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九歌,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他仿佛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徐徐走来,却在百里九歌朝他伸出手的时候,先一步拉住她的小手,将她带入怀中。
“墨漓”情不自禁拥住他,百里九歌忽觉得这里再没有那么冷了,阴风也都散了,只剩下淡淡的如泉水般的温情,渗入她的心底,将那些破碎受伤的地方温柔的浸润、抚过。
纤瘦的身子被一寸寸环紧,百里九歌感受着这份温柔,轻笑起来:“墨漓,你可知道我以前无忧无虑、无欲无求,也因此天不怕地不怕,怎么嬉笑怒骂都可以。可如今呢,我还是我,虽然还是率性恣意,想骂就骂想帮就帮,还是喜欢没头没脑的就冲上去,还是只在意我想要在意的人。可是,随着我认识的人多了,我在意的人也多了起来,渐渐的我觉得这朝都让人喘不过气,我潇洒我的,却被那些看不见的枷锁处处为难,束手束脚。”
娇憨一笑,在墨漓的胸口蹭了蹭,打着哈欠感叹起来:“怪不得我师父从前老和我说,其实人就和蒲公英一样,看似自由,实则身不由己。那时候我还嗤笑师父看不穿,如今才知道根本是我自己太傻,不晓得真正的人世是什么样的。这么说起来的话,你这二十四年定然都活得分外辛苦,你可知,我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好心疼。”
墨漓未语,只这一刻将百里九歌拥得更紧,宛如是要将她从此都护在温柔的港湾之中,再也舍不得她受委屈。
可是,千丈软红之中有太多纷杂,纵是如他这般一颗心坚强如铁,也会为了身不由己而感到痛。
百里九歌抬眼,赧颜一笑:“这些天没回府照顾你真是不好意思,烈火这边发生太多事了。”
“我都知道。”他深深道。
百里九歌眼波澄澈,声音却变得铿锵有力:“我始终不能接受老天爷这般安排孟复和红绡也好,殷左相和殷夫人也罢,凭什么要是这种下场又凭什么殷浩宜百里青萍那样的畜牲却有权决定他人的命运老天爷就真的瞎了眼吗若这世上当真是没有正理了,那我便要跟这个世道对抗到底,尽我所有的力气保护我在意的人,哪怕只是杯水车薪,我也不会屈服的不论如何,我都、我都要”
“好了,九歌,别说了。”墨漓再度将她揽紧,心疼的阻止了她的话。
修长苍白的手抚过百里九歌的脑后,轻轻梳理黑发,他在以他的温柔安抚着百里九歌的情绪。
柔声慰道:“你太累了,有我在,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百里九歌感动的笑了,蓦地一怔道:“墨漓,你这意思,该不是要替我守灵吧”
“嗯。”他轻应。
百里九歌忙道:“不行我宁可累着也不能让你熬通宵啊,墨漓,你别胡闹”
墨漓轻叹一声,笑得有些无奈:“也罢,就知你又要这么说。你不欲让我受半分亏待,便总亏待自己”言尽于此,心疼的揽住百里九歌的腰,柔声道:“先去看看烈火姑娘的情况吧,适才我听外面有些骚动,想是烈火姑娘醒了,那些婢女正在忙碌。”
是这样吗若是烈火真的醒过来了,那起码也是件好事
百里九歌忙道:“那我们就快去看看吧。”
走出灵堂时,一阵冷风蓦然袭来。不知怎的,明明是六月的天气,这两天却是越来越冷,这会儿更是反常的像是入了暮秋。
墨漓微微皱眉,见百里九歌打了个哆嗦,便用鹤氅将她也裹了进来。百里九歌顺势搂住墨漓的腰,笑得澄澈无邪,一边随他徐徐走着,一边不免感叹:“这几日事情多的头大,我都还没注意到天气这般反常呢,说起来也就是从昨日开始的,像是殷左相的死老天爷不忍见了,竟仿佛要六月飞雪似的。”
“六月飞雪吗”墨漓柔和的轻语:“天气突变,防不胜防,你也要注意身体,别生病了。”
“噢,好。”她不会再轻易生病了,该是她照顾墨漓,而不是生病了给墨漓添麻烦
谈话间来到了殷烈火的卧房,果然见几个婢女走出来,撞到百里九歌时,激动的说道:“小姐醒了小姐这么快就醒了”
可百里九歌刚露出喜色,这些婢女的脸色却又变得惨淡,伤心道:“小姐她虽说醒是醒了,可是成了那副样子”
