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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奸臣-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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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在修水渠的时候,坦然用自己的清白换来徐茂先一命。因此,没有太多的人敢说闲话。而且徐茂先目前在柳城縣的地位,也算是一言九鼎。碧玉就这样成为了县衙伙房的女官。
这天碧玉回到家中,将孩子放在床上,自己打了盆水准备去擦身子。没想到一个人从背后冲出来,一把抱住了碧玉的腰。
碧玉情急之下正想大喊,对方显然料到了这么一手,一只干枯有力的大手堵住了她的嘴。挣扎中,碧玉惊异的发现,这个欲对自己不轨的人,居然是自己耐心孝敬的公公。
“公公快放开我,你这是要干嘛?”碧玉愣了好一会儿,才挣扎起来。
碧玉的公公是个不到六十岁的老男人,自从儿子死后,一直对碧玉阴阳怪气,其态度恶劣比婆婆还过分。只是今天公公的表现很异常,居然想要强占自己的身子。
公公志在必得,碧玉誓死不从,两人在屋子里扭成一团。
响动传到了隔壁的房间里,孩子吓得哇哇地哭了起来。婆婆从另一个房里出来,抱过孙女,瞟了一眼碧玉和自家的老汉就出去了。
“婆婆!公公非礼快救我啊!”
碧玉急促叫了一声,可惜婆婆象聋了一样,抱着孙女离开了。
“为什么会如此?公公,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家儿媳妇,是二壮的媳妇啊!”碧玉哭喊着向公公求饶,可惜碧玉公公象疯了一样,拼命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丧门星,在外面勾三搭四,还以为我和你婆婆不知道?告诉你,你生是我们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这辈子别想着再嫁别人。我今天就是要把你强占了,不让你跟别人鬼混!别以为有知县给你撑腰,你尾巴就能翘多高。”
柳老头见降不住碧玉,顺手抽了碧玉一巴掌。“丧门星,给别的男人喂奶可以,让老子睡一下就不行了?告诉你,今天不从也得从,我都跟你婆婆商量过了,让你给柳家继承香火。”
嗡碧玉霎时头大了,太无耻了!
公婆俩居然串串通一气,让自己给柳家继承香火,可我是他们的儿媳妇,怎么可以这样做?
公公趁碧玉发愣,伸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双手狠狠地抓向碧玉鼓鼓的胸。碧玉尖叫一声,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下意识地朝公公裆下踢去。
“哎呀——”
柳老头惨叫一声,身子立刻弯成了虾米,豆大的汗水珠珠滚落。只听到他痛苦地叫骂道:“你这个丧门星,不得好死——”
碧玉趁机冲出屋子,发了疯似的去找自己的孩子。
…………………………
这事没多久便传开了,消息是同为伙食房的女官告诉徐茂先的,当时她正从乡下回来,就看到碧玉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发了疯似的往外面跑。
而碧玉公婆俩人,则像死了人似的一脸不悦蹲坐在门口。公公柳老头坐在大门处的石条上,嘴里絮絮叨叨地骂着,什么丧门星,骚狐狸之类难听的话。
“岂有此理,走,看看去!”
早就听闻碧玉的公公是个阴暗的老男人,自从儿子死了之后,一向视碧玉为丧门星。两人再次来到柳家时,大门紧闭,连柳家老两口都不知去向。
于是徐茂先立刻通知了典史董长顺,然后与伙房女官分头去寻找。
“碧玉肯定出事了,你我分头寻找。不管有没有找到,一个时辰后在这里汇合。”
碧玉离开伙房回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徐茂先突然回忆起,在柳老头大门口,看到的一本破烂的《永乐编年通鉴》。肯定是风言风语传到他们耳中,老两口与碧玉发生了争执。
徐茂先猜了个大概,然后便朝河边找去。
天早已黑了,柳城縣立刻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稀稀拉拉的几点灯光,点缀着这个偏远的小县。柳城河里的水,哗啦哗啦地流淌,徐茂先又到了第一次来柳城縣,在这里碰到碧玉洗衣的地方。
“碧玉!”
