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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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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质疑陛下的判断,但是既然纳哈出要投我大明,肯定要保存实力,这种不计代价的攻击,臣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汤和率先发言,毕竟他和皇帝不但是同乡,而且是幼时的玩伴,一向谨慎,也知道皇帝的心思,在这个时候就是需要有人发问,来满足皇帝的虚荣之心。
“纳哈出想要投我大明,但是又想保住部族,留在辽东,这就是他的心思!”汤和的提问正是机会,皇帝不耐其烦的解释道:“朕可以保住他的部族,但是纳哈出却不能留在辽东,估计纳哈出也猜出了朕的底限,想向朕讨价还价一番呢?”
朱元璋大笑,而在下面站着的诸将也都陪着一起笑了起来,做了十余年皇帝的朱元璋,此时在长江之上,仿佛又回到了原来南征北战、指点江山的时候,心中颇为得意,突然眉头一皱,感觉好像缺少点什么,回头吩咐道:“赐座!各位爱卿年纪都不小了,老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情!”
随侍的太监低头称是,连忙去布置了,所谓的赐座,无非是在船舱内增加几个蒲团,大明的福船虽大,但是皇帝的龙舟之上,怎么可能准备这么多的椅子呢。
“朕想纳哈出,最早明年,最迟后年,就会向大明献出诚意,但是朕的底线是,部族可以保全,纳哈出却要来南京,真可以赐给他丹书铁券,封他为侯,但是却不能留在辽东哪里了。”
“那就要在他献出诚意之前,把他打疼了,他才能听话,不挨打的野小子,永远也不会老实的。”
趁着皇帝正是得意,郭英说话也显得有些轻佻起来,不过正符合此时的环境,包括皇帝,谁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一笑而过。
“怎么打,他才会疼?这是朕要考虑的问题,魏国公,你说谁去辽东比较合适,面对如此的反扑,叶旺和马云是绝对抵挡不住的,蓝玉那小子太冲动,还要再磨砺几年才行,大家选出一个主帅!”
一句话,就彻底断绝了徐达再回辽东的想法,说一句实话,几个老将心里暗暗的叹息,论起对辽东、漠北的熟悉,谁能比得上徐达呢?
徐达何尝不知道皇帝是什么意思,沉吟了一下,出人意料的说道:“臣毛遂自荐,因臣于纳哈出交战多年,洪武六年还大创纳哈出,生擒其子坝基,臣觉得臣最适合!”
谁也没有想到,徐达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连朱元璋的脸都黑了,沉吟道:“不过爱卿你现在领着通政司,已经算是文臣序列,再行领兵,那通政司该交予谁来署理呢?”
“臣不领兵,可做监军,通政司事务繁杂,但却是包罗万象,臣觉得应该交由太子署理,最为恰当,皇上命太子署理政事,臣觉得先从通政司着手,比较好一点。”
“朕考虑一下!”朱元璋yin沉着脸,眼光闪烁着说道。
一次很好的心情,就这样被徐达的毛遂自荐破坏掉了,众人皆为徐达感到担心,特别是傅友德、冯胜、李文忠等人,与徐达合作了多年,深知徐达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如此的忤逆皇上的意思,也不由为其感到不值。
包括朱元璋在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徐达到底是怎么想的,皇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让你举荐一个大家选选,但是你却毛遂自荐,难道近两年在南京闲着,已经闲出毛病了吗?
一场在龙舟上的军情商议,剩下的时间就显得索然无味了,虽然汤和又举荐冯胜,有人举荐傅友德,但是很快的都被皇帝否认了,此时大家才想起来,每个人都各有所长,但是论起综合能力,还真的没有人能超过徐达。
朱元璋也渐渐的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他又怎么能放心的再让徐达回到北方呢?