“怎么回事”百里九歌心下一怵。
婢女叹道:“唉世子妃您进去瞧瞧就知道了,我们正是没办法,才想要喊您过来的。”
这让百里九歌的心脏吊了起来,看了看墨漓,与他一同进了屋去。
在那贝壳帘栊的后面,殷烈火坐在榻上,略垂着头。
百里九歌望去,心脏不由得停摆,只觉得榻上那人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生气。殷左相薨逝时,她尚还能凭着仇恨满腔顽强的撑着,可殷夫人殉情后,她最后的坚挺也垮了,垮成一片死灰枯槁
百里九歌不忍再看,索性撩了帘栊大步踏过去,坐在榻上便扣住殷烈火的双肩,狠声嗤道:“我明白你有多难受,但是你要是不打起精神,谁来支撑左相府我要是你,醒了第一件事是大哭一场,然后再擦干眼泪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反正谁也别想让我屈服”
殷烈火漠然的望着百里九歌,眸底是死水般的浑浊。可是忽然那浑浊中破开一抹明亮,她痴忡的望着墨漓,渐渐恢复了生气。
“烈火姑娘。”墨漓不疾不徐而来。
昙花的幽香如看不见的线,缠住了殷烈火的心,她呼道:“血债血偿我要他们不得好死,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全都后悔,后悔留了我在”
见殷烈火重新找回了力气,百里九歌也放心了,又陪着殷烈火说了会儿话后,与墨漓一同暂回世子府,打算翌日再过来探望殷烈火。
在回程的马车上,百里九歌靠在墨漓肩头,听他轻声道:“殷左相出殡的日子,就在三日后。”
“三日后,六月初七吗”
“嗯。”墨漓的声音转冷,“此事已经讣告天下,称六月七日是黄道之日,宜入殓安葬。”
百里九歌嗤笑:“黄道之日,宜出殡殷浩宜那个禽兽,以为把戏做足了就能让人买账吗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日他不得好死”
“九歌”见她情绪激动,不断的颤抖着,墨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将她箍在了怀中,柔声安慰:“先别想这些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百里九歌深吸一口气,终是点点头,应道:“我知道了,这回听你的。”
接下来的几日流逝得倒也快,百里九歌一有空就去陪着殷烈火,每每进入府门时,都觉得头顶的“护国公府”四个字太过刺眼,她直想将那牌匾踹烂。
就在殷左相出殡的前一晚,百里九歌在回世子府的路上,遇见了乔装的孤雁。
他神秘兮兮的举头望天,像是在观星象,一脸严肃正经的表情。
若是在平常,孤雁这个模样,百里九歌定是要取笑他的,但今夜的孤雁,却给百里九歌一种无比肃穆的感觉,她清楚,他定是看出了什么来。
孤雁能观天象,能识阴晴,他这一手百里九歌知道,是师父教给他的。他们的师父易方散人在某些方面的确神乎其技,就譬如这观天观星、辨识气候。
“黑凤。”孤雁转眸望来,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一件关于明日的事情。”
百里九歌笑着,给他这个卖神秘的机会,凑近了耳朵,听着孤雁的话。
随着孤雁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百里九歌的表情也变了。一个决定渐渐在心中生起,坚定无虞。
明日,自己定要让殷浩宜色变,定要让醉生梦死的百官梦醒,更要让朝都百姓全都知道,殷左相之死究竟意味着什么
思及此,百里九歌笑道:“孤雁,明日你让凰儿和雁儿过来,我向你借雁儿一用”
孤雁皱了皱眉头,“黑凤,你想干嘛别给我出岔子”
“你不用管这些,只要把雁儿借我就行。”百里九歌笑望着他,明眸湛湛,“孤雁,明日你好自待在钟山,不要过来找我。这一次,我还偏要去挑衅殷浩宜,看明日万事俱备之时他又能奈我何”
望着百里九歌那蕴满浩然正气的瞳眸,孤雁的心口,没来由的松了下来,这会儿竟是想要相信她,想要放手任她大闹一场,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啊。
