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冲喜世子妃:缠定药罐相公-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荒芑髀浒倮镒先闵湎蚰愕陌灯鳌!�
这段话令百里九歌更是吃惊,不禁想起上次,自己舞剑的时候突然被一枚蛇形镖击中了膝盖,要不是殷浩宸冲出来只怕她那一剑就要刺中元皇后了。而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在中暗器前分明听见“叮”的一声
原来那是烈火想用金针打掉百里紫茹的暗器可是,许是方向力度没掌握好,最终没能成功
不过百里九歌的心中仍是充满了感激之意,执了殷烈火的手,大喇喇笑道:“不管怎么说真的谢谢你”转而嗤道:“那百里紫茹真是歹毒之极,还想让我和元皇后两败俱伤”
殷烈火冷冷的笑了,语调却是柔和的:“像她那样的人,总有一日会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我会等着看那一日的到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百里九歌也完全了解殷烈火的心思了。想来,烈火她是要坚决追随墨漓、只将殷左相和霍氏当作父母、誓死不回河洛了。
既然如此
她当即抄起那本手记,将记录了殷烈火身世的那两页撕下来,干脆的丢进了旁边的香炉里。
殷烈火倒抽一口气,“九歌,你”
百里九歌回眸粲笑,飒爽如纯洁无暇的云,“从此之后,再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的身世,这世上只有殷烈火,没有洛相思”
“九歌”这一瞬,殷烈火的视野被水汽氤氲,朦胧之间只觉得眼前那红色的身影是那样明媚张扬,那才像是真正燃烧的烈火,猛烈燃烧着将一切灰暗都驱散。
可殷烈火却想起了一事,表情再度凝重起来,“我娘亲曾与我提过,爹的这本手记还有一副拓本,不知道在哪里。”
此话无异于一盆冷水浇了百里九歌一身,“什么还有拓本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殷烈火凝眉摇头,“娘只与我说过,先帝当政时十分严苛,不许大臣私下写手记,所以将所有大臣的手记都作了备份,不许任何大臣存在不轨之心但我委实不知那些拓本都在哪里。”
百里九歌只觉得身子变的冷飕飕的,先帝,就是殷浩宜那个混账的父皇,那人在位的时候就这么疑神疑鬼的大搞文字狱吗
转念一想,殷左相已然去世,那拓本只怕早成了压箱底的,不会再被人瞧见了吧如此想着,便慰道:“没事,要出来就早出来了,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也没事,所以你就安心吧”
殷烈火感激的笑了,与百里九歌交握的手不由的缠紧,这会儿被她的灿烂明媚所感染,一时之间也乐观起来,不去想拓本的事了。
后来,百里九歌与殷烈火说明了顾怜的事后,便告别了殷烈火,回去芳菲馆会合墨漓。有关殷烈火的身世,百里九歌没和墨漓提半个字,只笑着与他将顾怜送到了护国公府安身。
待一切忙妥了,两人回到世子府。
当晚,澹月浅浅照过黛瓦,夜空算不得多黑,因而星光也显得朦胧压抑。
百里九歌躺在屋顶上,随性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望着那月亮时明时暗,不禁心驰神飞一会儿想到顾怜在殷烈火家里是不是两人相处融洽,一会儿想到远在凤凰谷的孤雁有没有乖乖反省,一会儿又想到吴念念的情况
因着太入神,百里九歌没看见墨漓就在房前仰望着她。
夜风静静,在荼白的衣角上卷起落花般的褶,墨漓的神色比月色更柔,却也深的一望无际。
他望着百里九歌时不时叹气的模样,又怎会不知她有事瞒他。是什么事,他自然想知道,但她既不愿说,他便尊重她便是了。
回眸欲离,却在转瞳的那一瞬望见段瑶略有严肃的神色。墨漓明白了什么,悄无声息的徐徐跟去。
在世子府一角的花园中,盛放的昙花如雪,墨漓和段瑶就如同站在雪地之中,头顶这无边夜色。
段瑶拿出一封信递给墨漓。他接下,看过,亦明白段瑶方才为何会露出那严肃的神色了。