他唤了几声,除了流水的声音,没看到碧玉一丝影子,徐茂先一直沿着河流向下寻找。
此刻,柳城縣的其他地方,县典狱的捕快们全体出动,四下寻找碧玉。
徐茂先一个人沿着河边走,大约在离县不到一里的地方,看到河边有一道黑影。
是碧玉?
此念头还没完,便听到扑通一声水花响,黑影一跃而下,跳入了湍急的柳城河中。如今的柳城河今昔对比,水势虽然不是很凶猛,却足有一个多人深。
“碧玉——”徐茂先猛的一声大喊,快速奔了过去。河水中果真有人挣扎,徐茂先什么也顾不上了,纵身一跃,也跳进了柳城河。
待游到那人身边才发现,寻死之人果然是碧玉,而且怀里还抱着小乖乖。“碧玉!你这是干嘛?”
碧玉抱着孩子游不开,连喝了好几口水,神质还算清醒,孩子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哭。听到徐茂先的叫喊,碧玉也忍不住大抽泣。“徐大人,你不要管奴家了,让我娘俩去死吧!在他们家我娘俩是活不下去了。”
“什么都不要想,我们先上岸再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县里会帮你解决的。”徐茂先抱起碧玉娘俩,慢慢向河边游去。
“徐大人,你真的不要管我,我实在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让我们去死吧,谁都安心!”碧玉生无可恋,受了公公沉重的打击,心如死灰。
一个刚刚过门,便死了老公的寡妇,又受到公婆挤兑的媳妇,日子有多么难过?其中的苦楚,也只有碧玉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她是真的看开了,就算是死,也不要让禽兽不如的公公得逞。
徐茂先将她们娘俩拖到河边,碧玉和孩子俩人的确有些沉重。尤其在水中,行走更为艰难,再加上碧玉不住的挣扎哭诉,更增加了徐茂先上岸的难度。
“好了!别再胡闹了!”徐茂先爬了几次,都没有爬上这岸边,渐渐地感到了有些泛力。于是他忍不住大喝了一声。
被徐茂先吼了一句,碧玉果然乖多了。
看着自己母女二人,被这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子抱着,她又想起了与徐茂先相识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徐茂先在通阳渠施工地的挥汗如雨,想起了他给柳城縣人民带来的好处,于是她越发有些彷徨迷茫,甚至不安。
总不能因为自己的苦难,连累了这个年轻的知县大人。万一两人在水里有什么事,她碧玉母女俩就算是死,恐怕也死不瞑目了。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拖累徐茂先。碧玉想通了,突然抓紧徐茂先抱在腰间的手。“徐大人我对不起你,我不死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轻生了?碧玉的突然转变,让徐茂先有点想不明白。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拦在她的身后,两个人抱着孩子终于爬上了岸,而徐茂先早已累得个半死。
他坐在地上喘息,看着黑暗当中,哭得满脸泪痕的碧玉娘俩,缓了口气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给我来听听!”
“我……公公他……哇”
碧玉抽泣张了张嘴,内心深处无限委屈,在柳城縣里,她再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要不是徐茂先来救她,碧玉母女俩早成了水下亡魂。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种冲动,碧玉好想扑到徐茂先怀里痛哭一场。这是一个女人,在失落和伤心的时候,寻求依靠的特有本能。
于是徐茂先靠近了些,拍拍她的肩膀,道:“你要坚强些,把委屈说出来我能替你做主。”
徐茂先这话不说还好,碧玉便再也控制不住,痛哭扎进了徐茂先怀里。
呜呜呜………
突然,远处有大批人摇曳着灯笼赶来,柳老头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大叫骂道:“好一对狗男女!狐狸精,这下你还敢说自己没偷人?!”
………………………………
第29章 歪风恶习
原本只是想安慰一下碧玉,没想到她会这般冲动,居然扑进自己怀里,双手抱得特别近。
这让徐茂先大为尴尬,虽然碧玉貌若桃花,熟透了的少妇身段,尽管好几次见过碧玉喂奶时的丰满胸脯,但毕竟不是让徐茂先为之所动的理由。
碧玉哭得太投入,太伤心,听得让人心都碎了,浑然忘了双方的身份,只是长久相处下来,对徐茂先产生了极重的心理依赖,因此不顾一切放肆一回。
徐茂先也是为了安慰碧玉,才勉为其难地充当了这个抱枕角色,没想到柳老头在这个时候冲出来,还喊着这种人神共愤的话,令徐茂先怒火难耐,指着柳老头吼了一声。
“放肆,可知是在跟谁说话!”
