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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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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说,要么阿札施里是准备单独和燕王那里接触,好将这万两黄金全部独吞,要么阿札施里便是从大宁那里收到了更多的好处。

    你想啊,就阿札施里那个老狐狸,他会有好处不去占?”

    脱鲁忽察尔一边说着,一边愤愤不平的做着手势。

    看着脱鲁忽察尔的举动,再联想到阿札施里的为人,塔宾帖木儿心中也是有些疑惑了起来。

    游牧民族信奉长生天,而与此同时,他们将狼视为自己的图腾。

    而狼的品性自然不用多说,它们狡猾、残忍,同时又有一种集体意识,但是却又有着残酷的竞争。

    不错,大宁都司在与朵颜三卫的交界地带安置了不少的军队。

    但是别忘了,脱鲁忽察尔可是从那位燕王那里带来了消息,那就是燕王可以保证朵颜三卫只要不责辱朱权太过,那么他便可约束大宁都司不向朵颜三卫发难。

    而失去了大宁都司的力量,即便是朱权想要征讨朵颜三卫,以宁王府五个亲军护卫的力量,指不定到最后,谁笑到最后!

    因此这样看来的话,回报是远远超过所担负的风险的,何乐而不为?

    而且燕王又不是让朵颜三卫直接起兵和大宁决一胜负,只是让朵颜三卫不遵从朱权的诏令而已。

    看到塔宾帖木儿脸上的神色,脱鲁忽察尔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让塔宾帖木儿生出了疑惑之心,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塔宾帖木儿,翁牛特部的实力冠绝朵颜三卫,若是他再大宁或者燕王那里得到大量的好处,那么可以说,阿札施里将会永远的死死的压的你们弘吉剌特部永世不得翻身。

    翁牛特部不过是当初木华黎大人麾下马奴的后裔,而你塔宾帖木儿,身上流淌着的可是黄金家族的血脉!”

    脱鲁忽察尔越说,塔宾帖木儿的脸色却是越难看,到最后塔宾帖木儿突然开口怒吼道:

    “够了,脱鲁忽察尔,没事的话,还请你尽快返回朵颜卫,老在外面逗留,当心你的后院起火!”

    吼完之后,塔宾帖木儿不再理会帐内的脱鲁忽察尔当先便离开了帐篷。

    掀开帐篷,塔宾帖木儿脸上表情一变,只见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正躲在帐篷外面偷听。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都给我回去!俄日勒和克还不快拉着你弟弟离开!”

    原来这两人正是塔宾帖木儿的两个儿子。

    “父亲,我觉得脱鲁忽察尔叔叔说的对!我们是黄金家族的后裔,凭什么马奴出身的阿札施里现在是泰宁卫的指挥使,而您却只是指挥同知!

    您不是常教育我们要不忘黄金家族的辉煌,不辜负我们身上流淌着的伟大血脉吗!”

    听到父亲的话,纵然俄日勒和克的脸上有些畏缩,但还是大着胆子说道。

    而在俄日勒和克说完之后,塔宾帖木儿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变,变得是又气又急。

    “啪”的一声。

    只见塔宾帖木儿两步走到俄日勒和克身前使劲的在俄日勒和克脸上抽了一巴掌。

    “混账,这种话也是你能够说的!”

    就在这时,脱鲁忽察尔也是走出了帐篷。

    看到塔宾帖木儿对自己儿子动粗,脱鲁忽察尔心中一喜。

    当然,在面子上,脱鲁忽察尔还是立即走到塔宾帖木儿身边说道:

    “塔宾帖木儿,你这是做什么,纵然俄日勒和克说错了什么话,你也不能对自己儿子下手啊!再者说,要我看来,俄日勒和克并没有说错什么话!”

    塔宾帖木儿向着脱鲁忽察尔白了一眼,然后便恨恨的拉着自己两个儿子的手向着不远处的帐篷走去。

    看着塔宾帖木儿的背影,脱鲁忽察尔知道自己的劝说有戏了。

    因为朱标逝世,因此在朱权的命令下,原先对朵颜三卫会猎的邀请自然也就取消了。

    尽管朱权取消了会猎的邀请,但是阿札施里并没有因此便倒向朱棣。

    阿札施里是一个老狐狸,他知道两权相害取其轻的道理。

    固然正如脱鲁忽察尔所说,燕王要的仅仅是朵颜三卫与朱权交恶,并没有让朵颜三卫站出来彻底反对朱权。

    但是这在阿札施里看来,燕王此招实际上就是在慢刀子割肉。

    朵颜三卫因为投降明朝的缘故,成为了所有蒙古部落眼中的异类,别看朵颜三卫眼下势力不容小觑,但是实际上离开了大明,朵颜三卫什么也不是!

