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妾-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模獠挪辉敢馊貌溉チ煺飧龃蠊ǎ幌氲剑凑馔夥秩耍膊⒉皇呛枚愿兜模�
“娘娘,此事缘起,还是臣等提的意见啊,才拦阻了皇上派庆国公领兵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唉――”肃王爷显得满面愁容,他虽然对代璋心怀了些许不满,可是毕竟还是更加在乎皇家的江山社稷,“若是如今真的一筹莫展,在外藩那里吃了亏,丢了人,臣这张老脸哟,也没法去地下见先皇了,咳咳咳――”
“老王爷,臣又何尝不是呢。”一旁的姚尚书也是同样的哭丧着个脸,“那陆将军,说来还是臣最先想到的,他之前打过不少的胜仗,人品也靠得住,臣这才推举他的,没想到,哎,皇上要真是怪罪下来啊,还是得先怪到臣的头上呢……”
“姚尚书莫要争了,这件事啊,咱们两个都有责任,只是不知道,眼下还有没有机会挽救。若是有别的将军可用……”
“有别的将军可用,你我二人也不至于如此头疼,皇上也不至于今天早朝的时候对着宋监军一言不发了不是……”
“那姚尚书你可是说,这就一点儿办法没有了?”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儿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身处在后宫之中,皇后娘娘的面前。
伦伶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的对话,她暗暗点了点头,如果这么说来,倒是确实是个挺让人为难的境地呢,当初不派伯父出征,也有自己的进言,虽然说前朝政事,不会立刻牵扯到自己的身上来,不过谁也保不准,皇上会不会哪天突然想起来,又责怪自己干涉朝政呢。
所以,最最要紧的还是要想法子解决了眼前的难题才好。
”皇叔公,姚尚书,您二位莫要争了,听伦伶一句可好?”见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似乎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伦伶不得不打断。
肃王爷和姚猛这才反应过来皇后还在面前坐着,连忙施礼道,“是臣等无礼了,望娘娘恕罪。”
伦伶笑笑,“眼下情势确实有些让人始料未及了,皇叔公和姚尚书关心则乱,何罪之有。二位的意思,伦伶也听明白了,如果这场对外藩的仗打输了,除了陆将军之外,只怕朝野上下,就要怪在皇叔公和姚尚书的头上了。”
“正是,正是。”二人连忙应声答道。
“那也不难啊。”伦伶看起来,倒是好像已经成竹在胸了似的,“只要这场仗不输,就也没人会记起庆国公了啊。”
肃王爷和姚猛都愣了,心中想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还不懂么,可是如果知道怎么打赢外藩,也就不用头疼了啊。
伦伶接着说道,“当然了,听起来,咱们这朝里面上上下下,好像是找不到以为能够胜任的将军了呢……”
“当然,除了庆国公……”姚尚书小声说道。
伦伶听到这话,抬眼瞟了一眼,“姚尚书,走了的人,就是走了,不要再提。”
“是,是。“
“剩下的人里面,既然是没有,那么咱们也没法在战胜外藩上面下心思了。不过二位想想,自古与外藩的战争,有两种办法结束,要么战胜,要么求和,如果不能战胜的话,有没有想过求和呢?”
伦伶这话,倒是说的肃王爷和姚猛眼前一亮,别说是这两人,就是朝廷上下,现在只怕也没有人想到过,除了硬碰硬的正面相斗之外,还可以考虑求和这个选择。
“娘娘,求和并非不可,只是如果外藩一心想图的,是我国的财物和城池的话,割地求和,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肃王爷说的痛心疾首,如果真的走到了求和的这一步,只怕并不会比输掉战争让他好受多少。
“谁说要割地了。”伦伶义正言辞,“伦伶怎么说也是堂堂皇后,不会将国家土地妄自就赠与他人之手的。除了割地之外,还有一个求和的法子,二位难道没有想过么?”