碧玉母女出事的时候,你不忧心寻找,老子把人给你们救回来了,你又跑出来捣乱,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我……先放开我家媳妇再说。”柳老头见徐茂先发火,也不敢在造次了,只是结结巴巴地道。
“徐……徐……徐大人,这……碧玉她只是个家里的遗孀,一个克夫的寡妇而已,至于让你这么心疼吗?”
“啪——”
徐茂先控制不住,抬手一耳光扫了过去。这是他在柳城縣第一次打人,就算黄牧、杨忠奎兄弟那样的都没动过。“老匹夫嘴巴放干净些,碧玉今天的事,你有一定的责任,看本官不治了你的罪!”
“哎呀……大人强占我家媳妇便算了,为何还要打人啊?”柳老头捂着脸,有种想扑上来拼命的冲动,只是看到徐茂先怒意更甚,想想便不敢动了。
而此时,县令柳温带着不少人赶了过来,董长顺随后而至。
“徐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柳温见徐茂先和碧玉浑身湿透了,猜了个大概。
董长顺也走过来,他只关心徐茂先的各人安危。“徐大人,你没事吧?”
柳老头突然指着徐茂先道:“柳大人,董大人,你们可要为草民做主啊!我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我只说了句话他便打人。做知县的真了不起啊,勾搭别人家的媳妇,还逞强凌弱。如果你们不管,我要告到宜阳府里去。”
“鸟人,再不闭上拨了你的舌头!”董长顺踹了一脚,怒骂了一句。
柳老头这几句话,让众人一阵尴尬。先不管他说得是真是假,两人有没有抱在一起,反正传出去对徐茂先影响不好。
“董长顺,先把他带回去,今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徐茂先放开碧玉母女俩拂袖而去。
有伙房女官走过来,拿了件衣服给碧玉披上。小声道:“碧玉,你何苦这么傻?受了委屈可以跟县里的大人反应,干嘛要跳河寻死。若不是徐大人来得及时,你和孩子就完了!”
碧玉摇摇头,黯然道:“我没事,以后再也不傻了!”
“行了,夜风阵阵寒人,还是先回去再说吧!”董长顺叫了几个典狱捕快,把碧玉带回了典狱内。
碧玉到底出了什么事?徐茂先责令典狱立刻组织立案,限期调查出事情的缘由。
碧玉开始什么都不愿说,直到徐茂先换了衣服过来,她才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徐茂先立刻拍着桌子怒道:“岂有此理!简直是禽兽不如!董长顺,立刻派人把柳老头给收押起来。”
对于知县大人的吩咐,董长顺没有丝毫犹豫,柳老头的行为,按大明律已构成了强占民女之罪。县典狱几个捕快,没费事就找到了正在与乡民诉苦的柳老头,将他带回了典狱内收监。
在审讯柳老头的时候,董长顺碰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当他问柳老头为什么要强占自己的儿媳,做出这种人神共愤之事时。
谁知道,柳老头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是我柳家的媳妇,嫁到柳家,生是柳家的人,死是柳家的鬼。我儿子已经战死沙场,她为什么不可以帮我柳家继承香火?再说,儿子死了,老子续了儿媳妇,在柳城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世人皆知!”
