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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难-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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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见过了若兰之后,朱权便来到了沉香阁,一直坐到了现在。
若兰的请求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是复杂的很,首先李成桂虽说还没有得到大明的承认,但是眼下他已经实际掌控了整个高丽。
而在大明朝堂之上,不光与高丽交好的燕王在鼎力支持着李成桂,同时不少官员的态度也是明显倾向与李成桂,一方面是因为李成桂的人在京城之中大散银弹,另一方面不少官员认为李成桂掌握高丽已经成为事实,即便是大明不承认其正统性,但暂时也没有精力去征伐高丽。
更何况,当年洪武帝还将高丽划入到了大明十大不征之国。
由此朱权想到了自己手上的人马问题。
若想成就一番事业,那么肯定要将一批人笼络到自己的麾下,但是笼络什么人,如何能够笼络却又是一个大问题。
眼下朱权手上的确有人可用,但以王府属官为例,这些官员们为朱权效力,那是因为洪武帝的命令,而如果没有洪武帝的命令,朱权能否控制的住这些人,朱权心中也是没有底的。
朱权眼下可以确信的亲信只有小安子一个人而已。
不是说朱权来到大明这些年不向笼络自己的亲信手下,关键问题在于,他的年纪和身份摆在那里,在他尚未就藩之前,给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去和大臣们往来密切,毕竟洪武帝可是一个严重的疑心病患者。
而朱权就藩大宁到现在,一连串事情的发生,让他无暇去思考自己麾下人马的问题。
但是现在,对于朱权来说却是一个机会。
之前的会晤,若兰坦白的告诉朱权,高丽王氏足有两百多口人逃到了大明境内,而这些人之中大都是精壮武士,其中也有不少精通暗杀之术的刺客,同样也是因为有着这些人的保护,不少王氏中人才能安全的逃到大明。
这支人马到了大明之后,因为失去了稳固的经济来源,因此很多人不得不开始学习手艺谋生,也正是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若兰才会加入到花容阁之中,以图赚些银子帮助族人改善生活。
若兰明确的告诉朱权,只要朱权能够为高丽王氏说话,那么不管成与不成,这些人马都将会效忠于朱权。
对于朱权来说,这个提议让他很是动心。
朱权缺的便是靠得住的人马,而显而易见的是,若兰以及其他王氏族人来到大明之后都是如同无根之萍,再加上朱棣与李成桂不停的派人袭扰,实际上他们的日子过得非常的不好。
若是,此时朱权伸出了援手,料想这些人将会对朱权感恩戴德。
再者,这些人的忠心想必也是不存在什么大问题了。
别忘了,在大明之内,朱棣可是最为支持李成桂的人,这样一来,若是这些王氏族人真的想要东山再起,在洪武帝没有明确的命令之前,他们只能寻找强大的势力依靠,从而与李成桂以及李成桂背后的朱棣打擂台。
而这种人在大明眼下唯有朱权一人而已。
辽东都司距离高丽太近,同时又是朱棣的势力范围之内,而其他地区又太远,同时除了朱棣之外,兵权最盛的藩王便是朱权,因此投靠朱权来对抗李成桂与朱棣才是上策!
好一会之后,朱权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裘衣。
“殿下,晚膳已经准备好了,不知?”
小安子快步走到朱权身边说道。
听到小安子的话,朱权点了点头然后便站起身来跟着小安子走出了沉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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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胜骑在马上,颇有老当益壮的架势,在冯胜身旁的便是傅有德,而在他俩边上围着的自然是五军都督府的二十六名将帅们。
“参见宋国公、颖国公!”
城门之处,随着冯胜逐渐勒住了战马,早已等候在这里的并不官员以及五军都督府的将领们纷纷向着冯胜和傅友德行礼。
“尔等多礼了,都是同殿为臣,不用如此拘束!”
冯胜高坐在马背之上,他的虎目之中露出了一丝凶光不停的在这些官员将领们的身上扫过。
“呵呵,宋国公别来无恙!”