其他求和的法子?肃王爷和姚猛不是不明白伦伶在说什么,只是两个人,谁也不敢将这个词说出口。
除了割地,剩下唯一的选择,那就是和亲了。
自古以来,外藩各个部落都已能娶到中土的公主为荣,来自皇家的女子,貌美如花,温婉和顺自不必多说,连带着还会让双方成为儿女亲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因此,如果嫁出去一个公主,再加上足够分量的陪嫁,绝大部分时候都可以让外藩心满意足的撤兵。
只是,当今的皇上年纪轻轻,连第一个孩子还尚在皇后的腹中没能出世呢,而先皇的女儿,一个个都早已经嫁人了,现在上哪儿去找一个,可以当成公主出嫁和亲的人呢?
伦伶莞尔一笑,“二位忘了,皇上虽然现在没有女儿,可是,却有个正在待字闺中的亲妹妹呢?”
………………………………
一百二十四 和亲之策
要不是伦伶说起,肃王爷和姚尚书怎么也不会想到,现如今京城之中,确实是有着这么一个人最适合被封为公主去外藩和亲了。
顺王府中,皇上同父异母的小妹妹,现在正当婚嫁的年龄,论出身,论样貌,论品行才学,都足以让那外藩的藩王满意了。
不过,两人互相对看了一眼,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问题,这明珠郡主是瑾太夫人所生,而瑾太夫人与皇上的关系,是旁人都无法企及的非比寻常,这一桩和亲之事,皇上能同意么?
想都不用想,皇上肯定是立刻勃然大怒地驳回此事,弄不好,还要怪这二人办事不利。
伦伶也不是不知道,景承这一关一定不好过。从仪如出生那天,他就看着她长大,他对仪如的心思,就算不能说是像做父亲的一样,也比寻常人家的兄长要更亲近上几分。
就在上个月,他还跟皇后提到要给仪如找一门好的亲事,亲自给这位明珠郡主成亲呢。
不过,如此心思缜密的皇后娘娘,倒是也提前想好了应对之策。
“皇叔公,姚尚书,若说即刻就去跟皇上回禀和亲的事情,只怕他宁可再多派出去几个将军,也不会同意让明珠郡主远嫁外藩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先悄悄的,别急着给不相干的人说,只消跟宋监军通个信儿……”
“宋监军?”姚尚书不解,这宋监军在盛启军当中就是个徒有虚名的闲官儿,他能做什么?
肃王爷倒是明白过来了皇后的意思,“娘娘言之有理。”他点点头,对着姚尚书解释道,“宋监军得先回去跟藩王商量一下,看这和亲一事是否足以让他们退兵,之后,若是这藩王果然心急着要求娶咱们的公主了,那到时候,不管是谁,也得是国家大事为重了。”
伦伶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对于她来说,这件事情,与其说是为了帮助肃王爷和姚尚书解那外藩之围,还不如说是为了能够给姑母添一桩烦心事儿。
那个仪如,伦伶从来就看不惯。她刚刚入京的时候,仪如还是个小孩子,可是伦伶自己也是小孩子,因此便难免嫉妒仪如有母亲疼爱,又是堂堂郡主,在王府之中不愁吃不愁喝不说,还能够让所有下人都对她低眉顺眼的。
而那时的伦伶自己,因为寄人篱下,王府中稍微有点儿地位的丫鬟都比她神气,因此每每到顺王府中做客,看到姑母对仪如百般疼爱,心中就难免升起一股恨意。
如今做了皇后了,跟伯父姑母的关系自然是跟以前大大不同,也凭借着自己手中的权力,让他们二人都吃到了苦头。
可是仪如不同,仪如再怎么说,也都是皇上的妹妹,名正言顺的郡主,就是皇后娘娘,也奈何不了她多少。
这样说来,眼前的机会就太重要了,一旦藩王有心,那么伦伶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曾经的这位王府千金大小姐远嫁到那远在千里之外的苦寒之地,什么荣华富贵,她都不用再想了。
而且,仪如是姑母黛瑾的命根子,她活到这个年纪,哥哥也离开了,女儿能嫁得好就是她最大也是最后的心愿了。如果仪如真的被迫去和亲,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那想来她,也是会伤心欲绝的吧。
一想到这个,伦伶心中就如同当初伯父代璋离京时一样,说不出的畅快。
宋达水听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连夜就马不停蹄的往外藩赶,心中也不停地赞叹这位年轻的皇后娘娘计谋多端,对于外藩的那些粗人来说,能娶一位京城里来的姑娘就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儿了,更别说是皇上的妹妹,估计足以让藩王退兵的了。