终究还是妥协了,孤雁笑嘻嘻的弹了弹百里九歌的鼻梁,“那好吧,师兄我这回就乖乖的自己玩了,别的不说,黑凤,加油,师兄看好你哦”
“好”她有力的回道。
大商国昭宜五年六月初七,旧历庚子年癸亥月戊寅日,宜入殓、安葬、祭祀,忌开市、出火、置产。
卯时初刻,送丧的长队排在护国公府的门口,殷烈火一袭缟素,坐着轮椅出府,漠然不语。
司殓的官员愁眉不展,朝着殷烈火拱了拱手,痛心道:“郡君,时辰已到,该送护国公与护国夫人走了。”
殷烈火萧条的点点头,一言不发,任着送丧队伍推起了她的轮椅,而那两口棺木也被抬起,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主街而去。
一路行过主街,白幡飞舞,冥钱纷飞如雪,落满整个世界。芦笙演奏出的哀戚乐曲飘飘荡荡,街头烧起的纸灰如无数折翼的蝴蝶,在残风中飞舞。
百姓们夹道哀泣,哭声震天,只觉得国之栋梁离去便如同心口也掉了一半,那双双眼中的泪水滴落如血,染成朵朵血红的杜鹃。
整个朝都沉入了无止尽的悲伤之中,像是要蔓延到看不见的尽头去。
冥钱落满殷烈火的双肩,像是锋利的刀子割在心口,可她却极度漠然的望着白雪飞舞的天地。
爹死了,娘也追着爹去了。
他们人死了,而她,却是心死了。
心已死,便再也不会受伤了,就像是在与这歪曲世道的斗争中,要经历苟延残喘、经历死亡,尔后才能成就一颗真正没有温度的心。
而她,已经决定,要走上这条路
这一路冥钱飞洒,一路哀泣悲歌,送丧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城,踏着满地冥纸,来到皇陵前的开阔场地。
两只石辟邪就立在场地正中,一左一右,庄严而压抑。
此刻,昭宜帝和元皇后领着皇亲国戚、文武百官,齐列于此。众人披麻戴孝,哭泣嘤咛,哀痛的气息弥满在天地间。
明明是炎夏六月,可天气却比几日前还要冷,寒风卷着祭文和哀乐,残酷的扑打在众人的心头。
“天之生人兮,厥赋维同,良之秉彝兮,独厚我公”
有人在念着祭文,字字似血。
“雍容足式兮,德望何崇。优游自适兮,突尔潜踪。怅望不见兮,杳杳音容。只鸡斗酒兮,仪愧不丰。冀公陟降兮,鉴我微衷伏维尚飨”
这一刻,不知多少人再也忍不住的掩面而泣,怆然涕下。哭声夹杂着诵念祭文声,似成了这世间所有的声音。殷左相德高望重,文武百官们终究是叹惋哀痛不止。
然而,有人却哭得比他们还要厉害。只见昭宜帝举着袖子,苍凉悲伤的哀嚎着,龙袍上洒了一滴又一滴的泪。他仿佛是哭得都要站不住了,身旁的大内总管和元皇后一左一右的搀住他,可他却变本加厉。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漫天哀嚎声中忽然出现了笑声,初响起的那一瞬,众人如被惊醒,只听得那笑声张扬肆意的宛如天音,时而悲痛时而冰冷,高亢之时似直冲云霄,嘲讽之际鞭挞得世人皆是无颜。
那笑声酣畅淋漓,笑世人庸俗,蔑世人之贪嗔痴恨,笑这天地不仁任魑魅魍魉横行,恨忠肝义胆却要落个死于非命的下场
所有人的目光交织到一处,极度震惊的望着那里。
那是个红衣女子,此刻就坐在冰冷的石辟邪之上,袖舞发丝,一袭红衣艳艳宛若浴火涅槃的凤凰,衣角绽作明媚的凤凰花,丹唇吞吐这世间纵横捭阖,肆意大笑,风华猎猎。
冥钱纷飞,天地间一片炫白,却唯有百里九歌红衣刺眼,似烧尽一切伪装的烈焰。
鸦雀无声之中,她笑声蓦止,这一刻眸蕴寒光,明澈无尘,丹唇决绝开启,怀着满腔悲愤苍凉,颂起一曲满江红。
“千古悠悠,有多少,冤魂嗟叹。”
“空怅惘,人寰无限,丛生哀怨。”
“泣血蝇虫笑苍天,孤帆叠影锁白练。”
“残月升,骤起烈烈风,尽吹散”
她红袖一挥,纤纤玉手坚决如铁,所指之处,正是殷左相沉眠的那盏棺木。
“滂沱雨,无底涧。涉激流,登彼岸。”
“奋力拨云间,消得雾患。”
悲痛颂道:“社稷安抚臣子心,”翻袖指向文武百官,“长驱鬼魅不休战”
猛扬手,指天狠嗤:“看斜阳,照大地阡陌,从头转”
一曲满江红,两阙苍凉叹,宛如三生三世的悲壮全数演来,在这一刻划破冥钱与白幡组成的世界。