虽说冯胜虎目之中凶光咋现,但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骇与其威势。
官员之中,一人出列对着冯胜不卑不亢的说道。
此人正是兵部右侍郎齐泰。
看到齐泰站了出来,冯胜的眼睛当即便盯着齐泰看了起来。
“这不是齐大人吗,没想到老朽回京,还能让齐大人亲自迎接,老朽正是倍感荣耀啊!”
看到齐泰,冯胜心中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冯胜刚刚返京,但是并不意味着冯胜不知道京城之中发生的事情。
陆望举兵被平的消息传到京城之后,正是齐泰第一个向洪武帝上书要求严惩陆望等人三族,甚至要求各都司严查陆望朋党一事,也是齐泰向洪武帝进言的。
也正是这一进言,使得齐泰从兵部主事被晋升为兵部右侍郎。
冯胜话中的暗讽之意,齐泰自然能够听得出来,不过齐泰倒也没有发怒。
论官爵论资历,冯胜都远在齐泰之上,纵然眼下齐泰因洪武帝的看重,风头在朝中一时无两,但面对冯胜,齐泰在跟脚上便短了一截。
“呵呵,宋国公为国朝戎马数十载,我等晚辈自然是钦佩有加,内心崇敬之情更是滔滔不绝,大小百战,战绩彪炳史册。。。。。”
说着,齐泰上前走到冯胜马前低声说道:
“只是,宋国公,我朝陛下体恤臣工,特将乞骸骨之年提前到六十,我觉得宋国公不如请奏荣养故里”
“放肆!”
虽说齐泰的声音并不算大,但是此刻城门处却是一片静悄悄的,因此齐泰的话不仅冯胜听见了,就连冯胜身边的傅有德等人也是听得清楚。
“齐泰,汝不过一兵部侍郎,而宋国公乃国公之爵,以下欺上,国法不容,来人给我齐泰抓起来!”
说这话的正是策马在冯胜一旁的傅友德。
而冯胜此时,在齐泰的一番话说完之后,冯胜的脸色越发的激动了起来。
“呵呵,颖国公,下官不过是好意为宋国公着想而已,再者说,下官乃是陛下之臣,非宋国公、颖国公之臣,要抓下官,恐怕还要请颖国公请陛下圣旨才对!”
此番,不仅仅是傅友德了,跟在傅友德身旁的一众二十六个将帅,人人脸色激愤。
这些将帅论年纪,大的与冯胜差不多,而小的也有四五十岁了,各个都是国朝的勋贵武将。
国朝创立至今,这齐泰还真正是第一个敢在他们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的人!
就在傅友德准备开口让人教训齐泰的时候,只听到耳边响起了冯胜的笑声。
“哈哈哈,好啊,好一个齐泰,国朝养士二十余载,倒是养出齐大人这样的人才!”
说着,冯胜不再与齐泰废话,而是立即策马径直的向着城门内走去,看到冯胜的动作,傅友德一干人等自也不好再与齐泰纠缠什么,一个个将帅策马跟在冯胜身后进入了城门,只不过这些将帅每个人看向齐泰的目光之中都饱含着敌意。
齐泰一直面露微笑的看着这些将帅,一直到这些将帅全部进入城门后,齐泰看着远处一干人等的背影,目光之中却是露出了阴沉。
齐泰作为兵部右侍郎,迎接冯胜等人自然也算是他的本职工作。
而作为太孙党的重要成员,从齐泰而言,他对冯胜等人有着天然的敌意,特别是眼下蓝玉等人扶持朱允熥与朱允炆对立。
这种情况之下,齐泰认为与其向已经对立的冯胜等人表达善意,还不如进一步的刺激冯胜等人。
有了陆望一事,即便太孙党再怎么表达善意,恐怕冯胜也是不会接受了,这样一来,无疑就成了白费力。
而刺激冯胜,在齐泰看来却很有必要。
陆望乃是冯胜左膀右臂,而眼下既然冯胜的一支臂膀被斩断,那么想来冯胜的内心是如何的不平静!而这个时候,再进一步的刺激冯胜,说不得便会让冯胜立即做出理智状态下不该有的决断。
一个势力和一个国家一半,其核心大脑是绝对不能在一种冲动的情绪之下做出决定的,那样只会将事情办得更糟。
而齐泰要的便是刺激冯胜,以便让冯胜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出错!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眼下戎虽没有,但祀可就快要到了。
永平侯和会宁侯一直都站在队伍的前列,即便是张温看到冯胜也没有上前去打招呼,正因为这样,张温也是亲眼将这一幕前后看在了严重。
“老谢,就齐泰这等鸟人,居然得了那太孙的看重,宋国公为国朝那可是出生入死多年,而如今,齐泰孺子居然敢轻辱之。
老谢,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是俺老张受不了,若是让俺日后屈服在这种人之下,那还不如拿刀子杀了俺老张!”