这封信,又是他的父王墨阳送来的,催促他尽快将百里未明的势力部署调查清楚,埋好卧底,回返周国。
见墨漓看过信后仍是神色淡淡,段瑶忍不住叹气可:“你爹啊二十多年了,心里始终没有亲情,对你母后也是表面温情细语、实则冷酷无情。”
墨漓淡淡道:“或许父王也是有什么苦衷。”
段瑶心疼的望着墨漓,轻嗟:“他那个人我始终看不透,甚至一看到他就心底发毛,总觉得他是我平生见过的最危险的人。”
墨漓仍是面不改色,不语了半晌,方诚恳的答道:“百里未明那人,我只愿将来能与他明着较量,不愿听从父王的命令去在他军中安插卧底。”似是无可奈何的一笑:“毕竟他是九歌的亲人,除了已逝的百里红绡,也唯有百里未明对九歌没有恶意。”
见段瑶静默无语,墨漓再度无奈的笑了:“瑶夫人,你可觉得如今的我甚是感情误事”
段瑶慈祥的笑了:“我不这样认为,反而恰恰相反。”凝视墨漓的眸子,仿佛是看到了那眸底最深之处,语重心长道:“我只相信有情有义才能成事,你若与你爹一般冷血无情,那我便会忍痛废了你的武功。”
墨漓眸底微澜,徐徐施礼,郑重的回道:“瑶夫人的话,我明白了。”
“嗯。”段瑶再度露出慈祥的笑意,瞥着那边屋顶上正在伸着懒腰的百里九歌,笑道:“过几日寻个好天气,带她出去走走,像她那性格的女子在朝都多待一天都比坐牢还难受。”
墨漓轻点头,又岂不知百里九歌是为了他才宁可在朝都一日日的熬着,如此想着,心下的柔软情愫如涌泉一般。
数日之后,确有一天天气不错的,那日百里九歌还有点诧异怎么墨漓忽然要带她去西江钓鱼了。不过钓鱼听起来挺有意思的,从前在凤凰谷她还真没钓过鱼,当然就兴致勃勃的随墨漓去了。
西江畔,晴空无云,凉风习习,远方的钟山上一树树丹枫如火,乱醉了眼眸。
百里九歌就这么随意的躺在软黄的枯草上,望着墨漓钓鱼的模样,总觉得这般温润清雅又气质绝佳的人拿着个钓竿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滑稽。
倒是那鱼鳔怎么就不动一下呢
催道:“墨漓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钓啊”
他轻笑:“还好。”
“那为什么鱼都没上钩”
“再等等,稍安勿躁。”
“我没有躁啦,就是觉得术业有专攻,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能搞钓鱼这行的”
正说着,那鱼鳔忽然就剧烈的上下窜起来。百里九歌立刻蹦起身冲到了江畔,大喇喇喊着:“上钩了快点提起来”
墨漓无奈浅笑。她这样反应激烈,没把鱼吓走就是万幸了。
他提竿起来,这须臾间百里九歌看见那钩子上果然挂着个黑黑的东西,看身量还挺肥硕的,可是咦这鱼怎么长得不像鱼呢
只见墨漓笑得温柔如一江春水,将战利品收到面前,笑道:“虽然是甲鱼,也姑且当作是鱼吧。”
“啥甲鱼”百里九歌大瞪双目,望着墨漓手里那只甲鱼什么甲鱼不就是王八吗
这王八果然够肥够硕,黑不溜秋的还在摆着四条腿,此刻被那清雅温润容姿如画的人提在手中,偏偏他还动作优雅,脸上的笑温柔而醉人这、怎么觉得这画面这么滑稽啊
“哈哈哈哈”
百里九歌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竟是随性往枯草上一跌,在地上笑得打起滚来了。
墨漓被她的样子渲染得笑容渐深,徐徐站起,柔和道:“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便煮甲鱼汤给你喝吧。”
“哈哈行、行啊原来你也能下厨啊”
他轻笑:“从前常给子谦和子祈做饭,倒也不比你在凤凰谷忙的少。”
“是吗”百里九歌有些吃惊,这会儿脸上还挂着笑,竟是忘了询问墨漓与子谦子祈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顾着嗤道:“那两个家伙也太差劲了,知道你身体不好还让你当厨子”
墨漓笑而不语,留了百里九歌在这里等着,径自去江畔处理那甲鱼去了。
也幸亏百里九歌背了瓦罐来,才得以见识到墨漓果然也身怀不赖的厨艺。这一瓦罐的甲鱼汤不,王八汤,熬得香飘十里、不浓不淡,火候的掌握也极是精准。
百里九歌喝着只觉得甚是美味,不由赞道:“好享受啊,极品”叹着叹着,心随意动,竟是说出句让墨漓狠狠一颤的话。