寒风骤起,愈加凛冽,吹散冥钱如雪,吹得黑暗与丑陋无处遁形,吹起红袖飞扬,似火凤舞于江面而映得满江尽红
殷浩宜这一刻面目扭曲,声音畸形的吼叫道:“百里九歌妖言惑众简直是妖言惑众将她拿下,斩立决”
………………………………
93。六月飞雪慑昏君
寒风凛冽呼啸,白茫茫的人群鸦雀无声。2yt。
殷烈火瞪大了眼睛,震撼的望着石辟邪上犹如仙神般的女子,眸中忽然氤氲,感动的泪珠翻滚而落“社稷安抚臣子心,长驱鬼魅不休战”,她感动于百里九歌为了浩然正理,如此勇敢的站出
身旁,有熟悉的脚步声。殷烈火转眸,只见墨漓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幽月般的眸底掠起惊涛骇浪,紧紧的锁在百里九歌身上。这样的目光令殷烈火猛然一颤,她从不曾见过墨漓这般激动即便他控制得毫无异常,可眸底那极致的担心挂念,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殷烈火顿时明白,原来不知曾几何时,这个冷情之人也动了情,深深的,动情了。
眼看着禁卫军从两翼杀向百里九歌,墨漓的袖下忽的一紧,手间隐现了什么东西,像是要以雷霆之势出手。却就在这时,更加令人意外而震撼之事,上演了。
高高的天空中响起笙箫般高亢的鸟鸣,几乎同一刻,寒风变得疯狂而刺骨,天顶似罩下张浩浩荡荡的白色纱绢,笼罩了整个帝国。无数朵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宛如鹅毛般充斥了整个世界。
“雪下雪了”人们不能置信的哆嗦着。
那雪下得好大,宛如是将天都翻过来了,大雪被风吹在脸上,犹若刀割。众人惶恐,却唯见石辟邪上的女子仍潇洒的坐着,红裙如焰,双袖迎风,雪积了满身,竟犹然是率性大笑,酣畅淋漓。
恣意冷笑:“六月飞雪,贤臣冤死岂非是暴君当道、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殷浩宜的脸色全然崩塌,禁卫军们也忘了再攻。
高空中,那鸟鸣叫得愈是凄厉,人们纷纷望去,全数哑然,震惊的望着鹅毛大雪中疯狂起舞的两只大鸟。
那雪白色的凤凰和赭石色的大雁,有着难以想象的巨大身量,此刻在雪中交错起舞,似悲愤决绝而红衣女子就坐在舞动的巨鸟之下,那般眉目冰冷,却又那般率性无邪
六月飞雪,凰鸟降世,孤鸿哀鸣
如此天变异象,这般真实的发生在眼前,再也没有谁敢随意发出声音,只觉得这样的场景乃是天神之威,殷左相真的是冤死,而昭宜帝却真的是触怒了上天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全集中在殷浩宜身上,纷纷雪落,各怀鬼胎。
僵持之间,忽然有人低呼,引去了众人的目光。
只见是殷烈火离开了轮椅,沉沉的跪在雪地之中。墨漓眸色一变,没有去扶她,而另一侧的一位素与殷左相交好的官员,连忙劝道:“郡君,使不得啊,这雪太冷”
殷烈火如若不闻,嘶声喊道:“家父家母的棺木依旧在这雪地之中受冻,还请陛下看在臣女的薄面上,下令安葬吧”
听言,众人只道是殷烈火孝顺,却唯有墨漓和人群中的容微君明白,殷烈火不过是给殷浩宜铺了台阶下,进而结束国丧,让殷浩宜也不再追究九歌的肆意妄为。
元皇后也道:“是该安葬了,过了时辰便有违祖制。”望着百里九歌,眼底是些许赞叹,又道:“今日乃国丧之日,百里九歌的衣着多有不妥,还请陛下容她回去,我等继续仪式吧。”
殷浩宜直想将百里九歌碎尸万段,可又从心底畏惧这天变异象,甚至心虚的以为百里九歌今日的出现是受了上天的指使,还有两只玄鸟襄助她如此越想越怕,终究是恐惧占了上风,殷浩宜冲着禁卫军大吼:“将她给朕驱逐出皇陵,不许再踏进来”
百里九歌冷笑。殷浩宜,你也会怕吗你害红绡的时候、挖殷左相心脏的时候,可曾想过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纵声嗤道:“我百里九歌自定去留,无须你赶我走人在做,天在看,今日的一切还请陛下记清楚,早日痛改前非”
话音落下时,但见红色的影如幻象般一闪而过,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2yt。
