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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技师-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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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我直乐,但是我也没说,我碰见个不会写字的。我怕人家不信,这老板人不错,我给了一百,他多送我一张。后来的事情证明,还多亏他送这一张了,否则我还得多跑一趟。
我把两张收入证明送过去,那女的,又写错了。这次她把我电话号码写错了,我气得只想笑,我也不知道是我倒霉啊,还是她故意针对我,我买个楼太不容易了,怎么就碰上这种货了呢!
后来见我不满,她也是实在说不过去了,跟我连连道歉。我也没说什么,不是不想说,也不是没脾气,就是看她是个女的,年纪还比我小。要是换个男的,你看我揍不揍他就完事了。
以上,就是截止28号发生的事情。
29号,上班,被嘟嘟了一天。
30号,我过生日,请了天假,其实也是被嘟嘟烦了。但是在家呆着,也不知道干嘛好,最后只能码字,写了一章,睡觉,起来又写了一章,晚上找了个小店,吃了碗十五块钱的“高级现压加蛋冰镇冷面”,算是过了这个生日。
31号,上班,又被嘟嘟了一天。
下班的时候,我辞职了。
可能是我不够成熟吧,或者说能力有限。这两个月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大脑,我的这个CPU,它好像是个单核的。
也就是说,我只能同一时间做一件事情,这是最好的状态。
如果说让我做两件事,那么好,单核模拟双线程,勉勉强强还能做到。
但如果让我同时做三件事,四件事,那就完了,报废了。单核的电脑,怎分出四个线程?超冒烟了也不成啊!
现在我的稿费收入,是超过我的薪水的。所以二者取其一,我不能放弃,只好放弃工作。而且我的工作,我也是打算十月份交房之后,回到县里之后就辞了的。而且辞了之后,我就不用再被嘟嘟,也不用办点事就请假了。
更重要的是,我从开始做这个工作,我就不快乐!这个工作,说好听点,是广告传媒。难听点就是骗人,骗子!我不觉得什么竞价排名之类的东西,能起到任何的作用,但是为了糊口,我还是干了一年。
不做也好,我就不适合做骗子。而且一个连五险一金都不给交,收入证明都不给开的地方,打印机用坏了修都不行必须给换新的地方,也确实没啥好留恋的。
说到这个打印机,我还是一肚子火。他们不是让我给买新的么,我买了。我买了新的,他们把旧的给修好了,然后俩一起用。
什么玩意啊这是!
而且这个经理也是贱,你有事请假,他嘟嘟你,好像巴不得你辞职,你真辞职了,他还说他人手不够,不让你走。
我说不行,我就走。他说那这个月薪水不给了,我说你不给就试试,气氛一度紧张。估计他对比了我俩的战斗力,自惭形秽了,改口说我耽误了两天,得扣钱。
我说,你扣吧,其他的给我。他说,得等到十五号发钱的时候给,让我回家等着,十五号来取。
我拿起了他桌上的固定电话,直接拍在他脸前面三十公分的地方,拍了个稀巴烂。我说我现在就没钱吃饭了,就现在要,他立刻就掏钱给我了,而且也没扣那两天的钱。
出门的时候,路过打印机,我把他修好的打印机丢在地上一脚报废。这事儿我早就想干了,你不是不能修只能买新的么?怎么我买了新的给你,旧的你也修好了?