说着,会宁侯张温招呼也没有和永平侯谢成打,气呼呼的回身走进了城内。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脱籍
小安子虽说仅仅是朱权的随身小太监,但是他在朱权心中的地位却是一般人所比不上的,除了因为小安子乃是朱权最贴心的人之外,还因为朱权会特意让小安子去做一些自己并不方便做的事情。
宦官擅权一向都是历朝历代所根植不去的弊病,而为何会有此弊病,原因自然是,相较于大臣,君王更加相信那些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宦官。
“小安子,那些高丽人暂时安排到宁王府内来,不过你要时刻注意这些高丽的动静,不能让他们在王府之中闹事,你可明白?”
时至夜晚,朱权坐在存心殿内,而除了伺候的婢女之外,小安子便站在朱权案桌的一侧。
听到朱权的话,小安子连忙应了下来。
朱权所说的高丽人,正是若兰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特意将自己族人之中,那些曾经的武士和刺客送到宁王府下效力。
而对于朱权来说,他也乐的接受这些高丽人的效命。
除了因为朱权目前手中能够动用的人马有限之外,这些异国的人用来做一些黑暗的事情,那简直就是再趁手不过了。
目前朱权的亲近侍卫之中可谓是鱼龙混杂,有蒙古人有汉人,现在再加上高丽人。
还真别说,朱权始终觉得用这些人当亲卫比较顺手。
毕竟朱权可从来没有忘记过锦衣卫的鼎鼎大名,虽说这些异族的忠心也不是很可靠,但若朱权不想让自己的一举一动时刻都传到洪武帝的耳中,那么大量混入这些异族还是很有必要的。
正如北平的燕王府一般,要知道在燕王府之中服侍的朝鲜人可不在少数。
看到小安子应了下来,朱权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此时他的精力已经完全被面前的一份文件给吸引了。
这份文件是从锦衣卫转呈过来的,而上面的内容便是关于朱权此前的敌人―北元也速迭儿!
北征之战,大明虽说是惨胜,但总归还是胜了,反观北元,不仅先前的目标没有达成,军队本身还遭到了极大的重创,八万人东征,但逃回草原的只有两万余人。
更兼也速迭儿还损失了一条胳膊,可以说当和林的人们看到仅仅只剩下一只胳膊的时候,人人的心头都蒙上了阴影。
回到和林之后,也速迭儿便生了一场大病。
在大病弥留之际,也速迭儿更是诏令西蒙古所有部落的头人们前往和林,照也速迭儿的意思,他是准备要在弥留之际指定自己的接班人。
得知这个消息,西蒙古草原上的部落头人们基本上都赶到了和林。
但是等到这些头人们赶到和林之后才知道,所谓的也速迭儿大病弥留实际上是一个天大的谎言,而谎言的目的便是为了让这些头人能够集中在和林。
回到和林的也速迭儿经过思考之后,他自己也知道,随着王室精锐损失过半,实际上他本人的威信和势力已经是下降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步。
甚至从目前来说,也速迭儿已经失去了镇压西蒙古的实力。
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崇尚中央集权的君主,也速迭儿知道自己必须要采取一些措施,以防止日后出现的臣强主弱的局面。
由此一来,也速迭儿便心生一计。
在将各个部落的头人们诳到和林之后,也速迭儿倒也没有对这些头人们喊打喊杀,甚至还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这些头人。