风雪呼啸,远远的传来女子恣意张扬的笑声:“冥冥天道,自有正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随着这声音远去,那回音却还在风雪中不断盘绕,一字一字凌厉的划破人们的皮肤,刻入心底深处。众人只觉得震撼、莫测、而又凛冽,在这六月的风雪之中,不由的簌簌发抖
后来,此事被迅速的流传到朝都的大街小巷,又迅速的被传往四面八方。
一时之间,朝都满城风雨,全都在议论着六月飞雪和玄鸟的降临。古来六月飞雪便有死者冤屈之意,再加之之前有关殷左相之死的种种说法这下百姓们几乎全都深信,暴君当道,谋害贤良堂叔,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而国丧那日百里九歌近乎神使一般的降临,那曲满江红诵得是淋漓尽致,百姓们也渐渐转变了对她的看法,纷纷赞叹她不畏强权、只求昭彰正理。
却道那日国丧结束后,百里九歌在世子府门口等着墨漓回来,雪渐渐的变小,远处蔼蔼的街角,那熟悉的马车,在朝这边过来。
她的心中,蓦地涌出种平淡却幸福的感觉,在经历了那么多大起大落后,只觉得此刻这般平常的等待,却是最滋润内心的。
马车停在了世子府门口,墨漓在御风的搀扶下,徐徐下车,第一眼,就与百里九歌的视线相交。
许是渺茫的小雪干扰了视线,这会儿百里九歌只觉得墨漓的目光尤为难测,她努力的想要看出他的想法,可那幽眸中除了黑,还是黑。
百里九歌诧异的眨眨眼,觉得有点头大,忽然被墨漓拉住了手,接着就被牵着走入世子府。
“墨漓,你怎么都不跟我说话”总觉得墨漓有点怪。
直到御风安置好马车,进了府将大门关严实时,百里九歌实在忍不住了,再问:“墨”
话未说完,忽然间,竟被墨漓猛地搂入怀中。
“墨漓”他怎么突然用这么大的力气
百里九歌惊讶的想要抬眼看他,可是墨漓不让她如愿,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在她的脑后,将她压在自己的胸口,就这般令她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他怀里,半点也动弹不得。
“唔墨漓,让我喘口气不行吗”百里九歌似在娇憨的抱怨,心中却半是甜蜜半是惊讶。一贯温和雅致的墨漓,怎么这样反常他这是在是在担心她吗
忽然意识到这点,百里九歌倒抽一口气,温暖的感觉蔓延到全身,这会儿再也感受不到冰凉的风雪,下意识的攀住墨漓的肩膀,想要抬眼看她。
墨漓遂了她的愿,一手仍搂着她的腰,另一手缓缓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扳了起来,让她能与他直视。
这一瞬,他眸底的担心和疼惜汹涌的宛如洪水,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向百里九歌卷来,而她便也像是不争气一般,堕入那幽深的星潭里,痴忡道:“墨漓,你”
“为什么”钟磬般温润有质的声音,竟带着微微的颤抖。
百里九歌失语的望着他。
“九歌,为什么要这般冒险。”
“我”
“为什么要意气用事”
“我就是想”
“若是殷浩宜当真怒不可遏,要你的性命,你又要如何全身而退九歌,为何不想想这些。”
“我”百里九歌被问得越来越被动了,赶忙道:“我是不会有事的因为孤雁噢不是我是说上次那位司空公子,我朋友,他会观天象,能识阴阳,昨晚他告诉我今日这个时辰会有大雪,我才管他借了雁儿借了两只大鸟,配合我今日狠狠杀殷浩宜一次”
也顾不得自己说漏嘴太多,只想着赶紧解释清楚:“我就是因为忍不了这般没道理的事,才想要大闹一场,你也知道,我便是这样的性格不是我终究是做不到像你那般能忍,反倒看着你忍辱负重,我会觉得很心疼,便宁可委屈了自己。可是有些事情,我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过去的,若是不做些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