反正纳哈出不可能今年归降,还有时间,慢慢的考虑一下再。
但是这个时代,绝对不会只有朱元璋自己能看出纳哈出的心思,相对而言,更加了解纳哈出的徐达,也能看出来,就连傅友德、冯胜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至于正在和林的蒙元残余中,也不缺少有远见之人,至少现在蒙元的平章完者不花就是一个比较清醒的人,枢密院接到纳哈出的请求信函后,枢密知院爱足没有去见皇帝,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平章完者不花,两个人计较一番,深感其中的麻烦。
叹息到蒙元今年真是多事的一年,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直接灭掉了正在及时行乐的脱古思帖木儿,重重的打击了蒙元人的士气,现在无论是和林,还是在各个部族之间,都流传着是皇宫遭受到了天谴,是长生天要灭掉大元。
其中也速迭尔叫嚣的最为厉害,甚至牵涉到一百多年前,忽必烈得位的非法xing,声称只有他们阿里不哥一系,才是真正的黄金家族继承人,之所以有天谴,就是长生天正在责罚蒙古,只要纠正过来,长生天自然会护佑蒙古,恢复祖上的荣光。
这边内政还没有处理清楚,那边纳哈出又发过来请求援助的奏折,纳哈出是什么人,他们二人岂能不知道,他一直不投降明朝,并不代表他对蒙元的忠心,像是纳哈出那样的人,只会对自己的部族忠心,至于和林的这个皇帝,说句心里话,就连爱足和完者不花,都提不起来多大的信心。
但是没有信心,还是要有些忠心的。
一切安排停当之后,一ri早朝时间,完者不花早早来到金帐所在。宣光皇帝没jing打采的正要在龙椅上落座时,一眼看到了完者不花,很觉新鲜,随意地说:
“劳累平章大人这么早就等在这儿了。”
完者不花一副忧心如焚的样子,说:“臣有紧急大事禀奏。”
宣光皇帝问:“是不是又有哪里传谣言了?随他去,朕还不放在心上!”
估计近两个月的时间,宣光皇帝对于谣言这种事,已经开始免疫了。
完者不花说:“不是谣言,是十万火急的军情。”
这完全出于宣光皇帝意料之外。两三天前还说是国泰民安,怎么一下又是什么火急军情了?他那虚弱的身子经受不起这样的突发事件,立时寡白的脸sè变灰了。他用无法掩饰的惊慌,说:“是不是明军趁着这个机会又要攻打和林?”
完者不花见皇上这么惊慌,便有意将语调放缓和,说:“皇上不必担忧。不是明军犯境,他们也没有jing力进犯和林,现在纳哈出正在辽东打的火热,他们那里有这么多兵力过来?”
宣光皇帝说:“平章所说是,只是关咱们和林什么事情?”
完者不花说:“皇上,臣怀疑,这纳哈出要投降大名了。”
宣光皇帝听来,却是没有太大的反应。随意的说道:“平章,投就投降呗,反正这几年,投降大明的人还少吗?多他一个也不稀奇。”
完者不花说:“但是纳哈出若是投降大明,我朝就丧失了辽东的屏障之地,要知道明军之所以不敢轻易进攻和林,就是东有辽东,南有大漠,他们兵力顾不过来,辽东若是失去,明军肯定会由东进攻和林,纳哈出万万不能投降大明的,臣恳请皇上恩准……。”
宣光皇帝忍不住问道:“平章,你有什么要求,总会是以我大元的江山为重!”
完者不花装着犹豫了一会,说道:“正是为保大元江山,臣恳请皇上恩准,封纳哈出为王,再多加赏赐一些肥沃的草原土地,以挽留纳哈出的忠心。”
宣光皇帝这时也神情振奋,以少有的果决说话了:“就这么定了,封纳哈出为开元王,另外肥沃之地,平章看着办就是,平章之言的确是为我大元着想,忠心可鉴,朕再赐给你一处草原,让你的部族可以休养生息。”
惯会作态的完者不花这时满面激昂,像是还要争辩。宣光皇帝站了起来,客气地挥了挥手,说:
“朕意已定,平章就罢了!”
完者不花这才抑住内心的高兴,以从未有过的谦恭,深深朝皇帝作了一揖,说:“臣谨遵圣命。但是还有一事,臣下请求陛下恩准!!”
“什么事情?”