老子都辞职了,还能留着给你用?必须得报废!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就走了,头也没回。估计其他人也是一脸懵逼的,心里都在想,这小子怎么突然就变态了。
也许是压抑太久,又或许这才是真的我,我现在也不知道了,反正是挺痛快,好久没这么心情舒畅过了。
咋办呢,日子还得过。都“三”字头了,遇到任何事,都不会有人帮你了,除非发生奇迹。而我,作为一个奇迹的绝缘体,能做的,也就是自己努力了吧。
好消息是,明天开始,我有的是时间了,至少不会一更混日子了。
坏消息是,没了薪水,光靠稿费,不知道能不能凑够入住费。所以,衣食父母们,尤其是看到这一章的盗版朋友们,是时候张开你们怀抱,让我感受你们的温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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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一个三十岁的中年人——扬镳。
………………………………
第450章 结盟
“这……”
程咬金没有像他说得那样“无所不允”,而是沉吟了起来。李牧虽说得云淡风轻,而且表面上看,五个换一个,程家怎么都划算,但实际上,这件事的真实意义,却远超这件事的本身。
程处默是程咬金的长子,未来是要承袭爵位的人。定襄是李思文的封地,李思文的身上,带有抹不掉的两个标签,其一,他是英国公李绩的次子,其二,他是李牧的结拜兄弟。他在定襄的种种施政措施,包括安置流民、开办酒坊等等,都带有非常浓厚的李牧气息。因此,李思文通常会被认为是李牧的一个臂膀,或者说是李牧的一条后路。李牧也不止一次说过,如果在长安混不下去了,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去定襄做个地主。
若是程处默加入了定襄折冲府,那么在外界看来,无异于程家与李牧,甚至加上李绩的三家结盟。这其中的意味,可就深长了。虽然程家与李牧的关系一直不错,与李绩也是邻居,但这都不涉及到结盟的意味。但若程咬金把自己的长子派去了定襄,就算不是结盟,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怎么说都没人信了。
这就是“长子”所代表的意义。
如秦怀道和房遗爱也是一样,房遗爱是房玄龄的次子,未来也不会承袭爵位,所以房遗爱来到李牧这儿,不会被认为是房遗爱与李牧的结盟。但秦怀道就不一样了,此次秦、李两家联姻。联姻,对于两家这样的门第来说,本来就是结盟。古人说“诛九族”,其中就包含姻亲一族,换言之,若是李思文犯了诛九族的大罪,秦家一个也跑不了。这样的结盟,比什么契约都要扎实。
作为李思文未来的大舅子,又拜李牧为师。天地君亲师,这个关系还要更进一步。有了这两层,以后秦怀道无论怎么不情愿,他都是李牧这边的人了,想否认都否认不了。
至于长孙冲,算是一个意外。长孙冲虽然是李牧的开山大弟子,但他却不会被认为是李牧的人。原因也很简单,长孙无忌的实力太过强横。通常被认为谁是某人的人,一个前提是,前者的势力要弱于后者,最多也就是相当。而李牧也好,程咬金也好,李绩也好,单论个体的势力,都与长孙无忌无法相比。
就算李牧眼下管着工部和内务府,已经是朝中不可忽视的一方势力。但与长孙无忌的底蕴相比,仍然欠缺很多。
长孙无忌,从龙之功第一人。他的亲妹妹,乃是皇后。后宫之主,说一不二的角色。任何一个身份,都足以抵得上一个李牧,何况是加在一起呢?
更不要说,长孙氏乃是如今的陇右勋贵话事人。陇右勋贵,掌握着大唐半数的府兵。就算是李世民,也不敢轻易的翻脸。
程家一直以来都属于是闷声发财的类型,程咬金虽然行事高调,看似鲁莽,但他的心思实际上比任何人都细致。他心中清楚,若论从龙之功,他不算拔尖。若论地方势力,他与五姓七望更是没办法比较。所以他选择游走于两者之间,哪一边都不惹,与人方便的同时,也与己方便。而他自身的实力,也能够保证没人敢欺负他。
简而言之,程咬金的策略便是不结盟。因为结盟对他来说,带来的坏处要比好处更多。
但是李牧现在逼他选择,虽然没有明言,但是意思已经传递得非常清楚。我李牧为你程家出的力,差不多也就到这儿了。你若想再进一步,你目前的付出还不够,得拿出更多的诚意来。
李牧已经点明了他想要的诚意是什么,现在难题在程咬金身上,他若还想保持中立。可想而知,在马球赛这件事后,李牧会逐渐与程家疏远,甚至在内务府的订单方面,也不会有往日那么多的照顾。
但若选择结盟,则两家、或者说三家变一家。看似皆大欢喜,却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隐患。这个隐患,便是来自于李世民。
李世民自打登基以来,已经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针对于门阀世家的敌意。因为门阀世家对地方上的影响,已经大大影响到了皇权。而现在的勋贵,实质上不过就是新兴的门阀罢了。五姓七望,山东士族,大部分也都是这么过来的。李世民现在默许勋贵壮大,其本质,不过是为了培养出一个抗衡门阀的棋子而已。但就根本利益来说,门阀、勋贵、世家,士族,都是皇权的敌人。
李世民真正想要的,只是百姓。就是那种勤勤恳恳生活,没有任何野心,不会揭竿而起,也不会造反的老百姓!