宋监军心里挂念着前线的兵士们,他们离家好几个月了,在那艰苦的地方没好吃的没好喝的,家里面也不知道死活,实在是太辛苦了,如今眼见着就有解决办法了,自然是喜出望外。
听到这消息同样喜出望外的,就是外藩的藩王了。
藩王的王妃去年刚刚病逝,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到底娶个什么样的女子做下一任王妃,外藩的各个部落首领之间也是一直争执不休。
之前的王妃没能留下一个儿子,因此大家心中都清楚得很,这下一个王妃,极有可能会成为未来藩王的母亲,所以一时之间,这王妃之争,就演变成为了权力之争,一拖就拖上了好几个月,也都没争出个结果来。
现在好了,如果有了这位朝廷来的公主,不会威胁到任何首领的势力,也足以给他这位藩王脸上增光了。
在外藩的历史上,能求娶到朝廷公主的藩王,都是颇为有面子的。这倒不仅仅是因为朝廷公主温婉贤淑,一般都比外藩的女子更加秀丽动人,更是因为,只有英勇善战的藩王,才有能力将朝廷打的被迫需要靠公主和亲来缓和战争。
再想想朝廷的公主能给外藩带来多少没见过的中土宝贝,藩王心里就乐开了花儿,面对宋达水这位敌军的监军,立刻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就辛苦宋监军跑一趟了,将小王的书信给你们皇上呈上,只要他肯嫁公主过来,我们立刻就退兵,绝无二话,而且,咱们大草原上的宝贝,你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做聘礼,牛羊也好,貂皮也罢,绝不含糊。就是你们皇上想要娶我们这里最美丽的女人为妃子,我也一定双手奉上,啊?哈哈哈――”
宋监军见状也喜不自胜,“陛下一定会同意的,不瞒您说,这绝妙的点子,就是我们皇后娘娘想出来的呢。”
带着藩王的求娶书信,宋监军一刻都不敢多耽搁,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京城。
京城内,皇上正在疑惑宋监军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踪影,不是说外藩战事告急么?这还没商量出个解决办法来,他怎么就不告而别,从驿站走了呢?
有人说,宋监军是有要是,要回前线一趟,于是好容易等到了他回来,皇上便立刻召见。
“大胆!”看到外藩藩王求娶的书信,景承大怒,他心里自然清楚,这整个京城里面,能被称为公主,又在婚嫁年龄的没有旁人,只有黛瑾的女儿仪如了。
可是仪如怎么能嫁给那藩王呢!在景承心里,这满京城他还没有找到一个男子,足够文武双全,德行兼备,能够配给仪如做夫君的,更别说这远在天边的外藩之中,那些不同礼数,野蛮粗暴的蛮人了。
“不行不行。”景承连连摇头,“大军在外拿敌人不下,就让一个女子挡在前面,成什么道理!这日后被人说起来,我朝廷脸面何在?不行不行!”
“陛下――!”宋监军语气沉重,“陛下之言固然有理,只是陛下不知,边疆战事已拖了五月有余,兵士们死伤无数,活着的,也都毫无斗志了,此一役,花了朝廷不知多少白花花的银子,除了和亲之外,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啊陛下!”
“不行!”景承还是摇头,因为自己做皇上的无用,因为这满朝文武的无用,别说是仪如,就是一个素不相识的皇家女子,他也不忍心送出去到那外藩。更何况,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仪如呢。
宋监军在皇上面前碰了一鼻子灰,只得悻悻的回去禀告肃王爷和姚尚书,没想打搞定了藩王,还是没能搞定皇上,这让肃王爷和姚尚书也是一筹莫展。
没办法,劝说皇上的重担,又还是落到了皇后伦伶的身上。
这天,景承来坤德殿探伦伶的时候,一走进殿门,便看到伦伶独自一人坐在内屋里面对着窗户望天,就连平时贴身服侍的倚芸和秋菱,也都站在外面。
“娘娘怎么了?”景承小声问秋菱,伦伶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又有什么不适,搅得心情不好了。
“回皇上,娘娘这几天一直心绪繁杂,今早上起来更是火气大得很,谁也不让在身边儿伺候着,把我们全都撵了出来了……”看秋菱的语气,似乎还是很委屈的样子。
景承轻叹了一口气,走进屋去,“皇后,何事烦心,在此长吁短叹啊?”