“纳哈出请求各部族奔袭距离最近的大明边境,臣以为,皇上要约束一下,让众人不可轻举妄动,万万不可趁机偷袭大明……。”
“这些事情,平章和枢密院看着办就是,朕就不过问了,朕该吃药了,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朕就先回去了。”
所谓的吃药,就是西域蛮僧的采补之术,完者不花心里是知道的,但是摊上这么样的一个皇帝,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按道理说,臣子的权力越大越好,但是完者不花却是希望自己这个当臣子的,权力越小越好,这可能就是亡国的征兆。
………………………………
153 蓝保和韦五的遭遇
() 洪武十年,是最令人心惶惶的一年,特别是北平这个地方,无论是各级官员,还是以耕种为生的百姓,都在关注着辽东的战事,让人奇怪的是,打的十分热火的战争,却是伤亡没有想象的多,更是很少的祸及到百姓。
打仗能打成这个模样,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个特点!
庞煌仍旧在忙着热气球的完善工作,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坐热气球到南京朝见皇帝的时间了,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才能争取到最大的好处。
关于伪钞案的事情,他已经将卷宗全部移交给按察使李潜,包括牛云雷在内的些许捕快,也调拨过去帮忙。
庞煌认为,伪钞案还是不牵涉到自己最好,目前他除了一个驸马都尉的身份,自认为还斗不过胡惟庸,既然是那样,又何必做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而且伪钞案,李潜虽然很重视,估计到时候也会沦为政治斗争的一个工具,庞煌还真的不想参和进去。
说句实话,在大明这个时代,伪钞案没有对百姓造成太大的困惑。
正因为没有太多的先例,无论是百姓或者是商贾,对于伪钞基本上就没有防范的意识,而且伪钞在市面上流通的极少,大多数是揉烂用来兑换新的宝钞,那是在骗国家的钱,虽然间接xing的会给百姓带来损失,但是暂时xing还没有显出其中的危害来。
与其参与到其中,还不如脱身出来,专心致志的搞些技术xing的东西,用来向朱元璋置换一些筹码,更利于自己发展的筹码。
庞煌此时这么想的,所以心无杂念,只顾着干自己的事情,期间又参与了北平商会的两次会议,这次他公开露面了,但是并未作出过多的干涉,主要是强调了对于多彩油墨和牛仔布再次发出了悬赏,这次悬赏的价格又提高了很多,但就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了。
当然,该处理的政务,他还是要处理,但是已经没有前两年那么吃力,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庞煌也正在不断的进步中。
军方的细作,在发回情报的同时,在蓝玉的授意下,也被迫接受了另一个比较隐秘的任务,那就是从多方面查探蓝保和韦五的消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蓝玉以都司佥事的名誉下达的任务,虽然很渺茫,但还是有人在努力的进行当中。
可惜的是,大明这时发明不出gps定位系统,更是通讯十分落后,要不是这样,他们就会知道,蓝保和韦五两人,此时却正在前往和林的路上。
当初,他们降落的减少热气球的地方,在一个叫做乌里雅苏台小城市附近,他们看着庞煌、蓝玉等人坐着两艘热气球飞走之后,当下就地烧毁了剩余的热气球各个部件,包括牛皮做成的热气球球体,还有剩余的绳索之类。
只留下了两大包干粮,还有包括若干发子弹的每人一把左轮手铳,这是他们唯一留下的防身武器,因为刀剑上都有大明制式的标志,很容易被蒙古人认出来,而左轮手铳是新式武器,上面的阿拉伯数字编号,很多人都不认识,所以不怕穿帮,就算是有人发现,就说是通过商贾从大明买的就行了。
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将证明自己身份的文书用油纸包好,贴肉放在身上,这个是万万不能丢失的,否则就算是能到大明边境,很可能也因为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而被当做jiān细抓起来,边境将士处理jiān细的方式很简单,一般情况下,审问都不会审问,直接吊死或者杀头就可以了,蓝保身为军人可是知道这些规则的。
稍作歇息,蓝保和韦五两人就动身向南行走,因为当初降落时,选中的就是无人区域,所以两人步行了一天,也没有见到任何的人烟,本来以为烧毁牛皮气球的时候,所散发的浓烟会引起蒙古人的注意,至少会过来人看看怎么回事,如今看来所做的事情都是徒劳的了。
两人就这样的走着,走了三天,才发现最要命的是,一路上没有见到任何人,所以也抢不到马匹,两个人全靠步行,这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走完几千里的路程,三天下来,以蓝保的经验算,两个人走的还不到二百里路,就已经撑不住了。
别说韦五这个乡勇出身的汉子,就连军人出身的蓝保都已经受不了了。
茫茫的大漠,漫天的黄沙,成群的野兽,他们都是咬着牙硬撑下来了,干粮在逐渐的减少着,他们可以shè杀野兽补充,水没有了,偶尔也能发现小片的水源和绿洲补充,这些都不是问题。
但是两人的鞋子现在已经磨穿了鞋底,双脚都起了水泡,每次落地像是针扎的那样疼,这一点也可以依靠毅力支撑下来。
但是所带的子弹快要消耗的差不多了,怎么办,没有刀剑,没有弓箭,如果连左轮手铳也没有了子弹,他们依靠什么自保。
这几乎是一个死局,必死之局!!