“和你在一起真好,哪怕是未来会有再大的危险我也无畏无惧。大不了豁出性命了,反正你能无恙就行”
这一语落下,没听见墨漓回音,百里九歌也没当回事,这会儿见那甲鱼的壳子就在脚边,顺手拿起来玩,一边玩一边笑道:“我记得我们花谷七宿的梨花巫就有个乌龟壳,专门用来摔钱币占卜阴阳的,不知道王八壳和乌龟壳的效用是不是等同。”
正说着,忽然,空气中传来一抹危险的波动,突如其来的一阵强烈杀气,让百里九歌怔的回神。
这一瞬身体快过思维,百里九歌猛地将甲鱼壳甩了出去
只见下一刻,从暗处忽然杀出的一名杀手,被甲鱼壳砸了满脸,惨叫着跌了下去
“什么人”百里九歌趁着这间隙,拔出短刀,严阵以待。
随后几十号人飞速的涌了出来,竟然又是老主顾饕餮门。
这刹那百里九歌气得直想将他们杀干净。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非要挑这个时候杀出来吗将她的好兴致全给破坏了
纵声嗤道:“懒得和你们说废话,既然想置墨漓于死地就别怪我下手狠了,今个儿你们谁也别想活着回去”
可是令百里九歌没想到的是,饕餮门在屡屡失手之后,已然对百里九歌恨意巨大,此次前来也不准备跟她硬碰硬了。
只见其中一人忽然亮出个奇怪的暗器,接着百里九歌的身子忽然被莫名飞出的铁链给捆住
“九歌”墨漓眸底一暗,手中立刻飞出白色的棋子,竟是将那铁链瞬间打得粉碎。
百里九歌得以脱身,可哪知道饕餮门的人竟然摆出了一套新阵法,顿时就仗着人多势众,将百里九歌和墨漓分开,各自对付。
墨漓眼底再沉,绝冷的杀气从身上溢出,这瞬间仿佛有强大的内力在波动,令百里九歌猛地一惊,只怀疑自己的感觉出了差错。
难道墨漓真的会武功她来不及寻思,便被饕餮门杀手袭击,只得扬起短刀和他们打了起来。
这厢,白色的棋子纷飞如雪,一击一准,命中每个刺客的眉心。刺客们一一倒下,墨漓已然是下手狠绝,再不留半分情面。
他用着最快的速度收拾掉了这二十人,转眸,棋子如雨,飞向对付百里九歌的那些人。
那些人的表情全变了,这会儿忽然交换了眼色,接下来竟突然冒出两个直接朝着墨漓扑过来,俨然是用起了不要命的肉搏战术
墨漓毕竟身子骨不好,被两人这般近距离冲撞,只得闪身避过。
而就是这片刻时间,其余刺客再度伸展出铁链子,将百里九歌缠住,施展轻功,拖着她立刻就去得远了。
百里九歌大惊,哪里能想到自己竟然栽在这帮宵小手中,她挣扎斥骂,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离墨漓越来越远
“九歌”
墨漓忍无可忍,这刹那鹤氅扬起,大朵大朵的昙花仿佛飞作一场杀戮的寒冰。
指尖银光一闪,冷绝的迫人,那两个刺客尚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喉咙一甜,脖子上出现一道裂痕,下一刻裂痕崩裂,鲜血飞溅,两人倒地毙命。
墨漓的眸,此刻已不再是幽月落花,只有锋锐冷绝,翻滚着极致的担忧。
他看也不看那两个死人,身影一闪,直如疾风骤雨一般追了过去。
此时的百里九歌仍在狠命挣扎,因着极致担心墨漓的安危,瞬间怒吼一声,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手间,狠狠一刀朝着铁链子砍下去,竟是把那粗大的铁链砍成两段。
她得以脱身,落下地来,对上刺客们怒极的眼神。
“百里九歌”他们愤怒的吼道:“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会儿还想杀了我们再回去救墨漓想都别想”
只见他们迅速的拿出一包不知是什么毒粉,朝着百里九歌就洒了上来
“你不是武功高骨气硬吗看你吸入了这媚毒之后还能贞烈成什么样”
媚毒
百里九歌因着这个名字,心中顿时泛上一股恶寒。这些人竟然要给她下春药,此刻她离得这么近,根本就躲不开
可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影倏地闪过,千钧一发之际将百里九歌推了出去。
她重重的摔在远处的一捧枯草上,整个人还处在极度惊愕的状态,一抬眼,这瞬间竟是连呼吸都停滞了。
墨漓
他、他他是什么时候跟过来的,竟替她挡了这一劫
可是、可是饕餮门洒出的那东西根本就是
这一刻百里九歌肝胆俱裂,声嘶力竭的狂吼着:“墨漓”
………………………………
