的信任一个人。
“幸好你还在,这神界的日子也不会孤单。”
他温柔一笑,那花儿羞了面。女子往凡间看去,仿佛已经是前世了。
“你说,他们还好吗?人心不足,会不会有人又打破这难得的平静。”她不由担忧的问道。云朵下的清平盛世,是她梦中最好的归宿。
“他们过得都很好,你要比他们更好才是。好好修缮一下芳潋殿,既然打算要常住。就别委屈了自己。”
她一脸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人,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这般奢侈。
“殿中的物件装修都是新的,自然不用替换。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故意顿了声,抿唇不语。
“是什么?”他自然而然的问道,见她眉眼含笑,也跟着扬起了唇角。她的答案,已经在他心中。
“你的丹元,是一直如此吗?”他看那丹元色泽,丝毫不像木槿花仙的丹元。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醇厚的灵力,附在丹元之上。却不知受了各种禁制,沉眠了许久。
帝姬路过的时候,他明显看到丹元有了清晰的反应。只是这其中的联系,他暂且想不通透。
“对啊,听清尘哥哥说我被抱来时丹元就是这个样子。至于为什么与寻常木槿花仙不同,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偶尔会感觉有异,时间久了,也就忽略了。伐主是觉得婉妺的丹元有什么问题吗?”
她暗暗运转灵力,发觉并无不妥。这才开口问他,只见那人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战?”她试着唤醒他。
“我刚在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丹元,只是记不清了。可能是本尊多心了。”他含糊其辞的回答。
下意识想到梦中的那个片段,粉碎的丹元,破碎的心。还有一个女子撕心裂肺的叫声。一直充斥着耳膜,他感觉全身如坠冰窟。
不由裹紧了衣服,他刚刚。好像出现了幻觉。
“还有啊,那个帝姬,看到我的丹元神色都变了呢。你说,我的丹元该不会有什么奇特之处吧?”
女子好笑的道,一边从酒窖拎了酒出来。“你的酒具不好看。回头我帮你做一套出来。”
“你还会做酒具?”他不相信的问。
婉妺敲了敲他的头,这四界,怕是也只有她敢如此敲伐主的头了。
“我连囚战殿的兵器都可以复刻重铸,不过是一套酒具,废些时间罢了。”她在芳潋殿专门开辟了一个空间,用作铸剑,铸陶。
寻了酒器的相关器皿,一晃就是一日光景。她伸了懒腰开门,却见倚在门口慵懒的他。似乎已经睡着了,睫毛一颤一颤的。那恬静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
她多久没见过这样的他了。似乎还是凡间。
“阿妺,你出来了。”他突然醒来。睁开好看的眸子。看着低头偷看自己的人。 笑吟吟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做好了,你怎么睡在这里?”
“我昨日无聊多饮了些,想着来看看你。竟睡着了。”他扶着额头,故作头痛。
“你还要不要看了?不看的话我去给你做解酒粥。”
她笑着离开,却被那人施法定在了原地。
“阿妺,你越来越不乖了。”他说着解了术法。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人。
只见婉妺转身,不一会儿出来身后拿着一个锦盒,是白玉雕成的。
他只是动了动手指,那锦盒便飞到了他手心。打开细细看来,是用陶瓷烧制而成的一套天青色茶具,点缀着木槿花纹。很是雅致,倒也不落俗套,没有寻常器具的板正。形式比较随意自然。
………………………………
第一百八十八章:蚀灵
他突然变了神色,手显而易见的颤抖。电光火石之间只见那套茶具被完好无损的放置在桌面上,而他再不曾动分毫。
囚战无奈的看着婉妺,只怕她连自己是如何被算计的都不知。
“阿妺,你用灵元探查,看看这茶具可有不妥?小心些,别伤了自己。”
她看着那套茶具,小心的用灵元试探,大惊之下骤然发现,那茶具附有浅灰色物质,试图吞噬自己的灵元。她一直守在身侧,又怎会发生如此意外?