得到如此的回答,董长顺一个头两个大。后来找人询问,在柳城縣确实有过这样的习俗,自从有了柳城縣便有了这规矩。
儿子出事之后,也有人家把儿媳妇据为己有,不再出嫁,继续帮自家继承香火。尽管柳老头对自己的罪行毫不掩饰,但董长顺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徐茂先倒是头一次听说有这回来,问过了几位杂役司的头头,他们的回答同样是:象这样的事情,柳城縣的确发生过。只要双方情愿,不闹出什么乱子来便好,县里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参与干涉别人的家事。
因为这是风俗问题,如果打压,将引起一连串的联锁反应。再说柳老头只是强占未遂,并没有真正伤害到碧玉,他们的建议是管教管教,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以免激怒当地保守百姓。
还真是问题啊!以前只听说过,古代皇帝死了,儿子取了老爸的妃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民间死了儿子,老子还能娶了儿媳妇的规矩。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
做为一介知县,徐茂先还是从大局考虑,让典狱对柳老头进行一番管教,关了几天之后送回家,没将事态扩大。
而经过这件事情,碧玉死活不愿再住家里,直接搬来县里的伙房住。原以为事情算是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几天,柳城縣到处流传着一种谣言:
柳家寡妇与县里某位外来的大人有染,还因为东窗事发,把公公抓起来打了半死,关了好多天才放人。
显然这种流言的矛头直指徐茂先,只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人信,有人不屑罢了。
稍有智商的人都不会明白,徐茂先不是尸位素餐的庸官,相貌堂堂,仪表不凡,又是一介知县,前途不可限量,怎么可能与一个成婚生子的寡妇有染?
纯属无稽之谈!
这种流言也传到了宜阳府里,
佟府令轻蔑地冷哼了一句,没有再理会这种事。从某种意义上说,徐茂先是他一手关照的门生,有人胆敢针对他,那便是针对自己。
官场之阴暗,完全可能淹没一个有才华的人,他不希望徐茂先在柳城縣刚刚有了些起色,便被这种流言蜚语所困。佟府令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撰写了通阳河水利事件的永乐编年通鉴上,那副香艳画册格外刺眼。
画中,徐茂先紧闭双眼,不省人事的躺在一个美少妇的怀中,而这个美少妇,正用自己的清白,抢救这个昏迷不醒的人。
本来这件事已经捅到了京城,柳城縣兴修水利,美少妇舍身救人的事迹,被渲染的沸沸扬扬,可是不知为什么,突然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禁声闭嘴,绝口不提这件事,尤其是京九直隶的高层,对错也不再理会。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权力,能一夜间,封住天下人悠悠之口?而且这人的出发点,应该是在帮忙徐茂先才对,他又会是谁呢?如果他是好意的话,那与徐茂先是什么关系?佟府令陷入了深深沉思。
………………………………
第30章 凤菱发威
这天,徐茂先在宜阳府堂议上呈报县情,议上宜阳府两衙大人也给了明确指示,如何引导群众准备次年农耕,协助百姓吃饱穿暖,以及有关税收等问题。
这次干旱持续了整整小半年,旱情波及了宜阳府大部分地区,其中以柳城縣周边一带最严重。因此这次的最终议题,是灾后重建的工作。
按照往年的惯例,每到秋分之后,将临来一次强降雨时节,地区官员如何治理和协调民生,这是一个很值得关注的问题。
冯知府也拿出了柳城縣做为例子,只是堂议上淡化了徐茂先这个知县的功劳,移花接木地,大肆表彰了lc县令柳温。
毕竟是政敌嘛!佟扇屏的门生做得再好,那也是别人的功劳,跟他冯知府一点好处都没有。于是柳温在这次议上成了焦点人物,文献也是由他来撰写的。
当初柳温接到这个吩咐的时候,多少有些心虚,他就与徐茂先两人合计。徐茂先还是劝他听从冯知府的安排,毕竟在这次引流开渠的工程上,柳温同样功不可没。
征召劳逸,加强宣传,调配资源,有时还要苦口婆心做百姓的思想工作,柳温同样也不松轻。再说他又是柳城縣令,由他去做写文献也理所应当。
堂议结束,徐茂先与柳温并肩前行,道:“柳县令,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可能马上就要高升了,北方的通县正缺一位知县。”
柳温很不自然地笑了笑。“徐大人你就不要笑我了,卑职还不是沾了你的光。若不是你,永远都不会有人想到修通阳渠这个构想。其实这次的大功劳应该是你,我徒有虚名而已。”
“自己人不说客套话,只要能为百姓谋取福利,也不枉我们为一方父母官了。柳城縣以后的路还很长。柳县令,我想等回县里之后,召集周边几个村的乡绅,碰头聚一聚。”
“如何?徐大人这事又有新的想法了?”柳温刚掀开轿帘,正准备上轿子的时候,听了这话又停了下来。
徐茂先想了一下,道:“我只是有个构想,把县里周边的几百亩地征收起来,搞一个宜阳府,乃至整个荆州地界最大的种植场。在柳城縣这地方,引不来商贾,我们只能靠自身的资源某福利,统一搞些种植或养殖。只是这个想法还不完善,需要回去好好合计一番。”
柳温顿时眼前一亮,刚刚堂议上提到了这事,徐茂先就立刻想到了柳城縣的现状。自己这个县令还沉醉在刚才做虚荣快感中,徐茂先早就想到了下一步怎么走。
于是,柳温不得不自叹不如!论真才实学,十个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这次倒真真切切沾了人家徐茂先的光。
全荆州最大的批发种植基地,如此构思在大明朝很新奇,放在现代便司空见过了,徐茂先也不过是用些现成的案例操办,不过让人为难的又是资金问题,而柳城縣缺少的永远都是银子。
柳温脑海里闪过万千种想法,心里便对徐茂先有点愧疚之意。“说到为民办事,我真的只佩服你一个,徐大人一切由你决定便是,柳温一如概往地支持你!”