程家一直以来都是闷声发大财,程咬金也知道,自己的六个儿子,若论玩心眼,哪个都不成。所以他没想过要参与到哪一方的势力中,生怕自己死后会找来祸患。他这一世或许看不到那一天,或许李世民这一生也不会那样做。但几代之后呢?待他们这些勋贵,取代了门阀,成为了新的门阀。早早晚晚,今日皇帝对门阀的针对,也会一样降临在程家身上。
与李牧和李绩结盟,只会让这一天提早来到。
这不是程咬金想要看到的结果,可是反过来说,如果不结盟,这一天就不会来了么?
结果是一定的,早晚而已。
短暂地思考过后,程咬金大笑了起来,抬头看向李牧,道:“好!就这么定了!”
“伯父属实是睿智之人。”
李牧也笑了起来,这就是跟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了,不用说得太透,就能明白意思。而且也不用等待太久,因为聪明人的决断力,永远是要比蠢材的决断力来得更强的。
做出了决断,程咬金也轻松不少。他没有再这件事上继续纠缠,已经决定结盟,那便有的是时间了,以后再说也是一样。现在主要的事情是马球赛,程咬金可不会放过李牧,道:“贤侄,现在万事俱备,你觉得何日开赛为好?”
“一元复始,万象更新。自然是大年初一最好,我的擂台赛也在初一,到时候京东集和马场这一片,可是最热闹了。”
程咬金心里也是这个意思,点了点头,道:“贤侄说初一,那就初一吧。我这就吩咐程钱,通知各个马球队,大年初一开赛!”
“陛下那头,可别忘了通知。”
“自然忘不了,太子也有一支马球队,陛下肯定会赏光的。”
俩人说着话,从看台下来。李牧径直走向马车,程咬金见状,却喊住了他。
李牧奇怪地回头道:“伯父,送我回去呀?”
“老夫也要回家。”
李牧眨巴眨巴眼睛,呆道:“伯父,顺路啊!你带我来的,不送我回去?”
“哼!”程咬金走过来,擀面杖一样的手指头,点着李牧的胸口,道:“老夫越寻思,心里越不痛快。你现在是翅膀硬实了,老夫都得听你的摆布了,但我还是你的长辈,你还得叫我一声伯父。小子,自己走吧!我这马车小,坐不了两个人!”
程咬金说完,拨拉开李牧,自己上了车。李牧哭笑不得地看着马车远去,摇了摇头,只好自己往回走。
走出去几步,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他站住了,皱眉想了会儿,猛地一拍大腿,叫道:“伯父,我儿子还在你车上呐!”
程咬金哪里听得见了,李牧赶紧把程钱叫过来,让他安排人去追,他也骑马跟着,一路鸡飞狗跳。好不容易追上了,也快到京东集了。李牧气咻咻地把胖达从车上抱下来,不理会程咬金得逞般地大笑,扛在肩头回家了。
……
“……娘子,你说那老匹夫过分不过分,是不是够过分的,我好心帮他,他还心气不顺了,我还不顺呢!”吃饭的时候,李牧跟白巧巧一直嘟囔着发生的事情,白巧巧也不评论,只是默默听着,时不时给李牧夹菜。
李牧捡着可口的吃了,不喜欢吃的,就喂给脚边蹲着的胖达。李牧原本以为,熊猫是个素食主义者。因为他前世看到的熊猫,吃的都是窝头和竹笋一类的东西。但是真正养了熊猫他才知道,原来熊猫是杂食动物。荤素它都吃,可以说是非常好养活了。
“好了好了,不能再给它吃了。”李知恩见李牧给了不少,伸手拦了一下,道:“再给它,它就不吃自己的晚饭了。主人,你不能太惯着它了。”
李牧默默胖达的大脑袋,道:“惯着咋了,家大业大还能吃没了呀?现在就是没地方弄竹笋去,要是有竹笋,我就给我儿子买竹笋了。”
李牧捏了捏胖达的大脸,道:“好儿子,喜欢吃竹笋吧?是吧?”