    而汉人有一句话在阿札施里看来就是至理名言,那就是县官不如现管!

    纵然朱棣可以通过北平行都司约束住大宁都司的行动,但是朱权作为钦命节制大宁都司的藩王,从大宁都司抽调几个卫出来并不是难事。

    到时候再加上大宁五卫亲军,朵颜三卫绝对是吃不下这么硬的一块骨头。

    。。。。。。。。。。。。。。。。。。。。。。。。。。。。。。。。。

    胡宁和朱权在茶楼之中一待便是半个时辰,听了胡宁的介绍之后,朱权这才将大宁都司下辖各卫的指挥使大概了解了一下。

    点的一壶碧螺春早已添过了一次水,朱权放下手中的茶杯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

    “爷还想问你们是什么人呢!不知道这里是爷的地盘吗?识相的给我滚远点,不然,爷今日心情不好,不介意让你们吃点苦头!”

    门外一个骄横的声音响起,听得内里的朱权是眉头直皱。

    “殿下,我去看看。。。。。”

    听到门外的动静,胡宁脸色变得比朱权更难看,不过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朱权却是挥了挥手让他坐好。

    “大宁是孤的藩地,孤都不知道,居然有人敢在孤的藩地自称为爷!先让门外的侍卫们试试他的斤两!”

    看到朱权的动作,胡宁自然如此。

    虽说朱权此次出行只带了三个侍卫,但是这三个侍卫却都是好手,因此朱权相信,一般的情况,门外的三个侍卫完全可以应付了。

    不一会,门外便响起了打斗声,但是坐在门内的朱权却并不慌张。

    “好啊,还是硬茬子,沈飞,去,今日若是你摆平了这三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我为你向大伯请功!”

    门外的打斗声更强了些,直到砰的一声,一个人影闯入了雅间之中。

    朱权定睛一看,只见此人身材高大,面貌粗犷。皮肤粗黑不用说,双眼细长而常常带上一种病态的黄色,使人不欲久看。

    朱权端起茶盅轻抿了一口而后说道:

    “阁下不请自来可不是为客之道!”

    来人看到房间之中端坐的朱权两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

    毕竟不论怎么说,外间大都如此激烈,还能在雅间内稳坐喝茶的人想必也不是凡人。

    此人向朱权行了一礼说道:

    “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

第二十八章 惩治

    “想必你就是那沈飞吧!身为会州卫百户,大宁岂是你撒野之处!”

    来人刚刚说完,胡宁便腾地起身然后满脸怒色对着沈飞说道。

    听到胡宁的话,沈飞的一张黄脸之上出现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润,但是随即只见沈飞拱了拱手为难的说道:

    “阁下既然知道在下身份,那么想必也是知道在下为人的,实在是逼不得已,还请阁下见谅!”

    没等沈飞说完,只看一个人从门外跨进了屋内,一边走着,一边目中无人的高喊道:

    “沈飞,和他们费什么话啊!给爷将他们扔下去!”

    来人约二十来岁,身高有七尺,一身红色的丝绸制长袍,一张脸显得长,眼睛很大,但是眼角余光之中却有着常人看不懂的狠毒,身材平平。

    从衣着来看,显然此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起码是公子哥一流。

    洪武帝开创大明之后,便规定士农工商之中唯有士能穿丝绸。

    听到这番话,胡宁的额头上青筋直跳。

    来人居然如此目中无人,这让胡宁心中的怒气几乎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

    作为宁王府长吏,可以说从朱权就藩的那一刻开始,胡宁便是宁王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何时,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叫嚷。

    而且要知道,朱权可就在雅间之中。

    主辱臣死,这在当下这个时代可不是说着玩的事情。

    “大胆,你乃何人,居然敢在此大放厥词,小心你项上人头!”