两人笑了笑,正要入轿,徐茂先的头顶一阵破空声,有飞鸽传书到。
“不知道又是谁?待我先看看再说。”徐茂先转身朝一旁走去。柳温看着他的背影,不断的琢磨着徐茂先刚才提出的构思。
刚才的堂议上,冯知府明显有打压之意,徐茂先却能将这事置之度外,做到宠辱不惊,一心为民,的确不简单啊!
柳温看了他的背影很久,却怎么也猜不透徐茂先的心思。
没多久,徐茂先就回了笺条回来,他朝轿里的柳温道:“抱歉柳县令,我有位朋友远道而来,自己也有俗事缠身,最近恐怕是回不去了。”
柳温笑了笑。“无妨,无妨,徐大人有事尽管去办。反正县里这两天又没什么大事,当是清静些时日吧!”柳温朝徐茂先挥挥手,便催着轿子走了。
等柳温走后,徐茂先才摸了摸鼻尖。“真是混账,居然忘了今日是老娘的生辰。”
一架暗红宽大的马车刷地奔了过来,不偏不倚地停在徐茂先的身边。车门缓缓被打开,一身华贵的唐凤菱得意地探出头来。“如何?想不到我这么快吧?”
“不错!”徐茂先跳进马车,在路人无限羡慕的眼神下,马车很拉风的招摇而过。“快看!是军营里的战车啊!”
“啊哟我的妈呀,还真是大内禁军的标记啊”
“啧啧,不得了,快闪开、快闪开,军车驾到撞死都是活该的。”
听到路人赞不绝口,唐凤菱扬起了一个妩媚的微笑,神采飞扬。看得徐茂先砰然心动,这丫头倒是真的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与小时候完全是天壤之别。
徐茂先的目光,无意地瞟过唐凤菱的蛮腰和胸部,在马车的微微颠簸下,两团丰韵高高汹涌着,珠圆玉润般诱惑之极,简直令人欲罢不能。
如此挺翘的玉峰,让徐茂先无由地想起,碧玉喂奶时的情况。白晰丰满的两团嫩肉,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碧玉的胸是半球形,正处于哺乳期,所以显得格外的硕大而饱满。那唐凤菱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徐茂先无限联篇地浮想着,那唐凤菱衣服之下的春光。
唐凤菱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哪里料到徐茂先此刻正在对自己的身子图谋不轨。她别过头来,指着放在坐位旁边的礼盒。“今天是林姨过大寿,你这个做儿子的准备了什么孝敬?”
徐茂先正想着出神,根本就没听到唐凤菱的话。刚才唐凤菱回头的时候,胸前有颗扣子弹开了些许。就在唐凤菱动作的瞬间,徐茂先清晰地看到了,从衣服空隙中透过的一抹春色。
足足有只拳头大小的一团白玉,在粉红色胸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白晰迷人。随着官道的巅波,唐凤菱的胸就象一对受惊的小白兔,慌乱地跳跃了几下。
车外官道起伏,车内波涛汹涌,徐茂先这是第一次见到唐凤菱,如此诱人的风采,不禁微微呆了呆。
“你在盯着看什么?”
唐凤菱终于发生了徐茂先的异样,尽管徐茂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她还是准确地摸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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