“你是何时看出的?”她转头看那人意料之中的表情,没好气的说。不禁看了看那人上下,倒也不曾伤到。
“自然是刚才触碰茶具的时候,不过本尊的修为,这样的蚀灵还伤不到我。我不过想让你自己去看看,这神界从来都不太平。”
他的画外音极其明显。从她进入囚战殿的那一刻起,麻烦接踵而至,流言四处翻飞。她甚至来不及解释,总有人拿着新的证据试图陷害。
“会是那位吗?她可是对我,嫉妒的很。”婉妺淡然开口,若是浅离她并不意外。毕竟那个女子,早已失去了所谓的理智。
她太高傲,所以容不得别人比她强。
“你觉得呢?”他将问题抛回,意味深长的看着婉妺。似乎有些许忧伤,只是不经意,她还未曾放在心上。凝神细想沐风之礼前后,纵使那人心有不甘,也断然不会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无非是坐实了罪名,“她没有那么蠢。沐风之礼针锋相对,整个神界都知道我与她为敌。这本也没什么,若是此时她用蚀灵,伤了我也不过可以找个借口。”
她顿了顿继续,看那人逐渐阴骛的神色。
“可唯独囚战殿,她无权染指。毕竟伐主之怒,不是她一个帝姬可以承受的。这件事追根溯源,不过是有心之人想借机挑拨嫁祸,未必就是伤人。”
她分析的头头是道,桃花吹落坠入发间不见踪影,他抬头轻笑。
“她把阿妺看做敌人,真的是最大的不智。”囚战一脸惋惜,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此人嫁祸帝姬,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帝姬和婉妺不合吗?还是会有更深的图谋?”她不由紧抿薄唇,灵光乍现。只是她还不能确定,求助的望着囚战。
“你在看什么?你看我的时候,我的心都乱了。”他突然的一句话让她不禁低下了头,那里还残留着些许落花。微微有些伤神,说不清的情绪弥漫。
她不答话,只是将那花儿葬在一处。回头笑着道,“我在看伐主原来是这样的人呢。”
他停了手中的活,转头细细看她。玄光剑还不能完全依附自己,它有了自己的剑灵。而剑灵怀恨,天下必乱。他试图安抚剑灵,近来却觉得剑灵似乎陷入了沉眠。
幽深的眸子对上星辰般的光泽,他垂手扔了剑。起身唤着那人儿。
“阿妺,跟我过来。”
她跟在他身后,这才发现那里有一柄古旧的佩剑,似乎还蒙了尘。放在隐秘的角落里,应该多年不曾擦拭了。
直到看到剑尖轻点,那诡异的纹路嵌合机关之玄妙。门应声而开,她不禁停了脚步。眼前是一片冰雪色,入目是白茫茫的天地,这里生长的万年不落的梅花,红的妖艳。
“阿战,为何不曾拭剑?”她问了出来又后悔,看他神色突然变换。那是一种难言的沧桑沉郁。
似乎那把剑,封存着一个久远的故事。除了手柄处常年开启机关而干净整洁,再看不到其他的痕迹。斑斑的灰迹,不知在记录着什么。
“因为没必要。”他冷声回应,思绪又不知飘到何处。这里的他,少了狷狂,倒是难得的沉寂。她感觉他瞒了些事情,终究不曾开口打破沉寂。
“那你带我来是为何?”她越来越好奇,这白茫茫的后面会是怎样一番天地。
尽头处是断崖绝壁,他轻轻一掠,带她飞到了断崖对面,这里的景色与初来不同。满目江南春色,流水人家。只是并无人声渲嚷,唯有一座木屋,宁静的守望了不知多少个春秋。
“我带你来找最可能的答案。”他故作神秘,飞身入了房间。点上两三烛火,熏起一炉香。
她想了许久,看那竹屋幽静,必是经历了不少岁月。
“你听到了什么?又闻到了什么?”他问道。
“我听见了风声,闻到了……。”她的瞳孔骤然缩紧,不可置信的深吸一口气。
“是蚀灵的气息?”她看向点染檀香的炉子,越发的困惑和不解。蚀灵是神界禁物,怎会出现在伐主密室之内。是他有意为之?
他一挥手灭了那檀香,眸光冷然的道,“看上去,幕后之人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呢。我虽不记得过去。但蚀灵已毁,剩下这半炉香是四界最后的蚀灵。如今重现神界,大概是要警告吧。”
她怔怔的看着那被焚成灰的蚀灵。他为何会独独留下这祸端,又在今日当面焚毁。那个幕后之人的算计,果然是攻心为上。
“蚀灵,你为何要留?”
“本尊想留就留下了,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他的脑袋隐隐发涨,他听到有人说。
“今日你若不毁了蚀灵,就必会毁了她。”
“阿战,阿战,救我。你焚了蚀灵,这样我就解脱了。”一个女子惊慌而苍白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他反反复复的回想那个身影,却是徒劳无获。
“阿战,我走了,不要想我。”
“阿战,我会忘了你,永远忘记你。”
“青离!”他大喊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染红了那地上的落花,尚未来得及清扫。他怔怔的看着天空。茫然的找不到焦距。
“青离是谁?阿战。你还好吗?”他轻轻放开她的手,勉强站起来,又无力坐下。
然后冷笑一声,“看来,有些人不想让我忘记过去呢。想帮本尊找回失去的记忆。”
蚀灵重现神界,有些人必然会回归。他隐约记得一些片段,那些喧嚣的过往,说不定又要重来一次。他这才想起身边的人。
“你看到答案了?后悔吗?”他问她,可有后悔。
女子笑了笑,好看的睫毛眨啊眨,“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既然入了局,除非到最后,否则决不后退。他们要的不止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