    “呦呵,哪里蹦出来的小虾米,敢在爷面前摆谱!要我说,你们是准备自己乖乖的从这里跳下去呢,还是准备让我叫人将你们从这里踹下楼去!”

    来人几步走到朱权所坐的案桌之前,然后拿起空茶盅便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一点都没有将朱权和胡宁放在眼中。

    “你。。。。。。。。。。。。。”

    拉住要和此人理论的胡宁,朱权微笑着说道:

    “不知公子为何人?”

    “呦,你都不知道爷的身份,居然还敢抢爷的雅间!少废话,爷没拿闲工夫和你在这里瞎耗,要么现在你们就滚,要么爷就让人动手了!”

    即便是朱权一贯好修养,听到这番话却也是动了怒气。

    从朱权出生到现在,可还没有人敢在朱权面前如此放肆过。

    “好啊,你让孤彻底动了怒气,胡宁,叫人来!我倒要看看,今日这个敢在孤面前自称爷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

    说着,朱权的身上陡然散发出了一种威势。

    毕竟是久居上位之人,再加上朱权经历过残酷的战场,因此纵然朱权年纪不大,但是论威仪却不逞多让。

    雅间之内顿时失去了声音,一旁的胡宁当即向着朱权叩拜道:

    “殿下,请息怒!”

    听到胡宁的话,雅间之中的沈飞以及那位张狂的年轻公子哥顿时一惊,随即噗嗤一声,那位公子哥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这装什么什么大尾巴狼呢!还殿下,你要是殿下,整个大宁城内就全都是殿下了!”

    原本神情严肃的沈飞听到这位公子哥的话之后,僵硬的脸色这才好上一些。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雅间外突然响起了无数的脚步声,从茶楼的窗户上看下去,正有无数的官兵向着茶楼四周涌来。

    “沈飞去看看是哪个卫的,让他们暂时别管茶楼这里的事情,我今日定要好好惩治一番这个张狂的小子!。。。。。。。”

    还没等这个公子哥说完,只看到数十名官兵涌进了雅间之中。

    “张千户,今日怎么劳烦您老大驾了,都是小事,我来处理就行!”

    看到领头的军官之后,公子哥脸上露出了笑容然后迎了上去,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往日里在大宁城内算是有些面子的他居然被来人视而不见。

    只见此人直接走到朱权身前跪下然后大声说道:

    “殿下,末将救驾来迟,还请殿下息怒!”

    这一下真正是震得沈飞和那名公子哥方寸大乱。

    “你是?”

    虽然领头的军官,朱权有些面熟,但是区区一个千户,不过是在王府之中见了一面,因此倒也没有什么印象。

    “末将,大宁中卫后千户张彪,参见宁王殿下!”

    这一下不但是沈飞,那名先前张狂无比的公子哥也顿时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张千户,起来吧,看样子,你应该认识这两位,不如给孤介绍介绍身份!”

    说着,朱权右手一指,指向了沈飞和那名公子哥。

    “殿下,此人为会州卫指挥同知蒋平大人家的长子蒋召民,另一人,下官也不熟悉!”

    朱权听完,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好啊,不过一指挥同知家的长子,居然敢指着孤大放厥词,蒋召民,你且起来,让孤好好看看你是否还有之前的骄狂!”

    虽说朱权话中让蒋召民起身,但是此时,在知晓朱权的身份的情况之下,就算给蒋召民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在这个时候起身啊!

    “怎么,敢做不敢当!你若是起身的话,孤说不得还敬你是条汉子,但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熊样!大宁都司出了你这号人物,真是丢人!”

    说完,朱权便不再理会跪拜在地上的蒋召民和沈飞,大步向外走去。

    “殿下,殿下,小人狗眼不识泰山,饶命啊!殿下!”

    蒋召民连忙膝行几步来到朱权脚边,然后便一把抱住了朱权的大腿哭喊道。

    所幸此时还是张彪灵机一动,立即上前将蒋召民的胳膊卸了下来,然后才拿下了他死抱住朱权大腿的双手。

    朱权冷哼了一声说道:

    “蒋召民,你可真给蒋同知丢脸!张彪将其押到都司衙门之中听候处置。还有沈飞,不论你是否事出有因,但是横行不法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等孤了解真相之后自会给你一个说法!”