三天,他们终于看到了一条河流,有河流就会有蒙古人逐水草而居住,蓝保交代韦五开始装哑巴,因为韦五基本上都听不懂蒙古话,更不会说,在这蒙古腹地,还是装哑巴比较好一点。
他们沿着河流向东行走,果然在一天后,发现了蒙古包的存在,蓝玉cāo着熟练的蒙古话,问当地的牧民这是哪儿,牧民告诉他,这条河叫做扎布汗河,往北是乌里雅苏台,那是贵族老爷们才居住的地方。
往东走是和林城,那是大元皇帝住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兵马,很多的贵族老爷,而他们是属于阿罕老爷的牧民,不过阿罕老爷平时除了过来收税和捉他们的牛羊,平时都不管他们。
至于往南走,距离大明有多远,他们不知道,他们只是本分的牧民,贫贱的连征兵都没有他们的份,而且越往南走,越可能遇见打仗的人,那些人都不讲道理的,所以他们不敢也不会往南走,所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蓝保问道亦集乃的时候,他们倒是反应是听说过,不过说距离扎布汗河这里,有两千多里路呢,而且要过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漠,很难走的,一般来说,军队都不走哪里。
两人当晚在牧民家里过夜,说句实在话,牧民倒是朴实的可爱,毫无条件的就相信了他们只是过路的商贾,在路上遇到了马贼,货物都被抢了,所以才落魄如此。
对于蓝保瞎编的遭遇,牧民抱以万分的同情,不但拿出雪藏已久自己都不舍得穿的靴子给他们,而且还提供了住宿的地方,劝两人和他们一起,因为扎布汗河这一带也不安稳,经常会有马贼出现,两个人实在是太单薄了,大家在一起比较好一点。
当蓝保提出要购买他们的马匹时,他们却只是摇头,解释道,这里的马匹和牛羊,包括刚出生的马驹在内,都是属于阿罕老爷的,他们不敢擅自做主,否则就会引起贵族老爷的惩罚,让他们失去饭碗。
两人本来想偷走马匹南下的,可是面对着这么朴实的牧民,两个人商量了半夜,也不忍心下手,特别是韦五,却是有些同情这些牧民,怎么也不同意偷走马匹的事情。
意见不能统一,所以暂时只能和这些牧民呆在一起,距离亦集乃就近两千里的路程,光是听说这个数字,两人就没有勇气步行南下。
但是就在那一天的下半夜,这群牧民遭受到了马贼的攻击,当时可能由于蓝保和韦五太累了,商议之后就休息了,但是下半夜却被一声声惨叫惊醒,急的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拿着左轮火铳就冲了出来,却见外面已经是一片火的海洋,马贼发现了他们,箭矢不断的朝他们这里倾泻,当时韦五就中了两箭,蓝保有经验躲避的比较快,看到这个情景,知道不能硬拼,拉着韦五就跑。
但是后面随即传来的马蹄声,顿时就毁灭了他们的幻想,马贼挥舞着弯刀向他们追了过来,长叹一声,蓝保拉着韦五,转身跳入了扎布汗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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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几章,估计庞煌北平知府的故事就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他在朝堂之上的动作,希望大家支持害虫,下周没有推荐了,期望没有收藏的朋友,收藏一下,关注本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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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蓝保北上和庞煌南下
() 两个人跳到河水中,没有过久就都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蓝保首先有了意识,头脑散乱地好像飘忽着瘴雾,踉跄着的双足又好像困陷在漫漫的黄沙中,几个面目狰狞的马贼同时伸出形同骷髅般的手紧紧地叉着他的脖子,让他窒息得透不过气来,身子渐渐的麻木起来,蓝保奋力挣扎,竭尽全力嘶叫着:
“不!不!”