143。我做你的解药
阴风簌簌,将百里九歌担忧至极的狂吼扩散在整个荒野,仿佛远处的西江也跟着汹涌翻滚。
百里九歌卧在枯草之上,想要起身,可心中的忧虑几乎要掏空了她的心。她根本无法想象以墨漓的身体状况,被这种毒折磨了会是怎样的光景
此刻的墨漓,瞳眸深锁,因着方才生怕饕餮门刺客朝百里九歌撒的是毒药,他奋不顾身将她推开,却在吸入药粉的一刹那,便意识到这究竟是什么。
媚毒已然吸入腹中,他无法再将之驱出,这会儿盯着眼前的十几人,眼中激荡的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如能摧毁一切的洪水,强烈的无以复加。
眼前这些人,竟然要对九歌洒那种东西纵然他能忍得了昭宜帝的侮辱、忍得了这大商所有人的诋毁谩骂,但于此事,他忍无可忍
既如此,这些人,他便亲手来杀
这一瞬,饕餮门的众刺客齐齐打了个寒战,他们惊恐的望着墨漓,完全没想到会从他身上感觉到那般可怕的杀气、怒意还有威压。
经验告诉他们,这根本就是江湖上的绝顶高手才会拥有的气势
冷哼一声,沉到谷底的冰冷,墨漓忽然深深望了眼百里九歌,再接着身影一闪,她根本就来不及看清什么,便被墨漓点了睡穴,就这么不甘的昏睡过去。
白影再闪,墨漓的身影霍然出现在一名刺客身前,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
这一瞬死亡的恐惧降临在刺客心口,他甚至身子软的连一个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就这么眼睁睁望着眼前那冷绝的眸子和墨漓指间的一道寒光瞬间,意识散尽,倒地身亡。
余下的刺客们倒抽凉气,恶寒的颤抖着举起手,指向墨漓,惧不成声:“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墨洵殿下说你是病秧子,只是会些暗器罢了刚才你那功夫为何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他冷冷的笑着,所有的温润清雅都已不复存在,只如千沙鸟飞绝的冷极,“你等是否想说,这像是昙花谷”
“你”刺客们狂颤着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七花谷之一的昙花谷,那让人谈之色变的绝技“命凝十线”,宛如是将人当作提线的木偶而裁决生死为何此番这周世子那么像传闻中的那个人那是、那是
“好几年了。”他忽然冷笑着,打断刺客们颤抖的思绪。
“好几年未见血光,更苦了子谦这几年来背着我的骂名。”他声如珠玑落地,掀起的寒意弥漫了整个荒原。
“今日,便正好用你们的血,来祭我这几年的忍辱辗转”
话音落下的那一刹,比死亡更寒冷的恐惧攫住了所有人的心。
恶寒铺天盖地的向他们袭来,他们已然绝望的等待即将到来的杀戮。
银光四起如夺命的线,鲜血、惨叫、死亡、一具具倒地的尸体没有人知道身边的同伴是怎么倒下的,只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没有人看清墨漓到底是如何出手,只知道那冷绝的眼神带来的只有死亡
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的杀戮。
宛如修罗场一般的冷酷果决,无人能逃过劫难。
鲜血飞溅,从毫无动容的冰冷双眸前洒过;白影一闪,在杀掉一人的同时,逼到了最后一人面前。
那最后一个人,已然连逃跑都已经忘了,跌坐在地,像是个任人宰割的畜生般恐惧的仰视墨漓,只觉得此刻在仰视的根本不是什么周国的世子,而是那高高在上掌管人生死寿数的司命
“回去告诉墨洵”淡淡如水的语调,却冷绝的冻彻这世间万物,“既是这般想杀我,往后想来便来,便是他倾尽饕餮门之力,我亦让其有来无回但若”
双眸卷着无边的怒火狠狠下沉,“但若你等敢再对我妻子动半分歹念”
指间银光一闪,只见一具尸体顿时四分五裂
“这,便是你等所有人的下场”
这一刹,那刺客再承受不了这般恐惧,哀嚎着从地上爬起来,要死要活的逃跑,耳边明明回旋着墨漓那一字一句冰冷的警告,可他却大脑空白的什么也听不进去。2yt
只知道逃要死要活的逃逃离此生最恐怖的一次噩梦