    从此前,蒋召民的话和沈飞的态度来看,显然此次,这名名叫沈飞的百户乃是身不由己。

    不过,尽管朱权知道沈飞身不由己,但是这件事情往严的说,完全就是目无法纪,既然如此,不做惩罚的话,那么朱权日后还怎么治理大宁和大宁都司!他宁王的权威还要不要了!

    听了朱权的话,原先已经接近崩溃的沈飞这才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本来这次他乃是因为有事求到了蒋同知家中,被拿住了把柄的他自然只能无奈的充当了这位蒋公子的走狗,但是不论如何,错就是错,而他沈飞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因此倒也没有在知道朱权身份之后便吓得屁滚尿流,这一点倒也是让朱权高看了一眼。

    朱权离开之后,胡宁连忙跟在了朱权身后,不过在临走之时他特意嘱咐了张彪几句。

    看到朱权的背影,蒋召民的眼神之中满是绝望

    “张千户,张大人,看在家父的面子上,您可一定要帮帮侄儿!”

    看着蒋召民眼下的表现,张彪的脸色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神情,但是毕竟蒋召民并非毫无跟脚之人,因此张彪露出了一幅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说道:

    “蒋公子,今日之事不用我多说,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因此我是完全无能无力,奉劝你一句,还是尽快将消息通知令尊吧!至于你和这位,则免不了要跟我走上一遭了!”

    茶楼之下,数百名大宁中卫的士兵占满了整条街道,神情之严肃骇的沿街店铺之中一哄而散。

    就在朱权和胡宁走到茶楼大堂之中的时候,茶楼店家这才急匆匆的冒了出来。

    这一品轩能够在繁华的大宁主干道上占据一席之地,店家自然不是凡人。

    但是纵然这店家再不凡,面对朱权这样的威势藩王,也由不得他不心惊肉跳。

    “殿下,殿下!打扰了殿下的清净,草民死罪!”

    看着跪拜叩首在地上的一品轩店家以及小二数人,朱权依旧是一片冰冷的表情,不过就在这时,朱权说出的一番话却是立即让这名店家心中不复之前的惶恐、忐忑。

    “错不在这一品轩,因此倒也怪不到你的头上,不过孤此前已经嘱咐过不欲使人打扰了孤的清净,再者孤虽是这大宁藩主,但毕竟上有法度,因此此时等大宁都司有了结论再说!”

    说完,朱权便迈步离开了这茶楼之中。

    闹到现在,原先朱权的好心情已经是当然全无,而且经过这么一闹,朱权和胡宁自然也就不好再去那谭千户家暗访了。

    “胡长吏,不过区区数日,真是让孤对这大宁有了新的认识,谭刚以上欺下妄图抢占良田。而孤今日出巡,居然又遇那蒋召民横行市井,不可一世。

    一叶而知秋,一个区区指挥同知之子,居然敢在大宁城内如此横行不法,甚至在孤面前口出狂言,可见这大宁城内将种家中风气败坏到了何等地步!若大宁都司上下皆是如此,我大明数千里边界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胡长吏,从今日始,孤授你全权,严查大宁城内横行不法之辈!若有人回护,你且上报与孤,孤倒要看看,这大宁城内到底是谁家之天下!”

    朱权的话掷地有声,而就在朱权最后一句话说完之后,胡宁已经可以用汗出如雨来形容了!

    “下官,谨遵殿下令旨!”
………………………………

第二十九章 东宫之争开端

    金陵朝堂之上,这些天可谓是吵翻了天,盖因朱标逝世之后,大明皇朝之位谁属一事!

    不得不说的是,五月真是多事之时。

    就在朝堂之上因皇储空悬而酝酿去风暴之时,从云南传来消息,西平侯沐英因太子逝世悲伤过度,不治身亡!

    作为洪武帝最为疼爱的义子,沐英的地位一点都不逊色与皇子们,而他的逝世自然更是让本已因太子逝世而疼彻心扉的洪武帝更加悲切。

    洪武帝起于微末,其后为了更好的笼络人心、掌控军权,洪武帝收了不少义子,但是到现在,洪武帝最为看重以及最有成就的义子无疑是沐英。

    不然的话,洪武帝也不会在大军平定西南之后,任沐英镇守西南,这简直就等于是在沐英封藩了!