霍然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仰躺在一辆敞篷的马车里,好像是原来装着干草,此时身下很厚厚的铺了一层,而韦五两眼紧闭,正躺在马车的另一侧,不由放下心来。
摸摸身上,却已经是清洁溜溜了,无论是左轮火铳,还是干粮、碎银,都已经不见影踪,好像想起了什么,连忙将手伸进腋下的衣襟内,摸摸贴肉放着的油纸包,发现还在原来的地方,不由舒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估计火铳什么的,都在河里被水冲走了。想要坐起来,看看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但是挣了几下,都是坐不起来,只好放弃,歇息一会再説。
未几,韦五也从昏迷中醒来,两人在不知状况的情况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蓝保恢复了一些力气,慢慢的探出身子,仔细观察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谁知道看后吓了一跳,原来他们所坐的马车,只是属于一支队伍的尾巴尖尖,这是一支极为长的马队,大约有两千人左右,辎重比较多,前后左右都有骑兵来回游弋,维持着马队的整齐。
赶马车的有两个人,正副车夫,蓝保知道,只有长途跋涉的马队,才会在每一辆车上配备两名车夫,但看骑兵的盔甲,这支马队就不会是普通的商队,因为商队根本请不起军队护航。
正在考虑的时候,副驾车夫听到声音,回头看到两人已经醒来,先用一种他们二人都听不懂的语言问了一句什么,见到两人的茫然之sè,又换成了蒙古语,这是蓝保才听懂,原来是问他们感觉怎么样。
蓝保连忙直起身来,抱拳谢道:“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我们二人已经无碍了,稍作歇息,就会离开,不会给大哥添麻烦的。”
那车夫笑道:“不是我救你们的,而是我们家主人救的,我们家主人说了,待到二位醒来,让小的带你们去见他!!”
蓝保愣了一下,忙问道:“敢问你们家主人是哪一位?”
那车夫低头想了一会,出人意料的回答道:“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其实我也就是一个奴隶而已,我还是禀报我们家主人,您问他。”
在蒙古,奴隶不奇怪,一般大户人家都会买些奴隶做些杂活,或者是买些奴隶做工匠,地位是及其卑微,蓝保也不为难他,于是点头答应。
那名车夫就向前跑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气喘吁吁的回来,对二人说:“你们两个跟我来。”
蓝保跳下车来,韦五坐了起来,刚下下车,却发现腿却是好像撞在了河中的石块上,站不起来,蓝保忙说:“我这个朋友是一个哑巴,现在腿也不管用了,不如我一个人去回你们家主人的话。”
那车夫无奈,只好由得这样,带着蓝保向前走去。
此时正好到了正午,马队中间正在选择地点埋锅做饭,不一会,车夫先进去禀报,而蓝保在外面等着,无意间向前方看去,却发现在马队的前面,飘扬着的旗帜上,用蒙古字写了一个大大的“梁”字,心里不由一动。
稍后,车夫出来,却带着一个太监和两个侍卫,两个侍卫将蓝保全身上下搜索了一下,甚至连鞋子也要脱下来看看,发现没有异常,才让那个太监领着蓝保走进大帐之内。
进去跪下行礼,蓝保用眼睛瞄了一眼,还未见所谓的主人什么模样,就看见在桌案后面坐的那人手里拿着的,正是自己和韦五两人的左轮手铳,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是心里却是大惊,盘算着怎么应对这个问题。
“你们是那个部族的人?”
“小人叫保兰,是乌苏雅里台城阿罕老爷麾下的商贾,这次去南人哪里进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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