冷冷望着那刺客如梦魇般跌跌撞撞的跑走,墨漓的眼底寒凉如冰。许久未曾如此动怒,对他这虚弱的身子而言几乎也是场严酷的打击。
他静静喘息,用着最快的速度定下气息,可还是不堪重负的咳嗽起来,接着一口血溅出,落在白色的袖子上,触目惊心。
轻叹一声,眼下也无法在意自己的身体了,只因他感受到体内的媚毒已经开始发作,那一股股忽冷忽热的感觉在他的体内乱窜,他只能试着调动内力与之抗衡,延缓发作的时长。
又是一口血溅出,唇角还挂着血丝,墨漓举步朝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百里九歌走去,渐渐的,冰冷锋锐的眼神重新化作幽月落花般的温柔。
他俯身,将她抱起来,蓦然苍凉的叹息出声,身影飞逝,迅速朝着朝都而去
浑浑噩噩,恍恍惚惚,百里九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潜意识的陷入一场怎也醒不了的梦里,身子好像被人抱着在飞速的纵横。
她梦见了恐惧、梦见了杀戮、梦见了未来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最后却忽然有了明亮的烛火,刺痛了她的眼皮
眸子终于费力的睁开了,这瞬间看见的是一支昏暗的蜡烛,就点在窗台前,映得那窗纸上明暗斑驳。
百里九歌痛苦的嘤咛出声,双眼渐渐适应了屋中的亮度,她缓缓坐起,环顾四周这里,竟然是世子府的偏房,便是她从前自己住着的那一间。
她怎么到这里来了记得自己明明是和墨漓一起去钓鱼的
等下墨漓
百里九歌倒抽一口气,昏睡前的所有记忆全都复位了。记得饕餮门那些混账朝她洒了媚毒,全被墨漓挡下
媚毒
百里九歌惊出了一身冷汗。墨漓他人呢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一个个问题如冰雹砸在百里九歌的身上,那般的重,那般的恶寒,她几乎要难以承受这滚滚袭来的冷意。
“墨漓”她跌跌撞撞的冲下床,连鞋子都忘了穿,就这么疯了般的夺门而出。
可是门外却站着御风,像是早就在这里等待她了,百里九歌清晰的看见他肩上落着一层薄霜。
这刻,更猛烈的一阵寒意撞在百里九歌的心上,她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御风,现在是什么时辰”
“已过了三更。”
怪不得怪不得他的双肩都落了霜那墨漓呢就这么忍受着媚毒直到现在吗那是多少个时辰的折磨
“墨漓在哪里我要过去他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啊”激动的想要推开御风,哪怕是不知道墨漓此刻在哪里,也拼命的要冲去他身边。
可御风却猛然揪住了百里九歌细瘦的手臂,“世子妃,世子殿下没事,他嘱咐你今晚好好休息。”
“什、什么”百里九歌浑然一怔,不能置信的望着御风。
墨漓真的没事
不不是御风在骗她他怎么可能没事只要那媚毒还在身体里,如果不通过那种方法的话是消不去的墨漓那样的体质根本禁受不了媚毒的折磨
除非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除非墨漓找了别的女子,所以御风才会在门前挡着她,让她好好休息。
百里九歌被这样的想法惊得浑身冰凉,心口更是如同被车轮子碾轧而过,疼的血肉模糊。墨漓,难道真的和别的女子
不,不会的。
墨漓不会那么做的,他不是那样的人,她也早就和他说过她会相信他、不会再疑他
所以、所以
猛然将御风推开,“别拦着我我要去墨漓身边”
眼见得百里九歌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御风的脸色全变了,他一只手还紧紧握着百里九歌的胳膊,高呼:“世子妃,世子殿下千咛万嘱,让属下必须拦住你”
她死死挣扎,奈何御风将内力全都用上了,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百里九歌激动道:“你放开我要么就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墨漓不许我过去”
“你”御风的隐忍终于到了极限,愤怒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