伦伶见是皇上来了,连忙要起身施礼,“陛下来了,外面怎么也没有人说一声儿,都是死人么……”
景承连忙示意她不必多礼,“是我没让他们说话的,你怎么了,看起来愁容满面,似有泪痕的样子?”
“陛下,臣妾昨晚上做了个梦……”伦伶还没等说完,眼泪先流了出来,“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都是因为这几天,听说陛下为外藩的事情烦心,臣妾也就跟着操心,这才胡思乱想,想多了的……”
又是外藩的事情!景承心里烦躁,本想着到后宫来走走,可以不用再去想什么打仗什么和亲的事情,没想到皇后这里又提了起来。
伦伶接着说道,“臣妾听人说,那外藩的藩王贼胆包天,居然要求娶仪如为王妃,臣妾自小跟仪如一起长大,虽不是同姓姐妹,到底是骨肉相连的至亲,一想到她要远嫁,心里这个苦,就别提了……”
话没说完,伦伶已经留了满衣襟的眼泪。
………………………………
一百四十三 以退为进
伦伶这样的伤心,倒是搞得景承有些迷惑了。
皇后不是一直与她姑母瑾太夫人关系不好么,至于原因,他这个做皇上心里清楚得很,只是羞于提起罢了。
可是如今看起来,怎么好像伦伶倒是与黛瑾的女儿仪如姐妹情深的样子?
只见伦伶哭哭啼啼的接着说道,“仪如真的太让人心疼了……虽然臣妾与姑母这些日子里来有些不和,但怎么说那也都是家里面的事情,再说也与仪如无关……如今这样的事情竟然要发生在她们母女身上……真是,让臣妾这心里面,怎么能平静的下来呢……”
景承连忙说道,“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谣传,虽说那藩王胆大包天,是想求娶仪如没有错,可是那只是他自己发发白日梦,瞎想罢了。朕是断断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伦伶登时止住了哭泣,站起身来,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很惊诧的望着景承,“陛下,此话当真?”
“当然。”景承扶着伦伶坐下,“仪如不仅是皇后的表亲姐妹,更是朕的亲妹妹,怎么能舍得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呢。”
“那陛下是找到比陆将军更适合征战外藩的人选了?!”伦伶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
这问题问的景承不免有些心虚,朝中无人,他这个做皇上的心里,也确实是没有什么比陆远江更有把握击退外藩的将军了。
他摇摇头,并不想回答皇后的这个问题。
“没有?”伦伶沉思片刻,“那皇上一定是想到不用一兵一卒,就可以让外藩献城投降的神机妙策了?陛下,快说来让臣妾长长见识,是什么样的好法子?”
此话一出,景承心中更加内疚了,他不仅手上没有多余骁勇善战的武将,也没有谋略过人的文臣,计策?真是让人苦笑一声啊。
“都没有啊……”伦伶细细的看了看皇上的神色,小心的说道,“若是都没有,除了让仪如妹妹去和亲之外,陛下还有什么打算呢?毕竟,总不能扔着那边境的重要关卡不理,放任那藩王和他的手下为所欲为,为非作歹吧?”
景承终于开口,“总之,你放心,仪如,朕是轻易不会将她嫁给那藩王的。”
“轻易不会”, “轻易不会”!伦伶心中暗喜,自己这不费吹灰之力的一番话,已经把皇上的态度,从“断断不会”变成了“轻易不会”,这么看来,说动他,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皇上可有面对群臣时的说辞?”伦伶追问道。
景承摇摇头,这也是他所担心的问题。今天只是面对宋监军一个,就已经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了,若是朝中其他重臣都得知了此事的话,他们一齐来向自己逼迫,还真让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伦伶不知从何时,脸上又挂上了泪珠,“陛下,臣妾也担心这个呢,臣妾自从得知了这事之后,就觉得我这仪如妹妹,只怕是非嫁不可了,一来,是为了国家大局,二来……二来……”说着,又开始哭个不停。
“二来什么?”景承心说,这单单一个一来,就足以几乎将仪如摆在了那出嫁的轿辇之中了,怎么还有个二来?