不过随后,也速迭儿便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也速迭儿要将自己的损失转移,也就是说此次东征,汗庭的损失,也速迭儿要从这些部落头人的身上拿回一些。
按照各个部落的规模大小,也速迭儿要求的人员和物资自然也是不同的,不过有一点却是相通的,那就是从也速迭儿口中说出的数字让所有部落头人们都倍感肉疼。
此次东征虽说汗庭出动的兵力最多,但各个部落出动的兵力也不少。
本来便实力受损,也速迭儿还要强取豪夺,自然是让这些部落头人们很是不满。
但是有一句话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要知道这些头人们身处的地方可是也速迭儿的大本营,没有也速迭儿的命令,他们一个都别想跑得了。
而且,虽说也速迭儿的汗庭直属军队受创最重,但是别忘了,汗庭的实力最强,即便是眼下,直属与也速迭儿的军队依旧超过五万人。
这样的兵力或许拿来与大明对战捉襟见肘,但是对付他们这些单个的部落却是足够了。
在这种情况下,不少部落头人尽管肉疼,但是为了平安还是不得不答应了也速迭儿的要求。
当然也速迭儿索要的对象也不尽相同,其中那些与也速迭儿关系良好的部落自然是少承担甚至是不承担损失,甚至也速迭儿还向这些部落发放抚恤。
但是那些,曾经一直与也速迭儿不是很对付的部落,也速迭儿却是丝毫没有手软。
不过,也不是每个部落头人都甘心承受这种屈辱,而显而易见的是,这些头人的下场都是被也速迭儿拎出来杀鸡儆猴。
在这场情况之下,也速迭儿的实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恢复。
而若是说谁最不愿意看到也速迭儿实力恢复的话,那么当属朱权无疑。
毕竟在撒叉河边,两人结下了那么大的梁子,肯定是无法化解的,而在朱权看来,也速迭儿实力恢复后肯定会找他的麻烦,正如朱权心中还在想着,来年若有机会的话,要向洪武帝请求西征一般。
朱权的心中有些絮乱。
原本朱权以为,北元经此一战,起码在数年之中不会大动干戈,毕竟如此大的损失不是一两年内能够恢复的,但是谁又能想来,也速迭儿居然不顾会引起西蒙古草原上所有部落的敌视,强行将自己的损失摊牌到了别的部落身上。
这样做自然是有利有弊,利的是也速迭儿能够通过此举在一定程度上恢复实力,甚至还可以直接削弱各个部落的实力,而弊的就是,也速迭儿此举让所有西蒙古草原部落头人们心中暗恨他。
但是这又怎么样,在也速迭儿想来,自己手中的兵马最多,实力最强,打不过明朝,难道还打不过西蒙古草原上的部落吗!
而也速迭儿此举在朱权看来,完完全全就是一种非常危险的举动。
所谓的危险,便是朱权察觉到了也速迭儿这番动作背后的心思。
也速迭儿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期望在短时间内恢复实力,难道他不知道洪武帝已经下令各部各回朱棣了吗?朱权不相信也速迭儿不知道。
而这样一来的话,便显而易见,也速迭儿贼心不死!
不然,若是也速迭儿真的存了休战之心的话,那么他根本不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加强和林汗庭的实力。
毕竟若是要安生的修生养息,后院的稳定自然是第一位的。
而也速迭儿的这种举动完全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后院安稳。
朱权在自己的思维之中不可自拔,一直到小安子壮着胆子叫了他数声,朱权方才回过神来。
“小安子,你认识花容阁的主事吗?”
“殿下,这,奴婢不认识那位主事”
听到小安子的话,朱权哦了一声而后说道:
“这样,你去问问,看看能不能帮若兰赎身,或者说把她调进王府来!”