其实这完全是一句废话,胖达出生不久,就到了李牧手里。那会儿它还没有断奶呢,随后就入冬了,没有竹笋了,也就是说,胖达这只熊猫,还没尝过竹笋是啥味儿呢。
李牧也就是逗它玩儿,不过这家伙好像能听懂似的,讨好一般扭了扭身体,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
第451章 话语权
“夫君,我……”白巧巧忽然开口,却又欲言又止。李牧瞧了她一眼,道:“你我夫妻,有什么事不能说啊?”
“也没什么、”白巧巧抿了抿嘴,道:“是关于根生的事,快过年了,思文小叔子都会来了,根生却没回来,爹娘嘴上不说,但我却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惦记。”
“哦、”李牧笑了笑,道:“就这点事啊,是我的疏忽。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直接问思文就好了啊。”
“哎呀,我……”白巧巧拉着李牧的袖子,撒娇道:“还是你去问吧。”
“当嫂子的,有啥放不开呢。”李牧见白巧巧急成这样,只好答应下来。其实这事儿确实是他的疏忽,白根生是白巧巧的弟弟,也是自己的亲小舅子,当姐夫的是该多关心才是。
忽然李牧看到李知恩的神色,问道:“你又怎么了?过年,也想起亲人了?”
“没有啊、”李知恩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异样,让李牧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刚才看错了。
“我在想过年还差什么没买齐,打算明天跟小竹一起去买呢,有点出神了。”
“哦。”这个理由倒也解释的通,但李牧还是觉得,李知恩是有心事的,说不清楚,就是一种直觉。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前院过来丫鬟收拾。李牧把胖达抱起来放在腿上,拿过来专门为他蒸的窝头喂给它吃。这家伙就是这么无赖,不管吃饭的时候,给了他多少吃的。那都算是零食,等到了他吃饭的时候,还是一点儿也不少吃,要不怎么能胖的跟个球似的呢。
白巧巧去洗澡了,李知恩也起身去盘点货物,李牧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喂着胖达,显得多少有些寂寞。忽然一阵香风,李牧抬头看到王鸥,把旁边的椅子拉近了一点儿,示意她坐下。
王鸥挨着李牧坐了,胖达闻到了王鸥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地靠近了一些。
李牧看到胖达的样子,有点吃醋,拍了它的屁股一下,道:“臭小子,这是你妈,她男人是你爹,少打主意啊你!”
王鸥娇笑了起来,推了李牧一把,道:“你啊,没个正经的。”
李牧靠在王鸥的肩膀上,道:“怎么不正经了,把话说在明面上,省得以后说不清。你是我的女人,甭管是人啊,兽啊,都得给老子退避三舍,谁胆敢招惹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王鸥知道李牧的意思,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她看了李牧一眼,故意把话岔开,道:“郎君,听知恩说起,你们两个要在上元节的时候成亲了么?”