只见伦伶擦擦眼泪,低低的声音说道,“陛下,臣妾昨晚上做了个梦,梦到的就是为了这件事,皇上在朝臣面前,力排众议,谁知道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谣言,说仪如妹妹不是先顺王爷的亲生女儿,反倒是陛下您跟姑母悖逆人伦,暗中通奸所生下的私生女儿……”
“啪!”伦伶话音未落,景承挥动右臂,狠狠一掌打在她的左脸颊上。
“放肆!你信口胡诌的是些什么!”
伦伶捂着自己发烫发麻的左脸,惊恐的看着景承,“陛下息怒,陛下赎罪啊,臣妾没有胡说,只是做了个梦而已啊。”
景承心中的火气这时稍稍平复了些,也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何刚才如此震怒,确实,皇后只是跟自己讲述了一个梦境罢了,又没有别的意思,何必出手伤人呢?
也许,在他心中,对于黛瑾苦苦守了这么多年的清白,是连做梦,也不能玷污的吧。
景承闭上眼睛,缓缓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接着说,这梦又怎么了?”
伦伶强忍着心中的委屈,接着说道,“后来,不知怎的,就有人说起滴血验亲的话来,还有人说,若是真的能证明仪如妹妹是皇上和瑾太夫人私通所生之女,那么,为了保住皇上名声要紧,姑母,仪如妹妹,还有臣妾,都要以死谢罪方可……”
说到这里,她便接着呜呜嘤嘤的哭起来。
“哭什么,哭什么?”景承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你自己也说了,不过是个梦境,又何必当真呢?”
“陛下!”伦伶脸上突然写满了恐惧,“虽然梦是假的,不过有些事情,可是确有其事啊。这陛下跟姑母的闲话儿,早几年京城当中就有所传闻,至于仪如妹妹的身世,臣妾前一阵儿也听见有人恶意中伤,陛下,若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再提起来,难保不会有好事的人,在背后嚼皇家的舌根子啊。”
景承大惊,他和黛瑾的故事,在很多年前京城之中有人知晓个一二,这确实不假,可是仪如是父亲如假包换的亲生女儿,怎么连她的身世,都会有人怀疑?
“有人说明珠郡主的身份有疑?是谁?从哪儿听说来的?”
伦伶连忙答道,“不过是宫里面的小太监小宫女们,臣妾打了他们一通,让他们以后不许再乱说话,也就罢了。不过陛下想想,小太监小宫女们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编瞎话儿呢,一定是从什么别的地方传出来的。陛下,可不能给这些人可乘之机啊!”
原来是这样?景承不禁怀疑起自己,怎么同样是生活在这皇宫里面,做皇后的,反倒比他这个做皇上的听到的消息还多呢?
也说得通,毕竟伦伶每日在后宫中,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总有些趁她不注意说走了嘴的,而自己出入都有轿辇随行,身边人见了皇上还不是个个都噤若寒蝉,哪里会让自己听到些不该听的呢。
若不是伦伶相告,自己还真的不会想到,原来就在仪如身上,居然还有人打起了要伤害黛瑾和顺王府名誉的主意。
这倒是让景承有些为难了。
如果说只是为了外藩的战事,自己固然可以信誓旦旦的对群臣说,大丈夫为国为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可让闺中女子去替男人完成他们未能完成的使命。
可是若是有人提出,只要牺牲仪如一个,就可以给国家省下大量的人力物力,而自己还不同意的话,那也许就难免会有有心之人,暗中将这谣言鼓动起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皇上的名声自然是一时半会儿难以撼动,可是黛瑾怎么办?皇后又怎么办?皇后腹中的孩儿,也跟楚家脱不了关系呢。
看着皇上双眉紧蹙,面有难色,伦伶进一步劝说道,“所以么,臣妾才伤心,怎么想来,都觉得,除非咱们朝中突然出了一位天降将才,不然的话,只怕仪如妹妹,是一定要嫁到外藩去了……哎……”
“一定么?一定么?”皇上喃喃低语,也不知道是在问伦伶,还是在自言自语。
伦伶长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