    而后沐英在西南之举措,洪武帝无有不准,这又开了大明先河!

    “标儿刚一逝世,沐英便又去了,沐英跟随朕征战天下数十年,侍朕如亲父!朕。。。。。。。。。。。。。”

    洪武帝紧闭着眼眶,但是眼见还是湿润了一片。

    “命沐英之子沐春即刻送其父归葬金陵!”

    。。。。。。。。。。。。。。。。。。。。。。。。。。。。。。。。。。

    东宫之中,当得知沐英逝世之后,朱允炆与朱允熥的表现各不相同。

    朱允炆所居的宫殿之中,东宫数位属官齐聚,其中以黄子澄为首。

    虽说沐英病逝对帝国来说是一件无法言喻的悲凉之事,但是对黄子澄来说,在这个时候,沐英逝世无疑是极为有利与朱允炆的。

    朱允熥乃是常遇春外孙、蓝玉的外甥孙,因此实际上朱允熥在军方有着天然的支持力量。

    虽经过胡惟庸一案,明朝开国将领被铲除了不少,但是正因为这些将领被铲除了很多,所以直接导致了蓝玉一跃成为了明朝军方第一人,同时加上其整合了常遇春的旧部以及自己的故旧,可以说朱允熥的背后的支持力量乃是掌握了整个大明至少一半军事力量的将领集团!

    而在这个集团之中,虽说是以蓝玉为首,但是与蓝玉亲近的沐英也是这一将领集团之中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沐英的军事生涯之中可谓是与蓝玉交织在了一起。

    而尽管在洪武十五年,西南平定之后,沐英留守西南,而蓝玉却是率军回朝,但是这些年,两人的联系就从来没有断过。

    这一点,沐英和蓝玉都没有避讳众人。

    因此在黄子澄在看来,沐英便是蓝玉集团的一员大将,而且沐英与洪武帝的感情更为深厚一些,沐英眼下一死便等于斩了蓝玉一臂。

    试想,沐英若是不死,一旦日后洪武帝决心立储,到时候蓝玉在北、沐英在南,两者相呼应等于是南北军方的声音整合在了一起,这力量何其庞大!即便是洪武帝,恐怕也要忌惮不已吧。

    黄子澄的脸上露出了喜色,不但黄子澄如此,就是坐在上首的朱允炆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沐英之死带来的影响不仅仅是国朝失去了一员大将,更是让朱允炆日后的储位竞争对手失去了一大臂助!

    “黄师傅,西平侯夢了乃是国朝一大损失,不若师傅代表我前去西平侯府走上一遭,表示我的哀悼之情!”

    “殿下,果真是宅心仁厚,请殿下放心,等下,臣便前往西平侯府上!”

    眼下殿中的几人具为朱允炆之心腹,因此朱允炆倒也没有什么好放不开的。

    “殿下这里也当向陛下上奏,除了为西平侯之死表示哀悼之外,还当为西平侯诸子求取荫封!以示殿下仁厚!”

    黄子澄说完,坐在上首的朱允炆便点了点头说道:

    “师傅说的对,沐英为国朝镇守云南十年,其功在社稷,大明自然不能薄了如此勋臣!”

    。。。。。。。。。。。。。。。。。。。。。。。。。。

    就在朱允炆和黄子澄一干人等进行商议的时候,东宫的另一角,当朱允熥得知沐英逝世的消息之后,其却是一愣,随后便是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悲痛之情留下了泪水。

    沐英与朱标、蓝玉皆是相交甚厚,而对朱允熥更是没话说,每年沐英从云南进贡的金陵的贡品之中总有朱允熥的一份,这一点就连一干皇子和朱允炆都是比不上的。

    而已经长大的朱允熥也知道沐英对于他的重要性,但是偏偏在这个关键时候,沐英却是去了,这如何不让朱允熥悲切。

    朱允熥有心前往西平侯府之中,但是他却也清楚现在并不是自己上门造访的好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朱允熥的贴身太监小安子一溜小跑到朱允熥身边回报道:

    “殿下,开国公求见!”

    听到自己的二舅来了,原先悲切的朱允熥顿时脸上便露出了喜色。

    “快请二舅进来!不,我现在过去!”

    从朱标死后到现在,半个月的时间内,朱允熥便没有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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