教坊司本就是为了天家而设,一方面教坊司可以在每次正式的典礼或宴会上行礼助兴,另一方面,教坊司通过下属的各个**,还能够为国朝的财政出一份力气。
若兰虽说进入教坊司仅仅是权宜之计,但是从进入教坊司的那一刻,在明朝,若兰的身份已经被打入了奴籍。
而若想脱离奴籍,除了要拿出一笔钱之外,还需要一定级别的乡绅或者官员作为担保,同时要经过礼部的批准,得到放良凭执之后,才能脱籍。
至于朱权所说调若兰入王府的话,倒是简单的很。
毕竟教坊司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天家服务,因此只要宁王府下帖,保管那花容阁的主事立即乖乖的将若兰送到王府中来。
以若兰的身份来说,除了其是高丽王氏的后代之外,更重要的是,若兰的身份便注定了,她若是到宁王府,那么日后,她的生死富贵皆由朱权一言而定。
这样一来的话,实际上方便了朱权加强对若兰的掌控。
“殿下,奴婢冒昧的问一句,若是将若兰姑娘接到王府中来的话,那么怎么安排比较好?”
小安子的眼睛悄悄的看了看朱权说道。
听到此言,朱权倒是沉吟了一下。
若兰眼下的身份是花容阁的艺伎,宁王府之中还没有圈养歌姬之流,让若兰进府倒也没什么问题,关键在于对于若兰,朱权想要怎么安排。
若是朱权只想掌控好若兰的话,那么根本不需要为若兰脱籍,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一来掌控是掌控住了,但是若兰内心肯定是与朱权貌合神离。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喜气的燕山护卫
而若朱权发话让若兰脱籍的话,那么便为朱权更好的掌控若兰带来的一定的风险。
小安子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的。
朱权想了想然后说道:
“你先去问问,孤刚才也说了,要是能脱籍的话就脱,要是不能的话,就先调入王府之中,看看再说!至于安排,嗯,我记得后院的温玉楼暂时还没人住,便让若兰住进去吧!”
听到朱权的话,小安子心中一凛。
宁王府占地不小,但是其中也按照建筑的类型和功能分成了数块。
前殿的承运殿自然是宁王府之中举行重要仪式或者会晤重要客人的所在地,而中间的圜殿相较而言便不是那么严肃,但也是非常正规的大殿,至于存心殿相对来说却是比较个人的地方,换而言之,一般是朱权接见关系亲近的人或者是独自办公的所在。
而其他的山川、社稷坛位于王府西南,宗庙则位于东南。
除了这三大殿之外,从存心殿开始便算得上是王府**所在了,虽说王府并不像紫禁城一般有着东西十二宫,但是也有九间之多。
而朱权所说的温玉楼便是王府**之一。
尽管朱权让若兰入住温玉楼或许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但是对于小安子来说,他不得不要比朱权想的多一些。
温玉楼是王府**正式的宫殿,换而言之,若若兰只是一个歌姬的话,那么入住此楼是翻了大忌讳的。
但如果日后,朱权收了若兰的话,那么这种忌讳自然便不存在了。
小安子点了点头,之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存心殿内已经掌起了灯,看了看天色,朱权将案桌上的奏章和文件收拾了一番,而后对着小安子说道:
“走吧,去沉香阁!”
说着,朱权便当先向着殿外走去。
沉香阁内,诺敏已经搬了回来,当然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那日,朱权、其其格、诺敏三人共同用餐,期间,朱权便表达了要让诺敏住回沉香阁的意思,甚至当诺敏不愿意搬回去的时候,朱权还用出了杀手锏,那就是诺敏若是不回沉香阁,那么日后她的一切伺候奴婢和用度都将被剪断。
虽说在王府之中,诺敏用不上什么钱,但是对于自小便习惯了人伺候的诺敏来说,让她自己真正开始**的生活,那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起码诺敏不会洗衣服、弄饭。
委屈的诺敏如同小媳妇一般不得不搬回沉香阁。
当然,朱权做事,向来都是恩威并施的,因此在第二天,朱权便带着诺敏前往大宁逛了一圈,并为诺敏添置了一些小玩意,这倒也让诺敏重新喜笑颜开。
走进沉香阁之中,其其格还没有睡下。
实际上从其其格那一日将身子给了朱权之后,每日都是在要到亥时的时候才能睡下,毕竟她也不知道朱权什么时候会来。
除了其其格之外,诺敏居然也在其其格的闺房之中,这倒是让朱权有些讶异,要知道往日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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