“嗯。”李牧点点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跟王鸥说了一遍,道:“没事前跟你商量,你别生气啊。”
“我生气什么呢、”王鸥笑道:“知恩排在我前面,你与她早点成亲,我也能提早一点儿……我今天来可不是怪你的,我是想问问,咱们俩,什么时候——”
“唔……”李牧沉吟了起来,说实在的,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原本的计划是,在白巧巧有了身孕之后,再考虑其他女人的事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实行,而王鸥的事情,则更加难办。上次见到杨妃的时候,李牧已经了解到,李世民对与王鸥这段‘暗恋’的执著程度。若是他与王鸥的关系现在曝光出来,李牧还真没信心能够没事。
一个为了爱情上头的男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看到李牧为难,王鸥也能够理解。她毕竟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陷入爱情便冲昏头脑不管不顾。时间带给她的,除了年龄和成熟的魅力之外,还有冷静的头脑,和处变不惊的从容。
王鸥轻挽着李牧的胳膊,道:“郎,我本是个苦命的人。我以为我这一生也就这样过了,早晚一天,青灯古佛相伴,了此残生。直到遇见了你,才让我有了盼头。其实,我不在乎什么名分,只要你能真心待我。就算不成亲,也无妨。”
李牧却摇头,道:“你可无妨,我却不能无妨。我是一个男人,若是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自己的女人,还谈什么顶天立地。名分我是一定要给你的,只是,无法否认,现在的我,实力还不足。我不能肯定,我现在做到的事情,在陛下心里,能否抵得过……”
“我真的不在乎。”王鸥一双眸子锁定在李牧的脸上,真挚道:“我知你疼我,怜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是郎君,你知道么?看着你这么累,我的心疼,已经超过我对名分的渴望了。我宁愿与你闲云野鹤,也不愿你周旋在各方势力之间,去为李世民冲锋陷阵。郎,你心里有我,没有名分我们也是一样。你若心里没我,有了名分又能如何呢?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等你与知恩成亲之后,我们……我们便在一起好不好,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想能早点与你在一起。我……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说到最后一句时,王鸥已经是脸红到了耳朵根,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
李牧能理解王鸥的着急,因为她已经三十二岁了。在这个时代,三十二岁已经是相当高龄了。若是再不生育,以后想要生育,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不是生不出,是非常危险,这个年代又没有手术的条件,难产就约等于是死。
李牧想了一下,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鸥,这样吧,咱们成亲的日子,就定在我金榜题名之时。到时候,山谷也建好了。咱们盖个小院儿,只有你我,喝一杯合卺酒,天地为证,结为夫妻,你觉得可好?”
“嗯!”王鸥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了下来,道:“夫君说话一定要算数,就这样办了,我这就去做准备。”
说着便要起身,李牧拉住她的手,道:“你着什么急啊,还有一段日子呢。再说了,你就不担心我考不中啊?”
“夫君怎么可能考不中,那些庸才,谁能与夫君相提并论?”
李牧闻言愣了一下,有心说不要这么嚣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许马失前蹄也说不定。但是话到了嘴边,他又一想,王鸥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的这个实力在这摆着呢,也是不允许低调,谁要是能超过自己,除非他也是个穿越的,否则凭借从小学到高中背诵的那些个古文古诗词,外加上百次月考期中期末中考高考的洗礼,谁要是想考过自己,也是费点劲的事情。
想到这儿,李牧顿时豪情万丈:“说得一点毛病都没有,这次科举的状元,非我莫属!”
“不过……”王鸥忽然换了语气,李牧不禁皱眉,道:“不过什么?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
“自然不是没有信心。”王鸥赶忙解释,道:“只是夫君啊,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筹备科举,一直都是礼部在做。而礼部上下,皆是士族。不拘于山东士族,江浙,河套等望族,皆有人在礼部。你与山东士族结下死仇,他们虽与山东士族不合,却也是同气连枝。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自然也懂。恐怕这次你参加科举,他们会联合起来阻止。”
“竟能如此下作?”李牧目瞪口呆,怒道:“我的实力在这摆着,难道他们还能篡改了我的文章不成?”
“不是这样的。”王鸥似乎对此特意了解过,道:“夫君,他们不会篡改你的文章。但是会在品评考卷的事情,做一点手脚。考生那么多,陛下毕竟不能全部亲自阅卷。都是由礼部和国子监出人,先阅卷,然后分出三六九等。若是他们在品评的时候,把你的卷子放在二等中,到时候夫君可就没有中状元的可能了。”
“当我是吃素的不成?”李牧恨道:“他们要是敢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会当着百官的面,质问那些评卷的人,我的文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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